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蒙着眼睛的人发出压抑的呻吟,操纵着触手的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哈斯塔知道,这个人的天眼此时正紧紧盯着自己。
带着愤怒、不解、恐惧和情欲。
伊莱·克拉克初到庄园时,哈斯塔并没把他放在心上。
即使是拥有天眼的神奇能力,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庄园又能算得上什么呢?充其量和那位女性神秘主义者一样,在监管者的面前搞点小动作。哈斯塔已经有些厌倦了,与那些满脑子追逐血腥味的同僚不同,日复一日的猎杀使他觉得乏味。
所有人都在躲避和敬畏着他。
第一次正面遭遇时,哈斯塔从这个瘦弱的先知身上感知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这个男人明明知道自己的位置,却不躲着自己。他跑到面前替同伴吸引注意,恰到好处地用那只役鸟抵御着伤害——尽管哈斯塔知道,他根本外强中干,越来越迟缓的动作出卖了他苦苦支撑的事实。
“只要一直保持怒气和斗志,就可以为伙伴争取时间——和这个怪物牵制越久越好。”
哈斯塔甚至清晰地听见了他心里的声音。有趣。
这个先知,不敬神,不畏死,不相信任何东西,只相信自己。征服一个如此高傲的灵魂,大概会是还算有趣的事情。
“为、为什么……”
伊莱不可置信地偏头看向监管者。他的三个伙伴都被送上了天,监管者却不肯给他个痛快,触手紧紧缠住了他的四肢,这会儿正把腰臀托起,送到主人的面前,一根较细的触手“嗤”地一声撕破了罩住身体的长袍。
墨蓝色的长袍下覆盖着光洁的肌肤,伊莱在冷空气中本能地瑟缩,撕开衣服的触手在他紧窄的腰身上调皮地弹了弹。
伊莱脸色苍白,他挣开缠住右手的腕足,拿出那个与庄园通信的发射器。发射器是他来到庄园那天收到的,只有一个功能,就是认输主动返回庄园,伊莱起初还不明白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处,如今总算是明白了。
监管者却早就料到他会有此行为,一只粗壮的腕足疾速伸出,“啪”的一声把信号发射器打 落在地上,重新缠紧了伊莱的右手。
“你这样是……违反游戏规则的!”他又气又急,对着哈斯塔长袍覆盖下的幽深大喊。 哈斯塔不为所动。
他操纵着触手把伊莱翻了个身,让他浑身的重量都正面压在滑溜溜冷冰冰的触手表面。无数根细小的腕足蔓延上来,缠住伊莱的脖颈、喉结、乳尖和某处从未被人触碰的所在,伊莱被刺激得弓起了腰,躲避时光裸的后背贴上了哈斯塔的胸前——如果他的身体结构也和人一样的话。
“吾只是想让你知道。”他用低沉的声音说,“无论在哪个时空,只要吾喜欢,人类,只能接 受和赞颂。”
“唔……”
伊莱以跪趴的姿势背对着哈斯塔,他身上的遮蔽已经全都被撕碎,这会儿一双手臂被反剪在背后,身上所有敏感处都被触手的吸盘按压吸吮,涨红了脸拼命咬着下唇不肯让呻吟声泄露出来。
真是倔强。
出于有趣和征服心态,哈斯塔并没用那些方便快捷的液体迷惑可怜的先知。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伊莱完全清醒地与情欲斗争的样子,时不时让一根中等粗细的触手强行破开他的嘴唇塞进喉咙,退出时带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叫喊。
“哈啊……”
陷入身体本能的先知用他一贯克制低沉的声音呻吟着,那嗓音里带了一点沙哑,使哈斯塔久违地产生了情欲。
“你这个渎神的人类。”他听见自己说。假如哈斯塔是人类,这会儿应该是在吞下一口口 水,好稍微平息内心因为眼前景象的激动。
“我才没有……唔唔!”
伊莱仰起头大声反驳,他想说我才没有渎神,渎神者分明是神明自身。放弃身为神明的尊严,折辱一个无辜的人类,也折辱了自己。
哈斯塔听见他内心激烈的反驳和挣扎,忍不住哈哈大笑。伴随他的心情波动,在伊莱周身上下作祟的触手都加倍活跃起来,在口腔中抽插的触手探进了喉咙深处,缠绕抚慰着性器的细腕足也钻进了尿道口。
伊莱的惨叫声都被封在了喉咙里,他浑身颤抖着缩起身子干呕,拼命扭动着想挣脱。哈斯塔对他的反抗不为所动,这会儿他正饶有兴趣地看一根两指粗细的腕足在伊莱臀瓣间揉 搓,按揉括约肌的间隙时不时向内探进一两公分的深度,每次都激发起被蹂躏对象的一阵颤抖。
“你这样闭塞自己,不会有任何好处。”
哈斯塔冰冷的声音响在耳畔,伊莱还在拼命扭动着躲避触手的亵玩,即使是那根滑溜坚韧的柱身也被过度紧张和排斥的内壁箍得难以自由进出。先知的闷哼声里带了痛楚的哭音, 但哈斯塔并没因为同情而放过他——触手进出的动作越来越有力,深入的同时前端还转着圈舔舐着内壁。
“唔唔、唔——!”
找到那个让人癫狂的位置了,哈斯塔在男人嘶哑的叫声中获取了久违的愉悦感。他把伊莱过激反应后瘫软的身体扳过来,发现长时间被粗壮触手填满的嘴角早就流下了过多的唾 液,下巴和脖颈上都被透明液体浸满的样子十分淫荡。哈斯塔收回了在伊莱口腔里蠕动着的触手,突然想看看伊莱此刻是什么表情,于是抬手去揭他覆面的眼罩,却被一偏头闪避开了。
旧日的支配者眯起了眼,这对面前的求生者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不、你不能这么做。”他喘息着说,浑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本能地在对哈斯塔解释着什么。 如果像他脑海里所想的那样,面前的家伙是个恶心的怪物、邪恶的化身——你为什么还在试图解释自己躲避的行为,就像那是一种背叛?
又为什么祈求般地看向了他,希望能用诚恳的语言劝说他停止侵犯的行为?
哈斯塔顿了一下,正在伊莱以为自己有希望摆脱眼下遭遇的折磨,插在他后庭的腕足突然钻向了深处,更糟糕的是,腕足底端膨大变粗的柱身就像男性生殖器底端的卵蛋,一并被他坚韧的括约肌吞了进去包裹起来。
伊莱脖子向上高高扬起,张着口连声音也叫不出来。哈斯塔就在此时轻柔地揭开了他的眼罩,和他想象的不同,眼罩下那双眼睛清澈明亮,瞳仁竟然是银灰色的,浅色衬着水光像晴朗夏夜的星空;瞳孔正无神地望向天空,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积蓄了许久,像一汪纯净的湖水,终于在触手猛然抽出时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神赐予你一双这样美的眼睛。”
哈斯塔着迷地看着他,伊莱颤抖着度过被按摩前列腺强行送上高潮的一阵失神,咬着牙回答:
“可这双眼睛却被恶魔窥见了,失去了它本应有的光彩。”
这话本应令哈斯塔感到不悦,但他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伊莱。可怜的先知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双腿大开地被一众腕足簇拥着举在半空,哈斯塔松开了他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但他被捆绑的太久了,手臂连同腰身都失去了力气,倚靠在腕足上。胸前的肉粒肿胀着,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还处在十分敏感的状态,偏偏两根极细的腕足刺开乳尖的皮肤缓缓向男人的乳房里注射着什么温热的东西,胸前胀痛又麻痒的感觉让伊莱忍不住再次咬紧了下 唇。
“先知,用你的天眼看一看。”被称作恶魔的神凑近了伊莱的耳边。“今日,你会在这里被吾 干射几次?”
先知当然不会回答,但这样的问题让他本能地恐惧。像濒临溺死的人下沉前的疯狂挣扎, 伊莱甩开了束缚住右脚的腕足,试图向前跑出半步,不出意外地被一把拉了回来,缠住腰的粗壮触手把他牢牢固定在哈斯塔面前,作为惩罚,一根比任何触手都粗壮狰狞的性器直
接插了进去。
伊莱浑身僵住不敢动,任何动作带来的摩擦都被放大到头皮炸裂的程度。已经充分开拓过的后穴不会因为突然的插入而受伤,但仍被快要撑爆的饱满度施加了极强的不适,伊莱甚至能感觉到哈斯塔肉棒表面的凸起和青筋正在紧紧贴着内壁跳动。更多的泪水从那双银色的眼眸里被挤出,顺着男人刀刻般的脸颊轮廓汩汩流下,哈斯塔甚至在他还没完全适应时操纵腕足给他翻了个身,性器在体内转过一周的过度刺激让伊莱再次尖叫一声射了出来。“第二次。”
伊莱仰面朝上望着天空,哈斯塔完全没给他任何休息的时间,这会儿他的性器可怜兮兮地半垂着,上面还沾着一点伊莱自己泄出的白色浊液,更多的则是在刚才的动作中落在了哈斯塔的衣角和触手根部。这回哈斯塔改为浅进浅出地轻轻撩拨,试图再次唤起先知的身体本能;伊莱软软地躺在他怀里,浑身上下都流着黏糊糊的液体,就连刚刚被注入不明物质的乳尖也在触手退出后开始随着高潮的身体一股股朝外喷射,带来一阵阵快感。
“饶了……饶了我……”
坚强的男人开口求饶,但这还不够,他还需要更深刻地认识到,眼前的“怪物”才是他不得 不侍奉的神——从身到心的,完全信仰和服从的神。
哈斯塔加快了进出的动作,并拉着伊莱靠在自己胸前。从被揭下面罩的一刻起,他发现伊莱一直有意识地偏着头看向别处,实在避不开时就紧紧闭上眼。他在避免和自己对视,是不肯,还是不敢呢?
腕足重新缠了上来,在伊莱已经红肿的乳尖和周身的敏感带按压甚至吸吮;先知在一阵阵颤栗的快感中哭着想要逃离,冰凉滑腻的液体恰到好处地缓解了过度使用的肿痛,但他此刻只想失去感觉,不再被这个强大可怖的家伙操纵着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停、停下……”
先知气若游丝地哀求着,黄衣之主出乎意料地听从了他的请求,就着嵌在他身体里的姿势把他向上抱了抱,像是要认真听这个人类的话。
“人类,要求别人事情,至少要学会直视对方的眼睛。”
伊莱咬着唇,茫然望着侧前方的眼睛总算得空重新寻找焦点。哈斯塔耐心地等着他,下身小幅度地在连接处晃动了几下,引发出一阵难耐的轻哼。
“不……别这样。”
看来他是清醒过来了——伊莱仍然不肯直视哈斯塔斗篷下的样貌,他尝试着想要抬头,最终还是放弃把下巴埋在哈斯塔肩膀的位置,做了折衷的依顺姿态。
这样的顺从显然没有让哈斯塔满意,他保持着姿势任由他在肩头靠着,操纵触手扶着伊莱的腰把他狠狠按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啊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让伊莱哭叫出声,恶魔的声音还在他耳边不断响着。
“再给你一次机会……先知,吾要在你的体内留下标记,不如你来占卜,自己会不会怀 孕?”
伊莱瞪大了眼睛。
“不、不——”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哈斯塔,脸上还挂着湿漉漉的眼泪。 “我是个男人,不、哈啊……我不能……”
真可惜,答错了。
哈斯塔终于在那双银灰色的瞳孔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是来自深渊最隐秘的恐惧,一片漆黑中的无数猩红眼瞳,烙印在那双在人类中极特别的浅色眼睛里,哈斯塔知道,伊莱在也不可能把自己从记忆和意识中抹去了。
触手扣紧了伊莱的腰,他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任由哈斯塔深深埋入自己的身体,突入结肠口把一股股混合着黏液的卵产在肠道中。他浑身痉挛地哭泣着,双手被坚硬的腕足扣住只能紧紧抱着哈斯塔德身体,长达数分钟的产卵过程中他的颤抖和哭声都渐渐弱了下去,在昏迷前,他听见一个声音在脑海中说:
“伊莱·克拉克,黄衣之主的眷族,你的无上使命就是为他养育后代,永远伴随在神的左右。 ”
“哈斯塔……黄衣……神……”
恰在此时,天空中划过一颗流星,而哈斯塔清楚,有一颗星已经从自由自在的天空中暗淡下去,永远被自己所囚禁。
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