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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机神官那个糟老头子,竟然真的将我和花潜在枢机神殿之外吊了三天三夜。
我这三天每天都在担心他受伤是否严重,捆在身上的捆仙锁松开,我落在地上便看向他,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他的掌心被麒麟真火烧出了伤疤。
他感觉到我看他,抬头望来,似乎有些……委屈?
……我的心颤了一下,暗暗发誓,下次,不,以后,无论他将我惹得多么生气,我都不能再对他下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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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学院开课,有我爹娘的话压着,我只好每日到学堂坐着,以往对我来说过分难熬的时间,多了一个小花仙,倒是好过了许多。
小花仙的座位在我的左前方,上课时他腰背挺得笔直,目不转睛地或是看着手中卷轴或是看着前方的枢机神官。
说来奇怪,我向来不喜严肃古板的人,看他这样我却觉得很有意思,而且……还挺好看的。
他相貌说不上多么出众,长得很白,喜穿蓝衣,墨发垂至收拢的腰间,给人一种清润的感觉。
我托着下巴看了他许久,见他似乎有转头的迹象,便移开视线,下一瞬,一个纸团落到了我的桌上。
我抬眼看他,他恰好回头,与我对上视线之后,匆匆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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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玩什么把戏?
我打开纸团,只见上面用狗爬的字体写道:“申时三刻,瑶台相聚。”
这字真是白搭了他那双修长的手。
……
他要约我瑶台相聚?
……
我的心跳得有点快。
嗯。
看在他……这样极力相邀的份上,我也不是不可以答应他。
……
我需要回信吗?
那样会不会显得太过热切?
想了想,我打消了回复的念头,是他约我,我肯去已是给了他极大的面子……我本欲将纸条随手烧掉,没能下得去手,便把纸条折了几折塞在了束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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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竟然敢耍我。
当晚我到瑶台赴约,他却久久不肯现身,沿路返回时才发现他竟然在半路抱着卷轴睡着了。
一想到我竟然将他的扔来的纸条悉心保存,便觉得深受羞辱,我当即燃尽了纸条,一路拖行着他回到了麒麟殿。
隔天他拦住我,告诉我那纸条不是他的,而是司命君的。他面带歉意,我心中的火气更胜,有种……自作多情被揭破,无地自容的感觉。
当天我与他不欢而散,而后数天,再未与他说过一句话。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