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欲用尽全力才能睁开眼睛,想和小乔说你别扒拉我了,可他太累,舌头部动不了,嘴还被吻着。这个吻他不舍得结束,谁能料到一个从小做农活的色盲也会被别人爱惜拥吻?喉结在无声滑动,沈欲开始回忆,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啊,和捡回来的弟弟上床了。
小乔刚从他身上起来,一头漂亮的头发颜色很浅,阴茎从自己底下那个被操开的小洞滑出来,精液沾满茎身。沈欲再一次捂上了眼,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果然乳头有痣的人就是淫荡。
小乔才刚刚过了18岁生日,还是自己的弟弟啊。结果自己给他过生日,过到床上来,还允许他把那根尺寸不小的阴茎插进自己屁股里,射了一肚子。
原本不是这样,应该好好庆祝生日的。即便沈欲知道小乔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他也没想过要在这个弟弟成年这一天,和他发生性关系。
刚刚吃完了晚饭,小乔就喃喃咕咕着说:“困了,困了。”沈欲以为他是真的逛街逛累了,帮他洗完澡又吹干了头发,躺在了一起。廉租房很小,小乔追着自己到北京来,一开始他不敢让弟弟进屋,只让他睡在客厅里。
那时候,自己在屋里复习,应付没完没了的考试,心却飞到客厅里,惦记那个身上一分钱没有,却哭唧唧要跟着自己走的小毛子。
后来,小乔是怎么混进卧室里睡的?沈欲记不得了,总之混进来就没法轰出去。他知道小乔其实有些怕自己,怕自己生气了不要他,只要板起面孔,严厉些,兴许就把他骂回客厅沙发里了,就没有后面这么多事情。
但是骂了吗?没有啊,怎么舍得…沈欲清楚自己多宠爱,溺爱,纵容,一起睡就一起睡吧,反正自己也没有谈过恋爱,拥有一个专心喜欢自己的人,这份美好无法拒绝。
更何况,他还是个弟弟啊,照顾他是应该的。小乔还小,17岁就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也没有自己高。每次可怜巴巴趴在自己胸口,沈欲彻底没脾气。今晚同样,没脾气,小乔要亲就让他亲了,直到裤子脱下来,沈欲才感觉到了危险,被一根向上翘的阴茎顶着屁股,自己才明白弟弟一直想干什么。
他想干自己。干那种事。
肯定是不让啊,沈欲象征性地推他,着急到头发被汗水浸透。
“男人和男人没法做这个,不行。”沈欲半推半就,很快,白衬衫就被扒掉一半,胸口开始落上吻痕。这个弟弟要打定了主意今晚办坏事,一口一个红印往下亲,尖牙齿咬着他,快速解开了他的皮带。
“不行,不行…我是你哥啊。”沈欲两只手力气都被抽光,小乔用接吻的方式夺走了他的力量,从小干庄稼活积攒的肌肉全部失魂,这个弟弟在床上倒是变得力大无比,拱着亲他,逼得他喘气连连还叫不出来,不知不觉衬杉扣子就全部打开。
他卷着舌尖,包住自己的乳头仔细吸吮,劲头很足,很猛,一边嘬一边看着自己,像头刚发育完成的小野兽,又像被丢弃过独自生长的孩子。
挺着胸膛,胸肌的轮廓被咬得发肿,乳头被嘬得发胀,一瞬间,沈欲想起很多事,想起自己在舅舅家里长大,在一间小屋子里住,抓住胯部下面自慰。
自慰的想象对象现在已经忘了,沈欲只记得自己弓着腰,打得满掌心都是水一样的东西,嘴里哈哈得喘。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农村孩子很少得到性教育,只知道这样弄会舒服,早上,有时裤衩里会有东西,像流出来的。
也没有人告诉他,男孩子在青春期发育中自慰很常见,黑着灯,沈欲拼命给自己打,希望赶紧,快一点,再快一点,快出来。
咣当一脚,舅妈踢开了门,嘴里嚷嚷着让自己去做饭。沈欲还抓着自己下边,岔着腿,吓得射了满手。
舅妈也愣了,自己也愣了。后来村子里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吓得沈欲不敢和他们说话,好像就是从那天起,自己再也没持久坚挺立起来过,就算偶尔一次也是软塌塌的。
现在,倒是被小乔给弄硬了。沈欲捂住了脸,刚才抱着操自己的可是弟弟啊。
乔佚满意极了,沈哥好软,好美,岔开的大腿根也好结实,射满了自己的东西。他意识到自己刚刚高潮了,从没见过这样的沈哥。
自己在中俄边境混日子,差不多要去捡垃圾吃,还伙同抢劫。是沈哥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拎自己回酒店洗澡,洗头发。他从没见过沈哥脏了的样子,沈哥太干净了,会把衣服洗得一尘不染,大学课本整齐码放,家具上盖着干净的纸,即便在最忙的时候,需要每天背书几小时再去做饭,厨房仍旧干净得像没用过。
可当自己射在沈哥的身体里,阴茎被那个小洞紧紧嘬住,像吸吮着要弄出点精液来,拔出来之后又黏糊糊封住了那个洞的时候,乔佚无来由一阵兴奋,他终于把沈哥给弄脏了。
“沈哥,我,我…我舒服。你管我。”乔佚很想说点什么,很幼稚的,在过完生日就迫不及待推倒沈哥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再插入沈哥的身体里疯狂晃动胯部的时候什么都没说,这时候他害羞了,阴茎贴在沈欲射了一滩的精液上,在他肚脐附近,他倒是想说些什么来挽救。
“沈哥,你疼么?我对不起。”他又一次趴上去,整个身体埋在沈欲的皮肤里似的,好滑啊,这肌肉非常好摸,比自己身上硬不溜秋的肌肉块有手感多了。脸要埋进胸肌里,乔佚又开始幼稚了,在含住沈欲的乳头不放的时候他不管人家疼不疼,在高潮时用牙齿碾磨乳孔的时候不管人家疼不疼,在沈欲喘着气说不行了不行了的时候他没管人家疼不疼,还把人家的屁股捏出红手印来。
现在,他把沈欲那两条比自己腿还长的腿蜷起来,压在身下,手捏着沈欲的手,真切关心,他开始问了。好像只要这样一问,刚才的流氓操作都可以不算数。
像个要糖吃的小孩。沈欲快要疯了: “你怎么…还这么硬?”
那根大家伙硬得跟铁似的,又长,每一次插入都让沈欲没法抿嘴,深得要叫出声来。以前帮小乔洗澡,也知道他那个东西尺寸大,可能是有混血基因,但沈欲那时候完全没想过这东西勃起时候是往自己屁股里捅。
没有经验,没有太多润滑,全凭着身体本能,就冲动得上了床。白衬衫还没脱干净,沈欲只能张着嘴问: “你…我不疼。”
小乔犯错似的歪了歪脑袋。
沈欲又把嘴里的话吞回去了,除了吞话,舌头上还有精液。
“沈哥?”乔佚往前趴,底下硬得要命,向上翘着顶住沈哥的腹肌,“你不舒服么?”
沈欲很想点头,很想告诉他,你这么横冲直闯一通乱操确实是不舒服的,但看到那双眼睛,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伸着两条快要抬不起来的胳膊,包容的,无比宠爱的,抱住了小乔。
“舒服。”沈欲费劲地动动嘴,底下疼得火烧火燎,肠子里被射了一堆黏糊糊的精,挂着一只衬衫袖子,以前村里的人说男人和男人干这个会肠子长毛,自己这算长了一肚子的毛, “生日快乐啊,你…刚才舒服了么?”
乔佚听懂了这句,闪着眼睛,点点头,手腕戴着一只水鬼表。他这样一点头,沈欲就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浑身是汗,多汗体质让他变成一块唾手可得的大米糕。今天是小乔这个弟弟的生日,白天还好好的呢,他给弟弟买了奶油蛋糕。小乔说他在俄罗斯吃不到这么软的面点,都是吃大列巴。那东西硬得要命,在小乔插进自己屁股中间的小洞之前,沈欲确信大列巴是世界第一硬。
弟弟没吃过的,自己都可以补给他。奶油蛋糕吃完了,带着他去逛王府井,小乔没来过这座城市,看什么都新鲜。他笑起来两个嘴角尖尖上翘,有小孩子的天真和自信,那股自信是沈欲梦寐以求的,自信到…他甚至想打破它,夺过来。
或许这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沈欲岔开腿苦笑,能想象下面什么惨状。屁股那个肉洞合不上了,有小孩子天真的嘴会吸自己乳头。小乔跪在自己两腿中间,专注不带色情得研究什么。
沈欲只想要喝水,突然,他明白了小乔在研究什么。
“别看,有什么可看的!”两腿努力并拢,沈欲想把人推开,可一伸手却是勾着今天才成年的弟弟的脖子,“累了,让我歇一会儿。”
“沈哥,你底下…”乔佚兴奋,带着骄傲,“有个洞…“
“不许看了。“沈欲用命令的语气,两只手徒劳挡住,又被牢牢攥住。小乔确实是攥着他的手,实际上是用偏爱控制着这双手,自己力气比他大,可他一个眼神,沈欲就让他胡来。
乔佚得到了温柔的许可,用一根干净的手指捅进那个小洞。沈哥挂着半只袖子,肚脐附近全是精液得躺在面前休息,眼睛失神一样看着上方。那双眼睛很黑,眼睫毛也黑,浓重得压垂在眼睛上下,又刚强,又脆弱。
强得让他羡慕,脆得想保护。自己迟早一天会保护沈哥。
“别弄。”沈欲并拢腿,不想让这个弟弟再扒拉自己。
“沈哥你好白,这里。”小乔看着他的胸口,都是自己咬得红点点。他已经缓过来了,精力旺盛,顺着那条缝隙往下滑动,屁股一缩躲开了,他立刻跪行往前,捞起沈哥的膝窝压下去,非要让缝隙深处的穴口撅着露出来。
还在吐精液,不知道吃进去多少。沈欲感觉得出来,两条腿压得不能再低,快要和身体平行。
被汗水打湿的鬓角在脸上贴着,乔佚埋头在两块胸肌中间珍惜地舔舐。这个东西太好了,这叫什么呢?沈哥的胸部。不是女人的乳房,是男人的胸部,形状漂亮手感柔韧,就算再用力弄出印子来,沈哥也不会说自己一句。
这样的胸部,可能谁都招架不住。更何况又粉,又红,还有一颗小痣藏在里面,乔佚以前没吃过蛋糕,今天吃到了,但这就是蛋糕上最甜的那颗樱桃。
沈欲无可奈何地搂着他,把那头颜色明显浅于别人的头发弄好,哪怕再这么吸下去要滴血了也不舍得说这个弟弟。当舌面滑过乳头表面,滑过两块胸肌之间,沈欲已经预见到了明天的下场,绝对是红肿破皮,要贴创口贴,还要在衬衫里穿背心。
“嘶…”沈欲抬起头,声音和他的性格一样,温厚隐忍的,“疼,你轻点。”
“沈哥你太好了,哥,你太好了。”乔佚会说的中文不多,可是用嘴巴磨蹭乳尖这种事倒干得不错,含得变了颜色,肿了,他还用牙尖,叼住肿着的乳头往上拉扯。他一边吸一边叼,看着沈欲,近距离地望着他。
看到沈欲不好意思,用笑容掩饰尴尬。 “你起来,明天我还要上课呢。”
“不起。”乔佚拉着沈欲的手往下摸,眼神无辜又充满期待,“沈哥,我又硬了,硬了怎么办?“
表情有多纯真,手底下就有多坏,像不谙世事,一边把手指插进自己身体里一边问,问得沈欲一点脾气没有,即便整个人都在打颤了,还是轻轻哄起来。
“1次。“沈欲太累了,小乔在他怀里讨好地蹭,他举起1根手指,“那就再做1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