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赤炼说得对,麒老头,今天你还非得应了这份因果不得!”
此时那白袍老人收回了本源裁决,施展出了可以长久的希望之光,更有赤炼刀皇这位帮手相助,一时之间顿是信心大增,心中只想着如何出了胸中怨气,便是口气狠恶地对那老麒麟叫喊道
75.破晓-62、所谓希望
“伊莉丝?”
少女轻轻敲了敲木门,并对着门内轻声叫道。
“……嗯。”
另一个稚嫩而又显得十分憔悴的少女声从木门的里侧传了出来,示意那敲门的少女进去。
“嘎吱~”
艾尔缓缓地推开了自己和伊莉丝共住的那间房间的门,朝着坐在纯白床单上的伊莉丝缓步走去,眼神中透露着说不出的担忧和淡淡的迷惘。
虽说这件房间是艾尔和伊莉丝两人共住的,但艾尔每回在进去前总是会先敲敲门,因为她知道伊莉丝必然呆坐在房间之内,必然是在那呆呆地想念着自己的哥哥,便也不知是出于礼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进去前总是会轻声敲门,生怕惊到了伊莉丝一般。
虽然用“呆呆地坐在那”这种说法来说别人似乎不怎么妙,但事实确实是如此。
伊莉丝自从从莫达岛搬到了休斯凯顿这边,住进了猎人公会安排的旅馆之后,便再也未曾离开那被分配到的房间一步,每日便只是呆呆地坐在那素白的床单上,白天晒着太阳,夜晚望着月亮,一刻不停地思念着自己那分开了的哥哥,却是心力渐竭,人也日渐憔悴。
若不是艾尔用亚连的名头来让伊莉丝注意身体,只怕她此刻已经倒下了吧。
“伊莉丝,公会已经为大家都安排好了去处,明天就要启程了,伊莉丝你是要去学院上学的吧,不如就暂时住到我帝都的家来吧,等到通过学院测试之后再住到学院的宿舍去,好吗?”
艾尔语气轻柔地对伊莉丝建议道,似乎是生怕因为自己说出来的什么会伤害到伊莉丝一般。
“不要……伊莉丝要在这里等哥哥……不要去帝都……也不要去学院……”
伊莉丝的声音却是显得有气无力的样子,再加上她那憔悴的神情和瘦弱的体格,使人一看便不禁心生怜爱,忍不住想要安抚她一翻。
“没关系的,亚连……他不是最想去学院了吗,他回来之后一定会去学院那边进行测试的,到时候你们自然就可以见面了,所以,听姐姐的话好吗?”
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伊莉丝的回答,艾尔耐心地柔声劝道,只是在说道亚连时却是语速微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不要……哥哥回来之后一定会找伊莉丝的……找不到伊莉丝哥哥是不会去学院的……所以伊莉丝不能去学院……伊莉丝要在这里等哥哥……”
伊莉丝依旧是无力地轻声回绝道。
“但亚连他也不会希望你……”
“不要不要不要!!哥哥希望的只会是伊莉丝,伊莉丝希望的也只有哥哥!其他的都不要,都不要都不要都不要!!”
骤然间,原本憔悴无力的伊莉丝却是异常激动地喊叫了起来,纤细的双臂不住地挥动,击打着身下的白色大床,但也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看来确实是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是啊,亚连他所希望的也只会是你……所以你更应该关爱好自己不是吗?要不然,亚连,你哥哥他,可是会失去希望的啊。”
听到了伊莉丝的话后,艾尔却是忽然一愣,旋即又是面露迷惘,最终却是露出了一丝苦笑,并再次用温柔口气说道。
“所以我才在这等他啊,等着他,这样的话,我们才能够共有希望不是吗?!”
面对艾尔的温柔劝道,伊莉丝却是始终不领情的样子,只是倔强地叫喊了起来。
“不是的!至少在我看来不是的!”
“我可能无法理解你们之间的感情,所以也不能判断你的话是对是错,但我绝不认为亚连会希望妹妹为了自己而身心憔悴,颓废生活。”
“还是说,在你心中,你喜爱着的,敬爱着的,日日朝思暮想的哥哥,是一个希望妹妹为了自己而浪费人生的人吗?!”
然而,这回艾尔却是没有再柔声细语地劝导,反而是大声地呵斥了起来,说道最后更是有点点亮光在其眼中闪动了起来,眼圈和鼻头也微红了起来,似乎是快要哭出来了的样子。
“浪费人生”
显然,在艾尔的意识中已经隐隐确定了亚连的状况,只觉得他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而伊莉丝在这里的等待,也只是浪费生命一般的举动。
“怎么会是浪费人生……怎么会是浪费人生……”
受了艾尔呵斥后,激动的伊莉丝却是再次颓然地低下了头,只是口中不断喃喃着什么,神情也越发地悲切了起来。
看着伊莉丝越发悲伤的神情,艾尔终究是不忍,便再次放低了语气,轻声安慰道。
“我不是说你等亚连是浪费人生,只是说你应该换一种方式,换一种更加积极的方式,这样的话,无论亚连他……在哪,一定……都会高兴的吧……”
但说着说着,艾尔自己却是终于忍不住了,点点泪光夺眶落了下来。
“不要啊…………就不能……让伊莉丝……自私一回……吗……”
伊莉丝颤抖地抬起了头来,泪水却是早已决堤般地从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上那柔嫩的曲线缓缓淌下,试图带走伊莉丝心中那无边的悲伤。
“………………不能!”
…………………………………………………………………………
“伊莉丝啊,也不知道今天能否脱困,若是能够脱困,我们重逢的时候也就快到了,若是不能的话……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啊……”
望着天上那不断交锋着的无数光华,又望了望身旁呆站着的少女,亚连不禁再次想起了远方的妹妹。
一想到孤身一人处在人山人海中的伊莉丝,亚连便感觉有一股撕心裂肺的伤痛感从胸腹中升起,几乎是咬着牙在心中祈祷起来了,祈祷着那老麒麟的胜利,祈祷着自己和伊莉丝的再次相逢。
“为什么会发出这么强烈的波动呢?小白先生。”
这时,那无名的少女却是忽然撇开了心中的一些茫然感觉,抬起了头来,颇有些好奇地朝亚连问道。
“波动吗?只是……在想着未来而已。”
“想着未来,许下希望吗?”
“希望……大概吧,我个人的一些愿望而已,不要伤害到了别人才好。”
亚连也已经习惯了少女对于他内心的感应,情绪变化在那少女眼中似乎是图像一般的存在,总是会引来她的好奇。
“愿望啊……小白先生为什么会有这些愿望呢?”
少女再次问道。
“为什么?这……”
不过这回亚连却是久久没有回答,只是仰望着天空中交织着的无数光流,心中反复地思考着问题的答案。
“想要保护伊莉丝,想要爱护伊莉丝,想要代替爷爷照顾好伊莉丝,这些就是我全部的愿望了,那么,这些愿望的根源,又是什么呢?”
“对爷爷的思念?10多年的亲情?那为什么对爷爷思念就要照顾伊莉丝,亲情也没有说就一定要保护啊,那么,我这一切的愿望,又到底是来自什么?”
“是……来自什么呢?”
想到最后,亚连终于是茫茫然地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只得继续低头苦思,却是始终想不出个绝对的理由。
就算是喜欢的话,又有什么道理说,喜欢就一定要爱护呢?
一切,都只是人们理所当然地想着并做着而已。
这也不是亚连或者某一个人的问题了,而是所有的人们,或者说是所有有着智慧和感情的生物们所存在的问题——一切的念想,到底是来自于什么?
然而,一旁的少女看着冥思苦想的亚连却是微微一笑,露出了一个似乎是沉醉的表情。
“真好啊,你们,有着这样的心,能够不断地产生着这样的、那样的感觉,真的是……好美啊。”
“让人……陶醉呢。”
……………………………………
“麒老头,今天你是非得了了这段因果不得,也算是应了那因果循环的天地至理,却是由不得你。”
孤岛上方的虚空中,那白袍老人恶声朝那老麒麟叫道,却是得了那赤炼刀皇相助后便大增了胆量,将先前从那老麒麟手下吃的瘪都给抛到了一旁,一心只想着发了胸中的那口恶气。
“摩耶小子无需多言,因果应不应也不是由你说,若是你俩有这个实力,便来报这因果,若是没有,也别拦我。”
位于虚空下方的老麒麟却是踏了踏蹄子,神情严肃地说道。
“前辈所言有理,那我们也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不如直接进入正题如何?”
而那白袍老人一旁的赤炼刀皇却是最后接口道,竟是建议直接开打的样子。
“正合我意/正合我意!!”
两个苍老而又洪亮的声音同时在虚空中爆震开来,便是各自催动了元气,引动无数光流爆发了开来,在虚空中战成了一团。
“希望之光!”
“太虚宝镜!轩辕黄车!”
“炼狱血刃!大渊血刀!”
骤然间,光明、玄虚、黄气、血光,4股力量在虚空中猛烈撞击在了一起,将虚空震出了道道千年古树一般粗大的裂缝,并有阵阵元气风暴不住鼓荡,几乎是有着可以在瞬间毁灭一个国家的恐怖威力。
76.破晓-63、太虚道尊显
“希望之光!”
“太虚宝镜!轩辕黄车!”
“炼狱血刃!大渊血刀!”
骤然间,光明、玄虚、黄气、血光,4股力量在虚空中猛烈撞击在了一起,将虚空震出了道道千年古树一般粗大的裂缝,并有阵阵元气风暴不住鼓荡,几乎是有着可以在瞬间毁灭一个国家的恐怖威力。
“六道血狱,无间轮回,杀!”
光流交缠之中,之听得那赤甲男子一身厉喝,其身后6片血红刀翼便齐刷刷地飞了出来,各自演化成一重血染炼狱,并相互连接,无间轮回,最终形成了一轮飞速旋转着的血色巨轮,将虚空都给磨得处处泯灭,便朝那老麒麟飞去。
“信仰是生命的必然,希望是生命的根本,我接受生命的信仰,我便是生命一切的希望。”
“生命若祈祷日,我便说‘有光’”
“生命若祈祷夜,我便说‘有暗’”
“我念便是诸天之纲常,我愿便是诸天之大势。”
“违背我念之人即是罪,叛逆我愿之人即是恶,罪恶需要的只有审判,审判能净化一切的污浊。”
“希望审判!”
而那白袍老人却是进行了一串沉长的吟诵,直是催动那希望之光连连运转九次,最终化作了一把光铸利剑,其上无数信仰愿望翻滚,几乎是将那利剑周围的虚空给撑了开来,自成了一方光明世界,也是朝那老麒麟直冲而去。
“六道血杀!希望审判!好招数,看来我也要出些真功夫才行了。”
那老麒麟神情凝重地望着那一先一后朝自己飞来的六道血轮和光明利剑,饶是他自视甚高也不得不提起了十分精神来应对,稍有不慎只怕还真会吃个大亏。
“但老头我终究活了这么多年,我若要走,除了那不朽神人,这世上还没有人拦得住我!”
“元神出窍,太虚道尊!”
那老麒麟却是骤然一昂脖子,便有一道与那太虚宝镜上的玄虚光芒颇为相似的深邃流光从其天灵(麒麟的天灵在哪呢?大概在独角那一块吧……)直飞而出,演化出无数气息涡流,直直投入了那太虚宝镜之中。
被那深邃流光灌注之后,太虚宝镜立刻层层瓦解,散做一团玄黑光球,其中无数光明小点闪烁,组成无数图案,又瞬间崩散,瞬息之间便会发生千万种变化,其中信息量几乎是可以将长生高手的脑袋生生撑爆,实在是玄机无边。
那太虚宝镜辅一瓦解,便有道道玄虚光芒大放,直将那孤岛上方的一大片虚空给悉数生生定住,什么光流轰击,什么六道希望,全都如同时间静止一般地停滞在了虚空中,就连其上的光芒都停止吞吐,完全是一副定格了的画面模样。
“不好/不好!”
不光是那无数光流或者血渊利剑,就连那施术的白袍老人和赤甲男子此刻都完全动弹不得了,失去了反抗能力,直是心头大骇,便疯狂鼓动全身念头力量,试图夺回自由行动的能力。
“太虚无相心生相,气息无形自炼形!”
一道如同洪荒亘古传来的悠悠之声从那玄黑光球中缓缓传出,几乎是有一种洞彻天地的感觉,让那拼命挣扎着的赤炼虫皇和白袍老人都念头一滞,被夺去了一瞬间的心神。
在那悠悠之声传出后,那玄黑光球便是飞速变化了起来,几乎是一眨眼便化出了形体,二眨眼便凝练出了衣衫,三眨眼已然是成了一栩栩如生的擎天老道人,负手傲立于那虚空之中。
那老道人气质飘渺,头着古纹华冠,身着玄黑道袍,其中印有无数变化光流,演绎着无穷太虚变化,周身更是有道道太虚之气垂落,将那方虚空给浸染,几乎是改变了那一方虚空的世界规则。
“灭…………”
那老道人面无表情,只是口中冷冷吐出一个“灭”字,其身形便在无形之间飞速膨胀,并缓缓抬起了苍老的右掌,带动了无穷太虚之气,朝那被定住的血光大轮和希望利剑直扫而去,完全不带丝毫花哨的样子。
在那巨掌的撞击下,那六道血轮几乎是一个照面就被那苍老巨掌打散了形体,散成了无数血气,更是被那涌动的太虚之气一阵吞吸,血气也被悉数吞没了进去,那六道血轮便完全化为了乌有。
而那希望利剑却是比那六道血轮稍稍要好上一点,其周围由信仰念头所构成的自化空间却是将那巨掌给稍稍抵挡了片刻,总算是没像那六道血轮一般被那巨掌给瞬间秒杀掉,看来那白袍老人的沉长吟诵还是颇有些作用的。
但终究也只是抵挡片刻而已。在那巨掌的压迫下,那无数信仰念头飞速爆炸蒸发,转瞬之间便去了一大半,由那念头形成的小小自化世界更是支离破碎,经那巨掌又一施力便“轰隆”一声炸了开来。就连爆炸所引发的虚空碎裂和元气暴动都被那巨掌给拿捏在了手心内,丝毫也扩散不出去。
“啊啊啊啊啊,希望破灭,终结一切,爆啊!!”
眼看自己的希望之光就要毁灭在那苍老道人的手掌之下了,那被限制了行动的白袍老人却是疯狂嚎叫了起来,干脆便行了那不成功便成仁的举动,催动了希望之光内的无穷信仰念力连带那本源裁决的俘虏一同爆炸了开来,企图将那擎天道人一举毁灭。
“不自量力。”
感受到了掌中那希望之光的变化,那擎天老道人却是仍旧表情不变,只是嘴唇微微念动,吐出了4个冰冷字眼。
只见那玄袍老人五指一合,掌中光明便是骤然一爆,似乎是要将那老道人的手掌给炸开一般。但那老道人却是毫不犹豫,只是手掌再一施力,掌中光明便蓦然黯了下去,也没了声响,就这么消失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噗/噗!”
那六道血轮和希望之光先后被毁之后,那白袍老人和那赤甲男子终于是勉强争夺回了一定的活动空间,便是同时“噗”地喷出了两口鲜血,却是因为性命交修的物件被毁而受了不轻的伤了。
那赤甲男子也就算了,被毁的六道血光虽是他本体的翅膀炼成,但终究不是他修炼的核心所在,所以才连那老道人的一个照面都抵挡不住。而那白袍老人却是正好相反,那希望之光连带其中的本源裁决几乎是相当于他三分之一的修为,这一下被毁去等于是一个活人被别人生生剜去了三分之一的血肉,受伤程度岂是严重可以形容。
“老混蛋,我们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感受着体内紊乱的光明力量,那白袍老人便是面露凶恶,疯狂朝那玄袍道人大叫道。
“不死不休?是你们逼我将力量展开到这个地步的。要怪,也只能怪你们自己太不小心,谁不惹偏来惹我,现如今,你们还是给我去冥土沉睡吧。”
“如果有冥土的话……”
说着,那老道人又是一抬右手,张开了五指,大掌朝那赤甲男子和白袍老人所在的虚空缓缓压下,似乎是打算就这么一掌压死那赤甲男子和那白袍老人。
在那大掌的带动下,无边太虚之气鼓动不止,将那白袍老人和赤甲男子所在的那一小块虚空给完全凝固,等待着那玄袍道人的一掌泯灭。
“坑爹啊!”
感受着虚空再次被定住,并且比上回还要强上几倍,根本就挣扎不开,那赤甲男子却是没了先前风度,亦是面露狂态,不禁在心中大骂了起来。
“太坑爹了,这他*妈哪里是半步合道,我看他*妈就是弱点的合道也没有这么强啊,隐藏实力你他*妈要死啊。”
“等等,隐藏实力?那老头没有理由隐藏实力啊,若是他早已晋升了合道了的话,根本就不会和摩耶那个白痴浪费时间才对,只怕是一掌就把他拍成肉泥了事吧,莫非……”
就在那赤甲男子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的时候,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那九天之上的天罡大气中却是骤然响起了三声震动太古的恐怖雷鸣,挟裹着无上天威,以音波方式朝四周扩散了开来。却是立刻便将那玄袍老人周身的无穷太虚之气给震散了,那太虚之气所构成的那一片自化世界也出现道道裂纹便破裂了开来,顺带地也将那赤甲男子和那白袍老人给解救了出来。
“寂灭三响,道数遭劫,果然是这样!”
再次挣脱了太虚之气的舒服之后,那赤甲男子不禁大喜,但旋即又是面色一变,便化作一道无形血光,直直飞出了数百里的距离,这才在远方显出了形体,脸色阴沉地望着那玄袍道人的所在,心中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
而那白袍老人也是与那赤甲男子一般,化作了一道光明长虹,飞出了数百里之后,从另一个方向恶狠狠地望着那玄袍道人,口中不断飞出各种诅咒言语,显然已经是对那老麒麟恨入骨髓。
“唉,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明明就差一点了,难道我的道运就这么差吗?”
看着那白袍老人和赤甲男子各自化作流光跑开,那玄袍老人并未出手阻挡,只是重重一叹,便抬头朝那九天之上的云层望去。
而在那云层之中,一轮巨大的雷霆大日正在其中不断地孕育,散发出阵阵震慑万物的恐怖威严……
77.破晓-64、化血天魔现
“我的道运,真的就这么差吗?”
看着九霄之上那一轮震慑诸天的雷霆大日,那玄袍老人只得深深叹了一口气,便振奋了精神,准备迎接那将要到来的那莫大劫数。
“寂灭天劫,寂灭天劫,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麒老头,这下我且看你如何度过这次劫数。”
在那老麒麟所居住的岛屿相距数百里处,那白袍老人正全身沐浴在光明之中,一边吸收着那光明中的无数信仰念头来修复自身修为,一便观察着岛屿上空的变化,并在心中狠狠地诅咒着老麒麟,盘算着如何才能够乘机将那老麒麟给击杀。
“果真是寂灭天劫,那麒老头既然一直压制着气息,不肯渡劫,想来是把握不大,如今被我们逼出了合道境界的实力,临场渡劫,就算成功渡过只怕也要身受重伤,虽然合道之辈恢复极快,但只要能够抓紧时机,却是镇压他的大好机会,更何况……”
在那岛屿的另一个方向,那赤甲男子亦是浑身血光吞吐,化作道道血色蠕虫一般的细微事物,钻入那男子体内,为其修补伤势。
“更何况……我还有这个宝贝可以动用,纵然是折损些修为,只要能够把那老麒麟给镇压下来,所得来的好处却是无边大,就算最后失手,那老麒麟受了伤想来也难以追击,到时候再损点修为逃跑就是了,却是赢面极大啊。”
在犹豫了一会后,那赤甲男子便是一挥大手,收了浑身血光,并将右手朝胸口一按,其胸口便如血液般荡起了道道血色波纹,让其右手小臂整只都伸了进去,却是显得诡异非常。
“出来吧,天魔化血刀!”
那赤甲男子一声低喝,伸入了胸口的右手便猛地拉了出来,并有一把血色古刀被其右手带住,一同从其胸口中脱离了出来。
“锵~”
那血刀刚一飞出,便是通体一震,脱离了那赤甲男子之手,自行落在了虚空之中,悬浮在了那赤甲男子的面前。
“嘿嘿,小子你突然叫我出来,只怕是想让我给你做打手吧。”
那血刀上骤然放出道道血芒,便相互交织,化成了一个伟岸的血色人形虚影,并怪笑着对那赤甲男子说道。
“晚辈哪里敢御使前辈当打手啊,只是遇到了一个机会,便想要和前辈一同来谋取好处,不知前辈可愿意?”
见那血色人影显出了身形,那赤甲男子立刻便端正了姿态,神情恭敬地对那血色人影说道。
“谋取好处,嘿嘿,说的倒是好听,还不是让我给你做打手。不过倒也无妨,只要你能够付得起代价,便是给你做个1000年的打手又有何妨,我本来也就是法宝,如今却是投了你这个比我还不如的主人,真是好不苦闷,若是能得些好处顺便帮你提升些修为,倒也不算什么,只是……”
那血色虚影缓缓转过了头去,朝那岛屿上方的玄袍道人和那九霄上的雷霆大日望了望,便收回了目光,继续对那赤甲男子说道。
“只是……这好处只怕不太好上手啊。”
“这,想来前辈已经了解了情况,如今那麒老头正要度那寂灭天劫,成就那合道真身,若是能够趁他渡劫虚弱的时候将其拿下,前辈大可将其炼化来恢复实力,我也可以将其所持有的各种玄妙法门修习,到时候若是能一举突破合道,也能够更好地祭炼前辈不是。”
“小子倒是会说那诱人的话,只是我本非人,却是没这么容易被诱*惑。那老麒麟在接近上古的时候便一直存在了,辈分几乎比我还老古,更是修习了不知道多少秘法,暗藏了无数不为人知的手段。奈何他道运向来不佳,数十万年的岁月过去了却始终停留在半步合道的境界,但如今一朝突破合道,却是厚积薄发,只怕是凶威难当啊。”
“也只有你们这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们才敢去惹他,就算是当年的化血天魔也没有去找他的麻烦啊。”
那血色人影摇了摇头,并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沧桑的记忆一般。
“额……那更加要将他扼杀在现在了,要不然,等他大势一成,只怕我们这些个和他有过节的都要被他斩草除根啊,前辈不会忍心看着化血天魔的传承就这么断绝了吧。”
听了那血色人影的话后,那赤甲男子便是额头冒汗,急忙再次劝说道。
“嘿嘿,自在天魔、自在天魔,我等本求自在,奈何生为法宝,终究是放不下对那份执念,也罢,便帮帮你吧,也算是稍微还了些化血天魔那老家伙的情。”
听了那赤甲男子劝说后,那血色人影却是神情一黯,随后又是干笑一声,声音越发沧桑地对那赤甲男子说道。
“多谢前辈,若是祖师爷九泉下能知前辈心中对其感念,想来也能大为欣慰。”
听那血色人影答应了的样子,那赤甲男子立刻大喜,便恭敬说道。
“九泉下啊……那老家伙当年祭炼我的时候便是一直说要一统诸天万界,做那诸天万界之王,如今却是要在那九泉下做个小鬼,想来还真是好笑,呵呵……”
说着,那血色人影又是一声干笑,神情却是隐隐有了几分悲切,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了。
“也罢,往事也就不要多提了,还是说说面前的事情吧,如何把面前这块肥肉给吃到肚子里才是最重要的。”
“先前与你说过,我现在处于缺陷状态,虽然依旧是道器,但能量的循环却是有了缺陷,需要你这个主人的直接供应才能够发威,但我是合道的道器,而你只是半步合道的不死躯,若由你来为我供应能量,每支持一个时辰便要耗去你三十个甲子的修为,这才能勉强发挥出合道级别的实力,你可有心理准备?”
那血色虚影微微一正色,便是对那赤甲男子严肃问道。
“既然唤出了前辈,自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到时候也不要打持久战,看准了那老麒麟受伤最重的一瞬间给他来个致命一击就好了,若是一切顺利,应该是不会耗去太多修为的。”
那赤甲男子依旧恭敬答道。
“嗯,这件事虽然利润极大,但本钱和风险也极高,若是袭杀失败只怕还要耗去你3、4个甲子的修为来施展遁术逃匿,那便是真的亏大发了。纵然修为并非完全与时间对应,像你,不过修炼了千余年便有了差不多70个甲子的修为,但若是这般消耗只怕也是支撑不住,还是小心点的好。我看不远处那里有道光明力量闪动,想来也是与那老麒麟有过节的人,若是能够把他招揽来一起催动我,不但你可以少费些力,我也可以发挥出更大威力,必要时还可以将他做弃子,却是比你独自袭杀要强得多了。”
那血色人影点了点头,便是思索了一会,再次朝那赤甲男子建议到。
“这样吗,那却是没问题,那人差不多有一小半的修为被那老麒麟给毁了,心中早就是怨恨有加,若是我说有办法对付那老麒麟,想来他必定主动投怀送抱,为我们提供力量。”
似乎是应了那赤甲男子的话,其话音刚落,那远方的一点光明便朝那赤甲男子那里飞速靠近,显然是那白袍老人自己想不到什么对付老麒麟的好法子,便打算先联合了赤炼这个同境界的高手再说,总也是多了几分把握。
“赤炼老友,可有什么对付那老不死的法子没有?”
那白袍老人一边飞来,一边传递神念问道。
那血色人影看到那白袍老人靠近,便是骤然一闪,化作了一道微不可见的血光,飞入了那赤甲男子的右手之中,却是没有让那白袍老人发现。
“怎么,摩耶老友你莫非还想找那老麒麟的麻烦,那老麒麟在接近上古的时候便一直存在了,辈分几乎可以比拟我的祖师爷化血天魔,更是修习了不知道多少秘法,暗藏了无数不为人知的手段。奈何他道运向来不佳,数十万年的岁月过去了却始终停留在半步合道的境界,但如今一朝突破合道,却是厚积薄发,只怕是凶威难当啊。我看我们还是别再去找他麻烦了,免得遭了他的毒手。”
那赤甲男子却是一改神情,决口不提刚才那天魔化血刀的事,只是将那天魔化血刀的话给重复了一遍,打算先将这白袍老头给唬上一唬。
“哼,什么厚积薄发,我看那老头就是个老不死,没前途,还要来跟我们这些年轻人争夺气运,实在是该死。老友若是有什么法子,只管说,就算要折损些修为也没有关系,毕竟我们与这老头已经是结下了大梁子,日后只怕就算我们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我们,还不如先下手为强的好。”
而那白袍老人却是面露鄙夷神色,口中对那老麒麟大骂起来,俨然是一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对付那老麒麟的模样。
“这……老友说到折损修为的话,我还真有一个法子可以试一试,只是……老友你刚刚被毁了那本源裁决,修为已经是大损,现在再来行这自损修为的法门,恐怕不利于前程啊。”
“没关系!只要灭了那老麒麟,我们便都是前程大亮,什么法子你就说吧。”
那赤甲男子做出了一脸关心神色,而那白袍老人却是不以为然,只把那老麒麟当成了过路的挡道石,非要毁灭掉不可。
“既然老友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了,其实我也怕那老麒麟大势稳定后再来寻仇,现在也确实是镇压了那老麒麟的好时机。”
说着,那赤甲男子便是一挥右手,一道血色锋芒便再次从其掌中飞出。
78.破晓-65、寂灭天劫降,太虚大道临
“这是?!”
看到那赤甲男子忽然亮出一柄血红刀刃,那白袍老人却是神情微变,略显警戒地问道。
“老友无需惊疑,这天魔化血刀乃是我从祖师洞府中寻来,乃是我祖师化血天魔祭炼的一柄道器,全盛期可是有着不弱于那些合道老祖的实力的。”
而那赤甲男子却是毫不在意白袍老人的神情变化,只是笑着解说道。
“哦,全盛期不弱于合道老祖,那现在呢?”
那白袍老人看那赤甲男子确实是没有要袭击自己的样子,便也微微松了松神情,并对那赤甲男子问道。
“老友你却是问对了,这天魔化血刀在我祖师化血天魔陨落时便一同遭了劫数,虽然仍旧是道器的境界,但其中器灵却受了重创,始终是沉睡的状态,内部诸多禁制也受到毁灭,元气循环不整。如果要催动出合道级别的力量的话,便需要消耗我等本源修为,每催动一个时辰便要耗去10个甲子的修为,你我两人分担的话便是一人一个时辰5个甲子的修为,不知老友可愿意否?”
那赤甲男子又是笑着解说起了这天魔化血刀的用法,但却是将那血色人影的事情给隐瞒了,催动所要付出的代价也被他大大消减,却是怕那白袍老人多有顾虑不肯参加。只要现在将这白袍老人给拉拢住,到时候对那老麒麟展开了袭杀,也不怕他临场逃跑,骑虎难下的状态下不管是多少甲子的修为都得付出,到时候却是由不得那白袍老人选择了。
“5个甲子一个时辰?不多不多,虽然我年岁不比赤炼道友,只有6、7个甲子,但修为若是以这甲子为单位来换算的话,好歹还剩下4、50个甲子的修为,这5个甲子一时辰的消耗却是花费得起。”
“更何况,只要能够将这老麒麟镇压,逼问出种种道法,抽取了他的本源精粹,想来这些损耗的修为也可以轻易补上。还有那神明遗迹中的宝物,若是能够将其参透,就算是直接晋升那与道合真的境界也未尝不可,却是值得一试。”
“便听老友安排了。”
似乎是完全相信了那赤甲男子的话,那白袍老人略一思索之后,便自顾地点了点头,并哈哈大笑了一声“那老麒麟的末日到了”,就再次把目光瞧向那赤甲男子,一副等待安排的样子。
“好,那我们且先在这好生观看一下这老麒麟渡劫的状况,对我们的修为和日后渡劫也是有巨大好处,等到那老麒麟受创最重的时候在合力将本源灌注刀这天魔化血刀内,一举镇压了那老麒麟。”
眼见劝诱成功,那赤甲男子便是在心中一阵窃喜,面上自然是不露声色,只是轻抚着那天魔化血刀的刀身微笑着说道。
“嗯,据说那寂灭天劫分为虚空劫,星辰劫,日月劫,光明劫,混沌劫,这五重,都是威力无边的凶险劫数,越是修炼得高深的人便越能引发出厉害的劫数,也不知这老不死的能够引发出第几重,却是多引发两重给我们提供些参考的好。”
那白袍老人亦是同意道。
经过一番讨论后,那两人便暂时收敛了一身光华,隐匿了气息,甚至将身形都给暂时藏入了虚空之中,在暗中窥视着那老麒麟渡劫。
之所以要做这番举动,一来是怕受到那天劫牵连,毕竟两人都是快要合道的境界,说不准便引动了那天劫的感应,给他们送上一份无妄之灾。另一方面,隐匿起来怎么说也要适合袭杀一些,虽然以那老麒麟的境界和实力势必是可以感应到虚空变化的,但多一份隐蔽总是多一份胜率,他们自然是不会嫌胜率多的。
在他们刚刚将身形隐匿入虚空之后,那玄袍道人虚空上方的雷霆大日终于是积蓄到了极点,开始发生起了变化。
“要开始了吗……”
那玄袍老道人似乎是感应到了那雷霆大日的变化,便是停止了对周身太虚之气的凝练,将全部精神都给集中到了那九霄中的雷霆大日上,随时准备应付那雷霆大日的任何变化。
骤然间,那雷霆大日忽然如同真正的太阳一般放出无限光明,直将这一方被浓黑乌云给覆盖了的阴沉海域给照了个透亮,显得白昼一般。其中尤以那玄袍老人四周的光芒最为凝聚,几乎是天上降下的圣辉光柱一般,将那玄袍老人和其身下的岛屿给笼罩了起来。
“劫~~~~”
一个来自亘古的悠悠之声从那厚厚的云层中传出,缓慢而又快速地响彻了这一方天地的虚空内外,似乎是在通告着什么一般。
那声音似乎冰冷残酷,又似乎玄妙深邃,完全不像生灵所发出的声音,却是让人产生了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在那声音的催动下,虚空中无数的小千世界纷纷雷子一般的爆炸,爆发出无数虚空之力,在扭曲了的虚空中相互鼓荡,形成波波虚空神雷,海浪一般地朝那位于光柱中央的玄袍道人滚滚袭去。
“虚空劫吗?还真是声势浩大啊,但却是奈何不得我。正好我那麒麟的肉身修炼地还颇有些不如意,虚空白雷也没有深入精研,如今收了这虚空劫来推演,我那虚空白雷也能练成半步合道。”
感受着四面八方的滚滚虚空雷鸣,那玄袍老人却是大手一招,将身下的那麒麟肉躯和轩辕黄车都给收入了体内,以免受那虚空劫的牵连被破坏掉了,这才催动了全身太虚之气,准备迎接这一重劫数。
“太虚噬神,周天大成,太虚周天噬神法!”
那玄袍道人或者说是老麒麟便是鼓动了周身所有太虚之气,化作无数太虚涡流,大口一般地吞噬着虚空中的一切事物,包括那正在袭来的波波虚空雷涛,正是那老麒麟之前对法那赤甲男子时施展过的太虚噬神法。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回的太虚之气并不是形成一张噬神之口,而是整整形成了三百六十五个,按照周天之数排列,形成了一个球形事物,将那老麒麟给护在了漩涡聚合成的球形中央,并将那侵袭而来的无尽虚空神雷不断吞噬,抵御着那虚空浪涛的冲击。
“太虚为道貌,可演周天万物,太虚宝鉴,给我推算!”
在那三百六十五个太虚涡流勉强抵挡住了那滚滚虚空雷涛的情况下,那老麒麟在那太虚涡流所聚成的大球之类又是一扬衣袖,便有一道深邃太虚之气飞出,演化出了无穷变化,便是逐渐凝聚,最终却是形成了一玄黑色宝鉴,其上无数光点隐现,似乎是内中自有一方太虚世界的模样。
那太虚宝鉴辅一显形,那老麒麟便是扬手从体内的麒麟之身中抽取了一道白色雷电打入了那太虚宝鉴之中,并又从周围的三百六十五个漩涡中抽取出来数道无相无形的虚空神雷,亦是泯灭了威力之后便打入了那太虚宝鉴之中。便是鼓动了浑身太虚之气一催,那太虚宝鉴便如同吃了春药一般骤然飞转了起来,其上无数光点排列了又解体,解体了又排列,一瞬间不知道重组了多少万亿次,便衍生出了两道雷电虚影悬浮于那太虚宝鉴之上,并逐渐合为一体,似乎是在将那虚空劫中虚空神雷的奥妙融入虚空白雷之中。
在数个呼吸之后,那太虚宝鉴上的两道雷霆虚影便已经完全合为一体,又经那老麒麟大手一招便脱离了那太虚宝鉴,飞入其体内,被打入了那麒麟肉身之中。
那麒麟肉身得了那道太虚宝鉴推演出的雷霆虚影之后,其血肉立刻便是寸寸瓦解,并有一股炽白如透明的精炼雷光从其体内飞速衍生,将那崩解了的血肉悉数吞没了进去,化作了那雷光的一部分,使得那雷光猛地一下扩张了开来,将那麒麟之躯给完全包裹了进去,化作了一轮透白圆月,便逐渐收缩了形体,重新凝聚成了一具纯白的麒麟之躯,踏踩着无数无形有形的白雷从那玄袍道人的胸口中走出。
“好,总算是将一身血肉悉数转化为了虚空白雷,这下也是半步合道的境界了,却是可以帮我分担许多压力。”
“太虚宝鉴,化入白雷真身,去!”
那老麒麟微一思索,便是大手一指那白雷凝聚成的麒麟之身,那太虚宝鉴便化作了一道玄色光流,投入了那白雷之躯中,使得那纯白的麒麟之身上顿时闪烁起了无数细微至极的银色符文,发出道道细微雷符,相互交织,似乎是在朝着更高的层次推演的模样。
“且看我把这虚空劫收了。”
那麒麟之躯一得了那太虚宝鉴之后便是昂首一声长啸,身上无数雷光交织,化作了一道无形闪电便遁出了那太虚涡流所包裹形成的球体之中。
这时,在那岛屿远方的虚空深处。
“该死的,没想到这虚空劫一来便是铺天盖地,连虚空深处都会受到波及,幸好我们躲得及时,要不然只怕又要受上不轻的伤。”
那白袍老人阴着脸低声说道。
“嗯,这虚空劫还真是凶猛,不过看样子只怕是奈何不了那老麒麟啊,看来还要再多等等。”
那赤甲男子却是随口应付到,其神念却是暗中沟通了手中天魔化血刀中的器灵,私下讨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