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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是不是后悔说想我了?

作者:放飞的自留地 当前章节:5851 字 更新时间:2026-7-3 04:29

从邢昊宇老家回来当天,唐谨搬走了。

林峥一反常态地没作任何表示,以邢昊宇对他的了解,“添麻烦了”这类客气话他从小就比自己这个当哥的会说,这回不知怎么了,嘴跟贴了封条似的,非得邢昊宇在背后捅捅他,他才挤出一句:“唐哥慢走。”

门一关,邢昊宇问他:“怎么没精打采的?”“我困了。”

邢昊宇叫他去洗澡,结果林峥从浴室出来又不迷糊了。

邢昊宇见他该说该笑恢复如常,也就没再多虑,粗枝大叶地心想:反正他和唐谨压根不是恋人,林峥就是长八百只眼也不可能看出本就不存在的东西。

他完全忽略了他和唐谨基于主奴关系表现出来的那份不寻常的亲密,他以为林峥就是初来乍到不适应,过一段就好了。

晚上哥俩睡一张床,林峥很快着了。

邢昊宇却毫无困意,躲进厕所打电话缠了唐谨好一会儿,回到床上仍是翻来覆去,于是又跑到“掌下求生”里一通骚扰。

孟裕和方墨听完他的哀叹,半分同情心也没滋生出来,轮番揶揄他平时到底是怎么鞍前马后的,能让唐爷对他这么宠。

邢昊宇:【现在开始起码一个月我都没啥机会伺候,你俩平衡了?】孟裕:【就不住一块你就难受成这样?一个月连见一面都费劲的也大有人在。

】方墨:【这就是平时荤腥吃多了,过两天素净日子就受不了。

】身边躺着林峥,邢昊宇不方便语音,只能继续打字说:【这跟每回出差不一样,这怎么说呢,就他现在搬回去了,剩我自己一人在外面,就……我怎么都觉得心里有点儿发空。

】孟裕依旧不以为意:【你俩又不是异地,想见不就见了。

】邢昊宇:【我知道其实是我给他添了麻烦,可是他一点儿也不介意,我一问,他就说可以自己先搬回去,我就……你们俩能明白我意思么?】孟裕:【觉得他早有打算?】邢昊宇:【那倒没有,我就是……我那天听他说的时候是真挺感动,觉得再没有什么人能这么替我着想,照顾我了,但是今天他一走我再琢磨,就总觉得心里那个劲儿的。

】孟裕:【没底?】邢昊宇:【你懂我了!】方墨:【要我说,你就别想那么多,谁能百分百了解谁呢。

唐爷够负责了,他要真有什么想法肯定不会瞒你,没必要啊。

】话题到这里,方墨的话多起来,絮絮叨叨地发了段语音:“主奴会分开才是普遍现象,早晚的事。

虽说谁都不愿意这么想,但也是事实啊。

咱们现在年轻还不显,以后呢?年纪越大,彼此的生活啊工作啊家人啊都是问题,总不可能一直不面对吧。

没办法,你总得活着,总得该干什么干什么。

……如果说恋爱算是有个共同目标,单单主奴的话,得有多强的定力或者说所谓的‘信仰’,才能肯为彼此改变生活状态?哪怕只是改变一小部分,做出一个小选择,都是理论上说的好听,实际……呵呵……大多就那么回事。”

孟裕接道:【分分合合才是常态。

】邢昊宇:【你们都失忆了吗?上周你们俩还跟我秀呢!一个秀对象,一个秀主子。

】方墨:【我怎么不记得我秀了啥?】孟裕:【我那不叫秀,我只是享受当下。

】邢昊宇一阵无语,说:【怎么我听着你俩都不在意能不能和主子长久?】方墨:【两个人的事一个人怎么在意?再说在意就能长久了?】孟裕:【我是做不到你们那样全天候待命伺候,所以也懒得考虑太远,一辈子更没想过。

】邢昊宇眼里的孟裕一向潇洒自由:感觉盛时他能比谁都贱;感觉没了他走得毫不留恋。

孟裕的话对邢昊宇没有启发,方墨说的倒让他稍微咂摸了几下。

邢昊宇从没谈过恋爱,老实说对恋爱究竟什么感觉一窍不通,他问方墨平时和对象怎么相处,不会别扭吗?方墨说:【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俩是越来越不像主奴了。

其实别管什么关系 ,一直维系激情是很难实现的,感觉淡下来了就都差不多了。

再新鲜的人,天天在一起也不新鲜了。

】孟裕这时插话道:【这就是你对他有些出格行为不计较的原因?】方墨:【谁知道呢。

就……有时候觉得累,也许是没那么喜欢了吧。

】孟裕:【你又坚定了我不恋爱的决心。

】邢昊宇艾特孟裕:【你真不想找个伴儿?】孟裕:【说的好像你有似的。

】邢昊宇:【我有主子啊,天天在一起!】孟裕:【此非彼。

】邢昊宇:【现在这样我就够美了,不求别的。

】孟裕:【知足确实常乐嘿。

】方墨:【事实证明傻人就是有傻福。

】邢昊宇:【…………】孟裕:【你这日子是多少做奴的梦寐以求的,属于少数的幸福。

】邢昊宇表面无语、实则暗自臭美的工夫,孟裕提起自己最近做的一个梦,说梦见被主人操射了。

方墨调侃他这个小处零终于饥渴难耐了。

孟裕:【估计是戴塞子睡觉影响的。

】邢昊宇:【你多久没见你主子了?】孟裕:【一个月。

】方墨:【怎么样,被操射爽不爽?】孟裕:【只是遗了而已,又没真被操。

】邢昊宇:【那也是爽射了。

】孟裕问他俩被操到底什么感觉,有没有传说中那么美妙?方墨诧异道:【你没前高过?不会吧。

】孟裕:【手指和鸡巴总不可能感觉完全一样吧?】邢昊宇:【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孟裕没接话,方墨问他:【你到底为什么抗拒10?你既然承认自己是0号,这不是早晚会玩的嘛。

】邢昊宇:【你该不会觉得主子操了你,就不配做你主子了吧?】孟裕:【可能觉得掺进这个多少会变味。

】邢昊宇:【能差多少?难道不打炮你们就成无性了?只要你有感觉你鸡巴会硬,不还是一回事儿】。

方墨:【我觉得调教压根离不开性,别管是生理的心理的,哪有不涉及任何快感的调教?那你图什么?你真想当奴隶?被打被践踏的快感也是快感啊。

10不低级,不10也不高级。

反正我玩这个离不开性。

】邢昊宇:【加我一个。

】孟裕:【这倒也是。

】方墨:【哦我知道了,你是觉得自己当初强调了不接受,现在又想试试打脸了吧?】邢昊宇:【那有啥?那不是你主子嘛,这正好说明他调教得好。

】孟裕没有接话,邢昊宇又说:【有机会试试吧,没准感觉很不错呢。

再说你真不想跟主子负距离合体一下?】大概是最后这话让孟裕有些心动,随后的几天他一直隐隐约约亢奋着,有天晚上跟主人请安时,忍不住问主人能不能见面。

宋佑程欣然点头,说最近刚好不忙,他可以过来住几天。

孟裕立刻收拾东西买了票,对家人搪塞说实验室有事要回去几天。

“这就坚持不住了?还是一放假就偷懒松懈了没锻炼?”孟裕到的当天下午就直奔着去找主人,此时正叼着主人的袜子趴在办公桌后方当牛做马。

宋佑程嫌他这把人体沙发不够稳当,回手给了他屁股两巴掌。

这是孟裕第一次在主人工作的地方被调教,胯下那话儿早把锁顶起来了,断断续续地哼着。

宋佑程却不再理他,专心处理了一会儿报表,等终于允许孟裕起身时,孟裕脸都憋红了。

“手背好,面向我跪直。”

宋佑程摸摸他已有些出汗的脸,“假期过得怎么样?”孟裕嘴里仍塞着袜子,十分含糊地挤出一句:“贱狗想主人。”

“你有几次请安不及时,记得么?”孟裕心里紧了一下,没想到主人突然问这个,他答不上来,隐约记得确实有疏忽的时候。

宋佑程翻开手机备忘录,一条一条念给他听。

孟裕不得不感叹主人竟对他负责到了如此地步。

“三次。”

宋佑程把他口中的袜子抽出来,“我说过事不过三对吧?不是不允许你犯错,但是同样的错连犯三次,惩罚该翻几倍?”“贱狗错了,认罚。”

孟裕不安地应道,刚才的激动这会儿消散大半。

“现在不罚,吃完饭回去的。”

宋佑程说着,听见门的方向有动静。

幸好上了锁,门外的人转了几下把手没开开。

宋佑程示意孟裕先起来。

门外是一脸风风火火的宋炀:“诶哥?你在啊?”“你什么时候能学会敲门?”宋佑程皱了皱眉,“有事儿?”“我东西落这儿了。”

宋炀这时瞟见屋里的孟裕,轻浮地吹了声口哨,“小帅哥又来了?”孟裕强笑着点了个头。

宋佑程早看出他不喜欢和自己弟弟打交道,刚好正事忙完了,先一步带着孟裕走了。

吃完饭回到家,孟裕知道惩罚躲不过去了。

宋佑程命令他以一个极不舒服的姿势跪撅在地上,两手两脚均被分腿器固定住。

更难受的是,又在他的下体坠了个不轻不重的小道具。

“形状很漂亮,看来下次还可以再重点儿。”

宋佑程用脚尖踢了踢他略被拉长一截儿的阴囊。

孟裕显然不适应这样的坠痛,费劲地憋气道:“扯得难受,主人。”

“忍着。”

宋佑程稍离开了一下,回来时手上多了根教鞭,“十下。

每挨一下报数并跟我道谢。”

孟裕疑惑才十下,这能算惩罚?走神的工夫忘了回话,右侧臀瓣立马吃了一痛,“唔!”他忙认错。

宋佑程说:“十一下。”

接下来孟裕忐忑地等着熟悉的痛感再度袭来,然而这次与刚才甚至以往每次都不一样,几乎痛得他一懵。

宋佑程踢了他两脚他才想起来报数,说:“谢谢主人。”

难怪才十一下,难怪用这个动弹不得的姿势,原来不是打屁股。

每一下主人都抽在肛口的位置,简直痛死他了。

数到五的时候,孟裕声音也抖了:“唔!……主人……贱狗错了,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他知道挨罚的时候不该求饶,可是忍不住。

宋佑程见他抖得厉害,暂停下让他缓一缓,说:“知道错了的最好做法就是老老实实挨罚,痛的时候说以后不会再犯,这个保证并不那么可信。”

孟裕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屁眼第一次肿居然不是被操的。

宋佑程给他涂药的时候,他闷不吭声,不知为何有点儿委屈。

“是不是后悔说想我了?”宋佑程难得逗他。

他摇头,空了片刻才说:“什么时候见您,您都得打。”

“知道就好。”

涂完药,宋佑程继续揉了一会儿,孟裕不自觉哼哼着,宋佑程问他:“还疼?”他差点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脑子里转悠的是之前和邢昊宇方墨聊到的那个梦。

“放松,全吞进去。”

稍晚些时候,孟裕终于获准伺候主人。

宋佑程按着他的头把性器缓缓往他喉咙里插,一面舒服地叹气:“不错,有进步。”

孟裕喜欢听主人夸他活儿好,心里一美又往前探了探头,结果没控制好角度,引来一阵干呕,红着眼圈忙往后退。

这一退,带出来一溜口水,滴滴答答落了宋佑程一脚。

等缓过这股难受劲儿,孟裕发觉主人一直在耐心地替他擦背顺气。

他一脸歉意,觉得败了主人的兴,又弄脏主人的脚:“贱狗给您舔干净吧,主人?”宋佑程端站在原地欣赏了一会儿脚下人的卖力,然后抽出脚踩住他的头:“好了,接着吃你最喜欢的。”

这晚孟裕含到腮帮子都木了,宋佑程也没赏他射的机会。

不知是多虑还是无法释放憋的,住在主人家里这两天,孟裕的念头总是围着邢昊宇那句“有机会你也试试”打转。

宋佑程好巧不巧地也总在“提醒”他这一点:不是夸他恢复快,天生长了个好逼;就是对他尿道调教的时候,笑言他叫的太骚,真欠操。

孟裕不知自己当时的表情究竟暴露了什么,事后宋佑程问他:“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新念头没跟我汇报?”起先他不太想说,可惜面对宋佑程他的撒谎技能总不在线,最后还是坦诚了那个春梦。

“你觉得主人操奴是给奴的赏赐么?”宋佑程问。

孟裕被他的语气弄得有点糊涂,不确定地说:“应该是吧。”

“对你来说呢?”“我不知道。”

“当某样行为对你而言是求之不得的,它才是真正的赏赐。

当初你说不玩10,我同意不是出于迁就,是出于尊重。

坦白说,我尊重你,是因为我尊重我自己。

调教不等于强迫。”

孟裕顿了顿,说:“那如果我改主意了,您觉得是调教的结果,还是我当初的想法就有问题?”宋佑程没立刻回答,看了他一会儿才道:“首先,人的想法会变很正常,没有哪种想法就一定是对的或者不对。

其次,即使有天我们真10了也说明不了什么,它只是调教中的一个形式,顶多代表调教进展到了一个阶段,我们都认同这个行为,这个行为让我们彼此更满意而已。”

“那假如一直没办法达成一致呢?不就成矛盾了?”“你怎么就确定什么是一致什么是不一致?我刚说过当初同意不是我在迁就容忍你。”

宋佑程拍拍孟裕的头,“何必要纠结没发生的事?到什么状态要做什么事,你的身体永远比你的理智更清楚,不必要刻意去想,想太多只会让你更困惑自己的需求是什么。”

“可什么也不想,不就没有原则和底线了吗?”“如果你真正信任你的主人,原则和底线是双方共同的。”

这话让孟裕一愣:“……对不起,主人,贱狗不是这个意思。”

“我没觉得你有什么意思,你先改改你这个总喜欢把简单问题复杂化的毛病吧。”

宋佑程说,“如果和主人在一起你也不能敞开心扉,你还认主干什么?你犯错我会罚你,但不会因为我们对同一件事的看法不同就强迫你什么。

这是两回事。

我说过,主奴最理想的状态是在相处中潜移默化的趋向一致,而不是谁给谁强行洗脑。

还记得么?”宋佑程说完就去洗澡了。

这还是孟裕头一次从主人的语气里听出一丝不耐烦。

或许这个语气也是他想多了。

他忽然一阵挫败,要是他能像邢昊宇一样神经大条该多好。

邢狗狗要说了:谁神经大条?!你才神经大条!!想说,走心部分依然是我个人的胡说八道~不必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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