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海岛度假，因为六个月的孕肚，简然非常怕热。
喜欢靠着他抱着他的儿子不可爱了，什么都不要他吃的老公也不帅气迷人了。
于是简然变得不幸福，也不聪明。
“阿世，颂儿要尿尿。”
嘴角沾着西瓜汁的虞颂抬起头：欸？什么时候？
虞世尧放下工作，起身抱着快吃了半只小西瓜的猪崽去卫生间。
适合虞颂身高的便池只有二楼有。
虞世尧瞥着虞颂扶着小鸟放水，又瞥着他洗完手，才屈尊降贵地半蹲下，理正他提歪了的裤子，拍他的屁股：“下次就自己做好。”
“知道了！”虞颂跑在前面，下楼，踮起脚，两只小手一起去开书房门。
开了两次，没打开，虞颂回头找虞世尧。
个子高高的虞世尧长腿几步走过来，大手拧住门把手，轻轻一旋，没打开。
门从里面被锁了。
简然正在里面吃冰西瓜，爽歪歪地掀开衣服，挺着肚子吹冷气。
然后再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开了门，淡定和门外的父子俩对视。牵过虞颂，还皱眉看着虞世尧，好像嫌他动作慢。
虞世尧拿走他嘴边的西瓜籽，眉骨微抬。
简然可没觉得自己错了，心情都变好了，抿了抿西瓜味的冰嘴唇，脸颊被虞世尧指腹轻揉，便笑了下。
然后抱着虞颂，没表情，但声音温和地教儿子读诗。
等虞颂睡着，简然放下手里没看多久的论文，拿起了手机。
虞世尧正准备陪老婆聊会天，就听到简然对着肚子嘀咕：
“哎，你怎么不动。”
“你快动一下。”
“给你放首歌吧。”
虞世尧搂着他的肩，问：“因为吃了西瓜愧疚吗？”
“……嗯。”简然在手机上找歌，“她平时挺爱动，今天都没怎么动。”
虞世尧在他小孕肚上轻轻搭了下，握住他的手，“可能在午睡。”
简然不放心，放着歌，自己看着肚子，在一动不动地等着小宝贝回应。
虞世尧吻了下小呆子的额头，“我来给她讲故事。”
“等等，她动了。”简然握紧虞世尧的手，双眸笑意浅浅，“她喜欢这首歌，快记下来。”
然后放下心继续看书，还向虞世尧说：“下次一定会忍住。”
简然是个意志力坚定的人，不轻易许诺，也不会随便要求自己做不到的事。
然后晚上，虞世尧在冰箱前找到半夜失踪的老婆。
简然回头看到双手插兜的虞世尧，连忙把虞颂被偷吃的冰淇淋往冰箱角落推推，硬着头皮说：“……没事。”
看虞世尧没说什么的样子，估计是无奈地妥协了。
简然放了心，关上冰箱，上前牵着虞世尧回房间。
手心都冰了，真不知道偷吃了多久。
虞世尧不动声色地瞧着简然。
浓密黑发散落，遮住了尖脸，从侧面只看他似袜尖般翘起的鼻子，还有密密实实的眼睫毛。
得给他点教训。
简然刷完牙，放轻动作回到床上。见虞世尧靠在床头，勾勾手指。简然便膝行到他面前，人很瘦，投在墙上的影子也薄薄的。
虞世尧刮刮他的下巴，问：“热不热？”
“不热了。”冰淇淋甜腻腻的奶油让简然心里舒服极了。
“我把温度调高些。”
简然看着虞世尧的手，“欸……那我不抱着你睡了。”
虞世尧不为所动，把室内温度升高了三度。
简然扭过头，找了小枕头，垫在肚子下面，背对着虞世尧睡过去。
虞世尧从后抱着他，从衣摆伸进的手，直接越过腹部，揉上了柔软的乳肉。
简然哆嗦一口凉气，虞世尧边揉边问：“涨了？”
简然：“唔。”
虞世尧摸完胸，又捏他的手，“你是小怪物吗？养这么久，脸上没猪崽一半的肉，胳膊这么瘦。”
简然实话实说：“猪崽这几天都瘦了。”
虞世尧可不心疼儿子，也不是要和简然说这个，捏过简然的下巴，掐开他的嘴，低头含住唇瓣，吮动里面的嫩舌头。
虞世尧几乎压在了简然身上，感觉自己要被人吃了，简然手忙护在肚子上，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喘口气，用讶异的目光询问虞世尧。
“今晚先不管她，一会做完奖励你雪糕。”虞世尧又推起他的下巴，咂着红肿的唇，扯开他的睡衣，托着屁股一扯，就半分钟不到，一身滑溜溜的简然只剩下条内裤。
简然刚开始还有恃无恐，当虞世尧又重欲又性感地含着他耳垂，修长的手隔着内裤摩擦缝隙，将内裤拉成线勒着，他发现有点不对劲了，虞世尧那句“不管她”好像是真的。
简然偷偷吃东西偷偷“犯规”，是知道自己的“下限”会被虞世尧控制住。现在规则突然被丢开了，而且虞世尧要是不管不顾，那失控就如野马放疆……
“我自己脱裤子。”简然妄图找到一点主动权。
虞世尧在他耳边轻笑了下，掐着他的手腕，将潮湿的内裤拨到一边，轻车熟路地往肉逼里纳进了两个指节。动作和以前一样带着让他痛的力度，分不清是故意的吓人，还是真的觉得无所谓。
简然有点慌，软嫩的大腿夹紧了他的手，小声说：“不行。”
“两周没做了，每天都想你给我泻火。”虞世尧大力分开他的腿，“宝贝，你这可是又色又贪吃，都漏水了。”
简然松开咬着的食指，解释说：“……是因为激素。”
虞世尧从鼻子发出声短促的笑，简然红着脸，问：“笑什么？”
虞世尧低头亲他，扶着阴茎插入，两人都乱了呼吸，简然牙齿咬到虞世尧的嘴唇，自己似痛非痛地叫出声。
简然的嫩穴似咬紧的蚌肉，虞世尧干开时眉间带着隐忍的狠劲，轻佻地说：“可不是因为别的，然然你是一直都这样。”
简然口水都含不住，更开口辩解不了，像男人胯下生胯下死的玩物，被操得皮红肉软。
他傻呆呆地由虞世尧支配，忽然听男人粗哑的声音，“我全部射在你里面，好不好？”
简然吓得瞳孔震颤，下面夹得虞世尧“嘶”了一声，摁住他乱蹬的腿，我行我素地抽动，没几下就亲手创造了简然高潮的样子。
虞世尧抚开他黏在脸上的头发，爱不释手地亲吻他的脸和嘴唇，忍过了窄穴的痉挛，差点被含得缴械的粗硬长物又操了会还在不应期的简然，抽身射在套子里。
他扔了安全套走回床边，尺寸客观的阴茎已经半勃，粗昂昂的翘着。
简然吓得闭上眼，没流干净的眼泪挂在眼角，负气说：“我不做了。”
虞世尧问：“弄疼你了？”
“没有。”简然回忆一阵，“非常舒服。”
虞世尧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简然睁开眼，讲道理，说：“但对她不好，你刚刚顶到那里了。”
虞世尧有感觉，那里操起来不一样，没怀孕前小小的，操进去简然就要又哭又叫，哆哆嗦嗦蜷起来。
看虞世尧没说话，简然皱起脸。没想到虞世尧这么不懂事，拿自己偷嘴当他纵欲的借口，现在还不高兴了。
简然也不说话了，只是闭着眼又掉下两滴泪来。
“哭得眼睛都红了，我干什么了我？”虞世尧将他抱起来，“别哭了，宝宝，洗个澡我们就睡了。”
“嗯。”简然擦擦眼角，环住虞世尧的肩膀。
这一晚很快过去，虞世尧本以为自己想要的效果没有达到。但简然睡前，认真总结，说：“以后我们都要控制自己。”
虞世尧笑笑，说：“好啊。听你的。”
第二天简然贪觉的早晨，虞世尧出门溜了溜虞颂。
虞颂想出门玩，到了一处平坦的沙滩，拿着小挖掘机挖得不亦乐乎。
太阳刚离开海平面，虞世尧看时间也差不多，防止虞颂再次从小奶球变成巧克力球，就从沙坑里拎起儿子抖了抖沙子，拿上玩具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虞颂见到了好看的石籽，还不忘给简然带回去。
刚开始虞世尧没察觉，后来看小猪崽走一步就停下提次裤子。他觉得不对劲，蹲下去一摸，好家伙，两个小裤兜起码装了五斤的破石头。
一手拿玩具，一手把收破烂的儿子扛回去，虞世尧“王”字型的腹肌被汗打湿，进屋就脱掉上衣，拎着猪崽去了浴室。
虞世尧简单冲完澡，然后叫来保姆看着在浴缸里玩鸭子的虞颂，自己回了主卧。
基于医嘱，简然这几个月的生活得很规律，每个时间段都有安排，还把，把“健身”列入了他的每日任务，其中散步一项更是风雨无阻。之前在波士顿，雨天，虞世尧提前回家，就看到老婆打着伞在雨雾蒙蒙社区溜达，而穿着雨衣雨靴的虞颂，在他旁边踩水坑。
果然，虞世尧回到他们房间时，简然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发睡懵。
虞世尧把他的头发拨到背后，亲了口他的脸，问：“在想什么？”
简然说自己做了一个梦，是关于宇宙的模型。和虞世尧说起M-theroy，他主攻的不是这个方向，但他去旁听学校的ASD实验课，又记住了些公式，刚在的梦里而他好像抓住了怎么，语言不能解释，便找了只笔，给虞世尧列最理性的数学公式。
那个公式是虞世尧平生所见最长，符号最多，符号里面还他妈掺着代号。
虞世尧半边眉骨抬起，在简然即将上头时，问：“要不要去散步？”
“要。”简然忙放下思绪，准备起床打卡。
出门前，简然收到虞颂从沙滩上捡回来的石英石。他用两只小手捧着石头，让简然从手缝中去看里面的荧光。
趁虞颂洗手，简然也学他，捂住空空如也的手心，让虞世尧来看。
虞世尧配合地透过细窄的手心，看到简然黑白分明的眼睛，对他亮晶晶地笑弯弯。
“看到了，很漂亮。”
“我要看我要看。”虞颂见到了，参与感很强烈地在中间垫脚够手。被虞世尧捞起，虞颂便凑过去，一脸困惑地对那头的简然眨眨眼。
“我只看到妈咪的眼睛。”
简然尴尬地叹口气，虞颂一点也不浪漫，只是只平平无奇的小猪。
简然挤出防晒乳，抹在虞颂的嘟嘟脸上，说：“等你长大就能看到了不一样的了。”
出门时虞颂带着骑在虞世尧的肩上，透过放在眼前的两只小拳头，向上看蓝天，向下看沙滩，最后定格住简然，问：“真的吗？”
简然点头。
虞颂：“我可以明天就长大吗？”
“随你。”虞世尧讲清楚条件，“你长大了就不能和我们住一起，也不能让你妈牵你，更不能有小肚子。”
虞颂深呼吸，有商有量地说：“那我还是不长大了吧。”
“我们要永远住在一起。”
“想得倒美。”虞世尧捏着儿子结实的小腿肚说，“知道永远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forever。”虞颂已经从Preschool毕业，开始上小学预备KG。从幼稚园毕业就已经不是一只没文化的小猪了，洋屁也越放越利索。
虞世尧出其不意，说：“背个关于永恒的古诗来听听。”
虞颂扭头看向简然，传递无声地谴责，“你看他！”
简然鼓励他，“昨天我们一起学的，你都会背。”
虞颂想了想，开口：“寄蜉蝣于天地之间……”
“翻译成英文。”
虞颂皱着小猪脸，对简然说：“我都不想出来玩了。”
简然接着鼓励他：“不会的我们回去查词典，好多单词我也不认识。”
莫名其妙就多了一份作业，虞颂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没有察觉，说：“那我们要一起查。”
在虞颂结束午睡的下午，椰树林正对那个二楼玻璃房里，虞世尧在教他用词典，简然在旁边眨着发涩的眼睛陪他们。
简然犯困的时候会给自己找点纯脑力的活来做，现在手肘下压着自己刚写完的全文翻译，还有个顺手设计的有趣电阻实验，打算有空的时候教虞颂非保守场内感应电动势能的差异。
虞世尧看他眼睛直眨，握住他的手，目光示意他去休息。
简然看了看坐在虞世尧怀里的虞颂。虞颂和他一起学习的时候还比较听话。因为虞颂在这方面很崇拜他，喜欢和他玩这种有成就感的小游戏。
要是简然突然走了，虞颂可能会有情绪。儿子有情绪，可能就会挨亲爹的揍。
——以后虞颂记忆里双亲陪伴的快乐童年大部分出自这个原因。
简然出去了两分钟，扶着腰回来时另一只手里拿着网站上下载的资料，然后在旁边默写默算，在电脑上搭了一个粗糙的实验模型，计算在实验条件下，他可以得到多少玻色虞颂，又有多少逃逸的原子虞颂会被抓住。
要是虞颂懂这些就好了，他就可以问虞颂，绝对零度下的定容热容量，德布罗伊波长……
又看着一旁认真学习的虞颂，简然情不自禁摸了下他的脸蛋，目光里有了新的期望。
虞世尧去端个果盘的功夫，回来就看到简然摸着虞颂的后脑勺，说：“我中学的时候就和外公互相问答，这样学起来更好玩。你长大，我们也这么学，比现在只翻书有意思多了。”
虞颂什么都不懂，只管小猪点头。至于他以后得过D的物理，也是十年后的事了。
反正这两天内，虞颂融贯中西学习了好长一篇文章，晚上关灯前，虞世尧看到儿子在床上拱了拱，小嘴咂巴咂巴，似在梦里感觉自己的小脑袋又聪明了一点点呢。
好久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