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凶啊。
邱岑咬住嘴唇,承受着李添一下下仿佛把他五脏六腑都撞碎的顶弄,奇异的快感随之而来。
而李添像是找到了甜头,在撞在某处时邱岑不自觉发出的呻吟时,便调整角度,不断朝那点撞去。
湿热的内壁紧紧绞着李添的身体,一缩一缩的入口几乎将他夹.射。
频率不断加快,邱岑后背被身下被单上反复摩擦,整个人随着李添的顶动向上耸去,又被他随后的动作拉回原位。
一时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他将手放在自己的下.身上,跟着节奏一齐上下移动起来。
两人仿佛是海中一艘饱受风吹雨打的帆船,在不断摇晃的床上以及身体各处涌来的快感中猛然释放。
高潮来临之际,李添本想抽身而出,却不想被邱岑一把按住,高热的液体全都喷进了那柔软湿热的甬道。
两人同时发出一阵野兽般的低叫。
高潮余韵过后,李添抽身出来,往边上一滚,与邱岑并肩躺在了床上。
他面色赤红,手伸到邱岑腰间,思考了一会儿,低声说:“这回大腿不用抹药了”
话落他坐起身看了看邱岑腿间,那里一片狼藉,有白浊的液体从臀缝间留出,一齐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不过身下的床单可不止这一处杂乱,姑且不论。
他看着邱岑身后还微微张着口的地方,伸手去摸,却被邱岑无力的手打掉。
“不过这儿得抹药。”
邱岑有气无力地白他一眼,整个人依旧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爽吗?”他问。
李添看看他,面色红润,瞅不出刚刚做了剧烈运动,扯着嘴角回答说:“爽。”
“爽不爽的…反正下次该我了。”
李添被他这仿佛受了多大罪不能沉冤昭雪的模样逗乐了,凑上前吻了吻他红肿的唇,“嗯,下次该你了。”
两人在床上抱着歇了会,实在受不了身上黏腻的汗湿和空气里略带腥气的味道,便由李添扶着邱岑,去浴室洗澡了。
趁着邱岑还在浴室里磨蹭的功夫,李添把床上的狼藉收拾好,换上干净的床单被罩,便靠在床上闭目养神,等着邱岑出来。
刚才确实是体力活,这会儿浑身舒爽,安静的房间里能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另他有种奇异的安心感,听着听着,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邱岑拖着酸软的身体撑着墙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被热水浸润过的身体愈发绵软无力,身后的一处经过短暂的沉静后终于发出抗议,有火辣辣的疼痛一阵阵上反,一抽一抽地刺痛让他这娇贵的人险些跪下去。
他趴在李添边上,像头死猪一样一动不动。
想睡觉。
李添被他的动静弄醒,睁了一只眼瞅他,看到他那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儿,有点心疼。
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问:“很不舒服吗?”
邱岑斜睨他,不置可否。
“我技术有这么差?”李添有点受伤。
“不是,”邱岑哑声回答,歪着头蹭了蹭李添掌心,“刚才挺舒服的,现在有点别扭。”
怎么说呢,只要后面一落到实处或是挨上什么,就有种火钳在体内翻搅的感觉,即使他现在这么趴着,后面还很刺痛。
第一次吧。
可能以后就没事了。邱岑想。
他这么说,也刚好安慰下李添,怕他多想。
果不其然,李添听后面色舒缓,点了点头,“我帮你抹药吧。”
“抹什么药?”
“就消肿化瘀的药。”
邱岑想了想,两人更亲昵的事都做过了,也不差这个,便抛却了所剩无几的羞耻感,“来吧。”
李添出去了一趟,听声音应该是在客厅里捣鼓,没一会儿就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管软膏。
“趴好。”
李添拍了拍他的臀,因为刚洗完澡,邱岑浑身上下只穿了条内裤,还是李添给他找的自己的。
他听话趴好,就不动了。
“内裤脱了。”
“我动不了。”
李添:“…”
听着挺委屈。
李添哭笑不得,动手将他的内裤扒下来,中间前沿没能顺利脱下来,邱岑的老二正卡在那。
“抬屁股。”
邱岑屁股往上撅了撅。
李添没忍住,抬手在他常年不见光而显得格外白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得他一个烦躁地“唉”,才忍笑收回手,专心致志地为他抹起药来。
邱岑咂咂嘴,那冰凉的膏体抹在后面确实舒适了不少。
人一踏实下来,就忍不住叨叨了。
“添儿哥,你刚才没戴.套.儿。”
“嗯。”李添家就没有这个东西,事发突然,谁还会穿上衣服去药店超市里遛老二?
“那我会不会生个小添儿哥…啧。”
身后红肿的入口被重重一按,邱岑一抽,闭了嘴。
却听身后传来一声笑,没想到李添提起了兴致:“照顾你已经够累了,有他没你,自己想想怎么办吧。“
邱岑:“…”
将脸埋进松软的被褥里,不说话了。
比不过比不过。
这天剩下的时间两人都在一起,穿着舒服的居家服在家里待着,看看电视抱着接吻,在每次将要走火时又不约而同地停下来,刻意保护着温存。
中间邱岑又吃到了李添做的饭,因为太晚了,外面商店跟超市早就关门了,两人只好吃了点清水挂面。
邱岑其实不愿意吃,他想吃肉。
但李添说他要是不想明天拉不出X最好乖乖吃掉,别那么多要求。
邱岑无奈,想说其实没那么严重,但这种被李添哥哥关心的感觉确实爽爆了,就乖乖听话,捧着碗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这一碗挂面跟上一碗宋女王做的挂面不同,其实味道倒是差不多,也不知为何他就是吃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这天晚上邱岑没回家,跟李添躺在一张床上,亲昵地挨在一起,眼睛闭上后就是一个美好饱睡的长夜。
第二天是周五,邱岑理所当然地翘了课,陪李添待了一上午,后李添去了8号,他想了想,回了家。
家中空无一人。
宋女王跟老邱都不知道他昨天就回来了。
邱岑坐沙发上愣了会儿,身上还有点不舒服,回屋又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天就黑了。
他依旧穿着昨天那身衣服,睡觉时都没脱,推门出来时被客厅刺眼的光照得眯了眯眼,抬手挡住眼睛,等一会儿适应后又放了下来。
宋女王正在厨房里忙活。
邱岑趿拉着拖着走过去,靠在门框上,衣服宽大的领口随着他歪着身的动作变得倾斜,露出了一节精致的锁骨。
刚起后的眼神还有点迷离。
看着像个迷人的小伙。
“仙女,做什么呢?”
“做饭,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宋女王笑着转头,视线直接就落在邱岑的锁骨上,神色蓦地一顿。
“…?”
怎么了?
邱岑看到她的视线直勾勾盯着自己身上某一处,感到纳闷,也低头低头看去。
那白净的锁骨中间,印着一块儿红。
那色泽已经暗沉发紫,皮肤底下还有许多红点,像是将要渗出来的血,暧昧不清。
几乎是一瞬间,邱岑被吓得魂不附体。
——李添啃的。
他暗骂一声,站直了,动作不太自然地理了理领口,遮住了那块印。
宋女王也忽然从游离中惊醒,视线慌忙瞥向别处。
一时间两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气氛实在尴尬。
出现在那处的痕迹,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只是不知为何,竟然松了口气。
宋女王推搡着邱岑走出厨房,语气已经听不出异常:“你快去歇会儿,今天老邱还回来呢,晚上吃肉。”
“还歇,我都睡一下午了。”邱岑说。
邱岑见她并不提这件突发的事,还有帮他遮掩的意思,一时间心软的不可思议,这种被亲人理解和保护的感觉让他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当然没哭,而是转过身,什么也不说地就抱住了宋女王。
宋女王一个女人自是没有儿子那般高大壮实,此时忽然被儿子抱住,弯着身子如小兽般将脑袋埋在她脖颈处,倒显得她格外小鸟依人了。
宋丽丽不知他心中所想,伸手拍了拍邱岑的肩膀,语气担忧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自从上次见证邱岑那场来势汹汹的病后,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惊弓之鸟,生怕一个没注意他再生一次,那躺在床上目光空洞的样子让她心疼。
邱岑却摇摇头,松开她,面上看不出现在的心情,“快做饭去吧仙女。”
这倒显得刚才像是撒娇了。
宋女王哭笑不得,也不再怪异,转身回了厨房。
晚上老邱回来,一家人其乐融融吃过饭,趁着宋女王还在厨房收拾,邱岑就跟着老邱进了书房。
书房是储物间改的,却不小,老邱平时会将没做完的工作带回来在这间屋子里继续写写画画。
邱岑小时候不爱写作业,每每都被宋女王拎到这里支个小桌,让老邱一边工作一边看他写。
邱岑推门进去时,老邱正站办公桌后面,公文包打开一半,露出了很多图纸。
老邱抬眼看到他,手上动作一顿,“有事?”
邱岑愣了愣,站在门口进退不得,不知怎么提起话茬。
他走进来将门关上,站在门边上,默了默才抬眼看向办公桌前的人。
“老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