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聂小川他们这群人安排住处,准备暂时休息的当口,视角开始转向位于大明宫内的安乐殿内。
只见,安乐殿内的一处巨大的紫色帷帐后面,有一张金光璀璨的大床,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安乐公主,另外一个便是她的丈夫武崇训了。
两人方才极不情愿地睁开惺忪的眼睛,而现在已经是九点左右了,想来他们昨天晚上没少折腾。
第八十五章 私房话 [本章字数:330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4:58.0]
就像两个人开始简单纯洁地玩耍,一切都只是为了快乐开心,突然,有一个人变了,内心不再纯净甚至丑陋、邪恶,从一个简单的熟人变成了一个复杂的陌生人,就像本来晴朗无云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乌压压的阴云,这种强烈的落差,让任何人都无法接受。除非,另外一个人也开始变成了那朵令人讨厌的阴云。
——地瓜的话
位于大明宫安乐殿的一处寝房内,安乐公主和武崇训依然躺在床上,睡眼惺忪的样子,只见安乐公主的瓜子脸紧紧地贴在丈夫裸露着的胸膛,双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脖颈,娇滴滴地说道:
“老公,你昨天晚上好厉害,那里好持久。”
“呵呵,我只是想让你觉得舒服嘛……”武崇训淡淡地笑道,声音听起来有点虚弱。
“恩恩,人家确实很舒服,你好棒哦!”安乐公主说话间,双手又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搓着武崇训的身体,一不小心,又碰到了那个敏感的东东,也不避讳,就好奇地握在了手中,使劲地上下摩擦着,动作看起来虽然僵硬不成熟,但是已然和男淫们自我抚慰的撸管差不多了。
“公主,公主,你弄疼我了……轻一点!”只听武崇训突然皱着眉头,双手赶紧制止安乐公主的挑逗行为。
“嘻嘻,它好有感觉,慢慢地会变大,变硬,而且暖暖的,嘻嘻……”安乐公主娇嗔地笑道,双手又开始有规律地拂动,只是力道小了很多。
“呵呵,都怪你的这双小手啦……”武崇训似乎在抱怨道,可是眼神中却流露着几分满足之情。
“谁让你昨天对我那么简单、粗暴,害的人家都喘不过气呢。不过,确实好好玩呢,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好好玩!呵呵……”安乐公主非常满足地笑道。
“对呀,这都是因为你花了重金买的那瓶春药起的作用,咱们都好兴奋,好想要,你那里很湿润,打开地很自然,我进入的时候一点都不困难,像到了一口决堤的小河一样,好幸福。”武崇训情不自禁地描述道。
“讨厌,人家会害羞的,我只是想玩一点新的花样罢了。吃了那种药之后,我当时脑子很昏沉,像做梦似的,尤其是你进入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像飞了似的,那种感觉从来没有过,你好强大,嘻嘻……”安乐公主说着说着,竟含羞地握起了两只小拳头,在武崇训的身上胡乱地捶打着。
“咦,对了,那瓶要叫什么来着?”武崇训问道。
“叫迷情荡春散啦,笨蛋!”安乐公主继续轻轻地捶打着武崇训。
广告时间——迷情荡春散,春药中的上品,色微红,味道甘甜,粉末状,易溶于水,效果显著,能迅速的激发男人的欲望,使其欲罢不能,飘飘欲仙,四肢酥软,浑身无力,形同梦游一般,事后没有半点回忆。迷情荡春散,一克顶普通春药的五克,包爽包射,迷情荡春散,谁用谁知道。
其实,这种迷情荡春散和那天李婉清给聂小川服用的迷情荡春散不同,因为前者是用于夫妻生活,后者是用来迷情,所以它们的成分有所差别,价格的悬殊也很大,但是效果却是一样的,都是激发那种强烈的欲望,只不过前者是作用于夫妻二人,而后者只作用于其中一个人,可想而知,安乐公主买的迷情荡春散该有多贵了。
“公主啊,有一件事我想知道,可是你一直都不肯说。”武崇训突然话锋一转,认真地看着安乐公主说道。
“什么事啊,我怎么忘了?”安乐公主装作糊涂地问道,样子看起来很无辜。
“公主,你又再装傻了,我只是想问清楚,昨天下午我们从那个张道长手里抢过来的含情逍遥露,到底用来做什么呢?”武崇训不厌其烦地问道。
“别说抢,行不行,好难听哦。”安乐公主似乎在生气,两只握在武崇训那个东东的小手立即停止了动作,离开了。
“好好好,我的错,我不该说那个字……”可是,武崇训实在找不出别的字来代替那个“抢”,只听他继续说道,“公主,你就告诉我用那瓶毒药将来做什么呢?”
武崇训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特别为安乐公主担心,他知道安乐公主只是调皮任性,其实她的内心并不邪恶,只是她做的很多事情,让别人看来非常的惨无人道,嚣张跋扈罢了,而这些就足以让她从此臭名昭著了。
或许,只有武崇训能够理解安乐公主,因为他爱她,他可以替她背负一切的罪名,只是他的内心还是希望,安乐公主哪一天能够长大,因为只有长大了才不会没头没脑地胡作非为了。
武崇训现在的脑海里,依然能够清晰地记得昨天那些死去的黑衣人和张封一道长,虽然他打心底是不愿意做坏人的,可是为了哄安乐公主开心,他不得不这么做,只是那群黑衣人的死,让他很意外,因为他们已经和安乐公主合作过很多次了……
想到此处,武崇训不禁在心中暗暗地说道,“确实很意外,这说明安乐公主已经开始变得不那么单纯了,她的内心开始变得阴暗而且狠毒,变成了一个有阴谋的女人,就像当年的武则天,简直是太可怕了!”
就像两个人开始简单纯洁地玩耍,一切都只是为了快乐开心,突然,有一个人变了,内心不再纯净甚至丑陋、邪恶,从一个简单的熟人变成了一个复杂的陌生人,就像本来晴朗无云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乌压压的阴云,这种强烈的落差,让任何人都无法接受。除非,另外一个人也开始变成了那朵令人讨厌的阴云。
但是,武崇训敢肯定他的内心不会掺杂任何邪恶的东西,即使他生在了这么一个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的皇家贵族里,即使他经常和安乐公主一起干一些坏事,他也不会变成一朵阴云。
或许,是因为他看的太多,经历的也太多,所以内心变得麻木不仁了吧。
眼看安乐公主仍然是默不作声,不肯回答的样子,武崇训又重复地问了一遍:
“公主,你就告诉我吧,我想知道你用那瓶毒药做什么?”
“讨厌,人家不想告诉你,就是不想告诉你,你问再多次也是无用,哼!”只听安乐公主生气地说道,嘴角向上翘起,倒很可爱。
“好吧,好吧,我不再问你这个问题了。”武崇训只得作罢,他不想看到安乐公主生气的表情。只见他皱起了眉头,转念一想,担心道,“只不过,你拿着这瓶毒药,千万别再做坏事了,咱们昨天下午乘船回来的时候,你居然把那个划船的老头也毒死了。”
“你耍赖,那个老头不是我毒死的好吧,是我让你再试试那瓶毒药的药效,你便去了,现在倒怪罪起我来了,哼哼……”安乐公主说道这儿的时候,竟要哭出来似的。
武崇训见安乐公主马上要哭,就赶紧用双手抚摸着她的额头,又轻轻地亲了几下她的脸蛋,安慰道:
“好啦,好啦,我们的公主是最漂亮的,都是我的错哦……”
武崇训安慰完毕,安乐公主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满脸欢笑地看着他,娇滴滴地说道:
“人家知道你疼我,爱我,所以我也会报答你的,你就等着吧。”
武崇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感到十分的开心,而是隐隐约约地觉得将来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当他扭过头,认真地瞧看安乐公主的时候,竟在她的眼神中察觉出了一丝奇怪的表情,这种表情,让武崇训感到非常的不安。
这时,安乐殿的门外传来了一个太监的声音,这声音不阴不阳,不男不女,像是一只还未成年的小绵羊,让人听起来都会觉得全身肉麻。
“公主殿下,皇后娘娘传你去乾安宫速速见她,说是有要事商议。”
这位太监口口声声说的皇后娘娘自然就是安乐公主的母亲,韦皇后了。韦皇后当年和太平公主在大明宫内是很好的朋友,情同姐妹,只是那个时候,韦氏只是太平公主身边一个微不足道的侍女,后来被唐中宗李显看上了,然后就娶她为妻,做了韦皇后。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人总是会改变的,因为她们所处的环境都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现在,她们一个在大明宫做唐朝的韦皇后,一个被排挤到皇城的云轩殿,仍然是大唐的太平公主。
只见,安乐公主一个机灵坐了起来,像是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鹿,然后朝殿外大声地说道:
“知道了,先在外面等着,我这就过去。”
“公主,你今天不和我一起用膳啦?”武崇训一脸无奈地看着安乐公主,问道。
“嗯,母后这么早喊我去见她,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你就在这里照顾好自己吧。”安乐公主认真地说道。
“好吧,如果乾安宫那边没有什么事,记得早点回来哦。”武崇训叮嘱道。
“呵呵,现在就开始想我啦,讨厌!”只听安乐公主撒娇地说道。
说话间,安乐公主已经穿好了衣服,下了床,而武崇训好像还没有睡够似的,仍然躺在床上发呆,他的脑子里依然很昏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安乐公主对着一面圆形的铜镜,做了一些简单地打扮,也没有喊宫女侍从,便匆匆地离开的寝房,推开了大殿的大门,走之前她不忘对武崇训喊了一句话:
“相公,记得用膳,别饿着肚子!”
说完,安乐公主便和那位早已守候在殿外多时的太监一同离开了……
第八十六章 帮忙 [本章字数:33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4:44.0]
其实,他也不知道这首《杂诗》到底会不会得到王维的好评,只是觉得这首诗很特别,而特别之处就在于那个“杂”字,像杂文,杂谈,《伤寒杂病论》似的,听起来很吸引人。
——看点提示
云轩殿的西院内,二十四名参加太平公主选拔的选手在程文力的安排下,两两一组,顺利地住到了各自的房间内。
聂小川和李自成分到了一间大门向南的房间,两人像是商量好似的,面部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很平淡,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见二人一先一后走进了房间,在这个只有二十多平米的地方,对着大门有一扇方形的窗户,灰色的窗帘是拉开的,所以屋里显得很明亮。窗户的前面放着一张长方形的书桌,上面放着笔墨纸砚。书桌东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山水画的前面放着一张圆形的小餐桌,周围放着三把椅子,西边的墙上挂着一面椭圆形的铜镜,铜镜擦得很亮,能清晰的照到人的五官,只是颜色变成了古铜色罢了。
再往屋里的东、西两边瞧看,靠在墙壁分别放置着一张颜色淡雅的木床。聂小川立即走到东边的一张床前,用手拉开床上的深蓝色的帷帐,发现里面的床具摆放地整齐有序,床头的里面还放着两套折叠好的衣服,它们颜色一黑一白,放在一起倒挺搭配。如果程文力没有说错,那么其中的一件一定是常服,而另一件便是浴服了。
聂小川赶紧弯下腰,朝床底下看去,发现有一双黑色的靴子和一双白色的软底布鞋,又是一黑一白,很规整地摆在一起。
“噼里啪啦的,这间屋子弄的倒是有模有样,东西也很齐全,只是程大人说的浴盆呢,它放在哪里了?”聂小川想到这里,便把缠在背上的两把宝剑卸了下来,放在了床上,这才觉得浑身轻松起来。
这时,聂小川扭过头看向李自成,说道:
“李自成,我今晚就睡这张床了啊。对了,程大人说的浴盆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
只见李自成并没有回话,而是走到了西边床头的一个角落里,用手轻轻地推动着身边的墙壁,聂小川这才发现那分明是能够移动的隔板,隔板上还画着花鸟图,煞是好看。这时,隔板被推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形状像金元宝一样的浴盆,只是这浴盆泛着青绿色,和粽叶差不多。
聂小川看到了能够洗澡的浴盆,一阵欣喜道:
“哈哈,原来浴盆在那边的隔间里啊,不错不错,晚上可以洗个澡了。”其实,聂小川还是第一次见过如此接地气的浴盆,真不知道坐在里面洗澡会是什么感觉。
聂小川见李自成仍然没有说话,就有点好奇了,“难道这家伙惜字如金不成,从分配房间到现在,他一直就没有开口和我说话,好像我有多么讨厌似的。”
“喂,李兄,既然咱们现在都没有事,不如聊聊天怎么样?”聂小川亲切地说道。
这时,李自成的脸色突然变得有点难看了,竟责备起了聂小川,说道:
“怎么没有事,太平公主让我们在这里休息,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准备诗词歌赋的比赛,你表现的倒挺轻松自在,难道已经写好了诗文不成?”
“这个自然已经写好了,不信你瞧。”聂小川一边说着,一边得意洋洋地从衣兜内掏出了一本破旧的诗集递给了李自成。
李自成接过诗集,随意地翻动了几页,然后看着聂小川问道:
“怎么,这些诗文难道都是你写的?”
聂小川点点头,表示肯定。
“聂兄果然厉害,不愧跟王维是好朋友呢。”只听李自成颇为羡慕地说道。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和王维是好朋友呢?”聂小川笑着问道。
“我听刚才和我们一起来的同伴说的啊,他们都说你和王维是好朋友,我当时只是当做一个笑话听了,现在看来,你果然对诗文有所研究。”李自成明显地停顿了一下,然后赶紧解释道。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我写的诗文其实并不好,写了那么多,也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罢了。”聂小川仔细地想了想说道,接着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我只是想问问你怎么没有带武器和行李?”
“武器嘛,呵呵,我的武器很小的,被我放在了衣兜里,不像你的那两把宝剑,得背在外面。至于行李,你不是也没有带吗?”李自成面露微笑地回答道。
“是啊,我家就住在长安城,离皇城很近的,所以就没有带过多的行李。你呢,你又是为什么?”
“我的家虽然住在外地,来的时候确实带了很多行李,但是这些行李被我放在了长安城的一家客栈里,因为我这些天就住在那里,所以就没有带行李喽。你难道没有发现今天到场的大部分参赛选手都没有带行李吗,我想其中的原因,跟我们的情况差不多了。”李自成耐心地解释道。
“呵呵……”聂小川突然觉得刚才自己问的这个问题,有点弱智,便尴尬地笑了起来。等气氛变得缓和了,他又说道:
“你的武器能让我看一下吗,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武器能够直接放到衣兜里面。”
“武器就不能让你看了,希望聂兄能够理解。”李自成摆摆手说道。
“好吧,我能理解。”聂小川当然能够理解李自成的意思,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使用的是什么武器,目的就在于不想让对方了解他学的是什么武术,只有这样才有可能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的感觉。
“聂兄,你对诗文那么熟悉,又写了一本诗集,能否帮我一个忙呢?”李自成转念一想,说道。
“呵呵,你尽管说就是。”聂小川爽朗地笑道。
“你别看我长得文质彬彬的像个书生,可是我对诗文这一块一窍不通,所以……”李自成还没有说完,只听聂小川抢断他的话,说道: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
“对对对,只要聂兄肯借我一首你写的诗文就行,呵呵……”只见李自成一脸渴求地看着聂小川。聂小川心里想到:
“噼里啪啦的,原来他也觉得自己长得像个文弱书生啊,反正这本诗集本来就不是我写的,借给他一首又无妨。话说,助人为乐可是我的美德哦。”
想到此处,聂小川便拍拍自己的胸脯,爽快地答应道:
“呵呵,给你一首诗就是了,不必那么客气。”
“哈哈,谢谢聂兄,你的恩德我没齿难忘。”李自成笑逐颜开地感激道。
“什么恩啊德的,你拿去随便抄写一首诗就是了。”聂小川摆摆手说道。
“呵呵……”只见李自成一边笑,一边走到窗前的书桌旁,拿起笔墨,然后把聂小川的诗集和一张白纸分别放在桌子上面,随意地翻到一页诗文,便开始认真地抄录了。
过了一会儿,李自成便把聂小川的一首诗抄到了白纸上,然后饶有兴趣地读了起来:
“《早秋》:遥夜泛清瑟,西风生翠萝。残萤栖玉露,早雁拂金河。高树晓还密,远山晴更多。淮南一叶下,自觉洞庭波。”读完之后,便笑道:“哈哈,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觉得这是一首好诗,哈哈!谢谢聂兄了!”
说完,李自成立即合上诗集来到了聂小川的身旁,把它递还了回去。
“写得好不好,你我都说了不算,只有在吟诵诗文之时,王评委说了算啊,哈哈哈……”聂小川接过诗集,大声地笑道。
“恩恩,聂兄所言极是。”聂小川肯定地说道,“只是,不知道聂兄准备诵读哪一首诗文呢?”
“我啊,这个我得好好看看。”聂小川说完,便马上翻动着手里的诗集,过了两分钟的时间,他终于把目光停滞在了一首诗文上面,一脸兴奋地说道:
“好的,就是这一首了!”
只见,李自成急忙凑过身子,看到了聂小川翻到的那一首诗,不由自主地念到:“《杂诗》?”念完这两个字,便一头雾水地看着聂小川,问道:“《杂诗》是什么诗?”
“这个啊,就是杂乱无章的诗喽,跟随笔,观后感啥的差不多……”聂小川其实也是不懂装懂地解释道。
“随笔,观后感又是什么东西?”李自成不解地问道。
“好吧,既然你不懂,我把这首《杂诗》读一遍,你可能就会懂了。”聂小川觉得这个李自成,简直就是一个文盲,而他只是不喜欢古诗词罢了。
但是,聂小川还是耐心地读起了那首《杂诗》:“近寒食雨草萋萋,著麦苗风柳映堤。等是有家归未得,杜鹃休向耳边啼。”读完之后,他立即询问身边的李自成:“怎么样,听懂了吗?”
“呵呵,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有懂,不过听起来是一首好诗。”只听李自成傻傻地笑道。
“好吧……”聂小川彻底被李自成的回答雷住了,心里默默地想到:“俗话说,帮人帮到底,但是碰见他这样的文盲,我只能做到这些了。不过说真的,在唐诗盛行的年代,他居然对诗文一知半解,而且还长着一副书生的模样,当真是一个活宝了。”
聂小川想到这时,又听李自成补充道:“呵呵,当然我们说了不算,得让王评委听听到底如何了!”
“恩恩。”聂小川只得僵硬地回答道。其实,他也不知道这首《杂诗》到底会不会得到王维的好评,只是觉得这首诗很特别,而特别之处就在于那个“杂”字,像杂文,杂谈,《伤寒杂病论》似的,听起来很吸引人。
此时,两人没有再说话了,他们都分别坐在了各自的床上,思考着看似复杂的问题。
第八十七章 韦皇后 [本章字数:302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19:04:42.0]
视角转向大明宫的乾安宫内,此时,安乐公主已经来到了寝殿之内,眼前站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女人,此人便是安乐公主的母后,韦皇后了。
只见韦皇后身高至少在一米六五以上,体型偏胖,但是却很性感,有女人味。头上梳着一个非常夸张的高髻,上面插着金光闪闪的凤凰头饰,那是地位和权利的象征。
她的五官长得很标志,一张圆圆的脸蛋,额头很宽,显得眉毛又细又长,一双清澈的丹凤眼,坚挺有型的鼻子,一抹淡淡的红唇,更是点睛之笔。
只见,她穿着一身紫色的抹胸凤体常服,一只只大小不一的金色凤凰布满其中,衣服的袖口很长,几乎拖到了膝盖以下,胸间的两颗白花花的篮球,风韵无比,竟比李婉清的那一对还要大一个型号,这应该就是传说中征服皇上的“凶器”了。
这时,安乐公主轻轻地抖了几下自己的衣裙,两只大眼睛盯着韦皇后,一副乖乖女的样子,只听她小声地问道:
“母后,你这么早喊我过来,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喽?”
“嗯。”韦皇后的声音很低沉,她看向旁白站着的几个侍女和太监,命令道:
“你们都下去吧,把门给我关上,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皇后娘娘!”
见众人散去,整个偌大的乾安宫里,只剩下了韦皇后和安乐公主,两人都不敢大声说话,一是为了不想让别人听见她们的谈话内容,二是如果大声说话了,就会产生回声,俗话说隔墙有耳,韦皇后之所以能够做到现在的让所有女人都为之向往的位子,自然是知道这个浅显的道理。
“听着,裹儿(安乐公主的小名儿),昨天晚上我陪你的父皇安寝的时候,他突然被一个噩梦惊醒了,我当时也被吓了一跳,就急忙问他梦见了什么,他说梦见了一片海洋在一瞬间淹没了大明宫,然后也被冲走了……”
“哦,不就是噩梦嘛,有什么好怕的?”安乐公主不以为然地问道。
“裹儿,你不懂,这人的梦境有时候预示着将来的命理定数,寻常人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只有得道高人才能够参透天机。”韦皇后担心地说道。
“那又怎么样?”安乐公主还是听不进去。
“我想命你和武崇训到长安城外的风霄观找到一位姓张的道长,然后求他破解这个梦境。”
“为什么不直接把他请过来?”
“这件事只能悄悄地做,不能让外人看出来,否则会遭到别人恶意地揣测,而且普通百姓是不能够随意进宫的,除非受到皇上的特别召见,但是这势必会引起奸佞之臣的造谣。”韦皇后细声的解释道。
“哎呀,什么揣测、造谣的,好像我们有多危险似的,你告诉我那位道长叫什么就是了。”安乐公主摇头晃脑地说道。
“他叫张封一。”韦皇后一字一顿地说道,生怕安乐公主听不见。
“张封一?”安乐公主立即想到了这个人,因为昨天下午她从张封一手里得到了一瓶毒药,含情逍遥霜,而张封一被她当场毒死了。但是,张封一其实没有死,这是后话了。
“对呀,我派人多方打听,才得知张封一道长是一位修道之人,能知晓天机。”韦皇后点点头。
这时,安乐公主开始紧张了,只听她支支吾吾地说道:
“可是,可是,我……我把他给杀死了。”
“什么,你居然杀死了张封一道长?”韦皇后一脸吃惊地说道,差点没有吼出来。
“我只是觉得……我想试试毒药的效果怎么样,谁知道他就死了……”安乐公主一脸委屈地说道,像一个受到了惊吓的小女孩。
“你,你哪来的毒药,简直是太不像话了,你父皇都把你宠坏了,无法无天,无法无天了……”韦皇后气愤都说道,但是声音压得很低,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怒火攻心。
“毒药是张封一道长要卖给我的,然后我就买了。”安乐公主如实地交代道。
“什么,张封一道长卖毒药给你?”韦皇后连连摇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怎么可能,一个修道之人,怎么会有如此歹毒之心?”
“就是的,我好像听张封一道长说过,他的风霄观之前遭遇了一伙盗贼的洗劫,所以他需要很多的钱尽快把道观修好。”安乐公主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也不能卖毒药啊,哎,一个道长居然做出这种事情,不该,不该。”韦皇后一阵感慨之后,情绪稍微平缓了一些,又问道,“裹儿,你是怎么和张道长扯上关系的,最好把你们之间的全部经过详细地给我说一遍。”
此时,韦皇后就像是审问一个刚刚抓来的嫌疑犯,她是警察,而安乐公主是罪犯,只听安乐公主乖乖地把她是如何认识张封一道长,又是如何做的交易统统说了一遍,只是里面唯独缺少了武崇训的参与。
“哦,既然事情真如你所说,也罢,也罢,我只好再另求高人了。”韦皇后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裹儿啊,你什么什么时候能够长大,别动不动就想着做坏事。”韦皇后指的“坏事”,只是委婉的说法,因为她也特别宠溺安乐公主。
“嗯,母后,孩儿已经长大了,孩儿要替父皇和母后分忧。”只听安乐公主急忙回应道。
“呵呵,你一个公主管好自己就行了,我和你父皇的事情不用你操心。”韦皇后的言下之意,还是认为安乐公主没有长大。
这应该就是所有父母的心思了,他们盼望着自己的儿女快快长大,可又不想等儿女们都长大了,让他们为自己操心。
“不嘛,不嘛,我要让父皇封我当皇太女,我讨厌那个李重俊。”安乐公主口中的李重俊,现在已经被唐中宗李显封为了皇太子,也就是说将来他很有可能继承皇位,做下一个皇帝。但是李重俊却并不是韦皇后所生,因此遭到了包括安乐公主在内的很多人的排挤、嘲弄。
“裹儿,别瞎胡闹了,你就是说破天,父皇也不会让你当皇太女的,难道你想学武太后那样,做女皇吗?”韦皇后指责道。
“哼,我才不稀罕当什么女皇呢,我只是觉得好玩。父皇不让我当皇太女,就是不喜欢我。”安乐公主嘟着嘴,无理取闹地说道。
“好啦,好啦,我们当然喜欢你。”韦皇后只得上前抚摸着安乐公主的头发,安慰道。
“你们喜欢我,就得让我做皇太女。我知道父皇为什么不同意。”安乐公主赌气道。
“为什么?”韦皇后疑惑地看着安乐公主。
“父皇之所以不封我做皇太女,其实就是害怕太平公主,虽然她现在被逐出了大明宫,可是她的势力依然不可小觑。”
安乐公主的这番解释,让韦皇后怔了一下,她不敢相信这是从裹儿的嘴里说出来的。不过,安乐公主的分析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封皇太女的事情,是违反历朝历代伦理朝纲的,有大逆不道之举,实属荒谬之极。得亏唐中宗溺爱安乐公主,要是放在别的公主身上,弄不好就会被赐死。
“你到底想说什么?”韦皇后试探性地问道,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安乐公主变了,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我想用那瓶毒药,害死太平公主。”安乐公主毫不胆怯地说道。
韦皇后听到这句话,赶紧捂住安乐公主的嘴巴,附耳说道:
“你知道刚才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啊,我就是想杀死太平公主,我讨厌她,只有这样,我才能做皇太女。”安乐公主依然面不改色地说道。
“就用那瓶毒药?”韦皇后重复道。
“嗯,那瓶毒药能够在十秒钟之内让人猝死,而且杀人于无形。”安乐公主解释道。
“你当真要这么做?”
“嗯,我想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安乐公主点点头。
其实,韦皇后今天让安乐公主来,真正的目的不是去帮唐中宗李显求签问道,而是为了确定唐中宗噩梦里遭遇的劫难是否属实,如果当真如此,那么她心里的算盘就可以开始实现了。
而这个算盘就是,她想成为第二位女皇帝,像武则天一样,傲视群雄,只手遮天。
韦皇后不禁在心里暗暗地想道:“既然,张封一道长已经死了,也就不能破解唐中宗的噩梦了,不过,裹儿的想法倒挺让我吃惊,没想到她居然变成了一个有阴谋的女人,如果杀掉了太平公主,那么也算是替我除掉了一个强大的对手。”
原来,韦皇后已经把她和太平公主在大明宫里多年来的情谊,忘得一干二净了。
想到此处,韦皇后的眼睛忽然放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神采,她现在应该感谢面前的安乐公主了。
第八十八章 三分政局 [本章字数:312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20:13:41.0]
其实,韦皇后并不可怕,她没有像武则天那样绝顶的聪明才智,却有着一对让所有男人都为之倾倒的双球,这双球如冰雪一样洁白,比篮球还要大一个型号,凭借着这一点,她成功地取得了武三思的芳心。
——看点提示
在往下面继续讲述故事之前,首先来熟悉一下公元706年,皇宫内外政局的一些具体情况了。
首先,从大局上看,目前的政局分为三个重要的势力,其一是唐中宗李显和皇太子李重俊的势力,其二是韦皇后和武三思(武三思稍后做简单的描述)的势力,其三是太平公主和崔缇将军的势力。按照兵力分配进行对比,他们也是平分秋色,各有所强,而这种毫不显山露水的局势,却是最让人感到可怕的。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一旦时机成熟,就会立即引发一场血雨腥风的斗争。
再从每一个势力进行分析。
先说说唐中宗李显和皇太子李重俊的这股势力。虽然李显已经当上了皇帝,但是根基不牢,根基不牢是因为他的这个皇位是被太平公主推上去的,而且是前后推了两次,说白了他其实只是一个傀儡,就像当年的唐高宗李治那样,被武则天所牵制。
只是,现在的李显比他的老爹更悲剧,原因很简单,他现在居然被两个女人同时牵制,而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媳妇韦皇后,一个便是太平公主了。
李显的根基不稳,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没有统领三军、打理朝政的能力,不是说完全没有,而是少的可怜。这大概是因为李显从很小的时候,就对朝中的政治漠不关心,只喜欢研究各种香料异术,很多人都觉得他是一个窝囊的男人。当时,韦皇后却不嫌弃他,一是觉得他研制的香料很奇特,二是出于同情这位皇族中的失落者。
或许是因为武则天刚刚宣布下台不久,大唐亟需一位皇室的成员站出来,就匆匆地推选了唐中宗李显,也没有多想别的问题,只怕李姓王朝再次旁落他人。
可是,后来李显的表现确实让群臣们失望,举一个例子便可知他的愚蠢了。
一日早朝,有一位大臣对唐中宗李显进谏称,修建运河的事情实乃劳民伤财,不可轻易批奏执行。而另外一位大臣称,这运河修成之后,将会打通多个城市的水运灌溉问题,可谓能够载入史册的壮举。
然后,这个问题很快引起了群臣们的热议,一阵乱糟糟的七嘴八舌之后,也不知是赞成的多,还是反对的多,再加上李显和的老爹一样,估计是遗传的原因,也得了一种严重的头疼症。
只见,他气愤地拍了一下龙椅,朝众位大臣吼道:
“行了行了,不就是修建一条运河吗,既然你们都说不出个头绪,不如按我的方法,拔河比赛定输赢,如何?”群臣听到这句话,先是一头雾水大眼瞪小眼,然后又引发了一阵强烈的议论,拔河比赛定输赢,史无前例,荒谬之极啊。
这时,一位太监拿来了一条红色的粗布绳子,绳子中间打了一个死结,李显高兴地接过绳子,像是得了一件稀世珍宝一般,朝众人说道:
“来来来!支持修建运河的站在大殿的左边,反对修建运河的站在大殿的右边,我数‘一二三’,你们开始拔河比赛,哪一方赢就听哪一方的决定。”
群臣们不该再说话,只得听从皇上的命令,站好了各自的阵营之后,只听李显饶有兴趣地喊了一声:
“一、二、三!”
话音刚落,一场皇宫之内的闹剧,在群臣们的咬牙切齿声中,轰轰烈烈地上演了。
但是,说唐中宗李显愚蠢,又不准确,就比如说封李重俊做皇太子这件事情,他就够英明。首先唐中宗看出了韦皇后的阴谋,虽然韦皇后刻意地掩盖这个事实,但是狐狸的尾巴总是会被人发现的。其次,设立一个太子相当于多了一个臂膀,他会反过来巩固李显的皇位,巩固李显的地位,就相当于巩固太子的地位。总之,唐中宗的做法符合了大多数人的想法,就是不再让李姓王朝旁落他手。
再说说韦皇后和武三思的势力。其实,韦皇后并不可怕,她没有像武则天那样绝顶的聪明才智,却有着一对让所有男人都为之倾倒的双球,这双球如冰雪一样洁白,比篮球还要大一个型号,凭借着这一点,她成功地取得了武三思的芳心。
武三思本身就是一个寡廉鲜耻的小人,而且野心勃勃,为了功名利禄什么都干得出来。在大周王朝时期,他依仗着自己是武则天的侄子,大肆笼络党羽,培养坚固的势力,后来做了宰相,手握重权,能调遣数万羽林军。因此,即使唐中宗即位,也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而武三思和韦皇后通奸的事情在皇城内外昭然若揭,他们有很多次甚至在皇帝的寝宫内,当着唐中宗的面,进行各种爱爱的动作,可见武三思当时狂妄到了什么地步。
因此,与其说是韦皇后和武三思的势力,不如说是武三思的青云独步,如果他将来做了皇帝,势必又回到了武姓王朝,那么韦皇后又要以什么样的一种身份展现在世人的面前,不得而知。
最后说说太平公主和崔缇的势力。这个势力的根基很牢固,因为太平公主本身继承了她母亲的优良资质,历来重大的政治变革都离不开太平公主的参与,可以说,如果没有太平公主,唐朝现在还是一片动乱不安的局势。
因此,武则天退位之后,其忠实的党羽就跟随了太平公主,希望她能够成为武则天第二,可是太平公主却认为唐朝的真正君主应该还是属于李家,所以她和身后党羽的关系闹得很僵硬。
另外一个有力的势力就是崔缇了,身为辅国大将军的他,能够轻易地调兵遣将数万有余,这些将士又都愿意死心塌地地跟随于他,因此如果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发动一场惊世骇俗的兵变,不成功便成仁。
按理说,崔缇应该恨太平公主才对,因为他真正的名字叫薛崇简,是薛邵的儿子。当年,太平公主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把薛家害得家破人亡,也没有得到她梦想中的爱情。
为了赎罪,太平公主把薛邵仅剩的一根独苗,改名换姓,慢慢地培养成人。后来,太平公主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崔缇,但是崔缇并没有复仇的想法,反而更加地拥护太平公主了。
有一天,太平公主通过和崔缇的一段对话,终于得知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简儿(崔缇的小名),我其实很想知道,当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谜以后,为什么不恨我?”太平公主好奇地问道。
“公主殿下,我当然恨你,而且是恨之入骨,因为你当年的冲动,我的父母、家人全部死于大刀之下,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崔缇不屑一顾地回答道。
“你不想杀死我吗?”
“我当然想!但是杀了你,又不解我的心头之恨。”
“为什么,我既然告诉了你真相,就已经不怕死亡了,如果你愿意,现在就可以把我杀了。”
“我是不会杀你的,因为我要推举你做第二个女皇帝,我要让你看到这高高在上的权利,是多么的可怕!”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为什么会这么想,哼哼,你难道是明知故问吗?因为权利,我的父母死在了武皇的刀下,因为权利,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因为权利,我隐姓埋名活了二十余年,你没有发现这权利像一把带血的匕首,上面爬满了让人恶心的蛆虫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呵,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杀死你的,我还要誓死拥护你,等机会成熟,让你像武皇一样,做第二个女皇帝。哈哈,这是一件多么振奋人心的事情!哈哈,哈哈哈……”崔缇说到此处,竟忘我地狂笑了起来。
此时,太平公主无法直视崔缇的目光,因为这目光杀气十足,但又好像藏在了内心的最深处,深不见底,她已经无法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崔缇究竟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来对待自己和太平公主的,这是一个无法参透的谜。总之,这种心态应该属于变态和无厘头的范畴,常人是难以理解的。
不管怎么样,在这三个势力里面,最有竞争力的就是太平公主和崔缇了,也不管他们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想法,是称帝也好,或是被逼迫、被推荐也罢,总之,他们的存在,无疑给当时唐朝的政局增添了更多的不确定的因素。
讲完了这些让人头疼的事情,故事也该继续发展了。
乾安宫内的寝宫里,韦皇后和安乐公主对面站着,互相瞧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韦皇后此时心想:
“以前一直觉得,安乐公主只是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没有那么多的私心杂念,现在看来,我错了,不过这正好可以让我好好地利用一下她了。”
第八十九章 循循善诱 [本章字数:320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02 20:13:38.0]
有时候,本来是一件莫须有的事情,却弄假成真,斗争连连。这正应了曹雪芹写的小说《红楼梦》里的一句话,“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而且这句话特别适用于皇亲国戚。
——地瓜的话
不知道韦皇后和安乐公主沉默了多久,反正在空荡荡的乾安宫内挺吓人,只见安乐公主轻轻地走到韦皇后的跟前,用两只手在她的眼前左右地摇晃着,嘴角还在撒娇似的微微上翘,说道:
“母后,母后!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啦?”
韦皇后这才从刚才的遐想中回过神来,立即装作糊涂地说道:
“咦,我刚才在发呆吗?”
“对啊,我和你说话呢,然后你突然就愣在那里了。”安乐公主撅起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