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罪恶的为火焰!掌管火焰的为炼狱!”
“炼狱为燃烧罪人而存在!是神唯一许可的暴力!”
“暴力是死亡的肯定!肯定是认知!”
“认知是在自己的内部!内部是世界!”
“自己的内部与外部连接!连接即是存在的证明……”
看着眼前突如其来的光明,亚连不禁产生了一种恍然的感觉。
“好美……吗?”
然而亚连终究也是一位有着5星实力的“大高手”了(前文提过,世俗中将三星以上,六星一下实力的修炼者称为大高手),其实在看到那光明的第一瞬间便已经略略知道了那是怎样的东西,知道了那东西的危险和恐怖。但碍于生为人类,或者说是生为智慧生物的复杂心理变化,待得真正反应过来却仍是耗去了一个瞬间的思绪。
纵然那只是一个连眨眼或者寻常人过个念头都不够的瞬间,但对于亚连来说,这个瞬间却是如同数个时辰一般漫长。
光明正不断向外扩张,毁灭的温度也不断向自己靠近过来。
随着温度的飞速提升,亚连也越来越清晰地认识到了眼前火焰的存在,只感觉身体已经被那恐怖温度给焚为了虚无,余下的灵魂在那火焰中感受着光和热的雄伟,忏悔着此生的罪恶。
“若觉自身有罪,便杀罪,若觉自身无罪,便杀定罪之法!”
只感觉思绪在这火焰的逼迫下猛地膨胀了起来,亚连总算是在那火焰的压迫下反应了过来,心中便萌发出这样一句话,带动了意念,将自身元力疯狂鼓荡,以抵御那侵袭而来的毁灭温度。
亚连还试图将自身元力通过被拉住的右手传递到那少女的身上,以保护那少女免受火焰的伤害。
但那火焰显然不是亚连可以抵挡得了的,纵然反应过来了,却也是挣扎罢了。
只感觉那温度摧枯拉朽一般地破开了他鼓荡出的层层元力护壁,便轻易袭入了他那有着5星强度的身体,开始破坏其中本源。
而那近在眼前的少女身影也被无限的光明给淹没,并有无限的炽热和疼痛从体表冲击而来,使得亚连不禁大喊一声,并松开了那握着少女的右手。
“小子莫急,老头我可还有事要让你办,又如何会让你在这里出事。”
眼看亚连那与之相伴十数年的躯体就要在那滚滚圣炎中被焚为灰烬的时候,一道耀眼白雷从虚空中突兀而现,凝聚成一只微小的银白麒麟,缀着长长的白雷,往亚连身上一绕,那白色雷电便化作了一道道链锁一般的事物,将那迫向亚连的滚滚圣炎给悉数逼了回去,并以亚连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球形的雷电领域,阻隔着那毁灭的高温。
“小子感觉可好?”
那球形雷电领域中,微小的银白色麒麟踏了踏蹄子问道。
而亚连却是刚刚从那面对滚滚毁灭圣炎的恐怖情形中摆脱出来,只感觉身上汗水似乎是被开了闸一般地飞速流淌而出,并在流出体外的一瞬间便化作了飘飘蒸汽腾起。要不是亚连的《万元诀》修为已有3阶的地步,可以炼气而补体,自身肉身更是有着五阶的强度,各种器官运作能力都比常人强上百倍不止,此刻只怕肉身已经被烤熟,撒撒盐也就可以吃了。
“多谢前辈相救,还望前辈对此解释一二。”
亚连抹了抹额头上的没有蒸发的残余汗水,心有余悸地说道。
那小麒麟在确认了亚连无事后便微微点了点头,淡然说道。
“解释却也是一下说不清楚,前日我曾与你说过我也是有自己的难处才让你带那小丫头去往大陆的,虽然不是全部,但如今你所看到的景象便也是那难处的一部分了。”
“自身因果却还需自身了断,只是不要牵扯了你们就好,如今却是没有时间进行那最后一轮的实力提升了,等会我就会运使这虚空白雷凝聚成的分身演化那太虚圣法,并和我本体配合,将你们送往大陆,你且做好准备。”
听了那老麒麟分身的话后,亚连也算是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这是被仇家给找上门来了啊!自己却是受了那连带之苦、无妄之灾,使得亚连不禁叹了一声倒霉。
“糟糕!她、她,你孙女还在那火中,刚才我受痛放开了她的手,你可有分身救她?”
叹息间,亚连却是忽然想到了刚刚才拉着自己手的少女,此时却也是不知怎样了,只得急忙说道。
“那丫头?不用担心,她好得很,却是不需我们操心。”
而那老麒麟的分身却是不太在意的样子,只是随便答了两句。
“好得很?那就好,虽然我们认识日数不多,但总也算是个朋友,没事才好。”
得了老麒麟的回答后,亚连便是松了一口气,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只感觉浑身都没了力气。
刚才那短暂一瞬间对他造成的压迫实在太大,不光夺去了他的体力和元力,也耗去了他的大量心力,一下没了力气倒也正常。
“好了,我且要专心迎战了,这分身便先打入你体内做护身符好了,时机到了自然会行功将你们送走,你且在这段时间里将那丫头照看好,虽然她自己没事,但这里好歹是她居住了多年的家,现在毁了难免有些伤心,你且安慰安慰她吧。”
话音一落,那老麒麟所分化出的小小的雷电分身便化作一道银白电光,带了周围构成领域的雷电,一股钻入了亚连的胸口,使得那雷电领域崩解了开来。
银白的雷电领域一崩解,那无边无际的毁灭圣炎便再次从四面八方迫向了亚连,企图再次将其淹没在光明之中。
然而那雷电领域终究不是消失了,只是转移到了亚连体内罢了。
只见一层淡淡银辉从亚连体表泛出,便再次将那滚滚热流给挡在了亚连体外,保得亚连不受其侵害。
“前辈?前辈?”
在那雷电领域崩解后,亚连先是一惊,待得确认自己并没有失去保护之后,便略微松了口气,唤了那老麒麟两声。
但那老麒麟似乎是已经收回意识的样子,并没有做出回应,使得亚连不禁在原地呆了一会。
面对这种情况,若是生了个什么变故,亚连自己是万万无法应付的,而那老麒麟又撤走了神念,使得亚连心中不禁颇有些不安,一丝淡淡的恐惧潜伏在了亚连心中,各种思绪也在脑中不住翻腾。
“唉,先去把那女孩寻来吧,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乡被烧成了灰烬,想来是不太好过吧。”
但总也不能坐在那原地不动,不管怎样总得先和那女孩会和,要不然等会那老麒麟将他们送走只怕又要多些麻烦。
确定了这个思路后,亚连便站起身来,在熊熊圣炎中寻找起来方向。
火焰中有的只是无尽光芒,此刻却是彻底覆盖了这座岛屿,使得亚连完全看不到除了自身以外的任何事物,却是让亚连一时间不知该怎样好。
不过那老麒麟总算是做事周全,便有一股潜伏在亚连胸口的奇特力量应了他的念想,催动道道细微白雷在亚连的眼瞳中闪动了起来,为他驱除了眼中的视障。
在那白雷的闪动下,视界中央的强光都变得淡了许多,总算是能将事物看出个大概了。
然而,所谓将事物看出个大概,其实也就是亚连看到他身前不过数米出那呆站着的少女罢了。除了那少女的身影之外,他所能看到的范围中便是一片空白,只余下来那光秃秃的、正在缓缓消失的地面,显然是都被那滚滚圣炎给焚为了乌有了。
亚连此刻才发现自己此时竟是伏在空中的,原本脚下的地面此刻却是已经消失了,显然是没能逃过那圣炎的毁灭。而那少女的情况却略有不同,她脚下的土地却是保留完好,圆柱状地突出在那正越降越低的地表上。
看到少女就在自己前方数米处,亚连不禁松了一口气,便快步朝那少女走去,心中则是酝酿着一会用来安慰那少女的话语。
然而,看着那少女在火光中的身影,亚连却是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与亚连不同,那少女体外既没有银白的雷电领域,体表上也没有泛起任何光芒,那熊熊圣炎正亲密地接触着少女的皮肤,拥抱着她,包裹着她,却没有给她带来一点伤害。
对,是亲密的,那火焰圣光一反其对待其他事物的狂暴态度,仿佛是化作了一支支温柔的手,轻抚在少女的身上,安慰着她,保护着她,不愿让她受到伤害。
“呐,小白先生啊,如果你的朋友和家乡都毁掉了的话,你会怎样?”
“我会……想办法报仇吧……如果我已经没有其他东西了的话……”
熊熊燃烧着的圣炎中,少女与少年对话道。
72.破晓-59、人道大势,本源攻击
“那么我呢?小白先生觉得我该怎样?”
少女缓缓地转过了面庞,盯着亚连的眼睛说道。
“就算你这么问……但我也不是你,说的终究是说的,最后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感觉。”
看着少女那与平常一般无二的天真表情,亚连不知为何也变得平静了许多,便是思索了一会答道。
“感觉……吗?”
少女的神情中多了几分疑惑的样子。
“不知道感觉是什么意思吗?还是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呢?”
亚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旋即又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的想法,便开口问道。
“感觉的话……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吧。”
“那为什么要问我呢?对于自己的家乡被毁,朋友被杀,没有感觉的话,为什么要问我该怎么办呢?”
亚连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
“………………”
这下子却是少女陷入了思考中,两条小眉毛也挤在了一起,显然是在十分认真地考虑着亚连的问题。
“大概……是有着我没有发现的感觉吧,潜伏在心里的。”
在火光连连闪动了数分钟之后,少女终于是想通了的一般抬起了头来,十分认真地说道。
“……那还,真是复杂啊。”
“砰砰砰砰砰~~~”
骤然间,一道道不同于那圣炎中光芒的另一种神圣光芒从天而降,将那毁灭的圣炎给悉数挤灭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包含着文明教化气息的光芒充斥于那被烧灼为平地的焦土上,让亚连产生了一种智慧大开,灵光闪动的感觉,仿佛是那光芒开化了亚连的思想一般。
感受着周围的变化,亚连不禁抬头朝空中望去,便只见在那12个封闭岛屿的圆阵下方,一个万兽朝王的巨大图阵正缓缓朝那12个圆阵压去,似乎是要将其破去的样子………………
……………………………………
此时,那老麒麟已然是碎灭了那万兽图腾,将其上蛮荒气息悉数灌入到了那图阵中央的麒麟之类,转化为了文明气息,施展出了那辕门圣法中的大势辕轮之术,却是在一时之间大占了上风,连续破去了那白袍老人的两道杀招。
“哼,逼我用绝招,老头你这是自寻死路!”
那白袍老人被那大势辕轮给破了自己的力天使之后脸色便颇有些不妙。却是碎了手中水晶长杖,重现演化了一尊力天使的圆阵图腾,填补了那十二个圆阵中的空缺。
虽然他口气十分的凶狠,但心中却是肉痛非常,要知道,那力天使的圆阵是他花了数百年的时间,收聚了座下亿万信徒的狂热信仰凝练成的信仰之力混合各种珍贵材料才练成的。而且还是在数个月前才刚刚被他领悟到了一点精髓,并利用他十四年前从那神明遗迹中得来的一些好处,这才练成了这力天使真形,却是威力无穷。
虽然他也没有想只凭一尊力天使就能灭了那老麒麟,但这力天使是他12圆阵中单独使用威力最大的一个,如今又练成了力天使真形,本想总也能支撑一会过个场,大家相互试探着慢慢打出杀招来。
谁想那老麒麟一来就发动了大势辕轮这们杀伐大法,直接就灭了他的力天使,却是让他好不心疼。
好在他那手中的水晶长杖亦是用各种珍贵材料和庞大的信仰洪流凝练成的,便是为这种时候准备的,总也算是避免了因为圆阵不全而被迫逃跑,也能够继续发动杀招与那老麒麟真正一争高下。
“麒老头啊麒老头,你这招大势辕轮当年闯那神明遗迹的时候便施展过多次,我又怎么不会准备好杀招来对付呢,你切接好吧。”
那白袍老人却是用一口早就想到了的口气对老麒麟厉喝道,其双手也是连连挥动,发出道道圣光,调拨着身后圆阵,似乎是要发动什么杀招来破那土黄车轮的样子。
“你见过我的杀招,我又如何没见过你的杀招,无非就是那魂魄一体,或者最终审判。当年在那神明遗迹之中,面对各种禁制险阻,我们都是拼了命地施展能力,大家早就互相摸清了底子,只是这些年我们都隐藏了起来修炼,也不知道你进步了多少。”
而那老麒麟却是毫不在意那那白袍老人的话,便是一副不屑神情答道。
“我自然是大有进步,倒是你,麒老头,你这个人王时代的人物,遗留到了如今也不过是半步合道的地步,当年和你并列的那些个人物如今却是早就成圣成神了,而你这上古瑞兽现在却还在和我这个不过几百岁的年轻人争斗,我看你是气数到了头了,再也没有发展了吧,哈哈哈。”
那调拨着身后圆阵的白袍老人却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改严肃冷厉的神情,大笑着对那老麒麟说道。
“你找死!!”
似乎是被戳到了痛楚,那老麒麟立刻就变了神色,皱起了眉头大喝了一声,便是催动了那正朝白袍老人缓缓滚去的土黄色车轮骤然加速了十倍不止,其上土黄气息连连暴动,周遭的虚空也被其扭曲破碎,气势和压迫力都比之前大了数倍。
“哼,生命演化,灵魂归元,魂魄衍胎,孕育审判。”
“本源裁决!”
眼看那滚滚土黄车轮飞速碾压而来,那白袍老人却是一声冷哼,便将身后十二圆阵一招,各自喷涌出了12道形态各异的圣光符号,在虚空中相互交缠,最终化成一把巨大的裁决之刀,朝那土黄车轮和其后的老麒麟斩杀而去。
“麒老头,我将那魂魄一体和最终审判合练成了这招本源裁决,却是直斩本源的无上法门,莫非你觉得你能挡下?我看你还是速速交出那最终遗迹中的宝物好了,刚才我说的话依旧算数,只要你现在能够交出那宝物,我们依旧可以55分成,甚至共同参悟其中玄妙。那虫族的赤炼刀皇此刻却是在闭关炼化那神明遗迹中得来的好处,我们现在分了这宝贝,到时候他若是出来寻你讨要这东西,自然可以算上我一份力,也不怕他找你,如何?”
施展出了那巨大裁决之刀之后,那白袍老人便是一幅尽在掌握的样子,却是换了一副好口气再次对那老麒麟劝说道。
倒也不是他好心,别看他做出了一副尽在掌握的神情,其实他却是知道,当年闯那神明遗迹时便是以这老麒麟实力最高,就算当时的他和那虫族的赤炼刀皇联手也绝对不是那老麒麟的对手,如今他纵然是炼化了那神明遗迹中得来的一块光明结晶从而一举跃升到了和那老麒麟一样的半步合道的境界,并练成了几个新的杀招,但却也没有百分百地把握能够收拾了这老麒麟。
更何况,那老麒麟除了夺去了最终遗迹中的宝物,还在那神明遗迹中取得了不少好处,谁知道是不是又提升了实力,却是不好以命相搏。
他也是通过某些信息确认了那老麒麟并没用在最终遗迹的宝物上获得多大好处,境界仍旧是半步合道,这才敢于来找那老麒麟的麻烦,要不然他只怕还得先去那无尽荒原底下的赤炼虫国跑一趟,先和那赤炼刀皇结了盟再说。
“小子进步果然大,但我可还大有余力呢。”
看到那一柄圣光裁刀,老麒麟却也是不禁为之动容了一二,但也没有慌张,便是一摇独角仍旧是催动了那土黄车轮碾压而去,而其上滚滚黄气却是不住变化,演化成了无数伟岸人形虚影,并有无穷人道变迁显现,加持在那土黄车轮之上,却是使其威力大增。
那辕门圣法乃是辕门氏这位介乎于上古和中古的人王从人族的发展大势中所领悟出的无上圣法,其远转之间便可以与整个人族的气数相沟通,借用其发展的大势之力来施展攻杀,却是无上圣法。
那滚滚黄气中所演化出的无数伟岸虚影便是人族自古来领导着人族走向昌盛的各位伟人圣人,而那人道变迁的虚影亦是人族发展了千万年的积累,象征地是人族在这世间逐渐占据主导地位的过程,乃是人族大势的表现,自然是有着无上神威。
与那气势磅礴的土黄车轮相反,那圣光铸成的裁决巨刃却是显得十分内敛,12道介乎于无形有形之间的本源链锁将其与那白袍老人身后的12个圆阵相连,并缠绕在其刀身上,推动其缓缓前进,朝那气势磅礴的土黄车轮斩去。
然而,在那裁决巨刃和土黄车轮相碰的一瞬间,那裁决巨刃却是骤然一闪,便从那12道本源锁链中脱身而出,竟是直接化于无形,越过了那土黄车轮,这才显出了锋芒,朝那老麒麟直直斩杀而去。
那裁决巨刃放出无量圣光,照射在那老麒麟身上,却是隐隐照出了一条连接在老麒麟和冥冥虚空之间的丝线链锁,并闪动无数无形有形刀光,朝那链锁直斩而去,似乎是要将那老麒麟的存在本源给直接斩灭的样子。
而那老麒麟所催动的大势辕轮此刻却是被那12个圆阵中延伸出的12条本源链锁给牢牢锁住了,完全动弹不得的样子。并有无数圣光壁障衍生,将那车轮上的无数人道发展虚影和人族大势的本源之间相隔绝,便也绝了那些虚影的力量,去了那土黄车轮的势头。
73.破晓-60、轩辕二法,赤炼现身
“我可是给了你选择的,你变亡灵后也不要怨我了。”
眼看自己攻击将要得手,那白袍老人便略显得意地对那老麒麟喝叫道,并抬手在虚空中一画,无量圣光便随其指尖划动凝聚成了一个圣符,印在了那12根本源锁链包裹那土黄车轮形成的光球上,便引得那光球一阵收缩,将那土黄车轮上的无数虚影给悉数挤变了形体,却是防止那老麒麟将那大势辕轮给唤回去来防御那圣光裁刀的攻击。
那大势辕轮中有老麒麟苦修多年的本源符箓,自然是没有那么容易便被那本源锁链给毁去,不过也没法在短时间内再放出第二个了,这下那老麒麟却是一下子陷入了窘境之中。
至少那白袍老人是这么认为的。
“小子休要得意,你这点小伎俩我还不放在眼里。”
那本源裁刀眼看是就要临于顶上了,那老麒麟却仍旧是面不改色,只是不屑喝道。
“四方为正,戊土中央,文明为根,人道永昌。”
只见那老麒麟于虚空中猛地一踩蹄子,一声长啸之中,便有4面棕黄围墙从那老麒麟周围升起,其上分别有龙虎龟凰之纹,将那老麒麟围在了中央,并有一草瓦华盖从天而降,落于那老麒麟顶上,便与那四堵黄墙合化成了一座小屋,其上棕黄气息升腾,又是显化出了一土黄双角麒麟的图腾,与虚空中不住奔走,却是将老麒麟护了个严严实实。
“永昌轩楼!你居然练成了这招?!”
看到那四方轩楼显出形体后,那白袍老人立刻便是大吃一惊,连忙挥动手中光芒,想要召回那朝老麒麟斩杀而去的裁决巨刃,然而终究是慢了一步。
只见那白袍老人放出的裁决巨刃刚刚停了势头,准备退身的时候,那立于四方屋顶上的土黄麒麟图腾便猛地往前一扑,将那裁决巨刃给擒捉在了爪中,并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那裁决巨刃给吞了下去。
那裁决巨刃落入了那麒麟图腾的腹中之后却是没有立刻熄火,反而是猛烈挣扎了起来,放出无穷圣光刀芒,自身更是不断颤动,企图破开那麒麟图腾的禁制,回到那白袍老人身后的圆阵之中。
“哼,被我抓住了又如何会让你再收回去。”
“戊土为基,四象为壁,五行轩榭,镇压!”
只听那老麒麟又是一声长喝,护住了他的那4面墙壁上便各自飞出一道豪光,分为红黄蓝绿四色,朝其顶上的那土黄麒麟图腾缠绕而去。
那土黄麒麟图腾却是骤然一爆,便碎做滚滚棕黄气息,将那裁决巨刃给裹在了其中,并接受了那四道飞来的豪光,缠绕在了一起,竟是又凝聚成了一座四方小屋,便落在了那护住了老麒麟的小屋顶上,也算是做成了一栋二层楼的房子,比之前那矮矮小屋自是强上了不少。
“你!”
眼看自己辛苦练成的本源裁刀都被老麒麟给收了去,那白袍老人几乎是气得要吐血了,喝骂的话也都只说出了一个“你”字便生生卡住,只是一阵手舞足蹈,显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怎么,小子手段用完了?那就换我出手好了,总也要让你知道,我麒的麻烦不是那么好找的。”
那老麒麟的声音从那两层小楼中传了出来,那两层小楼便悬空而起,使那老麒麟的本体再次暴露了出来,并不住缩小,最终化作了一巴掌大小的两层小楼,落在了那老麒麟面前。
“好好好,麒老……前辈,没想到您竟然能练成这永昌轩楼,真是恭喜了。据说当年人王辕门氏也不过练成那轩辕二诀中的辕轮之法,这才号为辕门,如今老前辈练成轩楼,却是比那辕门氏更高一筹,想来将来成圣成神也不在话下。先前我说的那些话实在是晚辈一时无知而言,老前辈这是厚积薄发,又哪里是那些一味提升境界的人可以比拟的,还望老前辈见谅啊。”
看到老麒麟似乎是打算一举扭转局势,反过来进攻自己的时候,那白袍老人却是立刻收了脾气,换上一口恭敬语气,满脸笑容地对那老麒麟说道。
“哦,你说错话是因为一时无知,莫非你放出这杀伐巨术也是因为一时无知?我那大势辕轮现在可还被你绑着呢。”
看到那白袍老人骤然变换了态度,那老麒麟也暂时放下了进攻的气势,便是玩味说道。
“额,晚辈如何敢强捉前辈的东西,我这就放开禁制,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希望前辈能够将那本源裁决的符箓凝聚体还给在下,毕竟那也是在下数百年的苦工啊,前辈就行行好吧。只要还给了在下,在下转头就走,绝不再叨扰前辈。”
那白袍老人便是做出一副可怜摸样,对那老麒麟请求道。
“你说地倒是好,你来找我麻烦,如今却是打算转头就走,这怎么可以?总得留下点利息吧,要不然,这事流传出去了的话,说我麒的洞府是任谁都可以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那岂不是毁了我的名声?而且我洞府还被你一把火给毁掉了,这茫茫大海的,你叫我去哪住。你且再想想吧,这事怎么才能算个了。”
而那老麒麟却是完全不把那白袍老人的恭敬口气当回事,只是厉声呵斥道。
他可是非常清楚的,似白袍老人这般的人,如今做恭敬样子,心中只怕暗埋怨恨,回头若是找准了机会,保不准便是背后给你一刀,他麒可不想去尝这背后吃刀子的滋味,如今与这白袍老人这般拖谈,也不过是寻找时机,好能够下手干脆,不给那白袍老人留机会。
“这,前辈您看这样如何,您且先把我拿符箓还我,待我回去之后,便遣座下之人前来,为前辈献上各种宝物如何?”
那白袍老人略略想了想便建议到。
“宝物什么的就算了,我看你刚才那水晶长杖就挺不错,是信仰之力凝聚成的信仰水晶铸成的吧,若是你能现在把那信仰水晶拿出个三块来,这件事也就算了了,你的符箓修为也还给你,只要日后别在来我这烦扰我就行了。”
而那老麒麟却是摆了摆头,一副不满意地样子说道。
“哎呀,前辈原来是想要这信仰水晶去把玩啊,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晚辈其他东西没有,这信仰水晶还是稍微凝聚了几块的,便算是晚辈孝敬给前辈的了。”
似乎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白袍老人连忙一挥衣袖,便有3颗透亮晶石从其袖口中飞出,落在了那老麒麟和白袍老人的中间虚空中。
那3块水晶中道道乳白气息流转,种种美好、纯净的念头在其中翻腾,真是那信仰意念所凝聚成的信仰晶石了。
然而,看到那3块透亮晶体之后,那老麒麟仍旧是做出一副十分不满意地样子,佯怒道。
“怎么这么小,你当是打发你们人族的叫花子啊,我看你根本没有了事的诚心,今天还是留在这吧……”
说着,那老麒麟便是一踩蹄子,其面前那两层小楼便大放五色豪光,似乎要朝那白袍老人攻去的样子。
“老前辈且慢!那个……刚才那是孝敬您的嘛,了事的正头自然是另外给出了。”
看到那老麒麟又做一副要发威的样子,那白袍老人急忙再挥衣袖,又是3颗水晶飞出,落在了先前那三颗水晶一旁。
这回那三颗水晶却是比之前那三颗足足要大上好几圈,之前那三颗不过不过拳头大小,而这回却是一颗就有包囊那么大,并且其中充满了乳白色的气息,几乎是充斥在其中无法流动的样子,显然在品质上也比之前要强上了不少。
“如何,前辈可否满意?”
再次送出3颗信仰水晶后,那白袍老人虽然面部仍旧是勉强维持这笑容,但心中却是在不住地咒骂着那老麒麟,并更加肯定了心中的许多阴狠招数。
“嗯,这还差不多。”
看到那3颗包囊大小的水晶之后,那老麒麟终于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便一挥蹄子,控制了面前的二层小楼朝那虚空中漂浮着的六颗水晶飞去似乎是打算收下的样子。
就在那二层小楼将要落到那六颗水晶上时。
“哼,麒老头,你以为就只有你后手多吗?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绝招,信仰念力,生灵大愿,希望之光!”
在那二层小楼用五色豪光包裹住那六颗水晶的一瞬间,那白袍老人又是一改面目厉声喝道。
经那白袍老人一喝,其背后的12个圆阵便是猛地一转,排列成了一个中空的阵势后,那二层小楼所发出的五色豪光中的6颗水晶便是骤然爆炸,化作了一道前所未有的猛烈圣光,一下便将那五色豪光震散,直直地撞在了那二层小楼之上。
“好小子,居然能发出希望之光!但终究是靠着燃烧着信仰元力强行谷催出来的,还奈何不了我。”
那圣光中各种信仰意念翻腾,并逐渐被同化,壮大了那道圣光,使其中只余下了一种意念,那就是希望。
不是外物所带来的被动希望,而是主动地,希望着各种各样地事物,希望着各种各样的变化。
说得简单点,就是“欲求”、“想要”。
“我愿天可行道。”
“我愿地可养人。”
“我愿人可无间。”
“我愿万物可有归宿。”
“我愿…………”
那希望之光中诸般念头渐渐统一,最终形成了无数宏大愿望,象征的是人类或者说生灵的一切行为的根本欲念,却是一种无上伟岸的力量,隐隐还要在那人族的发展大势之上,直是撞得那二层小楼层层龟裂,一副随时都会破碎的样子。
然而那老麒麟却是面色不改,仍旧一挥独角,便有一道携裹着滚滚文字图腾的光流飞出,却是不支援那龟裂的二层小楼,转而朝那被12道本源锁链困住了的土黄车轮直冲而去。
“文明发展,人道变迁,永昌不落,大势辕轮,给我出来!”
那光流破开层层圣光壁垒,直灌入了那土黄车轮之类,便是使其猛地一震,将那12条锁链给生生震裂了开来,便一分为二,化作两个一模一样的土黄车轮,朝那正龟裂着的小屋滚去。
“轩辕合一,车行天下!”
在那老麒麟的一声大吼下,那2个车轮和那二层小楼骤然合一,并不住变化,最终化作了一双轮黄车,并有一双角麒麟拉动,竟是与那希望之光直直对了上去却丝毫不落下风。
“不好,这老头果然后手丰富,早知道就该先联系了赤炼那家伙再来的,如今我本源裁决被困,希望之光也不能长久,莫非真就要这般赔了夫人又折兵地回去不成?”
看到那麒麟黄车出现,那白袍老人却是知道大势已去,心中便也不禁冒出了逃遁的念头,但总有许多不甘在其心中搅动,使得他一时也不愿离去。
然而,就在那白袍老人犹豫之时,一道洪亮声音骤然从虚空中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道赤红的裂天刀光。
“麒前辈,虫族赤炼前来拜会。”
74.破晓-61、太虚噬血渊,本源成希望
只见一轮猩红月牙骤然从虚空中爆发出来,散发出阵阵血腥气息,也不去助那正与黄车苦斗着的希望之光,而是直斩向了那操控着黄车的老麒麟本体,却是使了一招“擒贼先擒王”的手段。
“哼,什么拜会,我看是埋伏已久吧。”
那老麒麟却是冷哼一声,便一按双蹄,催动了道道白雷勃发,在其面交织成了一道炽白大网,便要将那猩红月牙给一举网罗,挡下这记杀招。
“这道血渊刀光乃是我将那神明遗迹中的大渊血石炼入我的一对刀翅后练成的,前辈若想接下的话,还是拿出些真本事吧。”
那洪亮声音再次在虚空中响起,便有一位身着赤红坚甲的威武中年男子从虚空中踏出,带起阵阵虚空波纹不住荡漾,显然也是那道血红刀光的主人了。
果然,在那猩红月牙的撞击下,那炽白大网顿时便露出了道道裂纹,并有一股猩红血气从那月牙上飞速传递到了那炽白大网上,亦是将其染上了淡淡血色。
“既然来了,我自然会有招数来招待你,就让我看看你这些年进步了多少吧,赤炼小子。”
说着,那老麒麟便是一摇顶上独角,便有一道蕴含着点点荧光的玄色(大概就是黑色)流光从其角上飞出,直落向了那炽白大网之上。
那玄色光芒刚一接触那炽白大网,便是如同落地了的水珠一般,以那大网的中心,朝四周扩散了开来,将那整个炽白大网都给包了进去,这才显出了形体。却是一面通体古纹的玄色宝镜,其镜面中无数荧光闪烁,繁星一般,组成了无数气旋涡流,在那镜面中不断变化,显得玄妙非常。
“气息演变,物质源头,太虚宝镜,给我收。”
只听那老麒麟一声令下,那玄色宝镜镜面中道道气旋涡流便散去了形体,化作无数荧光小点,复又全部合一,形成了一道与那镜面一般大小的巨大气旋,将那猩红月牙上的无数血气悉数吸卷了进去,并对那猩红月牙也是一阵拉扯,便将其前端给吞没了进去。
“前辈果然手段高超,赤炼却是不如,但这刀光总也是耗去了赤炼多年苦修,却是不能让前辈就这么收去了。”
“血渊如狱,冲击太虚,刀芒回来。”
只见那被太虚宝镜给吞没进去了一小半的血色月牙骤然爆开,化作一阵血色洪流,在那宝镜的镜像之中不住鼓荡,直是将那巨大气息漩涡搅乱,便再次凝练成一道精炼红光,欲要回归那赤甲男子的身边。
“哪有这么容易,太虚无相,噬灭万象,太虚吞神法!”
而那老麒麟却也不会让他如愿,又是一催那太虚宝镜,其上玄色光芒和无数荧光便骤然爆发,化作一道玄色气旋,直脱离了镜面飞出,追上了那逃离了的血色精光,复又变化作一张漩涡大口,朝那血光猛地一噬,便将那血光生生噬去了一半,然后依旧是化作了一道气旋,回归了那太虚宝镜之中。
那气旋回归之后,原本一片混茫的镜像之中便多了一点细微血色光芒,却是在那点点荧光和玄色涡流的冲击下渐渐变淡,似乎是就要被洗刷成那点点荧光一般的混沌光点。
自家辛苦祭炼出的刀芒被生生吞去了一半,那赤甲男子自身却也是极不好过,便是“噗”地一口异色鲜血喷出,洒落在虚空中不住蠕动,最终却是被那回归的半道刀光给一下卷了进去,化作一层薄薄血气,将那道刀光被噬去的部分给勉强填补了起来。
“哈哈哈,麒老头你也有顾此失彼的时候,本源裁决就还给我吧。”
“希望之光,救赎裁决!”
突然间,那暂时被老麒麟给晾在了一旁的白袍老人却是哈哈一笑,便是大手一挥,又扔出了两块硕大的乳白色晶体,纷纷爆开,化作两道乳白流光,汇入了那道余势渐竭的希望之光中,使其光芒顿时暴涨,无数宏大愿望再次在虚空中回荡了起来。
“人心若不死,念想自不绝,希望永不灭!”
那希望之光猛地一转,便催动了那无数愿望洪流凶猛地冲击起了那与之对峙的黄车车房之上,而那黄车车房却是不知受到了什么攻击,只见其上道道裂纹纵横交错,并有无数猩红血气充斥在裂纹之间,阻止其自我修复,只能以一副随时都会破碎地样子来防御那愿望洪流的攻击。
“赤炼老友,真是多谢了,收回了这道本源裁决,我的希望之光便可长久,届时我们两人联手,让这老不死的交出当年夺走的宝物,也算是为那遗迹中葬身的3位老友报仇了。”
那白袍老人高声叫道。
果然,在那希望之光的猛烈冲击下,那黄车车房终于是不堪重负,于房顶上被破开了一个大口子,便有一道刀芒圣光飞出,直投入了那爆发着的希望之光中,正是那被老麒麟收去了的本源裁决!
而那希望之光在得了那本源裁决的灌注之后,便是通体一震,无数道无形有形的本源丝线从那希望之光中延伸了出去,便没入了虚空之中,也不知道连接到了哪里去了。
而那本源丝线刚一延伸出去,便有无数信仰之力从虚空中遥相传来,通过那本源丝线不断地汇入了希望之光中,为其提供不竭动力,便也不怕因为信仰之力的枯竭而让希望之光熄灭了。
“这希望之光本来便是以少量信仰结晶为引,本源裁决为核,施展出来的,那信仰结晶中信仰之力的量原本也就不多,胜在纯净,是我用来修炼使者圆阵本身用的,这回却拿来燃烧地施展出这希望之光,实在是暴殄天物,可惜了我那3块大结晶,就这么白白浪费了,这老不死的真是该死!”
收回了那本源裁决之后,那白袍老人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一想到刚刚损失掉的那三块巨大信仰水晶,还有那为了填补使者圆阵而破碎掉的水晶长杖,白袍老人便感觉有一股闷气抵在了胸口,便在心中对那老麒麟不断咒骂了起来。
“两个小儿刷小把戏也在那里得意!辕轮破血,五行铸屋,轩楼恢复,永昌不灭。”
被那白袍老人收回去了那本源裁决之后,那老麒麟的脸色也变得颇有些不好看,便是一声长喝,催动了那黄车车房上的五色豪光夹带着那车轮上的滚滚黄气一阵鼓荡,便将那房顶上的层层血气给震散了开来,五色豪光往那缺口一涌,那缺口和车房上的无数裂纹便悉数填补了起来,却是恢复了原样。
那黄车车房上的道道裂纹和层层血气自然便是出自那赤甲男子,也就是那虫族的赤炼刀皇之手了。
这虫族的赤炼刀皇其实早已在这方虚空中潜伏了许久,一直再窥视着那老麒麟和白袍老人的争斗,只打算瞅好了时机,便悍然出手,给那老麒麟来个一击必杀。
谁想那白袍老人却是实力有限,始终只能逼出那老麒麟的部分实力,那老麒麟拿手的太虚道法却是久久都未动用,使得那赤炼刀皇一时之间也寻不到好机会下手,便拖到了现在。
眼看那白袍老人将要失势,他知道白袍老人失势只会对自己的目的不利,这才突然出手,先来了个擒贼先擒王的幌子,却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招奈何不了那老麒麟,便没有真的下多大力气,练成的六道本命刀光只用了一道去袭杀,也就是吸引一下老麒麟的注意力,真正手段则是放出了3道刀光去攻击那镇压了白袍老人本源裁决的黄车,助那白袍老人夺回了本源裁决,也算是为己方大增了战力。
而那老麒麟其实也是对那赤炼刀皇的存在早就隐有感应,这才始终留了几分力,随时准备应付那赤炼刀皇的偷袭。
然而暗箭却也是分了等级,他挡住了那较明的一根箭,却是没能破掉那更暗更隐秘的一根,终究还是让那白袍老人夺回了本源裁决,稍稍扳回了些许形势。
“赤炼小子,摩耶小子,没想到今天我们三个却是还能再聚,只是我因果颇多,与你们的因果虽也欲了断,但如今却还不是时候,大家便就此聚散吧。”
那老麒麟修复了黄车之后,便是一踩蹄子,将那黄车和太虚宝镜悉数缩小收到了面前,又是一叹说道。
见那老麒麟收了太虚宝镜,那赤炼刀皇亦是大手一招,便从虚空中摄来三道血红刀芒,与之前收回的那道半残刀芒一同落在了他的背上,加上其背上原有的两道刀芒,一共六道血红刀芒如翅一般展开,却是显得神武非常。
“前辈自古便在,因果自然不是比我等多上许多,但前辈不想了却我们三人这段因果,我们二人却是十分着急啊,不知前辈可否成全啊?”
那赤炼刀皇缓缓移向了那白袍老人一旁,并对老麒麟拱了拱手,语气尊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