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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局的特警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禁止队内恋爱。
这种考量更多是从安全角度出发,如果在执勤过程中发生一方陷入发情期的状况下,另一方多少会受到影响。更遑论那些刨除不尽又解释不清的丝丝缕缕罗曼蒂克爱情理由。
每次出勤未必是特警队内部搭档——就好像他与喻文州,禁止队内恋爱这条灭天理绝人欲的规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第十局内部的潜规则。
某次任务结束后闲扯淡,黄少天突然奇想地问过叶修:“这么变态的规定到底是不是你想出来的?”
叶修高深莫测地摸摸下巴:“你要问是不是我搞的很难说,要是问我支不支持我只能说我不赞同。”
这个看起来特别不靠谱又懒散的家伙是整个第十局地上地下总支柱,黄少天从年少认识他起,到出师执行任务的漫长岁月里,从来没有见过叶修身边出现某个Omega。站在性别角度,黄少天承认这个人信息纯粹、对于普通Omega有强大吸引力。站在个人角度,他和叶修打根本上信息素不合,见面最擅长的交流是掐架。
特警队对于恋爱条款基本全队遵守——毕竟那是一个单性别一边倒的队伍,黄少天作为其中唯一一名Omega,在从觉醒到控制习惯的漫长岁月里,不是没对某个人动过心,但从未考虑过标记、或成为某个人的“Omega”。
成年后他的生活圈就相对封闭了,身份特殊、能力特殊、熟悉的多是同样信念的伙伴,长期高负荷的任务和训练量分散精力、性别问题被模糊到最大化。
在日落单独执行任务的半年相对成为生命中最为轻松的日子,同样是90%的Alpha围绕,和特警队截然相反,这里的囚犯唯从本心的欲望、贪婪、人性种种丑恶反面。剥掉社会性外衣,他们更像丛林怪兽,弱肉强食、各自生存。
所以黄少天简直不懂喻文州是怎样在这里出现的——哪怕同僚是他给出的最好借口。
叶修自夸地说过:“我为第十局挑选的每一个人都有他的意义所在。”
教导他的魏琛、常年不混局里的王杰希、风风火火的张佳乐、神经病似的包荣兴、甚至于十天说不出三句话的周泽楷。从没有人摸透过叶修选人的标准,但也从没有人质疑过他的眼光和实力。
喻文州比起上述怪力乱神们显得格外平平。他不是长得最帅的,也看着不像最能打的,身上没有一点味道,百分之九十九Beta成分跑不掉。黄少天觉得如果他在局里坐班,估计自己十年也未必会分心多看他一眼。
没想到他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是牢狱的顶端,像教堂里圣光从天顶垂落,那个下午的穹顶上看得见细微金色的浮尘,和遥远又模糊、逆着光的喻文州的脸。
黄少天自己是Omega和冷静的战士,深知信息素牵引而出错觉。而夏风唐突无形,一切的找补借口放到喻文州身上都变得那么不合适起来。
强制发情和正常发情期的不同,在于Omega生殖腔开启状态。
这是初中生理卫生课本上记载的内容,Alpha利用信息素和强制手段被迫让Omega陷入假性发情期,但实际身体准备并不充分,如果在这个时候标记,会对Omega造成程度轻重不一的伤害。
浴室里的水蒸气们飘飘袅袅顶到天花板,像Omega信息素的实体,簇拥霸占了浴室的每一寸空间,沾湿喻文州的眼角和发梢。
幸好他闻不到——黄少天内心残存的最后一丝的理智摇摇欲坠,对面的人拨云散雾地面贴面靠过来,与他对视片刻,轻轻侧头吻了他。
讲实话,从喻文州进来他们假戏真做地不知道亲了多少回,黄少天还是头一次这么小鹿乱撞得肋骨都产生了疼痛的错觉。胸腔那方寸空间仿佛容不下它,掏出来一定会刷地挣脱掌控,像金色飞贼一样盘旋着冲出门外。
这个吻长得好像把每一秒都绕地球三周,黄少天一边分神屏息不想让喻文州发现,一边又要对付他煽风点火的唇舌,巧舌如簧卡在喉,全被喻文州带着走。
舌尖扫过上颌的时候尾椎骨都麻散了,没两下又勾着魂似地与他舌尖相缠。黄少天挣扎着后仰,身体一寸寸滑入水中,差点没顶的最后一刻,喻文州把他湿漉漉地捞起来,拥进怀里。
囚服薄而透,在水里像水母的裙摆散开,起来又湿重地勒紧他的身体。
黄少天瘦却不单薄,薄而有力的肌肉均匀覆盖在骨骼上。喻文州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手剥开湿黏的囚服,手指顺着后穴钻进黄少天体内。
黄少天低呜着打了个哆嗦,前端射出些许。后穴比浴缸更潮湿,喻文州在他身体里摸索,交颈纠缠着在黄少天的耳边低语:“抱歉,时间不多,只能优先解决。”
低语的音色有多温柔,他的手指就有多强势。中指也探了进去,不容拒绝地往身体深处钻。水浮力阻碍了黄少天挣扎求生的空间,欲望的灯火明明灭灭,在喻文州摸到内腔入口边缘时一把推倒,烧灼了每寸腺体。
黄少天大腿根痉挛着收紧穴口,上半身从喻文州肩膀上滑挂到浴缸边。哽咽的呻吟像从呼吸里掉出来似的收也收不住。喻文州手指没停,一下一下地按揉着,残酷又温柔地拉长了高潮的时间,等黄少天终于找回魂的时候,不知怎么已经躺在了浴室地面,全身赤裸。花洒里的热水一波波冲刷过他的身体。
“浴缸里动静太大了。”喻文州跪在他两腿间说,“我怕你呛到水。”
他的衬衫和长裤还在身上,已经完全湿透。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肤色白亮的锁骨。黄少天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要不是腰没力气,他早就扑过去咬住了。
视线下滑,落在喻文州的下半身。黄少天沉默了一会儿:“不难受吗?”
喻文州笑笑:“当然难受。”
他的左手撑在黄少天腰侧,右手还在他体内。黄少天闭上眼,侧过身体,先倒吸了口气:“难受就进来。”
说完把脸贴在水面上,奇怪明明热水,此刻居然让黄少天有种能降温的错觉。
喻文州居然叹了口气:“少天不应该说这句话的。”
哈?
黄少天扭头看他,喻文州瞳孔湿润深邃,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地破土而出,他俯下身,摸着黄少天的脸说:“我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呼唤着占有,但不应该是别人引起的、也不应该是现在。少天明知故犯就不太好了。”
Excuse me?!?!?!怪我了?!
黄少天瞪着眼睛,刚要开口骂,喻文州就又亲过来。他挣扎两下抬腿踢他,身体里的手指适时动了动,腰便不由自主地软下去。唉唉叫声都被喻文州吞吃入腹。
最后一次的高潮比任何一次都猛烈,他侧躺在喻文州身上,被他握着性器插着后穴弄射,水漏了喻文州满裤腿。
身体被精疲力竭地掏空,落入喻文州的怀里,又被充盈地填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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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要我进去就不是标记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