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吃过晚饭,唐谨窝在沙发里不知和谁发消息,一脸的不苟言笑。
从邢昊宇的角度看过去,主人一脑门官司。
这实在反常。
他纳闷地往前凑凑,脸颊贴在主人膝头蹭了蹭,嘀咕着问主人怎么了?唐谨瞟他一眼,把手机转了个方向。
邢昊宇探头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号在和主人聊天。
扫了几条,他明白了:主人又要去相亲了。
他心里一沉,又碍于先前那次酒店之旅的印象太深刻,没敢作声,默默把脑袋缩回去,继续蹭了蹭主人的腿。
他没敢多嘴问主人究竟怎么想?去不去?屏幕里显示的对话刚好进行至此:对方姑娘询问唐谨哪天见面方便,唐谨尚未回复。
邢昊宇这么蹭唐谨,唐谨习惯性地伸手去摸他的脑袋,掐掐他的脖子,又拍拍他的背,然后突然出声说了句:“你跟我一块儿去吧?”“啊?!”邢昊宇眼睛都瞪大了。
唐谨无所谓道:“反正就走个过场,一会儿就完事儿,周六你跟我一块儿去得了,聊几分钟也不耽误吃饭。”
邢昊宇马上松了口气。
他实在太享受眼下和主人这样一主一奴的日子了,他打心眼儿里一点都不想改变,任何有可能影响这份稳定的风吹草动,都让他紧张。
况且现如今唐谨家里知道了唐谨的情况,唐谨嘴上抵抗得再坚定,万一扛不住怎么办?邢昊宇也不是没有家人,他懂家人在情感上带来的压力有多可怕。
有些事稍微妥协一点,后续发展往往就不受控制了。
他想唐谨一定比他更清楚地认识了这一点,怕他多虑,否则不会叫他一起去。
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
“您怎么知道聊几句就行了?万一人家对您特满意呢?我看这微信里态度就……”邢昊宇这话明摆透着一股酸溜溜。
唐谨的烦恼也正于此。
不知道小姑那边是怎么跟人家介绍的,面还没见呢,姑娘话里话外似乎对他相当满意。
本来他想发消息简单聊几句,让对方没兴趣见面最好,可惜不管用。
他问邢昊宇:“你有没有招儿让她绝对烦我?就你这又不会撩又没钱的,除了我,没姑娘搭理你,这方面你肯定有经验。”
“您怎么就知道没人追我?”邢昊宇顺口反驳道。
唐谨一听,眉毛扬起来了:“呦呵,长能耐了?现在有情况敢不跟我汇报了?”“没有!绝没有!”邢昊宇连连晃着脑袋,“我哪敢啊!我也就随口一说!”“你这嘴够欠的啊。”
唐谨狠敲了他几下,“我看你是最近思想汇报做得不够多,还说人孟裕,你这一闪念也不少。”
“真没有!真冤枉!” 邢昊宇一脸无辜地往回找补,“我一颗红心向主子!天地可证,日月可鉴!”唐谨才不吃他这套,不客气地踹了他屁股一脚:“你撩开窗帘看看去,现在是有日还是有月?”邢昊宇根本不用亲眼去看,只听着窗外哗哗的雨声,也知道现在天上除了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一脸吃瘪相道:“我给您出主意还不行嘛。”
“有屁快放,赶紧的!”邢昊宇跪在那里像模像样地思索了片刻,再出口的话却还是马屁味儿:“您这么帅这么好,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这屁用你放?”唐谨对这个答案哭笑不得。
“那就……”邢昊宇犯难地抓抓头发,“那您只能往不靠谱演了。”
说着瞄了唐谨一眼,见唐谨冲他挑眉,略顿了下,续道:“您说这相亲,肯定都是想图可靠稳定吧,那您想法儿不可靠不就行了。”
明知是就事论事,唐谨仍忍不住瞪他:“我不靠谱?”“我说的是演!”邢昊宇忙解释,一脸认真道,“您当然最靠谱!”唐谨哼了一声,戳戳他脑袋:“我看你也就是个狗头军师。”
邢昊宇被这下戳得一歪,含糊着:“本来就是狗。”
不知哪根筋被拨着了,一脸欲求不满地去蹭主人的腿:“爷,您踩踩贱狗吧?”“贱死你了。”
唐谨嫌弃又无奈地往旁边扒拉他,“你怎么整天发情?”邢昊宇一窘,也不知是难为情还是委屈,耷拉着脑袋,两只手握成狗爪的姿势,在眉眼附近刮蹭了几下,喉咙里呜咽咽的,间或还从缝隙里偷瞟一眼唐谨。
看上去活像一只求玩耍被主人拒绝了的可怜巴巴的小狗。
他这副模样赶巧戳到唐谨心里的某根弦,一把把他揪到自己身前,两腿箍住他,不由分说地把他的狗爪子拉开,又爱又恨地在他脑袋上一通蹂躏,咬牙切齿地笑道:“我怎么就这么愿意揉鼓你!”说着在邢昊宇脑门上亲了一口。
邢昊宇对此毫不意外,也没什么受宠若惊之感。
倒不全是因为唐谨过去也亲过他,实在是这样的吻不带半分情欲,完全是主人特别喜欢自己的某样玩具或者宠物时才自然而然产生的举动。
邢昊宇小时候也常常这样亲自己养的小狗。
他借机扎在唐谨怀里腻歪了一会儿,被唐谨推开了,允诺道:“你老实两天,周末表现好的话,准你释放。”
周六下午,唐谨果然带着邢昊宇一道出的门。
提前进了店,唐谨让邢昊宇坐到其他位置,两人心照不宣地拿眼神交流了几句。
唐谨略蹙了下眉,摇摇头,邢昊宇知道主人的意思是:别老盯着我看,眼神收收!他瘪瘪嘴,看一眼橱窗外,意思是:等人来了我就不看了!唐谨眉毛一提,眼神在说:我会信你?邢昊宇赶紧把眼皮一垂,表示自己绝对做得到。
唐谨正要再给他个眼神警告一下,对面款款走过来一个人,唐谨抬眼一看,似乎是照片上的人,只好暂时把注意力从邢昊宇那儿收回来,打起精神给了对方一个笑。
心里想的却是:他跟邢昊宇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居然能只靠眼神对话。
同居两年的恋人都未必做得到如此。
唐谨想,或许正因为他们不是恋人,他们看彼此的时候,少了许多无谓的期待、遮掩甚至挑剔。
他们眼中的彼此,反倒是最真实的那个。
短暂寒暄过后,姑娘留意到唐谨已经点了一杯咖啡,但似乎没有要为女士叫一杯的意思。
姑娘说:“想喝点什么?”其实是在变相提醒唐谨。
唐谨怎么可能不明白,他就是故意的,分外不解风情地来了句:“我点过了。”
就是不肯展现一下绅士风度。
姑娘神色复杂地自己点了单。
两人断断续续又聊了一会儿,姑娘脸色尚算正常。
唐谨在心里无奈;一边的邢昊宇则更着急,把唐谨刚才的眼神嘱咐全然忘去了脑后,视线频频往这一桌投。
倘若姑娘的目光稍微斜一斜,肯定能发现不对劲。
他却不自知也不遮掩,满心不讲理地想着:快点走啊!干嘛一直霸占自己主人,耽误他们吃饭!唐谨也觉得尴尬,他毕竟平时不是个招人烦的人,一直硬装成另一副嘴脸实在考验他的演技,干脆一咬牙,把昨天下班时心血来潮买的烟掏了出来,在咖啡店这种公共场合,不顾左右地点了一根。
这下子不只对面姑娘一脸震惊,周围的人也纷纷侧目,心想怎么会有这么不讲公德的人?姑娘表情变了几变,面色尴尬地提醒他这里是禁烟的。
唐谨佯作无所谓,说:“有点儿憋得慌,要不我出去抽,你等我会儿?”姑娘简直要被噎住了。
还是服务员过来提醒了一句,唐谨才不耐烦地把烟掐了。
这之后没坐多久,姑娘渐渐不说话了,再过一会儿,这场谈话终于告终。
等目送她彻底离开,邢昊宇溜了过来,问唐谨情况怎么样?“你想怎么样?”唐谨反问他。
他没回答,说:“您怎么抽上烟了?”自从跟了唐谨,邢昊宇从没见过主人抽烟。
“多管用,成功把人烦走了。”
唐谨笑道,“我就知道现在姑娘别的不一定怕,但准不喜欢在外面丢人现眼。”
邢昊宇对这话不置可否,他满脑子都是刚才唐谨抽烟时那个缥缈的侧脸,忍不住贱兮兮地花痴道:“您抽烟真帅,怎么平时没见您抽。”
“上学那会儿抽,工作以后戒了。”
唐谨没注意邢昊宇一脸遗憾的神色,随口道,“走吧,吃饭去。”
两人出了店,唐谨问邢昊宇想吃什么。
邢昊宇表示在咖啡店装了半天逼了,这会儿就想吃点儿接地气的有滋有味的。
唐谨想了想,最后决定去吃小龙虾。
邢昊宇想着上次因为漱口水被主人骂,这一顿自觉主动地没敢吃辣的,点的椒盐口味。
吃吃聊聊的,两人都喝了啤酒,回程自然叫的代驾。
一同坐在后排,邢昊宇也不知是不是被酒精给刺激了,一个劲儿地想犯贱。
尽管一直装模作样地老实坐着,但唐谨能感觉出来。
他把脚踩上邢昊宇的脚,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邢昊宇的呼吸马上急了几分,碍于有外人在场,他不好意思动作太大,只略微躬了躬身,伸手去摸主人的脚踝,摸着摸着钻进了裤管。
唐谨在他后腰上拧了一把,他这才老实,没敢再往上摸,就停在脚踝处摩挲了一路。
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唐谨没跟代驾师傅走一路,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他问邢昊宇:“硬了?”“早就硬了。”
邢昊宇回道。
“裤子解开,狗屌和蛋蛋掏出来。”
等邢昊宇按吩咐把全部性器展露出来,唐谨特意帮他把上端的裤扣重新系好,又简单整理了一下,说:“下车。”
邢昊宇一僵,实在不好意思以这副形象走出去,顿在车门边左顾右盼,迈不动步。
虽然地下停车场没什么人,可他还是担心,这要是被谁撞见可就真成耍流氓了。
唐谨不急不忙地看他:“你要是不走你就在这儿待一夜。”
他只得跟着走,一路提心吊胆,却也着实刺激。
唐谨始终走在一个护着他的角度,邢昊宇知道主人不管做什么,其实时时刻刻都没忘要保护他不受伤害。
眼见电梯口没有别人,邢昊宇不由松了口气,谁知踏进电梯,这口气还没喘匀实,电梯停在了一楼。
门打开的瞬间,唐谨迅速挪到邢昊宇身前。
随后进来一个中年女人,伸手按了某个楼层按键。
唐谨一扫比自己住的楼层高,当机立断地又按了更高的一层。
大妈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他面不改色。
等进了家门,见邢昊宇仍有些神色未定,自己也忍不住笑:“幸好那大妈不住顶楼。”
邢昊宇刚才不安得很,这会儿下面那根却硬得厉害,跪下伺候唐谨换完鞋,忍不住趴了下去。
唐谨往里走,他就跟着一路爬。
唐谨的意思是洗个澡再玩,他受不了自己身上的烟酒味。
邢昊宇却抓他的裤脚摇头:“爷,您先别洗行吗?贱狗就馋您这个味道。”
“喜欢闻?”唐谨站定,转身踩住他的头,踏了两下又踢踢他的脸,“躺好。”
邢昊宇马上翻个身,仰面朝上。
唐谨把脚覆上他的口鼻,前后磨蹭了几个来回:“好闻么?”邢昊宇贪婪地握住主人的脚踝,呼吸不稳地点头道:“好闻,求您别洗。”
“我不洗行,你得洗。”
唐谨说,“你不洗怎么伺候我?”“贱狗马上去!”邢昊宇依依不舍地爬起来,嘴上连连保证会用最快速度收拾干净自己,一面迅速脱了衣服,奔进浴室。
花洒刚打开,唐谨跟了进来,这次问也没问他,直接往他面前一站,解皮带准备开闸放水:“跪好,嘴张开。”
邢昊宇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地把嘴张大,微微虚着眼睛。
唐谨没有把性器塞进他嘴里,只是对着他头脸和前胸淋,最后才往他嘴里灌进一些,依然没说让他咽下去,只道:“洗干净出来。”
邢昊宇却异常兴奋,感觉这样的方式比直接入喉更具羞辱性,因为实实在在有种做主人尿壶的感觉,尤其液体撞击在口腔里的声响,刺激得他胯下胀痛不已。
等他出去的时候,唐谨已经换了T恤和短裤,大喇喇靠坐在沙发上。
邢昊宇爬过去,见主人没有发话,只是垂着眼皮看他一眼,再又看一眼桌面。
他明白了,主动拿起项圈和乳夹戴好,摆出标准犬姿等待指令。
唐谨抬脚拨弄了几下他硬邦邦的阴茎,又勾勾乳夹间的链条,说:“你惦记得不行了是吧?那今儿干脆你自己发挥吧,我也省得动手,我就享受一把,看你怎么伺候我。”
“贱狗舔您哪都行么?”邢昊宇问。
“嗯。”
“谢谢爷。”
邢昊宇欣喜地磕了个头,仍是先把口鼻贴向主人的脚,狠狠嗅了好一阵儿,才舍得脱去袜子。
他把主人的脚捧起来,一只一只精心地舔弄。
唐谨舒服得叹了几声。
邢昊宇说:“爷,您躺下也行。”
“嗯?”“您躺下舒服点儿。”
唐谨以一个分外悠哉闲适的姿势,被邢昊宇用口舌上上下下伺候了好几个来回,舒爽得他都快睡着了。
邢昊宇为他口交的时候,他一下睁了眼,忍不住伸手把人往下按,动作有些猛,邢昊宇差点被呛到,幸好很快调整了下角度,尽可能把主人那物吞得更深。
唐谨轻揉着身前人的头发,静静享受了一会儿深喉的快感,等邢昊宇暂时起开些时,主动抬腰往那处温热湿软顶弄,可还是觉得不够发泄,索性翻身起来,揪着邢昊宇让他跪好,上半身贴在沙发坐上,屁股翘着。
啪啪几十个巴掌,邢昊宇两侧臀瓣一片粉红。
唐谨一边戴套一边吩咐道:“屁股扒开。”
邢昊宇脑袋扎在沙发里,两手往后尽可能把湿润过的穴口扒给主人看。
唐谨一下捅进去,打桩机似的一通猛操。
邢昊宇哼哼得都快破音了。
“你说你欠不欠操?嗯?”唐谨问着,在他臀瓣上又打了几巴掌。
“啊……唔……欠……嗯……贱狗欠操……”邢昊宇被顶得话都答不利索了。
“欠怎么操?”“欠……欠狠……狠被您操……”唐谨嗯了一声,抓住他一只手拧到背后:“这么操够爽么?”“……爽……啊……爽极了……嗯……”邢昊宇的神志已经不知飘去哪里了,喊了些什么也根本记不清,只记得唐谨到后来没有再狠抓着他的手腕,而是以这个姿势与他十指交握。
或许对唐谨来说,这样做仅是出于心血来潮,或者纯粹为了便于动作,但邢昊宇心上某个地方却揪了一下。
他下意识把手指紧了紧,唐谨也随他握得更紧。
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个晚上,两人睡下时已是午夜。
五月份的天早已用不上睡袋,一张床上的两个人,一人盖一条被子。
邢昊宇累坏了,加上释放完容易犯困,上床没多一会儿小胡噜都打起来了。
他现在是下意识地控制自己不把手脚往唐谨那一侧伸,可睡觉仍是不老实。
很快,被子被他在睡梦中扯得乱七八糟。
唐谨这时还没有困意,正刷手机,被他的动静搞得不由得扭头看了一眼,一阵无奈。
邢昊宇正蜷在那儿,被子蒙头,屁股却不管了,电扇的风正对着他吹。
唐谨啪啪几个巴掌呼上去,又踢他一脚:“三岁孩子啊你,顾头不顾腚?”邢昊宇这会儿脑子里也就剩下一丝丝意识,蒙在被子里迷迷糊糊地嗷了一嗓子,老实躺平了。
最后还是唐谨替他盖好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