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晟屿三天没回家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陈酿偶然发现了他藏有另一本相册,这事一时间解释不太清楚,更何况在陈酿心里这本相册代表着他过去肮脏不可抹去的记忆。
即使他在宋晟屿的爱中逐渐修复了伤痕,但印记还是存在,某些时候他还是希望把好的一面都留给宋晟屿,不好的一面全都藏起来,纵然有无法修补的,也只要自己舔伤口。
陈酿既没有说什么重话,也没有让宋晟屿把相册烧掉,只说自己想回小公寓住几天,一个人冷静冷静。
宋晟屿怎么可能让陈酿走,他只是长长叹了口气,说孩子小还需要人照顾,他去公司住几天,什么时候想见他了他就什么时候回来,陈酿咬着唇没说话。
宋晟屿烦躁之中又升腾起一股挫败感,觉得陈酿跟他结婚三年,小儿子都会打酱油了(不会),却还是无法全身心信任他。
他心里憋了口气,离开前问陈酿“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打开门就看到陈铮牵着两岁不到还在吃奶的宋彦看着他。
和陈铮不同,宋彦格外黏爸爸,只要宋晟屿在家,必定是随时都要让他抱在身上的。
宋彦说话还在含糊不清的阶段,看到爸爸圆溜溜的黑眼珠里就冒出亮光,张嘴叫“拔拔”,挣开哥哥的手要他抱。
陈铮已经上一年级了,长得越来越像宋晟屿,性格还是随陈酿的多,他敏锐的察觉到父亲脸上来不及收敛的疲倦和恼怒,担忧的看着他。
宋晟屿笑着抱起宋彦亲了一口,又拉着陈铮的手往楼下走。
“爸爸,你们吵架了吗?”陈铮忍不住问,宋晟屿本来想说没有,深沉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随即故意露出悲伤的神情叹了口气,“爸爸犯了个小错误,妈妈在生爸爸的气,恐怕不会原谅我了。”
宋彦出生后陈铮就有点闷闷不乐的,陈酿忙着照顾小的没有多余的精力,对陈铮有所疏忽,是宋晟屿察觉了又及时跟他说开,对他倾注了更多的关心爱护,陈铮才慢慢明白爸爸妈妈不会因为有了弟弟就不爱他,而他和弟弟是一家人,不该这么吃弟弟的醋。
从那之后他对宋晟屿就更亲近了,一听他这么说也不问是什么错,顿时也跟着他苦恼起来,“那怎么办呀?”宋晟屿见小鱼上钩,凑着他的耳朵低声说“你这样,过两天……”
陈酿在床边坐着,听到车子开出门外的声音,好像心也追着那车声走了。
晚上睡前陈酿喂完宋彦就要把他抱回和陈铮的房间,宋彦已经睡着了,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放进小床里的时候咿咿呀呀张了张嘴,大概是梦见宋晟屿了,口齿不清的叫了“拔拔”,陈酿轻柔的帮他盖好被子,在额角印下一吻,又转过去看陈铮。
陈铮没有完全睡着,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亲自己的额头,喃喃叫着“妈妈”。
宋晟屿不知怎么说服了陈铮,近两年在家里为了区分,开始叫陈酿“妈”,陈酿本来感到难为情,见他因为从前没有叫过的称呼而满脸兴奋,也就随他了。
陈酿回了卧室,却又觉得空荡荡的,往常只要孩子们一睡着,宋晟屿就黏糊糊的和他贴在一起,有时候疯狂的做爱,有时候只是单纯的相拥谈天,即使什么也不做,但都待在对方触手可即的地方。
他们夜里相拥而眠的姿势常常让陈酿忘了这是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夏天炎热的夜晚还会嫌宋晟屿粘的太紧太热,直到宋晟屿有力的臂膀没有将他紧紧扣在怀中,陈酿才觉出这张床太大,太空了。
陈酿短时间内没有办法出去工作,后来干脆辞了职在家复习准备考个硕士学位,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子和枕头还有宋晟屿的气味,陈酿睡不着,索性起来看书。
书房的台灯亮了,陈酿翻开书,那些简单的内容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频频走神,一会儿想宋晟屿,一会儿想以前的日子 ,视线在桌面和书页间徘徊,最终落在敞开的抽屉里那本相册上。
虽然拍的是自己,但陈酿从来没有仔细看过那套照片。
他有几年的时间都处在厌恶自己身体的状态中,认为如果不是这幅怪物般的身体,他或许就不会意外怀孕,又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身体。
这幅身体才是让他肮脏下贱的源头。
他是这么想的,甚至也曾把这种念头加到宋晟屿身上。
陈酿缓缓翻开相册,大概摄影师技术太高明,陈酿看到照片中自己的身体时竟然没有产生太多厌恶,甚至能感受到照片中扑面而来的诱惑气息,他的身体在镜头下有魅惑人心的妖异。
一开始知道宋晟屿收有这本相册时陈酿情绪激动,愤怒倒不见得有多少,委屈和难堪却很多。
他以前吃得苦多,心思又太重,这几年被宋晟屿宠得快要忘了这些事,倏然发现过去的东西又觉得生活平静的表面下腐烂还未完全被清除。
而陈酿已经离不开宋晟屿了,他怕有一天这些令人作呕的气味会让宋晟屿反感嫌弃,那时候又不得不被扔在原地。
说到底还是刺扎得太深了,宋晟屿以前没发现,没有及时将它拔除。
陈酿不知道宋晟屿翻看相册时在想什么,但当他翻到最后一页,发现相纸上有几点奇怪的痕迹,像是什么东西滴在上面干涸了。
他鬼使神差凑近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陈酿对这味道熟悉得不得了,吓了一跳般“啪”的合起相册扔进抽屉里,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宋晟屿不戴套的时候最喜欢射在陈酿身上,把精液抹得他全身都是,像是某种圈占领地的大型猫科动物,还不让他快速去清理,非要抱着亲一会儿蹭一会儿,等身上的精液都干了发出腥味。
陈酿张了张嘴想骂“不要脸,”又想起宋晟屿不在,便半是恼怒半是害羞的锁上抽屉,整张脸都被烧着了,书上的字再也看不进去一个。
陈酿彻夜难眠,宋晟屿也没有睡。
林华早上来上班,推开老板办公室闻见了一屋子的烟味,更让人震惊的是老板衣服皱巴巴的,脸上也冒出胡茬了,就那么支着手倚在椅子里睡着了。
林华还从没见过老板这幅邋遢的样子,人家总说男人结了婚就不会再费心思收拾自己了,可老板结完婚反而像突然学会开屏的孔雀,整天花枝招展的,就差没给老板娘多钓几个狐狸精了。
林华小心翼翼找了床毯子想给他盖上,宋晟屿一动就醒了,看到是林华就揉了揉眉心,“几点了?”
“八点半了老板,您这是...被逐出家门了?”
宋晟屿不耐烦的瞪他一眼,“废话怎么那么多,去给我买早餐。”
林华憋屈的在心里吐槽“我只说了一句好不好”,又下楼去给他买早餐了。
宋晟屿办公室有一个小小的休息室和浴室,他进去冲了个澡刮干净胡子,又回到了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宋总。
林华见老板一连在办公室住了两天,暗中猜测老板娘性子那么好一定是老板犯了什么无法原谅的事才被赶出来的吧。
虽然没人承认过,但林华就是自动为自己打上了老板娘安在老板身边监控的标志。
谁让老板娘对他又好,两个孩子还那么讨人喜欢呢,哎呀呀,相比起抠门不加工资的老板,老板娘还主动分担了作为生活助理应该陪老板加的班,送饭还记得给他带一份,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老板实在太不应该了!
他脑子里想这想那,甚至猜想老板是不是被哪个狐狸精迷了眼被老板娘发现了,一双眼冒着精光暗中替老板娘观察谁跟老板走得近。
没想到狐狸精很快就出现了,林华正偷偷摸鱼给老板娘发消息打探情况,就有人敲了敲桌子。
他一抬头,看到一张俊逸的脸,来人穿着气质都不一般,戴一副银边眼镜,微笑着问他:“宋总现在有空吗?我和他约好了今天见面。”
林华淡定的关掉聊天界面,调出宋晟屿的日程表,清了清嗓子说“请跟我来。”
引着人进去了,林华竟然看到老板起身跟他拥抱了一下!
他的娃娃脸上立即显露出了大事不妙的神情,一出门就飞快拿出手机发消息给老板娘:
“大事不好!有个男狐狸精来找老板了!”
陈酿本来没在意那条消息,相处久了也有点了解林华一惊一乍的性子,看见了也没当回事。
宋晟屿没有打过电话回来,他也没有打过去,两个人不知道隔着手机憋什么气。
晚上陈铮和宋彦突然闹腾起来,小的哭着要爸爸,大的也一脸忧伤的样子,陈酿迫不得已打了电话给宋晟屿,想他跟孩子们说几句话安抚一下,竟然没人接。
陈酿转而打电话给林华,听到他说老板让他提前下班了,又支支吾吾的汇报,“好像那个男狐狸精是老板同学,两人约了要喝酒。”
挂了电话,陈酿心里升起了怪异的情绪,一半是埋怨宋晟屿不挂念孩子,一半是在意林华说的那个同学。
宋晟屿结婚后收敛很多,有时候代骁叫他喝酒都不一定出去,什么时候有这么亲密能一起喝酒的老同学是他不知道的?
陈酿愤愤的又打了电话过去,这次铃声响了很久终于被接了起来,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是晟屿的妻子吗?他喝醉了,吵着不敢回家,要我把他送回公司。”
陈酿本来因为他对宋晟屿的称呼不舒服,听了后半句又压下了心头的不快,冷静道:“那麻烦你先把他送回公司,我去接他。”
楚随晏把手机扔回宋晟屿怀里,嘲讽他“装得跟真的似的,读书那会儿没想到你会这么怕老婆啊。”
宋晟屿握着手机,拇指抚了抚屏幕上的人脸,不置可否点了点头,“是想不到。”他靠着后座,窗子开了条缝,夜风吹散了不少酒气,眼中又缓缓恢复了清明。
陈酿赶到宋晟屿公司的时候楚随晏刚从办公室出来,迎面看到陈酿眼中一亮,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陈酿默不作声打量他一眼,淡淡一笑跟他握了握手。
楚随晏向后指指办公室,“他死活不愿回家,说是嫂子跟他生气了,既然嫂子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陈酿被他一口一个嫂子叫的脸热,跟他道了谢,等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才推门进宋晟屿的办公室。
宋晟屿坐在椅子上望着落地窗外,伸出来的指尖升腾起白色的烟雾,陈酿看见就皱起了眉,自从他怀孕以来两人的烟瘾早就戒了。
但宋晟屿这几天一定抽了很多,烟灰缸里躺着一只刚熄灭的烟头,空气中似乎还闻得到那股浓郁的烟草燃烧味。
他走到背对着的椅子后站定,隔着反光的玻璃窗看着椅子上的男人,宋晟屿领带松了些,他一只手支着额,挡住神色疲倦的脸。
不过三天没见而已,陈酿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想他,来之前的愤怒和不安好像都瞬间消散,只剩下了浓浓的思念和心疼。
他想叫宋晟屿的名字,张口的瞬间又忍住了,只是略显平淡的说“回家了。”
宋晟屿恍若未闻,指尖的烟快要烧到手指,好像睡着了,陈酿深吸一口气,声音又大了点,“宋晟屿,回家了。”
他好似才醒过来,熄灭烧完的烟,疲倦的掐着眉心,片刻后才看向窗子倒影出来的身影,颇有些赌气道:“回去干什么?”
陈酿握了握手心,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心想别跟醉鬼一般见识,放软了语气,“铮铮和小彦都很想你,吵着要你回去。”
“哦......”宋晟屿拉长了尾音,“原来是他们想我了,你才会来。”
陈酿没来得及说什么,宋晟屿又颓然道:“公司里还有事,我今晚不回去了。”他又深深看了陈酿一眼,“你回去路上小心。”
陈酿不可置信的看向椅背后露出的发顶,他以为只要来叫宋晟屿他就一定会回去,没想到宋晟屿竟然拒绝了,知道孩子们几天没见他还这么淡定。
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脑海中闪过刚才擦肩而过的那张脸,林华说的话又浮了出来,陈酿怔怔的看着玻璃上宋晟屿的脸,良久才点了点头,说:“好吧,那你注意休息。”
陈酿拔腿就往门口走,心里的涩意快要漫出来了,他必须走快点,才不至于在宋晟屿面前太丢脸。
手刚拉开一道门缝,一股力量从背后伸出把门按了回去,宋晟屿高大的身形把陈酿完全笼在怀里。
他若有似无的挨着陈酿,又没有完全贴紧,身上传来了淡淡的酒气和烟味。陈酿腰侧挨上一只手,宋晟屿一手撑着门板,低头用唇轻轻蹭他的耳朵。
“孩子们想我了,你呢?”陈酿耳朵被咬住了,“你有没有想我?”
他憋着气,冷声道:“没有。”
宋晟屿的手钻进了衣服一路往上攀行,触到陈酿胸前的柔软布料,整个手掌都罩住了陈酿被包裹的左乳,剧烈的心跳传递至手心,他带着醉意含糊低语,“是吗?那这里藏了什么?让我好好检查一下有没有撒谎。”
陈酿突然偏开头,皱眉道:“宋晟屿,你别撒酒疯。”
宋晟屿轻轻笑了起来,声音低沉磁性,撞得陈酿耳蜗发麻,“我根本没醉,都是骗你的。”
陈酿顿时意识到被捉弄了,这都是宋晟屿引他来的诡计,他咬牙切齿要宋晟屿放开他,宋晟屿不理会他那不值一提的挣扎,自顾接下了领带在他双手缠绕几圈。
“这两天我一直在想你究竟在害怕什么,不过刚才我想通了。”陈酿闻言一怔,宋晟屿又弯腰把他扛起来往回走。
他把陈酿放进宽大的座椅里,慢条斯理解着袖扣,把袖子卷起来,他拉开旁边的抽屉,拿出一根棒棒糖举到陈酿眼前,看着陈酿微变的脸色,沉声道:“不管你怕什么,我都能让你忘掉。”
陈酿被囚在座椅里,宋晟屿解开他的衬衣,露出防止溢奶而穿着的肉色内衣,陈酿的皮肤淬着冷光,宋晟屿喉结上下滚动,勾着他的内衣带子,“宝贝穿的叫什么?”
陈酿偏着头微闭上眼,看样子不打算回应宋晟屿的问题,“内衣吗?”宋晟屿问,又突然松了手,肩带打在陈酿皮肤上,立即出现一道红痕,陈酿睫毛也跟着轻颤。
宋晟屿又否定了前一个结论,“哦不,它罩着酿酿的奶,所以应该叫什么?”陈酿耳垂不知不觉红了,他咬着唇打定主意不说话,宋晟屿像是解决了多难的问题,兴奋的把脸埋进柔软的布料深深吸了口气,“叫奶罩,对吗?”
陈酿耳垂红得要滴血,宋晟屿又吸了口气,“怎么这么香?是你的奶香吗?“陈酿忍无可忍,终于颤声低喊“别说了”。
宋晟屿勾住内衣的前扣,两根手指一交错,圆润白皙的两个乳房就跳了出来,奶香更浓郁了,宋晟屿眸色深沉,又红又圆的乳尖晃动在眼前,被置在空气和摄人的目光中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陈酿二胎是母乳喂养,但宋彦没有吃到妈妈的第一口奶,是宋晟屿锋利的牙齿代替了婴儿柔软的牙床,在宋彦吮咬出妈妈的乳汁前就吸穿了他的奶孔。
宋晟屿还记得第一口温凉的奶汁落入口中的感觉,他又怀念起了那股香甜的味道,湿热的手掌捧着陈酿饱满的乳房,低头把奶头含入嘴中。
奶孔在舌尖的裹弄和刺激中张开了口,奶水立即就像憋坏了似得喷涌出来,奶香味把空气中的其他味道都压下去了。
陈酿被有力的吮吸激得面色发红,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紧咬的唇溢出如哭泣般的低吟。
宋彦以为妈妈的乳汁只属于他一个人,其实并不是,他喝了多久,他高大威严的父亲就被一丝不挂的母亲喂了多久。
成人的吮吸力度完全和婴孩不一样,更何况宋晟屿不是单纯在吃奶,他还张大了嘴尽可能多的咬住陈酿的乳肉,奶水源源不断的从乳房输送到宋晟屿口中,陈酿在他用力的啃咬中产生了一种被拆肉吃血的战栗感。
陈酿忍不住睁开眼,就看到宋晟屿闭着眼睛沉醉的吮着奶头,脸上难得有种沉静感,可他一睁眼又是另一番惹人颤抖的滋味。
两只乳房里贮藏的乳汁都被饥渴的宋晟屿吸得一滴不剩,陈酿简直怀疑他要把自己的血也吸干。
在猛烈的吮吸下,奶尖变得又麻又痒,陈酿不安的动了动身体,穴里就悄悄湿了。
直到肯定那两个白嫩的贮藏室已经被自己搬空,宋晟屿才稍微有点满足的伸出手指抹了抹唇角。
“你果然在撒谎,”宋晟屿满意的勾起一抹邪笑,“要是不想我,怎么会存这么多也不挤挤?”
陈酿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又觉羞人,只有气无力的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宋晟屿亲昵的吻着他的眼睛,“一会儿别哭就好了。”
宋晟屿把陈酿脱得一丝不挂,两条腿大敞着,膝弯挂在椅子扶手上,为了防止他挣扎,一条腿还被皮带紧紧裹在扶手上,一条腿被宋晟屿按着不让他合拢。
他从下往上看着陈酿,深色的眼眸中似藏了团幽暗浓稠的血,叫嚣着把陈酿挣扎的身影卷入其中。
塑料糖纸被撕开的清脆声在静谧的办公室如此突兀,陈酿眼睁睁看着宋晟屿把糖纸剥开,露出粉红色的棒棒糖。
他暧昧的贴着糖衣轻吻一口,就要把棒棒糖插入比之更粉嫩几分的小穴里。
陈酿几乎是立即就向上挣动了一下,无论穴口怎么紧缩,都也无法堵住想要流出的水,他惊慌的叫“不要”,宋晟屿好像听进去了。
手捻着棒棒糖在紧张收缩的穴口一沾,糖衣被淫液打湿,又轻巧的顺着颤抖的肉缝往上,粉红的糖衣在绽开的双唇中变得更黏人,离开时像是还不舍似的贴住唇肉拉扯。
宋晟屿明明叫他不要哭,陈酿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红了。
棒棒糖带着粘液往上,敲在陈酿小巧的精囊,又顺着翘起的柱身顶住了冒着淫液的马眼。
宋晟屿不着痕迹的往旁边侧了侧身,陈酿就能看到窗子玻璃上自己赤裸的身影,远处的城市灯火似乎都点缀在他身上,宋晟屿放在他身上的棒棒糖像是在拍另一张相片。
窗子是单面可视的,楼层还这么高,陈酿知道不可能有人会看到,但还是被这幅场景刺激得身体收缩,泪水立即就流出来了,他小声哭求着“不要”,又哀求得看向宋晟屿,“不要这样对我...”
宋晟屿眼中也带了痛色,陈酿的泪水好似砸在他的心尖。
棒棒糖强硬的挤开穴肉,插入紧致火热的肉穴之中,陈酿立即发出一声脆弱呜咽,宋晟屿语气温柔,“酿酿,我不是在玩弄你。”
他张开嘴含住了陈酿的性器。
宋晟屿不是第一次给他口交,但却是第一次在口交的时候在花穴里放入除手指以外的东西。
棒棒糖有了肉壁的舔舐分解了糖衣,黏腻的香味融在热液里,在抽插的动作中被带出来,泛着甜味。
宋晟屿心甘情愿跪在陈酿脚边为他深喉,两个地方都被宋晟屿照顾着,陈酿不由自主仰起纤长的颈呻吟,不知是委屈还是舒爽的泪水顺着眼角滑到肩窝里。
陈酿在愉悦的夹击中忘却了那套照片,玻璃上印着的都是宋晟屿宽厚的背影在他腿间起伏,他在宋晟屿嘴里射了出来,精液顶着喉咙,喉头的软肉夹着跳动的龟头,宋晟屿把精液都咽了下去。
棒棒糖从火热的穴肉中抽出来,放进了宋晟屿嘴里。
陈酿还沾着泪的眼睛望着宋晟屿发愣,他咬松了白色的小棒,只留下一颗糖球,探身扣着陈酿的后颈,唇贴着唇,把糖球送进陈酿嘴里。
陈酿不配合的想别开脑袋,宋晟屿放在后颈的手不容他动弹,两条湿热的舌头搅动着甜腻的糖球,草莓的甜味蔓延在口腔。
陈酿不由自主咽下裹着糖液的口水,刚尝到了甜头,宋晟屿舌尖一裹,又把糖球抢了回来。
陈酿双眼失神的看着他,就见宋晟屿再次跪了下去,两瓣薄唇贴着肉嘟嘟的阴唇,舌尖一顶,就让那颗糖球挤了进去。
控制棒棒糖进出的小棒已经被扔了,陈酿惊慌的晃动身体,只觉得那颗糖球进得更深了。
宋晟屿解开裤链,释放出早就血脉喷张的硕大阴茎,在陈酿浑圆的乳尖上画着圈,让奶尖因为兴奋溢出来的最后一滴奶渗到马眼中,又混着清液流出来,把他的乳房画的水光粼粼。
他俯下身掐住陈酿的大腿,灼热的性器抵到了穴口,鼻尖顶着鼻尖,宋晟屿眼中凝着的血团不知何时融到了陈酿眼里。
“看着我,”他说,“看清楚是谁在肏你。”
陈酿体内被埋入了火热粗长的性器,把那颗徘徊的糖球顶到了身体深处,宋晟屿的抽插又凶又狠,丝毫不给陈酿一丝机会喘息。
那颗糖球刚被收缩的肉壁挤出一点,很快又被阴茎顶入更深处,陈酿在激烈的肏干中发出破碎的呻吟,被领带缚着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但他早已没了力气挣扎,只无助的攀住宋晟屿的肩,希望在颠簸中稍微安稳一点。
宋晟屿身后的玻璃上清晰倒影着两人交缠的身影,陈酿透过宋晟屿肩头看着他们的淫乱交合,又像是在透过玻璃窗看别的东西。
不堪的照片被轻易撕裂,宋晟屿一次次肏进陈酿身体最深处,沉声问他是谁在操你?
陈酿一开始说不出话,可宋晟屿一定要听,只能啜泣着断断续续说出宋晟屿的名字,宋晟屿还不满足,又问他,“是谁放了棒棒糖在你身体里?”
陈酿脑中闪过一个黑洞洞的镜头,转瞬又被宋晟屿的脸所覆盖,那些以为会深埋在记忆中的画面早已模糊不清,只剩下上方宋晟屿英俊中透着狠戾的眉眼。
陈酿的沉默换来更凶狠的操弄,他感受体内的酥麻,也感受更深处那颗被挤压的糖球。
涣散的双眼中放出一抹星火,转瞬汹涌着烧干了不堪的记忆,只剩下浴火而生的宋晟屿。
“是你......”陈酿抓住了他的希望,“是你!”
宋晟屿解开了扣着大腿的皮带,抽出性器把陈酿抱起来,穴内的糖球因为惯性被带出“咚”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宋晟屿把陈酿抱回休息室的小床,这次没有凶狠也没有暴戾,性器再次没入体内,只剩无尽的温柔缠绵。
室外粉红的糖球静静躺在地上,一身粘液冷了干了,像是被人永久遗忘在记忆里。
第二天林华来上班,看到休息室门紧闭着,又为老板叹了口气,心想老板娘什么时候来修复修复夫妻关系。
他刚把早餐放在床上,就见老板赤着上身推开门出来了。
他胸前还有几道挠痕,看到林华什么也没说,把早餐一提就转身进休息室,林华看到他肩膀上还有个咬痕。
卧槽!!!!!!!!!
林华头皮一瞬间就炸了,“老板这他妈偷情偷到公司了啊完全不避讳我了!”
他快速到外间包里翻手机要打电话给老板娘,就看到楚随晏突然走了进来,他下巴张的可以塞下个蛋,一脸懵逼的指了指办公室又指了指他。
“你怎么在这儿?!”
楚随晏不知道自己被林华当成了和老板偷情的奸夫,自然的解释道:“从今天起我到这里工作,你有什么问题?”
小助理嘴张得更大了,还没从老板有奸夫中回过神,又被这个消息刺激到了。
林华看起来要抓狂了,楚随晏好心提醒他,“你要找什么吗?”
林华一拍脑门,“对对对先给老板娘打电话”,他念念有词拨着号码,侧面突然插过来一只修长的书按住了他,“你刚才说要打给谁?”
林华不疑有他,“老板娘啊!”
楚随晏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又敏锐的闻到了空气中那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笑着对林华说:“我劝你还是不要打为妙。“
林华只一心想着老板出轨了老板娘该怎么办,根本没有理会他,一把扫开了他的手,“不要你管!”
电话一拨通,就听到隐隐约约的铃声从休息室里传出来。
下一秒,林华目瞪口呆看着老板拎着个手机出来“啪”的拍到林华面前,语气不善道:“你要干什么?”
林华眨了眨眼,娃娃脸上写满了懵逼,“你怎么会拿着老板娘的手机?”
宋晟屿“啧” 了声,“他还在睡,我为什么不能拿他的手机?”
林华下意识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才反应过来似的,“那里面的是老板娘?”
宋晟屿眯着眼睛瞪着她,“不然你以为是谁?”
林华不敢说话了。
宋晟屿跟楚随晏交代了几句他也完全没听进去,满心都是完了完了怀疑老板出轨要跟老板娘汇报结果是误会还被老板发现了怎么办?!
宋晟屿关门前说:“别让人来打扰。”
楚随晏笑眯眯的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小助理,忍不住掐了掐他圆润的脸颊,“走呀,带我去熟悉公司。”
林华后知后觉反应出来他是老板新合伙人的事实,刚走两步又捂住脸,气愤地瞪着他,“你掐我脸干什么?!”
楚随晏无辜的笑了笑,“你脸那么可爱,我一时没忍住,对不起嘛。”
林华又气愤的说“以后不许掐我脸!”
楚随晏点点头,手指不由自主搓了搓。
这小子皮肤还挺滑,嗯......身材好像也不错,屁股还挺翘的.....
林华走了一会儿见他没跟上,又回头没好气的叫他。
楚随晏镜片后狭长的眼眸闪过一丝光,快步上前跟紧了。
陈铮一大早就带着弟弟起床到客厅等爸爸妈妈回家,可从早上等到傍晚,佣人准备的饭菜都亮了,才听到汽车开进车库的声音。
过一会儿就见妈妈冷着脸进来,爸爸脸上带着笑跟在后面,看到陈铮就朝他眨了眨眼。
陈铮收到信号,知道爸爸妈妈和好了,宋彦平时粘宋晟屿,一天没见到陈酿却又叫着“麻麻”,要陈酿抱,宋晟屿半途把他拦截下来抱住,哄着他说“妈妈累抱不动你,让爸爸抱好不好?想不想爸爸了,嗯?”
宋彦被转移了视线,小手正摸着爸爸的脸,突然见爸爸皱了下脸,“嘶”了一声。
宋彦看得好奇,不知道发生什么,觉得好玩,也跟着“嘶”“嘶”的,只有陈铮看到了,妈妈踩了爸爸一脚。
陈酿警告的瞪了宋晟屿一眼,牵着陈铮去厨房找吃的了。
宋晟屿隐隐听到陈铮问为什么要踩爸爸的脚,又听陈酿解释说不是故意的,不由得觉得好笑,又在宋彦流着口水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厨房传来器具碰撞的声音,陈酿轻柔的说话声,陈铮稚嫩的童声,宋彦咯咯发笑的声音都汇进宋晟屿耳朵里,他抱着宋彦靠在沙发上,看到陈酿端着两碗面出来,和他对上眼的一瞬间目光温柔了些。
“过来吃东西。”
宋晟屿应了声,落座前轻吻陈酿的脸。
屋外是浓重的黑夜,屋内却气氛温馨,他们的生活平凡而幸福,而每个人都清楚,这样的生活会持续很久很久,直到无数个黑夜组成永生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说:
这真的是最后一个了,我手指都敲麻了,再次谢谢大家(鞠躬——)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哦啵啵啵(之后可能会再磨一下结局,让它不那么突兀吧不成功就当无事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