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物携着钝痛一瞬间冲进体内,华楠霎时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禁不住浅呼一声。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并不在皇家疗养院庭中的树荫下,而是和叫作朔·拉赫伊的人在床上。男人正双手托着他的膝窝,在向两边大幅张开的双腿间迅猛进出,沉默但却激烈的进攻令华楠面向后仰,脖子向上弯曲,喉结凸出。他试图用手背堵住一发不可收的呻吟,但实在有心无力。
男人向来不肯很快发泄出来,总是要细细享受攀上巅峰的过程。当然,如果太快的话,双方都会感觉索然无味,既然身体的结合是自愿的,华楠对此也便没有过抱怨。
终于,男人在他体内射出了精`液。虽然他说过不再用安全套,但自从那次受伤以来,每次做`爱,他又开始用了。反复无常的男人固然令人无可奈何,不过华楠倒是很感激他的体贴,没有防护地射在身体里,会很不舒服,清理起来也很麻烦。
以往完事之后,华楠通常情况下都已精疲力竭,昏昏欲睡,不过今晚,他的意识却颇清醒。他侧过身体,背向男人,留给他一个看起来像是睡着了的背影。
“……你没什么想说给我听的么?”
几乎进入假寐的人忽地睁开双眼。他没有动,心下却不住震颤。难道他看出自己的心不在焉了?
能令他在做`爱的时候分神的,自然就是白天在医院门外见到的那个男人。
那张脸,虽然从没有印象,但却似曾相识。
在身后这个男人讲述的往事中。华楠不敢断定,但却无端地相信,那个银发的男人,就是阿斯塔尔。
阿斯塔尔·哈希姆·奥维杜尔,王国枢密长,实权统揽者。
身后这个人的童年旧友,如今的死敌。
如果是他,那他站在皇家疗养院门口当然不可能是在看风景。应该告诉朔吗?他听到有关那人的消息,会有什么反应?如果自己弄错了……
华楠烦躁地吐了口气,翻过身来。
“我今天……可能看见那个人了。在医院门口。”
朔没追究“可能”的含义,“谁?”
华楠无声地换了口气。“你说的那个……阿斯塔尔。”
这个名字一出口,男人的脸色立时变了。他的表情并没有变化,但面上却似结了一层冰。好半天,他只是望着前方,眼光纹丝不动,好像前面不是一堵墙,而是什么值得研究的风景。
许久,他才终于开口发问,声音喑哑,“你怎么知道是他?”
“所以,我只是说‘可能’。”华楠叹了口气,“我感觉就是他,那个人……跟你描述的一样。”
朔仍旧浸淫在沉默中。片刻,脸色才渐渐缓和。“他在那里干什么,你看见了么?”
华楠摇了摇头,“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医院里面。”
“医院里面?”朔眉尖微微一挑,“看着医院里面的什么?”
“看着什么……”华楠想了想,“是诊楼的方向吧。”
男人听完便又陷入缄默。许久,他侧过身子,正面朝向华楠,脸上异常严厉的神情令华楠一惊。这人通常情况下都没什么表情,要么就是淡到可以忽略不计,这么正经严肃的表情,印象中似乎是头一遭。
他是嗅到了什么不祥的气味么?也许,那个阿斯塔尔,或说可能是阿斯塔尔的人,会出现在那里,是有什么秘密……
“你,给我听好了。”
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华楠一时反应不及,呆了一呆。朔的表情依然肃穆,仿佛固结在了一起。
“今天你看到的,给我忘了。不准再去想那个人是谁,也不准跟他有任何接触。即使你今后再看见他,也要装作没看见。”
“哎……?”
朔并不打算华楠的惊疑打断,继续径自说下去,“现在不是你弟弟康复的关键期么?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他身上,不要多管闲事。”
“你到底在说什么?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唔……嗯……”
华楠对这人的自说自话忍无可忍,然而抗议还没全部出口,便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吻塞住,被迫吞咽了回去。边用力吮吻他的嘴唇,男人的手边探向他的下`身。
“嗯……呼……呃啊……”
正被吻得胸闷气短、头昏脑涨,性`器却被修长灵活的手指搔弄,华楠禁不住漏出一丝惊叫,随即,手指又敏捷地插进后庭,旋转,拓进。
“哈啊……”
华楠惊悚地觉察到自己又勃`起了。只是手指而已,而且,刚刚才发泄过……他这才惊觉,男人身体的每一寸细微之处,居然都能迅速撩拨起他体内深埋的渴欲之火。
抽出手,男人欺身上来,自背后拥住他,抬起他一条腿架住,没有给任何预告,便将再度硬`挺起来的阴`茎推挤入他体内。
“唔啊啊——”
沾染着一缕粘稠润液的手指滑上硬实的胸肌,揉`捏已经充血红肿的乳`头。
“嗯啊……啊……呃……”
熟稔地一插到底,下`体随即开始有节律地向前顶动,几乎是从初始便倾尽了全部加速度,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嗯……呃啊……!啊!哈啊!啊……啊啊……!”
“好好照顾你弟弟,让他尽快、尽快康复。然后……”
动作的空隙,间或听见男人晕染着喘息的话音。那话像是告诫,又像自言自语。勉力自支了片刻便被夺去神志,华楠甚至无法确定,男人是真的说了那些话,还是幻听。
“这个国家的是非,跟你无关。你所听到的那些,都是故事而已。你要……分清故事和现实。”
“哈……哈啊……啊……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