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欲把老鼠埋好, 有点上火,短短1天冒出一个口疮。他是真的怕兄弟们把亲戚打坏,这种事, 非常难办。
清官难断家务事, 沾亲带故的人都是亲戚。如果不是这层血缘沈欲大可一走了之, 或者打个痛快。可就因为沾了一点八竿子打不着的血亲,就不能动他们。
真动了,自己就是沈家村的罪人,除非打定主意这辈子不回来。
到了下午, 沈欲去厨房做饭,一口气做10人份。厨房还有一瓮豆豉没拿走, 他找了一个小孩澡盆那么大的锅, 同时煮20袋方便面。等面煮到半硬时开始放冷水,这样很有嚼劲。
面煮好,倒掉面汤放干。沈欲架起另外一口锅, 把老雷带回来的牛肉干切成肉沫,配着豆豉炒成爆香。
阿洛循着味儿找过来,被伊戈拦截在厨房门口。“你让我闻闻。”
“我小时候是不是挺照顾你的。”乔佚开始提往事。
阿洛有不好的预感,伊戈一开始忆往昔绝对有问题。“照顾是照顾我,你又要干什么?”
“你和张权回北京, 或者回澳门,当时前老板用钱保沈欲, 一定有转账记录。”乔佚说,“把人翻出来, 张晓的话有道理, 沈欲可能被骗了。”
“什么叫可能被骗?他一定被骗了啊!”阿洛还在闻空气,“这件事, 我一直想一直想,肯定有问题。要真的死了人,这么多年能让沈欲平安无事?沈欲他吃亏在胆子不大,也没有经验。要是落在咱们手里,他能被骗死。”
“你会骗人我可不会。”乔佚把他鼻子捂住。
“你做个人吧,我就闻闻。我大老远回来就吃了几个馒头,晚上还要赶回北京,能让我吃一碗沈哥亲手做的猫咪拌饭吗?”阿洛提出要求。
乔佚笑了。
“算了,当我没说。”阿洛摆摆手,伊戈一笑保准没好事。他对沈哥笑才叫开心,对别人笑都是等着算账。
开饭时沈欲发现锅太大,端不出来了,干脆叫兄弟们拿着碗挨个捞面条。20袋方便面瞬间消失,他都没吃到几口,又塞了两个馒头才饱。
这时施美在群里发了行程,小朋友们已经安全到达日本机场,都很乖,在等待转机。乔佚把手机暂时还给沈欲,沈欲又拜托施美一定看好孩子,然后默默关上了微信。
“怎么了?”乔佚捧着面,别人都是自己捞,自己这碗是沈欲亲自拌的。不一样,真不一样,弟弟和弟弟也有差距。
“想孩子。”沈欲落寞,“以前我都是送悟空去机场,他出国了我再回村里,村里人都知道我捡了一个孩子养,我也怕他们说漏嘴,让悟空知道。悟空吃饭挑嘴,只爱吃我做的,出去不一定吃得惯。”
“我也挑嘴,我也吃不惯。”乔佚吸面条,“跑这么多年你也不想我。”
“我想了啊,想你啊。”沈欲把馒头分给他。
乔佚看他一眼。“没觉得。”
“唉,真想了。”沈欲舔舔嘴,“我不喜欢你,馒头肯定不给你。从小我也不敢告诉别人自己叫什么,因为我的名字就是提醒,提醒家里欠了钱。从上学开始,我很怕同学知道我叫什么,怕他们把欲字拆开猜出来。这几年自我介绍的时候我都说,我叫沈欲,欲望的欲,省得别人想多了。”
“这就是想我?”
“你知不知道欲望的英文形容词?”沈欲问。
乔佚冷冷淡淡。“不知道,我学俄文的。”
“eager。”沈欲读了出来,读完也不解释只低头啃白馒头。乔佚把面条咬断,边吃边笑。
午饭结束,施美那边也通知家长快要登机。乔佚跟着沈欲出了门,一路上经历各种指指点点。“他们看我?”
“嗯,知道你不是中国人。”沈欲专挑没人的那条路走,“我喜欢男人,他们也知道。估计以为你又是我找的有钱人。”
“我本来就是你找的有钱人。”乔佚一身笔挺西装走在乡间,格外引人注目,“什么叫又是?你以前找过?”
“没有。他们一定想不到,当年要去北京要债的对象就是你。”沈欲回头看他,“养孩子真的好难,最初那两年我连觉都不够睡,还要考试,哪有功夫找有钱人。你呢?这几年找没找?”
乔佚嗯了一声,态度模棱两可。
“找了啊?”沈欲顿时不高兴了,“你他妈的,你移情别恋!”
“我是被你扔了好吧?”乔佚逗他,“你把我甩了,还不允许我找别人,沈哥你要不要讲讲道理?”
沈欲立刻堵他的路。“我都要蹲大狱了,我还讲道理?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时候找的,找的谁,怎么找的,找了多长时间……”
乔佚只是笑,不回答,牢牢抓住沈欲的手腕不松开。
“滚,别他妈抓我。”沈欲甩开他,虽然自己当初穿上裤子就走确实很渣,但听小乔又找过男朋友还是不舒服,“真……真找过啊?”
“也没找,接触一下,吃了几顿饭。”乔佚说。
“哦,吃饭可以,我可没吃醋。”沈欲飞快撇清,“我是怕你年纪小,又单纯,又不会打架,在外面被人骗了被欺负。”
知道他没找,沈欲心里舒坦了,拉着小男朋友往前走。前面是许多透明大棚,他挑开其中一间大棚的门,入目是休息室,一张简单的单人床和小火灶。
“我是农村户,名下有地,但是很少。土地是国家资源,个人就是个人的,爸妈的不能给孩子,我爸妈走了之后土地就归集体。”沈欲熟练地生火,“我的地很少,可没时间打理。在农村,你不看着地,别人就会来拿,几年荒废了,别人就来种庄稼,说不清楚。除非有监控,收成最好的季节还要雇人看着,不说一定,八成会有来偷的。现在我的地给村里另外一家种西瓜和草莓,你去摘吧,我现在是地主,你看见的这片苗都是我的。”
“牛逼,龙拳小马哥还是地主。”乔佚随口一夸。
没想沈欲当真,颇为自豪。“不多,就二亩,你不懂亩吧?是中国的土地面积单位,反正……不多。你去摘啊,草莓管你够,你要喜欢以后我叫他们摘完了寄回北京,我管你吃水果。”
“我去看看。”乔佚原本无感,可沈欲一直推销他也不好意思不吃。大棚里分成左右两边,一边是正结果的草莓,一边是刚种下的绿苗。沈欲说这是西瓜。
西瓜这样种的?乔佚挺新鲜。“你的土地给谁了?”
“村里一户亲戚,其实和我的亲缘离得很远,一个女孩子。”沈欲摘下草莓,衣服上擦了擦,“你吃,我管你够。”
送到嘴边乔佚就吃了。“嗯,甜的。那女孩子是不是喜欢你?”
“没有,你别老觉得谁都喜欢我,我普普通通哪有那么多人喜欢。”沈欲又摘了一个,“她家重男轻女,没让她读完大学,我给她租金很便宜,其实也是让她攒嫁妆。”
“重男轻女?”乔佚皱着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沈欲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你是男的,你天生比女的高一级。”
乔佚还是不懂,只摇头。“不明白,俄罗斯女人比男人凶,你看Linda,乌克兰女人也很凶。”
“国情不一样。”沈欲说,“更何况我们这是山区,很多封建迷信。我小时候……村里的老人还传说那什么肠子长毛。”
乔佚笑而不语。
“你别笑,我小时候真的相信。这种事村里传成什么样都有……”沈欲害臊了,“你他妈别笑了!”
“我笑也不行?”乔佚叼着一片叶子,“那你以前还纵容我,不怕自己长毛?”
“你闭嘴啊。”沈欲警告他。
“都长那么多次了,不差说这一次。”乔佚把叶子嚼了嚼,“沈哥,今晚长毛么?”
沈欲冲过来抢他嘴边的叶子。“叶子你也吃,吐了!”
乔佚把叶子吐掉,换成沈欲的手来咬。以前沈欲的手没有这么多伤口,他咬起一块疤,舌头轻轻舔着。
沈欲手心快要化了似的。“没……准备东西。”
“我在长途大巴车站顺手买的。”乔佚从兜里甩出一串润滑旅行装,一小袋一小袋的。
“你他妈……顺手买的?”沈欲两眼发直,多少年自己都没碰过这些了。
“真是顺手买的,本来想买烟。”乔佚又从兜里甩出半包烟,“来这里的时候出租司机说接了一个早上去沈家村的乘客,和我差不多高,也扎头发,是不是你?”
沈欲揪着叶子想编瞎话。真有这么巧?真有。那些出租司机都在车站门口等乘客,偏偏自己坐过的那一辆被小乔赶上。
“骗我。”乔佚磕出一根烟,“骗我晚上就到家了,其实在候车室睡的吧?”
沈欲笑笑。“我怕你担心,给我一根。”
“不给,看我心情吧。”乔佚把烟点着,等天黑。
山里黑得特别快,太阳一落就特别冷。沈欲带着小乔回来,一路上给他指,自己在哪条河里捉过泥鳅,在哪片菜地里抓萤火虫,又在哪片田里挖过土豆充饥。山里孩子没有玩具,沈欲小时候就玩这些,但他抓住活物会放回去,轻易不杀生。爸爸说只有读书高考才是出路,姥姥说要做个好人,他都记得。
回到家,屋里的人少了一半。沈欲找了找:“张权和阿洛呢?”
“回去了,说拳馆有事。”骨头回答。
“拳馆?”沈欲放心不下,“明天咱们也回去吧。晚饭……”
“我们吃方便面,不用操心。”骨头摇摇手,“这里有我们呢,你早点休息,好好养伤。回去还有比赛呢。”
是啊,还有比赛,沈欲摸摸耳后还疼着,不和他们争辩了。浴室里有浴霸,他开着灯烤后背,扭过来看看纹身。
这么大一片,不知道能不能洗。小白的纹身都洗了,自己也可以去咨询咨询。沈欲洗好澡出来,才9点,忍着肚子饿钻进房间。
今晚是不是要肠子长毛了?沈欲惴惴不安。好久没做,会不会表现不好?而且自己的心理障碍还在,一年就抬几次枪,会不会被嫌弃?
提起这个障碍沈欲就叹气,男孩子,青春期,自己刚上初中那年有了性启蒙,躲在屋里练习压枪。那时自己什么都不懂,住在舅舅家和沈恺一个屋子,忘了锁门,一下被舅妈和表哥逮个正着。
山里人对这种事一直是又忌讳又想一探究竟,很正常的性知识,从他们嘴里说出来都变了味儿。舅妈倒好,一嗓门喊得半个村都知道了,说儿子的表弟在屋里干坏事儿。从那天起,沈欲就躲着人。因为只要路上遇见,村里人就笑话自己,毛都没长齐就会玩儿鸟。
然后他再也不敢弄了,偶尔来一次也是匆匆带过,觉得自己好恶心。几年下来这成了沈欲心里的负担。本身胆子就不大,从小又听过那么多长毛的脏话,居然有心理障碍了。
正研究自己身体呢,门开了,小乔洗好澡进屋,又看着他笑。
“你……你笑什么?”沈欲披着浴巾过去,“我告诉你,你上了贼船就跑不了,我很凶,我今晚榨你。”
“榨一个,我看看。”乔佚抱他一转,按在墙上。后背撞得有些疼,沈欲激动地闭上眼睛,来了,要来了,然后听到一声咔哒,应该是小乔在关门,还上了锁
就一声轻轻的关门声,沈欲觉得自己等了好久,等得快要站不住。
小乔身上有打火机油的味道,不知道刚才烧了什么。沈欲用热情的身体靠住他,又倒换位置,轮到小乔被压在墙上。
“这么急啊,沈哥,好凶。”乔佚笑着说。
“我说了我很凶残。”沈欲很用力地压他,动作很猛却只舔他下巴。他太想要了,这几年没有人好好抱过他,用情侣的身份和他拥抱。现在小乔回来了,还要自己,还等着自己,就算胸口骨头压断,沈欲也要抱住这个人。肋骨压肋骨,肚脐对着肚脐。
毛巾掉了,拥抱却还没结束。
5年,真的太久了,想疯了。他很会哄小乔高兴,以前就会,把小男朋友的下巴亲了一遍。回来了,他回来了,沈欲亲得想哭,先是热烈的,可是看小乔没有反应,又改成讨好的,亲他。
乔佚不是没有反应,只是笑,沈欲这样他相信这些年是真没有找过别的男人。当他开始回吻沈欲的身体已经软了,耶么强硬的一个拳击手,酥在自己怀里,连衣服都主动脱了。他掐住沈欲的侧腰,一点一点丈量,薄,真的很薄,作为一个拳手这样的厚度明显不合格。
但却异常好看。再往上是形状很漂亮的胸肌,大小完美,凸起来的弧度刚好填满掌心。摁下去不硬不软,有肌肉的韧劲。
乳头很粉,稍微撩拨就硬起来,尖尖凸凸得挺起来。乳晕里藏着一颗痣,非常适合咬,吸,含。
“别弄、痒痒。”沈欲张着嘴说,手紧紧抓着小乔的头发。
胸太敏感了。可沈欲把乳头往前挺,手指深深抓着,指节勾成直角。他以前不这样,自己手淫都有罪恶感,射出来赶紧洗掉,觉得精液肮脏。他厌恶性事,可小乔不一样,18岁成年哪天晚上就把自己扒了个干净,用一张嘴,舔得自己硬硬的。
舌头好灵活,好烫。沈欲记得自己当时怕得要命,这地方还能用嘴?他吃惊地看着小男朋友,小乔用那张会说俄文的菱角嘴给自己口交,一个没把持住射了,小乔含着一口东西,笑着吐在自己肚子上。然后把精液抹开,抹到自己胸口。
他喜欢舔自己的胸。沈欲快被亲晕头,思考能力逐渐消失。脚边是他们的鞋,一双白色双星一双黑皮鞋,还有匆忙中脱掉的衣服,袜子……他们咬着对方的嘴唇拉扯,亲着往床边走,沈欲被拖鞋绊了一下,他赶紧把鞋踢开,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床好硬,乔佚用手撑在木板上,原本想在酒店做这个,嗲着羞辱意味让沈欲回忆当时是怎么和自己乱搞一气的。刚开始他住在沈欲的廉租房里,沈欲说家里是当官的,出来为了体验生活,他心安理得住着,直到弄来了两个孩子才摊牌。
自己不是流浪小流氓,自己家里很有钱。他带着钱和孩子和沈欲住进了饭店顶层, 两个月里,他们几乎把酒个角落坐遍。
每个角落都有,那时他们都疯了,沈欲更是纵容他乱来,录像、道具、留痕迹……最荒唐的事同时和假阴一起来。他吻技不好,沈欲也不是很会,两个人每次接吻都像打仗,急着去撬对方,去给予,去伸舌头再瘦回来,看口水拉出一条丝才觉得没白亲。沈欲的肌肉并不软,特别是手腕,细却结实,肌肉牢年附着在坚硬的骨头上。
拳击手的腕口,野蛮有力却任他拿捏。
别人眼中的死亡武器,他手里的玩具。床板又硬又平,和平时睡觉用的软床垫完全不一样,乔佚捞起沈欲的后腰把他顶起来,手伸进内裤里……湿的,又湿又滑。
“沈哥好凶残啊。”乔佚笑了。
“我好久没做过,我怕脏。”沈欲手足无措,黏黏的手心还抓着他,可屁股里也是粘糊糊的,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男人会有的现象。他确实很久没做过,洗澡时候用热水冲很久,洗了又洗,然后撕开一包润滑油往里挤。
刚用热水冲过的肛口被凉得难受,他看不见就瞎挤,一下挤多了,全堆在里面像失禁了。
“我直的好久没做过了,我老了。”他脸滚烫。你别嫌弃我,别嫌弃我。刚认识时不到20岁,没受过伤,没打过架,干干净净。现在都是伤疤,背后还有那么大一片图案。
更要命的是年龄不等人,作为一个拳击手他的黄金期已经快要过去了,作为一个男人,是不是也不行了?
“老了? ”乔佚捞着腰把沈欲往上搬,搬到最后还扔了一把,看他双腿大开躺在面时。沈欲已经被亲没辙了,双腿没了力气,哪怕现在把他扔在一片菜地里他都不想动。
“我真的老了,你比我小。”沈欲看他一眼,“你一会儿干的时候别看我后背行么?”
他这么说,可知道自己做不了主,肠子长毛这种事能提前规定好姿势么?他看着小男朋友,哪怕时隔几年仍旧论他喜欢用什么姿势,喜欢插多深,用多快的频率撞自己,撞到说不出话来。
太可怕了,沈欲记得自己第一次被干简直吓坏了,要死了似的。小男朋友也是第一次,不用技巧只会一个劲猛操,好像要把自己操穿。自己下边那根大东西就软塌塌一晃一晃,根本硬不起来,怪可笑的。
但硬不起来又不妨碍什么,反正自己不用。沈欲从坐变成跪着,床板真是硬,一点弹性都没有。可这是自己赚钱盖的房子,带小男朋友回来上床,想想还挺刺激。
只有润滑油,没有安全套。沈欲咽了咽口水,以前自己宠着他不用套,还内射,给18岁的小乔激动得恨不得天天干,现在继续宠吧。
他爬到床头把灯关了,不愿意让小乔看自己的纹身。刚回过头一张嘴逮住了他,黑暗中接吻始终不断。小乔搂他,他搂着小乔往后倒,用自己当垫子,怕硌着小男朋友。自己他皮糙肉厚无所谓。
床很大,他们互相摸对万的身体,明明几年前完全熟悉了现在又很新鲜。沈欲不自主地分开大腿,习惯了,一接吻就双腿盘腰,脚后跟抵在腰上。
亲死自己吧,沈欲鬼迷心窍地索吻,舌头咬破也可以,乳头捏破也不哟啊进。他太可望被爱、被拥抱、被珍惜的滋味,他就是一条黏糊糊的小泥鳅,常年躲在泥巴里,然后被小乔挖出来,洗干净。也很想做爱,谁不想和喜欢的人疯狂猛干呢?没有人不愿意吧。
肠子长毛就长毛吧,虽然他现在不相信这个谣传了,可小时候是真的无比随信的,信村里老人说的都是真的。长毛了容易上瘾,有温度的精液射进来确实上瘾,屁服里一下填满。
反正沈欲是上瘾,这几年虽然很少自慰,可却偷偷怀念被小乔摁在床上灌精的刺激。
自己真他妈淫荡。
沈欲舔着小乔的耳朵,挺着胸口让他揉,捏,随便怎么玩儿都可以,男人的脑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不能像女人那样哺乳,喂养生命没有美观视觉的效果。乔总喜欢咬,咬就咬吧,沈欲现在明白了,他的胸就是干这个的。
村里还有一句老话,乳晕里有痣的人天性淫荡,这句确实没错。
山区夜间降温很快,屋里没有炉子瞬间冷下来,可沈欲知道小乔向来不怕冷,一边嘬他脖子,一边卷起了他的衣服。比起以前,他的身体虽然有了伤疤,但是更成熟了,不需要掩藏对爱人的需要。他亲的晚清,几乎把小乔的耳朵舔湿一遍,又大胆妄为顺着喉结往下亲。
边亲,边舔,舔出一道水痕来。沈欲以前不这样,现在想明白了,执意要往下亲,两条长腿慢便往后挪动,跪着,用舌头在小乔肚脐周围画圈。
既然自己很难勃起,就让他舒服舒服。沈欲收回舌头,改为轻啄,爱惜地咬。他是拳击手知道腹肌难炼,小乔能练成这样也是吃了苦头的。有苦头就有回报,看,现在我给你舔,舒服么?
黑暗里看得清楚,小乔的西装裤是黑色的。布科底下鼓起一大团凸起,项着那条金属拉链。现在眼病好了不少,夜视力重新回归,沈欲用嘴吻着拉链头,一厘米一厘米往下拉,露出内裤的布料,能看出勃起阴茎的形状。他张着嘴盖上去,小乔在他头顶深吸气。
“直硬……你他妈怎么硬这么快?可能是年轻。”沈欲自问自答。确实硬,西装裤皮带摘下来再看,简直是鼓着一大坨,内裤还被自己舔湿一块。沈欲又羡慕又高兴,几年过去,小乔对自己还能硬起来。
好吧,现在是先舔射还是直接撸?沈欲摸摸他的,再摸摸自己,有点扫兴。怎么就不硬呢?
男人最懂的身体反应,不硬也能射,但是那叫早泄。他无奈地抬起头,和小乔尴尬对视。
乔佚看见他摸自己,抓住了沈欲的头发,把他的脸拽向上。“舔我你能硬?”
沈欲看着天花板摇头。"不能,我一年也硬不了几次,不过也没事,反正我用不着。我没和别人上过床,就给你口过,可是我怕自己忘了怎么弄。 沈欲很想赶紧弄,弥补当年的不告而别,所以很快就把头低了下去,头发被小乔揪着,露出一段干净的后颈。
背后那只凤凰仿佛跌下了神木,变成一只沉迷欲望的俗鸟。
确实沉迷饮望,在拳台上他可以是炙手可热的拳场扛把子,床上就可以变成没有底线的婊子。沈欲真不在乎,反正自己的身体早被小乔玩儿遍了。
阴茎没有勃起却有了感觉,全汇聚在冠状沟那附近,可就是硬不起来。但就这么一点点感觉就足够了,甚至太过强烈,近乎酸胀。沈欲很会口交,以前没少给小男朋含,可太久没做还是生涩。舌头该怎么舔?是不是应该往里面吞一吞。
应该再深一点,沈欲就记得自己以前都是鼻子对上小乔的体毛,再整根从嘴里滑出来,又深又快。
现在他不敢,怕一不小心咬疼了他,再生逼的男人下体都是脆弱的。他慢慢舔,咬起布料在往上抻,再轻轻松口直到舔出一个轮廓。
突然他身于一震,强烈的尿意袭来,软着的茎身只弹起来一下,大概赢了那么几秒就射出几满,刚把小子的底裤舔湿他自己就射了。
“沈哥。”乔佚摸着他背后纹身, “射好快啊,这么像我?”
“闭嘴。”沈欲用脸蹭他,想替自己开脱“"我一真就这毛病,我 、……我刚才硬了一下。”说完他把自己的手伸进内裤里,粗糙的掌心圈住了那根东西。小乔可能有基因加持,就是特别大。
大有大得好,也有不好,像要把屁股捅穿。现在他用掌跟托起那东西,很有分量感,直想不通自己以前怎么做深喉的,也算天赋异秉。
“舔我就能射?沈哥我得帮你治一治。,乔佚舒服地扬起头。
“别……”沈欲急着跪好,床板确实不舒服, “我治不好。”是啊,还没怎么看自己就交子弹了,确实没法治。
以前小乔查资科说控制射精和延迟快感可以治疗,他们试那么多次也只有点点效果。
“我还是给你舔吧,好久没做,不一定舒服。”他伸出湿润的舌面,嘴唇嘬住龟头。男人下体的味道并不陌生但不算好闻,腥,但他也不排斥。舌尖灵活起来,沈欲好怕自己忘了,可事实上他想多了,口交这种既能学会了就没法忘。
一圈一圈绕着龟头舔,舌尖往尿尿的小孔里钻。舔了会儿他改为嘬,猛一下全吞卡去喉咙放开,用口腔里的压力挤着这根阴茎,把龟头往喉咙眼里戳。
真的很大,自己以前怎么熟练做深喉的?
省力气,小乔还舒服。沈欲用舌面卷它,仔细舔那上面光滑的轮廓。真的粗长,这小子到底吃什么长大?
“你他妈的……怎么这么大? ”沈欲嗓子眼都疼了,使劲往里一吞,全根没入真的到了联咙里。
喉结上方顶出一个凸起的痕迹。
乔佚往前顶了顶,看沈欲的嘴唇因为自己的尺寸全部绷紧,唇纹都没了。“你说过你喜欢大的。”手又从他鬓角的头发摸过去,摸到他用来放过淤血的月牙形状的小疤。
沈欲的内裤前面湿了一半,早泄完又流出一些来,黏在他体毛上。疤痕是放淤血用的,现在却成了身体开关,小乔用指腹压一压他整片后腰就酸了。他只好偷偷夹大腿,用大腿根去夹弄没法正常勃起的下体。
一个容易早泄还不举的男人,沈欲觉得自己很失败。
“我歇一会儿。”他只好这么说,“谁他妈叫你长这么大了……不好含。”
“那你告诉我,什么样的好含?”乔佚托起他的下巴不等他回答把手指伸进去。沈欲知道自己犯错在先,就好好地张着嘴,任由他的拇指在舌头上转圈。
“我就含过你。”他声音含糊地说。真的就含过小乔这一根,养孩子和赚钱几乎占满他这几年的生活,更没时间认识别的男人。小乔的手从他嘴里滑出来,扳起他湿润的下巴,又往他锁骨伸,轻轻掐住他喉结下方。
心里还想着一个人的时候怎么可能去认识别的男人,就连做春梦都是舔这一根。更何况见了小乔的尺寸,再见别的男人的就觉得有点小。沈欲后半身几乎趴在床上,悄悄在床单上蹭,虽然不勃起,但是他想做爱。
“做吧,我自己来。”沈欲忍不了了,屁股都洗干净了就等被插入。身体成熟了可掩饰不了几年没被人碰过的生涩,光是几个假装熟练的深喉就把他嘴弄麻了。
没办法,他太渴望被小乔碰触,这几年几乎没有好好满足过自己的身体。沈欲知道现在姿势不好看,从上面俯视,自己一定像一只大号青蛙,腿分得开开的,屁股往上翘。
底下又有感觉了,沈欲往下伸手使劲撸了几下。
不行,还是软的,他沮丧地抓住它,从龟头到睾丸都模到了就是不硬,最后又去抠小孔。
这么一抠又有几滴流出来,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前液。沈欲把手抽回来,从后面再摸,顺着臀缝去找润滑过的小洞。
那个好久没塞过东西的小洞。沈欲像好几年没经历过雨季的土地,上一次润滑剂整个人都湿润了,后穴很小几年不用缩回正常,以前可是能同时吃掉小乔外加一根小号假冒货。
前面的小孔一流液体后面就缩紧。
以前自己是这么扩张的?沈欲拼命回忆,以前自己都会好好扩张,小乔还拍过照片,那个口都被几根手指塞满时,肛口后方的皮肤是最薄的,特别容易就撑粉了,粉得像要裂开。可他太久没做了,这个姿势也不好,只能一边口交一边插入指尖。
“唔。”沈欲嘴里被顶了一下。
一根手指进去了,紧缩的肛口感觉异物来袭立刻开始往外排斥,用那圈肌肉裹着试图挤出去,可沈欲知道该怎么弄,只要用中指稍微抽插片刻,指腹压住内壁不拨出去,再紧的屁肤也能打开。
以前明明可以进去好几根的,现在一根都呛。沈欲不想承认有点疼,他是个拳击手,与疼痛为伍、血泪为荣,怎么可能因为被插屁股就喊疼呢?以前明明不疼的。沈欲有些委屈,身体太不争气,可嘴上还没停下吞吐,反而更加卖力了。
嘴小,茎身倒是把这里扩张了,连喘气声都泄露不出去。
真的很粗长,沈欲觉得自己很淫荡,小乔还是不喜欢带套,放在别人身上挺渣男的行为沈欲就觉得可以。以前还直接被射在嘴里,肠道的粘膜因为手指抽动变得更柔软了,慢慢适应被扩充的感觉。
再插进去一根。沈欲一直是很压抑性情的人,从小不敢不会表达,干什么都想着躲,鸵鸟一样。可以后自己没准要蹲大狱,可能十几年、无期,会不会直接死刑?
他不害怕,但他怕监狱里没有小乔的日子,他熬不过去。这几年他熬得太艰难了。
太艰难了,没有人好好爱过自己。沈欲渴望爱,渴望被爱,渴望被人珍惜,更渴望有人能珍惜真实的他和他满是伤痕、纹了身的身体。
终于第二根手指插进去了,他不是没经历过性事的小屁孩,他可以自己来。取悦喜欢的人并不可耻,做爱也并不淫荡,承认自己喜欢做爱更是没问题。
沈欲彻底放开了,两只脚撑在身后,圆润的脚后跟朝上。自己就是喜欢被操又怎么了? 5年前和小男朋友成宿成宿的也是自己,现在分开双腿一边做深喉一边扩张后穴的也是自己。打拳的、养孩子的,和爱做爱的,都是沈欲。
乔佚很久没这么舒服过了,自己打手枪,和被沈哥口出来,感觉差太多了。
沈哥喜欢做爱,他5年前就感觉出来了。尽管刚开始他们都很生疏,只会用力接吻用力拥抱,和沈欲对爱、对情欲的渴望骗不了他。他就是喜欢于这个,更纵容自己胡来,不戴套……他快速抽动几下,听到沈欲因为做深喉发出的轻呕声。
即便插到那个深度了,他还是不舍得松口,乔佚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抵御这样的诱惑,自己喜欢的人愿意做口交,还不排斥口爆。
不仅如此,沈欲对性的迷恋程度和爱成正比,在一起时间越久他越放得开,越惯着自己用道具。能想到的、能买到的他们都用过了。串珠、锁精环、羊眼圈,手铐皮带绳子甚至滴蜡,沈欲都很喜欢。那张清纯的脸沾上浓烈情感,浑身流汗,瘫在床上像奄奄一息,却仍旧不肯松口,含者自己的阴茎笑着。
胸型特别好看,很适合往上托再咬住,乳头是粉色。乔佚一下是一下地往前顶,带有惩罚性质的,除了口交的声音还能听到沈欲插他自己的声音。润滑液可能弄多了,虽然看不见他大腿根,可底下浅黄色的床单湿了一小块。
是顺着流下来的。乔佚抓着他的头发,同时轻抚他的后背,沈欲很爱出汗,覆盖汗液的图案像活了过来,水淋淋的。他的腿总是分很开,因为喜欢运动,臀肌也很圆润饱满。概起来的时候像勾引他从后面撞,每次撞上部很把臀部那层脂肪撞出波浪。
“你快点,我腿都软了。”沈欲是脖盖疼, “我给你口出来还是直接来?”
他很大胆的,一边说,一边用舌头舔摸他下巴的那只手。那只手被他舔湿了,带着男生体液的味道在他脸上轻抚,他赶紧贴上去,好让那只手把味道抹得自己满脸都是。
乔佚没说话,沈欲当年的不告而别始终是他的痛点。一想起这个他就用力往前顶,茎根狠狠抵在他鼻子上。
在那张嘴撑到最大程度的时候,再塞进去一根手指。
口水就在这时候流出来,乔佚搅动起来,咕滋咕滋的声音……而沈欲呢,一边口一边扩屁股,把阴茎吐出来的时候是看着小乔的,很明显在讨好认错。
“我真不跑了。”他看出小乔生气,“证件都给你,而且我有可能蹲大狱,万一我进去了咱……”
话没说完他被拽起来,小乔用嘴堵住了他的嘴。
沈欲全身发抖,立刻开始回吻。他也喜欢接吻啊,张着嘴,舌头交缠,刚感觉到自己喜欢男人的时候他吓的要死,原来自己除了色盲还是个变态,然后没多久就遇上了小乔。
小乔的出现让他改变了想法。他们曾经在雪里拥抱,任雪花纷飞,用彼此体温取暖。那时候不需要别人,没有别人,只有对方就够了,现在他们仍旧如此,脂膊勒着对方的腰,又狠又快地滚在被子上。
身体变了可感情没变,沈欲老老实实张开了腿,准备盘他。小男朋友长高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自己盘。
乔佚感觉到他扒自己的裤子。“沈哥这么主动?”
“我主动怎么了?”沈欲用上身顶他,“快点,不然兄弟们都上来睡觉了,他们该听听见了。”
“我还以为你不怕被听呢。”乔佚咬着他的耳朵,往里面吹气,吹一下,沈欲的身体就软一下,“想不想我?”
沈欲看着上方。“想,每天都想。”
“我现在可不好哄。”乔佚的汗水滴到沈欲胸口,“你证明一下?”
证明?可以啊。沈欲立刻开始证明,倒扒皮一样脱自己的内裤。软乎乎的下体像掉出来,垂着晃晃,内裤挂在脚腕上。既然让自己证明就努力证明,沈欲在墙艺身下翻了个面,床硬就硬吧,反正两个人在水泥地上也干过,大不了膝盖破皮。
终于把自己的衣腿扒干净了,沈欲爬着去关台灯,再回身的时候就把小乔摁倒了。
“我证明。”他急喘着说,脚趾踏在床单上。西装裤很麻烦,但剥起来又很快,露出两条精干结实的大腿。他把脸急忙埋下去,再一次吞住了茎身。
既然要证明就好好证明,沈欲不知道自己除了干这个还能干什么。嘬着龟头,虎口半握成圈,很快地往下吞再网上吸,把那层皮肤往下撸,整个龟头露出来。应该是舔舒服了,当天两只手揉搓着睾丸的时候小乔会顶他,沈欲闭上了眼,想象这根棍子是怎么操自己的嘴,一会儿再怎么操后面。
只是这个长度真的过分了啊,又粗,以前怎么和串珠起插进去的?自己没肛裂吧?沈欲被托着下巴方便抽插,同时回忆以前,嘴巴里有点腥味。
没裂,他放心子了,吐出阴茎,任小乔扶着它描绘自己的唇线,把前液抹上去。
“这么乖? "乔佚在他下巴一掐。
沈欲瞬间紧张起来。“我今晚好好证明,你别不信我。”
“那就看你怎么证明了。”乔佚又拍了拍他的脸,用阴茎拍的。
这东西拍脸很像被抽了几棍,可沈欲无所谓,赶紧转了个身朝小乔撅屁服。嘴角撑得发麻,以前小乔总是故意不射,弄得他都怕了。可即便他这么想要做爱,下面还是没有反应,一团粉色的肉似的,可怜兮兮垂在腿间,吐着透明的液体。
突然身体一沉,小乔压了下来,先是用下巴压住他的肩胛骨,然后在他背后舔。
一开始沈欲不知道他在舔什么,他以为是自己的汗,后来反应过来,他在舔纹身。
“别。”他不想这样,以前后背干干净净,现在多了好些图案,“我怕你不喜欢。别人都不喜欢。”
“别人不喜欢? "乔佚用腿分开他的脚,“我喜欢。”
小乔喜欢。沈欲的身体一下子软得没法看,第一次觉得纹身的疼没白挨。本来就害怕针,纹身时候他脚趾头都缩起来了,现在也是。
“想不想我?”乔佚突然问。
“啊?”沈欲想回头,臀缝突然被狠狠抽了一巴掌。是真打啊,一点都没留情。可沈欲也没求饶,就觉着让他抽屁股,膝窝里全都是汗水了。
龙拳小马哥让小男朋友按在床上打屁股,面子可以不用要了。
门外,几个兄弟每人抱着一个盆吃面条,突然听见皮肉响。这个声音他们熟悉,肯定是挨打呢。顺着声音找到小马哥门口,又没人敢敲门问。这是小马哥把乔老板打了?一定是,小马哥那么凶悍,打乔老板没问题。
乔佚故意打他的臀肌,这地方有肌肉所以不会打坏,还有柔软的脂肪。啪啪曲,啪啪啪,一声比一声大,直到抽到沈欲忍不住哼哼两声他才停手。圆润的白屁服全是巴掌印,沈欲本身就白,还容易泛红,现在打得挺好看。
打一下还会晃,乔佚又压在他身上。
“别舔了,纹身又不好看。”沈欲缩起脖子,突然下面一酸,马眼像滋水,滋出来几滴精液。
完,面子真没了,还没进去又泄了一次。沈欲捂住了脸不来:“你再不来……我就射干净了。”
“不急。”乔佚笑了。
不急?沈欲是挺着急的,还没办正事自己已经偷着射两次,多射几次他就要虚了啊。曾经自己一夜之间被小乔再出过七次,那和抽掉半条命没两样。所以他赶紧抬屁股,用臀缝去蹭小乔,刚用两只手扒住臀肌往旁边掰开开,好把润滑液注满的小洞露给小男朋友看。结果后面猛地一涨。
进来了,是他自己的手指。
小乔抓着自己的手指,插进去了。沈欲趴在床上大喘气,腰一个劲哆嗦。妇女华业真的挤多了,又湿又滑,柔软内壁开始把手指往里吸。
只是抓着手给自己扩张还是第一次,沈欲都不敢抬头了,脸压在床单上,口水殷出一圈痕迹,像是要把潮湿的身体内里翻出来。他洗得很干净了,为了和小乔做爱连晚饭都没吃,吃了一天清淡的,结果还是自己给自己扩张。
沈欲的肛口很容易红,现在手指关节也要变红了,乔佚跪在他屁股后面,戴着手套,所以只能捉住沈欲的手,帮他扩张。沈欲原本不敢发出声音,可是在小乔的引导下摸到一块有点硬的肉,撑起内壁一个弧度来。
就是这里吧?他知道小乔操自己这里会舒服,试着往下戳了戳,然后两条小腿猛地一抽,脚趾豆恨不得抓到脚心。
操,就是这里,好久没弄过7。沈欲这几年都没碰过后穴,只随意撸一撸,爽几秒就完事儿,他食髓知味,把两根手指变成了三根,他知道小乔在后面看,很大胆地分剪开来,把那个洞一点点扩开。
肛口受到外力变得粉红,特别是靠下的那一块,红得厉害。
乔佚抓着他的腕口,另一只手顺着打红的手印来回揉捏,然后又是一巴掌。只不过有了刚才的发泄这一回打得很轻。
“我操。”沈欲哆嗦一下,“还打?”
乔佚用再打一次回答他,继续往沈欲臀缝中送手指。这是沈欲的手,但不妨碍他来玩儿,现在的沈哥要多放荡就有放荡。沈哥有多好、多宠,乔佚很早就知道,甚至自己把他的乳头咬破都不会生气,只会去找创口贴。
手指搅动的声音也很放荡,乔失操纵着沈欲的手把他插的直哼哼。
床板很硬,他跪着也不是很舒服,抓住沈欲的脚踝往两边拉,看他垂在体毛里的性器,沈欲的体毛很会长,四肢看不出什么来,大腿上也不多,可这里却浓密。他向前伸手,一下把它抓住,用并不柔软的皮子摩擦它,放在掌心里搓扁。
疼。沈欲倒吸凉气,屁股瞬间夹紧,结果就是把自己三根手指牢牢咬住了。穴口撑得很开,应该可以了吧?
“别打了,我怕疼还不行嘛,别握,我怕你给我捏断了。”他求饶了,怕小乔一个不高兴掰断了自己的枪。虽然这根枪并没有实质作用……结果就在小乔手里,又一次高潮来的出乎意料。
比刚才两次强烈,可能是小乔抓住自己的茎身玩弄带来莫大满足感,沈欲甚至明显感觉到底下赢了。
但是硬在根部,前头还是软塌塌。可刚才那一瞬间他哆嗦地射了,是半硬状态下射出。
乔快的黑色皮手套掌心中是白乎乎的精液。“沈哥,第几次了?”
“滚,闭嘴。”沈欲假咳,还没干什么呢就三次,自己明天要虚透。他弯着腰、吸着肚子,膝盖骨被床硌得麻木。
“我这是心理问题……我查过,医生说都是心理阴影造成的。”沈欲给自己找台阶下,“不是我底下不行,是心理不行,做心理辅导可能还能好……你轻点,我不能再这么射了。”
乔佚笑了一声,想起沈欲以前也是这么说,不能再射了,緒果被自己千得四脚朝天。那时候沈欲的后穴总是缩不回去,即便缩回去了也是一个长条的闭口。
他拉着沈欲的腕口,把三根手指抽出来,又把自己手心里的精液涂上去。“你要不想射了,今天就不干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