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丁书宥赞叹的摇摇头,冲着陆战挤眉弄眼,还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行啊哥们儿,你这禁忌PLAY玩得也是可以,不仅把人给弄昏了,啧,看看人家身上几乎都是血了,简直禽……”丁书宥的话语在陆战的凶恶的眼神逼视下,渐渐的停止了。
“自己做了这事还不准别人说了?”趁着陆战查看许然伤势的时候,丁书宥又小声地碎碎念。
许然估计也是走了不少路,脚板已经被磨破了,鲜血布满了脚底看起来血肉模糊,实在渗人。这都是我害的,许然的伤都是我害的。陆战心底默默地想着,又替许然将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开口道,“他这样什么时候能好?”
丁书宥拿着医药箱,眨了眨眼,“我想想啊,大概要个一两周吧,看个人恢复能力咯。不过我还是奉劝你,把人给送回去,勉强求不得。”
陆战叹了口气,拉着丁书宥来到阳台。陆战有太多想说的了,可是却没地儿宣泄,闷闷地看着海水此起彼伏波涛汹涌。
“你这么大动静又是买别墅又是囚禁人,你说陆书记知不知道呀。”
陆战老子的手段陆战是见过的,要是被他知道了一准给自己扒层皮,可是眼下陆战不想考虑这么多,他就是一再的犹豫才搞得许然对他这个样子。他从明白自己心意开始就该把许然牢牢地拴在自己身边,或许他就不会变心不会那么想要逃了。
“不知道,随便吧,反正对于他我是不会放手的。”
丁书宥点了一支烟,白雾徐徐散开,淡淡开口,“你从小就要强,这么多年兄弟我又不是不了解你,你那个老师看起来多斯文的一个人呀,你试试换种手段换种方法,可能会好点。”丁书宥又把烟头丢进烟灰缸,用纤细的手将其碾碎,“我可忙着呢,要回去了,有事再找我吧。”
“我送你。”
“不用,你还是好好照顾你的那个老师吧。拜拜。”丁书宥背对着陆战挥了挥手,走了。
陆战回到卧室的时候发觉许然已经醒了,他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陆战进来了也没有察觉。陆战其实很喜欢许然安安静静的模样,看起来特别乖巧,像是小时候家里养的那只波斯猫一样,实在招人喜欢。
许然没说话,陆战也不想说话,或者更加确切的说陆战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他实在有些怕许然又被自己的不小心给弄伤了,许然可是那么瘦弱的一个人,那么脆弱的一个人呐。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许然会在陆战到他家的时候雀跃不停,会给他泡着颜色淡丽的花茶。许然会在陆战说下流话的时候,拿手捂着脸,又偷偷地看着陆战的反应。
他的许然呀,他的许然现在有些怕他了,他想要逃离自己了。
“现在是几号?”许然打破了沉默,发出了哭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拉着锯子。
陆战愣了愣,“五月十八的下午了,再过一会儿天就要黑了,你饿了么?”
“下午了啊,来不及了。”许然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陆战听不清楚探过身子凑到许然面前,“你说什么呢?”
许然看着他,双目无神,声音却是铿锵有力,仿佛确认着什么似的,“你真的不放我走吗,你是认真的吗?”
没想到许然会问出这样的话,陆战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坚定,“是的,老师,哪怕你会恨我。”
许然眨了眨眼睛,哭了出来,又有些懊恼的闭上了眼。
我怎么会恨你呢,我最恨的难道不是我自己吗,我是这么的渺小连去给奶奶上坟扫墓都做不到,这是我的无能。不过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接到陆书记的电话时陆战并不意外,反而有种凌迟来临而无需等待看着屠夫磨刀的解脱感,陆战想可能是被许然给闹腾得有些麻木了吧。
“陆战你都搞些什么,好久没去上课了吧?”陆书记严肃儒雅的声音从电话一头传来,陆战知道他生气了。
“对不起爸爸,但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儿。”
“哼,什么事儿,你那个炮友老师在你那儿吧。上次怂恿着你小姨来使唤我压乔氏的案子,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吗,呵,少年郎啊,我经历过,没用的。”
陆战握着的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他张了张口还是没说话。
“你长大了很多事情我也不好干预,但是陆战我警告你,你要毕业了希望你能拎得清,赶紧把你该干的事处理完。至于你们年轻人的情情爱爱随便你,你自己把握。”陆书记似乎叹了口气,又补充道,“明天,明天你必须给我回到学校去。”
陆战闻言深深地看了许然一眼,沉重的回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