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弱悠悠转醒,他总感觉自己贴着一块发热的墙,虽然挺暖和,但是太硬的慌了。
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文弱还带着宿醉后的头痛,他摸了摸眼前的墙壁,发现墙壁一股股小幅度的跳动着,这可把他给吓机灵了,慌乱中想从被子里钻出来。
“嗯?别动,再睡会。”沙哑的男声从文弱的头顶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双硬硬的手臂,那人环着文弱的腰,呼吸又逐渐平稳了。
文弱贴着那人的胸口战战兢兢的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完了!只记得和几位大哥聊天了,其他什么不知道了……
苍天大老爷啊!保佑我昨晚没有去嫖汉子吧,我是真的给不起嫖资和这软榻香帐的银两。
又过了半刻钟,那人在文弱头顶哼哼两声,慢慢醒了。文弱胆子都提到嗓子眼了,他咽了咽口水,磕巴的开口:“兄,兄台?”
“咦?”那人疑惑的提了提手臂,文弱就想只小鸡仔一样慢慢浮出了棉被。
文弱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呼吸都变浅了:这人不是昨天满脸杀气盯着自己的那人吗?竟是兔儿爷吗……
死定了呀!这张脸一晚上得多少钱啊!
文弱没有发现对方正用满含爱意的眼神描绘着他的脸,现在他的脑子中只剩下一句话了:
我要被卖进小倌馆了!
…………
武林这一觉睡得香甜极了,醒来后还摸到自己怀里的瘦瘦小小的人,他本来有点奇怪的,于是便把那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他是习武之人,体质都是上乘中的上乘,更何况他还喝醉后从不断片失忆,一下子就认出这个白面书生来:
哇呀!写了这么多情书终于熬到头了,这人一定也是喜欢自己的,不然怎么能吃醋又和自己睡一块呢……
武林整理一下自己的表情,尽量让自己不那么像个爱之深情之切的毛头小子,没错,他就是要欲擒故纵。
“你怎么样?还可以吗?”
谁料那白面书生听到他讲话后直接哭了,边哭边匪夷所思的问他:
“你一夜多少钱?我可以去沙漠淘金还你,不要把我卖进小馆好不好?”
武林温柔的用带着薄茧的手抹去白面书生的眼泪:“你讲什么呢?我没对你做什么,我是正人君子,追人也要堂堂正正的。”
白面书生抽嗒两下,带着泪珠的睫毛颤了又颤,直直扫进了武林的心坎,“你,你在追我?”
武林嘴角微微勾起:“是不是小傻子?都问我两遍了。”
“我是武林呀,还给你写了一书篓情书的武林呀。”
白面书生一怔,似是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