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朗也是个异能体,而且是个有着比较强异能的异能体,所以,他恢复得比黛玉快,这是正常的。
可这却推翻了刚才我认为自己就要以进行异能双修的办法。
我突然又怀疑了起来:会不会是因为斯特朗教授也有异能,所以,我那样做才有效呢?
可是,根据双修的原则,是必须男女才行的,而斯特朗却是男的。我听布拉莎说过,要是两个同性进行双修,不但不能增强异能力,而且很可能使异能力相互抵消,而遭致身体内脏受损受伤,甚至使天生的异能力完全瘫痪。
我不知道布拉莎说的是不是正确的,可我也知道她肯定不会骗我。那么,我刚才与斯特朗教授的双修,为什么却有与男女双修同样的效果呢?
难道斯特朗教授不是男的?
可他的脸上明明长着胡子,这可是假不了的。
那么,假如布拉莎说的是正确的,惟一可以解释的,就是黛玉也应该是个异能体。
可我怎么也没有看出来啊。而且在刚才进行双修时,我也没有感到任何的异能与我相互作用,只有自己的两股异能力分别经过斯特朗教授和黛玉的身体,相遇后进行碰撞而已。
“咳、咳、咳……”我正为这次的双修感到疑惑不解,黛玉也醒了过来,不停地咳嗽着。
大胡子更开心了,一掌拍在我的背心,高兴地说:“臭小子,这回总算你没有骗我。我就不再绑你了。可你如果想逃走,我就一枪崩了你。”
大胡子边说边变戏法一般,从身上捣出一把手枪在我面前转了一下,威胁着。
我一看他有枪,不敢再惹他了。大胡子这家伙的脾气看来很爆,要是真惹恼他的,他真的给我来一枪,打死也就算了,打个残废那就麻烦了,要是他下狠手,打到我的要害上,妞都不能泡了,我异能力再强又有个屁用?
这我可不是乱想的。之前是因为斯特朗教授和黛玉没有醒过来,大胡子还有些顾忌。现在他们俩都醒过来了,即使我死了,对他们的实验影响也不大。火起来把我杀了不是不可能。
我躲到了一边,幽怨地看着黛玉。
林春平端出来两碗水给斯特朗和黛玉喝了,俩人一下精神了许多。特别是斯特朗教授因为是异能体,恢复得特别快,很快就下了床。
斯特朗教授走到大胡子身,在他耳朵耳语了几句,就看到大胡子脸上露出了喜色。
我懒得理他们,只是恨恨地看着黛玉。这时,黛玉也看到了我,她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已经暴露,伸过手来,想要我抱她。
“婊子。”我忍不住脱口骂道。
黛玉吃了一惊,怔怔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对她。
林春平走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黛玉的脸刷地红了,又看了我一眼,显得有些内疚地低下了头。
☆、实在是想不到会中计 (10)
“婊子。”我在心里又朝她骂了一句,扭过头再也不想看她。
大胡子却朝我走过来,伸出大手一把揪着我的领子,将我提了起来,盯着我,厉声地问:“玫瑰变异万能公式你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什么万能公式?”我反问。
“你别跟我装疯卖傻,斯特朗教授跟我说了,他们在你房间发现了一个小玉盒,发现玫瑰病毒万能变异公式就藏在里,要不是没想到布维也教授那么狡猾,会把玫瑰病毒也藏在盒子里,斯特朗和娇子都中了毒,那万能公式他们早已经拿到手了。你赶紧把它拿出来,否则……”
大胡子给我留了个恐吓的悬念,然后看着我,等我的回答。
看来瞒是瞒不过了,可我还是舍不得就这样把布维也几乎是用生命换来的玫瑰病毒变异万能公式。
不行。我绝不能把万能公式给他们。要不然,整个世界恐怕就会遭殃。
我这人虽然不想当什么英雄,出什么风头,用自己的生命去拯救什么人类。可我也不能因为我去祸害人类吧。
要是那样,事情一旦传出去,说世界上今天这里发生病毒感染,明天那里因为病毒死了人,都是因为懦弱,把病毒变异万能公式送给了病毒制造者。
那样一来,我不但在蓝菟、布拉莎她们面前抬不起头了,再俩个女仆面前也没办法做人,说不定还有可能成为过街老鼠,被人人诅咒和喊打。
到那时,别说我想泡妞了,就是叫小姐,人家听说是我,恐怕都会一脚把我踢下~床去。那我真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了。那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已经把那盒子里纸给烧了。”我编道。
“烧了?”大胡子睁大了眼睁。
“不可能。那可是布维也教授的病毒万能公式,你怎么可能舍得把它给烧了?”斯特朗此时已经基本完全恢复,听到我那样说,也走到我身边叫嚷着。
“你叫个屁啊?”我很不客气地冲斯特朗骂道,“要不是我救你。你早死了。你不感谢我,还叫什么叫?”
斯特朗被我骂得缩了头,躲到一边,但嘴里却还是嘟嚷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谁也舍不得把那么珍贵的东西给烧了。”
“怎么舍不得?”我瞪了他一眼,回头看着大胡子说,“那什么狗屁万能公式,它不但导致了我的俩个女仆中毒,又导致我的女朋友……”
我看了一眼黛玉,改了口,接着往下说,“你们这位妖精女特工中了毒,当时我那么爱她,你说我对那狗屁万能公式还会珍惜吗?我恨死它了。所以,一怒之下我就把它给烧了。你说这也不可能吗?”
大胡子捻了捻胡子,仿佛在思考着我的话的真实性。
斯特朗教授在一旁却连连摇着头,说:“我不相信。他不可能把万能公式烧了的。绝对不可能的。”
我朝斯特朗教授比了一下中指:“你TMD,你以为我是你啊,把那什么公式当宝贝,我才不会把它放在眼里呢。”
“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他。”我看着大胡子,装出被冤枉的委屈问道。
☆、实在是想不到会中计 (11)
大胡子突然笑了起来,说:“哼,我还不知道你臭小子的鬼点子多。从我跟你接触到现在才多长时间,你就骗了我多少次了,你说我是会相信你,还是会相信斯特朗教授呢?”
我抓了下头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说:“随便你们怎么想。反正那万能公式我是已经烧了。你们要想让我拿出来,我是拿不出来了。”
“那玉盒呢?就算你烧了万能公式,可是玉盒子你总烧不掉的吧?”斯特朗在一旁又说道。
我恨不得踹他一脚:这混蛋。早知道就让他去死,不要救他了。
这时黛玉却开口,她对大胡子说:“布什叔叔,我相信沙瑁说的是真的。你们就相信他吧。”
我怔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了黛玉的脸上。
这个被林春平和大胡子他们称为娇子的妖精特工为了查明玫瑰病毒万能公式是否真的在我这里,不惜牺牲自己的色相来骗取我的信任的人,竟然会为我讲话,真的令我感到很吃惊。
“为什么?”被称做布什的大胡子疑惑地问。
“因为、因为、因为他那么爱我,见我却因那万能公式中了毒,一时气愤之下,把它烧了也完全可以理解。”黛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她的话从逻辑上来讲,还是挺合乎道理的。我心里不由暗喜,希望大胡子没脑子,真的相信她的话,以免一再向我追要万能公式。
我又看了黛玉一眼,这次目光没有那么恨,这是因为黛玉刚才在判断我已经把病毒变异万能公式烧了的证据用的竟然是因为我爱她,所以就痛恨病毒感染了她,所以就一定会把万能公式给烧掉。
这让我对她的愤怒平息了不少。
“娇子,你是不是被这臭小子迷住了?”一直站在一边没说话的林春平突然跳了出来。
黛玉抿了下嘴,摇了摇头,说:“我这是理性判断。因为,我不想我们大家耗在这里为一份已经不存在的病毒变异万能公式浪费时间。”
“那你的意思想干什么?你不会是想把这小子放了吧?”林春平一脸的不高兴。
“哼,放了。谁敢把这臭小子放了?”大胡子布子冷冷地说,“林春平,你们再把他给我捆了,然后把他抬回酒店里去。没有了万能公式,我们就把他抓回去向鲨鱼交差,让鲨鱼来处理他。”
林春平立即兴奋地拿起地上牛筋编成的绳子将我结结实实地捆了。
“林春平,你带几个人把这里里里外外再好好查一遍。挖地三尺地查,一定要把那玉盒子给我找出来。我根本就不相信这臭小子的鬼话,更不相信他会把万能公式烧了。那万能公式是布维也教授交给他的。他不可能不知道那公式的轻重。好好地给我找。”我这时才知道,大胡子根本就没把我的话和黛玉的话当回事。
他的心里早已经抱定,那病毒变异万能公式一定还在那个玉盒里。只是被我藏起来而已。
“哗——”我正想着,突然窗玻璃被砸碎了一块,守在外面的一个保安被人从窗外扔了进来。
☆、美女特工的缠绵悱恻(1)
屋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我却心中大喜:救兵来了。
我原以为是阿兰阿香跑到学院把布拉莎他们搬来救我了。布拉莎只要把乔一叶或者韦良俩人带一个人来,就完全可以解决大胡子布什他们这些人。
我看着窗口,期望救我的人赶紧出现。
大胡子布什和林春平眼睛也盯着窗户,惊讶地看着,不知道这时侯会有什么天兵天将突然降临,前来破坏他们的好事。
“林春平,你和肖中带着人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大胡子等了一阵,没见人影进来,大声朝林春平吼着。
“哗”的又是一个窗户破裂开来,接着,林春平手下的保安,又一个人被扔了进来。
而后,便是接二连三地有人被扔进来。整个房间响起了哗啦啦的窗户被砸碎,玻璃掉到地面的声音和乓乓乒乒的人被扔到房间,撞到桌椅和床铺的声音。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大胡子见林春平和肖中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呆了,大怒起来,抬起一脚朝肖中的屁股上踹了过去,“真是没见过场面,这样子就被吓坏了。都是一群饭桶。”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气大胡子说:“你说别人饭桶,我看你最饭桶了。你说别人没见过场面胆小,我看你最没见过场面,最胆小了。”
“你——”大胡子气得前面几根胡子都竖了起来,指着我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就是想气死他。不能气死他,也要把他给气得失去理智,然后也跟着跑到外面去。那样,我就可以找机会,想办法将绑在身上的牛筋绳子弄断,与来救我的人一起将大胡子他们打败。
斯特朗教授和被他们称为娇子,却对我说她是叫林黛玉的妖精女人,此时虽然病毒已经完全消褪,体力却还没有完全恢复。我估计斯特朗教授的异能力肯定也是用不了。
这样一来,只要我挣开绳索,那么胜算就几乎是肯定的。
其实,我知道,如果真是布拉莎带着乔一叶或韦良过来,不用我出手,大胡子他们肯定也只有举手投降的份。但我为了不至于等会自己被他们做为人质,还是觉得有必要先自救。
大胡子果然被我气晕头,也想跟着林春平他们冲出去。
“布什总经理,你别上这臭小子的当。他知道和我娇子的体力还没有恢复,是用激你出去,好自己想办法逃脱的。再说了,外面的敌人在暗,你出去在明,很容易中计,还不如就在这屋子里守株待兔。”斯特朗这老家伙却识破了我的诡计,大声朝大胡子喊着。
大胡子立即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抬脚就朝我踹了过来。
我就地打了个滚,躲开了他了,说:“你没本事跟外面的人打,就来打我。有本事你把我绳子解开啊。我们单挑。”
“你这个臭小子,老子差点又上了你的当。还单挑,我踹死你,看你躲,看你往哪儿躲。”大胡子听了我的话,更加生气了,抬脚又来踹我。
☆、美女特工的缠绵悱恻(2)
我赶紧又打了个滚,往边上滚开:“我说你是你们这些中最饭桶的一个,你还不服气。你想想,我虽然被你绑着,可我还是有异能力的,打你打不过,但躲你还是绰绰有余的。你这不是瞎费力气吗?”
大胡子气得嗷嗷直叫着,抄起一张椅子就要朝我打过来。
“砰——”的一声,肖中从门外飞了进来,直接摔在大胡子面前,痛得在地板打着滚乱叫着。
大胡子忙回头去看,只见林春平被一个蒙面人逼得步步后退。
我一看机会来了,悄悄靠近大胡子,突然就朝他的脚上狠狠地踹了过去。
我这回没用异能力,用的是土力气。大胡子布什的异能防护起不了作用,不留神被我这么一踢,一下踢中了脚踝,一个趔趄便朝边上的沙发上摔了过去,手上的椅子来不及丢掉,便撞到了他的头上。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对大胡子说:“我说你是饭桶吧,你还不相信。我就这么轻轻一踢,你都站不住,还想打人。要是我早就自尽了,也不用在这里丢人现眼,还什么总经理呢。我看是总是被人经常修理的吧?”
“你这个臭小子,看到有人来救你,你不嚣张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了,你今天还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抓不了你,也要把你弄死要这里。”大胡子抓着椅子又站了起来,准备再朝我砸过来。
我正想再打滚着躲开,突然却见林春平疯了一般,一头撞在大胡子身上,又把他给撞倒在沙发上,被手上的椅子再次重重地磕了一次,“砰”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笑得更加开心了,又嘲笑他说:“怎么样,饭桶,这回还能站得起来吗?”
大胡子看来这次被林春平撞得有点懵,头又被椅子重重地磕了一下,更是有些晕头转向,勉强站了起来后,还摇摇晃晃的,搞不清楚方向。
那蒙面人却几步冲到我面前,再不理屋子里的其他人,一把扯着绑在我身上的绳子便往屋子外拽出去。
“你等等,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我把他们几个给好好收拾一下再走。”我赶紧说。
那蒙面人用力扯了我一下,一双秀丽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极为妩媚,却又极为严厉地瞪了我一眼,更用力将我往门外拉着。
我抗拒不了,只好跟着她走出去。
“你是谁?是不是布拉莎?”我见这人的眼睛好熟悉,可看着却又不像布拉莎。
那人却不作声,只是用力将我拉到院子外面去。
“沙瑁——”
我听到后面的叫声,回头看了一眼,见是黛玉追了出来。
“臭婊……”我差点就骂出口,想想她虽然骗了我,但也给我睡了这么多天,第一处还是被我干了,受点罪就受点罪,也算值得,就没再骂下去,只是很下流很无耻地说,“怎么,舍不得我啦?没关系啊,下次有机会,我还是会找你来干的,保证让你比之前的感觉更爽。”
☆、美女特工的缠绵悱恻(3)
“沙瑁,我——”黛玉的声音带着哭腔,想说什么,却又一时说不出来。
我还想再羞辱她,拉着我的蒙面人,却更加用力地将我扯着迅速拉出了大门,绳子把我勒得身上都痛了。
“喂,你能不能轻点啊。你这是想救人还是想杀人啊?”我只好放弃了林黛玉,转身跟蒙面人说。
“我真想杀了你。”蒙面的声音出奇地好听。
我听出是个女的没错,又来劲了,心想,行啊。我这是走桃花运啊,怎么刚干一个妖精女特工,现在又来了个美女侠客,这晚上是不是又可以好好地跟她销魂销魂呢?
我立即嘻嘻地笑着问:“你是美女吧?为什么要来救我?是不是看我帅舍不得被人杀了?这就太好了,我不用看你脸就喜欢上你了。你既然救了我,我肯定会报答你的。我现在身上什么也没带,晚上就先以身相许吧。”
那蒙面美女还是没有吭声,只是看来有点生气,拽我的力气更加凶猛,很快就把我拉到停要外面的一辆车,打开车门把我推了进去,然后自己到驾驶座上开车。
我实在想不起到底这个美女会是谁?要是布拉莎,她肯定不用蒙着面的。她也不用这么紧张把我拉走,却不管大胡子他们。
至少会应我的要求,把我的绳子解开,让我好好收拾一顿大胡子解解气再带我走。
可又要有谁这么三更半夜的,神出鬼没一般地突然出现,把我救了呢?
难道会是仙女?
仙女不可能也喜欢我这样的无赖加下流无耻的人吧。当然,也不可能没有例外,说不定仙女中还真有好这一口的。
我想着,就看着蒙面女侠说:“你该不会是仙女吧,突然从天而降?可你为什么要救我呢?”
蒙面女侠不回答我,却突然打开伸手过来,打开我前面的工具箱,从里拿出一把电工刀,咔地拉开,就朝我身上劈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干什么啊,救我还要杀我啊。那你还不如先奸后杀,我愿意。这样死是不是太那个什么了……”
我话还没有说完,蒙面女侠已经在我身上连挥了好几刀。
蒙面女侠割了一阵后,刀也没合,叭地丢进了工具箱,又把工具箱关上,然后就熟悉地打开电门,发动车子,油门一踩,呼地冲了出去。
我这才发现,原来蒙面女侠割的是我身上的绳子。
我心里一喜,赶紧就把割断的绳子抖落,然后就在车子狭小的空间里伸展着手脚,说:“啊——自由真是太好了,让人感觉太幸福了。那个狗一样的大胡子,受千刀万割的大胡子,让人把我绑这么紧,搞得血都不通了。女侠,真是谢谢你啊。”
蒙面女侠还是一言不发,只顾着朝前开着车。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看看女侠的真面目,要不然,一会儿,她把车开到什么偏僻的地方先奸后杀了,我还不知道她长什么样,那不太亏了。要是不奸却杀了,那就更亏了。
☆、美女特工的缠绵悱恻(4)
“我能不能看看女侠的真面目呢?以后,有机会了,我也好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看着女侠,小心地问着。
女侠没有问答,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我想,那就是默许了。虽然我不敢肯定,但既然她不说不好,那我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我这人是个行动主义者,话虽然也比较多,但还是比较侧重行动。
“你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我看着她,边说边就把手伸过去,要将她蒙面的布揭开。
蒙面女侠却突然冷笑了一声,猛踩了一下油门,轰地车子骤然往前窜去。我没留神,整个人就惯性地往前撞了过去,重重地撞在了前架上,痛得我直龇牙。
我搓着身上被撞疼的地方,埋怨道:“不让看就让看嘛,何必这么凶?早知道你这样,我还不让你救了。我宁愿让大胡子他们在里面折磨我算了。”
“那你是不是还想要我把你再给送回去?”蒙面女侠突然冷冷地问道。
我赶紧陪着笑脸,说:“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那样想呢?”
我说完,突然感到这声音实在是很熟悉,即使蒙面女侠似乎有意变声,便我觉得还是非常的熟悉。
我想,我肯定认识这蒙面女侠,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而已。
我不断地挠着头,试图回忆我所认识的人,以判断出眼前这位救我的蒙面女侠到底是谁。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我顺着车灯往前一看,觉得这院子也很熟悉,我突然想到了是谁,不由激动地大叫了起来:“啊——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蒙面女侠伸手将脸上的蒙面布拉了下来,面无表情地问。
“蓝菟,果然是你。我就知道,除了你,绝对不会有别人了。”我说着,激动得忘乎所以地伸出手想去拥抱她。
蓝菟却打开那边的车门,走了出去。
我也赶紧打开车门,绕过车头,来到蓝菟的身边,再次想激情拥抱她,说:“蓝菟,你知道吗?我想死你了。”
蓝菟却用手把我挡开,说:“想我?想我这么老半天了还认不出我是谁,这也叫想我。好了,进屋子里再说吧。”
“是是是,我看到你真的太高兴了。我真没想到你会突然出现来救我。你妈跟我说你已经天京去念书,你怎么会突然像仙女下凡一般从天而降地来救我呢?”我激动得一句接一句地不停,语无伦次地说着,“我还以为我今晚死定了,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没想到却是我最幸福的日子。真是太好了,虽然我吉人自有天相,但今晚这个贵人却是你,我的美丽的蓝菟。我现在说什么也表达不了我对你突然仙女一般从天而降地来救人的感激之情,假如你愿意,我真想以身相许来报答你……”
“你有完没完啊,我爸妈在楼上睡觉呢。你想吵醒他们吗?”蓝菟冷冷地打断了我话。
我吐了下舌头,赶紧闭上嘴,跟着蓝菟小心地上了楼,进了她的房间。
☆、美女特工的缠绵悱恻(5)
“那好,今晚你就先在这里呆着,反正也快天亮了。明天我就叫刘妈另外整理个房间给专门给你住。不过,你可要记住,必须老老实实呆在里面,不能出来乱窜。要是乱窜被那些看到了,连累到了我的家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蓝菟警告说。
“是。”我高兴地站起向蓝菟敬了个很滑稽的礼。
蓝菟看了忍不住卟哧一声笑了出来,在我头上点了一下,嗔道:“你啊,真是长不大。还是这么无赖,我也真拿你没办法。”
好景不长,蓝菟假期很快就结束。
我送她到机场,依依不舍说:“要不,我到天京大学外面买套房子,天天陪伴你。”
“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蓝菟瞟了我一眼,“我不会看上你的。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我不会死心的,就是天涯海角我也会一直追着你。我不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懂得我的心的。”
蓝菟笑了起来:“天涯海角在海南,飞机也就几个小时,有什么好追的。好了,你还是正经点。这两天我听你说了天蝎学院的情况,觉得那地方倒还挺适合你的。你就去好好修炼,说不定以后成为异能大师。人不管怎么样,在一个方面能有突出的修为,也算不枉些生。”
“那样的鬼地方,你还让我去啊。我呆几个月,都快呆出病来。要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机逃出来。你还让我再去,那不是让我去憋死吗?”我叫了起来,很委屈的样子。
“那你不去,你想干什么?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吗?”
“我倒还真想。只要你能在我身边,我干什么其实都无所谓。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行。”蓝菟态度坚决,“你要是偷偷跟去了,以后你就再也别想见我。”
“那好吧。”我垂头丧气,有气无力地说着,“我听你的就是了。不过,你也要答应我。有回来,一定要告诉我。”
“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我们现在都有同学关系,以后还可以再发展成更亲密的关系的。”
“沙瑁,我警告你啊。要是你再提这事。我们就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了。我实话告诉你吧,就你这样子,我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讲明白点,就是你不配我。”蓝菟说得很不客气。
“配不配,还不是要配完了才知道?”我嘟嚷着。
“你这种人,我真没办法跟你沟通。好了,我要过安检了,把行李给我。”
我看时间确实到了,再拖着蓝菟不放,飞机就飞走了,只好送她到安检门口,看着她走进去。
我以为她通过安检后还会回头看我一眼,跟我摇个手道个别,可没想到她在安检门那头拿上行李头也不回,就直接快步跟着人流往前走去。
我看着蓝菟那俏丽的背影,心陡然凉了下来:看来蓝菟说得对,我不配她。
可是,我仍然舍不得就这样放弃。我这个有些贱,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就越无所谓,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
☆、美女特工的缠绵悱恻(6)
蓝菟一把房间的门关上,我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竟然能千里迢迢赶回来救我?是你用遥感异能感知到的吗?”
蓝菟把扎在头上的头箍,一头黑发哗地像瀑布似地洒了下来,披在肩上,非常的好看,非常的美艳。
我咂了咂舌,赞叹道:“原来你留长发这么漂亮啊?中学时强迫你们女生剪短发真是对你们美丽的一种摧残。”
“我不是知道你有危险才赶回来的,我的遥感异能也没有那么厉害。我是刚好学校办运动会,我们没有参加的人员可以放假,我就回来。听我妈说,你到过我家,我就想到你家去看看,结果却发现你出了事,就出手救你了。”蓝菟从梳妆台上拿了把梳子边轻轻地梳着头发边说。
我才知道原来是如此。
“这也太巧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要受那大胡子怎么虐待呢。”我说,“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趁机好好修理修理大胡子那个王八蛋。他可把我给整惨了,这仇不报,我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这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你以为我笨啊。那斯特朗教授的异能比我们俩谁都厉害,虽然中了毒刚愈,但以他的异能力,很快就会恢复了。我们再耽搁下去,势必连我也逃不了。”蓝菟拿了根橡皮筋把头发扎了,说,“还有,我父母在这里呢。我也怕他们知道是我,以后以我父母不利,所以,刚才出了你家的小区,我也不敢直接把车开回来,而是在外面绕了一大圈才绕回来,也是为了避免以后有麻烦。你在我这里也不能呆太久,休息一会儿,你就得走。”
“那我去哪里?我家里现在有那些王八蛋在,别的我又没地方可去了。”我并不是紧张没地方去,而是想多跟蓝菟呆会儿,最好她也别去上学了,就这样跟着我,所以,我装出了可怜的样子,“你就让我躲在你这里吧。过几天,他们见我没有回去,也就不会再找来了,我再回我自己那个地方,你看行不行?”
“这怎么行。我闺房里藏着个男人,要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
“都什么年代,还这么封建。要传上回我在你这里呆了大半宿,都已经传了,还等到现在。你不过就是不想帮我,找借口而已。”我一屁股坐到了蓝菟的床铺上,耍赖地说,“我就是不走。我就要藏在你这里。要你这里有你保护我,我才会有安全感。”
“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不过,你要在这里也行,我另外给你一个房间,你就到那里去呆着。我后天也就得赶回去上学了,我走之前,你必须离开。不然,我不放心怕我父母会被你连累了。我不在家,那些人如果找到我家,我父母有事就麻烦了。你知道吗?”
“嗯嗯。我知道。我答应你。你走的那天,我一定走。这样行了吧?”
我哪里是怕那些人,我要的是想跟她呆在一起。虽然不能呆在她的闺房里,再像上次那样与她纠缠大半夜,可毕竟也是住在她家,每天都可以看到她,跟她说话。这也就够了。
☆、美女特工的缠绵悱恻(7)
蓝菟一走,我心里空落落起来,落寞地一个人走出了机场,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市区回去。
我不敢回自己的家,担心大胡子他们还没有走,或者还会再来。
我让出租车把我拉到了一间酒店去开房。
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都是蓝菟的身影,还有那个妖精女特工黛玉。
说真的,我想到黛玉与我在一起那些恩爱的日子,心日竟然特别的怀念。她在床~上那翻云覆雨,充满激情的样子,以及那起伏有致的妖精一般的身材,无不令我着迷。
我对自己这种多情和滥情的思想一点也不觉得可耻,相反,我觉得男人嘛,一生就应该要有几个女人,否则就长不大,也没有享尽人间的乐趣。
女人与女人说起来,没有什么差别,但细细品味起来,差别很大。蓝菟与妖精美女特工黛玉(我实在不想说她是娇子)就有很大的区别,我想我如果有朝一日能够将蓝菟相拥入怀,那一定是另外的一种不同的感受。那种感受与妖精美女黛玉所带给我的一定大不相同。
我正满脑子把蓝菟与黛玉进行比较,沉浸对妖精美女的那种销魂回味和对蓝菟的意~淫中,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本不想接,可那电话却响个不停。无奈便接了起来。
却是一个很声音很甜美的女生:“先生,需要服务吗?”
“什么服务?”
“什么服务都有。你如果需要,我现在就到你房间去。”女生娇滴滴地接着说,“我的技术很好的,会让你很销魂的,我这就到你房间去好吗?”
我知道这是酒店里做皮肉生意的那些女人,以前我从没有接触过,但听说过不少,所以也不并陌生,我又与黛玉有过那些天的体验,就皮肉生意的概念已经完全不陌生。这次逃回来,乔一叶和韦良帮了我的忙,我把他们安排到酒店去,就是想让他们开开荤,没想到却误入了大胡子组织所设的落脚,引起那一番惊险。
我这人虽然下流,却对女人很挑剔。不喜欢的,看也不看。
像这种野边的花花草草,我懒得去理会。
我一口回绝,然后就将电话不客气地挂了。
我正想躺下,门铃却被按响了。
“TMD,不是跟她说不要了,还自己跑来。这些人看来不但无耻也比我还赖。”我嘴里骂着不想去理她。
可那门铃却不断地重复响着。
我气得跳了起来,几步冲过去将门打开:“你TMD,还让不让人睡……”
我的话还没有骂完,就傻在那里了。
门外站的竟然是妖精美女特工黛玉。
我的脑子里快速地想着:怎么这么快就被她们发现了我的行踪了?完了,这回如果再落到大胡子手里,一定会被折磨死了。怎么办?
跑吧?可黛玉堵在门口。再说,黛玉肯定不可能是一个人来的,我就是过得了她这一关,也肯定逃不出酒店。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进去。”我正想着怎么应对,黛玉一下将我搡了进去,然后,她也跟着进了房间,随手又把门关上。
☆、美女特工的缠绵悱恻(8)
“你想干什么?”我紧张地迅速往后退着。
“你不用怕。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别人。”黛玉朝我走过来。
我不相信,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注视着黛玉,提防她突然出手。
黛玉走到我的身边,将包扔在了□□,一把抱住我就狂吻了起来,嘴里还咿咿唔唔、断断续结地说着:“沙瑁,你想死我。想死我了。”
我刚开始还怕她有诈,但她狂热的吻着我,是那么迫不急待,那么深情,那么真挚,使我渐渐地也放松了警惕,手不由自主地揽住了她的腰,也吻起了她。
她见我动了情,手便来解我的衣服,一个纽扣一个纽扣地解着,仿佛是个饿了几天的饿孚,突然捧到了甜美的食物,恨不得一下撕去它的外包装大口饕餮起来。
我知道黛玉对我没有威胁了,也就完全放松了下来,投入了与她的激情中。见她艰难地见着我的衣服扣子,索性弯下腰一把将她抱起来,丢到了□□,三下两除二,如同剥笋壳一般将她的及裤一下剥了个精光。
望着她那白皙得灿烂的美体,我热血沸腾了起来,再不管她是不是特工,是不是来抓我的、害我的了。我惟一的想法就是先干了她再说。
干了她,就是再被抓,再被折磨,也总被没干就被抓被折磨的爽。
我一把将黛玉抱了起来,将她翻了个身,按着她那丰润的,充满弹性的臀部,朝她两腿之间那充满诱惑的沼泽,如同一只发疯的一般,不顾一切地闯了进去。
“啊——”黛玉娇喘着,发出了颤抖的欢叫声,接着便不断地呻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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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的省略啊)
我们俩人在激情中,不断地翻腾着,把□□被子垫褥枕头全都挤到了床下。当激情耗尽,我和黛玉躺在□□喘着粗气,看着满屋狼藉的样子时,不由相视着笑了起来。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你是来抓我的吗?现在干完了,可以抓了。”我朝黛玉伸出了我的双手,“我不会反抗的。”
黛玉将我的手推开,像鱿鱼一样将两只手勾住了我的脖子,一下将她的身子卷到了我的怀里。
紧接着,她的脸贴到了我的胸脯上,腿交叉勾着我的腿,又将我的手拿过去,示意我紧坚地搂住她。那样子就像是一只挂在墙上的可爱的壁虎。
“我来让你抓的,你要抓紧点。”黛玉在怀里娇声地说,“你会怪我恨我吗?”
我明白了,黛玉真的是一个人来的。看来,她是无法了却我与她之间的情感和恩爱。
“你这叫什么女特工啊,比我们学校的那些女生还好骗。”
“我不想当特工,是他们逼我的。我恨他们。”黛玉在我怀里轻声说,“你不要抛弃我好吗?”
☆、美女特工的缠绵悱恻(9)
“这我得考虑考虑啊。你不管怎么说,都是他们的女特工。上回我就中了你的美人计,差点没把命给丢了,这回,我现在还在担心你是不是又在使什么计呢。”我调侃黛玉说。
“你不相信我吗?”黛玉从我怀里探出头来,像探出洞口的田鼠。
“你让我怎么相信呢?”我说,“我以为我遇到了我今生的所爱,可没想到却差点被你所害。”
“我是没有办法。我跟你在一起那几天,一直都没有跟他们联系过。他们就威胁我,要是我再不向他们提供情报,就把你的别墅给炸平了。把你和我一起炸死。”黛玉朝上挪了挪她那娇美的身躯,富有弹性的双峰在我身上摩擦着,顿时让一种酥软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的血又热了起来,手不由自主地又在黛玉的身上四处游走着。
黛玉的眼睛仰视着我,清澈中露着委屈和祈求地接着说:“我知道她们不过就是想要从你那里找到布维也教授留下来的玫瑰病毒变异万能公式。只要我帮他们找到了,我们就可以过我们的生活了。所以,我这才骗你说要去见我的哥哥,跟他们透露了你房间里有一只神秘的水晶盒子的事。我这样做,也是希望他们放过我们,让我们自由自在地生活。我这么爱你,怎么会想到去害你呢。沙瑁,你就相信我。我真的是爱你的。”
我的心听得软了,忍不住在她的前额上吻了一下。
黛玉一下就高兴了起来,搂住我的脖子问:“你愿意原谅我了?”
“我没说啊。”我故意绷着脸。
“我不管。反正你主动吻我了,那就说明你原谅我了。”黛玉撒娇地将我的身体推翻了过去,爬到我的身上,趴着胸膛说“反正我当你原谅我了。以后你想甩我也甩不了了。”
我这人虽然显得无耻又无赖,可心特软,经不起这样的撒娇和淘气,就想点头说原谅她。突然,我却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这在酒店里的?”
黛玉诡笑了一下,说:“实施告诉你吧。我在你的手机里装了GPS定位跟踪仪。不过,你放心,布什他们是不会知道的。因为我骗他们说,没有机会装。”
我心里却是一惊。
特工的故事我没少看,常常是小特工自以为聪明,而老特工却老奸巨滑,一环套一套地设着套。初出道的小特工容易变心,却往往难以逃出老特工的手掌心。
黛玉这么自以为是,难免会被大胡子布会和斯特朗教授所算计,要是他们也在黛玉身上装一个跟踪仪,那我们今晚恐怕还是逃不出大胡子布什的手掌心的。
“那你们怎么知道那个水晶盒是怎么打开的?”我接着问。
我已经吃了一次亏了,不能再掉以轻心。
“斯特朗教授说他见过布维也教授曾经也有过那样一只水晶盒,不允许任何人动它。他一听我说到水晶盒立即就想到万能公式应该就在那个盒子里。他对唐朝的水晶盒机括有一定的研究,看到那盒子上四角留有红墨水痕迹,便知道是怎么打开的了。”
☆、美女特工的缠绵悱恻(10)
黛玉说到这里,换了个姿势趴着,又接着往下说,“只是他没有想到,布维也会把病毒放在里面,让他也感染了。他当时发现感染病毒时,还说他终于明白你的俩个女仆和那个学生为什么会感染到病毒了,肯定也是打开了水晶盒感染上的。至于你没有感染,是因为布维也教授已经在你身上成功地激活了抗体。”
“那个大胡子是什么人?”
“是亚洲区的诺亚制药厂总经理,是病毒组织亚洲区的三级成员。最早是个保安,因为表现得比较出色,手段狠辣,所以被提为了总经理,他现在还兼着亚洲区保安总队长的职务。不过,他的脾气很坏,头脑却比较简单,喜欢以暴力做事情。林春平是他的得力干将之一。”
“你们这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其实,我们的总部是欧洲金果国际制药公司,世界各洲各国都有网络站,他们的业务遍及旅游酒店金融制造等行业。但据说,其它的业务都不赚钱,他们靠的是研究各种新型病毒进行局部投放,然后生产抗病毒药,以高价进行销售,从□□取暴利。他们的利润来源,有百分之八十来源于这一方面。”
“那还不如去贩毒。这不是更伤天害理吗?”
“你错了。贩毒是国际明令禁止和打击的,而利用病毒挣钱,却是合法的,没有人会觉察得到。这就像是电脑网络病毒一样,之所以会产生病毒,就是因为可以通过生产和销售杀毒软来赢利。这是一种非常隐蔽的犯罪,经常是挣了钱,还会被人们当做英雄来歌颂。这也许也是当今世界最高端的犯罪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