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澜/ABO】 有狐绥绥 (END)
*之前写完的《乱心曲》的番外六,没看过正文不影响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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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狐绥绥
沈巍觉得这一天的所有事情都莫名其妙的荒诞又无厘头。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赵云澜就是变成了只皮毛蓬松的小狐狸。
是只赤狐。说小其实不尽然,毕竟从体积上来看这已经是一只成年的狐狸了,可赵云澜本就轻,变成狐狸了似乎要更轻,沈巍先前抱他毫不费力,现在抱起只小狐狸更是轻松的要命。
小狐狸是蓬松而柔软的一只,毛是橘红色的,看着暖洋洋,颜色比赵云澜平日里穿的那些以黑和牛仔蓝为主的衣服要光鲜亮丽很多。况且这家伙虽然变成了只狐狸,但内里的瓤子还是赵云澜本澜。
他被沈巍两条手臂交叠着抱起来搂在怀里,整只狐狸惬意的不得了,他似乎并不是很关心为什么他突然变成了只狐狸,也对怎样才能变回来并不是特别关心——想来也是,会发生在赵云澜身上的离奇事件太多了,虽然多,但好歹一两天也就能解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赵云澜也就能跟着变回来,所以说实在的,似乎也没个什么要关心的必要。
赵小狐狸很慵懒地打了个哈切,眯了眯那双椭圆形的亮晶晶的眼睛,把下巴垫在了沈老师的肩膀上,小爪子就搭在被袖箍束缚得线条明显隆起的肌肉上啪叽啪叽地按着,他的爪子很干净,没有给沈巍白白的衬衣踩出来什么印子。
这么一整只软乎乎的小狐狸缩在沈巍的怀里,毛绒绒的大尾巴还跟着一扫一扫的,尾巴也整体都是橘红色的,蓬勃且柔软,唯有尾巴尖上那一点是白的。听说那一点白是用来迷惑敌人,扰乱敌人的视线,可他那尾巴尖的绒毛带着若有若无的拨撩,一次又一次地滑过沈巍的小臂,只叫沈老师整个人都有些晕了吧唧的感觉。
沈巍无奈,跟着他尾巴摇摆来又摇摆去的节奏安抚性地揉赵云澜后背的毛毛,从小小的脑袋摸到后脊背,把赵云澜摸得耳朵都塌了下来,分外慵懒地瘫在沈巍的怀里,甚至还小小地打了个哈欠,蓬松柔软得像云朵一样的大尾巴轻轻松松缠上了沈巍的胳膊。于是沈巍就顺着他的脊背向下,又一路抚摸触碰过那毛绒绒的手感很好的大尾巴。
如果赵云澜现在是个人,那估计他会说:“没想到沈教授一个大学老师,手法还挺好。”
问题现在他不是个人,是只狐狸,于是被撸毛撸的舒服了,也就是撒欢一样地在沈巍怀里打个滚,亲昵地蹭蹭他,再抬头在沈巍嘴巴上碰一碰,作一个简单却甜腻的吻。沈巍被他撒娇一样的举动搞的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又是轻轻这样来回抚弄几次,才不再给小狐狸撸毛,换成稳稳地托着他抱住,让赵小狐狸在他怀里撒泼打滚。
他下午没有课,沈珩正在特调处和特调处的各位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以及各种不明物体玩耍,本来之前是赵云澜会在下班之后把她一起领回来的,但是今天赵云澜莫名其妙地变成小狐狸,去接沈珩的任务就只能交给沈老师。
不过得亏了特调处和龙城大学,再连带着他们的家——三点一线之间都是连得很近的,去接他们家小公主打个往返都只要十多分钟就能回来,把赵云澜一个人……把赵云澜一只狐放在家里,他也没什么需要过度担心的。
沈老师恋恋不舍地摸了摸赵小狐狸柔软的毛,轻轻叫了声云澜。
赵小狐狸睁开椭圆的眼睛,甚至还眨巴了一下,然后歪了歪头看他,这是沈巍熟悉的深情,是在问他怎么了。
沈巍摸了摸赵云澜的大耳朵:“我先去特调处接一下宝宝,就先不带你出去了,你在家等我好吗?”
赵云澜把歪向左边的小脑袋改成歪向右边,最后点了点头。
开玩笑,他这个样子怎么可以被特调处那群人给看到,他可不想被一群女人围着尖叫着喊可爱。
沈巍要把他放沙发上,不过他刚半蹲到一半,赵云澜已经长腿一蹬,跳上了沙发,在上边拿尾巴围着,乖巧地缩成了一团。虽然沈巍觉得那可能根本不是什么乖巧,单纯就是懒的。
沈巍去特调处接沈珩,沈珩今天也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走回来的路上小孩子拉着爸爸的手,一路上都在问澜澜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在特调处。
沈巍摸了摸他那笔挺的鼻梁骨,又推了推眼镜,他总不好告诉闺女他爹地突然变成了一只狐狸,只好和小公主撒谎说是赵云澜去出差了,过两天才能回来。
他在沈珩歪着小脑袋,睁着大眼睛问出下一个问题之前又补充道:“还有宝宝,要叫云澜爹地,不能再叫澜澜了知道吗?”
沈珩嘟了嘟嘴,超大声喊道:“澜澜!”
沈巍脑壳痛地抚了抚额头,都怪赵云澜太宠女儿。
沈巍接了沈珩回来的时候,赵云澜还保持着那个一团的姿势团在沙发上,一点挪动的迹象都没有。
而小孩子还是眼尖的,在沈巍都没有出声之前,沈珩就发现了沙发上团着的红色的一团。
沈珩“哇”了一声,尖叫着喊了一声“小狐狸!!!”,沈巍都还没来得及阻止,他闺女就照着赵小狐狸,整个人都滋儿哇地喊着嗷嗷嗷地飞着扑了上去……
沈巍被吓得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他的怀里也是熟悉的、热腾腾的温度。
沈巍这一恍惚,才发觉他这似乎是做了个梦。
做梦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在过往的上千年里都从未做过梦,只有在遇到赵云澜,在成了圣拥有了灵魂之后才有了做梦的资本。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没有习惯那种做梦的感觉,毕竟朦朦胧胧的,逻辑也不甚清楚,怪不得他觉得整个一天都无厘头,因为毕竟这只是个梦。
沈巍呼出一口气来,他怀里的人也跟着动了动。
赵云澜好像还在似睡非睡的半梦半醒之间,嗫嚅着吧唧了吧唧那两瓣饱满红润的嘴唇,一头小卷毛被他睡得蓬松而柔软,沈巍下意识揉了揉他的头发,把赵云澜往自己的怀里又搂了搂。
赵云澜的一条胳膊还搭在外边,上边是纵情声色犬马后留下的红痕,沈巍的另一只手扣在他细瘦到仿佛一手就能握住的腰杆上,那上边也在昨夜过后变得青青紫紫一片,但握着的手感依然很好。他们在软绵温暖的被褥下相拥着纠缠在一起,沈巍抬了头,看着床头柜上被随意甩上去的一对狐狸耳朵发饰愣了好久,突然就红了耳尖。
那对儿耳朵还是赵云澜在龙大开放日的活动摊位上买的,一堆堆的猫耳和兔耳之中,小狐狸红色的大耳朵就格外的明显,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赵云澜在摊位上掏钱买这玩意儿是抱着什么心思买的,毕竟和这对耳朵一起买回来的还有一条毛绒绒的狐狸尾巴,虽然在昨天晚上的激战里早就不知道被俩人踹到了哪个角落。
赵云澜带着那对耳朵的时候是真的像只狡黠到极限的小狐狸,耳朵和尾巴是红的,他的嘴唇和舌尖也是红的,朱红色的嘴唇被同样颜色的舌头舔过去,赵云澜歪着头笑得一派狡猾地看他,看得沈巍的心都跟着漏跳了半拍。
然后就是旖旎的纠缠与心火如玫瑰花瓣一般纷纷飒飒地坠落下来,沈巍控制不住力道,直接就被赵云澜拉着,坠入了氤氲着暧昧雾气的小狐狸设下的陷阱。
也难怪沈巍会做这样的梦。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收紧了环抱着赵云澜的胳膊,换得赵云澜撒娇似的在睡梦里抱怨着喊了句,老婆你手劲怎么那么大。
沈巍又是一愣,然后上千岁的童颜教授嫩脸一红,把下巴抵在赵云澜毛绒绒的脑袋上,轻轻亲了亲爱人的发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