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课一下课,林风白杨就跑到王斑华的办公室,他俩在门口望见王斑华正在逗猫。.5
她见两父子齐心协力和自己对着干,马上看向白杨,道:“杨杨,你说阿姨讲的有道理没?”
白杨看了一眼林风,那家伙正一心一意的把东西往外放,压根儿就不瞅自己。
林钟越也一脸期待的看着白杨,道:“白杨你别怕,大胆的说,叔叔喜欢你的耿直,不畏强权。”
白杨想了想,道:
“阿姨希望我们出门在外多注意安全,叔叔是希望我们在注意安全的同时要勇于攀登,都……都对!”
林钟越认可的点点头,对娄青珊道:“你看白杨,真的又聪明又有情商。”
娄青珊本来就特别喜欢白杨,她道:“还是杨杨理解我,说起来就是小风的不对,亲儿子居然拆我的台。”
林风刚刚一直在默默地整理行李,他无辜的抬起头,看着林钟越。
林钟越现在需要的是自保,儿子什么的就算了,他道:“巧了,我也认为是小风不对,都是他的错。”
等两人整理好书包,回到房间洗漱,林风对白杨道:“我有一个疑问。”
白杨正在刷牙,他含着泡沫口齿不清的道:“你说说看。”
林风靠近了一点,从身后抱住白杨,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道:“你怎么什么都这么好?”
他觉得白杨实在是太完美了,声音好听,长得好看,连说话都这么讨人喜欢。
白杨嘻嘻一笑,吐了一口牙膏出来,道:“因为我嘴甜呀!”
“是吗,那我看看有多甜?”
林风把白杨的头强行转过来,就着他满嘴的泡沫,吻了下去。
白杨每次和林风接吻,都会忍不住往喉咙里吞口水,他吞了一口,马上被混合着牙膏的唾液刺激的咳嗽起来。
林风也被白杨喷的满脸的牙膏沫,他顺了顺白杨的背,让他含一口清水进去。
白杨含了一口水,感觉好了很多。
他再仔细一看,林风酷酷的脸上挂满了泡沫,瞬间反差到不行。
白杨没忍住,又一口水喷了出来。
林风瞬间被浇了一个透心凉。
他直接把衣服和裤子都脱了,默默走进浴缸里,道:“给我洗澡。”
白杨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把花洒的开关打开,道:
“是,小的伺候您,您有什么吩咐只管说。”
白杨取下浴花,把沐浴露打到上面搓成泡沫,又找了一个凳子坐下,轻轻给林风搓澡。
林风闭着眼睛享受白杨的服务,他道:“内裤也帮我脱了。”
白杨搓澡的手一顿,道:“我们这里是正儿八经的洗浴中心,不提供特殊服务。”
林风把白杨的手抓过来,吻了吻,道:“我加钱。”
白杨把手扯出来,道:“我们老师教育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可以为了金钱出卖自己的灵魂!”
林风一下站了起来,水混合着泡沫哗啦啦的从他身上滑落,白杨被他吓了一跳,道:
“你...你要干什么?”
林风的内裤已经耸起了一个大包,白杨羞的满脸绯红。
林风居高临下的道:“金钱不可以,那我出卖自己的色相勾引你,可以吗?”
白杨故作清高的摇摇头,道:
“这位客人,你虽然长得很帅,但我的职业操守告诉我,这是一种低级的PY交易。”
林风不想玩儿了,他走出浴缸把白杨抱起来,深深吻了下去。
白杨用手捏了一把林风的重要部位,林风把白杨的手按在上面不准他离开。
白杨离开林风的唇,凑近他耳边道:“我来帮你。”
林风温柔的把他放进浴缸里,退了他的睡衣睡裤,道:“我先给你洗澡。”
白杨知道林风那个部位明明已经兴奋的不行了。
他道:“我给你用手,总不能......几天走不了路吧。”
林风看着白杨的眼睛,道:“我控制不住,你刚刚用手碰了一下,我就想把你往死里#干!”
“.....................”
白杨彻底没了语言,他想了想,吞吐的道:
“那,那你,你...怎么整啊?”
林风把白杨的内裤从水里卸下来,道:“我待会儿有它,就可以了。”
白杨这下彻底臊的说不出话了。
等两个人收拾好,躺在床上,白杨看着头顶的星系图,道:
“你说,我们明天是真的要去登山了吗?”
林风笑了一下,道:
“是,我们明天就要去登山,看云终八大奇景,还可以住在山上看日出和云海。”
白杨越想越开心,他道:“完了,我要兴奋的睡不着。”
林风侧过身吻了一下白杨的额头,温柔的道:
“以后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你以前不敢想的,我统统都可以实现。”
白杨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他也侧过身看着林风,林风伸出手把白杨搂进怀里。
他拍了拍白杨的后背,把台灯熄灭,道:“睡吧。”
第二天一大早,白杨就被孟耀的电话吵醒了,孟耀在电话那头风风火火的道:
“你们怎么还在睡啊,快起来,我们都集合好了,正在往林风家赶。”
白杨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六点二十了,他揉了揉眼睛,赶紧把林风摇醒。
两个人把早餐吃好,白杨看了一眼群消息,其他几个人还在吃早餐,他赶紧到厨房去另外熬一锅皮蛋瘦肉粥。
林风之前说过,他父母早餐最喜欢吃皮蛋瘦肉粥,今天家里的阿姨请假了,白杨赶紧给准备好。
等把粥准备好了,两人才背上书包出了门。
林钟越给一群人准备了两辆车,林风、白杨和孟耀郑钱一辆,黄娇娇、常雨晴和贾蓝一辆。
孟耀和郑钱这一对活宝,坐在车上又讲笑话又蹿腾,闹得不行,搞得司机都怕了。
白杨叹了一口气,终于知道黄娇娇为什么执意要把孟耀踹下她们那辆车。
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一群人终于到了云终山旅游景区。
现在是暑假,来旅游的人不少。
他们排了十几分钟的队,终于到了进山正门。
正门修的特别气派,白杨站在广场中心,感受到了扑满而来的山峦之气。
他迫不及待的对众人道:“我们快走吧。”
正门广场的楼梯一共有八十多梯,林风怕白杨累着,道:“我背你上去。”
白杨拒绝道:“我可以的,我拄着拐杖说不定比你们还走得快。”
孟耀也在旁边道:“让白杨自己走吧,真走不动了,不是还有我们吗?”
“对呀,还有我们呢。”贾蓝和郑钱也附和道。
黄娇娇鼓了鼓手上的肌肉,道:“你别看我和雨晴瘦,也背的动你。”
白杨感动的点点头,和大家慢慢走上了楼梯。
最后一阶楼梯左转就是西峰的缆车通道。
几个人坐在玻璃缆车上,兴奋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西峰是云终山最高最险要也是最美的山峰,他们之前做攻略,就听说西峰的缆车不坐会终身遗憾。
白杨现在坐上缆车,才知道所言非虚。
坐在西峰的缆车上,可以透过四周的玻璃看见很多没有开发的,缭绕在云海之中,霞光万丈的山峰。
真的像置身仙境一样。
云终山的山脉是花岗岩,和那些巍峨的高山有所不同,云钟山看起来更加瘦削,更加险峻。
缆车全程将近二十分钟,越往上,雾气就越重。
贾蓝惧高,一直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他道:“白杨,你快看看,到了没有?”
白杨看了一下缆车票上的路线,道:“大约还有五分钟。”
孟耀赶紧把书包里的金锁拿出来,一人分了一个,道:“这是我妈特意去求的,把它锁在金锁关,可灵了。”
☆、云终山(一)
等缆车停下来,几个人就迫不及待的去了金锁关。
金锁关是云终山求姻缘求平安最灵验的地方,整个关的铁栅栏上都挂满了穿着红绸子的金锁。
孟耀赶紧把自己的锁锁到铁栅栏上,双手合十道:“山神啊,拜托你让我和娇娇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白杨走过来看了下孟耀的锁,在旁边提醒道:“金锁不是要两把锁扣在一起才灵吗,人家黄娇娇的还在她自己手里。”
孟耀如梦初醒的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他刚想把锁解下来,又想起来自己之前太激动,已经把钥匙扔到了一个超级大的钥匙回收网里。
网子里的钥匙多如牛毛,孟耀自己的没了,干脆抢起白杨的锁来。
还好旁边的林风眼急手快,率先一步把锁拿走了。
林风把白杨的锁锁到自己的金锁上,又扣在铁栅栏上。
白杨一看,林风用免费提供的红绸带写了一句话挂在锁上:
永远在一起。
白杨笑着道:“林风同学,你写的也太普通了,一点都不浪漫。”
林风捏了一下白杨的脸,道:“那你觉得怎么写比较好?”
白杨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你看,是不是比“永远在一起”好多了?”
林风想了想,道:“翻译过来也是“永远在一起”,而且还多了一半的字,浪费时间不划算。”
林风把锁看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是在一个比较显眼的地方,才把钥匙扔到了网子里。
贾蓝拿到的是一把长命锁,他把锁挂到栅栏上,道:“神仙保佑,希望我爸爸妈妈还有妹妹都长命百岁。”
“大呆头哥哥,叔叔,这个是不是上次那个大呆头哥哥?”一个小男孩儿指着贾蓝道。
贾蓝一看,是上次在榴桃乡自己撞到的那个小男孩儿。
他生气的道:“我不是大呆头,小朋友不能没礼貌!”
其他几个人闻声而来,白杨一看,居然是程应飞一家人。
程母看见白杨开心的不得了,连忙对小男孩儿道:“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白杨哥哥,快叫人啊。”
小男孩儿打量了一下白杨,嫌弃的道:“怎么是个瘸子?”
林风立刻凶了小男孩儿一眼,程母也马上呵斥道:“不懂规矩!”
程应飞尴尬的把小男孩儿拖到后面去,小男孩儿不依不饶的道:“就是瘸子嘛,还不让人说啊!”
这下不只是林风,贾蓝他们几个人也恼的不行。
程应飞见白杨那帮人面色不善,他连忙缓和道: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你们都是快读大学的人了,不会和小孩子计较对吧,要不然别人会说你们小心眼儿的。”
程应飞刚说完,颜路就拿着玉米过来了。
她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白杨,连忙递了几根玉米过去,道:“这是我才买的,吃一点吧。”
白杨摇摇头,不肯收。
程母把颜路手上的玉米拿过来,分给程应飞和小男孩儿以及其他人。
白杨软硬不吃的态度让程母又开始不爽起来,她一边啃玉米,一边对颜路道:
“人家可是冬虫夏草都看不上的人,会稀罕你几根玉米?”
颜路尴尬的笑了下。
程家这次是集体出游,程应飞后面的一个亲戚打量了一下白杨,道:
“严老师,这就是白杨啊,我以为多优秀呢,原来又不懂规矩,又无礼。”
林风一听,马上就炸了。
他上前一步,把那个亲戚手上的玉米一把拍掉。
程母惊讶的看着林风,道:“你要干嘛!”
白杨不想好好的一天假期就这样破坏,更不想林风为了自己和别人发生冲突。
他拽住林风的胳膊,道:“我们走,不要和他们纠缠。”
那个亲戚把袖子卷了起来,道:“小兔崽子,你找死啊!”
林风一个眼刀过去,道:“你试试看谁找死?”
孟耀和郑钱赶紧松了松筋骨,随时准备上去支援林风。
程应飞拦住亲戚,又走上前对林风道:“大家来这里玩儿,都和气一点,别生气。”
林风直视着程应飞的眼睛,道:“是你们不想和和气气,快给白杨道歉。”
“我为什么要给你们道歉?我不道歉,怎么样!”程应飞的亲戚走过来,气势汹汹的道。
林风抓住他的领子,刚想发火,白杨就赶了过来,道:“别冲动,我们回去吧。”
林风松开亲戚的领子,又把白杨的手从他胳膊上松开,道:“你先过去。”
白杨继续劝道:“我要你现在和我一起回去。”
林风又重复了一遍:“大事面前你说了不算。”
他回头看了孟耀和郑钱一眼,他俩赶紧把白杨连拖带拽的弄走了。
林风对那个亲戚又重复了一遍:“道歉!”
程应飞拦在他们两人中间,劝道:“林风,你也把我表哥的玉米弄脏了,也不尊重人,就当是扯平了。”
林风看都没看程应飞,他道:“你算什么东西,让开!”
程应飞这下也火大起来,他狠声道:“别以为有你爸爸,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林风轻蔑一笑,道:“你能把我怎么样?”
程应飞指着地上的玉米,道:“现在我要你给我们道歉,你不尊重长辈!”
“你妈妈年纪也大了,你不想因为新公司的事儿让她气死吧?”林风道。
程应飞马上皱起眉,道:“你什么意思?”
林风道:“你现在在到处借款,你的新公司财务危机很严重,快垮了。”
程应飞马上辩解道:“你敢污蔑我!”
林风把电话拿出来,道:
“你借款那些人我们家都认识,想不想试一下,如果那些人知道你之前开公司以次充好卖药,会是什么反应?”
程应飞否认道:“什么以次充好,没有的事儿!”
林风拨了一个号码,道:“有没有,马上就知道了。”
程应飞这下有些慌了,他赶紧朝林风赔了一个笑脸,道:
“小风,你看大家出来玩儿,就图一个开心而已,何必这么计较呢,对吧?”
林风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他点点头,道:“你以次充好和我没关系,我现在就想知道,到底是谁道歉?”
程应飞握紧了拳头,咬着牙道:“对不起,今天的事儿别放在心上。”
程母不乐意了,她走上前道:“你干嘛给他们道歉啊?”
程应飞没有理会程母,他径直走到白杨面前,道:“对不起,我替他们道歉。”
白杨不想把事情闹大,他道:“没事,我们待会儿各走各的就行了。”
林风走过来把白杨背到背上,招呼着一群人走了。
黄娇娇和常雨晴对林风刚才的行为崇拜的不得了,常雨晴道:
“林风,刚才你简直了,怪不的白杨喜欢你,太MAN了!”
白杨趴在林风的背上,道:“林风同学是路见不平一声吼,有大侠的风范。”
林风回过头看了白杨一眼,道:“只当你的大侠。”
“哎呦喂,牙都要酸掉了,没羞没臊的!”孟耀捂着半边脸道。
白杨也不羞,他炫耀的看了孟耀一眼,自豪的道:“你也去找一个对象来保护你啊?”
贾蓝接着白杨的话道:“孟耀最喜欢胸大屁股大的美女了,胸大屁股又大,还能保护他,那肯定是金刚芭比。”
一群人被贾蓝这句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孟耀从书包里拿出一截法棍,对郑钱道:“贾公公今天要反了,咱们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贾蓝一溜烟就跑了,孟耀和郑钱赶紧追了上去。
刚才的那些不愉快又在几个人嘻嘻哈哈中过去了。
中午的午餐是大家自带的干粮,他们来到一个休息区,把吃的都放到了桌子上。
郑钱把真空袋打开,从里面取出剁好的郑氏酱猪蹄儿,放到一次性餐盘里。
孟耀口水流了一地,他赶紧抢了一块儿最肥的,啃起来。
黄娇娇和常雨晴聚在一起做了两道冷吃,一道是辣子鸡丁,一道是凉拌鸡腿。
贾蓝的东西都被孟耀中途给吃光了,就剩了一个大果冻,可怜兮兮的摆在中间。
孟耀带的吃的虽然多,但全都被自己吃光了,他吃完猪蹄子,又去拿林风和白杨的菜。
林风和白杨带了三道菜,一道冷吃牛肉,一道麻辣兔头,还有一道是七人份儿的肉夹窝窝头。
旁边一桌也是来爬山的学生,他们啃着面包,羡慕的道:“你们也太会享受了吧。”
林风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兔头,三个学生看他们也好相处,就聊了起来。
孟耀吃着兔头,满嘴流油的道:“今天下午你们去西峰的千里长亭吗?”
对面那桌的一个学生道:“千里长亭有什么好去的,要去就北峰的去独柑林啊,那儿才好玩儿。”
常雨晴道:“去那里多危险啊,不是说有什么毒蝎子,□□之类的?”
对面桌的三个人同时笑起来,其中一个穿黄衣服的道:
“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云终山的传说啊,云终蝎和卢生蟾蜍都是杜撰出来的,这世界上没有真的长生不老药,自然也就不可能存在什么稀奇古怪的动物了。”
黄娇娇马上反驳道:“谁说的,我奶奶就被云终蝎咬过,后来又用卢生蟾蜍的唾液治好的。”
穿黄衣服的学生道:
“不可能,你奶奶一定是被鱼儿蝎咬的,鱼儿蝎也是云终山的特产,而且还是云终蝎的原型,不过那种蝎子没毒,至于□□......独柑林□□多得是,随便一扯就说是卢生蟾蜍了。”
黄娇娇毕竟也是听她奶奶说的,她奶奶年纪大了,有些时候确实爱胡话,她现在也不确定了。
郑钱胆子大,爱冒险,他怂恿道:“独柑林那段人去的少,不拥挤,要不我们就去那里吧!”
黄娇娇正愁下一本书的灵感没地方找,她对常雨晴道:
“哪个景区没有一些唬人的噱头,什么毒蝎子,大老虎的,压根儿不存在,你看那个千里长亭,说不定也有虫虫鼠鼠的。”
常雨晴考虑了一下,点点头,道:“那我也同意,不过独柑林虫子多,你们要帮我看着点儿。”
☆、云终山(二)
独柑林在北峰的山顶,北峰虽然不是云终山最高的山峰,但却是最神秘,最幽静的。
几个人穿着短袖走在北峰的游客通道,一阵又一阵的山风夹带着雾气扑面而来。
太阳被层层的密林遮掩在山巅,几乎透不出光芒。
黄娇娇半路上灵感“蹭蹭蹭”的涌出来,她忍不住给大家讲起鬼故事。
常雨晴胆子超级小,捂着耳朵不敢听。
黄娇娇越讲越兴奋,越讲越离奇,其他几个人听得差点忘了走路。
马上就要到独柑林了,黄娇娇把最后一个鬼故事也讲完了。
孟耀没听够,他缠着黄娇娇道:“娇娇,最后一个故事里那个吃人心脏的妖怪,长什么样子啊?”
黄娇娇一下就被问住了,刚才那些鬼故事都是自己现编的,她哪有时间想这么多的细节。
她皱着眉想了想,对孟耀道:“你应该问白杨,白杨知道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他一定清楚。”
白杨突然被CUT,也有点不知道怎么圆回去,他道:“我估计......”
他四处看了看,望见一个带着面具的小男孩儿,
他接着道:“是一个带着蓝色面具的小男孩儿,面具下面的脸长着好多好多的小手,每个小手都能刺进胸腔里拿心脏。”
白杨刚说完,又一股山风吹了上来,常雨晴吓得瑟瑟发抖。
突然,一双小手摸了她一下,她低头一看,是一个戴着蓝色面具的小男孩儿。
她“啊”的一声尖叫出来,白杨没想到那个小孩子会跑过来,连忙道:“对不起,我刚才就是看着他乱编的,你别怕啊。”
常雨晴捂住胸口,深呼吸了一下,告诉白杨自己没事儿。
林风环视了一圈稀疏的人群,对小男孩儿道:“你爸爸妈妈呢?”
小男孩把面具揭下来,也四处望了一下,道:“我爸爸妈妈呢?”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和父母走丢了,哇哇大哭起来。
白杨赶紧安慰:“别哭,你想一想,自己是在哪里和爸爸妈妈走丢的?”
小男孩哽咽的道:“我爸爸妈妈在前面的独柑林拍照片,我就随便走了两步。”
好在他们也要去独柑林,黄娇娇牵起小男孩儿的手,温柔的道:“我们陪你去找爸爸妈妈。”
等到了独柑林,拍照的人确实不少,小男孩朝人群看了一眼,道:“没有,没有我的爸爸妈妈。”
他又要绝望的哭起来,白杨赶紧打住,道:“我们送你去北峰的游客中心,工作人员会帮你广播。”
就在小男孩儿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男孩儿指着铁锁链外面的一个洞口,道:“妈妈,那个是妈妈!”
他兴奋的拉开铁链,直接从土坡滑了下去。
林风喊道:“回来,那里不能去!”
小男孩才不管林风他们的呼喊,他借着惯性,一下溜到了洞口。
他朝里面喊道:“妈妈,你在这里吗?”
林风和孟耀紧跟着下去,他们也看见一个身影在洞口一纵即逝,林风喊道:“请问是刘自强的家长吗?”
没有任何人回应。
他又喊了一遍,依然没有人回答。
洞口有一个半打开着的书包,书包的样式让林风和孟耀都愣了一下。
孟耀赶紧把书包全打开。
书包里有一包纱布、一个木头材质的药杵、以及一个黄色的密封袋,密封袋里装着各种草药。
里面有一种药材长得非常奇怪,深红色,硬邦邦的,像是什么东西的壳子。
孟耀拿出来闻了一下,有一股果子的酸味儿。
林风在书包最底下,发现一张汽车票,上面的名字果然不出他们所料。
柳晓琪。
孟耀朝洞里大喊了一声:“柳老师是你吗,我是孟耀啊!”
除了滴滴答答的水声和动物翅膀煽动的声音,没有任何人回答他们。
小男孩挣扎着要逃离林风的控制,他道:
“那个背影就是我妈妈,我妈妈今天穿的裤子是黑色带着白条纹,我刚刚在上面看见妈妈就坐在洞口。”
林风问道:“你是看见长相了,还是只看见裤子?”
小男孩儿犹豫了一下,不确定的道:“反正我妈妈就是穿的那条裤子。”
这个山洞非常的深邃,又潮湿的不得了,他们不了解里面的情况,也不敢随便进去。
林风重新把书包给规整好,放进防潮袋里,他道:“我们先上去,其他的后面再说。”
白杨在铁锁链外焦急的等着,他看见林风、孟耀带着小男孩儿出来了,才松了一口气。
白杨对林风道:“刘自强的父母在广播找人了,我们赶紧把他送过去。”
刘自强在一群人的护送下,到了游客中心。
他的父母都快急死了,一见到刘自强,连忙抱住大哭,又不停的向白杨他们道谢。
工作人员对刘自强的父母道:“以后自拍别太入迷,孩子丢了都不知道。”
走了一大段路,大家也累了,纷纷瘫倒在游客中心的沙发上。
黄娇娇噘着嘴委屈的道:“天哪,我们今天什么都没干,又和人吵架,又找孩子家长,我好不容易才来云终山的。”
孟耀赶紧安慰:“没事,我们不还有两天吗,你忘了林风土豪把酒店都给我们包了?”
白杨看林风一直沉默着没说话,他道:“你们在山洞里看见什么了?”
林风喝了一口冰可可,把刚才的事情又讲了一遍。
黄娇娇这下来了兴趣,又要杜撰一个离奇古怪的故事,白杨赶紧打住。
他道:“叫柳晓琪的人太多了,不一定就是柳老师。”
孟耀嘴里嘬着一根棒棒糖,口齿不清的道:
“你晚来不知道,高二上学期柳老师过生日,王八卦送了她一个好丑好直男的黄色书包,刚刚我们在洞口看到的那个书包,和王八卦送的一模一样。”
贾蓝失望的叹了一口气,道:“柳老师以前还给我们上安全教育课,现在居然自己跑到禁区去冒险。”
白杨不同意贾蓝的说法,林风他们在书包里发现的全是纱布、中草药和药杵,谁会背着这些来探险。
白杨对林风道:“徐念他还在精神病院?”
林风昨天还听自己父亲和李正海打电话,提到了徐念现在正在接受新疗法的治疗。
他点点头,道:“还在。”
黄娇娇在心里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她道:
“你们说柳老师不会是来修仙的吧,云终山长生不老的传说那么有名,柳老师搞不好现在看破红尘,要归隐了。”
白杨无语了半晌,他指着游客中心里的游览路线图,道:“柳老师要是看破红尘,我们应该去这个秦隐道观找她。”
黄娇娇回头看了一眼地图上的秦隐道观,离北峰的云终山大酒店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
她道:“咱们去秦隐道观好不好,然后再顺路回酒店休息。”
白杨把路线图打开,现在已经三点多了,再回独柑林也没什么意思。他之前做攻略,听说秦隐道观里猫咪特别可爱,道观里的青梅饮也好喝。
秦隐道观据说从秦朝开始就耸立在北峰顶,一年四季香火鼎盛,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孟耀瞅见道观门口人声鼎沸的场景,无语的道:“这是什么道观啊,跟菜市场似的。”
白杨趴在林风的背上,向孟耀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道:“别祸从口出。”
一伙人径直走进秦隐道观,一进门,顿时香烟袅娜,虫鸣鸟叫声不绝于耳。
观外人声鼎沸,吵杂喧哗的世内之气,一下就被隔绝开了。
白杨从林风背上下来,一瘸一拐的自己慢慢走。
道观正门往里走数十步,在右手边的土坡上,有一棵绿油油的大树,一位年轻的道士正在大树下打果子。
那些果子鲜红欲滴,形状纤细瘦长,从远处看,就像一个又一个牛角椒。
大家从来没见过这种果子,好奇的过去看。
年轻道士见有人过来,连忙喊道:“小心点,别被掉下来的果子砸到。”
道士看果子打的也差不多了,从树下走出来,道:“你们去里面吧,里面才是你们拜圣的地方。”
白杨指着地上的果子道:“这个果子长得好特别,从来没见过。”
年轻道士捡起来几个果子,擦了擦,给他们一个人分了一个,道:“这是寻夕果,解酒用的,特别灵。”
常雨晴闻了一下,有一股像烟油一样刺鼻的味道,她半信半疑的道:“这真的能解酒吗?”
年轻道士一边继续捡地上的果子,一边道:“当然了,我师叔的猫喝了酒,我就是拿回去给它喝的。”
白杨这次来主要就是为了看道馆里的猫咪,他道:“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们去看看猫?”
年轻道士他想了想,道:“好吧,不过我要把果子先捡起来熬成水,给我师叔的猫喝。”
一群人赶紧帮着年轻道士捡果子。
年轻道士告诉他们,自己叫七晨,是师傅在出关后的第七个早晨捡到的。
七晨和白杨他们年龄相仿,没一会儿就混熟了,大家一边捡果子,一边讲笑话。
七晨从来没有听过这么搞笑的笑话,被孟耀和郑钱逗得哈哈大笑。
等把果子都捡好了,七晨提着篮子带大家往屋子里走,他抱怨道:
“我师叔家的那只猫年龄虽然小,但是又肥又凶,还嘴馋,非要喝我们道观里的梅子酒,现在喝晕了还要霸占我的床。”
白杨笑了下,道:“我家也有一只猫,又肥又调皮,还喜欢别人叫它小公主。”
林风把书包里的水拿出来给白杨喝了一口,道:“我们干脆让紫菜来这里清修一段时间,改改脾气。”
七晨回头看着林风,不可思议的道:“我师叔家的猫咪也叫紫菜。”
七晨把房门打开,大家看见一个穿着道袍,戴着帽巾,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肥猫。
“紫菜?!”众人齐声道。
七晨看看紫菜,又看看白杨他们,道:“你们认识我师叔的猫?”
白杨走过去拍了拍紫菜,肥猫睡得昏天黑地,压根儿不理他。
林风从书包里拿出一块儿牛肉干,在紫菜鼻子处晃了晃。
刚刚还扯呼噜的紫菜马上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去吃林风手里的牛肉干。
白杨把紫菜抱起来,对它道:“你怎么在这里,王老师呢?”
七晨把紫菜从白杨怀里一把抢过来,紫菜虽然迷迷糊糊的,但它还是闻出了自己主人的味道,凶唧唧的吼七晨,要让白杨抱它。
七晨道:“这是我师叔的猫,不是你们的。”
紫菜是白杨和林风从小带到大的,怎么可能会认错,白杨指着紫菜脖子上的一串哑铃铛道:
“你看看那串铃铛,是不是有‘白菜’两个字。”
七晨看了下那串小铃铛,正中间两个相邻的铃铛上,分别刻着“白”和“菜”两个字。
白杨道:“白菜是紫菜的大名,它就是我的猫。”
”
作者有话要说: 给小猫咪配戴铃铛的时候记得要把铃铛弄哑哟
有声音的铃铛,会造成他们听觉的损伤
☆、云终山(三)
七晨这下也糊涂了,他抱着又开始迷迷糊糊的紫菜,道:
“这只猫是我师叔从山下抱回来的,我师叔总不会偷你们的猫吧?”
白杨道:“你师叔是不是姓王?在中学当老师?”
七晨把昏昏欲睡的紫菜放到床上去,道:“我师叔道号易慈,不是老师。”
紫菜躺在床上难受的叫唤了一声,大家看它晕乎乎的样子,只能先帮着七晨把解酒汤药熬了。
七晨一边熬药,一边听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讲紫菜以前的事情,他道:“我师叔还有一刻钟就回来,你们到时候问问他。”
一刻钟以后,七晨的师叔真的回来了。
他的师叔易慈穿着一身朴素的蓝色道袍,身材高高瘦瘦的。
七晨连忙袒袒身上的灰,恭敬的走过去行礼。
孟耀见那个道长生的仙风道骨,还真有点儿像一位老神仙。
他拿着煎药的蒲扇,跑过去学着七晨的样子行了一个礼,道:
“老神...道长好。”
易慈一进道观就看见一群孩子站在寻夕树下煎药,他朝孟耀还了一个礼,又转身询问七晨。
七晨把刚才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易慈,易慈笑着道:“原来你们是王老师的学生啊。”
白杨和林风走了过来,白杨道:“请问王老师在这里吗?”
易慈摇摇头,他告诉白杨,王斑华带着他的女学生到山里采药去了,紫菜就是他寄养在这里的。
等紫菜把醒酒汤喝了,易慈带着大家来到一个亭子里。
这座亭子没有名字,但看起来非常古朴雅致,亭子旁边种满了绿油油的竹子。
等白杨一伙人坐定,易慈道:
“王老师是我的救命恩人,这次他到山里来采药,也是为了救人,他把紫菜留在这里几天,想让它跟着我们道观的猫学规矩。”
黄娇娇不知道王斑华居然还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绝世名医,她问道:“道长,王老师的女学生是不是姓柳,眼睛大大的。”
易慈摇摇头,道:“我没有见过,是王老师和我说他要救人去,算起来,他们进山也有五天了。”
孟耀悄声对林风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些草药里都是些啥?”
林风回想了一下,他对易慈道:“您知不知道一种暗红色,很坚硬的长形药材?”
易慈马上道:“那个药材闻起来是不是有一股很重的酸味儿,就像,”
“就像李子的味道?”孟耀抢答道。
易慈不住地点头,激动的结巴起来:“王...王老师,他......他真的找到云终蝎了!”
瓦特?!
大伙儿一听,也跟着吃了一惊。
黄娇娇激动地笔都拿不稳了,她磕磕巴巴的道:“您是说...是...是说真的有云终蝎!”
易慈告诉大家,自己在很小的时候,曾经见到过一次云终蝎。不过那时候只有他一个人遇见了,他回去告诉其他人,压根儿没人信。
白杨向易慈询问王斑华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易慈告诉他,王斑华这几天神龙见尾不见首,只回来拿过一次粮食,不到半个小时就又走了。
常雨晴觉得整件事情稀奇古怪的,她拉了拉黄娇娇的袖子,道:
“你说,柳老师要是生病了,为什么不去医院,王老师是不是也疯了,或者他们中邪了?”
黄娇娇无语的叹了一口气,安抚道:
“王老师每天都教育我们,要相信科学,反对迷信,再说了,易慈道长已经解释的很清楚,王老师会医术,云终山里也有很多珍稀的药材,有的连医院都没有。”
常雨晴还是怕怕的,她觉得大家出来一趟,就安安全全的玩儿好了,王老师的私事还是不管为好。
她对众人道:“既然王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那我们就等他回来,再问清楚也不迟。”
易慈和七晨亲自把大伙儿送到了门口,他拿着一壶青梅饮,道:“这个不是青梅酒,就是一般的饮料,你们学生能喝。”
白杨代表大家接过了青梅饮,又对正在咬他裤腿儿的紫菜道:“王老师说的没错,你是要好好学学规矩。”
他和林风商量了下,决定把紫菜暂时留在这里,等王斑华回来接它。
紫菜从出生到现在,就被他们惯得不行,搞的这猫天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特别会看人下菜碟。
让它跟着道观里其他的猫咪一起听几天易慈道长讲课也好。
紫菜知道主人不带她走了,马上眼泪汪汪的喵喵叫。
这里它一点也不喜欢。
每天都要和其他猫咪一起吃苦唧唧的菜菜不说,还要听那个长胡子爷爷讲课,听得它只想打瞌睡。
白杨铁了心说什么都不带它走,紫菜只好委屈巴巴的朝白杨和林风要了一个抱抱,然后目送着他们离开。
云终山大酒店距离秦隐道观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大家一到酒店,就开始大快朵颐的吃起来。
孟耀啃着鸡腿儿,喝着酸甜的青梅饮,道:“林风,你真是太豪气了,不仅包了我们的住宿,还请我们吃大餐。”
白杨夹了一筷子菜到林风的碗里,对孟耀道:“谁说是请的,回去你要AA制单独算。”
孟耀满不在乎的继续吃着鸡腿,道:“我可是你的娘家人,你好意思吗!”
其他人一听,也跟着起哄。
白杨抓了一把炒黄豆朝孟耀砸过去,道:“谁说你是我娘家人了,我娘家......”
林风立刻转过头来看着白杨,白杨一囧,连忙更正道:“你是林风的娘家人,我是他婆家。”
他看了一眼林风,道:“对吧?”
林风果断的点头。
郑钱一边给大家剥虾,一边对白杨道:“你想不想知道林风的恋爱史?”
林风马上一个眼刀朝郑钱飞了过去。
白杨从来没打听过林风以前的事儿,
他感兴趣的对郑钱道:“你快说说。”
“白杨,没有恋爱史。”林风道。
白杨把林风的手从他胳膊上卸下来,道:“我就听来玩玩儿,你别紧张。”
郑钱和林风从初中开始就是同班同学。
林风从小就长得帅,倒追他的人数不胜数。
郑钱道:“林风上初三的时候,有一个同年级女生天天倒追他,那个女生挺励志,为了追他死命的读书,就是想考进一中,和林风同班。”
白杨问道:“那林风答应了吗?”
郑钱接着道:“那个女生最后差几分进宜一中,没办法,只能堵着林风要和他表白,结果你们知道林风怎么说吗?”
众人齐声道:“怎么说的?”
郑钱收起笑容,努力板着一张脸,模仿林风当时的神态和语气:
“如果你因为我进了宜一中,又知道没希望,等高考的时候一定会因为失力而拉低我们班的平均分。”
大伙哈哈大笑起来,黄娇娇道:“这也太直接了吧,人家好歹也是喜欢你才向你表白的。”
白杨表示非常赞同黄娇娇的观点,他对林风道:“林风同学,你真是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