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姑娘莫怪!我说了这么多不中听的话,也只是好心提醒你罢了。”张封一道长稍显尴尬地笑着说道。
其实,聂小川最讨厌这种道士神神叨叨地对他说,“你今天要有难啦,明天要有灾啦。”不是因为他们的那副奇怪的嘴脸,好像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似的,而是因为他们说的这些灾难本身,就已经让人感到莫名奇妙的恐惧了,即使在很多时候,这些灾难都是胡编乱造的,可是他还偏偏觉得,这些灾难很有可能就会在他的身上发生。
其实灾难或者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你突然得知自己要大难临头了,却不知道它们会在什么时候降临。这种等待更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煎熬,以至于有些人选择了用极端的方式,来结束掉这种要命的等待。
这种煎熬应该同样发生在李婉清的身上。
“呵呵,张道长言重了,你如此关切地提醒我,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李婉清柔声地说道,像是在挖苦,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好吧,话不多说了,咱们就此分手吧。”张封一道长摆摆手,诚恳地说道。
“张道长,再见。”李婉清说道。
“师叔,再见。”聂小川其实并不打算和张封一道别,不是因为他想留他到惠凤楼过夜,而是他刚刚又听到了让人扫兴的话题,心里自然不爽。
当然,这话并没有说在聂小川的身上,可是说在李婉清的身上,他听着也是非常的不舒服。
可能是聂小川已经喜欢上了这个相貌美丽,身材姣好的李婉清了吧。不过,怜香惜玉也不一定,因为绝大部分男人在看到美女的第一反应,就是去保护她,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此时,张封一道长转身就离开了,脚下如同踩着疾风一般,迅速地融入到了大路上的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不一会儿,就看不到了他的身影。
第五十七章 遭遇 [本章字数:346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5:14.0]
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古来已经有之,而且像这种引火上身的事情,就更是把自己当成瞎子一样走个过场了。
——地瓜的话
此时,夜幕已至,天色已经是黑漆漆的一片了,远处的城门外,橙红色的灯火显得格外的醒目,就像行驶在大海里的帆船,突然看到了一处能为它指引方向的灯塔,让人激动不已。
聂小川和李婉清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起,目送着张封一道长的离去,久久不能忘记内心深处的一丝不舍之念。
“走吧,陪你折腾了一下午了呢。”李婉清柔情似水地看着聂小川说道,“回到家里应该就是八点左右了,你的娘肯定会非常的担心你呢。”
“嗯,咱们回家。”聂小川赶紧说道,好像他们是一对小夫妻似的。
很快,聂小川和李婉清走到了长安城的正门,明德门的城门外,这时,有一个守城的卫兵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大声地呵斥道:
“嘿,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这位官人,为什么拦住我们的去路?”李婉清首先提问道。
“你们两人鬼鬼祟祟地,我看着不像是我大唐的良民?”卫兵自以为是地解释道。
“噼里啪啦的,大唐的良民?是不是还要发一张良民证啊什么的,看他的样子不像是个好人,分明是在挑事。”聂小川不禁在心中暗暗地咒骂道。
“我们都是良民,哪里犯过什么坏事?!“李婉清急忙辩解道。
“哼~!我说你们不是,就不是。”卫兵恶狠狠地说道。
“这天底下就没有王法了吗?”这时,聂小川愤愤不平地抱怨道。
“王法?哈哈~!老子就是王法~!”卫兵说这句话的时候,朝着另外几个卫兵使了一个眼色,仿佛是在传递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我们的家就在长安城内,你放我们过去。”李婉清继续辩解道。
“我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们是进不了长安城的。”卫兵得意洋洋的笑着说道,“这长安城那么繁华,岂是你们这些小民随随便便就能就去的。”
卫兵说完这句话,忽然间变换了一下脸色,走至聂小川和李婉清的跟前,微微地欠了一下腰,双手抬在胸前,拇指和其他手指相互地摩擦着,奸笑道:“除非……除非得留点买路钱。”
“我……我们身上没有钱,等回家了我给你取回来成吗?”李婉清小声地说道。
“哈哈,鬼才相信你们身上没有钱,在长安城里住着的人,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的,识相的乖乖给我把钱拿出来~!”卫兵怒斥道。
“我考,没想到这大唐朝居然会有这种狗娘养的杂种,还硬生生地明抢是吧,这跟那些黑衣人有什么区别,噼里啪啦的。”聂小川在心里想到了这些,终于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愤怒了,只见他愤怒地瞪着身前的卫兵,大声地骂道:
“霹雳你个啪啦的,赶快给我把路让开,让我进去~!”正说着,手中拿着的宝剑空冥剑已经举到了胸前。
“呀和~!有点意思,你刚才在说什么鬼话,怎么?想动刀子吗,老子一眼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卫兵用手指着聂小川的额头说道。
“霹雳啪啦的,你才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他么就是要杀了你这个祸国殃民的寄生虫!”聂小川说着,就要拔出手中的宝剑。
“臭小子,竟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你知道辱骂我的后果是什么吗,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卫兵再次用手指着聂小川,嘴巴里的唾沫星子都能够清晰可见。
与此同时,旁边的卫兵也闻声围了过来,凶神恶煞般地看着聂小川和李婉清,手中的剑已经抽出了半截,眼看就要有一场血光之战了。
看来眼前的这个卫兵不是一个小喽啰,应该这里守城卫兵的头头,聂小川和李婉清今天居然把这个臭不要脸的头头给得罪了,一场赤裸裸地抢劫就要变成一场目无王法地杀戮了吗,而且是在长安城的城门外。
“臭小子,老子不想动粗,你赶紧把身上的钱财全部给我统统拿出来,少一分都不成。”此时,周围已经开始围着一些看热闹的百姓了,可是,他们也只是驻足停留了一会儿,紧接着就漠不关心地匆匆地进了城。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古来已经有之,而且像这种引火上身的事情,就更是把自己当成瞎子一样走个过场了。
看来这个卫兵头头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竟然把看守城门的工作搁置到了一边,和聂小川、李婉清他们斗上了。
估计在这个当口里,那些匆匆忙忙赶着进城的百姓之中,定会掺杂着几个真正的坏人,因为坏人从来不会在自己的脑门刻着“坏人”二字。他们及其聪明,知道见缝插针,顺手牵羊。
“你们……你们不要胡来,我们身上真的没有一分钱财。”李婉清无助地央求道。
“哼哼~!鬼才相信,瞧你们的样子,也不像是一个穷人。”卫兵头头恶狠狠地说道,“赶紧交出身上的钱财,否则我们就只有强行搜身了。”
只见这些卫兵气势汹汹地走过来,竟把聂小川和李婉清逼到了城门边的一个角落里面。
这时,李婉清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用力地推了一下聂小川,对他小声地耳语道:
“小川,别冲动。如果真的和这些卫兵动起手来,就要闯大祸了,我知道你肯定能够打败他们,可是你的这种行为就是在跟朝廷作对,即使你能选择逃跑,但是你的娘呢,想想你的娘还在城内的惠凤楼呢,到时候,她会有生命危险的。”李婉清的这番耐心地劝说,倒真的让聂小川心中的怒火平息了不少。
看来有句话说的好,“冲动,冲动是魔鬼啊。”想想很多的绿林好汉都是因为冲动,才被逼上了那条不归路。
聂小川正犹豫不决着,有听李婉清提醒道:“小川,还记得吗,咱们出城的时候,你不是带了两块令牌吗?其中有一块是安乐公主的令牌啊,那可是她的护身符,是个好东西。”
“噼里啪啦的,安乐公主的护身符,那块金灿灿的圆形令牌,上面刻着安乐公主的名号,这当真是一个好东西。”聂小川想到这里,心中情不自禁地暗喜道。
“慢!我看你们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此时,聂小川已然找出了那块安乐公主的令牌,把它举在了自己的胸前。
周围走过来的卫兵先是一愣,互相不明所以地瞧看着对方,竟停滞在了原地,面露惧色地看着聂小川手里的金灿灿的令牌。
“哼~!拿一个破令牌就敢说是安乐公主的,当我们是一群没有脑子的草包啊。”卫兵头头可没有被吓到,他扭过头瞧看着身后的小“喽啰”,不免有些失望地斥责道:“瞧你们这点出息,怪不得只能做一个小卫兵,冒充安乐公主的令牌,那可是欺君犯上的罪名,是要灭九族的。”
“大胆,见了安乐公主的令牌,居然不下跪,我看你们当真是不想活了。”聂小川学着以前在电影里看到的场景,摇晃着手中的令牌,摆着一副皇亲国戚的样子,甚是威武。
只见,后面的几个卫兵开始往后退缩了,腿脚开始不停地发抖,竟一不小心跪在了地上,可能这帮喽啰平时没少遭到安乐公主的欺负吧。
“一帮蠢材,全是没用的东西~!”只听卫兵头头依旧呵斥道,可见他平时没有受到过安乐公主的欺负,或许他的内心比安乐公主更加的阴暗狠毒。
聂小川看到眼前居然真有几个卫兵跪在了地上,心里不由一阵暗喜,就赶紧再次像模像样地怒喝道:“快点都给我跪下,小心我把此事告诉安乐公主,你们一个个地都别想活着待在长安城。”
这是,卫兵头头也开始服软了,毕竟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冒充安乐公主,安乐公主是何许人也,那可是人见人怕的小魔女啊,谁敢和小魔女作对。人家杀人不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分明就是为了好玩罢了。
可谁又敢和安乐公主玩命呢,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失去了就再也没有了,总之好死不如赖活着,此事等以后查明了真相之后再说。
卫兵头头想到此处,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只见身后的卫兵,没有跪下来的也都跟着跪下了,只听他们齐声地喊道:
“安乐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嗯,很好,这样做才对嘛。”聂小川还是头一次被这么多人顶礼慕拜,虽然他们拜的是他手里的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安乐公主”,那可是人人谈之色变的小魔女哦。
“呵呵,赶紧去把守城门,以防有坏人趁虚而入。”聂小川笑呵呵地收起令牌,然后指着面前跪着的一群卫兵,命令道。
“是。”只听众卫兵齐声答应道。
只见众卫兵赶紧跑回到各自的岗位上,表情异常严肃地看守着城门。
“这位大人,不知你和安乐公主是什么关系?”只听卫兵头头颇有心计地问道。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聂小川才不会告诉卫兵头头,他是安乐公主的男宠呢。
“那请问你的尊姓大名?”卫兵头头接着问道。
“这个嘛,我姓聂,名小川。”聂小川爽快地回答道。
“那么聂大人,请问你居住在长安城的哪个地方呢,是皇宫,还是内苑?”
“我既不住在皇宫,又不住在内苑,只住在长安城内的惠凤楼罢了。”聂小川居然听到有人喊他“聂大人”,虽然听着有些别扭吧,倒是心里还是挺舒服的。
“哦……”此时,卫兵头头眯缝着眼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放眼望着天空,夜色变得更浓,周围的气氛并没有变得让人想象的那么愉快,而且这件事情好像还没有那么简单,就草草地结束。
第五十八章 小王爷 [本章字数:347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5:18.0]
现在的人变得越来越自私和自我,究其原因,在于日益膨胀的物欲,以及永远都无法满足的内心。
一个男人,要靠一个女人撑腰,还真是有点太不像话了,不过在这个年代里,也只有顺其自然的份了,因为所有的反抗在只手遮天的权利面前都等于无效。
——地瓜的话
此时,聂小川大摇大摆地带着李婉清走到了城门里,刚走没几步,聂小川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些守城的卫兵大声地喊道:
“你们听好了,我今天晚上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如果再不好好给我把守城门,仔细你们的脑袋。”说完,聂小川就大步流星地迈着步子开始赶路了,只听后面隐隐约约能够听到卫兵们喊道:“聂大人,走好~!”
按说,聂小川还是头一次被这么多的人恭维,当真是过了一把“大人”的瘾,他心里多少有点儿美滋滋的,这种滋味比和女人做那种事情都令人心潮澎湃。
“头,咱们拖欠福陵门赌场的一百多两白银还没有凑齐呢,怎么办?”只见一个身材瘦小的卫兵,急匆匆地跑到卫兵头头跟前小声地说道。
“还差多少?”头头表示关切地问道。
“还差一半有余。”
“给我盯紧点,看到有钱的继续给我要钱,我就不信还会有人冒充安乐公主,真他么扯淡!”卫兵头头非常恼怒地命令道。
“是是是……”这个卫兵慌忙点头哈腰道,远远望去倒真像一条听话的小狗。小狗刚转身要走,就又听卫兵头头急忙喊道:“回来!我还有话要吩咐!”
小狗赶紧转过身重新站到卫兵头头的面前,竖着耳朵听卫兵头头讲道:“你赶紧偷偷地跟在那个冒充安乐公主的男人后面,看他们到底住在哪里,仔细地打听好所有的信息,回来告诉我。记住,千万不要暴露自己,快点去!”
“是是是……”小喽啰赶紧答应道。
“还愣在这里干吗,赶紧去啊。”卫兵头头指着自己的手下,怒目相斥道。
只见,这个小喽啰赶紧一路小跑,跑进了长安城门里,很快就消失的没了踪迹。卫兵头头一脸凶相地看着过往的行人,又联想到刚才被聂小川他们给教训了一顿,他之所以忍气吞声,畏手畏脚,原因就是聂小川的手里拿着一块安乐公主的令牌,他确定这块令牌是真的,而且没有冒充。
想到这里,卫兵头头不免一声长叹,脑海中便浮现了一段让他刻骨铭心的往事。
原来,这个卫兵头头名字叫李自卫,是当今皇上李显的庶出,但即使是庶出,在他的父皇登基之时,他也在长安城的皇城里做了一个小王爷。
本来,他可以像所有的皇亲国戚一样,过着一个安乐享福的悠哉日子,却因为一件事,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那一天,四月十七日,是安乐公主的生日,所以父皇特意为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邀请凡二品以上的官员和所有的皇亲国戚都来恭贺这个大唐最娇贵的公主。
安乐公主一一地笑纳了群臣百官、皇亲国戚送来的礼物,唯独李自卫送来的礼物她最不喜欢,因为大部分人送来的都是金银珠宝,奇珍异草,他偏偏送了一幅画。
不过,也有送画的,只是李自卫送的画与别人的不同,别人的画都是山水鸟兽,他却画了一张安乐公主的肖像,还得意洋洋地说这幅肖像画是他自己亲手画的。
可是,安乐公主接过此画,二话不说,就把画撕得粉碎,气哼哼地说道:“人家都没有同意,你为什么要画我,而且你画的难看死了,我怎么可能有那么的丑!哼!你这分明是在侮辱我长得不好看!”
接下来的事情就可想而知了,安乐公主大怒,并把一肚子的怨气告诉了她的父皇,他的父皇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所以极其的溺爱,当下就信誓旦旦地对安乐公主说:“裹儿,你说怎么办,父皇这就一个奏折命令下去。”
“我想治他的罪,他侮辱我在先,还侵犯我的肖像,我要治他罪,哼~!”安乐公主努着嘴撒娇道。
按理说,在那个时候,像这种身份非常高贵的人,都知道保护自己的隐私权、肖像权什么,那是身份的象征,跟现代的法律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这个……”他的父皇李显,显得很为难。
“父皇,你不疼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呜呜呜……”安乐公主说着说着,就要哭出来了。
“好好好,今天是裹儿的生日,不许哭,父皇答应你便是了。”唐中宗李显摆摆手,只好答应了。
“嘿嘿……”此时,安乐公主像个小孩子似的,立即就喜笑颜开地看着他的父皇说道:“我要让李自卫去把手城门,让他看看这往来的百姓之中到底还有谁比我更漂亮,如果有就把她给我抓过来,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审美有问题,还是我真的不够漂亮。”
安乐公主这句话说的很耍大小姐脾气,即使这天底下确实有更加美若天仙的姑娘,李自卫也不敢冒着生命危险把她带到安乐公主的面前了,也就是说只要唐中宗李显同意了这个没有道理的想法,那么李自卫将来就只能天天把手城门了。
只见唐中宗先是怔了一下,又皱了几下眉头,便笑着说道:
“好,只要裹儿高兴,父皇就准了!”
“嗯,裹儿今天好开心,父皇你最疼我了,哈哈……”安乐公主一阵撒娇地说道,竟扑到了唐中宗李显的怀里了。
第二天,李自卫就接到了这个噩耗,唐中宗颁下了一道圣旨,圣旨上说道:
“因韦王李自卫当日在安乐公主寿宴之时,当众侮辱了安乐公主,故犯上罪名成立,遂革去王位,贬为庶民,派到长安城的明德门把手城门,即日起程。”
李自卫当时接到这个圣旨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沉痛的代价给了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千万不要画安乐公主的肖像,更不要示与众人,因为无论怎么画,画的如何好,可是在安乐公主看来,永远都是丑陋的。
后来有人向唐中宗求情,又因为李自卫确实有点才能,曾经带领过军队打过几场胜仗,而且他长得也比较威武雄壮,却难能可贵地学会了绘画这门艺术。就因为他花了一副安乐公主的肖像画,才落得了把守城门的下场。
唐中宗思考再三,勉强让李自卫做了一个守城的小官。
可是,这件事情放在李自卫的心里已经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了,从皇城的小王爷到一个把手城门的卫兵,从一种奢华的生活到一种煎熬的日子,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从此便一蹶不振,堕落下去了。
如今,他染上了要命的赌瘾,又带着一帮极其听话的手下一并去福陵门赌场,大肆地赌钱,欠了一屁股的债务,所以,他每到该还赌钱的时候,就会招呼着小喽啰们,对那些看似有钱的百姓身上收取所谓的进城费。
可是,今天晚上很不巧,李自卫遇到了聂小川,聂小川的手里有安乐公主的令牌,这个黄灿灿的圆形金牌,他曾经见到过很多次,并且确定聂小川拿着的令牌,就是安乐公主身上常带的令牌,那可是她的的护身符。
李自卫想不明白的是,这块如此重要的令牌怎么会在聂小川的手里,他和安乐公主到底有什么关系,这个问题确实值得去追根究底。
“难道这安乐公主又有新欢了?”李自卫此时的表情非常的沮丧,不免在心中想到了这句话,不过,倒真让他猜对了一半。
视角转向长安城内,眼前依旧是热闹非凡的街道,以及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这里永远都是一座不知疲倦的城市,周围摆放着各色耀眼的灯火,丝毫不亚于现代都市里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只见李婉清紧紧地挨着聂小川并行地走在朱雀大街上,这种亲昵的动作并不让聂小川感到意外。
“小川,你刚才好有气势啊,尤其是举着安乐公主的令牌的时候,超有男人味。”只听李婉清娇声地说道。
“废话,无论是哪一个男人举着安乐公主的令牌都超有男人味,因为那是权利的象征,谁拿在了手里,谁就会突然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聂小川其实想说这句话,可是有生生地憋到了肚子了。
一个男人,要靠一个女人撑腰,还真是有点太不像话了,不过在这个年代里,也只有顺其自然的份了,因为所有的反抗在只手遮天的权利面前都等于无效。
“呵呵,幸亏我出门的时候,带了安乐公主的令牌,有了它,当真是过瘾。”聂小川只得笑着回答道。
“嗯,呵呵,不管怎样,我好喜欢你刚才的样子……”李婉清依旧笑呵呵地夸赞道。
“只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打击报复,我刚才好像说的有点过分。”聂小川面露不安地说道。
“哪儿有,他们刚才要抢咱们的时候才过分呢,简直就是一伙强盗。”李婉清打抱不平地说道。
“也对,这帮守城的卫兵,不好好守城,却做出这些卑鄙的勾当,应该受到惩罚,不然这长安城的百姓可就要遭殃了。”聂小川想到此处的时候,竟咬紧了牙关说道,“不行,我得把这种行为反映到皇宫里去。”
“哦,反映给谁啊?”李婉清好奇地问道。
“明天不是六月十五号嘛,我要去云轩殿参加太平公主的选拔,到时候肯定能够见到太平公主还有别的官员,我就趁机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让他们主持公道。”
“呵呵,没想到你还有如此强大的正义感啊。”李婉清仰慕地说道。
“呵呵,哪有,只是看不惯他们的这种行为罢了。”聂小川大声地笑道。
此时,聂小川和李婉清一边说笑,一边马不停蹄地朝前走着,他们穿过了几条街,绕过了几道巷,终于来到了惠凤楼的大门前,他们到家了。
而就在此时,在远处的一个灰色的墙壁后面,躲着一个形色诡异的男人,此人便是刚才李自卫派过来跟踪聂小川他们的守城小喽啰了。
第五十九章 离奇的一天 [本章字数:346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8:55:36.0]
美丽有时候是自我费劲心机的昙花一现,而丑陋却不需要妄加修饰,否则只能是多此一举,画蛇添足。
——地瓜的话
瞧着夜色,大概已经是晚上八点多的样子了,有很多的客人从惠凤楼里出来,但又有一些客人,说说笑笑间走入了惠凤楼。无论是酒楼还是宾馆,从古至今,生意大多是在晚上才开始真正的开张。自从聂小川的爹死了,他的娘就一个人张罗着这家店,想想都让人觉得这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
“小川,咱们到家了,赶紧进去吧。”李婉清看着聂小川说道。
“嗯,我的肚子有点饿了。”聂小川捂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了惠凤楼的大厅,只见聂小川的亲娘在柜台后面忙得不亦乐乎,手舞足蹈地张罗着竟没有看到聂小川和李婉清。
“老板娘,我和聂少爷回来了。”李婉清走到聂小川的亲娘跟前,大声地说道。
“娘,我们回来了。”聂小川也跟着说道。
“小川回来了啊,饿不饿,我把饭菜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在后院的隔间里放着。”聂小川的娘赶紧停下手里的活,安慰地说道,“李厨娘,你陪小川到后面吃饭去吧,累了就休息,要照顾好我的儿子哦。”
说完却又皱起了眉头,继续说道:“儿啊,你先过去吧,我和李厨娘说一点儿事情。”
聂小川点了点头,没有多想就走进了后面的厨房,穿过热火朝天的厨房,便走到了外面的封闭的甬道里。
此时,聂小川的娘见聂小川已经走远了,就一把拉过李婉清来到她的身边,附耳小声地说道:“李厨娘,今天我给你买的那瓶春药迷情荡春散如何,有效果吗,小川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吧?”
只见李婉清听到这些话,不由低着头脸蛋泛起了羞涩的红晕,慢吞吞地回答道:“还好吧,这瓶药没有问题,很有效,等我们做完了,聂少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聂小川的亲娘关切地问道。
“只是我觉得聂少爷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的很多事情好像都忘掉了……”李婉清也开始担心起来。
“哦,会不会是我买的那瓶药有问题啊?”聂小川的亲娘急忙说道,“如果真有问题,那可就是我的错啦,我不想让小川因此出什么差错。”
“那瓶药没有问题,我今天中午出去找小川的时候,就觉得他不对了,忘了好多的事情,连家都不知道回了。”李婉清面露不安地回答道。
“哦,可能是小川这些天紧张的原因吧,明天就是六月十五号了。”聂小川的娘提醒道。
“对呀,明天聂少爷就要去云轩殿参加太平公主的选拔了。”李婉清点头说道。
“我想,小川不会有事的,他可能是太紧张了,又学了那么多的才艺,蹴鞠、舞剑、诵诗,他几乎每天都在做这些事情,连和我在一起聊聊天的机会都没有。”聂小川的亲娘说话间,眼角边流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伤感。
“是啊,应该是累的,聂少爷为了做太平公主的男宠,已经等了太久,准备了太久了,这一天突然来了,他难免会特别的紧张。”李婉清柔声地说道。
“嗯,你一会儿多去陪陪小川,他这个时候需要安慰。”聂小川的亲娘耐心地说道,“对了,你们做完之后,你确定能怀上吗?”
“应该可以吧,我不太确定……”其实,今天下午,在护城河对岸,树林覆盖着的院落里,张封一道长就已经说过,聂小川的肾有问题,缺水,很可能就是阴虚不育。
张封一道长为此送给了聂小川三瓶含情逍遥霜,而且李婉清的身上同样有三瓶,是聂小川送给她的,不是因为她的肾也有问题,而是她想留着,以防患于未然。
“好吧,希望这一次能够成功,我已经为你们做出了太多的努力了,呵呵……”聂小川的亲娘说完,不禁颇感无奈地笑了起来。
“谢谢老板娘……”李婉清十分感动地说道。
“好吧,你赶紧过去陪小川吧,我这得赶紧招呼客人了。”聂小川的娘嘱咐道。
只见,李婉清点点头,转身就走进了后面的厨房,身后的聂小川的娘又开始手脚不停地忙碌了。
过了一会儿,聂小川已经坐在了后院屋子里的椅子上,他的一只胳膊顶在旁边的饭桌上,手掌拖着下巴,好像是在思考问题,又好像是在发呆,而他的肚子正在一阵“咕咕——”地叫唤了。
只见,屋子里的油灯已经被点燃,泛着一团团跳动的黄色火光,远远看去,像是一个极不安分的精灵一般,让人的心情也随之飘忽不定。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此人便是李婉清姑娘了,只见她的手里提着一个饭盒,轻盈盈地走到聂小川跟前,把饭盒放在了桌子上。
“聂少爷,这里面有咱惠凤楼的招牌菜哦,一品辣子鸡哦,赶紧趁热吃。”说话间,李婉清已经打开了饭盒,把里面的所有饭菜都端到了饭桌上,聂小川一眼就看到了那盘一品辣子鸡,橙红的鸡身,上面放了很多辣椒,黄灿灿的汤水,看着都让人口水直流。
正要吃,就听李婉清突然提醒道:
“别忘了,先给你死去的爹爹供上一碗饭菜,这是最后一天了。”聂小川随即联想到了“归期”,就是指人死了之后,如果还有未完成的心愿的话,其中的魂魄就会逗留在人间七天之久,七天过后,就会回到地府,接受投胎转世,所以也称为“归七”。
显然,聂小川的爹爹在临死之时,还有未完成的心愿,而这个心愿就是聂小川的终身大事。如果李婉清说的没错,他爹爹之所以被气死,完全是因为聂小川的不孝了。
此时,聂小川赶紧盛了一碗饭菜端到了他爹爹的遗像前,又点了四根香,磕了四个响头,算是最后一次供香火了。
“霹雳啪啦的,吃一顿饭真不容易,又要磕四个响头。”聂小川做完这些事情,不禁在心中暗暗地说道。说完,赶紧回到饭桌旁坐下,一通不顾形象地吃喝起来。
“小川,慢点吃,别呛到了。”李婉清坐在聂小川的身旁,一阵担心地提醒道。
“我没事,实在是太饿了,你也赶紧吃。”聂小川头也不抬地对李婉清说道。
大概花了十多分钟的功夫,聂小川和李婉清就吃完了晚饭,此时聂小川捂着鼓起来的肚子,非常满足的说道:“呵呵,这一品辣子鸡吃起来果然不错,听它的名字我还以为很辣呢,没想到吃起来却一点儿都不觉得辣,而且还有一股诱人的香味在里面。”
聂小川的这番点评,倒真的有点接近专业食客的水准了。不过这些话,让李婉清听着犯起了迷糊,只听她急忙问道:“小川,这一品辣子鸡,你从小就开始吃,一直到现在,最少也有上千只了吧,却怎么说出番莫名其妙的描述呢?”
聂小川这才知道自己又漏了馅儿,赶忙解释道:“人家今天饿得厉害,吃饱了难免会夸赞一下自家的饭菜喽,这应该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呵呵,这样啊。”李婉清笑呵呵地回应道,便开始手脚不停地收拾着饭桌上的碗筷了。接着把碗筷又重新放到饭盒里,提着饭盒就走了。
聂小川闲着无事,就走到里屋的茶几旁,坐在一把椅子上开始发呆了,不觉一股困意涌上心头,脑袋里面此时晕晕的,很凌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从聂小川穿越过来到现在,他首先遇到了安乐公主,安乐公主非常喜欢他,就给了他两锭银子和一块令牌,然后得知自己能够参加由太平公主的举办的人才选拔会(实际上是挑选男宠啦),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有了一块刻有”太平公主召集令”的腰牌。
接着,被李婉清带到了惠凤楼,这是他的家,然后一不小心,就和李婉清发生了男女之欢,而且这完全是被迫的,因为他喝下了掺有迷情荡春散的茶水,接下来就只能一脸迷糊地任由李婉清,在他的身上进行肆意忘情地摆弄了。
一场水乳交融的狂欢之后,聂小川得知他还有一个厉害的师傅教他舞剑,因此带着李婉清到护城河对岸的树林里,找到了那处他和师傅曾经习武的院落,然后偶然遇见了张封一道长,他的师叔。
他从师叔的口中得知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一、他的师傅是一个能游走于太虚幻境的得道神仙;二、他的肾有问题,五行之中,唯独缺“水”,即阴虚不育,所以,给了他三瓶含情逍遥霜,用来治病;三、太平公主刚刚来过这里和张封一道长做毒药交易,未果,又杀死了四名黑衣人;四、张封一道长的风霄观被洗劫了,他需要大量的钱进行修缮;五、李婉清最近有杀身之祸。
然后,他们便进入了师傅指定的地方,找到了隐藏在床下的地下室,进去之后在水帘洞里发现了师傅留下的两件宝贝,空冥剑和剑谱《九阳十三剑》。
紧接着发现了剑谱和墙上的壁画的秘密,如同做梦一般地观看了由一群黑影表演的九阳十三剑的所有剑式,从第一式百剑穿心到最后一式破苍穹,每一式都是那么潇洒飘逸,气势逼人。
然后,聂小川他们走出地下室的时候,在院落里遇见了黑衣人的两个同伙,聂小川二话不说,只用九阳十三剑中的两个招式,便把他们给杀了。
后来到了护城河的对岸,聂小川和他的师叔张封一告别,他把衣兜里的两锭银子送给了张封一,张封一也送给他一颗神丹,归田丹。
后来的事情就发生在刚才了,聂小川想到这些便不由发出了一阵长吁短叹。
仅仅这一天,就发生了那么的离奇的事情,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
或许会更加的诡异。
此时,屋子外面的夜空,乌黑黑的一片,竟没有一颗闪亮着的星星,星星隐匿踪迹,代表了一种不可泄露的天机?
第六十章 读诗 [本章字数:318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3 10:50:44.0]
真正的成熟是能够懂得取舍,张弛有度。那些你不喜欢的人往往在很多事情上都与你背道而驰。就像你养了一只冷血动物,即使你付出的再多也都无济于事,因为它对你没有产生感情,他会视而不见,你还要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来应对地自己内心万分的恐惧。
——地瓜的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李婉清再次走进屋里,一脸欢笑地来到了聂小川的面前,娇声地说道:“小川,你是不是累了?”
“我还好,只是刚刚发了一会儿呆。”聂小川这才缓过神,从刚才的一通胡思乱想中跳了出来,看着身旁的李婉清说道:“李婉清,你别光站着,赶紧坐下吧,今天你陪着我出去了一个下午,应该很累的。”
“呵呵,我还好啦。”李婉清稍显羞涩地看着聂小川,不好意思地坐在了茶几旁的另一张椅子上。
“今天算是成功地完成了师傅的嘱托,拿到了那两件东西。”聂小川指的那两件东西,分别是一把上古奇剑,空冥剑,和一本剑谱《九阳十三剑》。
“对啊,你把它们放到哪里了?”李婉清立即问道。
“我一进屋子,就把手里的空冥剑和衣兜里的所有东西都放到了书房的桌子上面了。”聂小川指的书房,就是床尾后面的一个只有二十多平米的小隔间。
“哦。”李婉清点点头说道,“有了那把空冥剑,你的另一把宝剑就可以永久地保存了,呵呵。”
“是啊,我也是刚刚发现,在书房里的书柜侧面挂着一把宝剑,显然它远远的比不上师傅留给我的这把空冥剑。”聂小川当时也想明白了,刚才在经过前厅的时候,他的亲娘为什么没有提及他手中的那把剑了,不是因为这把空冥剑从外观上看不显眼,而是因为他的亲娘已经对聂小川手里拿着宝剑,见怪不怪了,倒是她的反应,让聂小川觉得一阵疑惑,只因他是穿越过来的罢了,什么事情都是第一次,而他们已然是经历过不止千百次了。
此时,李婉清的脑海里面再次联想到了刚才她和聂小川在长安城门外的遭遇,不禁又对聂小川说起了此事:“小川,刚才在明德门的时候,那些卫兵太可恶了,见我们不肯掏钱,就要强行地搜身,我当时真的好害怕啊,害怕他们会扒掉我的衣服……”
“嗯,那些卫兵确实可恶,我一定要揭告他们!”聂小川一脸严肃地看着李婉清,信誓旦旦地说道。
“咦,对了,你知道那个带头的卫兵是谁吗?”李婉清眼睛一闪,突然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哎……”聂小川只得摇摇头。
“呵呵,你又在装糊涂了,他以前可是出过名的人,叫李自卫,基本上住在长安城的百姓,对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李婉清耐心地说道。
“霹雳啪啦的,居然起了一个这么YY的名字,“自卫”,呵呵,李家居然生出了一个“日本人”,实属难得啊。”聂小川此时在脑海里,很自然地想到了这个值得思考的话题。
“哦,还是个名人啊,名人怎么能做那种抢劫的勾当?”聂小川不解的问道,“难道他是出了名的坏人不成?”
“不是啦,人家可是如假包换的皇亲国戚呢。”李婉清解释道。
“哦,没听说过让皇亲国戚去当把守城门的卫兵啊,真没有听说过。”聂小川依旧不解地摇着头。
“人家原本是一个王爷的,后来因为犯了事才落到了这个地步。”李婉清继续答道。
“他犯了什么事?”聂小川急忙问道。
“这件事情就和安乐公主有关了。当年四月十七日,是安乐公主的生日,所以唐中宗李显就给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那天晚上来了很多的达官贵人,皇亲国戚,送了很多的奇珍异宝,唯独李自卫没有送什么宝贝,只送了一幅肖像画,画里的女人正是安乐公主,安乐公主拿过那幅画,只看了一眼,就大发脾气了,说李自卫当众侮辱她,因为画里的安乐公主实在是太难看了,然后就请求唐中宗李显治李自卫的罪,结果可想而知了……”只听李婉清非常详细地述说道。
“噼里啪啦地,怎么又和安乐公主扯上关系了,听着都让人感到崩溃啊,有没有。”聂小川听完,不免在心中一阵吃惊的感慨道。
“呵呵,一幅画居然就能够惹怒安乐公主,那个李自卫也真够悲剧的。”聂小川一阵感慨道,看来安乐公主当真是喜怒无常,不能惹啊,一个堂堂的王爷,居然落魄到了去长安城外把守城门的地步。
“是啊,本来人家李自卫是韦王的。”李婉清轻声地附和道。
“你说什么,韦王?”聂小川惊讶地问道。
话说,这个韦王的名号,倒跟他的名字挺搭配,李自卫,“自卫”之后可不就是“韦”了,而且是“韦中之王”,搞不好他画的那幅安乐公主的画像,就是他每天对此“自卫”的对象,情意绵绵啊。
“对啊,他以前住在皇城的时候,做的就是韦王。”李婉清赶紧解释道,“其实以前他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带过兵,打过胜仗,可以说他对大唐江山的稳定,做了很多的功劳。”
“哦,这么说来,他以前是个好人喽?”聂小川皱着眉头问道。
“应该是吧,我也不知道,反正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坏人了。”李婉清轻轻地摇着头,说道。
“反正我不管他的过去怎么样,王爷也好,平民也罢,只说现在,他就是一个坏人。”聂小川愤愤地说道。
“好吧,咱们不说他了。”李婉清突然转变了话题说道,“赶紧去你的书房里读会儿诗书吧。”
“读诗书?!”聂小川又开始疑惑地问道。
“对呀,你每天晚上吃过晚饭,都要到书房读一会儿诗书的,有时候我还会陪着你研磨,因为你也会写诗哦。”李婉清一脸柔情看着聂小川,细声地说道。
“哦,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去读诗书了,看来我今天是累糊涂了。”聂小川只得装作糊涂的回答道。
“来吧,我陪你一起去书房。”
只见聂小川点点头,就站起身,快步地往床尾边的隔间里走去,而李婉清也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
两人进了书房,李婉清趁着微弱的灯光,慢慢地走到了床前一个灯台前面,用打火石,点燃了油灯,这时,狭窄的空间顿时变成一个黄金屋。
聂小川走到书桌前,拿起了放在上面的第一本书,这本书没有书名,书页却很破旧,显然是被经常地翻阅过,如果他没有记错,这里面还夹着一封师傅给他留下的一封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