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噼里啪啦的,这一招才配得上叫做霸气外露嘛。将来学会这个招式,即使打仗的时候,自己一个人面对千军万马,我又有何惧?”聂小川难免在心中一阵臆想道。
“扫千军,果然威力不凡,有英雄般力挽狂澜的气势。”张封一捋了捋胡子,轻轻地点头道。
“哈哈,这个看起来好有气势。”李婉清不由拍手道,“不知道下一招威力如何?”
聂小川听后,赶紧翻到第十三式,也就是这本剑谱《九阳十三剑》的最后一式,破苍穹的人形图。
“咦,怎么找不到壁画上的第十三式?”聂小川顿时紧张了起来,赶紧不停地看向四周。
“确实没有,在哪里呢?”李婉清跟着疑惑道。
“我也没有发现。”张封一最后才摇摇头,失望地说道。
三人心想,这九阳十三剑,一招比一招好看,一式比一式厉害,到了第十二式扫千军,已经是气势磅礴,所向无敌了,不知道第十三式破苍穹会是一个什么概念,也许就无法用概念来进行评说。
聂小川突然回想到张封一道长之前说过的话:“嗯,这些招式听起来果然玄妙之极,尤其是最后一式破苍穹,有斗天逆袭之势……”
有斗天逆袭之势,第十三式破苍穹,果真那么厉害?!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他们现在找不到了与这一式相对应的壁画。
第五十三章 破苍穹 [本章字数:334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5:00.0]
很多人都只会看到你的失败和缺陷,却从来没有发现你的成功和亮点,当你失魂落魄的时候,那些伸手去帮助你的人,才是值得交往的,真正的朋友。
——地瓜的话
三人仔细地瞧看着两边的墙壁,从第一式百剑穿心到第十二式扫千军,每一式的壁画都在聂小川的一掌之下,击打出来了黑色的人影,表演着相应招式的动作,可唯独没有发现这《九阳十三剑》的最后一式,也就是第十三式破苍穹。
聂小川的耳边再次想起了张封一道长之前说过的话:“嗯,这些招式听起来果然玄妙之极,尤其是最后一式破苍穹,有斗天逆袭之势……”
第十三式破苍穹,果真有斗天逆袭之势,所以它的威力自然不同凡响,难道就是因为它的威力惊人,才不敢刻在墙壁上,示与众人吗?
显然,聂小川的师傅没有告诉他,关于这把剑谱中最后一式破苍穹的秘密。
此时,聂小川的手中拿着剑谱,已然翻到了第十三式破苍穹的人形图,却找不到相应的壁画,他便一脸懊恼地,对着剑谱中的人形图开始破口咒骂道:“噼里啪啦的,我从头到尾看到了第十二式扫千军,却偏偏看不到最后一式破苍穹,真他么要命~!”
聂小川刚刚发泄完,奇迹却再一次的发生了。只见他手里的剑谱“嗖”地一声飘到了空中,定睛一看,打开的那一页,第十三式破苍穹的人形图,正对着石床,慢慢地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这时,聂小川、李婉清、张封一道长都仰起了头,满是惊奇地注视的飘动在头顶之上的剑谱。只眨眼的功夫,那一张人形图突然间消失了,伴随着上空的一股突如其来的狂风,剑谱里的书页开始不停地来回翻动,不一会儿,风便停止了,而那本剑谱也已经彻底地合上了,不过依然,飘在空中一动不动。
低头一看这才发现石床上出现了两个黑影,一个黑影的手里拿着一把剑,而另一个黑影的手里却拿着一个盾牌。他们并没有开始打斗,而是分别站在一边,互相对峙着。
此时拿着剑的黑影,突然将手中的剑在周身画了一个“S”的形状,又连着“S”的底部画了一个圆圈,接着把剑往回一收,迅速地在“S”的上下两边刺了两点。这才发现他的身前已然出现了一幅太极的八卦图。
紧接着,拿着剑的黑影用剑在八卦图的圆圈上快速地旋转,然后往上一挑,八卦图便悬在了他的头顶,与此同时,只听“唰”的一声,这个黑影便不见了,往空中望去,只能发现一丝丝模糊不清的黑色云雾。
三人望着头顶上的天空,正满脸疑惑不解着,突然一道拖着黑色尾巴的黑影以光一般的速度直直地冲向了下面的拿着盾牌的黑影。
聂小川看到此景,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彗星撞地球,如此的恐怖不禁让人瞠目结舌。
只见,拿着剑的黑影之下居然顶着一个巨大的剑气,剑气的形状就是刚才的太极八卦图了,顿时有一种泰山压顶之势,而且势不可挡。与此同时,拿着盾牌的黑影,双手立即高高举起盾牌护住头部,却显然已经是徒劳了。
只一瞬间,拿着剑的黑影轻而易举地击碎了盾牌,带着太极八卦图的巨大剑气,生生地把下面的黑影压的无影无踪了,连一丝云雾都没有看到。
而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惊世骇俗的场景,也不过是在眨眼即逝的时间里完成的。
只听到一个雄厚而且嘹亮的声音说道:“第十三式破苍穹。”眼前的那个黑影也随即消失在了石床上。
而此时悬在空中的那本剑谱《九阳十三剑》也缓缓地飘落下来,聂小川眼疾手快,赶紧走到跟前,一把接住了剑谱,急忙翻到第十三式破苍穹的时候,发现上面的人形画已然完好如初,便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了。
“这最后一式破苍穹,果然玄妙之极,当真有斗天逆袭之势,那股太极八卦图的剑气,显然是结合了道家的无上道义,把剑和道合二为一,即为无上剑道也。”张封一道长轻轻地点点头,捋着胡子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我的师兄已经彻底参透了剑道之中的全部奥妙,也在道法上更进一层了。”
“呵呵,李婉清,把空冥剑给我拿过来。”此时,聂小川面露微笑,用手指着李婉清手中拿着的空冥剑。
“给。”李婉清走到聂小川身边,把手中的宝剑递给了他。
聂小川接过宝剑,不知是心血来潮,还是已经从刚才的那些招式比划之中幡然醒悟,竟鬼使神差地抽出空冥剑的剑身,在石床上开始闪转腾挪,身形也变的如此飘逸,竟用肉眼无法分辨出他的全部动作。
最让人赏心悦目的是,这把空冥剑的剑身周围泛着红色的光芒,在空中舞动之时,犹如一片飞动的霓虹,甚是光彩夺目。
与此同时,手中的剑在手腕中开始高速地旋转,眨眼之间,一把剑居然变成了上百把剑,虽然这些让人眼花缭乱的剑中只有一把是真剑,但是却无法识别到底是哪一把。
这些剑依然在高速的运转,像一块红色的圆盘,朝着前方迅速地推进,就在这个圆盘快要击中前面墙壁的时候,突然就变成了先前的一把剑,并且直直地穿进了墙壁里,没有任何的声响,而剑身已经刺进去一半有余,足以证明这把剑是多么的锋利无比。
“九阳十三剑第一式百剑穿心~!”张封一道长站在旁边,激动地说道。
聂小川没有说话,赶紧抽出墙壁内的宝剑,又是一阵上蹿下跳,轻盈似飞,手中的宝剑在空中变幻莫测,剑气缠绵,竟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眼前分明是一个武林高手,剑派至尊啊。
只听张封一道长接着说道:“九阳十三剑第二式点将封侯。”
“第三式回马击肋……”
“第四式蜻蜓剑……”
“第五式削眉毛……”
“第七式截转乾坤……”
“第八式拈指柔……”
……
“第十一式碎石击……”
“第十二式扫千军……”
……
“第十三式破……”
张封一道长之所以没有说完这一式的名字,是因为聂小川手中拿着空冥剑,根本就舞不出来,只是不停地来回比划着,像是在努力地思考,他的动作开始变得僵硬了。
“咦,小川,这最后一式破苍穹,你怎么做不出来。”张封一道长皱着眉头,看向聂小川,疑惑地问道。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好像缺少点什么,我根本就画不出来那幅太极八卦图的剑气,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聂小川心里没底地说道。
正在两人疑惑不解的时候,站在一旁保持沉默的李婉清,突然眼神之中放着光芒,认真地看着聂小川说道:“这个我可能知道原因……”
“什么原因?”李婉清的话还没有说完,聂小川和张封一先后抢问道。
“我以前看过小川和他的师傅在一起舞剑,从第一式百剑穿心一直学到了第十二式扫千军,可是学到第十三式破苍穹的时候,他的师傅倒是演示了很多遍,宝剑顶着一副太极八卦图的剑气,朝天一跃,又迅速地压向地面,可谓泰山压顶一般。”李婉清努了努嘴巴,接着说道,“可是,小川却无论如何也学不会,原因就是他还没有学会道家的无上口诀。”
“道家的无上口诀,口诀是什么?”聂小川疑惑地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的师傅说这道家的无上口诀只能靠自己的修为造化了,而且一般人是没有这个机缘的。你能不能修成最后一式破苍穹,要看你对道法是否有更加深切的心得领悟了。”李婉清耐心地回答道。
“既然我的师傅会第十三式破苍穹,那么他肯定知道这道家的无上口诀了,可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聂小川赶紧把脸转向张封一道长,问道,“师叔,你说这是为什么,道家的无上口诀到底是什么?”
“呵呵,这道家的道法需要自身的修为和领悟,单单给你说明其中的道义,却因你没有如此高深的悟性也是徒劳无用,只有自己慢慢地领悟、体会方能真正对剑道大彻大悟。”张封一道长停顿了一下,捋了捋胡子接着说道,“这道家的道法千变万化,层出不穷,而其中的无上口诀又是玄妙之极,多如牛毛了。而且我修的是养生之道,你师傅修的是剑道,道法不同,不相为容啊。所以关于剑道中的口诀,我真是一无所知,只是对其十分好奇罢了。”
“这么说,我能不能练成第十三式破苍穹,还得靠自己对剑道的领悟了……”聂小川半信半疑地说道。
“也不全是,如果你和道家有很深的渊源,只需一个小小的机缘,便可一点即破,然而,有此机缘的人也已经不是平凡之人了。”张封一转念一想,又说道,“我看到,在你的眉宇之间,竟有一股独特的道气,非同凡人,将来必会遇到天赐的机缘,到时便离参透剑道不远啦。”
“哦。希望是这样吧……”聂小川小声地回应道。
“咦,对了,小川,刚才你拿着剑谱的时候,是怎么打开第十三式破苍穹的,你刚才舞出的这些剑法虽然好看,但是看着有点生涩,和我以前看到的潇洒飘逸差太多了哦……”李婉清此时认真地盯看着聂小川,一阵疑问道。
“哦?”聂小川和张封一先后两声疑问,但是意义却不相同。
前者的疑问出于对自己的担心,而后者的疑问是出于对李婉清所描述的事情的疑惑。
然而现在真正满心疑惑的,就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聂小川了。
第五十四章 黑衣人 [本章字数:366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51:44.0]
一些事情,躲是永远也躲不掉的,只能当面说清楚了,才能够彻底打开紧张而又不安的局面。
仿佛张封一说的那些话是欺骗他们的谎话,而大多人是不容许受到别人的欺骗的,因为欺骗本身,就是对他们智商的一种歧视和侮辱。
——地瓜的话
其实,李婉清的这些疑问,同样也是聂小川此时心中的疑问。只记得刚才他们四处寻找带有第十三式破苍穹的壁画,却怎么也找不到。最后聂小川把剑谱里的人形图打开放在手中,也没有往上面来一掌,或者别的什么,之后奇迹就发生了。
还有,等这套剑谱《九阳十三剑》从第一式百剑穿心到第十三式破苍穹完完整整地被那些黑影,也就是张封一道长所说的幻术,演示完成之后,聂小川当时心生荡漾,非要拿着空冥剑在石床上重新演绎一番。
这第一个问题很难解释,而第二个问题,或许就是因为聂小川已经参透了这些剑法的奥妙所在,只是唯独没有做出最后一式破苍穹罢了。
想到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聂小川赶紧对李婉清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还是等以后再说吧。咱们赶紧回去吧,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
聂小川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这才发现,洞中周围的光亮果然暗淡了不少,算算时间,应该是日落西山之时了。
李婉清和张封一也没有再追问此事,只是觉得刚才看到一切就像做梦似的,非常的不真实。
“小川,那个洞里的盒子需要带走吗?”李婉清提醒道。
“不用,带在身上也是麻烦,咱们把剑谱和空冥剑拿到手就行了。”聂小川指了指手中的宝剑和衣兜内的剑谱,说道。
“好吧,咱们赶紧上去为妙,再晚了就摸不着路了。”张封一道长大声地说道。只见他走到一处墙壁边,从上面的缝隙中抽出了之前的那个火把,接着从衣兜内拿出一块打火石,“咔嚓——”一声火把随即被点燃了。
“赶紧走吧。”张封一举着燃烧着橙红色光芒的火把说道。
这时,聂小川、李婉清、张封一先后从石床边跳到水渠的石块上,然后紧挨着小心翼翼地踩着脚下的石块,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扶梯旁边。
“聂小川,你先上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张封一提醒道。
“好的。”聂小川话刚说完,就踩着扶梯一步一步地爬了上去,来到外面的石板上,随即便跳下来,走到外面屋子的大门前朝外面仔细地望去,除了院落里那四个黄灿灿的土堆外,别的在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了。
这时,李婉清和张封一也先后爬了出来,张封一随即把手中的火把熄灭,随手放在了石板的一处床沿边。两人几乎同时跳到地面上,而此时聂小川又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只听他认真地说道:“外面没有发现任何的动静,只是这天快黑了,我们得赶紧回到对岸。”
“嗯,别急,先把这张床上的床板弄下来。”张封一指着身旁的床说道,看来这个道士果然有经验。
聂小川点点头,走到床前,用手很快就摸到了嵌在床沿缝隙中的木扳手,用力往回一扳,自己的身子也赶紧往后缩着,生怕这次会被靠在墙边的床板拍到。
只见床板却慢悠悠地合上了,倒让聂小川觉得刚才的躲闪动作显得多余了,不免尴尬地摇摇头。
“走吧,你们是怎么过来的,是坐船吗?”张封一道长问道。
“我们是划船过来的。”李婉清首先回答道。
“哦,你们有自己的船?”张封一立即问道。
“不是,我们来到岸边的时候,发现那个划船的老头死了,就只好自己划船过来了。”李婉清淡定地说道。
“划船的老头死了?”张封一道长皱起了眉头,接着说道,“我今天午后的时候就是坐他的船来的,因为往这边来的船就只有他了。”
“是啊,这么说他刚死没有多久了?”李婉清和聂小川先后惊讶地问道。
“嗯,你们乘船来的时候有没有碰到安乐公主和他的丈夫?”张封一急忙问道。
“没有,我们从明德门走出的长安城。”李婉清首先回答道。
“没有,没有看到他们。”聂小川摇摇头说道。
“那可能是他们去了别的地方,或者从别的城门进入了长安城,还有可能是你们出城的时间刚好他们进城的时间错开了。”张封一道长捋了捋胡子,分析道。
“也许吧。”李婉清轻轻地点点头,说道。
而聂小川站在一旁,没有答话。
“我已经算出那个划船的老头今天必有一劫,不想竟然是被安乐公主杀了。”张封一突然信誓旦旦说道。 “不会吧,他的身上没有一处伤痕呢,而且也没有流血。”李婉清满脸怀疑地说道。
“你忘了吗,安乐公主离开的时候拿走了我的含情逍遥霜,那可是杀人于无形的毒药啊。”张封一忿然地说道。
“你是说,安乐公主用那瓶毒药害死了划船的老头?”聂小川激动地问道,他随即联想到了张封一对那瓶含情逍遥露的描述:“它无色无味,能够迅速地融入任何液体里面,只要喝了带有含情逍遥露的茶水,不出十秒的时间,当场毙命,而且喝到胃里的含情逍遥露会立即消失,即使是验尸,也找不到死因,可以说是杀人于无形。”
“嗯,我当时坐他船的时候,曾仔细地瞧看过他的面相。我发现他的头顶有一片挥之不去的阴云,眼神总是飘忽不定,定是杀身之祸的征兆。”张封一眯着眼睛回忆道。
“哦,既然你已经看出他有杀身之祸了,为何不把实情告诉他,让他躲避此劫呢?”李婉清带着抱怨的语气问道。
“这是一个人的天理命数,我即使告诉了他,也无济于事。所谓道,即是顺应自然,遵从天命,方可得世道轮回。”张封一捋了捋胡子,又开始讲“道”了。
“可我听说,你们有很多道士能够给人算卦卜命,免除灾难的,而且很灵验。”聂小川非常不解的问道。
“呵呵,算卦卜命倒是不假,可是免除灾难却万万不能,否则就是逆天而为,将来势必要遭受天谴的。”张封一道长笑着回答道。
“遭受天谴?”聂小川和李婉清异口同声地问道。
“对啊,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你泄露了凡人的天理命数,就等于泄露了天机,因此要受到天谴,严重的话,你的魂魄将会永世永生囚禁在一片暗无天日的虚无之中。”
“这么严重。”聂小川感慨道。
“对啊,只有顺应自然,遵从天命,也就对道义有所顿悟了。”张封一耐心地解释道。
“这么说那个划船的老头,果真是被安乐公主杀害的了?”李婉清皱着细眉问道,
“对啊,确切的说,是被安乐公主用我的含情逍遥露给毒死的。”张封一说到此处,转念一想,接着说道,“看来,这个老头的死,我也有几分的罪过了,罪过罪过……”
“呵呵,还是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回去吧。”李婉清笑着说道。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院落里,而就在此时,从远处的一条小道处走过来的两个黑衣人,蒙着面,因此看不到他们的具体容貌,更为重要的是,他们的手里分别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想来,这两个黑衣人是冲着院落里的那四个黄灿灿的土堆来的,因为那里面埋着他们的同伙,其中就有他们的带头大哥。
这也只是猜测而已。
只见,聂小川,李婉清、张封一道长三人的脸上并没有一丝的胆怯之色,而是站在原地等待那两个朝他们走过来的黑衣人。
一些事情,躲是永远也躲不掉的,只能当面说清楚了,才能够彻底打开紧张而又不安的局面。
此时,两个黑衣人已经走到了聂小川他们三人的面前,胸前持着一把大刀,凶神恶煞的样子,明显是一副做尽坏事的喽啰。
只听一个体型偏胖的黑衣人说道:“呦呵,一个臭道士,一个弱不禁风的小美女,一个……咦,居然长得那么俊美,手里还拿着一把剑,不怕我们给你毁了容吗?”
“我考,如此狂妄的小喽啰,居然想要毁我的容貌,老子长得帅,还有错啊。霹雳你个啪啦的。”聂小川在心中一阵恶狠狠的咒骂道。
“这位好汉,不知你们来这里有何事?”张封一倒是面不改色,不温不火地问道。
“臭道士!我们来这里与你何干,不怕我杀了你吗?”说着眼睛瞪得极其狰狞,竟架着刀往前走了两步。
“六弟,别那么冲动,先问清楚再说。”只听身后的黑衣人说道,看来他倒是比较冷静。
“五哥……”只听走在前面的黑衣人扭过头,极不情愿地又退了回来。
“呵呵,我们来这里,是要找我们的带头大哥,和其他的三位兄弟。”这时,那个被称做“五哥”的黑衣人交代道,“他们同样是身穿一袭黑衣,蒙着面,你们可曾在这里见到过?”
“哦,恐怕你要失望了,你看到旁边的那四个刚刚堆起来的土堆了没有?”张封一指了指院落里的那四个土堆,问道。
“嗯,这又如何?”
“那就是他们的坟墓了,在几个小时以前他们就已经死了。”
只见那两个黑衣人赶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极其小心地看着张封一他们三个人,仿佛看到了三个野兽一般,满脸的恐惧和紧张。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掉我们的人?”称作五哥的黑衣人吞吞吐吐地问道。而他旁边的黑衣人,显然已经失去了刚才的嚣张狂妄的气焰。
“我们没有杀任何人,你们想必是来接应的,我可以告诉你,杀害他们的凶手是当今大唐的公主,安乐公主。”张封一赶忙解释道。
“哼,鬼才相信,我们和安乐公主有过很多次的合作,她从来没有如此不讲规矩,心狠手辣过,就凭你的片面之词,难道要让我们找安乐公主报仇吗?”称作五哥的黑衣人突然咬着牙,狠狠地盯着张封一说道。
仿佛张封一说的那些话都是欺骗他们的谎话,而大多人是不容许受到别人的欺骗的,因为欺骗本身,就是对他们智商的一种歧视和侮辱。
“安乐公主就是一个肆意妄为、毒如蛇蝎的女人,你们不相信也罢,反正我已经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张封一道长镇定自若地说道,“别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们要走了。”
“哼!想走?!没那么容易!”只见两个黑衣人恶狠狠地瞪着眼睛,也不管眼前的局势了,拿着明晃晃的大刀竟朝着聂小川他们砍去……
第五十五章 杀生 [本章字数:313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51:49.0]
从现在开始,你所做出的所有改变,不是盲目地为了成为别人,而是坚定地为了做好自己。
——地瓜的话
“噼里啪啦的,这两个喽啰竟然这么不讲道理,还口口声声说和曾经安乐公主合作过很多次,可想而知,他们已经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坏事,老子今天要是放过他们,他们就又是祸害无穷了。”聂小川非常气愤地在心中想到。
眼瞅着那两个黑衣人手里面拿着大刀,朝他们三人杀气腾腾地冲过来了,只听聂小川大声地喝道:“看剑~!”
此时聂小川已经拔出了空冥剑,剑身随即露出了夺目的红色光芒,让对面过来的黑衣人怔了一下,竟也不畏惧,又加速地冲了过来。
“哼,不知道死活的家伙。”聂小川朝着身边的李婉清和张封一道长说道,“你们先到后面躲起来。”
说完,聂小川开始舞动着手中的宝剑,一阵闪转腾挪,身形也变的飘逸非凡。此时,他手中的剑,在手腕之中开始高速地旋转,竟用肉眼无法分辨出他的全部动作,眨眼之间,一把剑变成了上百把剑,这些剑依然在高速的运转,像一块红色的圆盘,朝着前方迅速地推进。
聂小川所使用的这个招式自然就是九阳十三剑中的第一式百剑穿心了。
两个黑衣人看到此情此景,哪里还敢继续往前冲,如此奇幻的剑术,他们还是头一次遇见过,也算是他们的运气不佳了。正要转身逃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聂小川挥动着宝剑,而此时的圆盘已然变成了先前的一把剑,并且直直地穿进了一个黑衣人的后背里,鲜血立即如喷泉一般汹涌而出,可以想到,这把剑准确无误地刺中了刚刚还在跳动的心脏。
眨眼之间,那个被称做“六弟”的黑衣人死了,聂小川立即从他的身体里抽出宝剑,嘴里面自言自语道:“霹雳啪啦的,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的嚣张和野蛮。”
“你……你使的……是什么剑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只听剩下的那个黑衣人孤零零站着,双腿正在疯狂的颤抖,显然是吓得不轻。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聂小川拿着剑,二话不说一个侧身,闪到黑衣人的跟前,宝剑已经直直地刺入了对方的咽喉,一股冲天的血晕呼啸而出。
聂小川顺势拔出宝剑,黑衣人便重重地栽倒在了地上,一命呜呼了,而身体却还在不停抽搐,已然是生命消逝前的最后的无用挣扎了。
倒下的这个称为“五哥”的黑衣人,死在了聂小川的另外一式剑法,第二式点将封侯,只是有些招数没有用出来罢了,所以这一式看起来干净利索,直奔对方的要害。
“小川,你居然把他们都杀了?!”李婉清站在后面捂着嘴,难以抑制自己惊讶的表情。
“难道他们不该杀吗?”聂小川盯着李婉清极其冷静地说道。
“该杀,不该杀,不是谁说了就算的,这是他们的劫数,今日他们命当该死,也算是遵从世道轮回了,只盼下一世他们能够好好做人吧。”只见张封一道长微微地皱着眉头,感慨道。
“那……还用把他们埋起来吗?”李婉清怯生生地说道。她用手指着前面躺在地上的两个黑衣人,他们已经死了,周身流淌着满是让人眩晕的血色,竟不敢多看一眼。
“埋他们?他们身上流了好多的血啊……”聂小川一脸厌恶地说道。
“也罢,等他们的同伴过来替他们收尸吧,我们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张封一道长朝聂小川和李婉清摆摆手,说道。
“好吧。”李婉清低声地答道。
聂小川没有答话,这是他穿越过来的第一次杀人,而且连续地杀了两个人,因此他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中缓和过来。
按说他是不敢杀人的,可是面前的那两个黑衣人如此的嚣张,拿着大刀一脸杀气地朝他们奔来,在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当口,他必然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
“霹雳啪啦的,老子杀人是被逼的,况且他们该杀,如果我不杀死他们,他们就会杀死别人。”聂小川在心中愤愤地说道,像是在进行自我安慰,也就差一句“替天行道”了。
此时,聂小川赶紧收起宝剑朝远处望了几眼,自顾自地绕过前面的血泊,走出了破旧的院落。而身后的李婉清和张封一哪里敢逗留,也立即跟了出去。
沿着来过的小路一直往前走,聂小川首先来到了岸边,看到了他和李婉清之前停靠在那里的小船,可是却小船不是他们的。
远远望去,西边的太阳已经埋入了自南向北流淌的护城河里,而河的对岸仿佛隔着一层淡淡的水雾,竟一眼看不到尽头了。
此时聂小川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就是刚刚被他杀死的两个黑衣人是怎么过来,岸边除了他们的唯一的一条小船之外,别的便再也没有了。扭头看见李婉清和张封一道长都走过来,他便立即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有一个问题想弄明白,刚才那两个黑衣人是怎么过来的,他们没有说,我们也没有问。”其实,聂小川没有必要知道那两个黑衣人是怎么过来的,即使知道了,也没有什么作用。
“这个嘛,他们应该已经埋伏在树林里的某一个藏身之处了,只是咱么没有发现罢了。”张封一道长分析道,“我当时在屋子里和安乐公主进行交易的时候,那些黑衣人是突然从外面突然闯进来的,想必他们已经早早的来到这里埋伏好了。”
“对的,来到这里的唯一办法就是乘船,那些黑衣人肯定没有飞天的本领。”李婉清也跟着解释道,“但是这条护城河那么长,没准他们是从下游的某个地方乘船过来的,也许他们有自己的船。”
“说的也有道理。”聂小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就不再追问这个问题了。
“别在这里待着了,赶紧把树干上的锚解开,咱们要回去了。”李婉清指着旁边的一棵树,对聂小川说道。
“对,天快黑了。”张封一道士说完,便首先跳到了船上。李婉清也跟了上去,而聂小川却快步地走到一棵树跟前,把锚往外用力一拨,便解开了。
这时,李婉清站在船头大声对聂小川说道:“赶紧拿着锚跑过来。”只见脚下的船已经开始随着河流上下晃动了。
聂小川见状,赶紧拿着锚加速地跑到了船头,奋力地往上一跃,整个身子便稳稳地跳到了船上,锚也顺手丢到了一边。
“好身法,你的师傅没有白白教你。”张封一道长在一旁情不不禁地夸赞道。其实,这哪里是聂小川从他的师傅身上学到的本事,分明是他年少之时,学到的一点少林功夫罢了,不想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聂小川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傻傻地笑着。
“赶紧到里面坐好了,我要划船了。”李婉清看着聂小川和张封一说道。
两人点点头,很快就坐进了狭窄的船室内,与此同时,李婉清也开始用双手摆动起了船桨,只见整个小船已经缓缓地离开了河岸,朝对面的方向稳稳地驶去。
此时,三个人在一条船上,一个女人在船外,两个男人在船内,却没有再说一句话。这个过程似乎变得很漫长,护城河上的水雾更为此增添了几分迷离的色彩。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小船终于划到了护城河的西岸,从这里上去往北走,进入城门,就能到达长安城了。
只见,小船稳稳地停靠在了岸边,聂小川猛地起身,很快走到船边,首先跳了下去。此时,李婉清也下了岸,手里面牵着几根很粗的绳子,向聂小川喊道:
“小川,拉着这些绳子把船拉上岸吧。”
聂小川明白了她的意思,便接过绳子,见张封一道长也下了船,就一鼓作气,拉着绳子把船的前半身拖到了岸上,这条船又被成功地搁浅了。紧接着,聂小川来到了前面的一个木桩子跟前,把绳子一根一根的牢牢地拴在了上面。
过了一会儿,三人重新站在了一起,扭头一看旁边的另外一条船,曾经坐在船头的那个划船的老头,已经找不到了,可能已经被他的两个儿子抬走了吧。
那个老头死了,死的时间不长,也就是在几个小时以前。张封一道长断定,他是被安乐公主毒死的,所用的毒药就是张封一花了五年的时间,炼制出来的含情逍遥露,它是剧毒,能够在短短的十秒之内杀人于无形。
此时张封一道长皱着眉头,若有所思。他今天的交易显然是失败的,不但没有得到八百两白银的票据,而且那瓶毒药含情逍遥露也被安乐公主抢走了,还差点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不知道安乐公主拿到这瓶毒药以后,还会夺取多少人的性命,而那个划船的老头显然是被毒死的第一个人。
如果张封一没有早早地对安乐公主有所防范,那么第一个被毒死的应该就是他了,而且这毒药竟是自己炼制出来的。
第五十六章 归田丹 [本章字数:32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51:26.0]
其实灾难或者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你突然得知自己要大难临头了,却不知道它们会在什么时候降临。这种等待更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煎熬,以至于有些人选择了用极端的方式,来结束掉这种要命的等待。
——地瓜的话
此时,聂小川、李婉清、张封一三人已经来到了岸上,往路边一瞅,往来的行人依旧很多,有刚从长安城走出来的,也有正准备往城里进去的。
张封一此时捋了捋胡子,对聂小川和李婉清说道:“看来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和你们道别了。”
“师叔,你这是要往哪里走?”聂小川急忙地问道。
“当然是回我的风霄观了,虽然那里已经满目疮痍了,但是总是我的一个安身之处吧。”张封一道长一阵长吁短叹道。
“那师叔的风霄观在哪里?”聂小川接着问道。
“从眼前的这条路一直往南走二十公里的路,差不多就到了。”张封一用手指了指城外的那条大路。
“这么远啊,我看天快黑了,你走回去肯定还得花费一些时间。师叔,不如到我的家里休息一晚,怎么样?”聂小川一脸诚意地看着张封一道长。
“多谢你的好意了,我回去还要和几个徒弟商量修缮风霄观的事情,不能耽搁。”张封一道长摆摆手,面露微笑地说道,“这个道观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曾经有九个前辈在那里做过道长,主持观内的大小事宜,到了我这一代就是第十代了,风霄观遭受这么大的劫难,我必须赶快把它重新修复原样,不能毁在了我的手中。”
“哦,师叔,不知道你修缮风霄观大概需要多少银两?”聂小川立即问道。
“这个嘛,估计至少得五百两白银,单单是供台后面三清道观,就得三百多两白银。”张封一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现在,我们风霄观的所有钱财都被那伙盗贼洗劫一空,我又没有很好的办法迅速地筹集到那么多的钱,实在是困难重重啊。”张封一刚说完话,又是不住地摇着头,极为无奈的样子。
聂小川觉得张封一遇到了那么大的困难,不能见死不救,得伸出援手帮他把风霄观重新修缮好。突然,他想到了今天上午的时候,在长安城内的朱雀大街,碰见了安乐公主,安乐公主很喜欢他,就给了他两样东西,一样是她的令牌,而另一样就是那两块沉甸甸的银元宝了。
想到此处,聂小川赶紧将手插进自己的衣兜里,摸出了那两块颇有分量的银元宝,然后抬起头看着身旁的张封一,说道:“师叔,我这里有一些银两,你尽管拿去,也算是我的一点善心了。”
“哎呦,这可使不得,你的这份心意我领了。”张封一赶忙摆摆手,想要拒绝聂小川送给他的银两。
“师叔,这些银两也算是我的一片感激之情了,你花了五年的时间炼制了含情逍遥霜,然后给了我三瓶,说是能治疗我的阴虚不育之症,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聂小川看起来差点要哭似的,非常诚恳地继续说道,“师叔,你的风霄观如今有难,我不能坐视不管,只能送给你一些银两,来帮你早日修缮风霄观了,还请师叔你,务必收下。”
“好吧,如此说来,我还真得收下这些银两了,你有这份善心实属难得啊。”张封一道长一边感慨道,一边双手收下了聂小川手中的两锭银子。
“张道长,我这里也有几两银子,银子不多,你一并收下吧。”此时,李婉清也从身上拿出了几块小小的碎银子,和聂小川的比起来小多了,估计聂小川的那两锭银两最少要上百两。
“这个……”张封一道长刚收过聂小川的银两,手变停滞在了半空中,皱着眉头看向眼前的李婉清。
“呵呵,你收下便是了,别忘了,我也拿了你的三瓶含情逍遥霜哦。”李婉清打趣地笑着说道。
“那好吧,我就一并收下了。”张封一道长只得爽快地答应了。
收下聂小川和李婉清资助的银两,张封一脸上笑呵呵的,显得很欣慰,他随即从衣兜里面摸出了一个只有拇指大的白色瓶子,对聂小川说道:
“小川,我这里有一颗丹药,叫归田丹,你拿去。”
“归田丹?”聂小川立即问道。
“嗯,这归田丹是我花了二十年的时间炼制而成的修神提气的丹药,也算是我自炼丹制药以来,炼制出的一种上等的丹药了。哪日你服下它,便能够把你身体里的七经八脉贯通无阻,而周身的内气通过这些已经打通的经脉,一起汇聚到丹田之处,当你发功舞剑之时,就会立即把体内的能量集中地击打出来,而无需再经历运功的准备了。”
“哦,归田丹这么神奇?”聂小川惊讶道,“你是说,吃下这颗丹药以后,就不用再做运功提气的准备了?”
“对的,这就是归田丹的妙处了,它能够把体内之气提前汇聚到丹田穴,待发功之时随用随取,并且还会有源源不断的内气进行补充,直至内气耗尽为止。”张封一得意地捋这胡子说道。
“霹雳啪啦的,这个归田丹果然是上等的丹药,不仅能帮我打通奇经八脉,而且能够帮我汇集内气到达丹田穴,发功之时随用随取。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个灵丹妙药带到现代去,到那个时候吃下去,嘿嘿……”聂小川又开始在脑海中一阵痴心妄想道。
“多谢师叔的归田丹,我收下便是了。”聂小川毫不犹豫,立即接过了张封一手里的小瓶子,瓶子里装着的自然就是归田丹了。
“呵呵,看来是时候要分开了,如果将来有缘,定会再次相见。”张封一道长刚说完这句话,却皱起了眉头看向聂小川身边的李婉清,颇为关切地说道:
“这位姑娘,你曾经去过我的风霄观供香,又求了一个签,此签甚是不详,恐有杀身之祸……”
“师叔,你又在说什么呢,什么杀身之祸,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聂小川在一旁听不下去了,这分明是赤裸裸地诅咒嘛。
“呵呵,今日再看姑娘的样貌,比那一日更加的凶险,眉宇之中竟有一团挥之不去的黑雾,此乃大祸即将来临之兆啊。”张封一道长不顾聂小川的劝阻,依旧自顾自地说着让人无法接受的话语。
“师叔啊,你快快别说了,人家好好的,哪来的凶险?”聂小川更是摸不着头脑了,但又联想到护城河岸边的那个刚刚死去的划船的老头,心中不免开始担心起来,赶紧问道,“师叔啊,你既然知道她有凶险,为何不告诉她如何躲避凶险的方法。”
“呵呵,小川,我之前说的话你又忘了,此乃天理命数,世道轮回,不能随意地道破天机,否则是会遭受天谴的。”张封一道长耐心地说道,“只有顺应自然,遵从天命,方可永生长久。”
“人都死了,还哪里来的长久?”聂小川气愤地说道。
“呵呵,你将来若是参透了其中的剑道,自然就会明白的。”张封一笑着说道。
“干脆你就冒一次遭受天谴的风险吧,我可不想让她死。”聂小川激动地差点没有把这句心里话说出去,只能硬生生地憋到了肚子里。
“好了好了,我的命还没有那么脆弱,就听张道长的,生死由天,遵从天命。而且,我心里自然是有数的。”李婉清站在一旁,终于不再只是沉默不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