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脸皮薄。
但我还是没忍住,死死地抱着他,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哼哼唧唧地说:“舒服……”
做人还是要诚实的。
袁春天听我说舒服,像是受了天大的鼓励,插得更猛,我整个人被他顶起来又落下,灵魂已经跟不上肉体的节奏,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所以说,床上是没有哲学家的。
文学家也没有。
床上只有打桩机和歌唱家。
他是打桩机,我是歌唱家。
我们俩今天就是人生赢家。
所谓技巧,袁春天根本不需要学,他全凭本能就能把我顶得灵魂出窍。
所以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他“器”好, 别的都不用操心了。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这么能叫,叫得我后来觉得嗓子都哑了。
袁春天顶得太猛,我不想出声都没办法。
到了后来,我实在没力气了,软塌塌地从他身上滑下去,他顺势把我翻了个个儿,然后没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双手捏着我的腰,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以前总是听说后入更刺激,那会儿没经历过,不懂怎么个刺激法。
当我切身体验之后,我必须得说一句——后入更刺激。
我不由自主地就翘起了屁股,尽可能让他插得方便,他往里顶的时候,一开始我反应不大,跟之前没太大区别,可是到了后来,像是顶到了最深处,不仅仅是我身体的最深处,更是我灵魂最深处。
也就是传说中的G点。
当然了,理论上来说G点没有那么深,那个神秘的小凸起其实就在手指的第二个关节处,差不多就那样。
但袁春天顶进来的时候,我真的浑身都酥麻了起来,过电一样,大脑突然空白。
很爽。
在这一刻我才突然意识到,从前看过那么多书,却找不出一句话可以准确地形容我此刻的感觉。
我只能手指脚趾蜷缩起来,爽得哑着嗓子也得叫。
袁春天问:“舒服吗?”
我的额头抵在枕头上,根本说不出话来。
我不说话,袁春天就更用力地顶我。
他越是用力,我就越是没办法说话。
最后,当他终于忍不住抱着我一边快速抽插一边说想射的时候,我已经没精力和体力管他了,传说中被玩弄得不成人样的“破布娃娃”就是我,袁涞。
袁春天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深,我听见他像猛兽一样发出低沉的吼声。
想到他的这种反应是因为我,因为我的身体,我竟然还有些得意。
一定不会有另外一个人能给袁春天这么多,情啊,爱啊,性啊,只有我才能满足他。
在我的小床几乎要被摇坏的时候,袁春天终于射了,他低吼着抱着我,全都射在了我身体里。
我买的安全套,这小子没用。
但我没有心思去抱怨,我能做的只是抱着他,感受着他喷射到我体内,感受着他在我耳边说:“袁涞,好舒服……”
我们急促的呼吸终于渐渐平复,两个人脱力地倒在床上,浑身是汗。
袁春天依旧要抱着我,热得要死也不放手。
他像一只大型犬不停地在我怀里蹭,我感觉到他那根射完后软下来的东西从我的身体里滑了出去。
他舔弄着我的耳朵,半个身子还压在我身上。
他问我:“袁涞,我们做了这事儿了,我是你对象了吧?”
那不然呢?
他究竟在想什么?
我翻了个身,感觉到有黏糊糊的东西从我后穴流了出去,有点儿难受,有点儿羞耻。
我面对着袁春天,然后把他抱在了怀里。
我一边使劲儿揉着他已经被汗打湿了的头发,一边说:“是啊,你都把我干透了,我的小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