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课一下课,林风白杨就跑到王斑华的办公室,他俩在门口望见王斑华正在逗猫。.6
林风把手伸到桌子下面捏了一把白杨的大腿,辩解道:
“那个女生三番五次堵在我家门口,我已经客气的拒绝过好多次,但她还是执迷不悟。”
白杨又冲郑钱道:“还有吗?”
郑钱觉得,要是细说起林风被追的历史,三天三夜也未必聊得完,干脆又挑了几个有意思的来讲。
白杨一边听,一边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孟耀羡慕的不行,他对林风道:“我这一个妹子都没谈过呢,你倒好,拒绝了这么多,简直过分,太猖狂了!”
郑钱马上安慰孟耀道:“你别看他猖狂,也有吃瘪的时候,上次我见他一个人在教室里写东西,写一份儿,撕一份儿,走近了才发现,是在写,”
“够了,闭嘴!”林风打断道。
郑钱瞬间闭了嘴,安静的吃起了菜。
黄娇娇和常雨晴两个腐女好奇的不得了,黄娇娇凭借多年耽美写手的经验,推断道:
“看林风这个紧张的样子,再加上他居然会吃瘪这个事实,我觉得肯定和白杨有关!”
白杨轻轻戳了一下正埋头吃菜的林风,道:“真的?”
林风悄声道:“待会儿单独和你说。”
等吃的酒足饭饱以后,大家就各回各的房间了。
这次林风定了三间房。
两个女生一间,他和白杨一间,剩下的三个男生一间。
白杨把房间门打开,发现是一间豪华大床房。
他深恶痛绝的看着林风,失望的道:“林风同学怎么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学着开房。”
林风也不和白杨多说,直接抱起他走到床边,一把把他扔进床里。
他坐到床边给白杨轻轻的揉腿。
白杨陷在柔软的床里,感受着林风均匀的力道。
他又想起今天林风为了他和程应飞发生矛盾的事儿,
白杨道:“以后别因为我和别人脸红,行吗?”
林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白杨接着道:“我不希望成为你的负担,今天他们人很多,要是打起来,你受伤了怎么办?”
林风安慰道:“不会受伤,他们打不过我。”
白杨摇摇头,接着道:“他们说我几句没什么,你要是真因为我怎么样了,我就去死算了。”
林风一把捂住白杨的嘴,道:“以后别和我说这个字!”
白杨见林风紧张的不行,屋内的气氛也开始不对起来,他赶紧缓和道:
“我错了,咱们说点轻松的,刚才你答应我的,要单独和我说你写的是啥。”
林风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离开床铺,背对着白杨不说话。
白杨直起身子,看着林风的后背,道:
“有那么神秘吗,是作文,解不出来的算术题,还是......
情书?”
林风的背立刻僵直起来,他回头直勾勾的看着白杨,道:
“是给你的情书。”
☆、云终山(四)
白杨赶紧追问道:“你怎么没给我?”
林风低头沉默了一会儿,道:“写的不太好,整整两天都没有憋出来。”
白杨拄着拐杖走到林风面前,道:“还在吗,回去给我看看行不?”
林风摇摇头,白杨看他的样子,像是不好意思了。
白杨捏了一下林风的脸,道:“林风同学给我看一下,看完奖励你怎样?”
林风眼里瞬间放出了光彩,他握住白杨修长的手,轻轻的吻着。
林风道:“先说奖励条件,我再考虑。”
白杨认真的想了一下,他指着浴室和大床道:“洗澡、暖床、睡前故事。”
林风满意的把白杨抱紧在自己怀里,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一句:“先付款,后交货。”
白杨认命的点点头,走去浴室去放水。
他还没走几步,林风就上前拦住他,道:“酒店冲澡就行。”
白杨有些为难的道:“冲澡的话,就只能麻烦你自己洗了,我不太方便。”
林风拿掉白杨的拐杖,扶着他进了浴室,他把白杨的衣裤全部褪了,道:“是我给你洗。”
白杨穿着一个大裤衩扶着林风的肩膀,道:“那我今天就再享受一次林风师傅的搓技。”
等白杨把澡洗好了,林风也一起洗了个干干净净。
白杨站在盥洗台前,把一坨柠檬味儿的牙膏挤在牙刷上,转过身对林风道:“林风小朋友把嘴打开,啊~”
林风乖巧的张开嘴,白杨仔仔细细的帮他刷起牙来。
林风的牙又白又整齐,非常好刷,白杨刷了后面的大牙,又轻轻地给他清洗前面的两颗虎牙。
白杨道:“怪不得你咬人那么疼。”
他敲了敲那两颗虎牙,道:“以后再敢帮着林风咬我,就把你给拔了。”
林风用虎牙咬住牙刷,白杨拽了一下,但林风死活不松口。
两个人僵持了半分钟,林风终于松开了牙刷。
在靠近刷头的地方,有几个很深的咬痕。
林风一字一句的道:“我的牙刚刚很生气,咬牙刷都不解恨,非说要报复你。”
白杨赶紧灌了一杯水给林风漱口,他道:“现在你的牙淹死了,别想待会儿报复我。”
等两个人洗漱好,白杨穿着一套全褐色的长袖纯棉睡衣坐在床上,给林风剪脚趾甲。
他一边小心的剪,一边道:“现在可以给我讲讲情书了吗?”
林风正靠在床边看电影,他道:“等睡觉的时候,我当睡前故事讲给你听。”
白杨把指甲刀擦干净收起来,深恶痛绝的对林风道:“你怎么这么不讲信用,生意人不是最讲究诚信二字吗?”
林风直接把被子掀开一个角,让白杨进来。
他道:“我和别人做生意,是为了钱,和你做生意,是为了爽,能多骗几次就能多爽#几次。”
白杨满脸黑线的看着他,决绝的道:“你可以得到我的灵魂,但绝对得不到我的肉#体!”
“是吗?”林风把手伸进白杨的衣服里,狠狠掐了一下,白杨被刺#激的闷#哼一声,他赶紧把林风的手抓出来。
白杨求饶道:“大哥高抬贵手。”
林风无奈的笑笑,又揉了揉白杨的头发。
等白杨看电影看的昏昏欲睡时,林风突然在他耳边念道:
“白杨同学你好,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那就说明我已经成功了第一步。
我一直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能从今天开始给你辅导功课,如果你觉得我辅导的还行,那除了辅导功课,我还可以天天背你回家,如果你觉得我背的还舒服,我也不介意当你对象,一直背你。
林风。”
白杨正听得入迷,他道:“没了?”
林风点点头,道:“没了。”
白杨意犹未尽的翻下林风的腿,躺到枕头上,道:“我还以为你写了好多字。”
林风把手撑在白杨左右两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我写了特别多,就这个短的勉强拿得出手,但见到你时,还是没有勇气拿出来。”
白杨回想起他第一天来理科三班的情景,那是他并没有看见林风。
“所以你第一天没来学校,就是为了在家里写情书?”白杨问道。
林风有些难堪的道:“我整整写了一天,都不行,还没有上个学期在学校写的那些好。”
白杨把林风的头拉下来,在他耳边道:
“林风同学你好,
你的这封信我已经看到了,谢谢你一直帮助我的学习和生活,我批准你方的请求,愿意和你成为对象,并且‘永远在一起’。”
林风抵住白杨的额头,轻声的道:“定情信物。”
白杨一下愣住了,他道:“对不起,这个没准备好。”
林风把手伸进白杨的裤腰里,白杨知道林风想干嘛,他赶紧扯住自己的内裤,大喊道:
“警察叔叔救命啊,偷内裤的贼又来了!”
林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白杨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等两个人闹够了,白杨从书包里拿出一条纯金的猫咪项链给他,林风知道这个项链的含义,不肯收。
这条项链上的猫咪是芝麻糊。
白圳回家那段日子,情绪一直不好,还不肯见人。
只有白杨和芝麻糊每天都陪着他。
芝麻糊又懂事又聪明,没多久就自己学会用小凳子开门,又用小凳子关门。
白杨上学去了,芝麻糊就站到小凳子上,把爸爸的门打开,陪着他玩儿。
白圳把芝麻糊当成了他第二个儿子,某天白杨回家,白圳让他给芝麻糊做一条纯金的猫咪项链。
纯金项链是他们家的传统,以前,白杨、白圳、颜路都有一个。
颜路离家的时候,把带有白杨和白圳头像的金项链都拿走了,白杨后来要过好多次,颜路都不给。
等猫咪项链做好了,芝麻糊带着开开心心的转了几个圈圈,它知道这个项链贵,美了几分钟,就让白杨给它取下来了。
白杨想起以前那些日子,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林风把项链挂到白杨的脖子上,道:“你带着这个,爸爸和芝麻糊就可以随时随地找到你。”
白杨把猫咪吊坠翻到背面,林风看见上面刻着三个名字的缩写:
BZ&BY&ZMH。
白杨把项链取下来,挂到林风的脖子上,道:“以前是我们三个一家,现在把你加进去。”
林风小心翼翼的把吊坠托到手上端详了一下,然后对白杨道:“以前是你守护他们,现在就让我来守护你们,好不好?”
白杨抱住林风,道:“我、爸爸、芝麻糊也会永远守护你的。”
两人谁都没有想到,今天晚上会以这种温情的场面结束。
林风整晚都把白杨抱得紧紧地,白杨也攥着林风的手,没有松开过。
第二天一大早,孟耀就开始哐哐哐的砸房门,他在门外喊道:“你们昨晚上是GAO的多激烈,还不起来,快点儿!”
白杨慢慢吞吞的爬起来一看,才四点四十多,他朝门口喊道:“这么早出去干嘛!”
林风把房门打开,孟耀背着一个书包进来,他一把掀了白杨的被子,道:“早什么早,不看日出了!”
白杨这才想起来要看日出的事儿,他赶紧洗漱好,又拿着林风给他热好的面包啃着就走了。
大厅里只有他们五个男生,白杨道:“黄娇娇和常雨晴呢?”
孟耀无奈的道:“我可不敢去敲她们的门,别到时候给我当流氓抓起来,女生睡美容觉可以理解的。”
还好北峰的眺望台离这里不远,五个人赶到的时候,太阳还没有出来。
孟耀看好多的旅客都拿了单反,他对白杨道:“早知道就听我爸的,把单反带来了。”
郑钱指了指远处的两个身影,道:“我们待会儿可以去找他们要。”
孟耀朝着郑钱手指的方向看去,王斑华和柳晓琪正在那里聊天,王斑华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单反相机。
孟耀刚想走过去,白杨就拉住他,道:“柳老师之前既然不肯见我们,咱们还是暂时不要去打扰。”
“大家快看,是不是太阳升起来了!”一个小女孩儿稚嫩的声音划过宽大的眺望台传进几个人的耳朵里。
白杨扭头一看,只见远处的山峦只见出现了一抹橘红色的满弧,太阳,真的慢慢升起来了。
天空中翻滚的云海被染成了渐变的橘红色,奇松长在悬崖的一角,逆着光成了一个剪影。
天空随着太阳升起慢慢也发出了灿烂的光。
这是白杨第一次在山顶看日出,他激动的不得了,赶紧拿出相机不停的拍。
林风也把手机拿出来,他没有拍日出,他把白杨激动的样子拍了下来。
等太阳彻底出来,周围的人群也渐渐的散去了一点。
孟耀道:“王老师要走了,我们要不要跟着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干嘛。”
林风阻止道:“还是算了,既然他们不行让人打扰,还是不要问那么多。”
白杨和贾蓝非常认可林风说的话,孟耀和郑钱虽然对王斑华这次的行程好奇的不得了,但也只好少数服从多数,一起往西峰的千里长亭出发了。
☆、云终山(五)
几个人坐了二十分钟的缆车,终于到了这个有云终山八大奇景之称的地方。
白杨坐在一块儿大石头上往下看,山崖雾气腾腾的不说,一股深不见底的寒气也逼迫而来。
白杨想了一下,对林风道:“你真的要和孟耀他们一起去吗,我有点儿担心。”
千里长亭的“千里”,并不是指亭子有一千里长,而是指最初那条通往石亭的,长在悬崖边的道路。
道路是纯天然形成的花岗岩石路,道路很窄,只有一个成年人的宽度。
道路两边没有任何的护栏,左右望去,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人走在那条又陡峭,有险峻的路上,即便有保险绳,也是心发慌手发软,等终于到了亭子里,就好像走了一千里那么久,那麼累一样。
林风望了一眼远处在雾气中若影若现的石亭子,道:“那段路虽然险要,但安全措施做的很好,放心。”
孟耀又在队伍里喊了一声,林风拍了拍白杨的脸,走过去排队了。
等黄娇娇和常雨晴赶来汇合的时,林风他们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白杨正担心的在护栏边眺望。
黄娇娇走到护栏边,遗憾的对白杨道:“都怪昨天把手给划了,要不然我也想去来着。”
白杨指着远处的林风,对黄娇娇道:“看到没,就连林风也走的小心翼翼,你们女孩子就别冒这个险了。”
常雨晴听了这话不服气,她争辩道:“谁说女子不如男,我就要去试试看,这个千里长亭有没有那么厉害。”
常雨晴走到关口,往悬崖下看了一眼,瞬间恐高到腿软,她尴尬的回来,道:“算了算了,这衣服是我新买的,弄破了就不好了。”
白杨和黄娇娇一听,无奈的笑了下。
他们三个从游客通道直接先到了终点的亭子。
石亭子下,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黄娇娇朝不远处挥了挥手。
她对白杨道:“林风、孟耀和郑钱马上就过来,贾蓝估计中午也到不了了。”
白杨扶着亭子的护栏看去,林风稳步走在长队的最前面。
林风也看到了白杨,他朝白杨挥了挥手,又大喊了一声白杨的名字。
孟耀和郑钱这对“雄雄双贱”跟在一个妹子后面,这么惊险的时刻,孟耀那坨油腻的五花肉好像还在撩妹子,时不时就手舞足蹈一下。
贾蓝如此恐高的人,本来是不可以参加这个项目的,要乖乖的和他们一起过来等。
但贾蓝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是一个妥妥的纯爷们儿,乘着白杨在护栏边看林风的空档,自己跑去了。
白杨仔仔细细的在队伍中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见贾蓝的影子,他道:“贾蓝直接吓晕在路上了?”
“我不在这儿吗?”白杨话音刚落,贾蓝的声音就从后面突然传来。
白杨吓了一个哆嗦,他回头一看,贾蓝正灰头土脸的站在那儿。
黄娇娇问道:“你怎么下来了,不是说天王老子也拦不住你吗?”
贾蓝尴尬的笑了笑,他不好意思的道:“不是天王老子拦的我,是工作人员死活要我回来的,我说什么都没用。”
“姐姐你都尿裤子了,你再不回来,我们就得原地给你奔丧!”孟耀一边解开保险绳,一边道。
贾蓝窘迫的反驳道:“没有尿裤子,干的干的!”
白杨把水打开,正想给满脸大汗的林风喝一口,一个女生就率先把一瓶矿泉水拿到了林风面前。
孟耀和郑钱一看,是走在林风后面那个梳着独马尾的女生。
黄娇娇激动地道:“这下有的看了!”
独马尾对林风道:“我叫罗兰,刚和父母从美国回来,对这里不太熟,要不然我们结个伴儿,一起走怎么样?”
罗兰往左边挥了挥手,又有几个女孩子走了过来。
孟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道:“我#操,这大长腿儿,这屁股,林风好福气啊!”
林风没有理会这个叫罗兰的姑娘,他把白杨给他冲的酸梅茶一饮而尽,又仔细看了看白杨耳边一颗还没有好的疹子。
罗兰见林风不理他,有些恼了,她道:“中国是礼仪之邦,这么不懂礼貌吗?”
林风仍然继续无视她,他把书包背上,准备接着赶路。
他别过罗兰一群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孟耀他们,就带头走在了前面。
罗兰马上跑过去拦着他,道:“我们的导航坏了,今天晚上你们要夜爬吗,我们没导航挺危险的,要不一起吧,我们年龄差不多大,有个伴。”
林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不夜爬,也不结伴。”
罗兰的父母虽然都是中国人,但她从小在美国长大,不仅思想奔放,作风大胆,而且打扮的也十分有女人味儿,和黄娇娇那些小女生不是一个风格。
罗兰把马尾解开披在肩膀上,她撩着头发,妩媚的看着林风,道:
“你穿的校服是宜一中的,好巧,我下一个学期要转到一中去读高三,在高三文科一班。”
林风道:“你在哪个学校和我有什么关系?”
罗兰生的美丽,在美国的高中也有好多人追求,她从才没有吃过瘪。
现在,她的一群伙伴正在对着她嬉皮笑脸,有几个人还在做着Loser的手势。
她不甘心的继续道:“我这么漂亮一个小姑娘,今天晚上夜爬需要人保护,你看我们一队人,没一个男孩儿。”
林风把白杨的拐杖扔给郑钱,又把白杨背到背上,快速绕过罗兰。
罗兰不甘心的又追上去堵着,道:
“我实话告诉你吧,昨天我就跟了你一路,我和我朋友打赌,一定要说服你和我当朋友,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多没面子。”
她狡黠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万丈深渊,道:“要是你不答应,我就在这里大叫,说你是负心的渣男,逼我跳下去摔死。”
林风依然目视前方,一眼没看她,他道:“随便。”
罗兰小声的骂了一句英文,她气的肺都要炸了。
罗兰刚想大声朝众人高喊,白杨马上就回头做了一个斯多普的手势,他笑嘻嘻的在林风背上道:
“小姐姐好,我们走了你再表演行吗,我有点儿晕血,拜托你行行好。”
林风道:“她是跳崖,我们看不见。”
白杨恍然大悟:“对哈,我忘了,那咱们走吧。”
罗兰喊了白杨一声,道:“你是谁?是文科还是理科的?”
白杨笑了一下,道:“我是这位小哥哥的对象,理科的。”
罗兰直接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黄娇娇在一旁看的舒爽无比,她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快步跟了上去。
孟耀吐了一泡口水抹在头发上,走过去谄媚的道:
“小姐姐你好呀,我的名字叫XiXi,不仅会English,还可以陪你们shopping,不过我没有什么money,可能需要你们playing~”
罗兰不知道这个油腻的肥猪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走了。
林风快步走在最前面,一句话也没有说,白杨拍了拍林风的肩膀,道:
“我都没生气呢,你现在气什么?”
林风停下来,回过头道:“就是因为你不生气,我刚才被人调戏了,你现在应该把我压在地上狂吻,证明你在乎我。”
“..............”
白杨无奈的笑了一下,他道:“现在人那么多,有难度,要不然我去痛骂那个姑娘一顿?或者我耍脾一天都不理你。”
林风认真的想了一下,他道:“我不允许你再和那个女生说话,所以第一条就算了,第二条也不行,我会死。”
白杨捂住林风的嘴,道:“你也不许说这个字!”
白杨又揉了揉林风的头发,道:“我刚刚特别的吃醋,差点儿就失了君子风范,上去把她给撕了。”
“亲我一口,证明!” 林风道。
白杨拿他没有办法,他看了一下周围,这一条路没有太多的人,而且走路的走路,拍照的拍照......
白杨快速在林风脸上吻了一下,他道:“满不满意?”
林风终于有了一点笑容,他道:“及格的满意。”
几个人从“千里长亭”离开以后,孟耀嚷嚷着要再去一趟独柑林。
白杨道:“这次我们就去独柑林西面那棵大树下祈福,保佑我们高考顺利,易慈道长说那颗大树特别灵,从秦朝时候就有了。”
等大家到了独柑林才发现,以往相对安静的独柑林今天却特别的热闹。
孟耀指着西边的那颗大树道:“你们看,那个大树开了好多的花。”
白杨望去,果然,大树上挂满了浅粉色,像铃铛一样的花朵。
山风一吹,那些花儿就随着风的方向摇曳起来。
黄娇娇和常雨晴拿出手机狂拍照,常雨晴差点被美哭了,她道:“天哪,这是什么神仙啊,太美了吧!”
一位穿着工作服的环卫大叔走过来,对大家道:
“你们可有福气了,这棵树从我来工作开始,就没开过花,没想到今天居然开花了,太不可思议了,就像一夜之间的事儿!”
环卫大叔热情的拿了几个红绸带给他们,他道:“看到前面那些保安没,你们接近不了那颗树,不过可以让保安给挂到树桩上。”
大家谢过大叔以后,又把绸子交给了保安。
因为不允许用笔写东西,他们就站在保护栏外默默地祈祷。
孟耀碎碎念道:“神仙树保佑我,千万不要让王老师给我爸爸打电话,说我这次考砸了,要不然我改成绩的事儿就会被发现,我求你了。”
“什么,你小子居然敢给我改成绩!”
大家伙儿一回头,发现王斑华背着一个大包,和柳晓琪并肩站在一起。
☆、云终山(六)
柳晓琪好久都没有见到这群学生,笑着上去和他们打招呼。
黄娇娇和常雨晴直接给她来了一个熊抱。
孟耀一脸尴尬的看着王斑华,怂唧唧的笑了下,王斑华烦了他一眼,走过去对林风道:“你们现在还住云终山酒店吗?”
林风把房卡交到王斑华手上,王斑华也不和他客气,拿着房卡招呼了柳晓琪一声,两个人又走了。
孟耀看的目瞪口呆的,他一脸震惊的拉着白杨,道:“卧了个#槽,这也太劲#爆了吧,大白天直接打劫学生去开房!”
白杨无语地看了孟耀一眼,把他的大猪蹄子从自己胳膊上扒拉开,他道:“你没发现吗,柳老师走路不太利索。”
这回没有等孟耀说话,身后的郑钱已经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尴尬的直咳嗽。
白杨囧的一#逼,他摆摆手,连忙否认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柳老师的病肯定还没好!”
林风看白杨脸涨的绯红,他对白杨道:“你说对了,王老师刚刚给我发消息,让我们两个小时以后回酒店帮忙。”
黄娇娇的好奇心彻底被激发了出来,她已经等不到两个小时以后了,直接对林风道:“我们现在就回去好不好,咱们悄悄地回去看一眼。”
常雨晴觉得,自从来了云终山,大大小小的事情就没有断过,现在王老师和柳老师也变得神神叨叨的,她抱着黄娇娇的胳膊,道:
“娇娇,王老师让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们就什么时候回去嘛,他老人家说不定在练什么吸星大法,九阴白骨爪,我们现在回去不是找死吗?”
黄娇娇无奈的摇了摇头,安抚道:“那我们就去求求这个神树,让他保佑我们,别让王老师变老妖怪把我们吃了。”
孟耀一听黄娇娇提起神树,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凶唧唧的吐了一口痰,对着神树咒骂道:“什么狗屁神树啊,王老师这下肯定得找我爸了。”
白杨嫌弃的看了孟耀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卫生纸,把孟耀的痰盖上,道:“快点,把你的口水擦干净。”
孟耀不情不愿的把包着痰的卫生纸捡起来,使劲儿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
“哎呦,谁砸我的头了!”卫生纸偏离轨迹,直接飞到了一个土坡下。
孟耀冲过去一看,立马回头对其他几个人道:“又遇见老朋友了。”
白杨他们走过来一看,居然是七晨和易慈道长。
孟耀赶紧跑到土坡下,满脸歉意的对易慈和七晨鞠躬,道:“老神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易慈笑着把地上的卫生纸捡起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七晨把果篮放下,对着他们行了一个礼。
他道:“遇到你们就好了,本来想把紫菜亲自给你们送去。”
白杨朝四周望了望,没有看见紫菜,他掏出随身带着的尖叫鸡哨子,吹了几声。
没过多久,白杨就听见了熟悉的猫叫。
紫菜喵咪咪的从林子里钻出来,扑到白杨的脚下打滚滚。
紫菜本来是一只“大橘为重”的猫咪,现在不仅瘦了不少,而且比以前温柔乖巧多了。
易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菜干,紫菜也不挑食,咔咔的几口就吃了。
白杨从来没见过紫菜吃青菜,他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一边夸赞易慈。
易慈笑了笑,道:“养猫咪就和养孩子一样,不能只是溺爱,也不能一味地责骂,要讲道理,有耐心。”
白杨把紫菜抱起来,不好意思的道:“以前的确是我们太惯着它了。”
孟耀好不容易又见到了易慈,连忙对他道:
“老神仙,我和您太有缘了,您看能不能给我一个宝贝,什么都行,我拿来悟道修身。”
易慈一直就挺喜欢这个活泼的小胖子,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放进孟耀手里,道:
“这个我不轻易送人,你拿着就当个护身符吧。”
孟耀开心的低头一看,
...............
一枚金光闪闪的大铜钱?
旁边几个人捂着嘴默默地笑,孟耀满脸黑线的看着那个铜钱。
节节高升,万事顺遂大铜钱。
孟耀看着那一串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强颜欢笑的对易慈道:
“老神仙,这个是王老师给你的?”
易慈又拿出一张宣纸,展示给大家看,他笑着道:
“这个是王老师亲自给我们道观写的题字,王老师书法造诣高,我让他写了几个铜钱给我,难得的宝贝,送你这个娃娃了。”
孟耀也不好和他说,自己家里已经有好几个比这还大的,金光闪闪的,王斑华亲笔题字的大铜钱,他装作很喜欢的样子,收下了。
紫菜见易慈要走,喵喵叫了几声,和他们道别。
易慈顺了顺紫菜的毛,道:“爷爷和大哥哥这就走了,你以后在家里要乖乖的,不许只吃肥肉,记得要回来看我们。”
紫菜乖巧的蹭了蹭易慈的手,白杨把它的小爪子举起来,和他们挥手告别。
一群人又在独柑林转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赶紧往酒店赶。
王斑华正坐在大厅里打游戏,他看见几个人抱着紫菜回来,马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牛肉冻干,喂到紫菜嘴边。
白杨一下就错开了,他告诉王斑华,紫菜好不容易体重恢复了正常,绝对不能再反弹。
王斑华把紫菜抢过来,道:“哪里胖了,再瘦下去就营养不良,皮包骨头,我是带它去学规矩,不是减肥的。”
紫菜一见肉肉,之前学的那些规矩,听得那些课,全白费,又“喵呼喵呼”的吃起来。
王斑华一边喂紫菜,一边从书包里拿出一盒淡黄色,黏糊糊的东西,对大家道:“我的原计划有了大变故,所以得麻烦你们帮帮忙。”
黄娇娇看着那坨不明物体,道:“这个,是什么啊...…好恶心。”
“乱说,”王斑华赶紧纠正道:“这一盒药可是千载难逢的......”
他又看了看人来人往的大厅:“咱们先回房间再说。”
王斑华把房门打开,大家就看见柳晓琪躺在大床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常雨晴有点儿害怕,她道:“王老师,柳老师这是怎么了?”
王斑华走过去把柳晓琪抱起来靠着,他道:“我给柳老师吃了药,她只是暂时睡着了。”
柳晓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裤,一股非常浓烈的药味儿从她身上传来。
白杨一进门就闻到了这股药味儿,他想起柳晓琪之前走路不正常的样子,他道:“柳老师的腿怎么了?”
王斑华走过去把柳晓琪的裤腿掀起一个角。
柳晓琪的小腿上有好几个绿油油的疤,疤上面有一些湿乎乎的凸起物,远看就像是几块青苔。
常雨晴心里一阵的作呕,她不由自主的背过身去,打了一个寒颤。
其他几个人凑近了一点点仔细观察,白杨道:“柳老师是被什么东西要咬了吗?”
王斑华把淡黄色的药膏用木片轻轻涂在疤痕上,对白杨道:“你应该还记得徐念吧。”
白杨当然记得那个差点捅了他一刀的人,他道:“他不是在医院关着吗,又出来了?”
王斑华摇摇头,道:“是他家那把祖传的玉壶,那玉壶里有毒虫,把你们柳老师给咬了,不到迫不得已,我也不会再来云终山。”
那把玉壶白杨和林风也见过一次,白杨对林风道:“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徐念妈妈堵我们的时候,把玉壶拿出来给我们看过,我记得是透明的。”
林风点点头道:“我也记得,那玉壶连带着盖子都是透明的。”
贾蓝皱着眉问道:“既然是透明的,柳老师怎么没会看不见虫子?”
孟耀无语的看着贾蓝:“笨啊,肯定虫子也是透明的。”
王斑华否认道:“天真,虫子不是透明的,虫子很小,藏在壶嘴和壶身交接的地方,不容易看见。”
柳晓琪把玉壶还给阿柳以后就回了家,本来想着日子总该平静了。
结果第二天,玉壶就又出现在了家门口。
玉壶下压着一封阿柳的亲笔信,内容大概就是自己如何对不起柳家,对不起柳晓琪,希望柳晓琪收下这只玉壶,聊表她的歉意。
这只玉壶很金贵柳晓琪知道,她找不到阿柳,只好暂时替她保管着。
没想到一个星期以后,柳晓琪腿上就又痛又痒,起了好多指甲盖大小的黑包。
她吓坏了,赶紧去医院看病,医生说可能就是毛囊炎,让她不要担心。
结果那些包一天比一天严重,她又吃药又打针,缓解一段时间又开始疯涨。
没办法,柳晓琪只好找到了王斑华。
王斑华讲到这里,无奈的道:“虫子虽然只有芝麻那么大,但只要进了皮肤,吃我家那些中药就已经没用了。”
常雨晴一想到虫子,浑身打哆嗦,她道:“那...那些虫子是什么啊,怎么会在玉壶里?”
王斑华道:“那些虫子的事儿我正在调查,你们就别管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柳老师身上的毒素去掉。”
常雨晴又看了一眼柳晓琪的腿,不由自主的汗毛竖起,她哆哆嗦嗦的道:
“虫,虫子是什么我们可以不管,但...但不会...爬到我们身上吧?”
王斑华知道常雨晴怕的要命,他赶紧解释道:“不会的,晓琪身上的虫子我已经消灭干净了,就是留下来的毒素太严重。”
白杨见柳晓琪嘴都是黑紫的,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他对王斑华道:“刚刚我们看见的柳老师就像正常人一样,现在怎么......真的不用送医院吗?”
王斑华叹了一口气,道:“这就是我说的,遇得到了大变故。”
☆、云终山(七)
王斑华告诉大家,他和柳晓琪来到云终山以后,在独柑林找了五天五夜,终于找到了云终蝎。
云终蝎退下来的壳子和卢生蟾蜍的唾液加在一起,就是清热解毒,驱虫镇痛的奇药。
按理说,云终蝎找到了,卢生蟾蜍也就不远了。
卢生蟾蜍和云终蝎天生就是一对冤家,虽然都贵为云终山极其稀有的物种,但是两个老东西一见面就打架,从秦朝到现在,愣是没有消停过。
但没想到,王斑华拿着云终蝎的壳子找遍了独柑林以及附近的湿地和草丛,都没有发现卢生蟾蜍的影子。
孟耀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他打断了王斑华的讲述,
质疑道:“易慈道长说他就小时候见过云终蝎一次,怎么您轻而易举就找到了?”
王斑华从书包里拿出一块暗红色的,蝎子形状的硬壳子,道:“这是我......我家的祖传秘方,‘云终蝎假壳子’,找那东西一找一个准儿。”
白杨把假壳子拿到手里仔细的端详。假壳子做的活灵活现,还有一股浓烈的酸味儿。
这种酸味儿像极了李子的果酸。
王斑华告诉他们,云终蝎不仅浑身都弥漫着一股果酸,而且它们还非常的自恋。
因为迷恋自己身上的味道,即便是脱掉的壳子,它们也会好好地放进自己的窝里,从来不会丢弃。
王斑华用假壳子做了陷阱,在各个洞口都下了埋伏,终于引来了云终蝎,又在它们的洞里拿到了真壳子。
孟耀不知道还有这么神奇的事儿,他拉着白杨的胳膊,道:
“那个假壳子我和林风也在洞里看见过,早知道就拿点儿来用了,云终蝎那么稀有,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王斑华把假壳子放进药包里,道:“你和林风看到的是真壳子,万物有灵,我借了他们的壳子已经是迫不得已了,你还想把他们偷了,偷了你就惨了!”
孟耀看着王斑华,问道:“怎么惨了?您别告诉我有毒。”
王斑华朝孟耀鼓起掌来,他欣慰的道:“不简单啊,孟耀同学终于回答对了一个问题。”
孟耀“cheng”的一下站起来,结结巴巴的道:“完......完了,我我我...我要毒气攻心了!我摸过那个东西!”
白杨无语的摇摇头,宽慰道:“林风也摸了,他不是没事儿吗,你别担心。”
“就我摸了,你老公可没有摸!”孟耀绝望的道。
王斑华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迅速板起脸,批评道:“想要处分了是吧,什么老公,不像话!”
白杨也尴尬的不行,他立马转移话题,道:“云终蝎找到了,卢生蟾蜍却没了下落,所以您就把那颗大树给复活了?”
王斑华有些吃惊的看着白杨,他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白杨道:“刚才环卫大叔说那棵树一夜之间就开花了,易慈道长之前说过,云终蝎的壳子不仅可以清热解毒,还可以使腐肉再生。”
王斑华告诉白杨,自己没有用假壳子引出卢生蟾蜍,就只能另谋办法。
卢生蟾蜍除了爱和云终蝎打架,还爱吃独柑林里的独柑花和独柑果。
林子里除了那颗快要枯死的老树以外,其他树结出来的果子都不够甜,不够香,卢生蟾蜍是不会喜欢的。
他只能试着把云终蝎的壳子磨成粉末,洒在土里,看能不能救活。
没想到这一试,老树还真的活过来了。
孟耀特别想见识一下活着的卢生蟾蜍,他道:“那蟾蜍什么时候会出来吃独柑花?”
王斑华叹了一口气,道:“不知道,只有今夜死守了,要是卢生蟾蜍不出来,晓琪的两条腿就保不住了,就是那群王八蛋,唉!”
王斑华说着,狠狠的锤了一下床头柜。
木质的柜子上留下了一个拳头的印子。
大家被王斑华的情绪给吓坏了,黄娇娇哆哆嗦嗦的安慰道:“没事的,一定能找到卢生蟾蜍,不是还有我们吗?”
王斑华慢慢冷静了下来,他双手合十朝着天花板鞠了几个躬,道:“感谢老天爷让我遇到了你们。”
白杨问道:“我们现在可以做些什么?”
因为卢生蟾蜍迟迟不现身,柳晓琪的腿已经危在旦夕了,她现在必须有人二十四小时的看护。
王斑华把之前那个黄色的,黏糊糊的药膏交到白杨手中,道:“除了林风,其他人的任务就是看护好柳老师,如果她中途醒了,你们就把挖出指甲盖大小的药膏,给她吃。”
王斑华嘱咐完白杨他们,又对林风道:“今天晚上你和我一起走。”
等到了夜里,王斑华和林风抱着紫菜走了,白杨和其他几个人就寸步不离的守着柳晓琪。
柳晓琪从他们来到现在,一直睡着,身都没有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