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给我,只好让我来给你了。」
赑风隼尚不及反应,鬼方赤命已翻过他的身子,让他成趴跪姿势,接着便从后方挺了进来,赑风隼「啊」的一声,鬼方赤命却把手一面放到了他前面,轻柔抚慰着他男根。
赑风隼几乎怀疑赤命起初的求欢,只不过是为了放松他戒心,但事已至此,真要反抗也挺累人的,他心下嘆息,赤命又是一个抽送,却没击中那点,稍偏了一些,赑风隼骂道:「要做就认真点!换个姿势就不会了吗?往右一些才是!」
赤命依言,在下一次进入时调了一下位置,果然便换得赑风隼一声浪吟,经过这样一番折腾,他早就没了忍住声响的力气,赤命听了笑道:「三贝,你真的越来越淫荡了。」赑风隼咬牙回答:「废话少说,快快完事──嗯……」
赤命嘴角扬起,扭动起腰身,让自身的坚硬快速在赑风隼后穴进出,他不由感嘆:「三贝,你的功夫虽好,可还是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让我喜悦万分啊!」他手里同时套弄着赑风隼的阳物,不多时赑风隼也再次硬了起来,此时的赑风隼已无力反驳,对赤命的话左耳进去右耳便出了。
赑风隼浑身酥软,他感受赤命滚烫的身子伏在自己背上,而那更加热烫的硬物贯穿着自己,以这番姿势交合别有番滋味。赤命的重量,使得每一次进入更加沉重,也更加深刻,那一点传来的快感,使他忍不住兴奋地颤抖,而他的前方同时被抚弄着,赤命手心的厚茧拨弄着柱身,不时又搓弄着铃口,更是令他喜极。
可在他达到高潮前,后方突然沖入一股热流,原来是赤命先在他体内射了。
赤命手掌的动作也停了,就这样摊在他身上,赑风隼手肘向后一撞,把赤命推开,转过身冷笑:「没用的傢伙,你惹出来的事儿,可要负责。」
赤命看着赑风隼高高挺起的肉柱,嚥了嚥口水,说道:「我负责,我会负责。」
赑风隼本想用同样的姿势在赤命身上做个过瘾,想不到赤命竟伏下身,张口含住他肉棒,接着便伸舌舔吮了起来,赑风隼愣了一下,可赤命的口腔暖暖的,被他含着甚是舒服,而他灵舌抚弄,更是让快感由下而上地一波波袭来。
赤命舔着他龙根上每一处皱摺,舌尖轻柔拂过凸起的青筋,手指一面按摩着他大腿内侧,时而按压卵囊上的敏感处。铃口逐渐流出银露,味道咸中带苦,他舌尖一捲,不急着吞下,却移开了唇,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赑风隼从上方俯视赤命的动作,只觉这画面无限淫靡,微微一笑说:「你等会,让我坐着。」便坐了下来,双腿张开,让鬼方赤命趴在地上,尽情吸吮和亲吻。赤命再次含住了那硬物,感受口中蠢蠢欲动的滚烫,以及盈满了口腔的赑风隼的气味,一面舔吸,一面感受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赑风隼伸手摸了摸赤命的头,摩娑着那头红髮,将他的头稍稍往内推,希望赤命能将自己含得更深入。赑风隼轻轻笑了笑,然后舒服地把头仰起,闭上眼好好感受,感受他的唇、他的舌、被他口腔包覆的温暖,和那份被吸取爱抚的快感,他的腰身轻轻摆弄,不多时便在赤命口里缴了械。
鬼方赤命满足地嚥下赑风隼洩出的白浊,接着舔舔唇,把溅到自己脸上的液体也舔干净,然后又去亲吻赑风隼喷溅在自身大腿上的残余,完毕后,笑问:「满意了吗?」
赑风隼微笑应了声,上前抱住了赤命,二人满足地相拥睡了。
结果次日他们一觉睡到妖籁第六响,相当于正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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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市之人自能听出妖籁响到了第几声,眼看已经旷了半天工,赑风隼狠瞪赤命,说道:「谁叫你不知节制。」赤命回答:「你自己不也挺开心的吗?罢了,既然已经缺了半天,不如明天再去,省得来来回回,头家真要炒了我们也只能认了。」
赑风隼冷哼一声,看看二人身上一片狼藉,嘆了口气:「算了,干脆就这样吧。虽然这家待遇不错,工作真丢了也挺可惜的。不过,我看咱们还是先去洗一洗是正经。」
二人行至河畔,把全身都清洗过了一轮,洗到那处皆有些疼痛,可忆起昨日的欢愉,又不免有些流连。但二人心知,昨日已然纵慾过度,若天天如此,只怕真要精尽人亡了。
赤命看着赑风隼的身体,嘆口气:「三贝,是你太诱人,这真的不能怪我。」赑风隼背过身道:「控制不住自己就背对背洗。呵,我若老瞧着你的身子,只怕我也没那么有自制力。」
赤命虽有些不捨,仍是转过了身,过了半晌,赑风隼突然开口:「欸,咱们以后约法三章,首先,如果对方那天不愿意,另一方绝对不能强求。」赤命一口应了,赑风隼又说:「第二,我们谁答应了谁甚么事,也绝对不能毁约。」赤命又应了。
赑风隼接着沉默了一阵,又说:「最后,谁若违约,就……欸,你想个毒誓,我一时想不到。」鬼方赤命说:「谁若违约,就──就──死得跟那个红云寨主朱红云一样悽惨。此树为证!」手指向了昨夜欢合处旁的一棵大树。
赑风隼笑了,说:「好,就像他被那个彤儿弄死一样悽惨。那那棵树便是我们的誓约树了。」停了一下,又说:「说起来真妙,之前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这河会有座桥建在上游,原来对面是红云寨的根据地,你也真大胆,敢睡在这种地方。」
鬼方赤命笑笑:「我自己睡在这,他们没事哪料得到桥下有人?况且我身无长物,也没啥好抢的。好在半年前寨主死了以后,红云寨底下干部内斗一阵,死的死伤的伤也就散了,否则……否则,你昨天那声音,嘿嘿,给他们听到了恐怕不妙。」
赑风隼冷笑:「你也没叫得比较小声。话说回来,这朱红云从前专劫奸商,虽说也不见得济了什么贫,但还尚称条好汉,居然死在抢来的男孩手里,还真是造化弄人。」鬼方赤命说:「朱红云本来跟彤儿好好的,也不晓得是发生了什么事,让那个彤儿对他痛下杀手?」
原来这座桥原是红云寨所建,连接死物孩集与红云寨根据地,一处地势险要的山头。红云寨寨主朱红云好男风,一年前带领寨员抢了一对探亲的商人夫妇,并杀光了夫妇身边的护卫,夫妇育有一个独生子唤作彤儿,天生五感残缺,却是貌美非常,天生丽质,虽是男孩却比女人还要美,朱红云一见倾心,便单留了彤儿一个活口,强抢了回去。
朱红云此番抢了不少财物,又得了个万中选一的美少年,逢人便炫耀自己的好运气。彤儿起初抵死不从,朱红云通常不会强求,除偶尔性之所至仍用强硬上了几次,其余时候都把彤儿服侍得妥妥贴贴,自己不在的时候也派人照顾看管,以免彤儿自尽。日子久了,彤儿渐渐也从了他,本来二人似也越来越恩爱了,可某天彤儿突然发难,趁朱红云睡着时用朱红云的配剑一剑将其刺死,并逃出红云寨。
红云寨原先势力不小,连地方官府也不太敢动,此番首领一夕身亡,组织群龙无首,干部谁也不服谁,内斗下来红云寨凋零大半,最后也就散了。彤儿则下落不明,但他五感残缺,需要人照顾,且缺乏自保能力,美貌又令人觊觎,多半被另一个谁捡回去享受,那倒算是幸运的了,搞不好被一群经过的恶霸就地玩死也是有可能的。
而这件公案,发生后很快就传遍大街小巷,朱红云和彤儿的故事甚至被写成说书人的话本,坊间流传了各种版本,对于引发彤儿杀机的说法不一,有的说是朱红云后来移情别恋到另一个叫小梦的美少年身上;有的说是彤儿从未有过真心,假意恩爱只是为了放松朱红云戒心,以找寻机会为父母报仇;有的说朱红云得到彤儿的心之后便没那么珍惜,心情不好便动辄打骂……
「三贝,流传那么多说法,你觉得哪一个才是真的?」
「天晓得。真正的原因,恐怕只有彤儿自己知道吧。就算是问朱红云自己,他搞不好也不清楚彤儿杀他的原因。不过啊,我倒觉得,那个流传最广的情杀版本,听起来有点假,而且其他版本中,都没出现小梦这号人物啊。」
「那为什么这个说法我听过最多次?」
「八成是因为最有戏剧色彩吧。我看啊,搞不好哪天这则故事就会被改写成戏曲在戏台上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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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二人上了工,头家自是没有好脸色,幸的是除了没过问昨日缺工理由,二人也没被炒鱿鱼,只不过今日要做二倍的工作,补前一日没做到的,但仍拿一日份的薪水。
二人对此自无怨言。可午膳时,头家却单独将赑风隼找去角落说话。
「你们俩昨天没来上工,是去做什么啦?你身上这些红斑,又是怎么回事?」
赑风隼眉一挑,心想为何一早不问,偏要到这时单独问他?但他早和赤命串好了供词,便道:「前天夜晚,不知为何蚊子特多,闹了半天才睡去,后来起床时眼见已经晚了,所幸省去来回的时间,把精神养得更好些,今日才能以最高的效率工作。」
头家冷笑:「那么怎么只有你被叮?我看他就好好的。」赑风隼反问:「头家不闻各人体质有别吗?」
头家再冷笑:「你睡不好,鬼方赤命也睡不好?」赑风隼答:「他帮着我一起打蚊子。况且就算他不帮忙,听我啪啪啪地打哪睡得好?」
头家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你尽管掰吧。我便直问了,那小子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跟他相交、和他同住,甚至──甚至把身子给了他?」
赑风隼脸色铁青,说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头家恨恨地道:「说是蚊子叮的,当我三岁小儿吗?那分明是他留在你身上的印记!你──哼,妖市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同性恋这回事,你应该不希望我把你们的事说出去吧?这对你们未来就业恐怕不太可能毫无影响。我看,你跟着他也不会有什么前途,不如把自己卖给了我当奴隶,做我的人,我不会亏待你的,而且包你后半生衣食无虞……」
赑风隼脸色更加难看,却听头家继续说:「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从你第一天来开始,我对你明示暗示,你都无动于衷,只是礼貌性地回应,或是藉故离去;可你却跟他如胶似漆、形影不离!我早看不惯了,几次想炒了他,又怕你跟他一块儿走,可我就是不懂,论相貌,我长得未必不如他;论地位,我就算不是出身天厦名流的贵族,好歹一介商人也胜过他一个低阶生口;论财富,那更是不必说。我究竟哪里不如他?让你对我这般冷淡,对他又这般热情?」
赑风隼只是沉默地听着,接着头家双手按上他肩膀:「你就别管他了,跟了我吧,你若不从,我把你们的事情说出去,对谁又有好处呢?你一个低等的奴隶,能得到这样的青睐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放心,我会很温柔──」
头家话没说完,忽听「啪」的一声,便挨了清脆的一记的耳光,接着传入耳中的是一声冷笑:「无耻!」
「你以为你是头家,便可以这样侮辱人吗?」赑风隼刻意提高了音量,又一边往人多处疾走,边走边说,「简直欺人太甚,居然想对同为男子的我做那骯脏之事,滥用特权,你以为我们拿了你几个臭钱,就可以这样被你随便羞辱吗?」他声音本尖,他又刻意提气说话,吃着便当的众工人们逐渐停下了筷子,转头过来看。
「哼,这般下流之人,早听说你本有个孪生弟弟,刚出生便被你娘弄死,以避免妖市的孪生禁忌,我原先以为只是谣言,现在看你人品如此卑劣,这消息恐怕也非空穴来风!」
听到头家是孪生子,众人面面相觑,在妖市孪生子可是大忌,在这样的人手下工作,也不知会沾什么晦气?接着赑风隼又道:「我此番道出你的恶行、说出你的秘密,也不知你会怎么报復我,罗织我什么罪名,或编出什么谣言败坏我的名声。」接着转去向其他工人道:「总之这里我是待不下去了,诸位兄弟,后会有期,很开心能跟你们共事,关于这个头家……唉,众位好自为之。」言罢拂袖而去。
赤命见状,说道:「我与赑风隼已结义为金兰兄弟,自当同进同出,诸位请。」便追了上去。
那头家没料到赑风隼居然一阵抢白,还刻意将他抹黑为孪生子,赑风隼连珠炮说出,气势又强,口齿又清晰,中间几次尝试要打断他都没有成功,气得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此时才有机会说:「大家别听他血口喷人,我从来就没有什么孪生弟弟,是他怕我说出他和鬼方赤命苟合的事实,才恶人先告状,污衊我的名声。」
但赤隼二人平日素知收买人心、广结人脉之道,其余工人对他们印象甚佳,赑风隼此时又夺得先机,头家此刻的这番辩驳,倒显得是赑风隼预言的「罗织罪名、编出谣言败坏他名声」了。
众人虽未尽信赑风隼之语,但毕竟对头家起了不小的疑心,且双生子比同性恋严重太多,妖市仅是部分人士对同性恋抱有歧视,但几乎全体国民对双生子都有高度憎恶,双生子若被查实甚至可以判处死刑。虽是荒谬,但在大多数人眼里却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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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方赤命追上赑风隼询问事情始末,赑风隼只说:「此处非谈话之所,回去再解释。」
上山前,他真的跑去买了蚊香。
有道是:
拳起足勾争雌雄,掌移招落定干坤。身动体缠野火燃,呢喃声荡更销魂。灼阳坚挺入復出,臂拥娇躯势加催。艷艷朱唇吐浪语,皑皑白雪点红梅。
欢好罢、意犹存,早料得你方唱罢我登场,阴阳倒转风云变。一程云雨復一程,翻浪滔滔滚不休。逞欢无度朝慵起,人前受辱怒辞归。
欲知后续如何,且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