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知道吗,我们两个分药喝的时候,他跟我说,以后再也不赶任何通告了,就买辆房车,要拉着我去环球旅游,我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后来我等了十几分钟,他疼的都受不了了,我还没感觉,他就让我上他的号发信息,说把药拍照发上去,看别人吃了过多久才起的反应。我看着他咽气………”
王子戬把自己名下的财产全转给了小东,在死前一天立下的遗嘱,三个律师见证。
办好以后,拿着一瓶腐蚀液,一瓶辣椒油……………
神特m辣椒油,这操作,不愧是大咖。
“这个小东根本没想死,王子戬一定知道。”
这个话题太沉重,沙厉在车里想缓解气氛,没想到越缓解越尴尬。
回到家里,关上门,对着还是冷淡脸的莫非,他直接一伸胳膊化身树袋熊。
莫非被坠的脖子终于弯下来,上去就在他脸上咬了个牙印。
“二哥,来瓶辣椒油,以毒攻毒?”
这话实在讨打,莫非终于化身谈祁,满屋子追着他要教训,偏对方是属鲶鱼的,好不容易按住,扑腾两下就滑溜出去了。
莫董没他好命,被傻毛豆榨了一下午,晚上肚子里也没食,全武行上演没多久,终于歪回沙发上,归位到他高冷贵公子的人设上了。
沙厉又扮成家里挨打受骂的小媳妇,学田姨的样子泡了杯牛奶热可可给他。
“你确定这杯东西是给我泡的?”莫非淡淡揶揄他。
“当然,”沙厉一下跪到他脚边:“二哥,这是小的特意用经年攒下的相思泪泡的,看这颜色质地,多么醇厚古老。”
他自己听着就恶心的不想喝,妥妥的以后得有阴影了,唉……
“那你把这杯相思泪消受了吧!”
“靠,”沙厉急了,噌下从地上站起来,小媳妇变大流氓:“小样儿,你要是不识抬举……”
莫非斜仰着下巴看他,一秒把大流氓看的浑身难受,撑着沙发扶手在那薄冷的唇上亲了口,凑在他耳边说:“小的有个绝佳的法子让官人保证喝到欲罢不能。”
莫非抿着笑扮高冷:“哦?”
“闻听的某岛国有‘人体盛’…………”
“我比较喜欢把刚煎好的牛排放上面吃,用刀叉切着慢慢吃!”
打趣完他,莫非起身,抬手在他的头发上揉了两下,迈步上楼。
贵公子今天心情不美妙,决定让小毛豆独守空房。
他看着莫非上楼,拐进自己的房间关门,终于老实的坐到沙发上刚才那个人的位置上。
人刚走,余温还没散,热可可很好喝,为了让它更香浓,他还特意加了一点点肉桂粉………
“唉…………”
——*
沙厉的申签生涯终于从山重水复奔向柳暗花明,新的那篇星际文,才上传了一章。
慧眼识珠的编编就来敲门把他捡走了。
“可喜可贺有没有。”
沙厉大早上敲莫非卧室的房门,举着手机给他看站短,寥寥几个字,已经让他尖叫着直蹦跶。
“谈祁说一会儿带早饭来,”莫非看了眼他脖子以下,“去穿衣服!”
“遵命,长官!”
——*
谈祁那个瘪犊子没来送早饭,周塘送来的吃食。
莫非决定,没有田姨就再找一个保姆。
睡午觉的时候,沙厉在床上躺着细数他对新保姆的要求。
“田姨一般早上五点就来了,晚上快九点才走,中间虽然也会回自己房间休息,但是就像头勤劳的黄牛一样,做事安稳仔细。”
“田姨在那边家做了二十多年。”
“你们家还有做比田姨更久的家政吗?”
“有,”莫非看着他凑过来一脸期待的小脸,泼冷水说:“管家做了四十年,现已光荣退休。”
沙厉坐正身子,指着莫非批判:“你小子,变坏了,还我高冷霸总,斯文二哥。”
对方一把抓住指责他的那只手,一个翻身,上下颠倒,巴掌打下去后在他耳边低沉诱哄:“撅高点,现在就还给你。”
………
楼下门铃响起,床上辛勤“劳动”的两个人扫兴的分开。
莫非下床,用满载克制的鼻音说:“你先去开门!”
贵公子两步进了浴室,不洗澡,不换衣服,他连门都出不去,偶像包袱带着重,那都是时间和珍贵的水资源堆出来的。
哗哗的水声响起,沙厉系好衬衣扣子,看了眼时间才下楼。
………
按门铃的简直太焦躁,周围熟人知道莫非住这里的统共五个人,其中还包括他自己,这会儿,想也知道是“瘪犊子”。
黄濑荣升“瘪犊子”,不辱使命还带来了一位好看的令人发指,自残形秽的小姐姐。
小姐姐端庄优雅,精致的长发打理的一丝不乱,雪纺重工小连衣裙下,除了美腿,就属鞋最有看头,那粘在上面的毛茸茸小兔兔,看着就让人忽冷忽热,违和感爆棚。
“介绍,这个是沙厉。”谈祁没见两天,银毛变黑,发型中规中矩,显然想“东施效颦”,模仿他们家莫非。
切!
“沙厉,名字很可爱,我以为是个小妹妹。”小姐姐伸出玉雕般细致的手。
沙厉赶紧把自己刚握过某人敏感器官的手在家居服上蹭蹭,郑重的握住:“我那个厉是厉害的厉,不起眼……呵呵……”
谈祁在边上看他装风趣,看的还挺美,沙厉握了半分钟手没见他下文,抬腿在他裤腿上踢了脚:“介绍啊,跟漂亮小姐姐站一块儿,二哈本质就暴露了?”
谈祁说:“叫菲菲姐吧!”
菲姐………
生人见面,让进屋里,坐沙发上,商业互捧了足有十分钟,“二哥”才姗姗来迟。
头发洗了没吹,松松散散的,有几根不老实的耷拉在额头前,棱角分明的脸淡淡携着笑,看见菲姐来,也只是颔首点了下头。
他应该不知道会有别人,穿着贴身t恤和睡裤,连见从小住一处的小东时都不这么穿。
然而贵公子就是有把睡裤T恤穿出国王陛下的本事,坐下来时那种温润包裹锋芒的气势,让作为迷弟的沙厉忍不住在心里摇旗呐喊。
菲姐见到莫非很激动:“对不起,Murphy,我不知道你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如果谈祁早点告诉我,我跟 Uncle………”
“这次也不是我跟你说的呀,连菲,你可别让老莫误会!”谈祁急忙澄清。
沙厉想的却是“简陋”那两个字,而且是往很扎心的地方想,这里可比当初豪哥买那套还贵,简陋二字,怎么当的?
莫非倒是没什么,反而笑的一脸随和:“你大学还没读完?”
连菲菲仿若受宠若惊,立刻回复:“早读完了三年了,毕业礼还想你能来的,当时没有你在,感觉好遗憾。”
莫非随性慵懒的靠坐在沙发上,“连你都从哪所大学顺利毕业了,我真为他们学校的素质教育遗憾。”
沙厉,谈祁:…………
连菲菲:“Murphy,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面对莫非,她显得有些局促,这妞稀饭他,沙厉看出来了,同时开始拿自己跟他比较,然后遗憾的,太遗憾的败下阵来。
妞有钱,是母的,还能生……唉!
要他是单身汪,一定“勉强”把她娶了,带回家里,连崽儿和面包都有了。
莫非慢条斯理的回复他:“抱歉,还没听你说对过。”
谈祁估计终于良心发现,对这么尴尬的局面产生了想弥补的念头,沙发也不坐了,起身就去拍莫非肩膀:“走,老莫,我有急事,跟你说完就走。”
莫非于是就跟着他上楼去了。
房间里,一楼客厅,粗算面积大约二百㎡以上,装潢风格沙厉不懂,但莫非的品味是值得吹爆的。
沙发多少钱,家里没“见”过钱的沙厉不知道,但坐着躺着,干什么都舒服。什么姿势都不会硌人。
连菲菲要么有心膈应莫非,要么就是真傻,说她是关心——屁。
只有两个人,当然要聊些什么。
“沙厉今年几岁了?”
“菲姐猜猜?”
告诉你,你还不得拿个小人,扎针诅咒他;或者找群暴徒,拐着弯把他骗走,轮了再轮,论完一灌水泥,丟进大海里………
连菲菲笑的甜甜的,好看:“十五岁?”
“有这么嫩吗?”沙厉不敢置信的捂脸:“我都有两个十五岁了?”
“噗嗤”连菲菲忍不住抬手指掩住嘴巴笑:…“你好会开玩笑哦……”
觉得自己没那么可乐的沙厉:………
“好吧,不逗你了。”连菲菲摆手,她以为她在逗别人,然后现在她以为她逗完了,身子端庄的一正,果然严肃了很多。
“Murphy和你在一起,我认为不太适合。”连菲菲说:“我不是针对你个人,同性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悖逆社会发展的事。”
沙厉还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对社会有这么负面的作用,尴尬的脸一红:“菲菲姐……”
“你听我说完,”打断他的连菲菲捋了下头发,她的长发确实有些长:“你是一个很好的男生,透澈漂亮,活力四射我听说你没有工作,是因为学历问题,我认为那不是问题,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尤其是像你这么优秀又有内涵的人,如果你是个女生,我会觉你跟Murphy很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