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幼体培养方式绝对有问题
Chapter Notes
补票,从养孩子开始
先知最近不对劲。
往常他都是最积极往监管者身边凑的,无数次在废墟中冒个头,静静看着监管者,让他们感觉自己成了刷鸟机器,微妙地勾起监管者内心深处的愤怒。
红蝶作为先知的资深受害者,最先察觉到了这一点。当她挂了两个人才发现这场有先知, 正奇怪那家伙今天怎么不在自己面前晃,一个传送就发现了在最远处静静修机的他。
先知居然好像还在出神,被突然出现的她吓得炸了电火花。诡异,太诡异了。
轻松拿下连胜,美智子心里却并没有什么喜悦,毕竟她是一个自强好胜的女人,比较希望因为自身业务素养提高而获胜。不如说,她还有点抑制不住的慌乱,胸前那颗早就停止正常功能的心脏跳得像个求生者。
然后在迎面碰上黄衣之主的瞬间骤停了。
黄衣之主的肩膀上站了一只鸟,身后跟着一个只到正常人小腿肚子高的跟宠。
说是跟宠又似乎不太对,那小家伙双脚站立,跌跌撞撞地跟在哈斯塔身后,身上披着深蓝色的长袍,跑动时总绊着小家伙的脚,偏偏眼睛上还覆了半块面罩,也不知透过面罩能不能看清面前的路。
这不是……先知吗?
红蝶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哈斯塔肩膀上站着的那只鸟也和夜枭十分神似,简直是个山寨版的役鸟。
她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无人的庄园,罪恶的交易,强制,意外,新生命的降临,残忍地夺取,始乱终弃,单亲妈妈无助的彷徨,茫然的精神状况和跌跌撞撞的脚步……女性身份和过去的见闻给红蝶带来了丰富的想象力,一瞬间愤怒和正义感淹没了她的思考。
“什么渣男。”
红蝶暗骂了一句,决定下次见到先知时网开一面,之前被他遛五台的事就先放到一边好了。
伊莱打了个冷颤,反射性地朝背后看看,发现什么都没有。
也是,现在又不是游戏期间,他完全不必担心监管者从背后偷偷靠近。
——如果他没有跑到监管者居住区里的话。最近伊莱很不好。
先是在某场游戏中遭遇意外被某个旧神强行标记为所有物,回去休养调整了好久才重返游戏,结果求生者看他的眼神都开始变得诡异。
医生还私下里给了他一盒药,叮嘱他:“坚持每天使用,半个月就能差不多愈合。” 说完还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表情凝重地深深看了他一眼,走了。
伊莱等她离开后打开药盒,里面赫然是整整齐齐的一排特大号栓剂,上面标注着伊莱看不懂的文字。
要是他能看懂或者有些产后护理经验,恐怕会直接一头扎进地缝里不做人了。
又过一阵,就连监管者也开始变得奇奇怪怪。一直追着他不死不休的红蝶居然见到他掉头就走,不管三出还是三杀伊莱总能逃出庄园。瓦尔莱塔致力于给他套上三层蛛丝,等他动弹不得再去追捕别人。“杰克”每次碰上他必带玫瑰手杖,报出大门后还轻轻放在地上,生 怕闪了他的腰似的。
最难以忍受的是,这些家伙无一例外地带着同情和关爱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失足妇女。
这些人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伊莱的困惑很快就得到了解决。
看着哈斯塔和他身后的小跟班,伊莱脸色铁青,这还是那件事之后他第一次见到黄衣之主。
“你这是什么意思?”
面对伊莱的无情质问,哈斯塔从容地回头看看,小家伙正提起长袍下摆,小心翼翼地朝前迈出一步,发现没有踩到十分高兴。
“吾之后代,带在身边是自然的。”
带在身边当然可以,可他这个长相和打扮是怎么回事啊?还有那只高仿役鸟,怎么跑到你的肩膀上去了?你就这样去参加游戏,小东西不会追不上你原地摔跤吗?
槽点太多,伊莱一时不知该从何吐起。
“它的长相可不是吾能改变的,出生时汝应该就见过。至于役鸟,正是因为它总摔倒,会到 处乱丢,故暂时寄养于吾的身上。”
伊莱脸红了。
“出生时汝就应该见过”这句话唤起了他羞于启齿的记忆,他当然忘不了这个小家伙是怎样 出生,又怎样吃了来到这世界上的第一餐,成了唯一一个没有自行离开的后代。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哈斯塔居然脸皮厚到公然带着它到处游荡,而且这孩子还和自己一模一样……
这个念头迅速从脑海里闪过,让伊莱更加无地自容,哈斯塔却慢悠悠地说道:“这孩子和生 育它的母体一模一样,是因为吾的后代都会自动长成吾繁育它们时最喜欢的样子,汝不需感到意外。”
怎么可能不意外啊?这个设定也太让人尴尬了吧!
刻意忽略掉“喜欢”这个字眼,伊莱不自然地偏头不看哈斯塔和他的后代,严肃地提出了要 求。
不要带着他到处乱晃,尤其不能让参加游戏的其他人看到。——虽然这时候要求可能已经晚了,至少能挽救一点是一点吧。
“如果不带在吾的身边,它不进食就会死。”
哈斯塔直接读取了伊莱的脑内对话,说着还歪了歪头。得到允许的小家伙突然跑过来抱住了伊莱的小腿,半途还被长袍绊了一下险些摔倒,伊莱忙弯腰扶着它,双手接触到小家伙的身体时浑身一僵。
软绵绵的……果然是当时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的那群小东西之一……
这完全是哈斯塔制造出来的,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只不过被恶趣味的伪神放进……走了一圈而已。伊莱努力催眠自己,松开了手站直,但怎么也没法忽视那个抱着自己小腿蹭来蹭去的生物。
“怎可能与汝无关,寄生卵一进入体内就会吸收汝的……” “住口!”
“有趣,从来无人敢与吾如此讲话。”
伊莱抱着头蹲在地上,小家伙见状扑到他胸前,急切地拍拍打打。
“它在担心汝。”
哈斯塔也来到伊莱身边,腕足缠上他的肩膀,冰凉的触感抚平了焦躁的情绪。
“等等,你刚刚说,如果不在你身边不进食就会死?那它到现在——” “还未进食过,怎么?”
“你还有没有人性!” “吾是神。”
伊莱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已经彻底崩塌了。
几个月前,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生孩子,更不会相信自己会给一个怪物生孩子,更加不会相信自己会对这个怪物的孩子产生怜爱之心,巴巴地赶来给那个小家伙来送食物。
一定是因为小家伙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缘故!这都是伪神卑鄙的诡计! 至于“食物”——
按照哈斯塔的说法,未长成的幼体对食物极为挑剔,只肯进食带有母体气味的东西,大多
数时候就连母体带给它们的食物也理都不理。
换言之,唯一能确保幼体营养供应的食物就只有……母乳了。
“嗯……”
伊莱有点想死。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窥见了太多天机而被惩罚,哈斯塔虽然答应了他不再随身带着那个引发流言的幼体,但为了保证幼体离开哈斯塔期间不会饿死,伊莱得每天一次地来到哈斯塔这里给它喂食。而喂食的方式是伊莱始料未及的——接二连三的冲击性事实他忘了自己的身体构造是个男人,也就是说,产生乳汁并不是他身体的本职工作。
所以每次喂食前,他都得像现在这样,接受哈斯塔的“帮助”——
长袍在伊莱的要求下留在身上,但下半身早就被剥得干干净净,经久不见阳光的白皙皮肤在腕足激烈的动作下若隐若现。伊莱仰着脖子努力调整呼吸,冷不防被细腕足咬住的乳尖传来一阵酸麻,毫无防备的男人张着口呻吟出声。
“啊!轻、轻点!”
哈斯塔并没因为他口是心非的话停止进攻,腕足顶端带着细小的吸盘,在完全缠上乳尖后纷纷吸紧,整个乳头和乳晕一起被向上拉扯,微微的疼痛和饱胀感激得伊莱哽咽起来。 藏在衣袍下的触手们也没闲着,一条粗壮的触手缠在伊莱腰间避免他乱动逃走,从上面分散蔓延出的腕足则滑动在腰侧肌肤表面,微凉的液体在接触身体的瞬间变成滑腻的触感, 引起男人一阵阵颤抖。
差一点,还差一点,伊莱难耐地伸出手想去抚慰自己的性器,好让这场折磨快点结束。被骗来给幼体喂食的第一天,伊莱才知道产生乳汁的代价是每次都要被玩弄到高潮,还要哈斯塔用触手疏通乳尖,小家伙才能顺利吃到食物。但那之后,哈斯塔真的不再带着那个小东西到处乱晃,伊莱在全庄园人的异样眼神与私下交易之间权衡,还是选择了后者。
“嗯、你快,快点做完……会饿……”
看着半闭着眼脸色潮红的先知,哈斯塔又伸出两根触手,缠上伊莱的双手把它们牢牢固定在身后。得不到满足的伊莱扭动着挣扎,哈斯塔安抚地摊开一根较粗的触手,把伊莱的性器完全包裹了进去,模拟着体腔内的环境微微蠕动。
伊莱的喘息一瞬间急促起来,哈斯塔向来不碰他的前面,只让他用后面高潮,今天突然好心抚慰起前端,他一时有些招架不住,就要在触手的挤压滑动中发泄出来。但哈斯塔显然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包裹住性器的触手突然收紧,把欲望的出口完全封了起来。
“你、哈啊……放、放开,让我、出来啊……”
一贯压抑隐忍的嗓音染上了哭腔,哈斯塔被勾起了施虐欲,三根中等粗细的腕足原本在交替玩弄着伊莱的后穴,把那处弄得柔软温热、汁水四溢,这会儿突然一次性插入,被撑开到极致的刺激让伊莱大张着口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向后弯曲成一道弧线,一股股淫液从肠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哈斯塔的腕足顶端。
他被直接送上了干性高潮,哈斯塔却还嫌不足,原本同进同出的三根触手突然各自张开顶端的吸盘,前端又膨大了一倍不说,还各自朝着不同方向突击蠕动起来,伊莱哑着嗓子哭叫了两声,身子一会儿绷紧,一会儿又浑身瘫软地靠在哈斯塔身上,像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哈斯塔还在禁锢着他的性器,精液倒流的痛苦让他抽噎着流着眼泪,后穴的快感却把他送上极乐,被极度痛苦和极度快感夹在中间的伊莱快要疯了,以至于完全没注意有个小家伙顺着没关好的门缝溜了进来。
幼体平时都在外间,等伊莱被送上高潮有了乳汁后再出去让它取食,今天不知是意外还是内间的两人忘乎所以让它等了太久,小家伙自己闻到食物的味道就溜了进来。
哈斯塔看见幼体,也不去管它,专心控制着触手在伊莱全身敏感处揉弄,延长高潮的同时还要当心别把人玩坏了。幼体在地上转了两圈,顺着哈斯塔的腕足爬了上来,找到伊莱的胸口就紧紧抱了上去。
哈斯塔极为配合地撤开了伊莱有胸的触手,它们已经奋力疏通了很久,这会儿乳汁随着伊莱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几乎以喷涌的速度朝外流着,幼体舔了一会儿,张口把乳头整个儿含了进去。
“啊、哈啊……”伊莱含混不清地叫着,不同于触手和吸盘的触感,幼体口腔内的温度偏 高,已经快要长好的乳牙随着吸食动作不时碰一下乳尖,硬硬的触感激起一阵阵与吸吮不同的麻痒。伊莱忍不住配合着挺胸,大脑一片混乱分不清面前的是谁。
“左边、也要……唔……”
幼体正吸得起劲儿,突然被一根粗壮的腕足拉开,放到了左侧乳尖,上面缠着的其他触手纷纷撤开。小家伙见这边也有乳汁,忙不迭扑上去吸了起来,被吸食的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哈……哈斯塔……”
已经被标记了无数次的先知情不自禁地唤着支配者的名字,他只有在完全动情的状况下才肯乖乖做出眷族应有的样子。
哈斯塔像是被他无意识的呢喃取悦了,俯下身隔着眼罩在他的额头轻吻。埋在后穴里的触手动作却与之不符的激烈,在哈斯塔的示意下迅速退出并撑开穴口,换上手臂粗的性器缓缓插了进去。
“啊……深、再深一点……”
被蹂躏到烂熟发红的肠道饥渴地包裹了上来,伊莱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哈斯塔性器表面一道道凸起的纹路,顶端膨大的肉冠把结肠口撑得满满,上面的吸盘每次经过敏感点时都会不轻不重地咬上一下。
“呜、呜……快点……快点做完……”
伊莱被逼的哭了出来,哈斯塔对他的身体构造和极限了如指掌,而此前被注入的神力又让他不会受伤也不会被过激的快感玩到昏过去,只能乞求着哈斯塔尽快做完放过他。哈斯塔察觉到伊莱精神上的驯服,也知道他快要到极限,不再若有若无地挑弄他的敏感点,大开大阖地往最深处埋入再整根拔出,前端也激烈地包裹着性器揉弄。
“不、不行了,求你、求你快——”
被进入到超出想象的深度,伊莱尖叫着扭动想要挣扎逃离可怕的快感,哈斯塔就在此时抓住他的腰身牢牢按在自己的性器上,同时放开了对伊莱前端的束缚;幼体像是和他有心灵感应,也叼住乳尖用力一吸。
“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白线划过半空,越过支撑着伊莱身体的腕足们,落在几米远的地上。伊莱浑身痉挛地靠在哈斯塔怀里,身上水淋淋的分不清是触手的粘液还是汗水,哈斯塔也把精液射在结肠深处,看着已经昏过去的伊莱身体反射性地抽动了两下。
“吃饱了就滚。”神明大人粗声粗气地对幼体说了句不符合他身份的话——不论从哪个角度 看都非常不符合他的身份,好在伊莱已经失去了意识,这里也没有其他人。
幼体舔了舔嘴角的乳汁,委屈地冲他“嗷”了一声。要不是役鸟还在哈斯塔手里,他早就自 谋生路去了——当然,现在这样每天能见到母体也不错,虽然它幼小的心灵里觉得自己被利用了,但没办法,谁让哈斯塔创造了它呢,幼体是没法违抗创造自己的神的。
于是它跳到地上,提起自己的长袍一蹦一跳地走了。
它有预感,哈斯塔还会需要它帮忙的,毕竟每次母体被弄昏过去之后,醒来都会非常生 气;伊莱生气可是神都无法解决的问题,最后还是得搬出自己,所以幼体对自己的未来可是一点儿都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