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朝走进办公室,盛宏在办公室里等他。
盛朝在办公桌前站定,说:“您今天怎么来了?”“不能来吗?”盛宏一手夹着雪茄,一手继续翻着盛朝还未批复的文件,漫不经心地说:“我就不能过来看看你的情况?”浓郁的雪茄香味在室内弥漫。
盛宏淡淡地说:“送你个表扬,你最近做得不错,其他董事都在夸你。”
盛朝没做声,只等着盛宏的下一句话。
果然,盛宏随即用雪茄点向盛朝,语气变得严厉:“但也还有个批评:你行事太过了,都是你爷爷叔叔辈的人,那些个业务也是你能碰的?听说上次你还骂顾小姐有病,你也不怕得罪人。”
盛朝知道盛宏不是真在批评他,而是想听自己的一个解释,他沉声道:“没有什么不能碰的,就算是我的长辈,生意场上也要靠实力说了算。
盛世发展到今天不是靠的故步自封,畏畏缩缩,想要更好的发展就必须勇于挑战,做出改变。”
“至于那个顾小姐,”盛朝说:“您也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如果不那么回绝,怕是以后就不得消停。”
盛宏碾灭雪茄,站起身,踱步到窗前。
从这里俯瞰,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盛宏随意道:“不错,盛世确实需要做些改变了,那些个不过是守着财宝的土财主们,守了再久又怎样呢,迟早都是让被人取代的。”
盛朝站在他身后,安静地听着。
盛宏转过身拍了拍盛朝的肩,“你有这种想法很好,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收着点,不要操之过急,你比他们有时间。”
“我知道了。”
盛宏又瞟向盛朝的办公桌,文件下是盛朝如小学生一般的画作,此时已经放到了最上面。
盛宏说:“你要是还忘不了林家的那个Omega,我就帮你拒绝那些凑上来的人。”
盛朝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了,他认真道:“除非林溪云还愿意和我复婚,我不会再考虑其他人了。”
盛宏明白了盛朝的意思,他认真打量着面前和他一般高的年轻Alpha,这是他的儿子,既像他又不像他。
“行,我记住了。”
盛宏转身准备离开,等他快要出去时又想起了什么,留给了盛朝一句,“盛扬最近也开始准备进军风投了。”
这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提醒,盛朝和盛扬都是盛宏的儿子,虽然盛世最后落在了盛朝手里,但是盛扬怎样和盛朝也没什么关系。
盛朝不明白盛宏突如其来的关心,但他也回了个礼。
“妈妈最近一个人去S市旅游了。”
盛宏顿了下,然后大步出了门。
——林溪云行李少,他只提了一个行李箱,没收拾多少东西,他以为自己总会再回来的,谁知道之后的四年几乎都在A市了。
飞机落地,盛朝和林溪云一前一后出了机场,提着行李上了盛家的车。
等候多时的司机直接把他俩送去了盛家的酒店。
盛家名声显赫,这个庞大的家族横跨多界,于政商两界尤为出众。
盛宏也只不过是盛家的一员。
盛宏一家在C市,而盛朝的爷爷奶奶正好在A市。
盛朝放好行李后,假意问林溪云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出门。
林溪云没多想,以为盛朝要带自己出去玩,谁知盛朝直接把他带去了自己爷爷奶奶家!佣人在前面带路,林溪云不敢大声质问盛朝,只好偷偷拧了下盛朝的手。
林溪云小声怒道:“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盛朝同样小声回答说:“我怕你一个人在酒店无聊,所以问你要不要和我出门,你自己答应了的。”
林溪云说:“我怎么知道你要过来看你爷爷奶奶,你又不和我说清楚!”盛朝搬出了一句老话,“来都来了,我爷爷奶奶又不会吃了你。”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带!”林溪云急了,他焦虑地说:“空手上门多不礼貌啊!”盛朝让他放宽心,“没有关系,我们家又不在意这个。”
林溪云气死了,他愤愤道:“就算你们不在意,礼节也总要到呀。”
盛朝说:“真的没关系的,你要提着东西来那才是没礼貌。”
“来我家提东西上门的你知道都是些什么人吗?你既然是我带来的,就把这当做自己家,那些虚礼真的不重要。”
林溪云听明白了意思,就是说盛家家大业大呗,上门带礼物的都是有求于人,不是盛家的客。
林溪云还是气不过,收着力踢了盛朝一脚。
盛朝夸张地“哎呦”了一声,在前面带路的佣人瞬间紧张地转过了身,“少爷您没事吧!”林溪云赶紧收回了脚,装作惊讶的样子,盛朝摆摆手说没事,佣人还是紧张极了,反复确认盛朝是真的没事后才继续带着他们往前走。
这套房子在市郊,是典型的园林,九曲回廊,小桥流水,假山绿植一个不缺。
佣人带他们穿过最后一条连廊才到了会客厅。
盛朝的爷爷奶奶早就在这等着了。
老太太一看到盛朝就迎上前握住了盛朝的手,“怎么这么久才来呀,不是说好高考完就过来的吗?”盛朝笑了笑,说:“高考完您也得让我休息几天,我这不是一休息完就过来了吗。”
盛朝又搂着林溪云往身前带了带,对老太太说:“您看我还把您未来孙媳妇带过来了。”
他扭头对林溪云道:“叫奶奶。”
林溪云不好在这时驳了盛朝的面子,只能硬着头皮叫了声:“奶奶好。”
盛朝的爷爷也在后面看着林溪云,林溪云又转向爷爷,说:“爷爷好。”
爷爷颔首点头,奶奶笑眯眯地笼住了林溪云的手,“诶!真好真好,这小模样多俊俏。”
奶奶指使盛朝说:“去,和你爷爷下盘棋去,我和我未来的孙媳妇聊会天。”
“诶!”盛朝笑着应了,对爷爷说:“爷爷我们下棋去。”
爷爷摆着架子,沉声不语,只让盛朝跟上他,两人转身去了花园里。
奶奶见两人身影消失,才牵着林溪云的手笑眯眯道:“走吧,我们也去玩去。”
林溪云不得不应了声好。
奶奶带着林溪云去了在湖面上的小亭子。
亭子里的石桌上摆放着茶具,四周被湖水包围,湖里还种着荷花。
盛夏时节,荷花开的正好。
湖里的荷叶碧绿,荷花娇艳,微风一吹,随风摇曳,频频点头。
如此美景,林溪云却欣赏不来,他心里紧张,不安地握着茶杯,不知奶奶带他来这里干什么。
奶奶穿着旗袍,挽着发髻,白玉做的素钗插入发中,看起来大方典雅;而自己一套T恤牛仔裤加帆布鞋,实在不够正式。
奶奶看出来林溪云的不安,拍了拍林溪云的手,问:“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问你,是不是盛朝那小子骗你过来的?”林溪云愣愣点头。
“我就知道,”奶奶抿了口茶水,说:“那小子表面上乖,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林溪云不知道这是在夸盛朝还是在骂盛朝,他迟疑道:“盛朝......人其实挺不错的。”
“还护着他呢?”奶奶瞟了林溪云一眼,说:“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不用担心,骂就骂呗,还不能骂他了。”
林溪云心道就是因为您在这我才不能说,他握着茶杯,说:“虽然是盛朝骗我过来的,但是他也是怕我一个人在酒店无聊。”
奶奶叹了口气,“之前盛朝和我聊起你,说你是个实心眼的,我还不信,今天见面才发现盛朝还真没说错。”
林溪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盛朝和您聊起过我?”奶奶坐得近了点,握住林溪云的手,她已不再年轻,但眼神依旧透亮,她温柔道:“是,盛朝今年和我拜年的时候和我聊起了你,他和我说他有一个想共度一生的人,想以后带过来让我看看。”
“盛朝心眼多,我以为和他在一起的总得也是个心眼多的,谁知道你这么单纯,盛朝说什么就是什么,以后他要是骗你了,你还不得吃亏?所以我就问问你,不是故意吓你。”
林溪云讷讷无言,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评价他单纯,他没好意思说自己不是这样的,但奶奶的关心还是让他很受感动,他嗫嚅着说了声谢谢。
奶奶温柔地看着他,突然“哎呀”了一声,林溪云立刻关心地问:“怎么了?”奶奶说:“我光和你说这些了,居然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了。”
林溪云疑惑道:“盛朝没和您说吗?”奶奶摆摆手,说:“盛朝提了好几遍呢!我只是不知道你的名字是哪几个字。”
林溪云回答说:“双木林,溪水的溪,云朵的云。
是这三个字。”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奶奶问:“是不是这句诗?”林溪云回道:“对,就是这句诗。”
奶奶夸奖道:“这句诗写得好,名字也取得好,人也长得好,我要是盛朝肯定也喜欢你。”
林溪云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我其实......也没那么好。”
奶奶笑着说:“怎么不是,奶奶说好那就是好,这么多年我还没看走眼过。”
奶奶让在一旁候着的佣人把自己准备的礼物拿上来,递给了林溪云。
那是一条项链,红绳穿着白玉观音像,光看这块玉料就知道价值不菲。
林溪云不敢收,他慌忙站起身,“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奶奶握着林溪云的手,把项链塞进林溪云的手里,柔声道:“只是奶奶的心意而已,盛朝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男戴观音女戴佛,奶奶希望你收下,好保你平安。”
林溪云回去后把项链好好地收了起来,全情投入了挑房子的过程中。
。
他考察了学校附近的各套房子,最终敲定了一套七十多平的Loft,挑高六米的设计让林溪云很喜欢,朝南的户型更是让林溪云直接拍板。
盛朝并不过问这些事,只要林溪云喜欢他就可以。
他只在看房的时候跟着去看了一次,问林溪云觉不觉得房子太小,住起来不太方便。
林溪云说自己没有意见,盛朝就直接付款买了下来。
原主人在这套房子上倾注了很多心血,原本的装修风格就很让林溪云心动,林溪云只改变了房间的空间布置,把原本在二楼的卧室挪到了一楼,将二楼作为储物间和画室。
在重新布置的过程中,高考分数也出了,盛朝帮林溪云估过分,说这个成绩上A大美院绝对是够了,林溪云也就放下了心。
果然,林溪云最终考了565,超了一本线二十多分,按前几年A大美院的划线,是没什么问题的。
至于盛朝那就七百出头的分数就更不用说了,各个大学亲自打电话过来招生。
等一切安定下来,盛朝和林溪云也分别收到了A大和A大美院的录取通知书。
说不开心是假的,林溪云兴致勃勃地说要自己做一顿饭来庆祝。
林溪云拿出了自己特意买的家庭用小火锅,配上精心挑选的火锅底料,汤水翻滚,热气腾腾,食物的香气氤氲在这个小空间里。
盛朝开了一瓶酒,酒液顺着杯壁滑入杯里,盛朝递给林溪云,说:“喝酒吗?”林溪云很少喝酒,但今天他高兴,眯着眼睛咽下了些许苦涩的酒液。
他咂了咂嘴巴,“唔,这个味道好奇怪啊。”
盛朝笑了笑,没说是什么酒,只是说:“你喝果酒喝惯了,喝这种难免不习惯,要重新帮你开一瓶果酒吗?”林溪云摇头拒绝了,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算了,今天高兴,喝什么都行。”
盛朝夹了一筷子肥牛卷,放进汤锅里涮,肥牛卷迅速变成了熟透了的褐色,配上调好的酱料放到了林溪云碗里。
林溪云吃着肥牛卷,含糊不清道:“空调是不是出问题了,我怎么感觉这么热啊。”
盛朝说:“没,我没什么感觉。”
“是吗?”林溪云感觉有一滴汗水从鬓边滑落,他把衣领拉得更低,露出大片胸膛,“可是我一直在出汗。”
林溪云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但盛朝看得很清楚,林溪云脸色潮红,神色迷离,无知无觉地露出了一小截嫩红的舌尖。
盛朝不动声色,喉结滚动,咽下了又一杯酒。
林溪云很快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他点点头,“我应该是喝醉了。”
林溪云确实是喝醉了,不然他也不可能没意识到自己的信息素已经散出来了。
盛朝把林溪云手里的酒杯接过,说:“喝醉了就先在沙发上躺会,我去洗碗,等下帮你洗澡。”
冰凉的指尖碰到林溪云的手,林溪云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喟叹,他无意识地歪头撒娇道:“好呀。”
林溪云晃悠悠地起身,踉踉跄跄地倒在了沙发上,上衣卷起,推到了胸口,暴露出的身体已经变得粉红。
林溪云意识昏沉,他感觉身体愈发燥热,即使空调对着他吹,他也还是热。
远处响起哗哗的水声,盛朝打开水龙头在洗碗,林溪云迷糊地抬起头,咽了下口水,总觉得有一股力量催促着自己去盛朝身边。
从沙发到厨房的距离不远,林溪云很快就走到了厨房,盛朝背对着林溪云,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宽阔的肩膀小幅度的起伏,腰线收成一束,没入裤腰。
林溪云遵从内心从背后抱住了盛朝,他踮起脚尖,靠近盛朝后脖的腺体深深地嗅了嗅,厚重沉稳的木香仿佛清凉剂,浇灭了林溪云身体里的火。
盛朝抱起来很舒服,林溪云满意地蹭着盛朝的背。
盛朝的声音模糊地传来,“怎么了?”林溪云哼唧出声,短暂的清凉后是更加难耐的燥热,他头晕,抱着盛朝不撒手。
盛朝用还带着水的手掌贴上了林溪云的脸颊,林溪云就像小猫撒娇一样歪着头,双眼懵懂。
“张嘴。”
“啊——”盛朝把一颗糖送进了林溪云嘴里,林溪云乖乖地吞了下去,“我吃掉了。”
盛朝摸了摸林溪云的头,轻笑道:“真乖。”
林溪云就像没长腿一样靠在盛朝的背上,盛朝行动受限,却也不恼火,他问:“林溪云,你是不是发情了?”“没有呀,我没有发情呀。”
“没发情吗?”盛朝把林溪云转到自己身前托起抱住,林溪云自觉地盘着他的腰。
盛朝凑近林溪云的腺体,温热的气流铺洒在林溪云的脖颈,林溪云的脖颈不自觉地冒出了一片小小的突起。
盛朝轻声说:“可你身上好香啊。”
吧嗒——林溪云脑中有根线因为这句话突然崩断了。
盛朝直白的低语点燃了他身体里的火,情欲愈烧愈烈,把林溪云的理智烧得灰飞烟灭。
林溪云只觉体内空虚,他难耐地在盛朝身上磨蹭,试图抑制住这种空虚感,但他低估了Omega发情期的可怕。
在发情期的影响下,Omega的生理本能就是寻求交配,收到Omega信息素的Alpha会受此影响,主动找到这个Omega并与其交配。
这是刻在AO基因里的本能,没有人能逃脱。
盛朝近乎是享受般地放任了自己,他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因为林溪云的信息素而做出了某种回应,他的大脑向他下达了一条指令——标记面前这个Omega。
盛朝求之不得。
林溪云的穴口很湿,盛朝甚至都不用费心思扩张。
林溪云双腿大敞,盛朝在他腰下垫了个枕头,这样一来不住流水的穴口暴露在了盛朝眼前。
盛朝象征性地伸出两根手指伸进穴里,搅动着发出了咕吱咕吱的水声。
小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热情,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吮吸着仅有的两根手指,舍不得让它们离去,极尽所能地吸引手指往更深的地方去。
林溪云难耐地扭动着身子,他只吃到了两根手指,身体里升腾起了更强烈的渴望,想要被狠狠贯穿,想要被占有,想要被标记。
他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呻吟,圈住盛朝的腰,努力抬起屁股蹭着盛朝鼓胀的性器,主动寻求盛朝的安抚。
前戏已经失去了意义,Omega的身体已经足够柔软湿润,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等着Alpha的入侵。
盛朝的性器慢慢进入了林溪云的甬道里,粗长的性器瞬间被软肉包裹,林溪云满足地呻吟了起来,他用脚跟磨着盛朝的腰眼,催促着盛朝快一点。
盛朝不为所动,他慢条斯理地扯下了自己的领带,绑住了林溪云小巧可爱的性器,并坏心眼地绑了个蝴蝶结。
林溪云之前就受不住撞击生殖腔的刺激,泄太多次对他并不好。
林溪云却没体会到盛朝的苦心,他只知道前面胀痛,伸手想要解开,但刚一碰到就被盛朝禁锢住了双手。
林溪云啜泣着,试图引起Alpha的怜悯,“解开好不好,我不舒服。”
盛朝动作强硬地把林溪云的双手按向了头顶,语气却温柔极了,他安抚似的给了林溪云一个吻,“不行,不把你绑起来你明天会尿不出来的。”
林溪云哭腔更重了,但他乖巧地点了点头,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那你要记得帮我解开。”
“当然。”
盛朝开始深深浅浅地抽插,他怕陡然撞进生殖腔林溪云会受不了,便只是安抚性地在甬道内抽动,尽可能得先满足林溪云的欲望。
林溪云破碎地呻吟着,眼角还流着泪,他双腿发颤,挂不住盛朝的腰,只好让双腿自然地打开垂下,随着盛朝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摇晃。
盛朝见林溪云渐渐得了趣,便试探性地往生殖腔口撞了撞,林溪云立刻绷直了腿,扬起秀美的脖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种刺激实在太大,林溪云忍不住哭出声,过了好一会才和盛朝哭诉道:“我好疼啊,不要做了好不好。”
这到底是快感还是疼痛,林溪云早已分辨不出,盛朝现在也有些不敢确定了。
林溪云面色潮红,穴里还咕叽咕叽地流水,因为太过猛烈的抽插穴口四周已经泛起了白沫,确实是得了趣的样子;但林溪云的痛苦也不作伪。
盛朝不由停下了动作,等待着林溪云的反应。
林溪云没说什么,穴肉可不满意了,一个劲地引着盛朝往生殖腔的位置去,纠缠包裹着盛朝的性器,热情地抚慰着这根带给林溪云快乐和痛苦的东西。
盛朝再次触碰到了生殖腔,随即他就感觉到了生殖腔微微打开的小口正羞涩地触碰着他硕大的龟头,一吸一张间,竟慢慢向盛朝打开了林溪云体内最重要的地方。
大量爱液瞬间从生殖腔内涌出,绕过性器直冲着穴口外流去,盛朝甚至感觉到有些还顺着自己大腿滑落。
林溪云整个人都在发抖,不住地哭泣,眼角不是情欲的红,而是哭红的。
他抬不起手去阻挡盛朝对他的标记,体内痛苦和快感交加,混合成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感受。
盛朝完全破开生殖腔的那一刻,林溪云彻底崩溃了,他只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去了天边,一半还留在此处受难,前方酸胀的性器无力地挺直,吐露出点点精斑,连盛朝什么时候解开领带也不知道,依然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吐露憋久了的精液。
林溪云目光溃散,几乎像死了一般,身体彻底没了力气,就像是一个精巧的玩偶承受着所有来自主人的玩弄。
盛朝饱胀的囊袋贴着林溪云的臀部,一大股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整个生殖腔,林溪云的小腹从平坦慢慢变得隆起,整个标记的过程已经到了最后一步。
林溪云说不出话,只是大睁着眼睛无声地流泪。
标记太痛苦了,盛朝的信息素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在腺体内强迫性地与林溪云的信息素融合,酥麻的刺痛感传遍全身,等痛感消失后,好似沸腾的血液才彻底平息了下来。
标记完成。
林溪云已经昏了过去。
盛朝起身,从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枚镶钻戒指。
盛朝半跪在地上,即使林溪云没有亲眼所见。
他屏住呼吸,将戒指慢慢推到林溪云的无名指根。
戒指完美贴合林溪云的指围,和主人一样安静地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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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度飞快,下章结婚然后就要破镜啦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