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他好像查觉到了!”黑暗的虚空中,一个声音急切地响起,紧接着蛊儿的身形出现在了虚空之中。
“怎么回事?你和他说什么了?”蛊儿的话音刚落又一个声音也跟着响起,语气中透出些许的责备,紧跟着一个穿着和蛊儿一般无二,脸上却蒙着一片纱巾的女子也出现在了虚空之中。
蛊儿看着这个女子,似乎有些害怕,低着头不敢说话,而这时又一个女子出现,用哀怨的语气道:“我早说过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嘻嘻。”哀怨女子的话音未落,一阵银铃般地笑声响起,紧接着又一个女子出现,边笑边道:“有什么不对的,难道这不是你期望的么。”说到这女子竟然又扮出一副羞涩表情道:“公子不必道歉,哀儿本就是公子的人,嘻嘻嘻嘻!”说完便放纵地嘻笑起来。
原来后出现的三个女子正是司徒天清头先遇到的蒙面女子、笑儿以及哀儿。
听到笑儿的取笑,哀儿无力辩驳只得哀怨地看着笑儿,以及求助于蒙面女子,于是蒙面女子厉声道:“闹够了没有。”
蒙面女子似乎在四人中很有威信,她此言一出,笑儿立刻便收敛了些。
“本来我都差点成功了,却没想到他好像还给自己留了一手。”见笑儿安静了下来,蒙面女子道。
“我看那应该不是他的问题。”然而笑儿却道:“其实我也差点成功了,但是我却发现他似乎是突然听到了什么,才会有那样的症状,哀儿你怎么看,你好像也差点就成功了吧?”
哀儿点了点头道:“但那时的公子好像很痛苦,我当时只顾担心公子所以没注意其他的。”
“所以我觉得你们的方法都不对。”蛊儿得意地插话道:“你看看你们急于求成,结果让他轻易的就从你们手里给逃脱了,再看看我,嘻嘻,我已经留了他五天了。”
“是是是,你厉害。”笑儿却挖苦道:“既然你这么厉害,那叫我们来干什么呀?你的方法只能留出他一时却留不住他一世,要知道时间耽搁的越长,心魔对他的控制力就会越弱最终他还是会脱离出去,只有让他对我们动情,才能真正将他彻底留住。”
“这个我当然知道。”蛊儿噘了噘嘴道:“可是连大姐都没办法,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嘛,要是像你们一样强来,又被他抗拒了怎么办,要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笑儿和哀儿了,如果让他多经历几次,反而会让他脱离地更快。”
蛊儿说完求助似地像蒙面女子望去,蒙面女子轻叹了一声道:“蛊儿说的对,在没有想到办法对付那个抗拒之前,我们不宜再用强,但是,也不代表蛊儿你不需要去引诱他,至少你应该做些让他对你有好感的事。”
“那要怎么做嘛!”蛊儿不情愿地噘着嘴道,她最喜欢的就是整人,让她去讨好别人她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蒙面女子叹了一口气道:“让笑儿教你吧,记住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我们四个的事,你千万不可以因小失大。”
“知道啦!”蛊儿噘着嘴不情愿地应了一声道,蒙面女子见状这才点了点头,说了声:“那就这样吧,笑儿你好好教教她,别再弄砸了。”说完勿自消失在了虚空中,只留下笑儿、哀儿、蛊儿三人。
笑儿见蒙面女子走了,朝着她消失的方向吐了吐舌头,然后立刻便又变得活跃起来,一把拉起蛊儿的手道:“就让姐姐我来好好教教你怎么来勾引男人。”
别看蛊儿在蒙面女子面前一副小妹妹的样子,面对笑儿她却全然不买她的帐,用得意洋洋地语气道:“我们四个是同时出生的谁是姐姐谁是妹妹还不一定呢,大姐是脾气不好大家都怕她所以才让她做了大姐,至于这二姐,我想怎么也轮不上你吧。”
笑儿也不生气笑着道:“小妹你记错了吧,明明是我先出生的,喜怒忧思,这个先后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你也说了是因为怒儿脾气不好所以大家都让着她,既然她做了大姐,那我自然就是顺理成章的二姐啦。”
“谁规定的呀,谁规定的呀。”蛊儿胡搅蛮缠地道:“既然大姐都没有按顺序来,二姐为什么要按顺序来,要我说应该这次谁把公子留住谁就当大姐。”
“那随便你好啦,我可不管你啦。”笑儿对于蛊儿这个惹事精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无奈地笑着道。
“不管就不管呗,我问哀儿一样,是不是呀哀儿姐。”蛊儿虽然嘴里不承认自己就是四人中最小的,但面对哀儿她却还是自认妹妹,所以用小妹妹撒娇的语气摇着哀儿的手臂道。
哀儿没想到蛊儿会冲自己来,一脸无辜地看着笑儿,笑儿倒是没怎么样,仍旧一脸笑意地看着,似乎天底下就没有什么事能让她心烦。
见笑儿无动于衷,哀儿憋了半天才道:“那,那好吧,不过你知道我这种性格想出来的办法可能不适合你,既然大姐都说了让笑儿教你了,那你还是听大姐的吧,笑儿的性格和你差不多,我觉得如果你们两联手想出来的办法肯定会比我的办法要好的多。”
“那好吧!”听了哀儿了有分析,蛊儿也觉得她说的对,确实如果让蛊儿学着哀儿那个样子,她非精神错乱了不可,但她还是执拗地对笑儿道:“让你教我也行,但我不承识你是二姐。”
笑儿笑笑道:“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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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行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仍旧闭目盘坐的司徒天清,心中暗暗地道:“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我还有很多帐要和你算呢。”
司徒天清在意识海核心虽然被困了五天,但在现实其实只不过区区的数秒而已。
在这个空档,李天行回过头来对凰天道:“你是打算现在就出手把我们灭了呢,还是等天清转醒过来再和我们一较高下呢。”
李天行其实是在拿话压凰天,言下之意是如果凰天现在出手,只能算是一个懦夫,害怕司徒天清转醒过来之后会不是对手,而李天行也算准了,以凰天的性格在听了他这话之后肯定不会再在司徒天清转醒前动手。
果然凰天轻哼一声道:“我还不屑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况且我也很想看看你们到底还能耍出什么手段来。”
李天行淡然一笑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说罢便也不再理会凰天却做其他的事去了。
凰天虽答应在司徒天清醒来之前不对讨伐军出手,但是真宫美姬此时却是非常地生气,和凰天一起出现之后,她便一直冷眼看着赵小逸,若不是为了维持在凰天面前的形象,真宫美姬恐怕早就将赵小逸抓将过来,然后一掌轰成碎肉了。
然而此时的赵小逸却是有恃无恐的,他当然也很害怕真宫美姬会对自己突下杀手,但是他却也知道,既然凰天开口说了在司徒天清醒来之前不动手,那无论真宫美姬如何想将自己杀之而后快,此时也是不会向自己出手的。
于是他笑了笑对真宫美姬行了一个礼道:“主人,希望我现在这么叫你你不介意,真的很抱歉在这个时候背叛你,小逸很感谢主人这么多年对我的栽培,所以小逸只想问主人一句话,主人曾几何时是否有把我当做人来看待?”
真宫美姬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道:“哼,你也配,从始至终你都只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现在我养狗养我了,只能怪我以前对这条狗太放纵了,不过你放心,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变成一条死狗。”
真宫美姬的话并没有让赵小逸生气,反而笑得更愉悦了,他长长的舒了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愧疚的了,你说的没错,我以前的的确确就是一条狗,连我自己都这么认为,只是现在我突然想做人了,呵呵。”
而真宫美姬却听了赵小逸的话也只是冷冷一笑没有再说话,然而凰天却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年轻人有追求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
见凰天说话了赵小逸礼貌地行了一礼道:“如今胜负未定,凰天大人又怎知我们是自不量力呢?”
凰天并不生气依旧爽朗地笑道:“自不量力的人总是无法看清自己和别人的差距到底在哪,这才是自不量力的人真正可悲之处。”
“这句话我想转送给你,呵呵!”凰天的笑声未落,一个声音微笑着传来,而这话却并不是赵小逸说的。
“天清!”下一秒所有人都惊喜的望向刚才还静静盘坐在地上没有丝毫反应的司徒天清,而所有人也都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司徒天清那张面带微笑并不算帅气的脸。
对于司徒天清的转醒,凰天只是在看到他那张虽然笑容满面却面带沧桑的脸时微微地惊讶了一下,他很惊讶一个人竟能在短短的数分钟时间里,便从一个青涩青年变得就像是经历了数万年的沧桑,但却也只是小小的一惊,旋即便又恢复了笑意静静地与司徒天清对望着。
第一百八十九 变节
“好久不见。”两人对望良久,司徒天清淡淡一笑道,见凰天对自己的问候面带疑惑,又补充道:
“你们可能以为我只入定了数分钟,但其实我却在意识核心里沉沦了数十年,这数十年,我忘记了我是谁,从哪来,要做什么,因此那时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只是沉浸在虚幻的世界里,凰天,我想你明白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些,因为你知道对于所有现在站在这里的人和整个创世系统里的生灵来说,创世系统就是一个虚幻的世界。”
“你到底想说什么?”凰天似乎并没有明白司徒天清的意图,不解地问道。
司徒天清又是一笑道:“我想说的是,其实我们并不是敌人。”
“天清!”司徒天清此言一出,讨伐军众人几乎都惊呼道:“你在说什么。”
就连李天行听到司徒天清说这话也微微皱起了眉头,因为解开司徒天清的记忆封印会有出现这样的结果是他始料未及地,不过他并没有像众人一样马上便质问司徒天清,而是静静地看着司徒天清,等待他的解释。
而凰天在听到司徒天清的话之后更是一愣,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最后突然哈哈大笑道:“我还以为你入定这许多时间会想出什么对付我的办法,你该不会以为就凭你这几句话,就能和我讲和吧,哈哈哈,其实你们想讲和也不难,只要乖乖交出五色神石,我可以对讨伐军的事不再追究,反正我拿到五色神石开启魔界之门后,便能离开这个地方,到时妖圣境还是你们的。”
听了凰天的话,司徒天清笑着摇了摇头道:“是皇天和你说只要你集齐五色神石便能开启魔界之门吧,皇天是不是还说你是他刻意留在创世系统里的分身?呵呵呵呵,枉你实力超群但你却似乎并不善于思考,没想到这么无稽的话你也会相信?”
“无稽?”司徒天清的话虽然没有完全动摇凰天的信念,但却仍然让他心中生出了疑惑疑,司徒天清说的不错凰天确实是不善于思考,说白了凰天虽然实力卓越做却是力大无脑。
“放肆!无礼之徒。”凰天虽然听不出司徒天清是在骂他笨,但真宫美姬是何等伶俐之人,她最清楚凰天的这个缺点,因此也最听不得别人这样说凰天,于是也顾不得形象,不由分说便向司徒天清突然施杀手。
讨伐军众人一见大惊,却谁也没敢上前拦截,而冥、第五铭以及李天行想拦截却发现根本来不及,真宫美姬的实力并不逊色于凰天多少,她若动了杀机,即便是司徒天清也根本无法躲闪,所以众人除了眼睁睁看着然后,祈祷司徒天清能够拆解这一击之外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只是另众人惊讶的是,司徒天清根本就没有要拆解地意思,而是直挺挺的站着打算硬受真宫美姬一击,所有人都以为司徒天清是因为自知不敌,打算泰然受死,于是乎所有的人都不忍再看下去,纷纷别过了脸,而此时看着这一切的所有人中最惊讶的,是要数赵小逸,因此他并没有别过脸去,而是圆睁着双目,怔怔地看着,他那双圆睁的眼睛中,在这一刻闪现了一丝悔恨。
碰......,真宫美姬的杀招打在了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司徒天清地身上,司徒天清闷哼一声,倒飞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没有了动静。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以至于很多人都根本无法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是真的,第五铭和冥在司徒天清飞出去的一瞬间,并没有跑向司徒天清倒地的尸体,而是齐齐出手攻向了真宫美姬,李天行没有出手,他只是看着司徒天清被击中的身体飞出,然后落地,他的眼神中更多的疑惑和惊异。
“北风!阿铭!住手!”就在冥和第五铭出招之时,声喝道,他俩先是一愣,然后惊喜地回望,已飞出数十丈,所有人都认为必列无疑地司徒天清。
他俩并没有听错,这个声音正是司徒天清发出来的,若非如此,冥和第五铭也根本不可能会停下来。
他俩看到司徒天清竟然并没有死,收回了招式,齐齐闪身来到了司徒天清的身边,然后将其从地上扶起,在这其间他俩还惊异地发现虽然司徒天清结结实实的受了真宫美姬一击,但似乎并没有受很严重的内伤。
司徒天清站起来身,轻轻地擦去嘴角渗出的一丝鲜血,然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缓缓地来到真宫美姬面前,郑重地施了一礼道:“在下刚才的话并没有要故意冒犯凰天的意思,虽是无心之失,却也有错,所以在下才硬受了真宫族长这一击,希望能化解真宫族长的心中的怨气。”
司徒天清这话是在解释给真宫美姬听,也是在解释给众人听,然而众人早已被司徒天清这惊人的举动给震撼了,全都怔怔的看着这一切,而刚才还心生悔恨之意的赵小逸现在却觉得有些羞愧了,只有李天行的眼神中充满了欣慰。
至于真宫美姬,她在看到司徒天清硬受了自己那本以为可以将他打成碎肉的一击之后,却只是被打了飞出去,便已经知道司徒天清肯定没有被自己打死,果不其然司徒天清除了受了点轻伤,真的像个没事人似地站了起来,居然还给自己道歉,虽然不服气,但是她已知道自己根本对司徒天清构不成威胁了。
于是轻哼了一声回到了凰天的身边,而凰天此时也漫不经心地鼓着掌道:“精彩呀!真是精彩!我确实没想到你竟有这等实力,我刚才还真是担心你被美姬打死呢,呵呵,不过你若真的被美姬打死了,那这场闹剧也就结束了,说不定对你们还是一件好事呢。”
司徒天清苦笑摇头:“你果然还是不明白我这么做的用意,我刚才之所以硬受真宫美姬一击,除了想让她消气,还要告诉你,我并不希望和你成为敌人。”
“你觉得还有得选择吗?”凰天嗤笑道:“我说过只要你们交出五色神石,那什么话都好说,但是你们却冥顽不灵,既然你们要自寻死路,我何苦不成全呢,哈哈哈。”凰天说完又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好!五色神石可以给你。”司徒天清再次语出惊人,而凰天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当真?”凰天不明白司徒天清为什么如此爽快,不解地问道。
“当真。”司徒天清斩钉截铁地道。
“那若是我们不给呢?”自从李天行等人出现后,便一直没有说话的凰权突然冷哼一声道。
司徒天清淡淡地将目光望向了凰权道:“那可由不得你。”
“难道你还想明抢不成?若是这样你和凰天有何区别,果然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凰权碍于司徒天清的实力心中苦闷不已,于是打算用道德来牵制一下司徒天清。
然而他却不知道,此时的司徒天清已不完全是先前那个司徒天清了,所以司徒天清并汉有因为凰权的话有什么情绪波动,而是淡淡地道:“不是抢,是拿,五色神石本就是我天涯神族的东西,只不过是借了助了妖族圣者的修练妖丹的契机,几位妖族圣者只不过是因为获得神石的力量才能将妖丹修练成形,而我现在只是要拿回属于我天涯神族的东西,至于我拿回之后如何处置,那便是我的自由了,无需经过妖族同意。”
“天清,你疯了,你在说什么?”凰权已被司徒天清这气地说不出话来,因此夜无梦焦急地道。
司徒天清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对夜无梦道:“无梦兄,不是我疯了,是你们还不懂。”
“是,我们是不懂!但你可以解释给我们听呀,说一次不懂,多说几次也许就懂了呢,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忽然觉得你很陌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夜无梦表情悲伤地道。
夜无梦的话让第五铭也产生了共鸣,于是她关切地道:“天清,我不清楚你在刚才入定的短短几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就像无梦说的,我们可能真的不懂,但你为什么连解释都懒得再解释了呢,若是换作以前的你,就算我们再不相信,你也还是会给我们一个解释,北风,你倒是劝劝他呀,他一向最听你的了。”
第五铭说着将目光望向了冥,冥却并没有说话,因为在他心中是认同司徒天清的做法的,我是很不屑司徒天清以前那种婆婆妈妈的样子的,难得见到他果断一回,他的心中极是爽快。
然而此时一个先前被所有人都忽视的人,缓缓的来到了司徒天清的身边,然后伸出一只手搭在了司徒天清的肩上,看样子似乎是在和司徒天清交流,可是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交流什么,此人正是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的黑袍人。
半晌之后,司徒天清只是淡淡一笑道:“天杰你不用再劝我了,你难道还没有吃够谎言的亏么,你被都被弄成现在这副模样了,为什么还相信盘古?”司徒天清说完用手一挥,黑袍人被盖在头上的袍服就这样被掀了开来,露出一张非人非鬼的面孔。
而此时人群中最为惊讶地莫过于灵,因为她分明听到了司徒天清叫这个长的不人不鬼的人叫做天杰,虽然她知道司徒天清不会骗人,但是她却实在不能相信,眼前这个三分像人七分却像鬼的人是她日思夜想,牵缠挂肚的那个曾经帅气逼人的天杰。
但是很快她便又不得不信了,因为有一个消失了多年的力量出现在了她的身体里,她知道这是约束器灵主属的力量,这股力量出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便是天杰回来了,而且她也清楚的感觉到这股力量所牵引的对象便是,眼前这个黑袍人。
本源篇 卷八 开天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