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父因无人继承家业,不得不卖掉经营了几十年的店,心中烦闷,提着酒想来和儿子说说话,没想到儿子的墓前居然坐着一个人。
庄父走近,对方也站了起来,和庄父对视。
喻寒这八年来,除了头发留长了,脸并没有多大的变化,所以庄父一眼就认出了他——那个当初害死自己儿子的男人。
“谁准你在这里的!你给我滚!给我滚!”庄父情绪激动起来,暴怒地指着喻寒。
喻寒也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在拜祭庄庭时,碰上庄庭的父亲。
自从庄庭死后,他每个月都会往庄父的账户转一笔钱,当作对庄庭双亲的补偿,但他从来不会去见他们,因为他知道,庄家两老恨不得他去死,这也是他每年只在庄庭忌日的第二晚才来祭拜的原因。
“伯父……”喻寒太过惊愕,以至于忘了挪动脚步,木然地愣在原地。
“你这男狐狸精还不滚?我打死你!”庄父怒吼,抄起拳头就要往喻寒脸上招呼。
喻寒没有躲开,下意识闭上眼睛。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他听到庄父讶异的呼声,“你们是谁?”立即睁开了眼。
此时庄父的手腕被一个高壮的西装男抓在手里,动弹不得,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站在他们旁边,这个男人喻寒认得,毕竟电视、网络和财经杂志上,都有出现过他的报道。
“喻先生,初次见面,我是白总的秘书,苏澄。”苏澄走到喻寒面前,语气平缓地自我介绍。
见这两人认识喻寒,庄父又忿忿喊道:“你这个男狐狸精!还真是到哪都不忘勾引男人!啊——”
庄父出言不逊,保镖便用力地扭住他的手腕,让他痛呼出声。
“请你放开他吧。”尽管庄父的话让喻寒脸色惨白,喻寒还是让保镖松了手。
再说下去吃苦的还是自己,庄父也闭了嘴,只是恶狠狠地瞪着喻寒。
等庄父安静了下来,苏澄才接着说:“安先生已经由白总接走,所以我负责送您回家。”
既然白晋齐的秘书在这里,喻寒自然猜到了安予西被白晋齐带走了。正好他不用再向安予西解释遇到庄父的事情,不然以安予西的脾气,一定会找庄父理论。
但现在回家,也有可能碰见另外三人,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担心,喻寒柔声说道:“麻烦你们送我到‘éphémère’吧。”
“好的。”苏澄应声,没有多问。
喻寒充满歉意地再看了庄父一眼,跟着苏澄走到停车场,坐上白晋齐的Brabus-Maybach S900离开了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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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们了。”到达目的地,喻寒对苏澄和保镖道谢后,自顾自地走到店门前。
他今晚心事重重,无暇顾及其他,于是没有注意到,早有一辆Mulsanne停在路边,在他下车后,那辆车的驾驶门也打开了,下车的人疾步向他走去。
“喻寒,我一直在等你。”秦沐阳走到喻寒身后,伸出手臂将喻寒圈在自己和店门之间。他的面色阴沉,下巴长出了青色的胡渣,看来真的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突如而来的秦沐阳吓了喻寒一跳,差点拿不稳手中的钥匙。“你吓到我了。”他轻喘了一口气,让自己语调尽量平稳地说道。
而秦沐阳没有接他的话,只是问道:“你去看‘他’了吗?”
“他”是谁,不言而喻。
喻寒微微一愣,随即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你都知道了。”但他说话的声音,并没有丝毫的笑意。
“对,我都知道了,你的身世,以及你和庄庭的事,我都知道了。”秦沐阳掰过喻寒的肩膀,让喻寒面对着自己。
喻寒抬起头,借着星光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是的,男人。
他一直将秦沐阳当作一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大男孩,差点就忘了,对方的出生、所受的教育、接触的人脉,早已将他历练为一名成熟稳重、运筹帷幄的男人。
他有些恍惚,错开了对方的视线,“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找我?”
“我爱你。”这是秦沐阳第一次对喻寒表白,说得毫不迟疑,而他的眼神和语言一样真挚。
喻寒却笑了起来,仿佛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笑得连眼泪都溢了出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秦小少爷?”
“我知道。我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你。”秦沐阳依然面色认真,用拇指轻轻为喻寒拭去眼泪,“请你不要拒绝我,让我爱你……”最后的尾音有些颤抖,泄露了他对于被喻寒拒绝的恐惧。
“你都知道了,就应该明白,我不会爱你的。”喻寒的神情渐渐冷了下来,但他并没有挣脱秦沐阳的钳制。
“我明白,你让我爱你就足够了。”秦沐阳很清楚这样的自己是有多卑微,以他的身份,大可不必这样,不过,他是真心实意爱着喻寒,所以,能够和喻寒在一起,他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喻寒不爱他这件事……来日方长,就算是石头,也总有捂暖的那一天。
喻寒又笑了,不知是不是秦沐阳的错觉,他总觉得喻寒这个笑容,带着引诱的意味。
“我们去店里吧。”喻寒抬手,揉了揉秦沐阳的头发。
一颗疯狂的种子,在他心中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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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秦沐阳没有想过,和喻寒快速发展到这一步。
虽然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急切渴望和爱人结合。但对方是喻寒,看似温和无害却心防严密的喻寒,他必须有足够的耐心,循序渐进地攻破防备才行。
但喻寒不明白他的心思,从浴室出来后,只穿着一件轻薄而修身的睡袍,如墨的长发还带着湿气,温文尔雅的脸因为浴室的高温而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粉红。
秦沐阳听从喻寒的安排,先于喻寒洗了澡,店里又没有他合身的睡衣,所以他现在只穿着自己的内裤坐在床沿,见到出浴的喻寒那一刻,被束缚在裤子里的欲望,肿胀得发疼,叫嚣着释放。
喻寒走到床边,瞄了秦沐阳一眼,像没事人一样地在他身边坐下。
秦沐阳侧头看向喻寒,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得甚至可以看清喻寒耳尖细小的绒毛。
将喻寒揽到怀中,秦沐阳俯在他耳边轻声问道:“可以吗?”说话时的呼吸喷在喻寒的耳廓,那里迅速泛起绯红,暴露了喻寒并没有像表面上那般平静。
喻寒把头埋进秦沐阳的颈窝,为的是不让秦沐阳看到他此时羞红的脸,但嗅着秦沐阳身上和自己同样的沐浴露味道,他身子又止不住颤抖,明显到秦沐阳也感觉到了,于是另一只手也环了过来,将他搂得更紧,似是在安抚他。
半响后,喻寒才轻声道:“嗯……”
他不应该有所迟疑的,这本就是他的目的。
得到了他的首肯,秦沐阳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像一个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一样,将喻寒推倒在床,一边急躁地封住他的唇瓣,用舌尖顶开他脆弱的屏障,一边摸索了半天才解开他睡袍的带子。
喻寒如同奠献般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一滴泪从他眼角迅速滑下,落在发际中消失了踪迹。
秦沐阳没有看到,这滴他因自己背叛了庄庭,而流下的泪水。
索够了吻,秦沐阳才松开喻寒,拉开他的袍子,让他浑身赤裸地袒露在自己面前。
喻寒平时总是穿着宽松的衣袍,所以秦沐阳一直才发现,原来喻寒如此瘦弱,连肋骨都清晰可见。
“很丑对吧?”见秦沐阳半天都没有动作,喻寒轻轻掀开眼皮,手臂慵懒地搭在额头,自嘲一笑。
“是太瘦了一些,但不丑。”秦沐阳一下又一下地轻吻着他的嘴唇,“我会负责将你养胖的。”
喻寒没有再接话,伸手搂住秦沐阳的脖子,与他唇舌纠缠,加深了这个吻。
秦沐阳有些诧异于喻寒的主动,但情欲已经渐渐灼烧了他的理智,只能本能地继续接下来的事情。
他手指抚上喻寒小小的乳首,随着他指尖的动作,陷在玫红色乳晕里的乳头慢慢挺立起来,喻寒细碎的呻吟透过纠缠的唇齿倾泻而出。
随后,秦沐阳的吻往下移,湿润的唇瓣划过喻寒弧度优美的下颌,落在了他洁白的颈项,随着秦沐阳的舔弄,他小声地喘息呻吟起来,在秦沐阳看不到的地方,五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脖子很敏感……”秦沐阳轻笑着评价,然后将目标转向喻寒的耳垂,“那这里呢?”
“啊——”耳朵是很多人的死穴,喻寒也不例外,小巧的耳垂被秦沐阳含在嘴里,他忍不住媚叫出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他强烈的反应让秦沐阳低笑了一声,沙哑又带着鼻音的性感笑声跟着秦沐阳舔咬的动作传入喻寒的耳朵,在秦沐阳将目标转入至他耳廓,甚至更往里时,喻寒终于无法忍耐地求饶出声。
“不要了……那里不行的……”喻寒无力地想将秦沐阳推搡开,但对方倏地将他整只耳朵含住,猛然一吸。
“啊——嗯……”快感像尖锐的冰刺迅速蔓延至全身,明明只是被玩弄耳朵而已,喻寒却喘息得像一条脱水的鱼。
秦沐阳终于放开了喻寒,连同抚弄着他乳头的手也收了回来,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的喻寒墨发披散,略显凌乱地贴在潮红的面颊,水润的眸子微眯,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平时淡粉的薄唇,因为多次亲吻而显得有些红肿,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扭动摩擦着,一副被折磨得情欲难耐的模样。
“寒哥,你好可爱。”秦沐阳又伸手揉捏着喻寒被自己玩得湿漉漉的耳朵。
喻寒难为情地别开脸,“你别这样……要做就快一点……”
“等不及了吗?”秦沐阳再次俯下身,顺着他的脖子吻至他精致的锁骨,用力吮咬半晌,留下了一枚吻痕。
“别留下痕迹……”喻寒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喻寒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比自己年龄小一大截的男人压在身下,百般挑逗地无力抗拒,只能任由对方上下其手。
秦沐阳和大多数宠妻的好男人一样,其他事都听爱人的话,由爱人做主,唯独在床上,要牢牢掌控主动权。所以他假装没有听见喻寒的话,又顺着往下印了两个草莓。
“嗯……唔……”喻寒有些受不住这种绵长又磨人的前戏,被包裹在内裤中的性器早已硬了起来,分泌出的液体濡湿了前端纯白的布料,而夹在两股之间干涸已久的秘穴,也难耐地微微张合着。
他想让秦沐阳触碰他的下身,肉棒也好,后穴也好,都急切地渴求着被爱抚。
但他性子本就含蓄,在床上自然也放不太开,羞于开口要求对方给予自己快感,只能微微抬起腿,暗示地蹭着秦沐阳的腰侧。
秦沐阳会意,一边含住喻寒被逗弄凸起如绿豆大小的乳珠,一边伸手脱掉了他的内裤。
裤子刚剥开,被束缚良久的肉棍迫不及待弹跳出来,大小适中、形状完美,一颤一颤的很是可爱。
秦沐阳抬起头,目光往下移,忍不住用指尖弹了弹,说道:“颜色有些浅,寒哥这里没有用过吗?”
没想到秦沐阳会问他这样的问题,喻寒愣了愣,有些狼狈地如实回答:“嗯……”
秦沐阳侧躺下,将喻寒环在怀里,然后握住他的分身,一边上下撸动,一边问:“那这样呢?自己做过吗?”
“你别太过分了……”喻寒自以为凶狠地训道,但最脆弱的部位被对方掌控在手里,他张嘴喘息着,这样的话一点都不具备威慑力。
“告诉我,好不好?”秦沐阳笑着诱哄他,“告诉我就给你奖励。”
喻寒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将难堪的情绪压抑下去,半天才开了口:“偶尔……也会有需求……就自己用手……”
“乖。”秦沐阳轻啄了口他的脸颊,分开他的双腿,然后跪趴他腿间,低头含住他粉嫩的分身——给予他奖励。
这是秦沐阳第一次给人口交,以前都是情人为他做,他躺着享受就好,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含住一个人的性器,努力地用舌头舔弄着柱身,为对方带来快感。
喻寒舒服得连小腿肚子都在打颤,但是他羞于放荡地叫出声,所以用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所以叫声都掩埋在唇齿下,只有偶尔几声“唔唔”透过指缝溜了出来。
秦沐阳看到喻寒蒙着嘴皱着眉,拼命压抑着呻吟,及腰的黑发散乱着,遮住了半张脸,那模样要多淫乱有多淫乱,他瞬间感到一股热浪涌到自己下腹,早已勃起的分身胀得发疼。
“秦沐阳,不行了不要了!”突然喊出声:“快出来了……不行了……”
嘴里的肉棍跳动了下,确实是要发泄的前兆,秦沐阳立刻抬起头。倒不是怕喻寒射到自己嘴里,而是等下喻寒的精液还有大用处。
这里没有润滑剂,所以必须得自食其力弄到替代品。秦沐阳撸动着喻寒即将喷发的肉柱,很快,细嫩的龟头在他手中喷出浓白的液体,还带着点点腥味。
发泄之后的喻寒只觉浑身脱力,双目失神地瘫软在床,像被玩坏掉的娃娃。
“寒哥,体力那么差可是不行的。”秦沐阳调笑着跪坐起身,沾满他精液的手掌,滑向臀瓣之间的穴口。
喻寒稍稍回过神,目光正好落在秦沐阳结实的六块腹肌上,视线往下,就看到他肿胀的肉棒早就高高挺立,撑开内裤露出了滴着透明液体的头部。
那个傲人的尺寸,让喻寒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望着秦沐阳的眼神又是惊恐又是期待,“真的……要做吗?”
秦沐阳勾起唇角,笑意无奈,“勾引我的人不是你吗?寒哥。”
“嗯……”喻寒曲起腿,合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你……你轻一点……”
可他摆出这种顺从的模样说出这句话,在秦沐阳看来,无疑是请求——“干死我”。
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太过激动,秦沐阳俯下身吻了吻他的脸颊,“好,我先给你扩张一下,等会儿就不痛了。”一边说,一边轻柔地摁着他菊穴四周的皱褶,精液随着手指流入穴内,如婴儿小嘴的后穴一张一合,无声地诉说着饥饿。
“痒……”喻寒嘴里抱怨着,腿却分得更开,腰部不着痕迹地向前挺动了一点,乞求着被插入填满。
他已经顾不得维持颜面,长期以来被刻意抑制的欲望在此刻一齐爆发,体内的受虐因子疯狂地流窜,渴求着更粗暴肆意的玩弄,渴求着在理智全线崩溃后被全权掌控。
看来喻寒已经准备好了,秦沐阳便毫不客气地将一根手指插入。饥渴良久的内壁感受到硬物的入侵,一圈圈的嫩肉立刻紧紧缠上他的手指,像是阻拦它们继续深入,又像是惧怕它们倏然抽出。
被紧致的肉壁绞得寸步难行,秦沐阳拍了拍喻寒如同剥了皮的鸡蛋般嫩滑的臀瓣,说着:“放松一点,不然等会儿疼的可是你。”
“我……我也想放松啊……”被秦沐阳的手指插入了,还被打了屁股,越来越多的羞耻感积压得喻寒已经快喘不过气来,
秦沐阳轻叹,拉过他柔软的手,扯开自己的内裤后,抚上了分身,“你看,我那么大,不好好扩张怎么插得进去?”
掌心贴在秦沐阳的性器上,灼热的触感烫得喻寒直想退缩,但是手像自己有意识般,留恋着那份温暖以及经脉的搏动,舍不得移开分毫,自然而然地握上,缓慢而煽情地抚弄。
秦沐阳粗喘一声,再加入一根手指抽动着、摸索着内壁里那颗能够让喻寒疯狂的兴奋点。
“啊——”本来只是喘息低吟的喻寒突然尖叫一声,握住秦沐阳分身的手也颓然松开。
找到了!
秦沐阳的手指退出甬道,再狠狠插入,准确地抵到兴奋点上,转动指头,听到喻寒淫乱的浪叫才满意退出来,不给他任何休息时间,又插进去重复同样的动作。
“啊……不行了……啊啊……饶了我啊……啊……快死了啊……”这样直接的刺激喻寒根本受不住,过多的快感已经累积成了痛苦,令他狂乱地扭着腰臀,不停地闪躲着秦沐阳的手指。
秦沐阳再插入一只手指,适应良好的小穴立刻分泌出更多肠液,他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肉壁越来越湿润,不禁调笑道:“看来精液是浪费了,没想到寒哥的小穴如此知趣,知道只有水够多才不会疼。”
“你……不要再说了……啊——”好不容易勉强说了一句完成的话,又被汹涌袭来的快感打断。
“寒哥明明就很喜欢。想被操了吗,寒哥?”秦沐阳又伸进一只手指,埋在喻寒体内的三根手指技巧性地缓慢转动,大拇指则按摩着被撑开的穴口。
“嗯……唔……没……没有。”尽管秦沐阳此刻很缓和的为喻寒做着前戏,但刚刚激烈的刺激带来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内,再轻柔的抚弄也会让他想浪吟出声。所以在回答秦沐阳的问题时,还是夹杂着轻哼和低喘,说得断断续续,“只想……要……嗯……你……而已……”
听到这样的回答,秦沐阳心情大悦,分身也激动得更加肿胀坚硬。见喻寒的后穴已经扩展得差不多,他也不再忍耐,撤出手指,扶住自己的分身抵住张开的穴口,说:“要进去了。”
充满情欲的声音低沉沙哑,听在喻寒耳里如同催情药,他红着脸闭上眼睛,一方面为自己大张着腿勾引秦沐阳的行为羞耻不已,一方面内心又期待着被秦沐阳充实填满,忍不住又用膝盖蹭了蹭秦沐阳,颤抖着说:“温柔一点……”
“当然。”秦沐阳应道。还能配合着喻寒这样温柔的应答连秦沐阳自己都忍不住佩服起自己来,毕竟最敏感的部位就抵在喻寒的后穴,穴口张合摩擦着龟头,无声地引诱着。
秦沐阳微一挺腰,分身圆润的头部就突破了第一道防线,挤入了喻寒后穴温润的内部。感受到异物的入侵,甬道立刻收缩起来抵御外物,但穴心深处却涌起酥麻之意,分泌出更多液体以准备接受更粗暴的侵入。
“呃……”喻寒到底是很久没有经历过情事,就算做够了前戏,在被秦沐阳真正进入时,也难免撕裂般的疼痛。
“寒哥,乖,放松,才进去一点点,还有一大截没进去。”秦沐阳只觉自己的分身被喻寒紧湿的秘处含得又痛又爽,若不是怕太过莽撞会令喻寒受伤,他一定毫不犹豫就提枪直捣黄龙。
“我……我不知道怎么做。”喻寒的眼睛已经因为情欲的折磨蒙上水雾,他知道这样悬着不上不下两人都会很难过,但是他无论怎么活动穴口放松,最后结果都不太理想。
因为比起秦沐阳,他喻寒也好不到哪里去啊。能够让他欲仙欲死的器物已经突破了他的穴口,他清晰的感受到平时连插入一根手指都困难的小穴此刻被他一手无法环握的性器狠狠撑开,但却没有深深的插入,他瘙痒的穴心完全没有得到一点点的安慰,于是甬道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般,一个劲儿的紧缩试图将烙铁样的肉棒吞食进来。
这是秦沐阳和喻寒第一次的性爱,秦沐阳不想给喻寒留下疼痛的阴影,但喻寒的反应比他想象中的甜美诱人,他已经快忍到极限了。
“喻寒……”秦沐阳迷恋地轻唤着喻寒的名字,看着喻寒同样隐忍地皱着眉头,他拉起喻寒的手,说:“寒哥,你自己把屁股掰开。”边说边帮喻寒两手用力分开臀瓣。
“不行……不要……好难为情……”喻寒想收回自己的手,但是敌不过秦沐阳的力气。
“乖,好好配合我,很快就舒服了。”秦沐阳柔声哄劝着,见喻寒点了点头不再抗拒,他也松了手,改握住喻寒的大腿,然后用力向前一推,喻寒的臀部就离开了床面。
“啊!”由于姿势突然的变换,喻寒惊叫一声。幸好他腰部柔韧度不错,应付这样的姿势也游刃有余,所以也没有表示反对,依然乖顺地扳着臀瓣,等待着被同性的性器刺穿。
恋人已经如此配合自己,自己当然不能令他失望。这样的姿势虽然双方都较为吃力,但好处确实能够清晰的看见性器是如何在小穴中放肆抽插,视觉上的刺激会让人更加兴奋。
“寒哥,看好了,我是怎么操你的。”喑哑的声音已经不像是秦沐阳自己的了,他说着,猛然刺入喻寒的小穴。
“啊——!啊……啊……”亲眼看到自己是怎样被秦沐阳插入,羞耻和快感令喻寒氤氲在眸子里的泪水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滑下,臀瓣上的手也垂了下去,胡乱抓着床单。
秦沐阳低头看着喻寒完全包裹住自己粗黑分身的部位,娇小玫红的后庭已经完全被迫张开,周围的皱褶也被撑平,似乎他稍一动弹就会裂开。
“好了好了,已经完全进去了。”秦沐阳安慰着失神茫然的喻寒,手指轻抚着他脆弱的小穴边沿。
刺痒酥麻的快感传来,喻寒恢复了一些神智,白皙的手摸上两人的结合处,说:“真的,进去了……”
明明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小穴一受到抚弄,又开始微微张合起来,秦沐阳被夹得舒爽不已,也忍不住开始缓慢地挺动起腰肢,“是啊,寒哥全部吃进去了,真厉害。现在请努力让我射出来吧。”
“嗯……啊……好的,我……会努力的……啊……”他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股间,秦沐阳每一次抽动他都能感受到对方胯下硬质的阴毛摩擦着自己的手,带来一阵酥痒,他很想退缩,又舍不得这种感觉。
“寒哥,很痛吗?”见喻寒的手一直不移开,秦沐阳以为是他感到了疼痛在阻止自己继续抽插。
喻寒摇头,“不痛……你……可以抱着我吗?”
这种好事秦沐阳怎么可能拒绝,立刻俯身上前,手臂穿过喻寒的背部紧紧搂住他。喻寒也顺势抱住他的颈项,双腿环上他的腰。
“寒哥这样子,真像一个第一次被老公操的小妻子。”秦沐阳笑着调侃。
“才不……啊!”喻寒刚想反驳,就被对方猛力的冲刺打断,吐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呻吟,“啊……嗯……啊嗯嗯……”
恋人在自己身下被操得只知意乱情迷的浪叫,连口水都失禁地流了出来,秦沐阳也逐渐难以控制力道,一次比一次凶狠地抽插,最后索性抱着他坐了起来。
秦沐阳轻咬着喻寒敏感的耳垂,带着情欲的低哑声音不同于往日的温柔,强势又霸道地命令道:“叫老公。”
汹涌而至的快感让喻寒的眼眶发红,颤抖的声音已经变得陌生,“不要……”无论如何,他也无法对着小了自己八岁的男人叫出“老公”这个称呼。
“叫老公,老婆,乖,叫老公。”秦沐阳抚摸着他的尾椎骨,嘴上诱哄,身下狠狠顶弄的动作却实则逼迫。
“老、老公……”最终还是抵不过情欲的侵蚀,喻寒叫出了口,但内心的羞耻让他几近崩溃,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听到了心上人软软糯糯得称呼自己为“老公”,秦沐阳激动得差点射出来,“喜欢老公操你吗?”
“啊啊啊……喜欢……好喜欢……啊……老公插得我好爽……要死了……啊快死了……”喻寒扬起头,颈项弯曲起优美弧度就像一只天鹅。
他已经完全沉沦在情欲之中,除了性,再也顾及不了其他事了。
秦沐阳舔舐着他的脖子,那里泌出微咸的汗液,让他觉得更加口干舌燥,挺动得更加迅速,腰腹自下而上拍打着臀瓣发出“啪啪”的煽情响声,喻寒细嫩的翘臀很快也红了一片。
“啊……老公……不行了……啊……出来了……啊——!”长长的尖叫后,喻寒粉嫩的性器跳了跳,白色的粘液射到了自己和秦沐阳的腹部。
由于前面的高潮,后庭也急剧收缩,秦沐阳立刻停止抽插,深吸了一口气,才防止自己被夹射出来。他可还没有插够喻寒,怎么能够那么快就泄了?
而喻寒在高潮带来的短暂失神后,突然带着哭腔道:“为什么你还不射?”
听清喻寒的话,秦沐阳哭笑不得地将他推倒在床,再次抽插起来,“老婆,你在床上的表现真是太可爱了。”
“啊……啊……不要了……”喻寒才经历了高潮的身体哪里还受得住这样的玩弄?但他现在被秦沐阳紧紧压在身下,除了更加用力地抱紧秦沐阳,他没有别的办法。
“老婆怎么可以那么自私,自己爽过了就不要了,嗯?”秦沐阳喘息着顶弄,将喻寒体内的液体都研磨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抽插的动作流了出来,沾在了他浓密的阴毛上。
“可是……啊啊……可是我……受不了……啊……老公啊……不要了啊……饶了我啊啊……”喻寒嘴里拒绝着,腰却不自觉配合着秦沐阳的挺动。
“饶了你?口是心非的老婆可是会被惩罚的。”说完,秦沐阳低头含住了他被冷落良久的乳珠,用犬齿轻咬着。
“啊啊啊……惩罚我……老公惩罚我……”此刻的喻寒已经成了一个意识全无的性爱娃娃,大脑的唯一指令就是沉溺在性爱之中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而他刚刚射过两次的分身又开始发热发硬。
“荡妇!”秦沐阳咒骂道,更加发狠地律动,“你要谁惩罚你?是个男人就能把你操得那么爽,是不是?是不是!”喻寒的身体那么敏感,稍一挑逗就能回以最淫荡的反应,这样的尤物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但一想到喻寒曾经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呻吟,秦沐阳就嫉妒得发狂,恨不得就这样将喻寒揉进自己的骨血内混为一体。
“啊啊……不是……只要老公……只有老公能把我操得那么爽……老公惩罚我……操死我……”喻寒的嗓子叫得都有些沙哑了,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咬上了秦沐阳的肩膀。
刺痛传来,令秦沐阳更加兴奋,他舔了舔唇角,说:“这可是你自找的。”于是他干脆抱着喻寒下了床,边走边在喻寒的小穴内抽插。
“唔……不行的……要掉下来了……啊……”悬空的姿势让喻寒紧张得松开了口惊叫出声,后穴也夹得更紧,毕竟秦沐阳的性器成了他现在唯一的支点,一不小心就有滑落的危险。
被喻寒这样一夹,已经濒临高潮的秦沐阳也有些受不住了,在墙边将喻寒放下,抽出自己的性器,让他背对着自己手扶墙弯着腰,臀部高高翘起,再一下子顶了进去。
“啊……”喻寒的腿打着颤,要不是身后的秦沐阳搂着他的腰,他早就跪坐下了。
后背位相较于之前的体位省力太多,秦沐阳抽动的速度和力道比之前都更快更大,他恨不得将自己的两颗睾丸都插进对方妖冶绽放的小穴里。这样猛烈的性爱让喻寒差点晕死过去。
“老婆……寒哥……”在快速抽插几十下之后,秦沐阳紧紧抵住喻寒的臀瓣,埋在小穴中的分身跳动两下,精液射了出来。
“嗯……啊……”灼热的男精直直打在甬道里的兴奋点上,喻寒紧闭起双眼,也跟着泄了出来。
秦沐阳在喻寒腰间的一只手掌滑下,打算接住喻寒稀薄的精液,由于喻寒不久前才射过两次,这次的量应该很少,但是秦沐阳却感到大量的液体淋上自己的手掌。这绝对不是精液,而是——尿液!没想到喻寒在强烈高潮的刺激下,居然失禁了!
意识到失禁的还有喻寒本人,竟然在秦沐阳面前丢脸的尿了出来,他红着脸,眼角还挂着泪水,也顾不得此刻正酸软无力着,扭动着身子就要钻出秦沐阳的怀抱。
“好了好了,老婆,没事的没事的。”秦沐阳赶忙将喻寒抱得紧紧的,吻着他的发顶柔声劝哄。
喻寒哽咽道:“呜……脏死了……”
“怎么会呢。”秦沐阳趁机转过喻寒的身子,让他背贴着墙站好,自己蹲下身,道:“老公这就来证明下,老婆是最干净美味的。”语毕,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喻寒已经疲软的小肉棒。
喻寒由于这段时间都郁郁寡欢,进食稀少,只有酒喝得多,所以尿液也没有什么异味。
虽说如此,喻寒还是感到窘迫,连忙开口拒绝道:“不要了……不要这样……好脏啊……”同时,伸手捂住自己的下身,不再让秦沐阳碰。
“好吧,老公不碰了。”秦沐阳起身,横抱起像从水里捞起来的浑身湿透的喻寒,往浴室走去,说道:“要是老婆觉得脏的话,老公就带你去洗干净吧。”自己的精液还在喻寒体内,不赶快清理出来,喻寒可是会闹肚子的。
等帮半梦半醒的喻寒做好清理,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再抱他上床,为他穿好睡衣,吹干头发,盖上被子,秦沐阳才察觉自己已经全身湿透,只发泄了一次的性器也直直挺立着。
喻寒早已经陷在被窝中,呼吸匀称的进入睡梦。
秦沐阳叹了一口气,吻了吻喻寒的额头,柔声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