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猴急,我先把新买的戏服摺好,免得待会弄脏了压皱了。」赑风隼喘着挣开鬼方赤命怀抱,跑到了一角去摺戏服。
鬼方赤命只得等他慢慢摺,心知赑风隼对这件新戏服甚是宝贝,心里虽然开心,只下身已然立起,忍得难受。待到赑风隼终于摺好向他迎来,赤命便饿虎扑羊似地将来人压倒在树上,舔尝他胸前的鲜果。
赑风隼今日心情好,似也特别兴奋,乳珠不过被赤命的舌尖稍稍抚弄,便耐不住喘息连连,却仍一边提嗓说道:「想不到姐姐这般殷勤。」
赤命听他一面学着柳梦梅叫杜丽娘姐姐,一面呻吟娇喘,只觉说不出地有趣,笑回了句唱词,却是柳梦梅的词儿:「见了你紧相偎,慢厮连。恨不得肉儿般团成片也,逗的箇日下胭脂雨上鲜。」赑风隼抗议道:「这句不是你的,你是姐姐,我才是秀才。」赤命便不答了,只一手按着他,一手搓揉他阳物,不多时赑风隼便解放在他手里。
赑风隼双腿酥软,鬼方赤命却说:「今天咱站着来。」赑风隼待要抗议的唇却被抢先堵住,而后穴也被一指顶了进。他的身体近来越发敏感,后庭没半会便吞吐着要求更多,赤命随之放入第二、三指,直往熟悉的那点按压。当赤命放开他粉嫩的唇瓣,赑风隼忍不住便吐出一连串诱人的呻吟。
到此处已没人再有力气唱戏,全番心思都在对方的肉体上,赤命低声道:「把腿跨上来,我要进去了。」便把赑风隼一足抬起,赑风隼直觉双手在树干上撑了一下,双腿牢牢跨在赤命腰际,接着他感受到一根硕大的硬物刺进他体内,双手不由抱紧赤命颈项叫了出来。
赤命喘息着:「三贝,抱紧我。」接着缓缓将灼阳上推,地心引力使赑风隼的身子下压,恰好让那点抵住前端,赑风隼浑身娇颤,紧绷地拥住赤命,赤命的一臂撑在树上,一臂支撑赑风隼一半的重量,而另一半的沉重全落在了他的坚挺,却使他兴奋非常,他开始动了起来,心头雀跃不已。
赑风隼这边又是另一番感受,他们从未试过这种体位,但身体悬在空中未着地,便有种空前的刺激感。全身挂在赤命身上,肉体的贴合更为紧密,而那儿压在对方龙柱上,伴随每一次抽插,他自然下压的身体恰恰迎合了每一个撞击。幽穴紧紧含住赤命,依依不捨地让他离开,却迎来下一次更兇勐的进入。他难忍喉间的呻吟,大口地唿吸,下体也不自禁扬起,摩擦着对方的身躯。
赤命感受到腹上赑风隼昂扬的硬物,下身抽送得更卖力了。交合处传来淙淙水声,与赑风隼的浪吟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他一次次挺进那温暖而湿润的穴道,直达最幽深的那点,抵住片刻,抽出、进入,再抽出、再进入。终于就在那一次挺进,他满腔的慾望于人儿体内激射而出,随即一阵热流沖上他的腹部,却是赑风隼也倾洩了己身的爱慾。
事毕,赤命满足地放下赑风隼,二人坐倒在地上,说道:「三贝,轮你了。」赑风隼沉吟半晌,爬了过来,却含住了赤命的男根。
赤命仰起头,舒适非常,在赑风隼的舔吮下又逐渐昂扬,在他的下身愈发尖挺时,赑风隼竟是移开了口,转而以手握住,接着对准自己的幽穴,将那硬物再次塞了进去。
赤命睁大了眼,不解之余,那儿在他体内又兴奋地多鼓胀了一分。
赑风隼喘息道:「明天你再还我。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赤命开心地笑了:「想不到你居然──果然应该多让你开心,你开心了就会对我好。既然如此,为兄怎可放过这般大好机会,一定好好满足你──」然后赑风隼把嘴堵了上来,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动着,让那一点不断接受刺激。
赤命一手紧拥着身上的人儿,努力地抽送慾望,一手握住赑风隼阳物抚慰,但听赑风隼轻唤着自己的名字,声音满是荡意,他抽插得更加快了。赑风隼的颊上因情动而染满红晕,朱唇边残留着热情的吻所留下的津液,眼中尽是淫慾,赤命一面律动下身,一面亲吻他面上、颈上各处。
赑风隼淹没在快感里,被赤命热烈的吻和一次次的进入翻弄得欲仙欲死,但他仍然不满足,除了腰枝自主地摆动迎合,同时也兴奋地回吻,在赤命亲吻的空档,将唇深深印在赤命的身上各处,使那具魁梧的身体盖满自己的痕迹;有时他们的唇会碰在一起,随之二条舌头便交缠不休。
赑风隼逐渐将赤命压在身下,被进入的是他,却是他居于上方,让他有种主导全局的成就感。他想要赤命,想用自己的身子好好包着赤命,想让自己完全被贯穿,想在这疯狂的进出中登上极乐。他的龙根在赤命掌中阴红如血、坚硬如石,绷紧的身体已然到了解放的临界点。
就在自己体内的滚烫倾尽爱慾之时,他也喷了赤命满手的白浊。
「别出来,继续抱着我。」那时他低声道,「就这样睡吧,让我多留恋会。」
赤命虽是有了倦意,仍微笑:「要是我不小心又硬了怎么办?」
「那便由得你,反正明天还是要还。」赑风隼满足地打了个哈欠,便在赤命身上阖了眼。
赤命也开心地睡了,二人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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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赤命先醒了过来,看着熟睡的赑风隼,长睫如扇,眉飞入鬓,他欣赏了一阵,嚥了嚥口水,发现自己又有了反应,虽然二人梦里翻身,他已不在赑风隼体内,但他实在忍不住要再享用赑风隼一次,便把人儿压在身下,权当是叫床。
赑风隼昨日扩充的穴口尚未紧回去,赤命进入得不甚费力,大喜之下便快速抽送了起来,赑风隼半睡半醒地,口里似乎说着梦话,好像在唤「赤命──」,剩下的就听不清楚了,心理作用下,赤命自动听成:「赤命……我还要,给我……」之类的淫声浪语,做得更起劲了。
不多时赑风隼就全醒了,发现身上的赤命,喊道:「你做什么啊你──啊……嗯……」赤命做得正兴起,低吼道:「在叫你起床啊!是你自己在梦里说想要的。」居然直接把幻想当现实了。
赑风隼虽然仍是有点享受,闻言还是怒回:「这最好是叫床啦!还有你耳朵一定有问题,我才不像你那么淫荡。」他毕竟昨夜比赤命多射了一次,现在没那么快硬起来,几乎想要推开赤命。
赤命抱紧了他,急忙说:「再等一下,快了。」过了一会,便在赑风隼体内解放。
事后他说:「三贝,你昨天自己说,如果我又硬了由得我的啊。咱的誓约第二条,谁答应了什么事绝不能爽约的。」
赑风隼冷哼回答:「三次。总之你要还我三次。」
当晚他一次不漏地要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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赑风隼的性子反覆无常,赤命其实也习惯了;正如同赑风隼常要忍受赤命的粗枝大叶跟冲动行事。本来嘛,情人间就是要互相包容,不是吗?
二人在妖市闯荡打拼,除了存了些钱,也累积了些人脉,赑风隼精通收买人心之道,凭藉三寸不烂之舌,总能为二人得到待遇较好的差事,却又不太招人嫉恨;鬼方赤命天生神力,真敢惹他们的人都被吓跑了,二人的名声逐渐传开。
但好景不长,几年过去,妖市的景气成长已来到停滞点。那年南方的工业重镇发生大地震,除了灾情惨重、众多人员伤亡外,由于灾区是许多原料的重要供给地,妖市物价飞涨,为了节省成本,商人喊着「共体时艰」的口号,压低工资、加长工时,工人原就不好的处境遂更加刻苦了。
一段时间下来,等到南方的产业链逐渐修復,商人阶级渐渐松了口气,但工人们的待遇却不见好转,甚至每况愈下。众人敢怒不敢言,毕竟生计掌握在人家手中,谁敢说些什么?职业灾害的案例时有所闻,或有过劳死的,只不过以妖市的状况,不会出现甚么「自○○年开始职灾案例平均每年增加○○%」的统计数据。
赤隼二人体力好,多做些也对他们来说也不碍事。而赑风隼自有他争取工资的手段,加上鬼方赤命一副没人敢惹的相貌和神力,相较而言没那么受影响,二人工作效率高,头家虽然暗地对他们不满,仍然喜欢雇用二人。因此许多工人喜欢和他们结交,因为他们自会帮朋友争取权利。
有一天用膳时,赑风隼忍不住这么说了:「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他把手里的筷子转了转,「那些商人,一个个奸得跟甚么一样,话说得漂亮,把大家耍得团团转,冷不防就被扒了一层皮。我们就算识破了,能做的也有限,况且即便保住了身边的弟兄,还有不晓得多少人在受苦受难,也无处发声。」
一个和他们同桌的工人幽幽嘆了口气道:「虽然咱们自称工人,可在那些傢伙眼中,不过是卑贱的奴隶阶级,生来就是给人践踏剥削的命,能怎么办呢?」
鬼方赤命拍桌喝道:「说这甚么丧气话?就算是命,也要去抗衡一番!如果天要亡我们,我们就亡天!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没有什么生来天注定的事!」
那人听了,双目露出异样的神采,但过没多久又低下头问:「可是,要怎么抗衡呢?」
赑风隼这时眼睛突然睁大,说道:「我想到一件事。」然后他举起筷子,「是很常见的说法,大家一定都听过,但很实用──」鬼方赤命和那工人一同抬起头,注视着那支筷子。
「一支筷子很容易被折断,但如果是十支、百支、千支,只要能紧密地集合起来──」
鬼方赤命接话:「就能产生莫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