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诗白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是被他救的女孩已经转醒了过来,林诗白来到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水果以及买了几分早餐便前往医院。还没有走到重症监护室就听到了一阵几个貌似是谁的病人家属跟冷寒月还有几个护士正在争吵着什么。
林诗白将手中的早餐还有水果放在一旁的休息椅上,便凑上前准备看个究竟是怎么回事。冷寒月一看到林诗白来了,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往日脸孔上的冰冷换成了焦急,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冷寒月也不说什么一把拉着林诗白的胳膊往前一拽,便指了指一旁的这三个中年人便说道:“这三人是你昨晚救的女孩家属,他们要求要把女孩带走!”
林诗白一听这话就十分的来气,这不明白的欺负人吗?林诗白首先打量了这三个人,两个穿的休闲装的光头汉子,皮肤黝黑。还有一个皮肤发黄,眼神透露出紧张的中年妇女。林诗白又望了望躺在病床上正睡觉的小女孩,虽然有些营养不良但皮肤依旧嫩里透白怎么看怎么跟着几个人没有关系。
哪个中年妇女貌似看出了林诗白的心中猜疑,便露出焦黄的牙齿咧嘴一笑超前走去抄着一口河南口音介绍道:“小哥,你好!谢谢你救了我们家的闺女,他是我的女儿。这个是他的爸爸,另外一个是他的叔叔!”女子拽过身旁的皮肤黑哟,看起来十分憋厚的中年男子。倒是对方刚想伸出手跟林诗白握握手,却发现他的手十分的脏却又不好意思的收了回去挠了挠脑袋说道:“哪个,谢谢你救了我闺女。我跟他妈感激不尽!”
林诗白根本不买这账,而且他怎么看这三人都貌似不像是好人。冷寒月也是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这三人,这时林诗白呵呵一笑心中若有所思的说道:“你们的女儿,是我救得。但是我掏的医药费,你们都要还给我吧吗?还有你们女儿名字叫什么吗?你们叫做什么?”
这话林诗白说的实在是太急,让这三人相视对视一眼。还是哪妇女反应的比较快同时呵呵一笑摆手道:“我们的女儿叫做钟慧玲,我叫做夏小琴。他父亲叫做钟会,他叔钟羽!小哥,你尊姓大名吗?哪个你昨晚交的钱,我们绝对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这话让林诗白点了点头也不含糊的回应:“双木林,双字诗白!昨晚的住院费,还有药费一共多少钱吗?零头我也就不要了,一共还给我三万就可以了!钱还了,你们就可以把孩子带走了!”这话一出,冷寒月狠狠的在林诗白的大腿上拧了一把。疼的林诗白差一点尖叫出来,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并且给冷寒月使了一个眼色。
倒是这一家子听到三万块,并没有开始商量还是面露难色。反而还十分愿意的接受,并且连忙答应称立马去取钱马上就还他钱。当夏小琴去取钱的时候,剩下两人呆在病房前。林诗白提着水果之类的让冷寒月送进病房,当冷寒月冷着个脸出来的时候。林诗白递上一盒包子,喝一杯豆浆嬉笑道:“冷大小姐,我知道你还没吃早餐。我特地给你准备的一份,来还昨晚你请我吃烧饼的情!”
冷寒月也不客气,默不作声的拿过递来的包子和豆浆就坐在一旁的椅子吃了起来。就在这时,一位年轻长得十分斯文戴着眼镜的医生提着早餐走了过来。一看到冷寒月跟林诗白在一起,顿时心里十分的不爽同时尴尬的问道:“月月,我刚给你排队买完早餐。你就吃起来了!”
这话让冷寒月并没有理会,同时顺手的从林诗白的饭盒内掏出一个包子喝了口豆浆冰冷的回应道:“刘硕,也没事给我送早餐。你送的太油腻,吃不下!”这话让刘硕估计伤心到家了吧,刘硕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钟羽和钟会推舟顺水的故作好心的将早餐拿到他们面前说道:“两位大哥,你们还没有吃早餐吧吗?这早餐你们吃吧!”
倒是这两人也不客气,十分欣然的接受了。打开层层的包装盒,露出两个小碗。从小碗内的香味,林诗白便摇了摇头。竟然是燕窝,倒是着两碗燕窝却引起了林诗白的注意。哪就是他看到哪吃燕窝的两人,根本不像是第一次吃燕窝。从他们的脸上来判断吃燕窝,好像他们经常吃燕窝。
林诗白心中的疑惑更加的大了,如果是农民的话怎么可能会吃得起燕窝吗?如果第一次吃肯定不会如此细嚼慢咽慢慢品尝燕窝,林诗白脑海之中闪过一丝惊异。同时嘴角的玩味更加的深,他打量了一眼病房内的下钟慧玲。又撞了一下冷寒月,刚想说话倒是对方却先开口说道:“我不想理一个贪财的家伙,别跟我说话!”
这话让林诗白哭笑不得,同时在冷寒月的耳旁悄声道:“我发现了这几个人好像是人贩子!”这话一出,冷寒月一翻眼同时也不小声回应直接回应道:“你才发现吗?”倒是冷寒月的这一句话惊扰了吃燕窝的二人,同时十分警惕的看着他们两人。
这下尴尬了,很可能他们察觉了什么了。林诗白尴尬的笑了笑连忙解释道:“其实他是我不便公开的女友,他们医院管得严。他说的意思是你们很可能发现了我们两是情侣关系,所以请你们一定要保密啊!”林诗白赶忙的上前掏出两个烟,给他们点燃。倒是这话气的冷寒月不清,刚想要解释。林诗白一把拽住冷寒月往对面的办公室去,林诗白拽着冷寒月进来轻轻的把门关上才喘了口气说道:“你刚才要是解释了,哪么这二人肯定会跑。而且他们是人贩子,我绝对的已经确定了。”
冷寒月一听这话也不好发作,什么都不说的坐在一旁独自的生着闷气。“你赶紧报警,我去稳住他们就这么决定了!”林诗白朝外走去的同时,冷寒月竟然说出了一句关心话:“小心一点!”这话却让林诗白笑了出来,就这点事情能有什么危险吗?如果说这是危险,那么曾经的危险又算是什么呢吗?
当夏小琴的女人在回来的时候,将一个黑袋子送了上来同时乐呵呵的说道:“三万块,一分不少。林兄弟,你点一点吗?”林诗白提着袋子,随意的颠了几下便已经知道了袋子之中究竟有多少钱。就当夏小琴刚要说孩子的事情,林诗白话锋一转便看向重症监护室道:“你的女儿醒了,我们一起看看!”
倒是女孩一睁眼,侧个身望着窗外的这三人很明显十分的害怕。眼神之中的恐惧,瘦弱的身姿不断的颤抖着。尤其是他将头一下闷进了被子里,倒是这四人走进病房内夏小琴喊了声:“慧慧,妈妈来了。来接你回家了,昨晚你乱跑什么吗?”
夏小琴走到床边,想要拉女孩起床。倒是女孩一阵抓住被子根本不愿意起床,同时大声喊道:“你们不是我的父母,我不要跟你们走。我要妈妈,我要妈妈……”这话让林诗白一愣,夏小琴害怕林诗白生疑立马解释道:“林小兄弟,孩子小不懂事。他的精神有些问题,你不要见怪!”
林诗白嘴上不说什么,其实心里想着如果让你们把孩子带走啊。老子才是神经病呢!倒是钟会和钟羽做了一个更加胆大的动作,他们根本没有一个做为家属对待孩子的亲和而是十分凶神恶煞的冲到床边。一阵猛拉被子同时恶狠狠的呵斥道:“好了,快点回家了。你要是再不起来,我们打你了!”
钟慧玲,又哭又闹的从被子之中露出头。迎接他的却是“啪——!”一巴掌,钟会此时露出了凶光同时恶狠狠的说道:“回家了再好好的收拾你!”钟慧玲打量了这三人,当望到了林诗白眼神之中的恐惧变成了求救。林诗白望着女孩棕红色的瞳孔,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瞳孔吗?怎么可能会是红色的吗?眼神之中的恐惧,还有求救放佛将林诗白视为了救命稻草。
钟会见到了钟慧玲还不起床,又高高的举起了巴掌。林诗白却一把抓住了钟会的手,倒是钟会此刻呵斥道:“我教训我的女儿,你这个外人管得着吗?钱也给你了,给老子滚到一旁去!”这话却让林诗白冷笑了出来,眼神冷漠的注视着三人。同时将这黑色装着三万块钱的袋子扔到一旁,同时冷冷的问道:“这钱,究竟是你们昧了多少次的良心赚来的!”
钟慧玲抓住这个机会立马大喊道:“我不叫钟慧玲,我叫……”
还未说完的话,夏小琴却一把捂住了女孩的嘴同时尴尬的笑了笑道:“小孩子胡说的,他的神经不正常不要听他的胡说。”这话却让林诗白当场的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出来同时一语道破道:“我看是你们在胡说,孩子说的全部都是真话吧?”
“妈的,好你个小瘪三敢管我们的事情不想活了吗?”钟羽沉不住气了,将早就准备好的枪拔了出来。黑漆漆冰凉的枪洞,在林诗白的面前晃来晃去。林诗白根本不害怕的摆了摆手,笑的更加的深沉更加狂的直视这几人说道:“有本事你开枪,没本事把枪收起来。我最讨厌人家用枪指着我!”
林诗白稳如尔雅的眼神,微微一皱的眉头慢慢半眯住的眼神露出寒光。双手慢慢的插进了口袋之中,这是充满杀机的姿势。钟羽其实早就看不惯林诗白了,他狠狠的用着枪底端朝着林诗白的脑门砸去。林诗白脑袋一侧,躲过这一锤击。同时左手从口袋中抽出枪指着钟羽的眉心冷冷的呵斥道:“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机会杀我吗?”
倒是夏小琴吓了一跳,他根本想不到林诗白竟然也有枪他忽然想到了一点便衣警察。这个时候夏小琴喊了一声道:“是警察,不好我们赶紧跑!”这个时候钟会拔出枪,同时喊道:“把枪放下,不然我开枪了!”说话的语气有一些颤抖,不想钟羽那么的赶紧利索。倒是钟羽不慌不忙的命令道:“小琴,你带着孩子先走。大哥,你也赶紧走。我相信这个家伙不敢对我开枪!”
听到这话,林诗白笑的更深了。虽说他不敢开枪吗?倒是这个钟会不敢开枪才是真的,钟羽见到钟会还不走立马又喊道:“还不快……”
“砰……”
枪洞上的青烟,嘴角的笑意。钟羽笔挺的朝后倒去,眼神之中的不甘但是他永远的没机会在开枪了。倒是钟会,脸上沾满了他兄弟的血。夏小琴此刻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撒腿便往外跑。
“嘎吱……”
病房门打开走进来几个警察,便用枪指着房内的所有人大喊着:“不许动!”跟进来的冷寒月,推开警察走到最前却看到了身上染血正在狞笑的林诗白。抱着冰冷的尸体的钟会,不断的狼嚎鬼哭着。当他放下他兄弟的尸体从新的站起身,拿着枪并未对着林诗白而是对准了冷寒月。同时一脸悲痛的望着冷寒月喊道:“我的兄弟被你男友杀了,我十分的痛苦。哪么就用你的死,来换取我兄弟的命!”
冷寒月一听这话根本是懵了,还是站在一旁的林诗白反应的快听明白话中的意思了。林诗白用最快的速度扑到冷寒月,但还是来不及……
“砰…砰…砰…”
三颗子弹,全部命中在林诗白的后背。听到枪声的警察傻眼了,也不顾太多同时纷纷的朝钟会身上乱开一气。差不多将子弹打完才上去检查是否是死了还是活了。钟会整个人几乎都快被打成了马蜂窝,最为难过跪在地上抱头痛哭的就属于夏小琴了。冷寒月望着怀中不知是死是活的林诗白,身上的血到处都是林诗白的。他怎么都想不到,林诗白会为了救他而帮他挡子弹。还有床上受到过度刺激几乎已经说不出来话的小女孩,空洞的眼神漠视所有的一切。
房内的静寂,直到冷寒月才打破。他奋力的拉起来林诗白同时大喊道:“快点来人,救人…”在门口站着的刘硕,狠狠的一咬牙一握拳。默不作声的走开,冷寒月推着单车并且胡乱的喊着林诗白的名字。此刻他往日的冰霜早已荡然无存,慌乱与焦急全部表现在他的脸上。直到林诗白被推进手术室内,他焦急不安的坐在椅子上。
关于医院的枪战,引起了媒体的强烈热议。并且关于这件案子也引起了公安局的高度重视。并且很快成立了侦察小组,并且对夏小琴严格的审讯事情的经过。正在行政楼的部长办公室内下棋的唐师长,接到了林诗白的消息。顿时皱了皱眉,随后拿起“马”狠狠的走了下去,同时喊道:“将军!”
将这件事情报告给唐师长的人,正是林若仙。倒是人家拿着电话思索起来了林诗白,这家伙昨天还看着又蹦又跳的怎么今天就出事了吗?林若仙不仅的摇了摇头,并且起身准备看看林诗白究竟如何了?这家私家医院由于医疗设备和技术有限,根本无法取出离林诗白肺叶最近的一颗子弹。其余的两颗子弹都已经取了出来,最危险的就是差三毫米子弹伤到肺叶的子弹。这颗子弹,最为致命也是最不好取出的。而且这颗子弹还离脊椎的神经也十分的相近,一旦取不好。很可能林诗白的这辈子就要坐轮椅,这还是轻的。搞不好命送黄泉!
为了让林诗白得到更好的手术治疗,并需得要送到乌市第一军区人民医院接受手术这才可能成功的希望。而且根据国内的手术治疗,这样的成功几率也不是很高。并且转车送往军区医院,病人还需要大量的输血。然而需要的血型是“O型血”,然而医院刚好不巧根本没有“O型血”了。
冷寒月倒是自告奋勇,掀起胳膊给一旁的护士喊道:“抽我的血,我是O型血!”当手术室的门打开,病床上躺着跟死人一样的林诗白。刚抽完血出来的冷寒月皱着眉头望了一眼林诗白,并且准备跟林诗白一同前往军区医院。护送林诗白的医生,正是刘硕。这家伙一脸漠然的推着车,其实心里怎么在想该如何整林诗白的想法。
为了让林诗白得到及时的救助,救护车开在中间五两警车拉着警笛护送林诗白赶往军区医院。同时这样还不放心,唐师长发话了暂时让通往军区医院的道路全部保持畅通暂时封闭道路。正赶着上班还是逛街的人群,全部都被封锁在了马路两旁。马路上的车,全部都被驱赶到了一旁。当五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飞驰而过的时候,所有人都产生了一个疑问救护车里的人趟的是谁吗?这么大的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