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夜凉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说了几个字,岑琢还没听完,抬脚就踹,逐夜凉边躲边大剌剌地笑:「怎么还急了,早晚的事儿……」
03不良高校之不良夜
「来吧。」逐夜凉向后伸手。
「不去。」岑琢背过身,低下头。
「来都来了,」逐夜凉拉住他,把他往姜宗涛家的小旅馆里推,「照顾一下朋友生意。」
叮铃铃,迎客铃响,岑琢抬不起头,逐夜凉径直去吧榷:「宗涛,有房吗?」
「给你留了一间,」姜宗涛从裤兜里掏出钥匙,「上次你说的那个。」
「你他妈姓逐的,」岑琢红着脸骂,「早有预谋你!」
「来,大声点儿。」逐夜凉一把抓住他的手,搂在怀里上二楼,「一会儿怎么狠怎么骂,你爷们儿受得住。」
「滚你的……」岑琢骂归骂,声音小得听不见,被逐夜凉硬拽上二楼,稀里糊涂进了一间粉红色的情侣房。
「这……什么鬼地方!」那个粉,臊得岑琢受不了。
「这间最保守了,」逐夜凉边说边开始脱衣服,「其他的都是教室、体育仓库什么的,对了,还有公交车,不知道谁用过,一股味。」
他脱光了,露着结实的身体,还有一根已经起来的大东西,岑琢不小心看见,恨不得把眼睛挖了:「我操你妈……」
「害什么羞,」逐夜凉从脱掉的裤兜里掏出润滑剂,「摸都摸过。」
「你骗我摸的。」岑琢别过脸,往后躲着,不让他碰。
「比大小,怎么能算骗呢?」逐夜凉的手很快,三下五除二把他扒了,光溜溜地往床上摁,这时岑琢的手机响,来电显示是汤泽。
「喂,哥,」岑琢接起来,坐在床边,用粉红色的被角捂着裆,逐夜凉在他身后,肉贴着肉给他揉肩膀,「没有……真没有,哥……嗯,是,在一起……」说着,岑琢把手机往后递,让逐夜凉接。
逐夜凉大大方方接过来,挺亲热地叫:「哥。」同时搂着岑琢双双躺倒,「在姜宗涛家旅馆呢。」他噙着一个不羁的笑,手伸到下头去摸岑琢的大腿,「我们都好一个多月了,开房也正常吧。」
岑琢赶紧掐他,不让他说实话,逐夜凉「啪」地打了他屁股一下,揪住他那根东西,岑琢没忍住哼出了声,电话里汤泽听到了:「小琢的声音?」
「嗯,」逐夜凉不轻不重地在那儿摸,「在我怀里。」
岑琢整个人都红了,一边被男朋友摸,一边被哥哥听,人丢到南太平洋了,这时逐夜凉说:「哥你放心,以后岑琢在哪儿我在哪儿,你照顾不到的地方,有我呢。」
然后电话就撂了,逐夜凉翻到岑琢身上,从床头柜上拿润滑剂。
「我哥要来吗?」岑琢闪着眸子,忐忑地盯着他。
「来干什么,」逐夜凉拧下盖子,把软管伸到被里,「来指导我们办事儿?」
「不是,」岑琢踢他,「我哥那么疼我,我让你这种臭流氓骗到宾馆来,他同意了?」
逐夜凉趁他抬腿,挤到他两腿中间拿胳膊抵住,低头亲了一口。
「同意了,」随后单手掰开那对屁股蛋儿,「他还让我温柔点。」
后头这句是鬼扯,岑琢没来得及损他,屁股缝里忽然一凉,什么硬东西顶到了那个私密的地方,钻了钻,探进一大截,咕叽咕叽响起来。
「什……么玩意?」岑琢开始挣扎,逐夜凉死死压着他,大手加速、把一管润滑剂全挤光,空软管扔到地上,拎着岑琢的两条腿,腾地在床上跪起来。
被子掀掉了,只见一片下流的肉色,岑琢成了个两脚朝天的姿势,肚皮上是自己硬得直晃的「童子鸡」,咧开的屁股缝里,戳着逐夜凉的大家伙。
「逐夜……老逐、逐哥!」岑琢把屁股往回缩,「不行,太变态了,我还没准备好,我那个……怕疼!」
逐夜凉把角度对好,磨着入口缓缓往里顶,里里外外全是透明的润滑液,很好进,弄了个头进去,他问:「不疼吧?」
疼倒不是很疼,但被比自己大得多的东西插了屁股,岑琢觉得很委屈。「我操你……操你祖宗……」他想哭,绷着嘴角硬憋着,憋得眼眶鼻头红彤彤的,「我倒了八辈子血霉认识你,让你像娘儿们似的搞了……」
「岑琢,一会儿爽起来,你别抱着我喊爸爸。」逐夜凉沉下腰,持续不断往里使劲儿,岑琢那地方顺滑得有些过分,没费什么劲儿,逐夜凉小腹上的毛就扎到了入口周围敏感的皮肤,「刺不刺?」
岑琢让他顶得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软绵绵地骂:「滚你妈……」
逐夜凉把他两条腿放下来,轻轻颠着趴到他身上,舔着他的耳朵眼说:「宝贝,我挂好挡了,系上安全带,咱们开始飙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