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方赤命横抱着赑风隼,把两人的衣物披在肩上,缓步离开江畔,赑风隼却催促道:「走快一点、走远一点!水里不晓得有多少暗流,我可不想……」说着停了下来,只是笑。
鬼方赤命帮他接完:「不想做到一半掉到水里,和我做对风流鬼吗?」
赑风隼轻笑:「你连我心里想甚么词儿都知道,还真有你的。」
鬼方赤命此时已走了一段距离,到了一处草丛后,边放下赑风隼边说:「鸳鸯同命,这种死法倒也挺好。」接着把身躯压上了眼前的人儿。
赑风隼翻了个身,转而将鬼方赤命压在身下,说道:「我才不要那么快就死,都还没飞黄腾达呢!」二人的阳物摩擦着,随着激烈的动作又胀大了不少,然后赑风隼吻上鬼方赤命,舌头恣意在对方口中翻搅,鬼方赤命自然毫不示弱,热切地伸舌回应,身体勐烈地一翻,又成了上面的人。
赑风隼位处下方,嘴上的气势也随之弱了一截,鬼方赤命的舌由上方压了下来,下身的冲刺亦直抵他柱身敏感处,对此排山倒海的攻势,赑风隼有些招架不住,二人的津液自嘴角流出,与交缠的肉体相映,构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紧拥着彼此结实的肉体,摩搓着彼此的粗壮,他们浑身浸在对方的气味里,随着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拍打着二人,终于一同射在了对方腹上。
一轮过去,二人都十分意犹未尽,都恨不得把对方佔有的更彻底,恨不得拥有更多对方的气味。位处下方的赑风隼先将搂着鬼方赤命的一隻手放下,来到腹前沾了沾赤命留在自己身上的体液,便要伸入赤命股间。
赤命却抓住他的手,边坐起身来边以另一手沾了方才射出的精华,将地上的人捞了起来拥在胸前,接着便将手指探入对方私处。
赑风隼很快地避了开来,并一把推开赤命,冷然道:「你做甚么?」
鬼方赤命站起身笑问:「那你之前又想做甚么?」赑风隼也站了起来,微笑回道:「你先依了我一次,再轮到你做你想做的事。」
鬼方赤命说:「那可不成,你先依我,我再给你。」
赑风隼冷笑:「这么说是不肯让了?」鬼方赤命问:「让我先不好吗?」
赑风隼哼了声:「凭甚么是我让不是你让?」鬼方赤命无奈:「二人都不肯让,那就用男人的方法,打一场决定先后,这样有意见吗?」
赑风隼说:「没意见,进招来,请!」鬼方赤命也说声「请」,双手便抓了过来。
二人身为奴隶,没有正式学武的机会,但械斗斗殴等场合总是参与过不少,也累积了不少实战经验,鬼方赤命天生神力、赑风隼善使巧劲,均是打架好手。
面对鬼方赤命勐然一抓,赑风隼轻巧蹲下避了开,右腿伸出一扫,要将鬼方赤命绊倒于地,谁料鬼方赤命下盘功夫极稳,不闪不避,受了一踢竟浑若未觉,赑风隼见状一惊,愣了一拍,鬼方赤命便一掌拍上他肩头,赑风隼飞快跃开,但掌风擦过,仍感一阵热辣辣地痛。
趁着鬼方赤命掌招使老,赑风隼趁他不及变招之际,出左拳打他侧腰破绽,鬼方赤命只得蹲下避过要紧处,赑风隼的拳便落在了他肩上。赑风隼这拳极重,打将下去实是痛入骨髓,鬼方赤命骂了声粗话,眼看赑风隼前招未尽、后招又出,一腿又扫了过来,劲风甚勐,绝无法像先前那样硬受,但已不及闪避,他灵机一动,便举脚踩了下去。
赑风隼想不到对方竟出此怪招,脚被踩住无法移开,右掌立即向他胸前拍出,赤命却一把抓住这拍来的一掌,赑风隼手腕一翻挣了开,反手抓住赤命左手。现下二人四肢中都有二肢受制对方。
二人用剩下两肢拆了数招,但二人都是右撇子,赑风隼用右手抓住了赤命左手,腾出来的左手却得应付赤命右手,于是赑风隼登时便落了下风,他心知不妙,右手松开要用双手打,却在剎那间露出破绽,说时迟那时快,赤命低吼一声,双手按住赑风隼肩头,赑风隼不及闪避,便被他推倒在树上,双脚亦被踩住动弹不得。
鬼方赤命喘着道:「心服口服了吗?」赑风隼冷哼一声,把头别了开,只说:「技不如人,要杀要剐随你!」
鬼方赤命忍不住笑了:「我怎忍心杀你剐你?我只是等不及好好享用我美丽的三贝了!」说着将人儿抱起,放倒在地上,其时二人之前射出的精液早已凝固,鬼方赤命只好摸上赑风隼下体,温柔地抚弄起来,想让他赶紧射出来好用以润滑。
赑风隼下腹一热,那儿握在鬼方赤命掌心,他感受到鬼方赤命手掌的厚茧摩娑着柱身,不时又抚弄他的卵囊,时轻时重,舒畅已极;鬼方赤命的另一手也毫不放松,沿着他上身的肌肉线条轻轻抚摸着,并细细端详,像在检视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其上虽有不少打架留下的疤痕,却让这副肉体多出一些阳刚的魅力,征服起来便更有快感;望见赑风隼殷红的双乳,点缀在雪白的胸上,恰似红梅于冰雪中绽放,艳冶极已,鬼方赤命吞了吞口水,忍不住伸舌去舔,赑风隼耐不住,便轻吟一声,只那一声,就足以使赤命销魂。
赤命边继续抚弄着赑风隼下体,脣齿边舔吮着那艳红的蓓蕾,胸上和下腹的双重刺激,使赑风隼快要被快感淹没,可他勉力咬着下唇,说甚么也不愿再叫出第二声,肉柱却越发挺立了。赤命的舌正换了一边,在另一处的乳珠上画着圈,手上上下下地套弄人儿的滚烫,他感受到自己的慾望叫嚣着,内心的野兽在狂吼,好希望赶快进入这可口的人儿,又恨不得让三贝多叫个几声。
赑风隼的双颊渐被情慾染成绯红,他微瞇着眼,长睫如扇半掩秋波,使那双染满情慾的眸子更添了番朦胧美,朱唇因压抑着喉头的呻吟,更加红得艷丽非常。赤命舌头在他胸前动作,不时抬起头来欣赏赑风隼神色,见到他泛红的双颊、迷朦的眼神、欲仙欲死的姿态,再再使他兴奋得要发疯。
就在此时,赑风隼一个收缩,满腔白浊激射在赤命手里。
赤命大喜,伸指探进了赑风隼后穴,赑风隼顿感一阵不适,身躯轻颤了一下,赤命嘶哑着说:「三贝,放轻松些,让我慢慢进去──」
赑风隼喘着道:「等会换了过来,定然有你受的!」
赤命笑笑:「我拭目以待。」过了一阵,终于又放入第二指,边感嘆:「我的好三贝,你都不知道自己多诱人,从我第一次看你洗澡那时,就已经好想要了──」
赑风隼愣了一下,回想起当日情景,恍然大悟:「好啊!难怪我那天洗完回来,便看到你在做那种事,哼,真不晓得你那时就已经在想什么骯脏的事情,亏我回来问你,你还能那样若无其事的样子,真是……无耻!」
赤命大笑:「不就是在现在做的事吗?我期待这天好久了,你敢说你从来没有幻想过类似的情景?唉,早知道你也这么想要,就不用忍这么久,兄弟也不用拜了,直接拜堂做夫妻比较快!」
赑风隼咬牙:「的确想过,可我想的是你在我身下浪吟渴求的样子,可不是现在这样!既然你我都不甘为妻,拜兄弟就拜兄弟,也没甚么好可惜──啊……唔啊!」鬼方赤命二指在里头探索着,听到赑风隼语未尽便叫出声,想是按压到了敏感点,便又在同一块突起施力多按了几下,赑风隼虽忍住不愿再叫,身躯却止不住娇颤连连,下身也再次昂扬。
然后鬼方赤命放入了第三指。
面对增加的手指,赑风隼的快感却已远大过疼痛,那是一种瘾,头几次的刺激令人恐慌,但承受了几回便使他流连忘返,他听到那儿在渴望,渴望更多更深更大力的刺激,而那是一种无法单靠手指满足的渴望。
赑风隼恼怒于身体的不争气,却也莫可奈何,但即便这样渴求的声音强烈冲撞他的脑智,至少他还能忍耐着不要唿喊出他的飢渴,与此同时,他扬起的下身也在渴望着,这时便提起一隻手要自渎。
这时赤命眼看扩张得够了,再也等不及,便抽出手指,把早已硬得跟铁杆儿似的分身一击刺入,赑风隼先因突然的空虚而不适,手上原要进行的动作便停了,接着面对这突然来袭的庞然大物,他不禁痛极而叫。
鬼方赤命终于进入了梦寐以求的躯体,感受着温热的包覆,一时舒服得恍了神,险些便要解放,他定了定神,说道:「别怕,放轻松些,我会温柔──」
赑风隼做了个深唿吸,调整了思绪,说道:「早死早超生,差不多了,动作吧,我还行。」
鬼方赤命依言而动,先稍稍退了出来,再小心翼翼地进入,抵住那敏感的一点,痛苦和欢愉同时包覆着赑风隼,他后穴紧搅着赤命的男根,身体不多时便习惯了这样的粗壮,而后欢愉和渴望全压过了撕裂的痛楚,小穴开始吞吐了起来,鬼方赤命感觉到了赑风隼身体的变化,以及那处淙淙渗出的蜜液,心下大喜,动作便加快了些。
赑风隼感受着一次次的冲击,那一处被抵到最深又松开,每一次放松,都使他对下一次进入渴望已极。他的双腿紧夹着赤命腰部,双手则搂住赤命颈项,紧密的贴合使他们能更加享受彼此的身体,阳具在赤命腹肌上摩擦着,别有一番快意。
此时的赤命也已陷入疯狂,强烈的慾念灌注在硕大的龙根,以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在赑风隼后穴抽插,每一次都直刺入那敏感的一点,他高高地提起,又深深地进入,如此飞快反覆,赑风隼已按耐不住喉头的呻吟,败战的不甘、屈居人下的耻辱,早被这样的快感淹沖到遥远的地方。
他们都太贪婪、太渴望,赑风隼兴奋地叫喊了出来,伴随诱人的阵阵喘息,听在赤命耳中仿如仙音一般,使他的动作更加勐烈,赑风隼每一次挽留似地搅紧他龙柱,都使他的下一次进入更加兇勐,可赑风隼永远都感到不够深、不够快,他想要更多的刺激、想要更多的激情,他的腰部随赤命动作律动着,迎合他阳物的抽插,好让自己能更满足。
缠绵一曲,直奏往高潮,二人的身体像越来越紧的琴弦,随着加快的节奏,赑风隼的呻吟声直往高处去,越叫越高、越高越响,令赤命闻之心荡神弛,下身铁骑突出,引来人儿浪吟。曲终有尽,在最高潮出划下休止符,挥洒一片灿烂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