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朝面无表情地坐在会议室里,听着财务这一季度的汇报。
财务胆战心惊地结束了发言,生怕老板挑出什么问题来。
会议室里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老板今天肉眼可见地心情不好,谁敢上去触这个霉头!盛朝的手指缓慢敲击着桌子,沉默了片刻,说:“没什么事就散会吧。”
大家如蒙大赦,一溜烟地跑了。
这是林溪云消失的第三天,盛朝还是没有找到他。
林溪云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居然从他的眼前消失了,毫无音讯。
知道林溪云失踪的第一天,盛朝暴怒,气得把他和林溪云在这几年里买的大大小小的艺术品都给砸了。
这些奇形怪状的艺术品盛朝并不喜欢,他并不理解这些东西的意义,只知道有些很贵,有些很便宜。
但是林溪云喜欢,他也就由着林溪云买。
林溪云对这些艺术品投放了过多的精力,每天都亲自拿抹布擦干净,心情好的时候还摆好画架,就画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这么多年,林溪云没有为盛朝画过一幅画,但是却兴致很高地画了好几幅静物速写。
盛朝真的很不喜欢这些东西。
第二天,盛朝冷静了下来,他独自一人躺在双人床上,靠着林溪云残留在枕头上的信息素浅浅地睡了一觉,然后起来翻看前几天放在房间里监视林溪云的监控,却一无所获。
林溪云什么时候走的?林溪云用了什么办法?林溪云有为他留下什么东西吗?全都不知道。
盛朝找去了林溪云经营的画廊,却发现画廊早在几个月前就卖给了另一个人,而他一无所知。
盛朝又想起林溪云还拿着林家公司的股份。
但林溪云聘请的执行总裁告诉他,林溪云几乎不来公司,也从不过问公司业务,自父母离世后就只拿分红,执行总裁也不知道林溪云去了哪里。
而林溪云的账户也只有进账,看时间是和盛朝结婚后就没有动过这个账户了,毕竟盛朝说了要养林溪云一辈子。
还有各种酒吧会所,盛朝一间间去找,一间间去问,仍然没有任何消息,他的怒火也一点点地冷却下来。
他不得不开始接受最坏的一种情况,林溪云真的走了。
第三天,盛朝见到了林溪云委托的离婚律师。
这位律师在业内十分有名,主攻离婚方面,是Omega权益保护协会的一员,让他来处理十分合适,只是要提前预约。
律师把离婚协议书带来,正坐在办公室里等他。
会议结束,盛朝坐在办公室里开始翻看律师带来的离婚协议书,盛朝看得很细,总共没几句话的离婚协议书他看了快半个小时。
“.....婚后无子女,因为性格不合致使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已无和好可能......”“甲乙双方自愿离婚。”
“......乙方:林溪云。”
这是早就拟定好的离婚协议书,只等盛朝签名了。
林溪云怕是早就想要离婚,财产只象征性地拿了一点摆在架子上的艺术品和盛朝名下的一小套房,那套房是大学时两人同居的一套Loft,远没有他们住的这套房子值钱。
条款还特别标明,艺术品和房子都可以拿钱抵换,生怕盛朝不同意。
盛朝面无表情地浏览完,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一边,开口问坐在沙发上的律师:“林溪云是怎么和你说的?”律师回答说:“林先生让我把离婚协议书带给您,他说您看到就会签字的。”
盛朝轻轻笑了一声,不发一言,却打开了钢笔笔盖。
律师坐在沙发上偷偷打量这个年轻俊美的Alpha——青年才俊、事业有成,应该是个完美的结婚对象。
这桩案子对律师来说实在太过简单,委托人林先生在两个星期前找到他,委托他处理这件事。
律师原以为林先生要想方设法地争夺尽可能多的财产,却没想到林先生只要了一点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净身出户,这对Omega来说并不利。
他也曾劝过林先生多拿一点,但是这位漂亮的林先生只是说:“我就想要离婚,其他别的我什么都不要。”
律师难得地觉得有些可惜,毕竟面前这位盛先生并不像离婚协议书里写到的“感情不和”,佳偶变怨侣,实在让人感伤。
盛朝打开笔盖,但迟迟没有落笔,他不禁回想起他和林溪云这么多年的感情。
他以为林溪云已经完全属于他了,现在看起来却并不是这么回事。
能绑住一个Omega的一般方式是终身标记和结婚,大多数Alpha都通过这样的方式得到了独属于他们自己的Omega。
盛朝在18岁那年对林溪云进行了终身标记,22岁那年和林溪云结婚,现在他25岁,却失去了自己Omega。
结了婚还可以离婚,终身标记也可以去除。
林溪云从没真正属于他。
盛朝最终还是落下笔,一笔一划地、无比端正地,在离婚协议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甲方:盛朝。”
他们最终也走到了这一步。
--林溪云是在盛朝怀里醒来的。
因为临时标记,Omega会下意识地对Alpha产生依赖感,无条件地信赖自己的Alpha,而Alpha也会对Omega产生极大的保护欲。
盛朝不知道醒没醒,他双手环抱着林溪云,下巴抵着林溪云的头,呼吸平稳。
房间昏暗,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光,林溪云无法判断现在的时间,他尝试着从盛朝的怀里挣脱出来,伸长了手臂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他的手机丢在外头了,不知道他定的闹钟响没响。
林溪云的手指艰难地碰到了电子钟,转过来一看,正好是六点整。
林溪云长舒一口气,幸好幸好,他还不想逃课。
盛朝动了动,又一把将林溪云按回怀里,用头蹭了蹭他的脸。
盛朝声音低哑,问:“几点了?”“六点整。”
“那陪我再睡一会。”
“还是别了。”
林溪云拍开在他脸上蹭来蹭去的头,用力挣开盛朝的怀抱,直接下了床。
林溪云未着寸缕,白得发光的身体上布满了点点红痕。
盛朝就像狗一样,非要留点印子,还像狗狗撒尿占地盘一样,强行对林溪云进行了临时标记。
林溪云昨晚气得打人,但是刚被标记过的身体没有力气,只能像撒娇一样软绵绵地锤了盛朝几下。
后来也是盛朝抱着林溪云去洗澡,再把他抱回来睡觉,一条龙服务,极其到位。
林溪云动了动酸痛的脖颈,被咬的地方还有些微微的刺痛。
他光着身子走进了衣帽间,翻出一件衬衫打底,再在外面套了件校服,勉勉强强遮住了临时标记的牙印。
“嘶——”林溪云隔着衣服按了按牙印,气极了,在衣帽间骂道:“盛朝是只狗吧!”盛朝当然没听到,林溪云刚进衣帽间他就起来了,把昨天扔地上的衣服抖了抖继续穿在了身上。
盛朝的衣服没怎么遭殃,只是有点皱,林溪云的衣服才是乱成一团不能看。
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盛朝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溪云像是没看到盛朝一样,自顾自地刷牙洗脸。
盛朝笑了起来,他拍了下林溪云的屁股,满意地看见林溪云抖动了一下。
林溪云用力甩掉手上的水珠,转头气道:“标记也让你标记了,你还想干什么!”盛朝笑着说:“男朋友,给我找个牙刷吧。”
林溪云气极,却只能从储物柜里翻出一套洗漱用品递给了盛朝,他恶狠狠地说:“没刷牙就别和我说话!”说完拧开门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林溪云坐在地上收拾画具,今天他有静物组合素描的课,本来应该是昨晚就收拾好的,只能今天早上临时削好铅笔,匆匆忙忙地塞进书包。
盛朝收拾好就站在玄关处等他,手里还拿了两个从林溪云家冰箱里拿的三明治。
盛朝把一个三明治递林溪云,从林溪云手里接过了书包,说:“走吧,司机还在外面等我们。”
林溪云狐疑地看了盛朝一眼,“你不会让你家司机在外面等了一夜吧?”盛朝说:“没,我送你回来的时候就给他发信息让他回去了,让他今天早上在这里等我。”
林溪云撇撇嘴,和盛朝一起出门上学去了。
林溪云坐在最后一排翘着凳子听课。
他在专门学美术的艺术班,整个班的学习氛围十分萎靡。
第一节 课是数学,老师姓李,是个老太太,脾气很好,即使底下一溜的学生光明正大地呼呼大睡,她也笑眯眯地讲课。
林溪云是少数还在认真听课的人了,李老太拖着声音慢吞吞地说:“那么——这时的cos的符号是正是负呢?下面——我要请一个同学——起来回答,”李老太笑眯眯地看向了林溪云,说:“林溪云,你来回答一下吧。”
林溪云起立答道:“cos在第四象限,符号为正。”
李老太表扬道:“很好很好,答案满分,同学们要向林溪云学习,学习态度非常端正。”
班上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李老太:“好,我们继续来探讨这个问题——知道了sin和cos的符号,那么tan的符号又是什么样的呢?”下课铃一响,班上的人又都活了过来。
许沂伸了个懒腰,转过身趴在了林溪云的桌子上。
许沂问:“你昨天是不是和盛朝在一起啦?我今天早上到班上来的时候他们都在说。”
林溪云不说话,只点点头,抽出语文书开始看下节课要抽背的课文。
许沂敲了敲林溪云的手背,继续问:“那你这是在一起还是没在一起呢?这次又打算玩多久?”林溪云心里烦,只说:“你觉得我们在一起了就在一起了,我也不是真心喜欢他,在不在一起有那么重要吗?”许沂道:“当然重要啊,那么多人喜欢盛朝,你还是第一个成功的呢。”
林溪云抬眼看了他一会,然后低下头把衬衫领子往后扯了扯,指着那个深深的牙印对许沂说:“看到了吗?盛朝咬的。”
“我的天!”许沂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那个牙印,林溪云一呼痛就立刻不敢再动了。
许沂扭头观察了一下,发现其他人要么在睡觉要么在玩,没几个人注意到这边,他压低声音道:“你之前做了也就做了,怎么还同意他标记你呢?你......你再怎么也不能让他标记吧!”林溪云仰起脖子动了动,“我没同意,是他自己非要标记的。”
许沂瞪大了眼睛,“他疯了?!这么做是犯法的啊!”许沂一脸愁容,“你现在是父母不在了,亲戚又不管你,就算真的去告盛朝,估计盛家会把这件事压下来。”
“咬就咬了吧。”
林溪云像是无所谓的样子,说,“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许沂要被林溪云气死了,他甚至想敲开林溪云的脑子看看是不是养了鱼。
“你是不是傻啊!信息素影响是双向的,再多来几次,不仅他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他了!你能不能长点心!”“可以了可以了,”林溪云抵住许沂越靠越近的头,把他推回了座位上,说:“你说的我能不知道吗?但是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除了让我更想把盛朝打一顿,也没别的意义。”
许沂看着林溪云油盐不进的样子,虽然生气但也无可奈何。
许沂叹了口气,说:“行,那我不劝你了,不过我还是要问你一句,你真打算以后就这么过了?”许沂在问什么林溪云当然知道,林溪云“嗯”了一声,就没再回答了。
许沂是学校里除了林溪云一众的前男友外唯一愿意和林溪云继续做朋友的人了。
林溪云以前的那些朋友都和林溪云保持了距离,他们看不上林溪云的交友方式和行事作风,甚至有人指着林溪云的鼻子骂林溪云不知廉耻,这件事传得很开,也从侧面印证了林溪云确实在学校里乱搞。
只有许沂没有走,不仅是因为许沂是林溪云从小就在一起的朋友,也因为许沂不忍心看林溪云变得孤身寡人一个。
他特地找过林溪云,花了一个晚上和他谈心。
许沂问他:“你有想过未来要做什么吗?”林溪云反问:“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奋斗呢?”“一个好工作吗?但是我家里留下来的钱够我花一辈子了,再好的工作也没办法带给我这么多钱,那我凭什么累死累活的,做一个我早就达到的目标。
再何况我没出息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又没有什么宏伟的梦想要去实现,我也没有什么思想觉悟。”
许沂道:“可是你总得活的好一点吧,就一定要这样——”林溪云打断他:“活法那么多,我一个也瞧不上。
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的人生,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得开心一点呢?”林溪云告诉他,“你看不惯我就看不惯吧,我其实无所谓,也希望你不要过多地干涉。
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也不会插足别人的感情。”
第二天是周末,林溪云最后一节课是静物组合素描,画完交了作业就可以走。
林溪云安静坐在座位上,握着笔轻轻扫着一处阴影,教室里却突然躁动了起来,到处都是窃窃私语的声音,还有人若有若无地往他这边看。
林溪云没理,翻出了耳机,戴上听歌继续画。
陆陆续续有人把画好的作业交给老师,回座位的时候还特意从林溪云这边绕回去。
林溪云早就习惯了这种打量的眼神,他不受影响地继续用橡皮把多余的线条擦干净,然后交给了老师。
老师拿着林溪云的作业赞叹地看了起来,他指着作业对林溪云说:“这个阴影处理得很不错!上次课告诉你这里有问题,这次就立刻改正过来了!你这个作品,很有灵气啊!”老师从不吝啬表扬,他对班上其他人说:“大家等下来看看林溪云的作业,画得可真好啊!我敢说他这个水平远远超过了班上大部分同学,不过其他同学也不要灰心,要继续努力,争取画得越来越好!”这些话老师每个星期都要讲一遍,听都听腻了,林溪云毫无波动,但他突然看见了在走廊上等他的盛朝,愣愣地站在讲台上。
林溪云这才明白为什么其他人一直在看自己了。
盛朝应该是刚打完篮球,手上还戴着红色的护腕。
少年身形挺拔,面容英气俊朗,他单肩背着书包,站在走廊上笑着望向自己。
林溪云不由加快了脚步,迅速收拾了书包,匆匆出了门。
盛朝把林溪云的书包接过,眼里满含笑意,“怎么才看到我?我站在外面好半天了,就看见你低着脑袋,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其他人一直在看你吗?”林溪云说:“看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这一个。”
盛朝笑出了声,说:“我本来中午就打算过来找你的,但是今天化学课做了个小测,拖堂太久了,我就想着下午放学再过来接你。”
“哦,其实你来不来都行。”
“这么冷漠?昨天还对我柔情蜜意的,今天就翻脸了?”“也没有很冷漠吧,还和你说话呢。”
盛朝笑着牵住了林溪云的手,十指相扣,哄着林溪云道:“好了,别生气了,要是心里实在不爽就打我几巴掌吧。”
林溪云想收回自己的手,却被牢牢地扣在了盛朝的手心,“打你几巴掌有用吗?”“好像是没什么用。”
盛朝说完就看到林溪云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他笑了起来,然后俯身凑在林溪云的耳边商量道:“那你看这样行不行?”林溪云刚说一个“不”字就被堵上了嘴,大庭广众之下,盛朝居然直接吻了下来。
林溪云感觉自己的嘴唇被轻轻地咬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了盛朝笑盈盈的脸。
“还生气吗?别气了好不好?”盛朝学着昨天林溪云的样子,扯了扯林溪云的袖子,“今天还能继续收留我吗?”林溪云盘着腿坐在地上,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又让盛朝进了自己家的门,他把这归结于信息素的影响。
“喂,”林溪云看着弯腰帮他收拾床上的盛朝,懒洋洋地问:“你不回家家里人不会问吗?”盛朝撤下皱成一团的床单,回道:“我爸我妈在国外,这几个月都不会回来。”
林溪云“哦”了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警惕道:“你不会天天都要来我家吧?”盛朝露出了当初在林溪云家楼下的笑容,“我挺愿意的,就看你了。”
“你想都别想!”盛朝失望地耸耸肩,“那好吧,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
盛朝把被套和床单全部拆下来了,换上了林溪云新拿出来的一套。
盛朝换了个话题:“我看见学校公告栏上说下个星期要举行一个美术生的画展,有你的作品吗?”林溪云头靠在沙发上,“当然有啊,每个人至少都有一个作品,但是画得好的人作品更多。”
盛朝继续问:“你的作品多吗?”林溪云说:“才不告诉你,你自己猜。”
“那我来猜猜看,”盛朝停下来的动作,摸着下巴真的思索了起来,“我猜你的作品应该挺多,今天我听到你的老师表扬你了,我猜得对不对?”林溪云神色不变,“说了不告诉你,你自己去看。”
“行,下个星期我自己去看。”
盛朝换好了全套床单被套,俯身把坐在地上的林溪云拉起来,说:“不过先请您给我的服务打个五星好评。”
林溪云抱臂细细打量面前整齐的床铺,颇为肯定,“做得不错。
五星就免了,给个四星吧,下次继续努力。”
盛朝向前亲了下林溪云,“那老板能不能给我点奖励?”“好啊,你想要什么奖励?”盛朝凑近,含住了林溪云的唇,“我想要这个。”
盛朝让自家的司机送来了几天的衣服,打算在林溪云家里逗留一个周末。
林溪云几乎是默许盛朝的举动。
在这种问题上林溪云倒是格外地想得开,他心想,反正盛朝赶又赶不走,还是名义上的男朋友,住几天也行。
想通了这种问题,林溪云对盛朝几乎是百依百顺。
盛朝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套水手服,不是什么正经衣服。
照以前林溪云是绝对不会穿的,但盛朝半哄半强迫的,林溪云还是穿上了那条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
林溪云那一整天都穿着这套衣服,露出的腿又长又直,勾在盛朝的腰上漂亮极了,盛朝揉捏着林溪云浑圆饱满的屁股,肉乎乎的屁股被大手包圆,只从指缝中漏出一点肉。
林溪云紧紧抱着盛朝,浑身颤抖着,口中还咿咿呀呀地叫着。
“哈......等下......别,别碰那里......呃——啊!”盛朝坏极了,他含着林溪云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嗯?别碰哪里?你又不告诉我。”
林溪云发着抖,眼尾飞红,他用力咬了咬盛朝的肩膀,留下一个牙印,“你放我下来!不准你碰我了!”“嘶——”盛朝皱了皱眉,又无奈笑道:“林溪云,你是小狗吗?怎么还乱咬人呢?”林溪云不知道他现在看起来有多漂亮,面带薄怒,却因为情欲的影响脸色更加羞红。
他被刺激得逼出了生理泪水,卷翘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看着好不可怜,“你才是小狗!上次的印子都没有消掉!”盛朝的中指还埋在林溪云的小穴内,小穴里的软肉可比林溪云诚实多了,纠缠挤压着盛朝的中指,死咬着不放,像是在邀请盛朝再加一个,淅淅沥沥的汁水也流了盛朝满手,盛朝自然乐意,又加了一个手指,继续探索抠挖着柔软火热的内壁。
盛朝手上不停,又靠着这个姿势和林溪云接吻。
林溪云来了脾气,怎么也不愿意把嘴张开,抿着嘴就是不让盛朝进。
盛朝也不生气,他故技重施,恶意满满地按了一下肉穴中一个小凸起,林溪云瞬间被刺激得大声呻吟着,盛朝立刻抓住机会抵进了林溪云的牙关,细细舔弄着林溪云的齿列。
林溪云气得没法,他已经射了两次了,早就浑身瘫软,现在又被上下夹击,手软脚软,原本勾着盛朝的双腿不由自主地落下来,连手臂也没力气抱住盛朝了。
盛朝乘机又加入了第三根手指,抱着林溪云往上掂了掂,三根手指一下子到了更深的地方。
穴里又暖又紧,热情的媚肉瞬间欢喜地迎上来,仔细吸吮着盛朝的手指,只是可怜林溪云被刺激得不停落泪,呜咽着和盛朝交换了一个吻。
盛朝看林溪云实在可怜,吻了吻林溪云的眼睛,安慰道:“好了不逗你,我只是怕等下你会痛,没想到你这么敏感,三个手指就不行了。”
盛朝把林溪云放在床上,正对着自己,双手握着细嫩的腿根往上推,露出了红艳湿润的穴口。
林溪云低声啜泣着,自己主动地把住了双腿,微微抬起屁股,示意盛朝抱住自己。
“你也只有现在这个时候粘人一点了。”
盛朝叹了口气,俯下身温柔地抱住了林溪云,但身下硬挺了许久的粗大肉棒却凶猛地操进了林溪云的甬道。
三个手指自然是比不上盛朝的性器,林溪云的穴口被撑到极致,变成了薄薄的一层肉膜;小穴内也紧紧箍着盛朝的阴茎,软肉艰难地滑动着。
林溪云不争气地被操得直接哭了出来,直接吞下整个性器对尚未处在发情期的Omega来说也十分艰难,盛朝又天赋异禀,远超平均尺寸的性器给了林溪云不小的压力。
林溪云屁股紧绷着,让盛朝埋在穴内的性器有些难受,他抚摸着林溪云的脊背,温柔地轻吻着林溪云的唇,又顺着脖颈细细舔吻,再含住了林溪云不甚明显的小巧喉结。
盛朝温柔哄道:“你放松一点,屁股不要夹得那么紧。”
林溪云边流泪边点头,努力放松,大张着双腿接纳来自Alpha的性器。
甬道渐渐放松,盛朝也开始了深深浅浅地抽插。
之前盛朝就找到了林溪云的敏感点,他凭着记忆找到那处,一个劲地研磨。
小小的软肉哪是粗大性器的对手,林溪云颤抖着,哭泣着,呻吟着,但却不是痛苦,他已然得了趣,双腿再次勾上了盛朝的腰。
林溪云被操得汁水淋漓,后穴被肉棒堵住,就只能顺着小缝流了出来,把床单给打湿了。
盛朝笑道:“你怎么这么多水啊?一直在流,我现在手上都还是你的水。”
林溪云却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啊哈......你再动一动啊,嗯......哈.......”盛朝失笑,只能更用力地往里操,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他还没意识到什么就发现林溪云被刺激得直接泄了出来。
盛朝立刻意识到那是生殖腔。
只要Alpha在Omega发情期的时候操进去射精,就能完成最终标记,林溪云也不会到处乱搞,只会属于他一个人。
盛朝忍不住又顶弄了一下,但这给林溪云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灭顶的快感顺着脊柱噼里啪啦地炸向林溪云的大脑,几乎让林溪云以为他去往了另一个世界。
可现在不是林溪云的发情期,他俩也没满18岁,盛朝没有办法也不能标记林溪云。
临时标记林溪云放过他在盛朝的意料之中,但如果盛朝真的强迫林溪云进行最终标记,等着盛朝就只能是终身监禁,林溪云一定会告他。
就算盛朝确实有胆子做,但他也不想让林溪云伤心,林溪云才刚入网,他不能让林溪云跑了。
他要等,慢慢地等,等林溪云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盛朝只能又凶又狠地操着林溪云的敏感点,不敢再碰生殖腔。
林溪云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他还迷迷糊糊地抱住盛朝索吻,软糯地呻吟着,扬起了脆弱的脖颈,那上面还留着临时标记的痕迹。
盛朝含住了林溪云的喉结,用牙齿厮磨,他有一瞬间想狠狠地咬下去,最终只是温柔地舔弄。
林溪云小声叫着盛朝的名字,盛朝低下头去听,然后没忍住更用力地操弄着林溪云。
林溪云说:“你抱抱我亲亲我好不好?我好疼,我快射不出来了。”
盛朝发了狠地吻住了林溪云,身下也冲刺着,他还是舍不得,马眼一松,一大股精液灌进了甬道,冲刷着内壁。
林溪云又被刺激得落下泪来,但更加用力地抱住了盛朝。
盛朝抽出性器。
没有东西堵住,精液混合着汁水流出了穴口,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林溪云昏昏沉沉的,他感觉有人抚开了自己颊边汗湿的头发,然后在额头落下一吻。
那会是谁呢?林溪云不愿去想这个答案,他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
八千多的更新......存稿量日益变少有关离婚的方面参考了百度百科的离婚协议书,按理来说应该双方到场去民政局办理离婚,稍微更改了一下,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