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课一下课,林风白杨就跑到王斑华的办公室,他俩在门口望见王斑华正在逗猫。.2
白杨笑着摸了摸甜甜的头,道:
“以后一定要过的开心点,没有爸爸妈妈没什么,但是自己别认输,更不要被别人小看。”
等林风白杨回到老房子时,紫菜已经望了他们好一会儿。
白杨把紫菜抱到怀里,道:“要不要和我们回家了?”
刚刚王斑华过来叫紫菜去他家吃鱼,紫菜虽然馋的很,但它更想林风白杨。
它朝王斑华摇了摇尾巴,然后转身独自跑到屋顶去眺望自己的两个主人了。
林风把紫菜装进宠物背包,骑着自行车和白杨赶去长途车站。
今天折腾了大半天,等坐上长途车,天已经全黑下来。
白杨啃着面包,躺在靠椅上看窗外。
林风用手拈掉白杨嘴角的面包屑,道:“睡吧,待会儿我背你回家。”
林风从书包里拿出一条薄毯子,盖在白杨身上。
这班车的人很少,他们又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白杨忍不住扑到林风怀里。
林风拍了拍白杨的后背,道:“睡吧,有我在。”
白杨在他怀里打了一个哈切,慢慢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紫菜虽是一个大馋猫,但它心里最爱的还是两个主人。
为了主人,紫菜菜是可以放弃自己最爱的棒棒糖和小鱼干的。
大家如果有猫猫,千万千万要控制好它的饮食。
王老师是紫菜的爷爷辈儿,所以把她宠成了一个胖子,大家千万别效仿喔~
☆、我是你的颜粉
王斑华从乡下回来以后,受了启发,寻思着不能一天到晚把大家关在教室里。
这天上生物课,他带着三班众人去二平台刚刚翻修好的植物园。
这个植物园是宜州市所有中学里最大最豪气的,翻修以后还是第一次开放。
在植物园还没有闭馆翻修之前,白杨就时常跑到这里来写作文。
他扒在玻璃门外往里望,想提前看看修好的样子,孟耀跑过来摇了摇他的胳膊,悄声道:
“你待会儿可要保护我啊。”
白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植物园是密封的,玻璃屋顶只会渗阳光下来。”
孟耀摇摇头,道:
“我不管,刚才我透过这扇门看到了,就是有,反正我就赖上你了。”
王斑华一手拿着植物标本,一手抱着紫菜走过来。
紫菜从乡下回来,拉了两天的肚子,整个猫都是恹恹的。
医生说它吃的太杂,勒令必须控制饮食。
白杨和林风特意告诉了王斑华,王斑华为了能再多撸几年猫,把班上的零食和猫粮都收走了。
紫菜身为三班的班宠,最喜欢和帅气的小哥哥玩儿。
刚刚还病恹恹窝在王斑华怀里,这会儿到了植物园门口,就“喵呜”一声跳到地上,摇摇尾巴跑到一群男生那里了。
王斑华让贾蓝把大家叫到一起,他拿出自己珍藏的植物标本集,道:“大家看好了,这就是制作好的植物标本。”
王斑华的标本集弄得十分精致讲究,里面好多植物都是他到各地精心采集的。
大家看着标本集,纷纷赞叹。
王斑华得意的不行,他把标本集合起来,道:“现在大家就进去植物园,好好观察植物,记住了,只许捡掉下来的叶子做标本。”
贾蓝把玻璃门打开,众人迫不及待的涌了进去。
孟耀抓着白杨的胳膊小鸟依人的躲在他后面,慢慢吞吞的向前挪。
林风拿了药赶过来,刚好看见这一幕。
他皱着眉快速走过去,朝孟耀的爪子啪#啪两下打。
孟耀倔强的扒着白杨不离开,他道:
“今天就算天塌了,也别想把我和白杨拆散!”
白杨见孟耀如此小鸟依人,哈哈大笑起来。
他靠进林风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林风不可思议的看了眼孟耀,也抿着嘴笑了。
王斑华特许大家这节课带上手机,班上的女生就趁着王斑华不注意,疯狂自拍起来。
黄娇娇一边假装自拍,不停地调整着角度。
她终于找到一个林风白杨都能入框的视角,赶紧咔咔拍下来。
黄娇娇满意的看了看照片,又把读者群打开,发送了一条消息:
在线更新风杨CP日常。
她鸡贼的偷笑了下,又假模假样的去拍植物了。
植物园角落里有几株不起眼的,快要干掉的曼陀罗,白杨舀了一瓢水,慢慢的浇起来。
林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卫生纸,在旁边轻轻给他擦汗。
孟耀生无可恋的叹了一口气,哀怨道:
“老天爷,让我去死吧。”
李正海开完会,从植物园经过,正好看见王斑华在给一群学生讲解虞美人。
他走进来,指着虞美人,道:“你们王老师闷声闷气的说不清楚,我再来给你们说说。”
王斑华的烤瓷牙还没有做好,他只能带着口罩讲课。
他自认为已经努力张嘴说话了,没想到居然有人来砸场子。
王斑华站起来双手叉腰道:“谁要你来讲,我可是今年的省优秀教师!”
李正海嫌弃的道:“上大学的时候,也不知道谁的专业课年年第一。”
郑钱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他兴奋的道:“不然两位老师都给我们讲讲呗。”
李正海自从当了副校长,全面接手学生工作以来,就几乎没有上过讲台。
他撸起袖子,把虞美人拿到手上,道:“李老师今天就给你们讲讲这种植物的基本形态特征。”
王斑华也被激了起来,他从包里摸出一串钥匙,直径走到旁边的培育室。
孟耀看那边热闹的不行,也松开白杨过去了。
林风马上拉着白杨走进了旁边的厕所。
林风把隔间的门关上,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盒药膏,道:
“把衣服撩起来。”
白杨后退了一步,道:“我自己可以擦的,不用这么客气吧。”
林风直接伸手去撩白杨的衣服,白杨赶紧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背对林风,把校服撩了起来。
白杨背上密密麻麻的长满了小红疹,林风挤了一坨药膏,轻轻涂了上去。
药膏凉呼呼的,林风的手指缓缓在白杨的后背游走。
白杨忍不住抖了一下。
林风涂完后面,又让白杨转过来。
白杨抓紧衣服下摆,道:“我前面真的没有,不用了。”
林风挤了一坨药膏,把手伸了过去。
他在白杨的太阳穴和发际线旁边轻轻揉着,他道:
“脸旁边的千万别挠,你长得白,一挠就明显。”
白杨摸了摸那些疹子,有的确实已经被挠破了。
他道:“要是我破相了,那怎么办?”
林风把药膏的盖子盖上,道:
“不可以破相。”
白杨绝望的“呵”了一声,痛心的道:
“你喜欢的是我的脸,不是我的人格。”
林风毫不掩饰的点点头,道:
“我一直是你的颜饭。”
白杨忍不住破功笑了出来,他伸手捏了捏林风的鼻子,道:
“我也是你的颜饭。”
“白杨,快出来救我!”外面突然响起了孟耀的喊声。
白杨刚把隔间的门打开,孟耀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他一把抓住林风、白杨的衣服,道:“你们两个快出去,帮我挡一档。”
孟耀躲在两人后面,哆哆嗦嗦出了门。
植物园里飞舞着好多蝴蝶。
那些蝴蝶形态各异,颜色绚烂多彩。
三班的人兴奋的不行,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王斑华双手抱在胸前,得意的道:“这些蝴蝶都是我培育出的珍稀种,拿出来给你们开开眼。”
黄娇娇见林风、白杨出来了,赶紧跑过来,道:“李老师和王老师掰投,我们可有眼福了。”
这时,一群蝴蝶朝这边飞了过来。
黄娇娇马上打开读者群,更新到:
在线直播风杨CP花丛戏蝶。
孟耀马上摇了摇两人的胳膊,白杨赶紧拿出笔记本,往天空中挥了挥,那些蝴蝶受惊一般的飞远了。
王斑华朝白杨喊道:“你们几个过来,我还没给你们讲蝶类的基本特征呢。”
孟耀从后面举起手,道:“王老师,我肚子疼,去上厕所了。”
他赶紧往后面跑。
没了白杨在前面帮他驱赶,一只蓝色的大蝴蝶迎面向他扑来。
“妈妈救我!”孟耀绝望的喊道。
他“嗖”的一声跑回来抱住白杨和林风的胳膊,把头夹到他们俩中间。
王斑华走过来难以置信的道:“你怕蝴蝶啊?”
孟耀怂唧唧的点了点头。
王斑华随手抓住一只蝴蝶,观察了下,道:“你一个大男人这点出息都没有?”
孟耀已经快被漫天的蝴蝶吓得魂都没了,他道:
“我从小就怕这个,我怕嘛!”
王斑华难得见孟耀这般乖宝宝的样子,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招呼着李正海把蝴蝶招回去。
紫菜这段时间因为白杨长疹子不能粘着他要抱抱,就只能和喜欢的几个小哥哥玩儿。
它正在植物园开心的不行,
一只蝴蝶就飞到了它鼻子上。
王斑华吩咐过这几个男同学,告诉他们务必看紧紫菜,不许它去扑蝴蝶。
紫菜被弄得鼻子痒痒,它一爪子拍了上去,几个男同学连忙去把蝴蝶弄开。
紫菜没有打到蝴蝶,恼的不行,凶唧唧的叫了声,一下子冲出去抓蝴蝶了。
几个男生连忙追着紫菜跑,紫菜这几天拉肚子跑不动,没几下就被抓住了。
那些蝴蝶受了惊吓,猛的往王斑华这边飞,孟耀“呲溜”一下朝厕所跑去。
他慌忙之中,一下撞到了旁边仓库的门。
孟耀体格庞大,门“嘎吱”一声,被撞开了。
王斑华和李正海担心孟耀受伤,连忙跑过去看。
孟耀趴在地上,朝李正海和王斑华做了一个危险的手势,他爬起来慢慢退出了仓库。
孟耀指着昏暗的仓库道:“你们看,那是些什么?”
李正海把手机打亮,往里照了照,他对王斑华道:“你先把大家先带回去。”
王斑华也看到了那些东西,血渍呼啦的,他摸了摸胸口的大铜钱,又招呼着大家集合。
他对贾蓝道:“你快把大家带回教室。”
等回到教室,白杨和林风把孟耀扯过来,
白杨道:“刚刚你看见什么了?”
孟耀悄声道:
“我刚才看见,里面有好多的人,脸上身上都是血,好像死了!”
黄娇娇和贾蓝在前面听到了,赶紧凑过来。
黄娇娇写过一本恐怖小说,她道:
“这绝对是凶杀,植物园藏尸案,我们学校要火了。”
过了一会儿,王斑华来教室布置今天的回家作业。
王斑华表现的很淡定。
孟耀趁大家走了,跑过去问道:“仓库里的是不是………”
王斑华摇摇头,道:
“不知道是谁,把鬼屋里的娃娃全给搬到学校里来了,虚惊一场。”
孟耀听了马上跑过去,对正在打扫卫生的白杨和林风道:
“完了,我们学校有一个色#魔,专门收藏充气#娃娃,最恐怖的是,连充气#娃娃都被他折#磨坏了!”
林风一个大抹布把孟耀扫到一边,孟耀见林风不相信,又赶紧把贾蓝扯过来,道:
“你快交点儿保护费给我,我好保护你啊,谁知道那个色#魔是不是一个大肥婆,专门残#害你这种小鲜肉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元宵节,祝各位小伙伴们元宵节快乐!
孟耀小朋友居然害怕蝴蝶,是不是感觉和他的形象很不符合?
哈哈哈哈哈,其实每一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
世界上的恐惧症千奇百怪,有的人害怕密集,有的人害怕巨物,也有的人害怕深海,
我身边的人就有怕蝴蝶的,怕蝴蝶的应该比较少数吧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什么独特的恐惧症涅?
☆、一起洗澡澡
白杨身上的疹子一天比一天发的厉害,脸上的才消下去,肚子、后背、大腿上又密密麻麻的铺满了。
林风为这事天天愁的不行。
白杨安慰他,告诉他自己每到初夏就会长,过不了多久就消下去了。
可林风还是不放心,见开的擦药没效果,就马上带着他去中医院开了好多的中药。
白杨最讨厌苦药渣子的味儿。
以前白圳还在的时候,就常常给他喂中药喝,结果瘸腿还是瘸腿,白杨倒是差点被中药给苦死了。
林风最迁就白杨,他不愿意的事儿,林风就狠不下心勉强他。
这天放学,林风直接带着白杨往逾静轩走。
白杨一进门,就看见紫菜趴在一个好大的木桶里。
紫菜“喵喵”朝白杨叫了一声,刚想跑过去要抱抱,就被林风的眼神杀给镇住了。
白杨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超小的棒棒糖,道:“今天破例给你吃一根,算是补偿。”
紫菜好多天都没让白杨给它挠痒痒,委屈的在桶里打滚,撒泼耍赖起来。
白杨走过去轻轻挠了挠它的头,安抚道:“我一抱你就更痒,等好了以后举一百个高高好不好?”
紫菜这才勉强朝他摇摇尾巴,跃出大木桶,跑到猫窝里睡下午觉去了。
林风把窗帘拉上,又把大木桶拉进卫生间里。
还好卫生间够大,木桶刚好放的进去。
白杨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林风正在用消毒液刷洗。
白杨道:“你要泡澡吗?”
林风拿出几袋用纱布封起来的中药,道:“给你泡药澡。”
白杨缓缓的道:“在....这里吗?”
林风把药包扔进大桶里,他点点头,道:“每天都要来,连续一个星期。”
花洒喷出的热水打在木桶里,“哗啦啦”直响,一股热雾从桶里冲了出来,弥漫在两人中间。
白杨用手试了一下水温,道:“要不我来吧,你去歇着就好了。”
林风伸出手,把白杨的校服扣子解开两颗,白皙的锁骨漏了出来。
白杨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他道:“你要是给我洗澡,那我的清白就保不住了。”
林风轻笑了一下,他把木勺子放进水里,又丢了几个小黄鸭进去,道:“你背上太严重,我得给你敷药膏。”
白杨想了下,把校服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慢慢脱掉上衣。
白杨身材匀称,皮肤白皙。
林风从氤氲的水雾中望过去,感觉身体里一股热流从下而上窜了出来。
林风把手伸进水里划了一下,示意白杨过来。
白杨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过去。
林风把他的长裤拉下来。
白杨白净匀称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白杨连忙又把裤子拉起来,他道:“我腿上没啥,就算了吧。”
林风摇摇头,用眼神示意白杨把裤子脱了。
白杨摸摸索索的把校裤脱了下来,放在一边。
林风横抱起白杨,把他放进药水里。
中药的苦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温热的水让白杨渐渐放松了拘谨的身体,
他趴在桶缘上,朝林风勾了勾手,道:“林师傅快来给我搓澡。”
林风把手伸到水里快速捏了一把白杨的屁股,白杨被激的往另一边划了一下。
他修长白皙的左腿在桶里一下撑开来。
林风的眼眶红了起来,他直接抱住白杨的头,吻了下去。
白杨被林风突如其来的吻搞得上气不接下气。
两个人在氤氲的雾气中缠#满的吻着,直到白杨闷声“哼”了下,林风才慢慢离开他的唇。
白杨的舌头麻的要命,身上也软软的没力气,他坐在桶里,感觉浑身都烧了起来。
林风看着白杨有些迷蒙的眼眸,道:“我刚刚亲了你,已经被传染了。”
白杨已经深知他的套路。
他抵着林风的额头,道:
“那林风小朋友要不要进来一起泡,消消毒?”
林风欣然接受了邀请,他干脆的脱去上衣,进到桶里。
白杨赶紧给林风腾出一大块地方,他缩到一个角落里静静的观察。
林风虽然只有十八岁,但身材管理的相当不错。
腹肌胸肌不仅样样俱全,而且都恰到好处。
林风伸出手,招呼白杨过来。
白杨朝林风滋了一把水,道:“不过来,你身材太好,我自卑的很。”
林风只好自己往前进,主动挪到白杨那边,把他圈在怀里,道:
“我又不脱长裤,你担心什么?”
白杨无所谓的仰起头,道:“我不担心,我又什么好担心的!”
林风把洗漱台上的药膏拿过来,涂在白杨的背上。
白杨背上的疹子有的已经微微化脓,林风怕药膏敷上会刺激的有些疼,他轻轻的吹着。
白杨眼睛有些湿润,他背对着林风,道:“你是不是神仙下凡啊?”
林风又加了一些药进来,道:“你是指我的长相?”
白杨没崩住,笑了出来,道:“你能不能谦虚一些?”
林风吻了一下白杨的后颈,道:
“你不是我的颜饭吗?”
白杨转过头看着林风,林风此时的眼神也有些迷离了。
林风迫不及待的吻住白杨,舌头伸到他口腔里乱搅。
白杨抱着林风赤#裸的背,眯着眼睛配合他。
林风吻着吻着,慢慢把白杨摁进水里,白杨立刻感到一股窒息铺面而来。
他抱着林风的手紧了下。
林风沉在水里吻了白杨一会儿,又带着他浮了出来。
白杨离开林风的唇,头侧到一边喘了几口粗气。
林风抹去白杨脸上多余的水渍,道:“吓着你没有?”
白杨咧着嘴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道:
“没有,我不怕。”
林风把花洒打开,增加水里的温度。
他道:“等放假,我带你去游泳。”
林风想了下,道:“游泳怕不怕?”
白杨捏了捏自己的右腿,这段时间虽然没有那么疼了,但还是又麻又酸,使不上力气。
他因为这只病腿,从来没有游过泳,父亲以前也绝不让他下水。
白杨还是昂起头,对林风道:
“不怕。”
林风扬了一捧水,朝白杨的门面浇去,白杨立刻伸出手去挡,
但是林风的动作太快,白杨还是被浇了一脸的水,林风道:
“怕不怕?”
白杨知道自己被戏耍了,也用手扬起一大片水花,向林风袭击,
他道:“我才不怕,接招吧!”
阳光从浴室的排气口和小窗户射进来,把两人身上都印出了斑驳的光。
林风看着沐浴在光影中的白杨,心里瞬间被填满了。
他从一个角落里拿出一把水枪,朝白杨射击。
白杨被林风的连续攻击打的节节落败,他投降道:
“不打了,我认输,咱们好好泡一会儿行不?”
林风把水枪递给白杨,又轻轻抹掉他脸上头发上的水迹。
等白杨从浴室出来,紫菜已经醒了,正“咪咪咪”的叫他。
白杨把脖子上的毛巾卸下来擦了擦头发,又对紫菜道:“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拌鱼饭。”
紫菜咬住白杨的裤腿,想把他朝门那边拖。
白杨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清理浴室的林风,把紫菜抱起来,道:
“乖,我悄悄抱一下你,等好了再和你去林子里举高高玩儿好不好?”
紫菜又朝门那边喵喵叫了一声,白杨放下紫菜,拄着拐杖走了过去。
他一打开门,一个红色的礼物袋出现在眼前。
白杨朝左右两边看了看,楼道里没人。
林风从浴室出来,看见白杨正盯着一个礼物袋看。
礼物袋破了好大一个洞,他隐约看见了人的头发。
他从房间里拿出一个晾衣杆儿,轻轻的掀开了礼物袋。
充气#娃娃?
里面居然是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充气#娃娃!
林风用脚把娃娃翻了一个面,背后干干净净的,不像是用了很久的样子。
逾静轩在阳辉书舍的C通道,这个地方位置比较隐秘,有人在通道里#搞一#炮,或者带着娃娃玩儿#刺激也不是不可能。
白杨想了想,道:“我们要不要和王老师说一下,别真的有色#魔。”
林风把手机掏出来,给王斑华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没人接。
白杨这才想起来,王斑华今天一下课就去补门牙了。
“林风,白杨!”贾蓝一边冲过来,一边喊道。
紫菜看见贾蓝又喵喵叫了两声,吓得贾蓝退后了好几步。
林风把紫菜抱到猫笼子里关起来,贾蓝这才哆哆嗦嗦走进了逾静轩。
贾蓝道:“你们居然也收到这个了!”
白杨和林风对视了一眼,
白杨道:“你在哪里收到的?”
贾蓝摆摆手,道:“我没有,是常雨晴收到了,吓得她直哆嗦。”
贾蓝指着窗户外,道:“刚刚我们看见那个变态往这边跑了。”
他说着把窗帘拉开,道:“你们大白天怎么把窗帘给拉上了?”
白杨咳嗽了一声,道:“看来这个人还在持续作案了。”
李正海已经从保安那里知道了这个情况,正火急火燎的赶过来。
为了常雨晴的安全,大家把她接来了逾静轩。
李正海对常雨晴道:“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比如上学放学途中经常会遇到同一个陌生人?”
常雨晴坐在沙发上直掉眼泪,她想了下,道:“没有,我没感觉。”
今天她放学到阳辉书舍看书,一出图书馆,就看见旁边靠了一个红色的大礼物袋,上面写着:
高二理科三班常雨晴同学收。
刚巧孟耀和贾蓝这时也出来了,她把两个人叫过来看。
孟耀胆子大,直接打开了包裹,一个穿着空姐制服的充气#娃娃从里面露了出来。
孟耀和贾蓝也吓了一跳,他们赶紧给王斑华打电话。
王斑华电话没人接,他们又准备给李正海打。
就在孟耀刚翻出李正海的电话时,贾蓝就看见一个穿着蓝衣服的人扛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礼物袋往林子里去了。
他们不敢把常雨晴一个人留在原地,于是把这事儿报告给了保安。
保安找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到人。
贾蓝突然想到逾静轩,他怕林风白杨也有危险,就赶着过来看看。
李正海想了想,对保安队长道:“还是报警吧。”
“请问,是你们捡到了我的娃娃吗?”
一个穿着蓝色长袖薄体恤的男人探了一个头进来,他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充气娃娃。
常雨晴一见那个男人,便惊讶的道:
“怎……怎么是你?!”
☆、你会打#飞机吗?
不只是常雨晴,李正海看到来人也吃了一惊,他不可思议的道:
“老牛,你怎么做出这种事啊!”
来的人是宜州市第一中学的园丁老牛,平时负责校园绿化工作。
老牛已经六十多了,他为了补贴家用,经人介绍到了宜一中。
老牛平时为人和蔼可亲,不管是认识他的老师还是学生,都对他的印象特别的好。
李正海失望的摇了摇头,他没想到看着老实本分的一个人,居然做出这么无耻龌龊的事儿。
老牛见一屋子的人都警惕的看着他,常雨晴也用难以置信的眼神对着他打量起来。
他又向前进了一步,保安队长和李正海马上挡在常雨晴前面。
保安队长拿出一根警棍,道:“再过来就不客气了!”
老牛吓了一跳,他连忙退到门外,小心翼翼的道:“我鞋脏,不进来是对的。”
他又指了指后面那个穿着护士服的充气娃娃,对李正海道:“领导,这个能给我吗,是我家的。”
常雨晴拨开护着她的众人,走上前道:
“外....外公,你怎么有这种东西,为什么要吓唬我?”
外公?!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正海对老牛道:“常雨晴是你孙女?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老牛一下变得很为难,他尴尬的笑了一下,默默看向常雨晴。
林风看老牛的行为和反应不像是成心搞变态的人,他对李正海道:“要不让他进来说话吧。”
老牛连忙做了一个不用的手势,他指了指自己的绿胶鞋,拘促的笑着道:
“我鞋子挺脏的,不进来,不进来了。”
李正海走出去,把老牛叫到一边,道:
“老牛,你怎么能把这种......这种龌龊的东西给自己的孙女儿啊。”
老牛被李正海搞得稀里糊涂的,他狐疑的道:
“这怎么龌龊了,不就是一个洋娃娃吗?”
李正海打量了一下这个朴实的园丁,他道:“你和常雨晴一起和我去办公室。”
常雨晴被保安队长护送着去了副校长办公室,地上的充气娃娃也被人给拖走了。
林风他们四个人坐在逾静轩里,沉默着都没有开口。
紫菜叫了两声,贾蓝一听到猫叫就浑身打哆嗦。
孟耀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从书包里抓出一捧在王斑华那里“偷”的猫粮,走过去喂给紫菜吃。
孟耀道:“你们说,常雨晴她姥爷是不是一个变态?”
白杨摇摇头,道:“应该不会,我看他一脸懵#逼的样子,像真不知道那玩意儿是干嘛的。”
林风把冰好的可可拿出来一人分了一杯,道:“常雨晴和他外公不太亲,其中应该有误会。”
孟耀喝了一口可可,又隔着笼子摸紫菜的头,他坏笑了一下,道:
“你们别说,那两个娃娃还挺带#劲儿,屁股是屁股,腿儿是腿儿的。”
贾蓝嫌弃的白了一眼孟耀,道:
“我都不知道这个东西,要不是你看见了,我也以为是洋娃娃呢。”
他说着又看向林风和白杨,道:
“你们怎么知道那是充气#娃娃的?”
“...............................”
一时间,逾静轩内鸦雀无声。
孟耀无语的道:“大哥,你知道飞机吗?”
贾蓝老实巴交的点点头。
孟耀从书桌上拿起一个模型飞机,道:
“你看好,我现在要打#飞机了。”
孟耀抬手打了两下模型飞机,贾蓝也走过去,用手啪啪打了两下,他天真的看着白杨,
道:“这是加入逾静轩的仪式吗?”
白杨一脸的黑线,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孟耀忍不住暗自淫#笑,道:
“他们两个天天都相互来这种仪式,你就别想了。”
常雨晴跟着李正海到了校长办公室,李正海让两人坐下,又打了一个电话。
不一会儿,教导主任苏琴就来了。
苏琴在电话里了解了情况,把常雨晴带去了另一间办公室。
老牛局促的坐在沙发上,李正海问道:“那个娃娃是你自己买的?”
老牛连忙摆摆手,道:“不是,是我捡来的。”
他和老伴儿到田里割草,发现自家田里有两个特漂亮的红色塑料袋。
塑料袋足有人那么高,他和老伴儿把塑料袋全部打开来一看,里面居然是两个漂亮的女娃娃。
他老伴儿合计了一下,估摸着这两个娃娃应该是从上午在高速路出车祸的快递车上掉下来的。
塑料袋上的地址和信息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老牛不知道应该送到哪里去。
老伴儿觉得既然没地方送,不如送给外孙女儿算了,这两个娃娃看着又漂亮,又精致,也拿得出手。
常雨晴已经被女老师带到一边单独询问,李正海这下也不再避讳什么,他叹了一口气,道:
“你知不知道这个是成人用品。”
“啥玩意儿?........成....成人用品!”
老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指着地上的两个娃娃道:
“不可能吧,这不就是娃娃吗,这.....怎么,怎么当成人用品啊?”
娃娃捡到的时候,衣服穿的好好的,他和老伴儿也不可能扒开来看,这咋就成了什么成人用品了。
李正海还是有些尴尬,他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告诉我,你和常雨晴既然是祖孙,为什么从来没见你们有过接触,刚才也是很陌生的样子。”
老牛叹了一口气,李正海这么一说,刚好说到了他的伤心之处。
老牛哽咽的道:“晴晴她...不认我,不仅是我....她妈妈,姥姥她都不认。”
老牛擦了一把眼泪,道:“不怪她,就怪我闺女和老伴儿犯了错误,才从牢里放出来。”
李正海给老牛泡了一杯茶,让他不要激动。
老牛是常雨晴的姥爷,李正海现在想来也确实是有迹可寻。
常雨晴的爷爷奶奶是屏海大学的教授,李正海和他们交情不错。
老牛就是他们介绍来的,当时只说是亲戚,退休以后闲着没事儿做,想补贴一下家用,希望李正海能给他谋一个差事。
那会儿学校刚好缺一个园林师傅,老牛年轻时做过十几年的园林绿化,李正海把这个情况给校长说了一下。
校长觉得老牛既然是常教授一家介绍的,肯定比较稳妥,就答应了。
李正海现在听了老牛说完前应后果,知道了常雨晴一家的纠葛,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给常雨晴父亲打了一个电话,通知他过来一趟。
教导主任苏琴做学生工作也有十几年,常雨晴把家里的事情和她一说,她就知道应该怎么办。
苏琴给常雨晴冲了一杯果汁,道:
“刚刚李老师又给我发了微信,你姥爷他以为那是一个洋娃娃,不是成心的。”
常雨晴虽然和姥爷不亲,但她也了解姥爷的为人,她告诉苏琴,自己知道姥爷不是故意的,不会因为这个误解姥爷。
苏琴看常雨晴通情达理的,又道:
“姥爷不是故意的,那你妈妈和姥姥当时也不是故意的,雨晴,我们女孩子就应该有一颗包容的心,这样才能显的优雅大气对不对?”
常雨晴刚喝了一口果汁,她一听苏琴这么说,马上把嘴里的饮料吐回到杯子里。
苏琴惊讶的看着常雨晴。
她皱着眉道:“雨晴,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失态?”
常雨晴把杯子重重的放到桌子上,道:
“老师,我请问一下,你爱你的妈妈吗?”
苏琴毫不犹豫的点头。
常雨晴又问:
“那您的妈妈有把您抛在脑后,或者不管您的时候吗?”
苏琴知道常雨晴的意思,她连忙道:“不是,你妈妈她,”
“老师,请您回答我!”常雨晴打断道。
“没有,我的妈妈很爱我,小时候家境不太好,但妈妈从来都没有抛弃过我。”苏琴道。
常雨晴眼泪流了出来,她道:
“因为您的母亲好,所以您就认为世界上所有的妈妈都很好,所以您就认为只要子女不孝顺,就都是子女的错,妈妈永远有苦衷,而我们没有,对吗?”
苏琴被常雨晴的几个因为所以搞得哑口无言。
这一个星期以来,常雨晴因为妈妈和姥姥出狱的事儿,和家里吵了好多次架。
她现在知道了,从家人到老师,没有一个人理解她,所有的人,都站在妈妈那一边。
就像今天早上,爸爸因为妈妈的事儿扇了她一个耳光一样。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小心眼儿,爱矫情。
常雨晴终于压抑不住失落的心情,泣不成声的走了,她告诉苏琴,自己要单独冷静一下。
苏琴没想到自己越说越坏事,她怕常雨晴出意外,赶紧追了出去。
常雨晴初中的时候是田径队的队员,长跑厉害的不得了,苏琴根本追不上。
常雨晴一路跑,直径来到了三平台的林子。
贾蓝被孟耀赶出来给紫菜采野果,他看见常雨晴满脸的泪痕。
贾蓝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常雨晴就冲进了C通道。
孟耀抱着紫菜出来,看贾蓝傻了吧唧的站在那里,道:“野草莓呢,紫菜肚子都咕咕叫了。”
贾蓝盯着C通道,道:“刚才常雨晴跑进去,我看她好像哭了,情绪不好。”
孟耀刚才出来,也看见一个人影飞奔到了C通道的电梯口,他想了一下,道:
“坏了!”
然后赶紧冲进C通道。
贾蓝在窗户外喊了一声,把事情和林风、白杨一说,三个人也紧随其后追了过去。
“你们都不许过来,没听见没有!”
常雨晴坐电梯到了八楼的天台,她站在护栏外三四十厘米的小边缘上,声嘶力竭道。
她的站位太危险,几个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孟耀道:“你别激动,有什么事就和我们说,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
常雨晴摇摇头,流着泪道:
“都是我的错好了吧,我爸爸说我,爷爷奶奶也说我,他们都觉得我太计较,明明我也是受害者,凭什么!”
保安和苏琴赶了过来,常雨晴一见到他们,马上把脚送出去了一点,白杨立刻喊道:
“苏老师你们回避,她现在太激动了!”
白杨又对常雨晴道:
“不是你的错,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相信你,理解你,你没错!”
常雨晴看着白杨,眼泪又流了出来。
王斑华刚把牙安好,就得知了充气#娃娃的事儿,他赶紧开车赶来学校。
他气喘吁吁的来到天台,看见寻死的常雨晴,急得要命,他道:
“常雨晴同学,你能和老师聊一聊吗,老师愿意听你说,你快下来,算老师求你了!”
常雨晴摇摇头,不肯。
李正海把常雨晴爸爸带了来,常雨晴爸爸看见女儿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心脏病都要犯了,他道:
“晴晴,你妈妈的事儿是爸爸的不对,你不要惩罚自己好吗?你要是没了,爸爸可怎么活啊!”
常雨晴朝父亲吼道:
“我只要一说她不好,你就会骂我,你连你的学生都不骂,但就是喜欢骂我!”
白杨和林风走到李正海跟前,向他询问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李正海觉得同学去劝说应该更加能让常雨晴接受,就把所有的事儿都告诉了两人。
白杨听了以后,走过去对常雨晴道:“我可以和你谈一谈吗,就十分钟。”
自从班会那件事以后,常雨晴就一直对白杨内心有愧,她点点头,道:“你说吧”。
白杨稍微靠近了一点点,他道:“其实我和你一样,跟妈妈关系也不好,估计还没你和你妈妈的关系好。”
☆、比惨大会
常雨晴难以置信的看着白杨。
上个星期,李施施给他们布置了一篇作文,题目就叫《我的母亲》。
白杨那一篇文章还被李施施当众朗诵和夸奖。
常雨晴道:“你写的作文里,说你的妈妈是一个又温柔,又优雅,还很爱你的妈妈,怎么会.....”
白杨苦笑了一下,道:“那是我以前的妈妈,或者说.....是我想象的妈妈吧。”
常雨晴又道:“那你为什么和妈妈关系不好?”
白杨一想起颜路,就会想起自己爸爸。
一想起爸爸,就会想起芝麻糊,他的心一下又痛了起来。
白杨想了想,道:“我妈妈.....她改嫁了,我爸爸去世以后没多久就改嫁了,所以我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