在看到虞世尧这么轻松答应自己后，简然皱眉且困惑地看着他的眼睛：“你为什么会这么开心？”
虞世尧像是抱着树袋熊一样把他抱去浴室，说：“我之前担心你会在生日的时候，说自己的生日愿望是是留下来。”
还有三天就是春分，而简然的生日就在春分那天。
简然没有想到还有这个办法，被虞世尧这么一提醒，懊恼地靠在他肩上，说：“我忘记了。”
虞世尧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让他站下来，单手搂着他，桃花眼里像是落进了头顶淡金色的光，迷人得晃眼，说：“答应的事，不能反悔。”
简然抿了一下嘴角，接过他递过来的牙刷，含进嘴里，面无表情地从镜子里看着旁边的虞世尧，胸口起伏了一下。
虞世尧在旁边给简然递杯子，又抽了毛巾给他擦脸，最后用毛巾挤着他的脸，亲他水润柔软的嘴唇。
他都没有这么伺候过虞颂，比起儿子，他更喜欢对简然的事亲力亲为。
简然顺从地和他亲在一起，张开唇瓣，和他接了一个带着薄荷味的吻。
虞世尧的手放在他背后，微凉细软的长发从指缝间穿过，让虞世尧每次抱着他的时候，不管做什么都能想到“缠绵悱恻”四个字。
所以他特别喜欢简然的长头发，更不用说，简然披着头发又不穿衣服的时候。
他的手顺着衣摆滑进去，握着简然细韧的腰，拇指摩擦过温热细腻的皮肤，另一只手放在后面，不轻不重地捏着。
简然和他对视了一下，说：“我今天帮猪崽做了一下午的玩具，好累啊。”
虞世尧看过那个放在虞颂房间的生态箱，还挺大，听钟叔说光是装土都装了一百多斤。
可能是家庭的影响，简然很尊重虞颂，也舍不得送虞颂去上学，他觉得虞颂自己在花园开心种一下午的花，也比去幼儿园坐一天好。
所以他在虞颂身边的时候，很愿意满足虞颂一切天真又可爱的想法。
心疼他带了一下午的小孩，虞世尧把手从他衣服里拿出来，捏住他的手腕揉着，说：“下次让他们帮你弄，等猪崽长大一点，就让他自己来。”
简然点点头。
虞世尧亲了一下他的侧脸，按着他的肩膀，把人推出去，半开玩笑说：“我怎么感觉你今天特别乖。”
简然看他一眼，说：“我平时不都一直这样么。”
的确是这样，不过简然这么说出来，又让虞世尧笑出了声，带着人躺进被窝的时候，把简然当成了一块小毯子，揉在胸口。
顺顺利利解决完简然这边，虞世尧第二天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一直忧心忡忡的孙申维，然后让人在波士顿挑几套合适的房子。
最后开始确定简然生日上的流程。
简然不喜欢热闹，也没有什么朋友，往年生日，都是虞世尧去他学校那边陪他，今年简然已经不用去学校，虞世尧就安排了点其他东西。
而虞世尧作为一个资深的剥/削/阶级，他忙起来的时间是按照季度，或者年来算，其他时间都很闲。
他也给自己准备了好几月的婚假，选了好几个适合去玩的地方，就等着简然来挑。
晋子扬被叫来他办公室的时候，他刚送走酒宴上的策划，晋子扬随便翻了一下摊在在茶几上的流程方案，对虞世尧兴师动众的安排，挑了一下眉毛。
“啧啧，你家小朋友知道么？倒时候你别给人吓着咯。”
虞世尧没有理会他的奚落，让助理送了两杯咖啡进来，问：“到时候你爸妈来么？”
“来，您都提了，他们肯定要给你面子么。”晋子扬抿了一口咖啡，看了一眼优哉游哉的虞世尧，“我是没有说你要干什么。不过你动静这么大，好奇的人可多着呢，找不上你，就开始联系我，问是不是你爸要回来了。”
虞世尧压着眼角笑了一下，说：“然然生日的那天我爸他们是要回来。”
虞世尧行事虽然恣意，但是因为家庭历史缘故，他其实很少有那么高调的时候，可能有了老婆孩子的人就是不一样。
晋子扬又喝了一口咖啡，觉得自己牙齿都给酸倒了：“嘶，我就是看不懂，你以前把人藏得那么严实，怎么突然舍得把人亮出来，我怎么就瞧着你这次有一种最后疏狂一把的感觉呢？”
虞世尧慢悠悠说：“我正好想找你谈这个事。”
两人两家在生意上一直都有联系，他未来的一些变动也需要通知一声这位朋友和合伙人。
晋子扬露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听到他说完，不算是很吃惊，毕竟像他们这种人，活到一半选择挪窝不算是稀奇的事。
但是虞世尧这种因为老婆要读七年PhD，自己选择移民陪读的人，也是少数。
“现在才弄是不是有点急？”
“不急，等然然二十一，刚刚可以办手续。”
行吧。
晋子扬听了虞世尧这一步步的安排，从求婚到蜜月，再到定居一手都给包办了，觉得虞世尧简直是闲得慌。
不过他家那个小朋友也不像是会管这些的样子。
“对了，你家简然知道你的安排么？”
虞世尧挑眉：“还没有告诉他，他还因为要出去上学，和我不开心了一阵。”
看虞世尧非但不担心，还有点满意的样子，晋子扬不能理解这种夫夫间的乐趣，明明只是喝了几口咖啡，现在又莫名觉得有点饱。
说完虞世尧的私事，两人开始谈正事。
当初虞世尧的父亲离开海市，留了一摊子给虞世尧，而现在虞世尧的儿子才三岁，海市这边的事，需要虞世尧自己整理清楚。
不过这件事，虞世尧在简然上大学的时候就有计划，所以现在还算有条不紊。
等到他和晋子扬商量得差不多了，他也准备回家，今天一天简然都没有给他打电话，可能还是和昨天答应自己的事有关。
简然鲜少和他闹脾气，生气的时候也很好玩，虞世尧也挺喜欢把人养出一点脾气出来。
想到简然委屈的样子，虞世尧心里就有点想笑。
他开车回去的时候才下午五点半。
这个时候虞颂刚刚睡醒了一觉，精力十足地在外面玩，在虞世尧的车出现的时候，他就和mica从草坪那里跑过来。
Mica先窜到虞世尧脚边，接着是虞颂，抱着他的大腿，甜蜜蜜地叫：“爸爸。”
虞世尧摸了一下mica的头，然后单手捞起儿子，捏了一下他肉嘟嘟的脸，一边往楼里走，一边问起他今天干了什么。
虞颂说自己今天上午学了一会琴，然后和钟叔在蜗牛的小房子里种了花。
他讲话慢，奶声奶气说完这些，虞世尧都走上了二楼站在了简然经常待的书房外面，问他：“妈妈呢，上午都在干什么？”
虞颂皱着细细的眉毛“唔”了一声。
虞世尧拧开书房的书，里面没有人，他刚想去其他地方看看，虞颂就小声说：“妈妈不在家。”
虞世尧眉梢动了一下，说：“他出去玩了？”
虞颂没有说话，趴在他肩头，小脸上的肉肉嘟嘟挤在一起。
虞世尧瞧他这个样子就觉得不对劲，然后在书房的书桌上看到了简然写给他的留言。
“阿世，我去美国看学校了，等我到了就联系你。不用担心，古俊会在那边接我，要是合适，我就留在那边不回来了，你有空再来看我吧。简然”
虞世尧舌头抵了一下牙根，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为这信上的哪一句话生气。
虞颂看不懂上面写了什么，就看到爸爸把手里的纸都捏皱了，脸上是每次他闯祸挨揍时才会看到的表情。
虞世尧盯着简然留给他的信看了一会，然后低头看怀里心虚瑟瑟发抖的小猪崽。
虞世尧把信按在桌上，看着儿子的大眼睛，问：“虞颂，你妈妈走的时候，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虞颂作为母亲忠实的拥戴者，又是父亲不二的小狗腿子，此时纠结万分，不懂为什么父亲不去找人，来问自己干什么。
虞世尧清楚，简然肯定是和虞颂说了什么，才让虞颂这次不哭也不闹，或者说，简然根本就没有像信里说的那样。
他大手摸着儿子毛茸茸的头，笑了一下，说：“嗯？妈妈去了哪里？”
虞颂作为一个叛徒，心虚地把小手拢在嘴边，小小声说：“我也不知道，但是他说出去给我找弟弟妹妹去了，让我乖乖的。”
在西八区早上五点的时候，古俊被一通陌生的电话叫醒，接着听到了简然的声音，听到他说自己现在就在美国，把哈欠吞了回去：“怎么突然过来了？”
他知道简然没有动过留学的心思，在大家都在忙着套磁，联系大老板的时候，他在不慌不忙地准备考研——因为孙申维不给他免推生的名额。
古俊问：“你屈服了？”
简然在电话那边，说：“没有。”
“那你跑过来干什么？”
简然长话短说，只是因为虞世尧太让人生气了。
古俊长长“哦——”了一声，离家出走啊。
他还没有见过乌龟脾气的人生气，现在也不敢笑话人，选择不评价简然的行为，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等几天。”简然离家出走也很有规划，他给虞世尧留了线索，也知道自己在外面待不了几天。
“那我去麻州陪你玩几天。”古俊开始翻自己的计划表，打算所有的浮动时间挪到一起。
简然在那边说：“不用，现在有点累，想休息两天。”
古俊翻日历的手停了下来，纳闷：“那你找我干什么？”
“唔，我告诉他，我是和你一起的。”
需要自己要演戏啊，古俊精神了，说：“行，我保证气死他。”
“……我是说，你告诉他我们没在一起，我怕他跑去加州，再过来找我，这样有点累。”
毕竟两地也要飞六七个小时。
他想让虞世尧知道自己在生气，他留下的信和虞颂也应该表达了自己的意图，在其他事上，就不想再折腾虞世尧。
这叫离家出走？
古俊听他说完“哦”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地把手机挂断。
想不通虞世尧运气怎么这么好，就能遇到简然这样的人。
简然给古俊打了电话之后，就开始补觉，等到醒过的时候，是三月二十号，当地时间的早上八点。
距离他过来也有二十四个小时，虞世尧应该没有那么生气了，现在大概在准备过来找他。
算了一下时差，不知道虞世尧睡了没有。
简然登上微信，聊天界面上除了他给虞世尧报平安的消息，下面就是虞世尧给他发的消息，只有三条“住哪里？我让人接你。”
“和古俊在一起？”
“睡着了，还是故意不理我？”
就没有了。
简然皱眉，反反复复看了一下，坐在床上一一给他回复。
回完消息，他把手机扣在一边，在平板上浏览了几个网页，看了几篇自己想看的期刊文章，然后看时间差不多，出门吃东西。
这里比已经春暖花开的海市冷很多，公园和路边都还光秃秃的，屋顶还有街角都还有零星的残雪，简然给自己套了一件毛衣还是觉得有点冷。
之前虞世尧带他去看极光的时候，顺便来东海岸这边玩过一段时间，去过的一些地方线路，简然都还记得，他的英语又不错，现在在异国他乡，几乎没有陌生的感觉。
他天生就少根筋一样，对有机生命体多少会有点生疏感，但对其他的东西几乎没有，所以不管把他放在哪里，他都能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适应新的环境，然后照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所以来这里上学也没有什么，他也不排斥出国留学，大三就出去交流学习过——去的是日本，住在虞世尧父母家里。
换一种说法，他排斥的，只是离虞世尧很远。
简然很清楚，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有限，又都被划分给了很多其他的事，不想再压缩自己分给虞世尧的那一部分。
可是虞世尧不这么想。
面对无法调和的家庭分歧，简然选择让虞世尧更直接的看到距离和时差到底可以让两人隔得多远，又会浪费掉多少时间。
不过想法是很好的，就是结果好像不如他所愿。
简然去餐厅吃饭，然后坐在公园看天鹅，给虞颂拍duck sculpture，发又坐地铁红线去学校走了一圈，最后当他抱着一只红彤彤的胖龙虾布偶回酒店的时候，手机一直都没有动静。
在等电梯的时候，他手指划着手机屏幕，心里反思是不是自己处理问题的方式不对。
毕竟虞世尧以前几乎都会顺着他的意思，这次是不是自己太任性了。
他思索无果，刚刚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一直没有动静的手机终于震动起来。
是虞世尧发过来的语音电话。
简然马上接起来，耳边是背后酒店大堂各种细锁的背景音，他专心听着虞世尧那边的声音。
虞世尧刚开始没有开口，简然抓了一下手机，电梯在他面前打开，他也没有进去，看着电梯门又合上。
然后听到一句像是在耳边的叹息：“回头。”
简然听着指挥回头，就看到站在几米外的虞世尧，大堂淡金色的灯光恰到好处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渡上了一层虚影，薄薄的眼皮上挑，桃花眼自带了三分流光溢彩的丽色。
虞世尧大步走过来，在简然眼角亲了一下，低笑着说：“小呆子。”
简然被他牵着手走进电梯，余光偷看他，在按了电梯后，目光就落在地上四处飘，心里敲着小鼓。
虞世尧不理他，他胡思乱想，虞世尧这么快过来了，他又有点紧张。
进房间后，简然自然地找了一个话题：“猪崽呢？”
“在家呢，我爸他们回去了，过几天把他接过来。”虞世尧也从善如流地回答，顺手把门关上。
简然把怀里的胖龙虾拿给他看：“我给他买的。”
虞世尧点头表示了认可，然后把胖龙虾放在一边，看简然心虚移开的眼睛，把两人的距离拉进：“就只有这个要说？”
简然喉咙滑动了一下，说：“你怎么来这么快？”
说起这个虞世尧就又气又想笑，把手机里虞颂那天哭的可怜样拿给简然看，简然看着儿子的小花脸，忍不住笑了一下，又担心问：“他没事吧？你是不是把他吓到了？”
虞颂被自己吓到，呜嗷嗷哭，虞世尧带他出去买了几套新的汽车玩具，又陪他在公园捡了几颗小蜗牛，他才蹦蹦哒哒开心起来。
回去的路上，抱着虞世尧的脖子，鬼精鬼精地和他统一阵营：“爸爸，你去把妈妈找回来，我不告诉他，你已经知道了。”
虞世尧把家里的事说完，看到简然在抿嘴笑，心里发软，把人抱起来坐在床上床头，让他坐在自己身上，简然细手摸了他下巴冒出来的青色胡茬。
“我以为你已经气得不想理我了。”虞世尧捏起他的手，亲了一下。
简然贴在他身上，摇头：“我没有特别生气，我就是想你知道，你看要是真的离这么远，你着急我，也要耽误一天左右才能见到我。不划算。”
虞世尧明白了他的意思，吻他的发顶，说：“不会。”
简然手搂着他的脖子，叹了一口气，说：“你有你的事要忙，我也有我的事情做，在一起的时间就只有在家的时候，我想得很清楚，你不要再让我出来上学了，好不好？”
虞世尧揽着他的腰把人托起来，认真说：“之前是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担心，也没有告诉你。”
简然有点茫然地看着他，听玩虞世尧对自己的说的话，柔软的眼睫眨了一下，看着虞世尧认真的脸，问：“真的吗？”
“真的。”虞世尧贴着他的额头，“本来想在你生日的时候，告诉你。”
他之前没有想到简然的想法是和他一样，简然追随着他，把有虞世尧的地方当做家，所以才会那么努力的争取。
简然从他眼里得到确定，绵白秀气的脸上绽出笑，露出细细的白牙齿，柔软的吻落在虞世尧脸上：“阿世，我好爱你啊。”
虞世尧含住他的唇瓣，舌头刮掠过口腔，勾着里面的小舌头和自己缠在一起，抱着他的细腰换了一个姿势，把人压在床上，狂热又动情。
简然推了他几下，推不动，虞世尧手掌捂住了他半张脸，另一只手玩他的乳头，捏他的腰，然后往下拽掉了他的裤子，手指把他的内裤勾下来，一只手顺着他闭紧的大腿，摸到他半勃的阴茎，和湿润的嫩穴，意味不明笑了一下，撩起眼皮看了一下被自己掐着嘴说不出话的简然。
然后把人翻过来，一巴掌打在了他肥白的屁股上。
“现在该我算账了，故意气我，留下一个猪崽闹我。”说完又是一巴掌，打一下白腻的肉就动一下，后腰的纹身也像是动了一下。
简然手背在后面，遮住自己露出的屁股，从耳后到后颈都红了起来。
虞世尧之前除了在床上干他，也没有别办法治人，但是简然在他这里不太长记性。
性/爱对他来说直白又简单，又像是知道虞世尧吃他这套，在床上百依百顺的同时，又让虞世尧拿自己没有办法。
久而久之虞世尧发现了一个新的办法，扒了他的裤子扇屁股。
这种历史古老又见效的惩罚方式，刚开始在简然身上是没有多奏效的，他也只会哭得更惨，蹭虞世尧说：“爸爸，我错了。”
因为他小时候也没有把爸妈打过，所以虞世尧这么对他，羞耻度还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也就还能不知死活地继续卖娇。
直到在虞颂这头小猪崽快两岁的时候，能走能爬，且继承了简然超强的行动力和学习能力，夹着纸尿裤的小屁股坐在书桌上把父亲的文件有模有样塞进了碎纸机。
然后就是一顿胖揍。
简然先是心疼儿子白棉花一样的小屁股，后来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尤其是虞世尧打一下儿子的屁股就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然后在儿子呜嗷嗷的哭声中，简然后知后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脸比虞颂卖惨憋红的小脸还要红，也顾不上给儿子求情，蹬蹬自己跑了。
事实证明，言传身教才是最好的教育手段，后来虞世尧再用这个办法治简然，他就学乖了。
当时也没有多想为什么虞世尧坐在旁边等到儿子捣完蛋，才动手把“独自”爬上一米多高书桌的儿子拎下来。
这个办法在简然这里就很奏效了。
现在被虞世尧在这方面培养起来的羞耻感都要把他烧着了，闷在枕头说：“好了好了。”
“好什么。”虞世尧一手按着他的肩不让他翻身，一手扳开他的手，手掌捏面团一样抓着软绵的臀肉。
“什么时候怀孕的？骗我吃药了。是不是就准备着来一个老二，就不去学校报道了？”虞世尧从虞颂嘴里听到简然给自己的暗示，就想把这个说到做到的小东西收拾一顿。
“没有，只是我想，而且生小孩和上学又不冲突。”
也是，简然有什么不敢做？又有什么他做不到？
虞世尧现在想着他以前偷偷做的事还后怕，但看他还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心里气不起来，还有点想笑。
“我怎么像是养了两个儿子？”虞世尧也舍不得了，把他转过来扯过被子给他盖上，亲了一下他红红的眼角。
简然讨好地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抓着他的手，把在自己肚子上，说：“怎么会，小儿子在这里。”
那里还平坦紧绷，摸上去还和以前一样，但是虞世尧莫名觉得掌心发热。
简然看着他：“阿世，你开心么？”
“开心。”
简然笑了一下，细细的手指从他指缝穿过去，和他扣在一起，虞世尧也把他的手握住。
虞世尧来的时候，海市已经是二十一号，和简然在酒店待了一晚上，西半球的二十一号才姗姗来迟。
简然还在睡觉的时候，被虞世尧叫醒，手里塞上了平板，让他看里面的直播。
彼时海市是晚上八点，无人机直播的画面是海市商圈繁华漂亮的夜景，简然歪在床上晕乎乎看，虞世尧开了窗帘，暖洋洋的阳光照进来，在地毯和床上照出一块明亮的光团。
虞世尧问他：“好看么？”
简然不知道虞世尧为什么要给他看这个，以为是他公司要准备什么，对虞世尧说：“很漂亮。”
市中心几个地标商厦的霓虹灯和巨幕LED，平时各自亮起起来的时候，就很炫目华丽，更不用说现在都被统一起来，递次亮着设置好的灯光，又骤然灭掉。
这还是简然是第一次看到在大晚上的时候，这些象征了“不夜城”海市的霓虹灯一起灭掉，下面的行人也一起惊呼了一声。
然后隔江的烟花窜起，霎时点亮了没有人造灯光的漆黑天幕，绚丽夺目，甚至连烟花坠落的痕迹都看得清楚，像是在天空烫出斑斓的洞，散落细碎的流金。
简然看得认真，不知道那座城市现在灯光和烟火都是因为他。
虞世尧从后圈着他，手指绕着他的头发，“然然。”
“嗯？”
“今天去领个证，怎么样？”
简然把平板放下来，恰好错过了烟花大秀最后一幕他的名字缩写绽放在天空上，只看到此时虞世尧眼底的自己，他说：“好吧。”
一周后，在虞颂小朋友被接到波士顿新家的时候，父母的marriage certificate也送到了家里。
虞世尧让儿子进去找简然，自己站在门口签收邮件。
他拆开看了一下自己和简然这张结婚证书，好在还算精致。
看着证书上的两人并排的名字，虞世尧扶着额头笑了一下。
那天他提了之后，他们上午就去法院申请了marriage license，下午在教堂牧师证婚，这样仓促又安静完全是不在虞世尧计划里。
可是又自然而然，平静地发生在虞世尧生命里，而他又还清晰地记得那天牧师念的哥林多前书的每个字，还有简然当时的目光。
虞世尧知道，简然爱他，一直都不需要任何仪式来证明。
房间里。
虞颂知道简然在睡觉，轻轻推开门，跑到床边。
简然不知道虞颂被接过来了，不然他也会去接人，只闻到一股奶香，然后被虞颂啵啵亲在脸上，甜腻腻叫他。
简然马上就坐起来，把他抱上来，亲他肉呼呼的小手，问他累不累。
虞颂还想黏他一会，就被走进来的虞世尧拎出了简然的怀里，说：“妈妈很累，别闹他，我带你去医院，让他休息一会。”
一般虞颂坐长途飞机后，虞世尧都会带他去医院做一个检查。
虞颂躺在床上，说自己好累，被爸爸不由分说抗在肩头。
虞世尧对简然说：“送他过来的人，说这小猪崽睡了一路。”
简然看虞颂乱动的小胖腿，笑了一会，现在也精神了，抓住儿子的手，说：“好了好了，我陪你一起去。”
虞颂满意了，也不扭了，说：“那好吧。”
最后简然起床要和他们一起去医院，虞世尧临时也给简然约了一个检查，把车从车库开出来，接上站在门前白篱笆旁的一大一小，行驶在波士顿姗姗来迟的春日里。
虞颂的儿童座椅在后排，他不想一个人坐，简然就去后排陪他。
简然对虞颂的纵容，让虞世尧不太满意，他往简然肚子看了一眼，想着老二一定不能像虞颂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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