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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梦破天机》作者:倔强的地瓜
[类别] 都市重生
简介:
你终于醒啦——
你是谁,是谁在叫我?!
没有人在叫你,是梦,是梦在叫你……
梦?但是你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美貌的女子……
呵呵,那是因为我是你的一个美梦,是你的女神!
女神?!我的志玲姐姐!
嘻嘻,小小年纪,嘴倒是挺甜。
女神姐姐,你来找我做什么啊?
我嘛,是来告诉你一个巨大的天机!
天机!什么天机?
天机不可泄露……
正文 梦破天机
引文 复仇之夜(一) [本章字数:363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57:04.0]
故事发生在一个叫做宣城的小城市,它有一条横贯城市南北的萧水河。萧水河的东面叫萧东镇,萧水河的西面叫萧西镇,以前它们是隔河相望,彼此分开的。后来政府组织修建了一条长约两百多米的大桥,连通了萧东镇和萧西镇,从此这里就变得非常的热闹繁华。
有人给这条大桥取名叫做“喧桥”,因为是这条桥让他们的生活变得热闹非凡了,后来人们觉得“喧”字太过哗众取宠,就把它改为“宣”,取宣传推广之意,然后“宣桥”这个名字就一直沿用至今。而萧东镇和萧西镇合并以后,这个城市就理所当然地叫做“宣城”。
至于萧水河的由来就要提到另一个城市,萧山市了。萧山市是一个群山环抱的城市,是内地非常少见的盆地,那里昼夜温差很大,雨量稀少,可是山上的积雪却特别的多,尤其是这里海拔最高的萧山,萧山市就因此而得名。
每到春夏季节,累积在山上的冰雪就会融化,水就会源源不断地流到下游地区。因为是从萧山那里流过来的水,人们就把横贯宣城南北的河流称为“萧水河”,应该有饮水思源的意思。
宣城是一个美丽而且繁华的城市,它有三个热闹有趣的地方,在萧西镇有一个萧水河公园,位于宣桥的北边,在萧东镇有一个萧水河广场和一个爱情岛。
1
2009年9月2号,星期三,下午18点31分,夜幕将至。章建涛独自一个人驾驶着一辆白色的桑塔纳警车,从宣城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大门口出来,缓缓地开到了外面的一条南北方向的吉星路上。
原本和章建涛一起执勤的同事王志坤在昨天的一次抓捕行动过程中遭遇了不幸。
王志坤为了追赶正在逃跑的嫌疑犯,却不小心遭到了对方的毒手,他的胸部被连续捅了三刀,当场倒在了血泊之中。
随后,王志坤被送到了宣城第一人民医院的急救室进行抢救,他现在仍然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
此时的章建涛下意识地看了看左手边空荡荡的座位,不免又想起了他的同事王志坤,他紧紧地皱着眉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自从他的弟弟章建豪去了上海以后,宣城就接二连三地发生杀人抢劫的惨案,搞得宣城人人自危,人心惶惶的,很多人到了晚上都不敢轻易出门。
宣城到底是怎么了,往日里热闹非凡的城市突然间变得死气沉沉的,如同一座东方版的加沙“囚城”。
章建涛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些事情的发生跟他的弟弟章建豪有关,可是这说不通,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荒谬之极。
章建涛坐在车里突然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用左手把持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支红塔山牌香烟,点燃,然后猛吸了一口,从他的嘴里和鼻孔中随即冒出了一团浓灰色的烟雾。
烟雾在章建涛的眼前肆意地萦绕着,如鬼魅一般捉摸不定。
要是王志坤在身边就好了,最起码能够一起说说话,真是个该死的一天。
过了一会儿,章建涛狠狠地掐灭了烟头,然后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小枝吗?”
“嗯,建涛。”只听电话那头有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此人正是章建涛的妻子,刘敏之了,她的小名说来奇怪,叫做小枝。嘿嘿,大家不会想到了蔡骏小说里的那个充满灵异、神秘的欧阳小枝吧。
“那个,那个今天晚上我要执勤,就不回去吃饭了。”章建涛无奈地说。
“哦,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刘敏之安慰地说,可语气中多少带了一点不情愿。
“嗯,替我告诉咱们的宝贝公主,祝她生日快乐。”此时,章建涛的嘴角边竟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呵呵,我还以为你把小倩的生日给忘了呢。”其实他们的女儿叫章倩倩,小倩是她的小名。
他们喊她“小倩”,也不是因为喜欢电影《倩女幽魂》里的聂小倩啦,话说谁会给自己的孩子起一个这么让人浮想联翩的名字,不过他们倒是希望将来章倩倩能够找到一个属于她的“宁采臣”。
“嘿嘿,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哪能忘了啊。”章建涛身为一名人民警察,做的又是危险性很高的刑警,每天的工作非常的繁琐,说句实话,即使他把女儿的生日忘掉也情有可原。
可是他是一个好父亲,他爱他的宝贝女儿。因为工作性质的特殊性,章建涛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亲自给他的女儿过生日了,记得他上一次陪女儿过生日,是在2007年了,那时她的女儿刚好满三周岁。
“小倩就站在我的旁边,她让我问你有没有给她买生日礼物。”刘敏之微笑着说。
“这个小淘气鬼,她应该老早就开始惦记自己的生日礼物了吧。”章建涛心里暗暗地想着,可他却感到浑身暖洋洋的。
“买了,我昨天就买了,礼物藏在了……藏在了,我想想。”章建涛开始故意卖关子了,这或许是他目前的生活中少有的乐趣了。“哦,想到了。在书房的书柜里,嘿嘿。”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了欢快的由近及远的脚步声,一定是章倩倩,她去寻找她的礼物了。
“呵呵,你听到了吗,小倩去找她的礼物了,她高兴死了。”刘敏之笑着说。
“呵呵,对了,今天你可得给她做点好吃的啊,要做一条你最拿手的糖醋鲤鱼哦。还有,蛋糕记得给我留一块,我明天回去吃。”章建涛也笑了起来,关心地说。
“看把你给馋的,放心吧,蛋糕一定给你留着。”刘敏之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哇,小倩拿着你给她买的礼物过来了。让我看看是什么……”刘敏之一阵惊喜地说。
“小枝,先别打开。”章建涛突然打断了刘敏之的话,只听他接着说,“你们先猜猜里面是什么,呵呵。”
章建涛又开始笑了,笑的那么开心,可见在他的骨子里多少还保留着一些孩子般的天真和童趣。
这是难能可贵的。
“好吧,先让我们的小寿星猜猜看。”刘敏之这才领会到了丈夫的意思,笑着说。
只听章倩倩凑到电话跟前颇有兴致地说:
“是一双鞋子吗?”
“不对。”章建涛轻轻地摇了摇头,说。
“是一块蛋糕?”刘敏之刚说完就觉得自己猜错了,可她现在满脸写着的都是幸福。
“是一件衣服?”章倩倩继续猜道。
“有点接近了,往下猜。”章建涛又开始卖关子了。
“是一条裤子。”刘敏之赶紧说。
“到底是什么啊,我不想猜了。”章倩倩有些按捺不住了。
“好吧,你打开看看吧,我们的小公主。”听到女儿心急了,章建涛只得就此打住,他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否则章倩倩会不高兴的。要知道今天可是她的生日啊,她是绝对的主角,主角就是上帝。嘿嘿。
“哇哦,原来是一件蓝色的连衣裙,太漂亮了!”只听那边齐声欢呼地说。
“小倩,喜欢吗?”章建涛难以抑制自己此时高兴的心情。
“喜欢。谢谢爸爸。”章倩倩高兴得合不拢嘴了。
“呵呵,生日快乐!我家的公主又大了一岁哦。”章建涛耐心地说。
“爸爸,今天我太高兴了……”章倩倩这时竟兴奋地说不出话了。
“宝贝,爸爸要挂电话了,记得听妈妈的话。”
“嗯,爸爸,我爱你。”只听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欢快的脚步声,章倩倩要去穿上爸爸送给她的新衣服了。
“建涛,你真是一个好爸爸。”刘敏之这时发自内心地夸了一句她的丈夫。章建涛听了,他的心里顿时又是一股暖流徐徐上涌,幸福不言而喻。
“呵呵,我要挂电话了。我爱你,小枝。”
“我也爱你。”刘敏之柔情地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虽然依旧不舍,可电话还是应声挂断了。
2
现在是晚上19点22分,章建涛不知不觉地来到了萧西镇的萧水河公园,他把警车停在了公园对面的一家“胖子”面馆门前,便下了车径直走进了这家面馆。
章建涛每次夜间执勤巡逻的时候,都会到这家面馆吃饭,因为他是常客,所以这家店的老板兼厨师对他非常的热情。
这家面馆的名字虽然叫做“胖子”,可是老板并不是一个胖子,要问为什么,章建涛也没有问过,估计是老板想吃成一个大胖子吧。反正管它呢,这个名字听起来蛮好,胖子,瘦子,瘦子能吃成一个胖子,胖子能减成一个瘦子,呵呵。
“呦,章警官来啦,快请里面坐。”
“老板,老样子,给我来一碗炒面和一碗鸡蛋汤。”
“好嘞。”只见老板转身便去了后面的厨房,忙活去了。
章建涛仔细地环顾了这家店面的四周,发现只有三四个人正在用餐。今天是星期三,况且这些天文宣城的犯罪活动特别地猖獗,也难怪这里那么冷清了。
过了一会儿,老板就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炒面和一碗鸡蛋汤放在了章建涛面前的桌子上,章建涛二话不说,立即趁热吃了起来。老板站在一旁闲着无事,便和章建涛聊上了。
“听说昨天有一个警察被人用刀子给捅了,是真的吗?”老板眯着眼睛开始问道。
“那都是谣传,根本没有的事。”章建涛不能也不敢说出事情的真相,否则宣城的老百姓会更加的惶恐不安。
“哦,你们抓到那个人了吗,他可是个抢劫犯啊。”老板半信半疑的问道。他一边看着眼前的章警官,一边用满是油光的双手拂去袖口边的脏污。
“当然抓到了,像这种罪犯即使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要将他绳之于法。”章建涛斩钉截铁地说,他的眼神无比的坚定。
“哦,还是你们这些警察好啊,有了你们,我们的城市就安全多了……”老板这句话说地很轻飘,像是在挖苦眼前的章建涛。
“你们放心,这些罪犯一定会受到法律最严厉的惩罚。”
“但愿如此。”老板随声附和道。
章建涛能够理解老板此时的心情,宣城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无论是谁都不愿意看到。他现在真想把那些在逃的嫌疑犯都抓起来,然后一个个关进牢房,可是章建涛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没过多久,章建涛便吃完了饭,他用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边的汤水,把10块钱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站起来转身就走了,只听见后面的老板喊道:
“章警官,慢走啊!”
章建涛此时的心情万分的沉重,他缓缓地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位上,点火,踩离合,加油门,警车迅速地朝萧东镇的方向开去,那里才是他今天晚上巡逻的辖区。
引文 复仇之夜(二) [本章字数:260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56:59.0]
3
夜幕降临,位于萧东镇的萧水河广场依旧灯火通明,只是里面的行人少得可怜。
有很多的流浪猫和流浪狗游荡在喷泉的周围,它们不时地发出一阵阵凄婉的叫声,听起来像是被人遗弃的婴儿,对他们的不幸命运的控诉。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广场的东门,他来到了吉祥路旁边的一条人行道上,昏黄的路灯照在了他那曾经伟岸无比的身躯,在地上投射出一道极其丑陋的背影。背影正在慢慢地被老头无情地踩在脚下。
这时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出现在了老头的身后,他从腰里抽出了一把长长的闪着银光的匕首。黑衣人突然一路小跑,跑到了老头的前面,挡住了去路。
“站住!”黑衣人厉声喝道,他把匕首小心地藏在了身后。
“你是谁,你要干吗?”老头害怕得浑身直打哆嗦。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死期到了。”黑衣人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嗜血的杀气。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老头的后背正在不停地冒着冷汗,他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出来是谁要害他。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黑衣人冷冷地笑道,他一步一步地把老头逼到了一个角落里。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要害我?”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朝四周张望,他希望会有人路过这里,可是在这个时候压根就没有人,他绝望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你当然是我的仇人,我的妈妈就是被你害死的!”黑衣人扯着嗓子喊道,他并不担心会被别人听见。
“能让我死个明白吗?”老头彻底的陷入了绝望,他不敢喊救命,否则他可能会死得更快。
“好吧,我满足你的要求。”黑衣人开始说道,“还记得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情吗,当时你是一个不可一世的城管,而我只是一个刚满五岁的小男孩。我和我的妈妈在摆地摊,却被你们给盯上了,我承认我们跑得不够快。你们要扣留我们的东西,我的妈妈不肯,就被你们狠狠地打倒在地上,血流不止。我当时还小,只能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发生,我无助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膛,嚎啕大哭!”
黑衣人突然停了下来,他的眼角边似乎闪烁着隐隐的泪花。
老头听到这些简直惊呆了,往日的那个场景又一次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黑衣人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
“后来你们走后,我的妈妈被好心人送到了医院,可是妈妈再也没有醒过来,她死于脑出血,她是被你们活活给打死的!我当时便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替妈妈报仇。这些年我努力地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壮,我要亲手把你们一个个杀掉!”黑衣人怒视着老头,他把身后的匕首亮了出来。
“小伙子,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没有想到会发生那种结果,小伙子,你……你千万别干傻事!”
老头在慌乱中不由自主地摆动着双手,极力地辩解着,却显然已经没有用了。他知道,他的另外两个同事已经先他而去了,他们一个死于心脏病突发,一个在澡堂子里洗澡的时候,淹死在了浴池里,鬼知道是不是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干的。而现在就剩下他自己了,真他妈要命。
老头在绝望中想到了这些,便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他有点后悔今天晚上出来闲逛,可是不出来又能怎么样呢,死亡已经是早晚的事情了。
只见黑衣人拿着那把匕首便要捅向老头的心脏……
“住手!”喊话的正是章建涛,他刚好开着警车经过这里,看到了这个令人惊心动魄的一幕。
只见章建涛在喊话的同时立即把那个老头推开,他正要转身的时候已经躲闪不及了,黑衣人手中的匕首不偏不倚地正好捅在了章建涛的胸口上。
章建涛突然觉得眼前出现了一片殷红,这朦胧般的殷红瞬间遮住了他的眼帘,他随即瘫倒在了血泊之中。
黑衣人一看杀错了人,恼羞成怒,他立即拔出带血的匕首,又向摔倒在旁边老头狠狠地捅去,鬼才知道黑衣人捅了多少刀。
过了一会儿,老头一声不吭地死了,黑衣人确定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就在此时,黑衣人并没有逃离现场。只见他仰天长啸,接着硬生生地跪在了地上连续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他用匕首往自己的脖子上用力一抹,冲天的红晕带着他的灵魂迅速地离开了这个喧嚣的世界。
章建涛此时还有一息尚存,他极其吃力地掏出了衣兜里的手机,拨通了弟弟章建豪的电话后,便永远地咽了气。
只听电话那头的章建豪说:
“喂,哥。”
“喂,哥?你怎么不说话?”
“哥,哥……”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来到了倒在血泊中的章建涛跟前,他把章建涛的手机拿在了自己的手里,然后冷冷地笑道:
“是章建豪吗,你的哥哥已经死了,呵呵……”
“什么,你说什么……你是谁,你到底是谁?”章建豪惊恐万分地问道。
只见中年男人立即挂掉了电话,他把手机随手扔在了马路上,然后踩着一地的让人眩晕的血色,消失在了恐怖的夜幕之中……
4
现在是星期四的早上,6点20分,民警接到群众的报案,在萧水河广场外的吉祥路边发现了三名死者,现场惨不忍睹,死者的血液汇集在了一起,像是一幅让人眩晕的抽象画。
民警立即封锁了案发现场,这是宣城有史以来发生的最大的一起杀人案。据法医鉴定这三名死者的死亡时间都是在昨天晚上21点到22点左右,尸体没有任何翻动过的痕迹,死因都是由锐器所伤,而凶器是现场的一把带血的匕首。
法医采集了案发现场的指纹和血液样本,通过比对,发现只有现场这三位死者的相关信息。
第一位死者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经证实他的名字叫王涌,现年62岁,以前在萧东镇东城区做过城管,后来在某物业公司做保安。此人生前的人品很差,因为打架斗殴蹲过几次局子。
王涌是这三位死者当中死相最惨不忍睹的,他的全身被捅成了马蜂窝,鬼知道他挨了多少刀。让民警不可思议的是,他的面部表情没有任何挣扎和痛苦的痕迹,就好像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要死似的。
可是这说不过去,是人都会有死亡前的感觉,他的身体经受了那么多刀的蹂躏,竟然没有一点儿难受的表情。难道当时他的灵魂已经脱离肉体了,他在看着自己慢慢地死去?
第二位死者是一位身穿黑色风衣的小伙子,没有任何人进行指认,所以他的来历仍然是一个谜。小伙子半跪在地上垂着头,紧闭着眼睛,他的喉咙被切断了,可能当时立刻就咽了气。
他的右手边放着那把带着血迹的匕首,据民警推断他属于自杀,可是为什么他选择自杀,杀害王涌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小伙子,可是事后他为什么没有逃跑,而是选择自杀,这又是一个不解之谜。
第三位死者便是章建豪的哥哥章建涛,章警官了。他躺在地上睁着一双依然冷峻无比的眼睛,死不瞑目?他的胸口被捅了致命的一刀,心脏上方的主动脉正好被切断,当时应该血流不止。他的衣服很脏,死前应该有搏斗过的的痕迹。
在三位死者50米开外的地方有一部被摔坏的手机,经证实这部手机是章建涛的。通过技术手段得知,死者当天晚上打过一个电话给了他的弟弟章建豪。
章建豪?他能给这桩离奇的惨案带来转机吗?
第一章 失忆? [本章字数:215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56:38.0]
那如梦般的似水年华,在不经意间竟然变成了我们永远的回忆。有一些回忆或美好,或邪恶,而有一些回忆却被我们选择性地遗忘,那些被遗忘的回忆有可能是致命的。
——地瓜的话
夜色中的上海,伴着这座城市所特有的灯红酒绿,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共同相处在一间窄小的房间里,男人很年轻,只见他裸露着身子,古铜色的肌肉显得那么的性感而且诱人。
女人也正是如花似玉般的年纪,乌黑的长发披在肩膀上,闪闪发光的大眼睛,柳叶一般的细眉毛,橙红可人的嘴唇,天使般的面容,以及同样是脱光了所有的衣服,而露出的碧玉般的身躯。
他们的身体开始互相地摩擦,汗水从毛孔中一滴一滴的渗出来,一个嘴唇和另一个嘴唇的深度结合,一个舌头和另一个舌头的紧密缠绕,他们开始喘着急促的气息,却无法阻止各自的身体向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慢慢地躺下。
他们躺在了床上,男人在上面,女人在下面,嘴唇依然地不肯分开。
“我要进去了,你不要害怕。”男人一边温柔地说着话,一边尝试着他生平以来第一次的昂首挺近。
“啊,啊……”它终于进去了,女人感觉浑身像触了电一样,既害怕这种突如其来的东西的进入,又极其享受这种被征服的快感。
“你,你弄得人家好痛,真的好痛,轻点啦……”女人娇嗔地说了这句话,却再也没有第二句了,因为她似乎开始体验这种从未有过的幸福了。
此刻的幸福,就是男女之间最为神圣的时刻,是云雨之间的欢乐,是沙漠碰见甘露般的解渴。
“别怕啦,我会让你舒服的,别怕。”男人的那个东东像是进入了一片极其湿润的热带雨林,而他就是雨林里的一只饥饿已久的猛兽,猛兽到了雨林,就是无比的享受。
“舒服吗?”男人的身体开始有规律地做着运动,虽然这种运动看起来还很僵硬,但是他在努力地不知疲倦的体会着这种快乐。这种经常出现在他梦境里的场景,在今天的晚上变成了现实,就当是在歪歪的梦中身临其境了。
“讨厌啦,人家会害羞的,不过,嘻嘻……”女人开始断断续续地笑了,她很满意趴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的表现,很满意……
七天以后,在宣城萧西镇农兴街二十三号有一处四四方方的柳西胡同,胡同里住着大大小小有四十六户人家,每一家都是清一色的砖瓦房,有的是平房,有的是二层的楼房,但是住平房的居多。
章建豪就住在柳西胡同东北角的一间简陋的平房里,这是他父母留下来的房子,说实话这间房子比他父母的年龄都大。
章建豪今年二十三岁,身高一米七八,拥有一身的肌肉,年少时学过一点少林武术,他特别崇拜李小龙,买过一个双截棍,看过有关“截拳道”的视频。
章建豪睁开眼睛的时候,并没有想象的那样要来个回笼觉或者打个盹什么的,他没有这个习惯,他从来都是一觉睡到自然醒。
章建豪刚要起身的时候,事情开始有蹊跷了,他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直挺挺地坐在正厅的一把靠椅上,身上的衣服,鞋子,一件都没有脱下。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昨天晚上喝酒了?”章建豪赶紧伸出右手放在自己的口边,深呼一口气,“哈——”,没有酒精的味道,一点都没有,他甚至还闻到了一丝薄荷的淡淡清香,难道他还刷过牙,具体在什么时候,他实在没有想起来。
章建豪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自己,上身穿着一件紫色的长袖T恤,下身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棕色的帆布鞋,这些衣服和鞋子的价钱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一百块钱,全是他在地摊上买来的便宜货。
章建豪开始努力地回忆起昨天特别是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是此时他的脑子就像断了电一样,一点头绪都没有。
失忆?
章建豪觉得这不可能,此时的他一阵抓耳挠腮,心里乱作了一团麻。
再仔细地端详一下正厅,只见正厅里靠墙的东边放着一把已经脱了皮的破旧的长形沙发,西边放着2把靠椅,靠椅中间是一个茶几,茶几上放着二个透明的玻璃茶杯,一个红色的茶水瓶和一个烟灰缸,烟灰缸里没有烟灰和吸剩的烟头。中间有一个长方形的棕色木桌,桌子上面什么都没有,倒是落了一层淡淡的灰尘。
章建豪就坐在靠右边的一把靠椅上,他刚刚缓过神,随意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口中便暗骂了一句:
“这噼里啪啦的扯什么淡啊,老子怎么会坐在椅子上睡了一宿。”
骂完之后,章建豪顿时觉得精神抖擞,他一个机灵就站起来,浑身竟没有一点疲惫感。按理说一个人如果在一个椅子上坐着睡着,第二天肯定会腰酸背疼的,可是章建豪却没有,看他的反应就像是在床上睡了一夜似的。
这得亏章建豪现在还年轻,又曾经练过武术。
正厅的正中央,对着门口的位置放着一张黑色的长柜,柜子上面居中的位置并排放着二张熟悉的黑白照片。
这就是章建豪父母的遗像了,章建豪的命苦,在他刚满18岁的时候,父母因为同时患上了白血病,而双双离开了人世。
章建豪的家境不好,他们以前有块庄稼地,种过几年的粮食,后来因为政府搞经济建设,地被征用了,补了他们家一点钱。后来,他的父母就给人搞装修,铺地板砖,刷漆,贴瓷片,啥都干,后来就是因为经常刷漆,漆又是劣质品,久而久之,就患上了白血病。
那一年的六月七号,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是章建豪的父母死了,二是他没有参加高考,因为他的父母就是在高考的那一天去世的,三是他的生日再也没有了父母的陪伴。
后来,章建豪在宣城的一所技校里学了三年的电脑之后,几经辗转,终于在本城的一家搞电脑组装的华日电子公司打工。这个公司离他住的地方不远,在萧西镇工业园区。
过往的一幕幕场景如同电影一般在章建豪的眼前不停地滚动播放,他伤心地看着父母的遗像,黑色,白色,交织着噩梦般的记忆。
第二章 土豆 [本章字数:212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28 17:59:59.0]
章建豪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如同一个小孩子忘记了回家的路,如同别人抢去了他最心爱的玩具,谁能读懂他此时此刻心情呢,他这些年过的很小心,过的很委屈,过的很没有安全感。
现在,也许只有一个人,一个女人,能够读懂章建豪的心了。她叫沈雨,仅仅比章建豪大一个多月,他们是对门邻居。他们从小在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一起上学,一起回家。
他们就像是童话里的一对形影不离的伴侣。
那时候,章建豪给沈雨起了一个外号,叫“土豆”,沈雨也给章建豪起了一个外号叫“地瓜”。他们的外号很有趣,正应了一句话叫,“土豆,地瓜,本一家嘛。”
小时候,沈雨叫过章建豪“鼻涕虫”,他当时特别不满,就冲着沈雨喊道:
“你噼里啪啦瞎说啥啊,干吗给我起这个名儿?”
“因为你老爱流鼻涕啦,嘻嘻。”沈雨捂着小嘴,眯着水汪汪的眼睛笑着说。
“那我也不是鼻涕虫,哼!”章建豪生气了。他们就开始吵起来了。
可是章建豪哪里吵得过天生具有一副伶牙俐齿的沈雨,他很生气,就把沈雨的作业本给撕了。沈雨那个气愤啊,当场就蹲在地上捂着眼睛“哇哇”的哭了起来。
他们俩自此好久没有说过话。
记得在初夏的某一天,上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沈雨突然来了例假,肚子开始疼痛,她很害羞,就忍了好长时间,可是疼痛仍然没有消失。
沈雨就低头一看,“哇”,她差点叫出声来,裤子上的私密处已经染出了一点点红晕。别的同学要是看到了可如何是好?
只见她小心翼翼的趴在桌子上,头都快埋到胸部以下了,她用双手使劲地把上衣扯到了屁股以下,虽然这并没有必要。
终于,熬到了放学。等同学们都走了,她才缓缓地抬起头,眼前竟然站着一个大男孩章建豪。他们在一个班平时又一块上学放学,章建豪当然会出现在沈雨的面前了。
只听章建豪大大咧咧地对沈雨说:“我今天可看见啦,你爬在桌子上睡觉,不好好听课,你的成绩要是下降了,老班会批评你的,就是不批评你,他也会找你谈话的。哼哼。”
沈雨害羞,肚子又疼得她心烦,也不想听章建豪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嚷个不停,她不得不抬头跟他说:“你你你,你先走吧,不用管我。”眼看沈雨要哭出来似的,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呢。
章建豪这才看到沈雨的脸色如白纸一般,嘴唇发青,额头上的冷汗直流,他顿时慌了神,口齿都不清了:
“你你你,你别吓我,你咋啦,土豆?”见眼前的沈雨仍是不吭声,他就接着说,“要是不舒服,我们去看病啊,拖什么拖啊,走,我背你去诊所。”
沈雨被章建豪的关心所打动了,她拗不过他,只好跟他交代了事情的真相。
章建豪听完,只见他的脸色立刻变得通红,他倒害羞起来了。
“土豆,你们…女生都…都会有那个啊?”
“是啊,怕啦,地瓜?”沈雨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虽然她那里依然有些痛。
“哪有啊,我不怕。”章建豪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沈雨说,“来,我背你。”
章建豪随即把他的外套脱下来,系在了沈雨的腰上当裙子护着,然后背着她回家了。
一个男生背着一个女生,那是一个多么温馨的画面,那是让人最难忘,最美好的回忆。
章建豪这才从记忆中回过神来,他的嘴角边竟然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微笑,沈雨,土豆,他爱这个女人。
此时的章建豪,嘴角是笑的,眼睛却是哭的,笑是因为他忽然想到了沈雨,哭是因为他非常怀念已经去世的父母。这是一副看似很奇怪的表情,但是这表情里却深藏着很多难忘的回忆。
章建豪走到父母的遗像前,打开柜子下面的一个抽屉,抽屉里面有一把香,他抽出了四根,又拿出里面的打火机把手里的四根香点着,双手缓缓地插入了遗像前的紫色的香炉里。
章建豪的表情十分严肃,他挺直了身子后退了两步,大腿刚好抵住后面的木桌,然后他应声往前跪了下去,“咚咚咚咚”连着磕了四个响头,磕完,他的额头中间立即出现了一个拇指般大小的红色印痕。
章建豪不知道他的哪一根神经搭错了,“噼里啪啦的我这是在干吗,一觉醒来居然鬼使神差地拜起自己的父母来了。”他暗暗的咒骂道,不过父母是应该跪拜的,他并不是计较这个,而是觉得他做这些,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
还有他本应该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或者对面的沙发上,可偏偏就端端正正地坐在了靠椅上,硬是捱过了一夜,或许还不止一夜。
章建豪看了一眼挂在东面墙上的一块椭圆形的钟表,指针继续按部就班地走着,时间是6点31分。
一股淡淡的香气在屋里随意地飘散,章建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径直地走到了西屋,那是他的卧室。卧室里有一个深红色的长方形书桌,书桌上有一台21英寸的彩色电视机,桌子旁有一把椅子,一张床,床的一头放着一个枕头,另一头放着一个叠好的被子。
“看来我昨天晚上当真没有进过这间卧室。”章建豪在心里暗暗地想着。
他随即又去了对面的东屋,那是他的父母曾经住过的卧室,只见屋里的一应家具全部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当中的一张大床是红木的,这是他家里最值钱的一个家具了,红木大床被一块黑色的粗布盖的严严实实,床头靠墙的位置还结着几个有几何规则的蜘蛛网,蜘蛛网上沾着一些肮脏的飞虫。
这间房子仿佛被世人给遗忘了,时间在慢慢地吞噬着这里的一切。
章建豪此时的心情开始变得复杂了,他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就好像丢失了魂魄的木头人,冷冰冰地站在屋子里。
他真想回到从前,回到小时候,做爸爸妈妈最听话的儿子,和心爱的沈雨谈天说地,叽叽喳喳地嚷个不停……
就在仅一墙之隔的正厅里,墙上挂着的钟表中,时间仍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第三章 线索 [本章字数:245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28 17:59:46.0]
章建豪此时想到了他的哥哥章建涛。
章建涛比章建豪大三岁,章建豪高考那一年他顺利地从一所有名的公安大学毕业,然后就做了宣城的一名警察,开始时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巡警,后来在一次培训选拔中,他因为出色的表现和良好的素质被调到了宣城公安局刑侦大队,做了一名刑警。
章建涛当刑警的第一年,就破获了很多棘手的案子,局里为此给他在萧东镇分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房子不大,只八十多平方米,同年他和刘敏之结婚了。刘敏之属于未婚先孕,他们结了婚没过一个月,女儿便出生了,取名叫章倩倩。
从此,章建豪就孤零零的一个人住在柳西胡同的这间破旧的平房里,没有人陪他晚上一起睡觉了。
不过章建涛经常会去看望章建豪,章建豪也经常到他的嫂子家蹭饭。他们是兄弟,话说,兄弟联心,齐力断金。
这时,章建豪想给他的哥哥打一个电话,他摸遍了身上的所有的衣兜,手机竟然不在身上,连房门的钥匙也没有。他心慌了。
章建豪赶紧又回到自己的卧室,仔细的观察屋里的一切,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他慌忙地打开书桌下面的左起第一个抽屉,里面放了两本小说,一本是杰罗姆·大卫·塞林格的《麦田里的守望者》,一本是老子的《道德经》,一个已经满是褶皱的黑色笔记本,一支蓝色的钢笔,一个黑色的英雄牌墨水瓶,瓶里面还有一半的墨水,还有一个备用的房门钥匙。
章建豪把钥匙拿出来放到了裤子兜里,然后关上了这个抽屉,他又打开了第二个抽屉,里面竟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失望地把它紧紧地关上。
接着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抽屉被章建豪打开,里面有一个一个同样满是褶皱的粉色笔记本,三个发黄的册子,一个快用完的透明胶带,和1瓶尚未开封的胶水。
章建豪饶有兴趣地拿出里面的粉色笔记本,打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沈雨日记”,“这是沈雨的日记本,怎么会在我的手里?”章建豪满脸的狐疑,从字迹上来看,这就是沈雨的笔迹。
他随意地读了其中的一篇日记,上面写道:
“今天是1999年4月17号,星期六,天气晴朗。
上午的时候,我和地瓜(我喜欢这样叫章建豪)在他的家里写完了老师给我们布置的家庭作业。我承认我的脑子有点不开窍,有很多题目我都不会写,还是地瓜对我好,他耐心地给我一个一个地讲解,我坐在一旁看着他严肃认真的表情,心里面一直暖洋洋的。
他给我讲完以后,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虽然我仍然没有听明白,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没有认真地去听。地瓜是个好男人,他愿意这样帮我,他将来也一定是一个好丈夫。
我脑海中经常想象着将来自己能够成为他的妻子,和他一起到爱情岛,到萧水河边,到很远很远的地方看碧海蓝天,我们在一起大声地呼喊对方的名字,然后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这是幸福,是我每天都在幻想的幸福,我承认这不是我现在的年龄应该有的情感,但是每当我看到地瓜的时候,看到他朝我倔强而又诙谐的微笑,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要和他永远地在一起。
有人说前世一千次的回眸,换来今世的一次擦肩而过;前世一千次的擦肩而过,换来今世的一次相遇;前世一千次的相遇,换来今世的一次相识;前世一千次的相识,换来今世的一次相知;前世一千次的相知,换来今世一次相爱。而我觉得有些人命中注定就会生活在一起,他们在前世就已经在三生石上许下“长相守”的诺言:今世不离不弃,来生定不相离。
我想我和地瓜也是这样的一对长相守的情人,不管遇到多么大的艰难险阻,我们始终如一,尽管海枯石烂,尽管浪迹天涯,我们都会永远在一起。嘻嘻。
下午的时候,地瓜来到了我的家里,我们先是在一起看了一部红色电影《地道战》,那些小日本鬼子被我们英勇智慧的八路军打得屁滚尿流,我们都喜欢看这部电影,算上这一遍我们总共看了八遍了,每次看完我们都会有一些意外的收获。
然后我们在一起玩跳棋,他玩不过我,记得我们每次玩跳棋的时候,如果玩十盘的话,他最少要输掉六盘。嘻嘻,跳棋可是我的强项哦。
今天我没有让他输太多,因为我在手下留情,我不想看到他沮丧时撅起嘴的样子啦。
我们玩完之后,地瓜突然从身后拿出了一个棋盘,说要和我来几盘中国象棋,我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结果我输惨了,因为我根本就不会玩,而地瓜却高兴的笑呵呵的,真拿他没有办法。他总是想着欺负我,哼~!
当你真正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包容他的一切,你会为他去改变自己,而你要是做不到这一点,那么就说明你没有完全地爱上对方。
今天我过得很开心,我很爱地瓜啦,我一点儿都不讨厌他。
嘻嘻,哈哈……”
这则日记读完,章建豪笑了。算算时间,原来沈雨早在上初二的时候就爱上他了,或许时间会更早。
她真是一个淘气可爱的女生,脑子里面竟然装满了情啊爱啊的。
又翻了几页日记,翻到中间的时候,里面夹着一张纸条,章建豪微微地皱着眉头,把纸条抽出来缓缓地打开,竟是一张辞职信,上面写道:
“尊敬的李经理,您好!我很遗憾自己在这个时候向公司正式提出辞职。我来公司已经有1年多的时间了,很荣幸能成为华日电子公司的一员。在公司工作的这段时间里,我学到了很多知识与技能,公司的经营状况也处于良好的态势。非常感激公司给予了我在这样的良好环境中,工作和学习的机会。但是我因为个人原因需要辞职,原因是我要去上海寻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