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更新,我修改一个第二章的bug(修改部分见插入花得地方……).3
(二十五)
原田左之助与不二周助的相持一直延续到5-5,两人谁也没能拿下对方的发球局。虽然比赛节奏较快,却因为一局中多次出现局末平分而将时间拉长,所以比赛进行到现在,已经接近一个小时,其他球场的比赛陆陆续续结束,毛利也摩拳擦掌准备上场了。
第一球是原田的发球,高中习惯了三盘两胜制的比赛规则,此刻原田的体力还算充沛,发球威力不减。不二险险接起——
“OUT!15-0 Harada Sanosuke!”
外角之后,原田也开始放小球,尽管不二追上挑高球,却还是被前场高压,又失一分。而后不二切斜线失误未过网,比数来到原田的局末点。打算攻T点的原田一发出界,二发为保险改打外角,尽管不二勉强接到,却被原田正手追打重复落点,无力回天。
开场近一个小时,原田打出了第一局Love Game。
6-5 Harada Sanosuke
“赌一顿午餐,原田能破发!”临上场前,毛利最后看了一眼赛况,转身冲球场外观战的幸村挑眉。
“赌两张电影票,不二赢。”幸村毫不客气的反击——原田破发的话,不二就无法成为正选了,那将意味着直到县大赛结束,不二都不能上场。这种事,不二怎么可能让它发生!
“你那莫名其妙的信心到底从哪儿来的?”这句话是毛利轻声呢喃的,幸村并没有听到。这确实很奇怪,毕竟甫一开场,不二与未进入状态的原田对打时,尚能拉得原田的发球局屡屡出现Deuce而保发艰难,可随着比赛的推进,原田越打越顺手,在四五局后就已经能在不二拿下两分时就结束掉本局。
更甚者到现在,不二已经无法从原田的发球局哪怕拿下一分。
每个人,包括场上的不二都清楚地看到两人之间的差距。多亏这是挑战赛,只有一盘,如果按照惯常的比赛,就算不二能艰难拿下第一盘,后面两盘也绝对会被原田紧逼,原有的心理优势效果也不会大。
——可这是一盘制,可这不是原田的发球局。
幸村沉默着反驳,那样的如果不会成立,三盘制的话,不二不会在第一盘就如此拼尽全力,原田也不敢这样有恃无恐。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打法,不一样的策略和战术,是不能这样比拟的。原田在自身发球局的优势也不能类比到不二的发球局,也许对于原田的大力发球不二无力招架,可至今为止,原田甚至没有在不二的发球局打出过一个Deuce,这已经够说明问题——
原田对不二的发球局,同样束手无策。
现实很快就应证了幸村的想法,第一球不二斜切前场打了原田一个措手不及,第二球发球上网前场截击扯开大角度令原田赶不及追上,紧接着连续两发内角ACE,不二发球局结束之快令人目瞪口呆。
整局里,两人拍数加起来都不够十拍,原田甚至只碰到过三次球,继原田第一个Love Game之后,不二以最果断的速度反击,毫不留情的回以一局Love Game。
简直——不可思议。
“天啊,比原田部长还要凌厉,这个不二周助,有这么厉害吗?”
不如说是抓住了原田的短板吧,幸村放松下来不知什么时候绷紧的身体,不二的反击比自己预想的要狠厉,不仅发现原田在反手上微弱的力道和控制,对于高大威猛的原田来说,移动也完全没有不二来得轻松。
不二不仅用左右的大角度调动原田奔跑,甚至是在前后场,经常上一球落点很深,下一球就打在前场,这跟与自己比赛时的策略大大不同。
与自己比赛时,不二明显执着于底线。幸村回想着那日的赛况,不二是不会像今天这样频繁上网,多数落点都很深,进攻也更多选在底线。果然是对付不一样的对手,不二的战术要比起其他底线反击型选手灵活的多。
原田快节奏的打球方式往往令底线型选手吃尽苦头,面对同样的窘境,不二敢于放弃擅长的底线较量,回球目的性和攻击性都更加鲜明,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意图,与原田的比赛中,不二的陷阱往往设置的十分显眼,场外的他们只需一眼就明白不二想做什么。
但明白他的意图与胜利从来不是近义词,就像原田,即便看到陷阱就在眼前,也不得不跳进去。这场原田与不二的较量,就像是不二专门为原田量身定做,逃也逃不掉的宴席。
抢七局。
原田发球,内角ACE。
1-0 Harada Sanosuke
第二球轮到不二发球,与之前执着于外角不同,不二的第一球也选在了T点。意料中的,原田回球再次挂网。
1-1 Fuji Syusuke
——部长今天的非受迫性失误……有点多啊。
依然是不二发球,落点在较为保守的发球线中部,原田回球很轻松,正拍斜线打不二反手。迅速跑位调整姿势,不二的双手反拍一向质量很高,原田回球又一次挂网。
1-2 Fuji Syusuke
——到底……出什么事了?
不二皱着眉静待原田发球,一发被判Out,原田要求挑战,由于不是正经大赛,没有鹰眼这样精密的仪器,裁判只好重放录像,从拍摄的角度看过去并没有比肉眼更加清晰,幸村也凑过去观看录像。
仔细观察着球的轨迹和落点,经多人确认后,挑战失败,发球出界。
原田深深得呼了一口气,重发内角。
比赛进行的有条不紊,4-5之后,轮到不二发球。依然如前面那样,这期间两人谁也没有破发,如果这种状态维持下去,下面两球都由不二发球,原田不能破发的话,就到不二的盘末点了。
战况胶着,继不二一记漂亮的回头球和原田回球出界之后,比分预料中的来到6-5。
重压下的原田稳了稳呼吸,一记角度极偏的侧旋ACE。
6-6 Harada Sanosuke
原田发球,切削内角,两回合直线不二率先变线攻原田反拍,双反打斜线——出界。
7-6 Harada Sanosuke
“不二的双反,还是第一次失误呢,今天……”幸村低声分析着,大约是原田的反常影响到同样对战的不二了,即便在职业网球比赛中,也时不时会见到这样的情况,对手不积极的打球状态有可能给本人也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比如过弱的求胜欲会使对方也很难进入竞技状态。
虽然眼下并不属于这种情况。
——不二在担心原田。
幸村清楚的意识到,虽然不至于出现什么令人啼笑皆非的失误球,可原田的表现并不如与自己比赛时一般强悍果断。然而如果没有严重到需要放弃比赛,那也不是什么需要太担忧的事,幸村将视线锁定在不二身上,如果站在那里的是自己,他是完全不会去考虑对手状态的。对他来说,一旦站在这个球场上,所有的行为都要为自己负责——既然选择了比赛,就绝对要认真对待它。
7-8 Fuji Syusuke
仍然没有人破发。
不二……
无论今后你要做什么样的选择,然而只为了全国大赛,为了那个没能在国中时完成的梦想,请你一定要竭尽全力,赢下来吧。
(二十六)
原田发球,内角。
不二正手抽击到原田左场,落点不算深,可原田依然只回球到前场,不二打定主意拉开角度,于是下一球不改方向,落在发球线和边线交界处向外弹去。原田腿长步大,更宽阔的防守范围里不需几步回击到不二左场,迅速归位。
——来不及了哦。
不二微微勾起唇角,双手反拍一记大斜线落在右场边角。
7-9 Fuji Syusuke
总局数——6-7,不二周助获胜。
当裁判最终宣布结果,场外原本寂寂无声的沉默终于如平地惊雷,瞬间炸开了锅,嘈杂的议论声和惊叹声此起彼伏,甚至惊扰了正在比赛的毛利。终于忍不住示意对面的小学弟暂停比赛,毛利绕过人群去看记分板,明晃晃的数字昭示着他输掉的赌约以及即将干瘪的荷包,不可思议的望向仍然站在球场中央发愣的原田,毛利皱了皱眉返回比赛场地,打算速战速决,早点结束自己的比赛问问原田出了什么问题。
拥有着这样想法的并不只有毛利,同样担忧着对方的不二刚刚结束比赛就跳过球网,总是弯弯的眉眼透着迷惑的神色:“部长,你不舒服吗?”
“啊?”另一面的原田显然没能及时反应过来不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问,只奇怪的看着这个个头儿只到自己胸部的学弟,不明所以。
“部长抢七的时候……好像状态不太对。”不二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虽然眼前原田的困惑让他开始怀疑那也许只是自己的错觉。
“啊…哈…你发现了?”原田干笑两声,有种被抓包的尴尬,像个腼腆的大男孩一样骚骚后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样子:“不是不舒服,非要说那也是……”
能看到原田的嘴唇仍然在动,可却好像完全没发声,对于后面的解释不二一丁点儿也没有听到。
“部长,你刚刚说了什么?”
不知道对方是否听到自己的疑问,不二发现原田只是保持着之前的动作,低着头双目无神的看着自己,却又像是透过他看着另外一个人。苍棕色的眼珠显得十分专注,似乎在努力回忆,又似乎只是在确认什么。不二看不太懂,只感觉被这样赤裸裸的目光盯着浑身都不大自在。
“呃……部长,我先走了?”又等了一会儿,见原田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不二只好干巴巴的开口,决定先逃离这诡异的视线。
原田点了点头。
长舒一口气,不二果断转身迅速逃离现场,只是,似乎就在他转身之后,原田部长那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穿过不远的距离敲击着耳膜,宛如泛着光晕的斑点,一字一句在眼前铺开,却被水渍晕开墨迹,朦胧模糊。
不二瞪大水蓝的眼眸吃惊的看向原田,希望他能将那句话再次重复,可原田只是回给他一个微笑,独自收拾东西返回社办。
“不二,恭喜成为正选!”不二的视线依然直直追随着原田,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耳边忽然倾洒出温温的热气,不二下意识后退一步,转过头就对上幸村放大了的面孔,精致的五官即便近距离观察也无比美好。不二晃了下神,才重新拾起温和的微笑:“谢谢。”
“原田部长和你说了什么吗?”幸村状似不经意的发问,即便站在场外,不二的一举一动仍然清晰的落在眼底,包括他与原田道别却又半道忽然转头定格在原地。眼神飘忽的幸村没有等来不二的回答,重新聚焦后才发现不二正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
——难道与我有关?
幸村眨巴眨巴眼睛表现出无辜的神情,然后轻松的笑开试图缓解这莫名其妙的氛围:“随便问一下,不方便的话就不用回答了。”
拍拍不二的肩膀,幸村笑着向前走去,又忽然想起之前与毛利的赌约,于是心情立马好起来,转过头冲不二挤挤眼睛:“周末请你看电影。”末了,又补充道:“嗯……作为成为正选的庆祝。”
“不会是借花献佛吧?”在幸村眼里,恐怕成为正选什么的根本就是理所应当,深知这一点的不二自是一脸不信任的怀疑表情。
即便被戳穿真相,幸村也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大方点头承认:“毛利前辈打赌输给我两张电影票。”
“打赌?”不二挑眉,立马恍然大悟:“这场比赛的输赢?”
“差不多就是那样。”这么说也没错,毕竟毛利赌原田破发成功的话,那就是不二输了,说赌约是这场比赛的输赢完全没问题。
“你赌我赢?”听到幸村承认不二反倒显得更不可思议,虽然从结局上看这个问句的答案实在昭然若揭,然而上个星期还十分不信任的让他考虑换个对手,即便专程给自己做了特训,也还是一副不放心的表情,明明这么担忧,竟然赌自己会赢?
走在前面的幸村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只回给不二一个‘那不是显而易见吗’的表情。不是没有听出不二想问什么,事实上,在赌约成立之前,他只是强烈的希望不二能赢,尽管他一直对此持怀疑态度。
为什么会赌不二赢?
大约只是在毛利笃定原田能破发的那一刻,脱口而出的冲动吧……他不确信不二能赢,只是看不过去而已——看不过去毛利对不二的不屑一顾,看不过去毛利看不到不二的光芒,看不过去,没有人能察觉不二的与众不同——不是作为天才的网球天赋,而是他对于网球,与所有人都不同的态度和追求。
——只有自己才看得到。
这么想的瞬间,幸村心底小小的雀跃,就算对不二来说,这也许有些残忍,但只那一会儿,幸村想,就那么一会儿,让他固执的为此喜悦一下吧。
“对了,不二。”社办内,两人沉默着收拾好东西,一前一后离开。直到接近校门分别的时刻,幸村忽然想起上个周末玩游戏时的疑问:“你从哪里知道的?那些密码……”
“密码?”对于幸村突然的提问,不二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仔细想了想才察觉幸村应该是在问‘平成福尔摩斯大探险’时候破解密码的事,联想到前因后果,不二‘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问那个啊……哈哈,是个很有趣的故事呢。”
“是国中时候的数学老师告诉我的哦~”不二眨了眨眼睛,笑容狡黠。
那还要追溯到仍是国中一年级的时候,满怀期待的与手冢私下里进行比赛,却最终以惨不忍睹的结局收场。那是不二整个一年级生涯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生气,对于手冢固执的赴约方式,全然无法理解。
似乎就是从那时开始,与周围丝丝离离的违和感隐约浮现,不二逐渐意识到他所执着的网球与手冢,与大石,与其他人都不太一样。可彼时的不二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不同会带来什么结果,只当彼此梦想不同,仍旧随心打着刺激的网球。
由此陷入思绪的不二并没有注意到他有几天都没怎么和手冢好好交流,而另一方手冢误以为不二仍然在生气,又不知道如何开口道歉才能显示诚意。于是十分纠结的找到乾贞治,希望这位似乎全能的军师先生能出谋划策,正巧那时候乾着迷于数字密码不能自拔,手冢的求救给了他绝佳的机会好好玩一场现实版的惊险解密。
为了使第一次游戏不至于无疾而终,乾选择了稍微简单的替换密码,要手冢把想说的话用英文写下来,再使用不二周助姓氏的罗马音进行加密,终于在第二天傍晚将这封诡异的信交到不二手中。
之后的几天,不二拿着这封意味不明的信件日日夜夜研究了很久,终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借助数学老师的博学终于破解了明文。彼时异常兴奋的不二也忘记了与手冢的隔阂,高兴的拿着解出的密文去找手冢,两人之间莫名的尴尬氛围也随之消失殆尽。
似乎是自那以后,不二和手冢的关系一点点缓和,也因此——手冢成为在菊丸眼里,除自己之外,不二最好的朋友。
幸村回望兀自陷入回忆的不二笑容温柔,那是一段独立于立海,这里所有人都不能插足的过去。他无法得知究竟是什么让不二流露出耀眼的微笑,对于那时的幸村来说,他们是两条彼此平行的线条,而现在,通往无限延伸的方向,幸村看得到他们的未来并非原以为的那样没有交集。
夕阳西下,天边沉沉暮霭由靛青渐变至火红,笼罩着两个背道而驰的身形向侧面拉长暗影。幸村始终没有回头,在这颗滚圆的蓝色星球上,朝向相反的方向一直走下去,他们终于还会相遇。
(二十七)
五月中旬隐隐有了闷热的味道,神奈川青翠欲滴的鲜绿不知不觉已经变得沧桑,有了时光的烙印。随着四月末地区预选赛开幕式落下帷幕,神奈川县各校之间的竞争逐渐白热化,然而即便如此,拥有着绝对优势的立海大附高一路披荆斩棘,几乎没遇到什么对手。
地区预选赛,县大赛两大赛事的优胜手到擒来。
直到与城成湘南的最后一场比赛结束,立海大以全胜的战绩与仅有一败的城成湘南共同作为神奈川县代表队参加关东大赛。那时候,蝉声已丝丝缕缕绵延不绝,繁茂的树荫里,不二正全神贯注的演算着幸村看不懂的符号。
“不知不觉就临近期末了呢……”斜靠在树干上举着化学课本记忆反应方程式的幸村不经意低头,就看到几分钟前还是空白的纸张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母和数字,以及各种各样的奇怪符号。纸张右下角,是不二依然握着中性笔的纤细手指,一刻不停地继续着填满整张纸的工作。大约是太过专注,不二并没有回应幸村的感慨,也没有注意到幸村凝视着他写字的目光。
六月下旬日光炙烈而耀目,芳菲歇去,夏木阳阴。斑驳树影里,不二握着笔认真演算的神情落在幸村眼里,忽然光芒四溢。不同于自己泄露出的霸气凌厉,吸引着他目光的,是不二看不到尽头的潜力,这绝非单纯指他的天赋,事实上,走在中学网坛前端的他,手冢,迹部亦或者是那些高中生,都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可不二是不同的,他的清澈一如他的神秘,能够感受到其真实存在,却触之不及。
如果说,他幸村精市,手冢国光,迹部景吾又或者真田弦一郎,白石藏之介,会对所有看重的事付诸努力,竭尽全力,那不二周助的认真,就只为了一件事。
一件他们做不到的事,一件也许不被多数人接受的事。
他们都很清楚,对胜利执着的欲望与快乐的享受网球两件仿佛纠缠不清的矛盾,其根本在于——赢得胜利会觉得快乐,可赢得胜利的过程并不令人愉快。
无法调和的矛盾。
想要赢得胜利就必须牺牲这过程中的自由——不得不枯燥的一遍又一遍挥拍,矫正动作,为均衡各项指标忍受永无止尽的耐力,体能,速度,敏捷度,柔韧性等等方面的训练,牺牲大把大把娱乐的时间,重复着单调的动作。
这种生活就像是你分明拥有一个存储着很多歌曲的播放器,却不得不单曲循环直到你不再触碰它。有多少人因为这样难耐的生活之后,却始终无法得到想要的结果而放弃网球,又有多少人因为过于艰难的未来望而却步,沉默着转身离去。
抱着想要听到其他歌曲的心情单曲循环,每一次在歌曲结尾的部分期待着下一刻不一样的旋律出现……
可如果因为无法忍受而自我放任,随心所欲,就必须要面临这样做的后果——输掉一场比赛。那绝不会是愉快的心情,无论这场比赛是否酣畅淋漓——它会让你欣慰,却不会让你心甘情愿。
在这样两难的选择面前,残酷的竞争环境勒令他们必须选择结果,一场比赛的胜利也许在普通的比赛中只有赢球的快感,而在团体赛中还会代表着球队荣誉,进入职网之后,那将意味着你的奖金,名声,是你赖以生存的手段。不得不节制饮食来保持营养均衡,规律作息以确保良好的身体条件,训练场上挥汗如雨也要拼命坚持,突破自己超越现在,没有其他选项,未来它们所代表的也许不止有自己。
这样激烈的冲突几乎无法共存,事实摆在眼前,不能逃避,也不能放弃。对胜利的强烈渴望和需求常常令人抓狂,有时甚至会不择手段,巨大的压力下,每一步都沉重的令人喘息不及。
可不二是不同的。
只是看着全力以赴时不二澄澈的双眼,幸村就知道不二不在上述那列人中,即便反抗现实会令他寸步难行,痛苦不堪。
他一定做得到!
就如同一个半月前,幸村冲动的打赌不二会赢,直到今天他都忍不住为那时的自己鼓掌欢呼——
如果不二周助是千里马,那幸村精市就是他唯一的伯乐。
“幸村?”将满满一张草稿纸涂写完毕,不二愉快的将答案誊写在老师下发的试卷上,纤细的手指交叉伸了个懒腰,就听到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导致全身骨头咯嘣咯嘣响。不经意的抬头,那道温和的目光直直射进眸里,那感觉仿佛落入汪洋大海,一点点下沉却不觉得呼吸不畅。柔和的海浪包裹流浪的小海马浸润着美梦睡去……
“已经完成了吗?”被不二的声音唤醒,幸村急急忙忙收拢视线,不自然的偏头去看他的试卷,余光扫到不二似乎是点了点头,于是舒了口气继续:“去吃午饭?”
“好。”不二笑了笑收起作业,与幸村并肩向食堂走去。
那之后的日子社团活动也一并暂停,全校备战期末考试的紧张氛围和忙碌而充实的学习生活让幸村暂时忘却了对不二的思考。分散于不同的教学楼,没有了社团活动做中转两人几乎没见过面。
复习过于枯燥的时候,幸村就一个人拎上球拍去离家不远的帝夏俱乐部打球,正巧赶上刚结束考试来神奈川度假的迹部景吾。说起来这两人实在不熟,即便经历了U-17合宿,自手冢离开后,彼此也都将对方视为劲敌,可直到合宿结束,他们也没机会一较高下,反倒是真田热衷于和迹部比赛,至今为止也没比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这么看来,迹部应该不是自己的对手。幸村抱着网球拍在场外看迹部对着发球机发泄似的打得狂躁,根据从柳莲二那里零星听来的情况,也将迹部之所以如此烦躁的原因猜了个大概——被困于迹部财团的辉煌之下,步入高中的迹部越来越没有时间大把大把的花在网球训练上,甚至于到现在,迹部也只是在网球社挂了个名,平时基本没去过社团,比赛什么的也没时间参加。
就连这次的关东大赛都没能获得优胜呢,冰帝中学……
其实不止是冰帝,国中时取得全国大赛优胜的青学,到了高中也销声匿迹,据说地区预选赛还输给了山吹。看到迹部似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幸村只好自己也开了台发球机开始练球。
据说——忍足侑士好像也回到关西了,不知道会不会加入四天宝寺的网球社,那样的话,即使迹部不上场也会生气的吧。
虽说冰帝曾经的截击专家芥川慈郎还在网球社,却因为太经常的睡过头连比赛也没赶上。日吉,凤和桦帝仍在国中部没升上来,失去双打搭档的另外两人似乎也没什么兴趣继续。
这样看来,立海大……其实非常幸运了。
清晨金色的阳光为迹部笼上一层晶莹的薄纱,洒落的汗珠反射着微光剔透,幸村想,这大约都是成长的故事。
强迫症,修改个错字和几个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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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类﹒情人节番外】
关于圣瓦伦丁节日起源的传说有很多,据《世界图书百科全书》指出,公园200年时,罗马皇帝克劳迪二世为了培养更加优秀的士兵,希望他们能一心一意为国奋战而禁止年轻男性结婚。可年轻的瓦伦丁教士却对皇帝的做法非常不赞同,于是私下里秘密为年轻男子主持婚礼。
后来这件事终于被罗马皇帝得知,他非常震怒,于是下令将瓦伦丁收监,并于公园269年2月14日当众处决。
人们为了纪念瓦伦丁,就将每年的2月14日作为情人节以纪念瓦伦丁的离去。
课间休息时候,幸村第三次拿着根本不喜欢吃的巧克力回到座位,百无聊赖的翻着下节课要讲的课本。身后一向活力四射的中川美智子身边围着很多人,叽叽喳喳的讨论情人节对单身汪造成了一万点伤害。
关于中川提到的那个传说,大家却都不太感兴趣的样子。
据幸村闲来无聊翻杂志的时候得知,那应该是比较普遍的一个版本,说起来《天主教百科全书》里有过其他描述,公园496年,教宗圣基拉西乌斯一世废除了牧神节,将2月14日定为圣瓦伦丁日,后来这一天以情人节的姿态盛行起来。
不过这些实在和幸村没什么关系,对于秉持着‘恋人哪有网球重要’这一思想的幸村并没有渴求恋爱的想法,对于楼道里窗户下一对对新诞生的情侣也没什么感慨,比起那些,他所担忧着的,却是此刻正坐在死气沉沉的教室里,奋勇刷题的不二周助。
今年一月份,早已离开网球部的不二终于如愿以偿的参加了高三的开学式,到这月月底的时候,就该和所有学长一样参加期末测试,然后顺利毕业。
不二会踏上职网,如真田他们一样征战在各大赛场,到那个时候,再想要和不二比赛,不,不止是比赛,甚至连见面都很困难吧……
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不二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幸村不知道,却很想知道。只通过一场场比赛见证着他的成长,仁王,毛利,原田,一个个被他打败之后,离开网球部半年的不二,现在究竟是什么水平呢?
——想要知道……
尽管如此,在幸村既原田引退后成为下一任部长,两天前在球场对大家正式宣布网球部暂停部活全力迎战期末时,不二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樱木下,手里还握着卷成筒的草稿纸,一贯温和的笑容里写满了疲惫。
——备考期的不二,一定非常辛苦吧……
幸村指挥着八号球场的一年级生开始打扫卫生,整理球场,其他人就零零落落的散去。再回首时,不二已经不在那里了。
——现在提出比赛要求的话,会增加不二的负担吧……
思来想去,幸村决定还是等不二毕业典礼的时候再说,正好明天是周末,可以的话,今天晚上就带不二出去放松一下。
这么想着,期待的心情已然滋长,原本也不算太长的几节课,第一次变得如此难熬。就连化学课上老师讲过的习题也没做对,事后被点名批评什么的,幸村无奈的吐了吐舌,果然还是要认真一些啊。
最后一节课结束的铃声终于在幸村的念叨中姗姗来迟,迫不及待的收拾好东西,正巧停掉了部活,下课之后也不需要再急急忙忙赶到社办。踏着愉快的步伐,幸村熟门熟路的找到不二所在的班级——
他可是有意无意路过很多次了呢。
站在门口朝教室里张望,不出意外的话,不二总是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间或有同样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高三学长从门内三三两两的走出来,一个个子很高的清瘦学姐还凑上来问幸村需不需要帮忙。
幸村友好的笑了笑,象征性叫了声学姐好,便摇摇头说没什么事,马上就会离开。
说不清原因,幸村的视线在触及阳光里那人歪着脑袋认真思索的模样时,突然觉得不应该这样打扰他。
——不二的话,一定已经有自己的安排了吧……
原本期待了一天的计划,不甘心就这样化为泡影啊……幸村有些失落的走回教室,刚巧遇上准备离开的同学见到他,一副特别惊讶的样子:“幸村君忘拿东西了吗?”
“嗯?”幸村疑惑着抬头,随即反应过来,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兀自走了回来:“算是吧……”
反正已经回来了,幸村重新坐回到座位上,就好好写作业吧!
直到黄昏的余晖即将消散,完成了周六周日所有需要写下来的课后作业,幸村伸了个懒腰,托着下巴向窗外望去。
天空尽头,由墨蓝渐变至橙红,云朵边缘呈现奇异的色泽。校园里空荡荡的没剩下什么人,社团活动陆续暂停后,一到下课时间,学生们便三五成群的早早回家,没有离开的也如幸村这样,留在教室里看会儿书,也都在不到傍晚相继道别。
——不二一定还没走……
抱着这样的想法,幸村忽然想打个赌——就在校门口等,如果夜晚降临的时候,他能够等到不二出现,那么计划照常执行,如果不幸的,不二已经离开,就当他闲的无聊好了,反正作业已经写完,回到家里也没什么事情做。
眸光微闪,幸村觉得这真是个绝妙的办法,利落的将课桌上的书本收进书包,火急火燎的向校门口走去。
——如果恰好在不二走出校门时遇上的话,就太憋屈了。
然而直到街道的灯光亮起,幸村靠着街灯手里握着化学辅助教材,将标注的几页全部看完时,也始终没有看到不二的身影。
——不会……真的已经离开了吧?
忧心的皱起眉,幸村觉得眼前黑白的字母公式愈发陌生起来,如果真的已经离开……
忽然,肩膀上被一个不轻不重的力道响亮的拍了一下,一个激灵,下意识抖动了身体,有暖栗色在余光中一晃而过。
“这么认真?”耳畔,是熟悉的略微低沉却无比好听的嗓音,幸村忍不住想,比起那些个太过甜腻的巧克力,这才是最好的情人节礼物。
三言两语将不二忽悠上计程车——因为中午提前和熟识的司机叔叔打过招呼,即便现在天色已晚,也不愁打不到车。幸村一面庆幸着没有取消预约,一面拉起不二的手钻进车去。
这一夜,不知名的司机先生载着两位小乘客向着海边绝尘而去。
不算太远的距离,在司机先生还算稳健的驾驶中,他们花了十几分钟就达到了目的地。不二疑惑的看向幸村寻求解释,幸村却只是拉着不二从沙滩边的乱石堆爬上石峰。
临海一侧的石峰距离海平面大约有几米的距离,彼时海浪正拍打着海岸,溅起清凉的水花,冷冷的月色里反射着晶莹的光泽。不二眨了眨眼睛,开玩笑道:“幸村你不是打算从这里跳下去吧?”
不成想,幸村非但没有否决,还挑衅般的向他一挑眉:“怎么,不敢?”
“……”不二悲哀的惊叹他真的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
身旁幸村愉快的扬起嘴角,将彼时还穿着的棉大衣裹着书包甩到沙滩上,十只纤细的手指彼此交错向上伸展,还不忘探过头提醒不二:“准备好哦~”
“不是吧……来真的?”不二依然愣愣的没什么动作。见状,幸村三下五除二摘了不二的书包,就开始扒外套,最终还是在不二一叠声‘自己来就好’中停下了魔爪,满意的看到不二将之前自己的动作重复一遍。
“那……准备跳哦!”嘴上这么说着,幸村却忽然一下搂过不二的肩,也不待不二同意,就连人带入海水。
‘扑通’‘扑通’
远远听上去,就像下饺子的声音。
初入水时海面狠狠的拍打着身体,逐渐漫过头顶,冰冷刺骨的温度瞬间席卷全身,即便探出头来,二月依然寒冷的北风涌入不二的各个关节,直到爬上沙滩,不二觉得自己简直要冻成冰雕。
两人蜷缩成一团在岸边找到扔下来的大衣紧紧裹好,彼此看着对方狼狈的模样,噗嗤一声就笑开了。
“哈哈哈哈……”
直到海边最后的游人散去,三三两两的情侣也因为寒冷陆续离开。不二和幸村坐在寂寥无人的沙滩上,清冷的月光如同一层金色纱织,薄而透明,笼罩着彼此纤细的身躯,竟如同遥远时空里,可望而不可及的梦幻。
“幸村……谢谢你。”
谢谢你带来这样疯狂的一个晚上。
褪去所有枷锁,在如水的月光中,两个少年并肩缓步离去。
二十八)
再见到迹部景吾,却是在关东大赛的现场,彼时期末考试已经全部结束,七月过分炙热的火球烘烤着地面,蒸腾出难闻的塑胶气味。幸村和不二结伴走在队伍中间,时不时低声交谈两句,气氛和谐。
如果没有发生眼前一幕的话,不二默默停下脚步,眼神关切的望向不远处的树荫里,迹部独自站着向这边眺望,目光相对的那一刻,他看到迹部迅速扭头离开,钻进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绝尘而去。
关东大赛没有县大赛时必须打满五场的规定,作为第一单打的幸村此刻无比悠闲,这场比赛几乎用不到他出场,有仁王和毛利组成的双打虽然默契不大好,可两人都过分强悍的实力勉强补足了缺憾,尽管差强人意,却好歹屡战屡胜。第三单打是原田部长,虽然两个月前被不二打败,六月份却又令众人震惊的赢了回来,依然是抢七,比赛进行到22-20才堪堪决出胜负——不二败在了体能不足。
在那之后,就是前两天的挑战赛,不二以7-5的成绩彻底打败了原田,如果两个月前是侥幸的话,那么这次真的就靠实力。
对于不二忽然的沉默,幸村没有太大意外,他也看到了躲在树荫里朝这边张望的迹部。
——勾起了对青学的回忆吧。
看着不二愈发柔和的神情,幸村直觉他正陷入对青学无缘关东大赛的惋惜——转去其他学校学医的大石,不愿一个人孤身奋战的菊丸,与柳同样理由放弃网球的乾,接手寿司店的河村,远赴德国的手冢。青春学园高等部网球社,空无一人。
那个习惯带着小圆墨镜的大和部长,也早在U-17时就已经隐退。
会败给山吹,也是意料之中。
“对了,不二。”兀自沉入思绪的幸村总觉得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即逝,想要捕捉却又来不及,即将冲口而出的问题,倏然消失在一片空白的大脑里。
“怎么了?”
“啊?哦……不,没什么。”刚才想要问的,究竟是什么呢?幸村默默看着走在队伍最前方的原田部长,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一直没搞清楚,却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太对劲儿。
“你看到迹部了?”不二笑眯眯的会望仍然处于拼命思考状的幸村,以为他是想安慰自己,就算青学和冰帝都辉煌不再,可曾经一起挥汗如雨的日子真实存在:“就算已经不在同一个网球社,可是我想,当初一起的心情,从来都没有改变吧……”
“喜欢网球,喜欢着这个赛场的心情。”不二又将视线拉远,那辆耀眼的劳斯莱斯已经在路的尽头消失不见:“迹部一定也是这样的。”
如幸村预料的那般,关东大赛第一轮他们的比赛非常顺利,甚至没有进行到不二的单打二,就以3-0的绝对优势拿下第一场。之后对上山吹,不二专程找到原田希望和他交换位置,即便故人已散,但对青学的感情依然让不二毫不留情的以两盘6-0的战绩狠狠打击了对方本来就不剩多少的自信心。
直到最后一场决赛,立海大头一次没能在单打一就结束比赛,而他们的对手,正是由都大会复活赛中胜出的冰帝学园。那是唯一一场,迹部和芥川同时出现的比赛,芥川单打三对不二,迹部单打一对幸村。
既国三不二和芥川那场6-1的比赛后,再度相逢的两人都异常专注,虽然结果早已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
6-0 6-1 不二周助完胜芥川慈郎
这实在不能责怪芥川偷懒,毕竟以前在国中部时,还有迹部在一旁督促他参加训练和比赛,虽然一直也是部活里参与训练最少的队员,可良好的先天条件仍是让他在竞争残酷的冰帝学园挤身正选席位。然而到了高中部,作为贵族学校的学生,至少三分之一都肩负着家族责任,部活之类的课外活动便很少有人认真参加了。
没了部长的监督,芥川慈郎更加肆无忌惮的睡觉逃训练,只偶尔看到稍微强劲的对手才勉强提起精神打上一盘。
然而不二完全不同,因为有想要实现的梦之路,除了学习之外,不二大大减少了平时出去拍照和照顾仙人掌的时间,频繁出入各个网球俱乐部,时不时也会去街头网球场寻找不同风格的球员,熟悉战术并尽可能灵活应用。
现在的芥川慈郎早已不是不二周助的对手。
出人意料的是单打二,从没见过的冰帝新人藤原苍也竟然打败了原田左之助,这着实令人意外。自此双打一胜一败,单打一胜一败,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转移到最后关键的单打一。
迹部与幸村的王者对决。
三盘两胜。
第一盘第一局,迹部景吾发球。
场外不二几乎屏住呼吸,他预料到迹部将会使出怎样的发球——唐怀瑟,那是迹部为他的发球取的名字,满满都是属于迹部华丽的风格。与他的燕回闪十分相似,都是过网后弹跳很低的下旋球,然而如果将之用在发球,为了控制好力道和角度,就不得不对手臂造成很大的负担,稍有控制不到位,发球就不能过网。因而即便在职业比赛中,也很少被人使用。
事实上,唐怀瑟不是绝对的下旋球,而是侧下旋球,比之一般的切削发球带出的侧旋和少量下旋,唐怀瑟的下旋要稍微强烈,因而弹跳较低。迹部当然清楚它对手臂的伤害,可现在他只想赢,这样的牺牲他根本不在乎,
——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迹部扯了扯嘴角,企图露出平时张扬的笑容,殊不知在了解他所面临的处境下的不二和幸村看来,那样的笑容包含了太多无奈和悲哀。
对面,幸村精市分毫不让,一如很久之前与自己的比赛,不二站在场外又扭头去看幸村——只要他站在那里,任谁的目光也无法转移。如果说真田和手冢就像巍峨的大山,那幸村就是盘桓在大山顶峰之上的雄鹰,傲视所有。
即便,他的对手是冰帝一直的王。
幸村全面精湛几乎完美的网球与迹部惊人的洞察力之间的较量异常激烈,擅于瞅准时机进攻的迹部球风非常主动,上网次数明显多于幸村。可对方是幸村的话,迹部就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占到便宜。自诩底线技术优秀的不二都不得不佩服幸村,他在底线的表现绝对不比自己差多少。
如今日渐冷落的底线单反已经很少见,而能把它使用的出神入化的就更不多了。虽然比起世界级别的顶尖选手差上很多,可在中学生中间,不止是业余选手,就是职业新手也不得不对幸村的单反表示惊讶。
单手反手线路好而且很平稳,毫无疑问,幸村已经尽可能将单反的优势发挥,以便他能在任何位置发起进攻。
这样的两个人,究竟谁才更胜一筹?
冷静着旁观两人激烈的角逐,不二想,无论胜出的那个人是谁,这都是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作为对手,将自己的光芒全部展现。
(二十九)
“关东大赛优胜——立海大学附属学校高等部!”
当大赛主持人的尾音尽落,属于迹部景吾和幸村精市的比赛也早已落幕,而那场超绝群伦的比赛亦成为在场所有人一直无法忘怀的回忆。
“你很强,幸村。”
7-5 6-7 7-6
打满三盘的比赛有两盘都进行到抢七,甚至于最后一盘比赛里,决胜局进行到10-8才堪堪决出胜负。
“那当然。”幸村果然没有丝毫谦虚的意思,毫不客气的接受了来自迹部的赞美。尽管迹部景吾话语中的重点其实在后一句:“但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幸村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同迹部握手告别。
他当然不会对此作出回应,他们都知道,不会有下一次比赛,也不会再有胜负。即便幸村由于身体原因无法进入职网打那样高强度的比赛,然而社团活动还是没有问题的。可迹部不行……
离开赛场后的第二天,立海大附高就进入了备战全国大赛的状态,没有丝毫松懈。原本调侃着‘看迹部和真田不相上下的样子,以为迹部会和真田一样容易解决,没想到竟然拖了三盘还打了两次抢七’的幸村说着说着突然噤了声。
身旁聚精会神听着的不二明白幸村沉默的原因,善意的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