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与斯特朗教授同时中毒的情况来看,这一点可能是存在的。
是不是感到有些后怕了?”索得音教授走到我身边,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关切地说,“我估计,他们之所以让这女生执行这次任务,应该是有三个目的:
一是你们刚好进了那家酒店,利用她救你,然后与你发生关系,容易取得你的信任;
二是娇子从没有执行过任何任务,你又比较单纯,刚好可以做为她实习的对象;
三是这次的任务又特别的重要。
玫瑰病毒变异万能公式关系着他们生物病毒组织接下去的一系列病毒试验和使用价值,所以,他们就不惜血本,将那精心训练培养了十几年的女特工第一次用在了你的身上。
☆、梦里见她千百回,那人却是…(9)
你就不要那么天真了,还在认为那女生是真的爱你的。
我想,那天晚上,东古.穆罕最后还冒着被我再次重击的危险,突然折回来将那女生带走。并不会是抓她回去处罚,而是将她救回去。
东古.穆罕知道,到了我天蝎学院,以那女特工的经验,对你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根本就不可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还有就是天蝎学院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没必要把那么好的女特工浪费在这里面。
同时,东古.穆罕又可以给你制造一个抓走你心爱的人要进行处罚的假想,以扰乱你的思想,诱使你再次逃出学院,好抓住你,再逼你交出玫瑰病毒变异万能公式。”
我听得一头大汗,不由得不对索得音教授点头认可。
“要不是你跟我讲这些,让我看了她的档案,我真不敢相信黛玉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都只是为了得到玫瑰病毒变异万能公式。太可怕了,这些女特工。”
“生特洗脑是一种非常彻底的人工洗脑方法,它不会像过去的观念和思想洗脑,会随着认识的改变而可能发生改变。它是一种世界上最先进的洗脑方法,可以通过生物制剂将大脑原来生成的记忆皱褶彻底清洗干净。这样说,你听起来可能很费力。我打个比方你就明白了,其实,这就像是对电脑的硬盘进行格式化一样,所以这前的记忆全部会被清除,使大脑回到原生的空白状态。”
我点了点头,表示听明白了。却一时又感到很惶然,不由接着问:“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先再好好休息几天,我看你的状态恢复情况,再重新安排对你的训练计划。”
“嗯。”我点了点头。
我觉得看了黛玉的档案和听了索得音教授的分析后,心里一下清晰起来,却也有一种无法抵制的失落感。顿时对索得音教授和学院有了一种强烈的依赖感,觉得离不开了他们。希望得到他们的重视和关心、照顾。
像一个小孩子摔跤后,渴求父母的关爱一样迫切。
我跟随索得音教授走出了地下室,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索得音教授让助理去把布拉莎叫了过来,交待她这些她要陪伴着我,跟我多交流交流,以便下一步更好的进行新的训练计划。
我不知道新的训练计划是什么,但知道新的训练计划也将由布拉莎来带我,我特别的高兴。
其实,我发现我这人有个特点:那就是只要是美女跟我在一起,血压立即就会升高,做起事来特别的有干劲,头脑也特别灵光。
布拉莎也是我一直心仪的女生。
我第一次在成都遇见她时,就有对她有一种渴望。刚进到学院的时候,我就几次试图挑逗她,但都被她拒绝了,没有成功。现在,我的情感遭受了一次挫折,心灵需要抚慰,布拉莎又是在我身边惟一可以密切交流的女生,所以,我的心里立即又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梦里见她千百回,那人却是…(10)
那种感觉当然让人会觉得有些猥琐。可我这人本来就猥琐,看到美女就迈不开步子,能有什么办法呢?
“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晚上,我再找你好好谈一谈。估计我父亲下午了可以把对你的训练计划做出来了。”从索得音办公室里出来后,布拉莎陪着我边往我的宿舍边走着边说。
我点点头,说:“只要你在我身边,你当我的教练。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啊。”布拉莎嘲笑我说,“要是我有那么大的魅力,你也不会想尽一切办法逃出去是不是?”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以后不会了。”
“我希望你还是好好把异能力修习好。你现在得罪的可是当今国际上最高端的也是最凶残的,真正的衣冠禽兽的组织,要是没有自我保护能力,下场你应该可以想得到。”
“我知道了。这次出去后遇到的教训太深刻了。我一定好好修炼,就是怕我的异能潜力不够。”
“你目前来看,你异能潜力是比较平凡,不太可能修炼成高级别的异能者。这也许也是我父亲没有亲自带你,而要我来带你的原因吧。”
“平庸就平庸,关键是能与你在一起就好。那样,即使让我呆在学院里永远不出去,我也愿意了。”
“你可真会说话,在外面碰了壁,回来就又四处讨好这里面的人。据说你在原来的中学里是以无赖加无耻出名了,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布拉莎揶揄着说。
“这点我承认。可我没有害过人啊?至少我也算得上是个无赖无耻的良民吧?”
“你可真是个够无耻的……刁民……”布拉莎哧地笑了出来。
“主人,你回来了。”阿兰和阿香听到我们的说话声,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她们现在只需要每天去接受一下梅应采的指点,然后就都可以在自己宿舍里练习。自从她们练了九阴真经以来,确实变得漂亮多了,三围变得很明显。精神了很好。手脚也变得很敏捷。
我回学院的这些天,她们每天讲笑话哄我开心,穿三点式,学模特走T台,甚至学红楼的女子试图来勾引我。见都无法逗我开心,也一直犯着愁。这会儿听到我跟布拉莎一起说说话话地过来,她们也显得很高兴。
“嗯。”我朝她们点点头,微微笑了一下。
“阿兰姐,你看,主人笑了呢。”阿香看着我的笑脸开心地惊叫起来。
阿兰也很高兴,跳出门外,一把抱住我的胳膊看着布拉莎说:“肯定是布拉莎小妹的功劳,要不我主人肯定愁死了。主人,你那上次带回的那个什么女人,年纪虽然小,却一副很妖精做作的样子,我看不是什么好女人,你不要再为她去犯愁了。不值得。”
我吃了一惊,不由很郑重地看了一眼阿兰:“你是怎么看出那女人不是好女人的?”
我相信索得音教授不可能把我们谈话的内容告诉阿兰,可阿兰却能一眼看出黛玉不是什么好女人,这眼睛可真够毒的。
☆、梦里见她千百回,那人却是…(11)
“她的表情那么假,你没看出来啊?”阿兰说,“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她是在装。装纯装好。”
难道索得音教授所说的都没有错?黛玉根本就是没有真感情的人,一切都只是为了完成她主子给她下达的任务?
唉,看来我这无赖的社会阅历和识人的功力还是太欠缺了,还不如阿兰来得厉害。
“我就不进去。阿兰阿香,你们好好照顾你们主人休息。晚上我再过来叫他去练功。”布拉莎看阿香和阿兰跟我亲热的样子,也就告辞着先走了。
我走到房间里,阿兰阿香一个给我倒茶,一个就去帮我准备衣服,让我洗澡。
“主人,你这几天满脸愁容的样子,真的吓坏我们了。我们知道你呆在这里面呆不惯,可是现在外面对你那么凶险,你的异能力又没有修炼出来,这样在外面闯很危险的。你还是听布拉莎妹妹的话,乖乖的在学院里修炼,等把异能力炼好了,你那时再出去,也可以啊。你想泡妞,布拉莎妹妹也不错啊。难道你就没有信心征服她?”阿香把茶放在我的面前说。
这两个女仆现在可真是对我知根知底,对我为什么不想呆在学院,却一直想逃出去的原因可是了如指掌。
“你觉得布拉莎妹妹会喜欢我吗?”我知道没必要隐瞒我的想法,干脆向阿香请教道。
“当然,你没看出她看你的眼神吗?”阿兰把我的衣服拿到洗手间后,刚好走出来,就接了话说,“我从女人的角度去观察她。觉得她已经喜欢上你了。这也许是这学院里除了你之外,没有别的看起来像样些的男人的缘故吧。”
阿兰的嘴比阿香刁多了,说着就随便也损我一下。
我听着却觉得很有道理,也就不跟她去计较。喝了口茶,就进卫生间去洗澡。洗完澡便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
几天来都因为黛玉的事没有休息好,现在想通了,想明白了,心一宽,这一躺上去,竟然一直睡到了晚上七点钟醒过来。足足睡了五个钟头。
我醒来时,已经听到布拉莎在客厅与阿兰阿香低声地说着笑着,想起布拉莎说晚上要带我修炼,赶紧就穿了衣服走出来。
“你醒了?”布拉莎看到我出来,脸红了一下,可能刚才她们三个女人正在说我跟她什么事。她突然看到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主人,饭菜已经热着了,我去盛来给你吃。”阿兰立即起身去拿饭菜。
阿香却拉着我到卫生间去,说:“先洗洗脸。”
阿香说着就拧了毛巾来帮我擦了脸,又拿了梳子帮我梳了梳头,然后仔细打量了我一下,说:“看起来还挺帅的。”
“我本来就帅啊。”我冲镜子里的阿香做了个鬼脸。
“臭美。”阿香说着将我推出了卫生间,说,“快去吃饭,吃完饭好好去练功。”
阿兰和阿香看我又恢复了以前那副无赖无耻的样子,又会开玩笑了,都非常的开心。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双筷子,一会儿这个人给我夹一块鸡肉,一会儿,另一个人给我塞了一口青菜。
☆、梦里见她千百回,那人却是…(12)
“臭美。”阿香说着将我推出了卫生间,说,“快去吃饭,吃完饭好好去练功。”
阿兰和阿香看我又恢复了以前那副无赖无耻的样子,又会开玩笑了,都非常的开心。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双筷子,一会儿这个人给我夹一块鸡肉,一会儿,另一个人给我塞了一口青菜。
“看着你们这样子,我都不好意呆在这里了。”布拉莎看着我们摇着头说,“简直是伺侯国王。”
我努力把被塞满嘴的菜咽了下去,说:“布拉莎,你以为她们每天都对我这么好啊?”
“难道不是吗?”布拉莎偏着头反问。
“她们这是在向我讨债呢。我已经有几个月没支付工资给她们了。要不是这样,平时你看着吧,一个个跟恶婆娘似的。”我扫了阿兰阿香一眼,“你们自己承认是不是这样?”
阿兰阿香已经丢了下手上的筷子,一齐扑过来,在我身上又抓又挠的。
“让你信口雌黄,让你胡说八道。”
“让你损害我们形象,让你无赖无耻还兼下流。”
……
俩个女仆凶神恶煞地捣弄了我一阵,这才放过了我。
我继续端起饭把饭吃完,对布拉莎说:“你可都看见了。这哪是在伺候我啊。我简直成了她们的玩偶。对了,能不能出去帮我取些钱回来,我赶紧把她们的工资给发了。要不然,我早晚会被虐死在这屋子里的。”
“学院的规矩很严,要不是经过批准是不准出去,也是出不去的。反正这里面也用不着钱的地方,我看就等出去时,再一起发给她们吧。”布拉莎轻皱了下眉头说。
“那不行。这种无赖,出去以后,说不定就把我们的钱给赖走了。”阿兰首先反对。
“可学院不让出去,沙瑁他也没办法啊。”布拉莎说,“你们逼他也没用。”
“那这样。让他把银行卡和密码给我们。我们一出去,就去把钱给取了,再把卡还给他。”阿兰立即接着说,“要不然,我们真的不放心。”
“看来你们还真是为了钱啊。”布拉莎笑着说。
“没钱谁还会对这种无赖跟伺候儿子似的伺候着。”阿兰噘了噘嘴,朝我伸出手来,“把银行卡拿来。”
我在心里恨恨地想:我怎么是你们的儿子呢,我是你们的爹啊。钱爹!
我把自己保管的小箱子钥匙丢给了阿兰,说:“小箱子也都由你们保管了。不过,我警告你们啊,要是丢了东西,可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是,主人。”阿兰一接过钥匙,立即一改刚才的凶相,露出了妩媚的笑脸,朝我微微款道。
“阿兰你的身上有一股味道特难闻,阿香就好一些了。阿香,我喜欢你。”我说着伸手过去将阿香拦在了怀里。
“什么味道?”阿兰在自己身上乱嗅着。
“很重的铜臭味。”我说。
“好啊,你嘲笑我。”阿兰说着顺手从桌上抓起剩菜汤作势朝我泼过来。
我赶紧放了阿香,拉上布拉莎,说:“走,我们不理这疯婆子,赶紧去练功去。”
逃也似地跑出了房间。
☆、她们是我心中的姐姐(1)
出了门口,布拉莎对我说:“走,我们到我爸那里看一下,针对你的训练计划做好了没有。”
我们到了索得音教授办公室,见索得音教授正躺在沙发椅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思考问题。
索得音的助理看了,将我们拉到外面,让我等一会儿。
“我爸看起了好像很累的样子。”布拉莎问索得音教授助理金戈铁。
“自从上次出去回来后,这段时间来,他的精神就一直不太好。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估计还是因为你大师兄抠抠的事。”助理说。
“我这个大师兄到底怎么回事,总爱惹事生非。”布拉莎不由自主地埋怨着。
“不是爱惹事生非,他纯粹就是在找事。听说到龙谷后,他的异能力提升非常快,已经突破三十级的瓶颈,正在向更高级别的异能者努力。可随着他的级别越来越高,他就越来越不把龙谷学院的教授、甚至院长放在眼里。也许,你父亲正是为此事担忧。异能力越强当然是好事,但如果是心术不正者,却越是坏事。”助理说。
“抠抠、抠抠,你别这样、别这样……”几个人正在外面说着话,突然里面响起了索得音惊恐的声音。
我和布拉莎、还有索得音教授的助理迅速冲了进去。
我们看到索得音教授已经醒了过来,满头冷汗,脸上惊恐的表情还没有完全消失。
“爸,怎么啦?”布拉莎紧张地问着索得音教授。
索得音教授看了看我们,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地说:“你们来了。坐吧。”
“爸,你到底怎么啦?”布拉莎不放心地接着又问。
“我没事。你拿点纸给我擦擦汗。我刚好也正想找你们过来。先坐吧。”
我赶紧帮着把抽纸拿到索得音教授的办公室桌面上。
布拉莎赶紧抓了几张纸要帮索得音教授擦汗。
索得音教授拦住她,把纸接过来自己把汗擦了,对助理说:“金戈铁,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跟他们俩个说。”
金戈铁点点头,先走了。
索得音教授从座位上走了出来,让布拉莎把门关上,然后坐在我们对面,神情严肃地说:“现在有件事需要你们俩个去完成。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现在看来暂时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和布拉莎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发现了什么事,让身怀三十一级异能力,可以睨视众生的索得音教授如此紧张和憔悴。
“爸,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只要我能做得到的,我一定去做。你放心。”布拉莎关切地说。
索得音教授却不直接说事,反而问我:“沙瑁,你喜欢布拉莎吗?”
我想都没想地回答,说:“喜欢。”
其实,我对于任何一个美女都从心底里喜欢。我还曾经想泡布拉莎呢,怎么会不喜欢呢?我要说不喜欢,那就太假了。
索得音教授点点头,去看布拉莎:“你呢?”
布拉莎脸色一红,羞涩地看着索得音问道:“爸,你该不会是……”
☆、她们是我心中的姐姐(2)
索得音教授朝布拉莎摆摆手,又问:“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还可以吧?”布拉莎有些勉强地问答。
“那如果我要你们俩结婚,你们愿意吗?”索得音教授脸上的表情很凝重,似乎做出一个很重大的决定。
“结婚?”布拉莎惊讶地叫起来,“爸爸,我才十七岁呢。”
“我知道。我是问你愿不愿意?”索得音教授有些武断地说。
“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让你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布拉莎看了我一眼,脸红红的。
我也感到奇怪,索得音教授为什么不跟我们谈训练计划的事,却突然跟我们谈起婚事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了。要不然,以索得音的修养,他应该不会去干涉女儿的感情问题。
“索得音教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需要我们这样做?”我了忍不住问道。
“那好吧。我把事情讲给你们听。”索得音教授充满无奈的样子,“我这也是逼于无奈,不然,你们这样的年龄,不管你们的感情如何,我都不会去干涉你们提婚事。”
“到底是什么事?”我和布拉莎都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约而同地看关索得音教授问道。
“你师兄抠抠下午在龙谷与里奈教授发生争执,一怒之下将他杀了。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是我一直担心的事,没想到真的发生了。”索得音教授说到这里,双手抱着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爸,这不是真的吧?”布拉莎惊叫了起来。
之前,我听说过她的师兄抠抠在追求她。而布拉莎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虽然犹豫着,但既然也没有反对,那么说□□里对抠抠也是有一定的认可,此时听到这样的事情,不能不感到震惊。
索得音教授残酷地朝布拉莎点着头,表示肯定:“下午龙谷的院长龙长须给我打来了电话,让我想办法将抠抠尽快抓获,送龙谷学院去祭奠和告慰亡灵。我现在的压力很大。布拉莎你是知道的,抠抠在我们学院的异能,已经达到了二十八级,跟我不相上下了,到龙谷进修后,异能力突然猛进,据龙谷学院异能评级处初步评估,应该可以达到三十二级。可我现在不过只是三十一级,在我们学院,我的异能力又是最高级别,也还比他的异能力弱一级,不要说现在不知道他逃到哪里去,就是知道了,也抓不住他。我现在更担心的,是他会回来做一些对学院不利的事。”
索得音教授边说边唉声叹气:“当初我见他的性格那么暴躁,脾气那么坏,也担心过,如果帮他提升了异能力,会不会叛逆。可我看他的异能力潜质太好了,简直就是世间少有,所以就想赌一把,冒冒这个险。没想到最终我还是输了。这畜生逃出龙谷,要是去作恶,那危害就太可怕了。我们这本来一直默默无闻的天蝎学院恐怕要出名了。”
“爸,怎么会这样?你送师兄去龙谷时,交待他一定要尊师重教,他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布拉莎显得很不可思议。
☆、她们是我心中的姐姐(3)
“这逆畜,不但异能力潜质好,而且还很有心机。所以,才骗得我才一步一步地将他往前带,现在他觉得自己的的翅膀硬了,异能力级别已经超过我了。他狂妄自大、暴戾的本性便也就露了出来了。我真是后悔莫及啊。”索得音教授恨得咬牙切齿,不断地用手掌拍着桌子。
我看到索得音教授那懊悔的神情,也感到吃惊,觉得这事情看来真的非同小可。
“爸,那现在你想怎么办?”布拉莎呆了一阵后,弱弱地问着索得音教授。
“我想了一个下午,觉得现在最要尽的是迅速培养出与你的师兄能抗衡的力量。可我想来想去,也没有这样的人选,所以……”
“你想让我和沙瑁运用男女双修地办法,迅速增加提升对方的异能力,希望到大师兄来犯时,我们可以联手跟他抵挡一阵?”布拉莎已经明白了她父亲的意思。
索得音教授点了点头,说:“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可以试一试了。”
我一听,心里大喜。
男女双修之前是布维也教授在海底的实验舱里跟我提到过的,后来,为了救蓝菟,在医院里与蓝菟用过一次,再后来,为了救阿兰和阿香,又和蓝菟用了一次。
按照理论上的讲,男女双修时中间必须没有任何阻隔,也就是双方最好以赤裸的方式进行,才能取得最佳的效果。
当然,我从上次救黛玉和斯特朗时,也感觉到,男女双修似乎也并不一定要男女都脱得精光才行。不过,即使真的可以,我此时肯定也不会说破。
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要是我与布拉莎进行男女双修,天天肌肤相接,赤裸面对,我们又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干柴烈火的时候,哪能不擦出火花,出出格呢?
那这样一来,我在天蝎学院里岂不是不再会寂寞了?这可真是天赐的良机。我不由暗暗感谢起布拉莎的大师兄抠抠来了。我当然也知道我有这种心理很阴暗,但面对美女,一个正常的男人要是没有一点阴暗的心理,恐怕也不正常吧?
“喂,沙瑁,你在想什么?口水都流出来了?”布拉莎用胳膊肘儿轻轻碰了我一下,“我爸问你话呢。”
“啊——问我?问我什么?”我猛然惊醒,忙用手背擦拭去流到嘴角的口水。
“我爸问你,如果让你去打败我的大师兄抠抠,你敢不敢?”布拉莎问。
“啊——现在吗?”我吃了一惊,怎么会问我这样的问题,那不是让我去找死。我才不会干。我沙瑁,不是大傻冒。
索得音教授依然是一副痛悔的表情,对我说:“不是现在。我想对你进行特殊的强化训练,让你潜在的异能力能够得到快速的提升。如果那时,抠抠到我们学院来捣乱了,你敢不敢跟他对阵?”
这老家伙,父女俩在这里算计我呢。
我喉头咕了一声,咽下一口口水,说:“我只能说可以尽力。你知道的,我没有什么异能力的潜质。要是我的异能力与抠抠的异能力一个在地下一个在天上,那也没得打。不过,你们刚才提到的男女双修的事,我之前也听布维也介绍过,前两次救人也曾经尝试过,觉得还是不错的方法,我愿意试一试。”
☆、她们是我心中的姐姐(4)
我的话音还没有落,布拉莎突然在我的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下,痛得我哎呀一声大叫了起来。
“你怎么啦?”索得音教授吓了一跳。
“没、没事。”我揉着被布拉莎拧痛的大腿,瞟了布拉莎一眼,支支吾吾地说。
“要想迅速提高你的异能力,现在惟一的办法,也只有通过男女双修了。所以,我希望你能与我女儿结婚。你有什么意见没有?”
“没、没有。”我激动地回答着,目光YY地朝布拉莎看去,心激动得像是鼓风机的帆布,彭彭地跳了起来。
布拉莎的小脸羞得红通通的,头低了下去,不敢看我。
“那好,我女儿后半生就交给你了。你要保护她的安全。抠抠之前狂热地追求布拉莎,我怀疑他可能也知道男女双修的秘技,所以想将布拉莎娶到手,好快速地提升他的异能力。所以,他如果有回来学院,他的目标一定就是布拉莎。你既然答应跟她结婚,那么你就要负起保护她的责任。而要担当起这个责任,你们必须加紧刻苦地练功。”索得音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像盯子一样盯在我的脸上,似乎想看透我的心是不是对布拉莎是真诚的。
放心,老头。我对美女的心都是真诚的。我在心里暗暗地说着,却露出担忧的表情,对索得音教授说:“可是,入学时,做测试的默尔罕教授把我的所有测试项目都打成了0分,我还能开发出什么异能力吗?”
索得音教授叹了口气,说:“那些只是基础测试,与你的异能力没有关系。当然,你的异能力潜质与抠抠比起来,差距很大。但我认为对抗中,除了人的技能外,更重要的是意志。”
我这种也有意志。
我听索得音这样讲,自己差点笑了起来,也许在战争年代中,我这种最容易成为叛徒了。这一点,我对自己还是很了解。
布拉莎在边上已经忍不住笑出声了,问索得音教授:“爸,沙瑁的意志力测试也是0。”
“哦。我们什么时候对新学员也进行意志力测试了?是默尔罕教授自己增加的项目吗?可是,增加项目是要经过院委会通过的啊。”索得音教授莫明其妙地看着布拉莎。
“我自己对他进行的测试。”布拉莎噘起了嘴,“我觉得沙瑁简直就是无赖加无耻的化身,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意志力呢?”
索得音教授这才明白布拉莎为什么那样说,也不多解释,轻轻咳了一声:“布拉莎,你要相信爸爸的眼光。有一种人的意志力是浮在表面,但关键时却比懦夫还懦夫。而有一种人的意志力是深藏在骨子里的,平时你根本就看不出来,但到了关键的时候,能顶得住的,还就是他了。”
“爸,你的意思是说沙瑁就是后一种人了?”布拉莎用一种打死也不肯相信的口气追问。
索得音用很平静的目光注视着布拉莎,并不明确地说,而是表达得极为模棱两可:“这需要你自己去观察。”
布拉莎不敢相信地转过头向着我,上下打量了一下。
☆、她们是我心中的姐姐(5)
我冲她嘿地龇了龇牙。
我没想到自己在索得音教授的眼里这么有价值,一时间顿时觉得高大了好多,不由自主地把胸脯挺了挺。
“好了,其他的以后再慢慢跟你们说。这是下午我针对你们做的快速提升异能力训练计划。布拉莎你拿去和沙瑁好好认真看看,要严格按计划进行训练。我每一个星期会亲自辅导你们一次。你们可以走了,我感到有些累,想休息一会儿。”索得音将一个文件夹递给布拉莎,然后就朝我挥挥手,示意我们走。
“爸,你要注意身体。”布拉莎接过文件夹,关切地叮嘱了索得音教授一句,然后对我说,“我们走吧。到我办公室去先研究一下我爸给我们制订的训练计划。”
我跟着布拉莎朝她的办公室走去。
我急着想知道男女同修的课程什么时候开始,忍不住地紧走两步,与布拉莎并排,然后问她:“能不能让我先看看计划?”
“你急什么啊?”布拉莎见我伸手过去,迅速地把计划挪到了另一边去,看着我奇怪地问,“我没给你讲,你能看得懂吗?”
“嘿嘿,我就想看看我们男女同修的课程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好做个心理准备。”
布拉莎飞起一脚,从后面一下勾踢到我的屁股上:“下流无耻的东西,你心里就想着这事。”
“我这不是说正事吗?难道我错了?”我故意装出一脸认真的样子,摸着被踢疼的屁股委屈地说,“你要不愿意,应该跟你爸提出来。这可是关系到我们学院生死存亡的大事,你如果出尔反尔,你师兄抠抠要是杀进来,你可能就会被抢走,被强行与他成亲的。我这也是为你好。你倒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
布拉莎嘴一扁,一记飞腿又踢了过来:“让你贫。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啊?想死吧,你这个无赖无耻下流的家伙。”
“你不是想反悔吧?要是反悔,我现在就回去跟你爸说,让他把我放出学院去。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反正异能也练不成了,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我说着,赌气地转身就要走。
“你给我回来。”布拉莎一把将拉住,看着我,娇嗔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反悔了?还不就是说你几句嘛,你怎么就那么小气了?”
我一听就乐了,伸出手立即去揽布拉莎的腰,说:“这才对啊,要不然现在生着气,一会儿俩个人怎么可能一心一意进行男女同修呢?”
布拉莎把腰一扭,躲了开去,瞟了我一眼,说:“你就不能正经点?”
我却不管她,紧跟上去,又去揽她的腰,说:“我这也是在为我们进行男女同修做准备啊,怎么就不正经啦?你爸还说让我们结婚呢。”
布拉莎再次扭腰跑了:“我懒得理你你这种无赖和无耻下流的家伙。”
我看着她那娇羞的样子,在后面哈哈大笑着,也紧跟走着她走进了她的办公室,同时,顺手将她办公室的门给关上,还加了反锁。
“你想干什么?”布拉莎紧张地看着,走回来,要把门打开。
☆、她们是我心中的姐姐(6)
“你想干什么?”布拉莎紧张地看着,走回来,要把门打开。
我一把拦住她,说:“喂,你不会是想我们男女同修时,外人站着一群人围观吧?”
“你——”布拉莎瞪了我一眼,却没有坚持把门打开,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的座位坐了下来,翻出文件夹看了起来。
我绕过桌子,站在她身边,跟她一起看。
“没有说到男女同修的事啊?”我看了几页,忍不住问道。
“你是想修练还是想那事?”布拉莎不高兴地侧过脸看着我。
“这不是你爸说的,那事就是修炼,修炼就要那事才行吗?”我才不管布拉莎是什么表情,反正马上就要赤体相见了,还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你这人脸皮真厚,是不是你答应我父亲跟我一起修炼,纯粹就是为了能跟我男女同修?”
“我可没这么想,可你爸是这么要求的。我也没办法啊。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还成英雄了?”布拉莎把文件夹甩给我,“后面的你自己看吧。”
我想:可能是后面的就说到男女同修的事,布拉莎不好意思了。也就接过来翻了起来。
还真如我所想的,后面几面说的都是男女同修的事情。
索得音教授特意在训练计划上对这一章有专门详细的叙述。大意是说男女同修是快速提升异勇力的不二法门。男女同修需要俩人都是异能体,同修时俩人之间不得有任何物体阻碍,否则将会大大影响修炼的效果……
看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为什么第一次救蓝菟和第二次救阿兰阿香时效果那么好,而第三次救黛玉和斯特朗教授时作用那么小,原来是第三次没有赤裸接触,影响了效果。
大纲继续说道:如果夫妻同练,那效果最是绝佳。因此,凡进入男女同修者最好能结成夫妻,以使修炼的成绩达到最美好的境界。
看来这异能力也是好色的,结成夫妻还会有更好的效果。有关夫妻的事,我有了与黛玉的经验,那已经是有了深刻的理解了,看到这里不由会心一笑,偷偷瞧了一眼布拉莎。一时间,脑子里已经幻想着和她翻云覆雨,鱼水之欢的混乱情色了。
“还没看完吗?”布拉莎没有感觉到我脑子里下流的YY,从座们下站起来,对我说,今天晚上,我们就按计划安排的进行第一阶段的各自练习。你过来,我先给你指导一下,然后你我各自再练。”
“能不能直接从后面练起啊?”我把文件打开到男女同修的那一页,开着玩笑地问布拉莎。
布拉莎似乎对此早已知道,脸红了一下,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文件,丢到办公桌上,“你还有完没完,赶紧过去那边站着,准备练习。”
我看到布拉莎真的生气,不敢再惹她,乖乖地走过去站好,在她的指导下修炼了起来。
可能因为急于求成,索得音教授把计划安排得非常紧凑,没有一点空隙的时间。一个晚上练下来,弄得我腰酸背痛的,回到宿舍,我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就再也不想站起来。
☆、她们是我心中的姐姐(7)
阿兰阿香还在那里练九阴真经,看到我回来,马上都围了过来。
“主人,你做什么做得这么累啊。脸都没有血色了?”阿香关切地问。
“不会是跟布拉莎激情了一个晚上吧。主人,你可得节制着点,不能这么拚命,会折寿的。”阿兰也跟着说。
我一句也懒得说,指着指房间,把胳膊抬了起来,示间她们把我扶进去。
“你全身都是汗,臭烘烘的,不洗澡,就想睡觉啊。这可不行,主人,被子床单我们今天刚换的。你这样子去睡,还不又把它给弄脏了,明天我们又得洗?”阿兰却不肯。
阿香看着我的脸,对阿兰说:“阿兰姐,看来今晚主人真的累坏了,我们还是把他扶进去吧。”
阿兰这才仔细又看了看我:“真是练功练的?你有这么用功吗?”
我冲她点了点头。
“那要是这样,我就不计较了。好吧,阿香,来,我们一起把主人扶进他房间里去。”
阿兰和阿香把我扶到房间,放在□□,又帮我脱了外套和鞋子,看我实在是累得不行了,也就不再打扰我。俩人相继走了出去,随手把我房间门给关上了。
我实在是太累了。阿兰阿香她们出去不久,我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我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九点了才醒过来。
我想起床,可身子一动,全身主痛得受不了,只好懒在□□不动。
阿兰和阿香可能听到了响动,打开门,一起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偷看我。
我突然把眼睛睁开,吓得她们大声惊叫了起来。
“你们去跟布拉莎说一声,就说我现在全身都痛,起不了床,今天只好请假一天了。”我说。
“你差点把我们吓死了。”阿兰拍着胸口说。
阿香却在我床边坐了下来,温柔地说:“主人,你第一次那么认真地练功,筋胳都还没有打开,肯定会觉得很累的。那你就多休息一会儿,我们去帮你请假。”
“不用找我请假了。我知道他今天一定全身酸痛,所以,特意过来了。今天,他就躺在床~上练就可以了。我就在这里指导他。”布拉莎走近了我的床前,俯视了我一阵,嘴角得意地翘了起来。那样子好像在对我幸灾乐祸地说活该。
“这还练啊?我都只剩半条命了。”我满脸愁苦,“能不能休息一天,哪怕半天也行啊?”
“已经破例让你睡到九点了,再吃个饭就是十点了。要是我爸知道了,会把我骂死的。”
“那我得谢谢你心疼我喽。”我的话说得酸酸,含讽带刺的。心想:要不是冲着后面有男女双修的课程,这么累的活,我还不如到别的学院去念书呢。
念书虽然也极为痛苦,但至少不用这样伤筋动骨的。这一天下来就成这样了,我看那训练计划是三年的内容压缩到三个月。
一百天呐,这样的日子怎么熬下去?
“那我后悔了,不练了行不行?”我哭丧着脸。
我本来以为异能潜力的激发,应该很简单的,不需要像练武术那样,又是耐力训练,又是体力训练,还要练抗打击和柔韧性。
☆、她们是我心中的姐姐(8)
没想到一点也比练武术还惨,不但武术的基本功要练,还有比练武术更残忍的,如闭气、缩骨和心脏承受力等非人的训练。
就说那什么缩骨吧,全身的骨头几乎是被重新拆分,然后又重新进行了组合,那个痛啊。我估计地狱里穿锁骨挂铁架也不过如此。还有那心脏承受力训练。电击的力度就像是俩个大汉直接用大锤撞击胸口,每一次的撞击,那肋骨就发出喀嚓喀嚓的响声,像要断裂似的。
我不想练。可布拉莎说,如果我的异能力要在短时间提升到高阶,这些没有练,心脏可能就会承受不了异能力带来的压迫而暴裂,骨骼也会被自身的异能力击碎,就不要说攻击敌人了。
我只能咬咬牙坚持着,可一天下来,我这全身身上的肉和骨头、内脏好像都跟我没关系了。
“抠抠到如果有回到学院来,他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劫掳我。你可是答应过我父亲要保护我的安全的。难道你要言而不信?”布拉莎说着,眼圈竟然红了起来,抿着嘴,把头转到了另一边,那样子似乎眼泪就要落了下来。
我最看不得女人这种伤情的样子了。要是强硬的要求我,我可能会耍赖,甚至干脆就直接不理对方。
可一旦跟我撒起娇或玩起伤感,我就受不了了。头脑也就会发晕了,什么事也都会糊里糊涂地答应下来,先把她哄开心了再说。
也许,索得音教授早已经摸准了我这个性格弱点了,知道,美女对我的作用,比任何规矩和皮鞭都好用。所以,他自己不亲自带我,却让她女儿来带我。
“你别这样。我这不是因为太累了,想多休息一会儿嘛。算了,我起来就是了。”我说着,忍住全身的剧痛,撑着床铺坐了起来。
布拉莎看着,忍不住地吃吃笑了起来,赶紧来扶我。
“阿兰阿香,把饭拿准备好。我吃完了还要练功呢。”我落到地上的脚几乎站不稳,但晃了几下,还是勉强撑住了,在布拉莎的搀扶下走到了客厅。
阿兰阿香已经把饭菜放微波炉去热,看到还要布拉莎搀扶,吓了一跳,一齐跑过来问:“主人,你怎么啦?”
我很开心。
这俩个女仆虽然贪财了些,对我的关心还是真心的。特别是在我真的有事的时候,流露出的那种真心关切的神情,让我特别的感动。
这种时候,我真的感受到了姐姐对弟弟的真心关怀。
我父母在我初中时到美国去,把我丢给一对老夫妻。从那时起,我的感觉就像是被遗弃的孤儿,一点也感受不到长辈的温暖。至到阿兰和阿香的到来,我才又有了家庭温暖的感觉。
阿兰和阿香是调皮了些,还有些女生爱撒娇爱发点小脾气,搞点小恶作剧,还时时想占点小便宜,但这些对我来说,不但一点也不反感,反而特别受用。
说真的,她们如果以后要出嫁,我一定把她们当成我的姐姐来为她们办一场隆重的、令人瞩目和羡慕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