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行不行啊?”我用手护着自己的头,见还是挡不住布拉莎的攻击,干脆就一头钻进课桌里,说,“你这是想向大家挑明我们的关系吗?你不是说要保密的?”
“保密、我保密?我才不管保密不保密了。你回答我,到底想不想保护我一辈子??”
我没想到这布拉莎这么惹不得,是不是女人一挑明关系以后都这样缠着不放啊?要是这样,我想泡一百个妞的远大理想,既不是成了悲剧的理想?成了一场接一场的恶梦?
“喂,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讨厌我了?”布拉莎已经从捶打发展为拧耳朵了。
我的头被她从桌子里拎了出来,看着她凶巴巴的脸,我只好无限委屈地屈服,说:“我答应你不就是了,有必要这么凶吗?”
布拉莎卟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还以为你能坚持多久呢。”
我才知道,她在跟我闹着玩呢。
我就知道布拉莎肯定不是这样的人。
要不然,我的第一女人,就碰到了那个生物病毒组织的妖精美女特工林黛玉,第二个女人要是再碰到这么个难缠的,凶巴巴的,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胆继续追求和实现自己心中那个伟大的泡妞理想了。
何况,一直在我心里无法忘却的蓝菟,看着她那傲慢的样子,恐怕是不会比妖精美女特工林黛玉、布拉莎好对付多少的。
阿兰和阿香刚才一直在一边看着,却没有力气说得出话来。这时,力气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俩个也的嘴皮又开始不甘寂寞起来。
☆、美女是可以练成的 (11)
“布拉莎,那你真的是喜欢我们的主人了?那我们以后不是得叫你女主人吗?”阿香懒懒地笑着,看着布拉莎问。
布拉莎的脸红了起来,说:“你没看我跟沙瑁开玩笑呢。这你也当真?”
“我看到的可不是这样。刚才谁那么不顾一切,豁出去似的大声嚷嚷着要我们主人保护呢?”阿兰可不像布拉莎说的那样认为,立即对布拉莎说。
布拉莎赶紧附着阿兰的耳朵低声说:“我这是在激励你主人要坚持练下去。他的信心又动摇了。你不理解我么?”
阿兰也把嘴附到布拉莎耳边,低声说:“我理解。可我觉得你们俩个也很般配啊,谈恋爱不是很好。以后有了你,我和阿香也就不用这么累了。”
“要是那样,你们就更惨了。本来只照顾一个人,以后却要照顾两个人。”布拉莎也说。
“我们愿意啊。再说可以拿两份工资。”阿兰反而开心了。
“你们啊。主人跟仆人就是一丘之貉。”布拉莎抬起头,噘着嘴说,“不跟你说了。”
阿兰看了,却捂着嘴吃吃地偷笑了起来。
“阿兰姐,你们都说些什么呢,这么开心?”阿香看看布拉莎又看看阿兰。
我却心头一阵,因为布拉莎和阿兰的悄悄话,我竟然听得一清二楚,如同她们对着我的耳朵讲一般。我想我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那么小的声音都可以听得到。一想到自己是异能体刚才听了索得音教授的讲课,又被引导着自行修炼了一场,也许是自己潜在的异能已经被激发出来了,变得耳聪目明了起来。
我突然想:那我的透视眼应该会更加厉害了吧。我何不拿布拉莎来试一试?
我微微坏笑了一下,凝心聚神,瞪着眼睛就朝布拉莎看去。
布拉莎却突然转身揪起我的耳朵,说:“你这个坏东西,想偷看我啊?你不知道我也是有异能力的,而且比你强?你一用异能力,我就马上可以感觉到了?”
“啊、啊、啊,痛——”我的异能力一下就散了,大叫了起来。
“你们又怎么啦?”阿香不解地看着我和布拉莎。
“哼,打情骂悄你都不懂吗?”阿兰不屑地扫了我们一眼,对阿香说,“我们走。在这里只会碍人眼。还说什么只是开玩笑,都是骗人的。”
阿兰说着,扁着嘴拉起阿香就往教室门口走去。
我趁机赶紧对布拉莎说:“你赶紧放手,阿兰阿香她们不高兴了。”
“看来她们在心里也偷偷地欢着你啊,这么会吃醋。你这个无赖加无耻下流的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女生这么为你?可你还不知足。你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用透视眼偷看女生身体。要不然,我就把你的耳朵给揪下来。”
☆、美女是可以练成的 (12)
“可是,如果我无意中看了呢?”我痛得嘘嘘直叫。
“你别梦想。我刚才经过父亲的引导,遥感异能力已经得到了很大的增强,你什么时候想什么,只要我用遥感异能,就能感觉到。有意无意的,我能不清楚吗?”布拉莎说。
“天啊,这叫什么事啊。这布拉莎以后不成了第二个蓝菟了?一个蓝菟我就玩完了,再冒出一个来,我那泡一百个妞的远大理想该怎么去实现啊?
“还想泡一百个妞。你想得美啊。以后,别的女人,你一个也不许碰。否则……”布拉莎的手紧了一下,咬着牙说。
“你、你不是也会读心术吧?”我吓了一跳,怎么我心里想的,布拉莎也知道。
“我在试试我遥感异能好不好用呢。你刚才想的正好被我感知到了。好啊,我现在可知道你心里的坏主意了。我会看着你的,你别想胡作非为。”布拉莎的手又紧了一下。
“啊,断了断了。”我痛得用手去抓布拉莎的手。
布拉说:“你说,你以后还敢不敢用异能透视眼偷看女生身体?”
“不敢了不敢了。”我痛得实在受不了,觉得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别让布拉莎把耳朵揪下来再说。
布拉莎这才把手放了,看着我被揪红的耳朵捂着嘴得意地偷笑着。
我摸着自己发烫的耳朵,看着布拉莎,嘟嚷着:“看你平时那么温柔的,怎么下起手来这么狠?你看我的耳朵都快断了。”
“断了才好。让你这么坏,想用透视眼偷看我?”
“不是早都已经看过了?”
“那不一样。”布拉莎又举起手,作势要抽我。
我忙举手去挡,把头缩了起来,说:“好好,我不说,不说了行吧。”
“主人,刚才在路上遇到梅应采教授,他通知我们明天可以开始破关了。”阿兰和阿香突然又折了回来,很兴奋地对我说。
我也为她们很开心,说:“那我恭喜你们了。明天就开始了,那你们赶紧去做做准备。”
“梅教授让我们通知你,可以破例让你参与我们的破关修炼。他说,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阿香说。
“为什么?”我疑惑地看着她们。
“确实是这样。可梅教授为什么又会对你们主人这么好,竟然会破例呢?”布拉莎证实道。
“我们求了梅教授了。说要我们的主人在身边,我们才不会感到害怕,才更能专心破关。不然不但会害怕,还会想着主人是不是需要我们做什么,不会专心。”阿兰说。
“你们真无耻。你们这哪还是把自己当仆人,简直就是把你们主人当你们的男……”
☆、美女是可以练成的 (13)
我知道布拉莎想说什么,赶紧打断她的话,看着阿兰和阿香,说:“你们告诉梅教授,我同意明天在你们破关时,守在你们身边。”
“你——沙瑁,你知道女生破关时是什么样子吗?”布拉莎有些着急了起来。
“那是全身赤裸的。”布拉莎说,“你这不是……”
“那又怎么样。这是为了练功,又不是干什么?你不是跟我也一样?再说,我在心里一直是把阿兰和阿香当姐姐对待的。弟弟跟姐姐在一起练功,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我不跟你说。你这个无赖无耻的家伙。”布拉莎臭着脸扭着身子朝教授门外走去。
“晚上要记得过来练功啊。”我冲着她的背影喊道。
布拉莎没有回答,顺手把教室的门一拉,砰的一声关上了。
“她会不会生你的气了?”阿香温柔地问。
“她在吃你们的醋。”我说。
阿兰捂着嘴偷笑着。
“走,我们回去吧,吃过饭,我得好好休息一下,要不然,晚上半夜就练不了功,明天也没有精神陪你们了。”我说着,一手拉着阿兰,一手拉着阿香,走出了教室。
吃过午饭,又痛快地睡了一觉,就在宿舍里等着布拉莎来跟我一起练功。
我还担心布拉莎上午在教室生气不来了呢,没想到她非常准时地到了我的宿舍。
因为第二天阿兰阿香她们要破关,我早早就把她们赶去睡了。布拉莎一来,我们便悄悄地进了我的房间,依照昨晚的样子,迅速脱了衣服,立即修炼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布拉莎考虑到我白天还要陪阿兰和阿香破关,在阿兰和阿香她们还没醒就先走了,要我再好好睡一觉,不要白天没了精神,影响了阿兰和阿香。
我问她为什么不生气了,也不阻止了。她说,那只是开的玩笑。
我没想到布拉莎这么通达,便又好好地睡了一觉。
时间到了后,阿兰阿香过来把我叫了起来,一起吃过饭,因为梅应采教授说阿兰和阿香只需要在自己的宿舍里破关就行了,所以我们就在那里坐等梅应采教授过来。
不一会儿,梅应采教授过来。他并不急于教阿兰和阿香破功,却看着我问:“想学九阳神功吗?”
我没有反应过来,傻傻地看着梅教授。
阿兰赶紧掐了一下,说:“说愿意啊,为什么不愿意。沙瑁。”
我也稀里糊涂地朝梅教授点了点头。
“那好。我今天就先教你九阳神功,然后你就可以与阿兰阿香一起破关。”梅教授说,“不过,有一点,你可别把这事跟别人说啊,包括布拉莎。要是让索得音教授知道了,我就没命了。”
☆、美女是可以练成的 (14)
“为什么啊?”我奇怪地问。
“索得音教授那老家伙一贯认为有异能力的人不能练武功,练了后会影响异能力的进阶。我却不这样认为,总想破破他的观念。可找不到合适的人来一起完成这件事,昨天阿兰阿香说要你陪他们破关,她们才会安心和不害怕。我就想到你是个适合的人才。“
“为什么是我啊?”我想不能明白,“人家都说我是无赖和无耻下流的东西。你怎么会看上我呢?”
“狗屁无赖无耻下流。你无赖什么,无耻下流了谁了?再说,我还正需要无赖和无耻下流的人来配合我呢。要不然,太正统了,我这边一说,他那边跑到索得音教授面前告我的状,我不是丢大了?你就是我需要的人。来吧,我们废话少说,现在我就开始教你练九阳神功。”梅应采教授对我信心十足。
我没想到还有人这么欣赏我,一下就豁出去了,对梅应采说:“士为知己者死。你这么赏识我,我能不配合你来试吗?”
“太好了。我就说我不会看错你的。好,我们把外面的门关上,到最里面的房间去,把房间的门也关上,不要让别人影响我们。走吧。”梅应采说着,就朝最里面阿香住的房间走去。
“可我想不通。你刚才说,你现在教我九阳神功,可却要我一会儿马上就与阿兰阿香她们一起破关。这怎么可能呢?”阿兰去关外面的门,阿香去开自己的房间,我跟在梅教授的身边不解地问道。
“这就是我要找你练九阳神功的奥妙所在。”梅应采教授得意地说,“我通过研究后发现,其实,异能力有很多武功是相通的。比如说异能气通过内气激荡,增强体质的承受能力,提高异能力等级。武功的内功也是练气的,也是通过练气提升抗打击能力。这几乎就是相同的道理,只是异能体是先天的,武功则是后天。但两者在提升功力上,我觉得没有本质的区别。你现在的异能力已经接近了中阶异能者,练九阳神功,完全可能一鼓作气练成,为什么不能跟阿兰阿香一起破关呢?”
“哦,我明白了。你就是想用我来证明,异能力不仅能使武功快速练成,而且再时也可以反过来促进异能力的提升?”
“我说你不笨嘛。来,坐下,按照我说的开始修炼。阿兰阿香,你们把房间门关上,到外面去,就在外在客厅里等着。谁来敲门都不要理他们。”梅教授干脆利落地说着,便一手将我按到床上坐了下来。
梅教授开始教我心法口诀。他不需要我,教一句,就让我按那一句的意思体会练习,懂了,会了,练好了,再接着往下。
☆、美女是可以练成的 (15)
心法口诀一供是七十二句,在梅教授的引导下,我非常快便都学会了,而且马上就会应用。
“口诀只是用来教学用的。我可以抄给你,以后你如果授徒就可以用得上,如果不授徒,记不记都无所谓。现在你已经有九阳神功的基础了,可以与阿兰阿香一同破关。我们吃过午饭,休息一下,就开始进行破关修炼。”梅教授在我练完最后一句,用手摸了摸我的脉象说,“我就说了武功与异能其实是一种残途同归的东西,索得音教授就是不相信。好了,我终于可以证明给他看。你记住,我没有公开之前,你一定不能让人知道你练了九阳神功。明白吗?”
我听梅教授这样一说,也感非常兴奋:那我不是集武功绝技与天生异能与一身了吗?说不定,混巴混巴的混出一代宗师来啦。我妄想了起来。
到了午饭时间,梅教授也就回去了。
阿兰和阿香看到我从房间里走出来,脸色红扑扑的,兴奋地围着我问:“怎么样,练成了吗?”
我激动地朝她们点了点头,说:“梅教授让我下午和你们一起破攻。以后,你们有九阴真经,我可有九阳神功,还加上天生异能。哈,你们看来永远只能当我的女仆喽。”
阿兰扁了一下嘴,说:“看你兴奋的。我们又没说过要当你的主人。”
中午我们好好休息了一阵,下午三点钟,梅教授才过来。
我和阿兰阿香三个人有些着急,怕时间不够用,当天破不了关。
梅教授却无所谓地说:“破关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其实很简单。如果顺利的话,一个小时也就可以通过了。不过,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啊。破关就如同鸡蛋剥壳,会让你们的肤肤变得极为细腻白润,就像是初生的婴儿一样。你们到时候别吓着自己了。”
阿兰阿香听了兴奋了起来,说:“那我们岂不是要练成了天下最美的美女了?”
“对啊,要练成美女其实很简单,就跟我学练九阴真经就行了啊。”梅教授淡淡地说,“你看你们俩个,现在的胸部是不是比以前丰满了,腰是不是比以前细了,臀部是不是比以前翘了,还有腿是不是比以前更显得修长了?破关后皮肤再细腻白嫩起来,那可就要迷死人喽。”
“万人迷!”阿香兴奋得不由自主地鼓起掌来。
“教授,那我们赶紧开始吧。”阿兰也激动了起来,催促着梅教授说。
我却有些不开心了,说:“我这一个大男人,皮肤细腻白嫩,那以走出去不成了小白脸了?太没劲,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练了。”
☆、美女是可以练成的 (16)
梅教授笑了出来:“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担心。我刚才说的是练九阴真经的女生,不是指你。你要是练了九阴真经,胡子就会脱落,喉结就会消失,胸脯,嗯,胸脯就会变得跟她们一样。”
梅教授说着指了指阿兰阿香。
阿兰捂着嘴大笑:“变成女的了。”
“但练九阳神功却不一样,破关后会让你变得更像个男子汉的。沙瑁,你就放心吧。好,我们现在就进去修炼吧。在这一个小时内,谁都不许说话,更不能开玩笑,否则,弄不好,那就会散功。后果不堪设想啊。武功异能肯定是没了,人更是会变得奇丑无比。到时候,不要说我,神仙也帮不了你们了。大家听明白了?”梅教授边朝里屋走去,边再三强调说。
“明白了。”我们跟在他后面,齐声回答着,既感到兴奋,又感到紧张和害怕。
我刚开始还真以为像布拉莎说的破关也要像男女双修那样,要把衣服什么都脱得一干二净,不由担心着与俩位女仆同室破关,如果全身赤裸会不会引起混乱。
要是双方都控制不了,发生了那个什么事,那后果可不堪设想。毕竟,阿兰阿香只是来给我当女仆的,不是来给我当老婆或者小妾。再说,我实在也是对御姐没有太大的感觉。
没想梅应采教授并没有要求我们脱,而是直接就开始讲授破关的方法。我们在他循循善诱的引导下,很快便排杂了所有杂念,进入了破关境界。
…………………………..
大概两个小时过后,我们如同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全身觉得舒坦了很多。
“恭喜你们破关成功了。”梅应采教授站了起来,高兴地对我们说,“看来,我的研究没有错。沙瑁你这个臭小子,为了证实索得音教授的观念是错的,我白白送给了你一套九阳神功。你到现在连谢我都说一声啊?”
我撇撇嘴,说:“切,我把我当小白鼠实验,没感谢我就不错了,竟然还要我感谢你。想得美啊。我得提醒你啊。我可知道九阳神功是有招式的,你要是留了后手,等我把异能力练到了高阶异能者,我就会给好看的。”
梅应采教授指着我,不停地点着手指,说:“你看看这样人,真是名副其实的大无赖,名副其实的无耻下流之辈。刚过河,就想把我这拐杖给扔了。我都有些后悔了。不过,算了,自古以来都是教会徒弟没师傅,我也没有太多的妄想了。你休息一下,我马上就教你招式。”
“谢谢师傅。”我赶紧打鞠作躬。
“现在嘴倒甜了起来了。我反而不敢领情,一会儿,你学会了招式,恐怕又要反过来讨我人情了。”梅教授朝我挥了挥手,不屑地说。
☆、美女是可以练成的 (17)
我直起身,去看阿兰和阿香俩人,却见她们还在半梦半醒之间。难怪没听见她们聒噪呢。
令人惊讶的是,她们脸上的皮肤竟然已经变得细腻白嫩了许多,虽然没有梅应采教授之前所说的那么夸张,但确实是比之前漂亮了许多。
原来美女真是可以这么简单地练成的,太神奇了。我暗自赞叹着,忍不住就伸过手,想去摸一摸阿香的脸。
就在这时,阿香和阿兰徐徐地睁开了眼睛。
阿香睁眼看到我的手正伸向她的脸,吓了一跳,叫了起来道:“主人,你想干什么?”
我还没有回答,突然外面响起了急骤的敲门声和喊叫声:“梅教授、梅教授,索得音教授通知召开紧张会议,让你马上就到他办公室的会议室去。”
我几步跑到厅里,将门打开,见是索得音教授的助理,忙问:“出了什么事了?”
“听说是抠抠已经往学院这边过来,索得音教授紧张召集所有学院的教授,可能是要商量对付抠抠的办法,你赶紧告诉梅教授,让他马上就去。我还得通知别人,就不耽搁了。”索得音教授的助理说完,就匆匆离开。
我正准备回头进房间,却又见布拉莎赶着朝这边走过来。我便站在那里等她。
“我父亲说抠抠估计这一两天就到,可你现在连午阳乾坤都没练成,这可怎么办?”布拉莎显得很着急。
我正要回答,梅教授从里面走了出来,说他先去开会,开完会就回来,让我们别乱跑,在宿舍等他。我点点头。梅教授便也急匆匆地走了。
“你说怎么办啊?”布拉莎接着问。
我挠了挠头,愁着脸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晚上我们去求乔一叶和韦良把我们弄到学院外,你跟我一起跑我家里躲起来吧。”
“哼,你净瞎想。我还是去看看我爸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布拉莎不高兴地摇了一下身体,不再理我,转身踏踏踏跟在梅教授后面,也朝索得音教授的办公室跑去。
☆、男女双修的致命之处 (1)
到了晚上,梅教授过来我的宿舍,便急不可奈地说:“赶紧过来,我马上把九阳神功的招式教授给你,你加紧练习,也许到时候可以抵挡一阵。”
“真的抠抠要来了?”我问。
“少废话,抓紧学习。”梅教授说着把门顺手关上,也不问我们吃过饭没有,就推着我进了房间,又回头对阿兰和阿香她们说,“你们在大厅看着,谁来也不许开门,不许作声。”
梅教授一说完,立即就把房间门也关上了,然后说:“看来,这次对我们学院是一场浩劫,也许我们这些老教授都难逃一死。从现在开始,你不要说任何一句话,也不要想别的,只须听我的,按我教的去做就行了。时间很紧,能学多少,只能看你的悟性了。”
梅教授说着,就让我把阿香的床铺抬着竖了起来,然后就开始一招一式地教起我来。
从晚饭后开始,梅教授一口气直教我教到快十二点了,才把全部的招式教授完,看着我说:“你有异能力在身,又练了九阳神功的内气基础,学这些招式确实很快。如何运用,我明天再来教授你。我先走了。”
我还没开口,梅教授转身便离开房间。我看着他背后被汗湿透的衣服,才知道,梅教授可能已经是筋疲力倦,也不由感到事态的严重性。
我休息了一阵,布拉莎就又来了。来了,也不多说,也是要我立即进房间练功。
阿香看了想阻止,我使了个眼色给她,朝她摇了摇头,让她不要说话。
阿兰比较聪明,就拉着阿香说:“主人他们这么辛苦练功,我们就不要再烦他了。我们也去练功吧,说不定到时候能助他一臂之力。”
我和布拉莎进了房间,把房门反锁后,布拉莎什么话也不说,立即就把衣服脱了,然后就拉过我,很快进入双修状态。
“咦,你进步怎么这么快?”刚开始不一会儿,布拉莎突然惊奇地问道。
“什么进步这么快?”我不明白。
“昨天你的异能力没有这么强啊。今天这是怎么啦,才这一会儿,我都有点撑不住了你体内气流的撞击了。你体内的气流怎么会突然间变得这么强呢?太奇怪,要是这样,说不定,我们今晚抓紧一点,你的午阳乾坤就可以提前练成了。”
“真的?”我想,可能是梅教授教我的九阳神功的帮助,才会出现这种状况,心中不由大喜。但我遵从梅教授的叮嘱,不敢跟布拉莎说。
“是啊。本来你的异能力应该比我低下的,怎么晚上突然就高了我许多?这可太奇怪了。”布拉莎想不通。
“那我这样的异能力,如果跟你师兄抠抠交起手来,还会吃亏吗?”我接着问。
☆、男女双修的致命之处 (2)
我想,说不定九阳神功就能打败那什么抠抠了。
布拉莎却一点也不客气地说:“如果要跟抠抠比起来,我可以用一个比喻,那就是抠抠是博士生,你只是幼儿班。”
我听着,一下泄了气,思绪也乱了。
“不要分神,小心散功。”布拉莎急得大叫了起来。
我这才意识到我们正在进行双修,不能分心的。赶紧又凝神聚力,与布拉莎一起双修着。
布拉莎松了口气,说:“你吓死我了。好了,我不再跟你说话了。我们好好练吧。看今天能不能冲破所有气塞,让你练成午阳乾坤。如果练成了,我们明天就去找默尔罕教授,让他带我们去找天蝎,也许在抠抠到来之前,我们运气好,真的抓到了天蝎,那就再也不怕他了。”
我却对刚才布拦莎说的话还是无法完全排解,就默默地听着布拉莎说着,一句话也懒得回应。
到了下半夜三点多,布拉莎突然大叫了一声,扑倒在床上。我大吃一惊,赶紧过去扶起她。
“怎么啦,布拉莎?”我紧张地问道。
“没、没事。”布拉莎抓过床单,裹住了自己,身子不断地颤抖着,“我、我不能再与你练下去了。你可能、可能已经练成了午阳乾坤,我跟你已经不是在一个级别上,身体顶不住你内气的冲击了。”
“啊——不是吧,这么快?”我感觉到梅教授教给我的九阳神功确实对自己提升异能力有帮助,可没想到这么快就会在九阳神功的帮助下练成了午阳乾坤。这太不可思议了。
布拉莎身子直发抖着,说:“你快去叫我父亲过来,我可能气叉了。再迟,我就要不行了。”
我吓了一跳,一把将布拉莎抱在怀里,说:“不会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有没有事,我自己知道。我父亲禁止我们私自进行男女双修,就是知道,你的异能力一旦突然得到大幅的提升,我一定受不了。你要是不想看着我死,就快点去叫他。”布拉莎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要不是我的异能力得到了提升,变得耳聪目明起来,她后面的几句,我恐怕都听不清楚。
我赶紧下床拿了衣服胡乱穿上,然后迅速跑去找索得音教授。
索得音听说我和布拉莎私下偷练男女双修,一个巴掌差点就朝我盖过来:“不是不让你们练了吗,为什么不听话,还再瞎练?”
我没有躲闪,求着索得音说:“你赶紧去吧。你要生气,要发怒,要打我。等把布拉莎救过来,然后再来吧。我一定等着你,不会偷跑的。”
索得音气得把手拍在了桌子上,穿好衣服,迅速奔跑着朝我宿舍而去。
☆、男女双修的致命之处 (3)
布拉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被子都裹到了身上,可还是不停地颤抖着,脸色和嘴唇显得极为苍白,就像是失血过多的病人一般。
索得音看了,二话不说,掀开布拉莎的被子,将双手按在她的背上,对她进行救治。
我在一旁看着,急得满头大汗。
阿兰和阿香也被我们这边的动静给吵醒了,以为发生了什么事,都跑过来看。
“主人,布拉莎怎么啦?”阿兰走到我身边,抱着我的手问。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阿香也走了过来,抱着我另一边手,紧张地看着布拉莎,问:“是不是你对人家做了什么啦?怎么搞成这样子?”
我觉得这话不应该出自阿香的口中,而应该出自阿兰的口中才对。看来,阿香与阿兰相处的时间长了,也受到了她的影响,说起话来,也不像以前那淑女了。
我看了阿香一眼没有回答。我觉得阿香此时问这样的问题非常的不合时宜,我如果再回答,那就更不合时宜了。
“你们俩个出去。”索得音教授突然满脸愠怒地指着阿兰和阿香低声喝斥道。
阿兰阿香从没见过索得音发怒,吓得都打了一个冷颤,将我抱得更紧了。
我赶紧推了推她们说:“你们听教授的话,赶紧出去,不要在这里面影响他救治布拉莎。
阿兰阿香这才放了我的手,赶紧溜了出去。
“你,把门关上。过来,我跟你说。”索得音脸上显得很焦急,却又很无奈的样子,在灯光下,脸上的皱纹沟渠纵横,仿佛一瞬间老了好几岁。
我忙把门关上,走到索得音身边。
“记得你对我和布拉莎承诺过什么吗?”索得音看来是尽量在压着心中的怒火,目光中火星闪闪。
我想了一阵,摇了摇头。
“叭”索得音气得一脚就踹在我的脚上,低吼着:“那我提醒你。我当时把训练计划给你们的时候,曾要求你要承诺与布拉莎结成夫妻,并永远保护她。你答应了是不是?”
原来是说这个。
我恍然大悟,赶紧朝索得音教授点着头,说:“是,我说过。我说过。”
“好,那现在就只有你能救她了。”索得音把手从布拉莎背上放了下来,拉过被子将布拉莎裹严密了,说,“你要不救她,那好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救,我救。就是用我的命来换她的命,我也在所不惜。”我赶紧说,而且是出自真心的。
索得音教授不由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说:“看来还是布拉莎了解你。我不了解你。那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怎么救她。你一定要做,而且要尽快去做。不要犹豫,不能迟疑。她的时间不多,要是错过了,就再也救不了了。”
☆、男女双修的致命之处 (4)
“教授你说,你尽管说。”我连连说道。
我没想到我竟然成了布拉莎惟一可以救她的人,有这样的机会,我当然是在所不辞。不管怎么样,布拉莎完全是为了我才弄成这样的。
“现在只有一个解救布拉莎的办法,那就是你与她进行男女再双修。”
“再双修?刚才就是因为我跟她练双修,她才会这样的。要是再双修,那岂不是要……”
“你少废话。”索得音粗暴地打断了我的话,说,“现在的双修与你们之前的双修完全是两回事。现在你们俩个必须尽快进行男女交合。”
“男女交合?”这什么意思,我没有明白过来。
“布拉莎现在是内火攻心,全身燥热,要是不能尽快将体内的燥热有效发散,那她的五脏六腑就会被这股燥热烧毁而死。所以,现在惟一的办法,那就是你们俩尽快交合。”索得音教授长长地叹了口气,接着说,“我现在就出去,你不能再犹豫了。没有时间了,明白吗?”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明白。男女交合是什么意思?”
索得音气得脸色苍白,弯起手指在我额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说:“做爱,明白了没有?”
我惊呆了,不敢相信地看着索得音,低声地反问了一句:“做爱?你的意思是让我和布拉莎做那个爱?”
“你少跟我糊涂。我第一天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不是什么纯情的家伙。我已经讲得很明白了。我现在就走,你速度快一点。不然,布拉莎可就没救了。”索得音说得嘴唇发抖了起来,“我的女儿真是一朵好花插在你这坨牛粪上啊。”
我心里低咕着:好花插在牛粪也才有营养,才会开得更好。要是插在清水里,干净是干净了,没几天就会被饿死了。
我没敢把这话说出口,而且也没得说了。因为索得音教授已经离开了房间,走到门外去了。
我走过去把门反锁扣死,回过头来看着布拉莎。我这个自称无赖加无耻下流的家伙却犹豫了。
这索得音教授也想得出来,竟然要我用这种方法救人。可我怎么可能趁着布拉莎危急之时,对她……
我坐到了床边,用手背轻轻地摸布拉莎的额头。烫得我一下把手缩了回来。
怎么会这么烫,难道索得音说的竟然是真的,只能通过俩个人的交合散发布拉莎体内的热气了?可我这样做,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我想到这里,差点就举起手抽自己的脸:我这种无赖无耻下流的家伙,也有什么资格谈什么道德。可是,我也不能这样对布拉莎下手啊。
☆、男女双修的致命之处 (5)
我手放在包着布拉莎的被子上,犹豫了起来:索得音说得那么严肃那么认真,更不可能拿自己女儿的清白来跟我开玩笑。可如查布拉莎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趁着她这副样子占有了她。她会怎么看我,又会怎么对待我?她会不会恨死我了?
“难受,沙瑁,难受,我难受,沙瑁,沙瑁,救救我,救救我。”布拉莎突然喃喃叫着我的名字,焦燥地喊着我救她。
“布拉莎、布拉莎,你醒了么?你醒醒啊?”我连被子和人一起抱着布拉莎,在她的耳边轻呼着,“我是沙瑁啊,你醒醒啊。”
我看着她脸色苍白,汗如雨下,嘴唇发干的样子,怎么也下不了手。
我是无赖是无耻下流没错。可我不是禽兽,不是没有人性的。这种在布拉莎完全丧失了理智,糊里糊涂的情况下,我怎么能对她做那种事呢?
虽说是为了救她,可总觉得那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也许是索得音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相信,不管喜欢或者不喜欢布拉莎,看着她这样子,是人都会于心不忍去对她做那样的事?
布拉莎还在喃喃地呼救着,我抱着她,着急又伤心,忍不住泪水就顺着脸面颊淌了下来。
我的内心在不停地挣扎,反复地想着:做,那太禽兽了。不做,又不忍心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布拉莎在我的怀里死去,而且,她还是为了我,为了助我练功才这样的。
“沙瑁,你别婆婆妈妈了,赶紧啊。要不然我女儿就会的。”索得音教授也许在外面偷听,见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听到动静,猜测我可能还在犹豫,不由地催促道。
布拉莎突然在我的怀里安静了下来,头往一边垂了下去,眼睛慢慢地闭上。
“布拉莎、布拉莎,你眼睛不能闭上啊。不能啊。”我急得高呼了起来。
“沙瑁,布拉莎怎么啦?你做了没有啊?你再不做,就来不及了,快点啊。”索得音急得在外面狠狠地捶着墙壁,“沙瑁,你真是个大傻冒。我知道这时让你去做这事,委屈了你,可那是为了救布拉莎的命啊。命都没有了,还讲究那些干什么啊?沙瑁,你快一点啊。”
眼看着布拉莎已经奄奄一息,我如果再犹豫,那她肯定真的就没命了。我狠下心来,轻轻地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就去将灯拉黑了,将包裹着布拉莎身体的被子解开,就准备抱着她,将她放平到床铺上。
这时,我突然想起梅教授昨天教授我九阳神功时,说人如果内伤严重,一般都是经络在外力的突然作用下,血液受阻,所以才会产生疼痛,造成人的肌能失效。九阳神功的推血过宫,可以迅速打开血液的阻碍,使人迅速康复。
☆、男女双修的致命之处 (6)
想到这里,我的脑子一亮:布拉莎助我修练异能力,应该是因为我的异能力突然增加,对她身体产生突然的作用力,才使她受伤的。那原理应该是一样的。我怎么就不能试一下呢?
我就好像在黑暗中看到了光明,一下兴奋了起来,立即将手按着布拉莎在黑暗中的裸体,用梅教授所授的九阳神功为她进行推血过宫。
“啊……啊……啊…...”我刚进行了第一遍,布拉莎便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
我一看有效果,心中大喜,手上立即加大了力气。
我的手法虽然不是很娴熟,但九阳神功加上异能力,威力却是比任何单独的一种功力都来得强,来得迅猛和有效。
不过就是十来分钟,突然听到布拉莎“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接着一口鲜血便卟地吐了出来。然后就断断续续地说道:“沙瑁,是你吗?我……我没事了。”
我激动得赶紧拉了被子将布拉莎的身子裹上,然后赶紧就跳下床去把灯打开了。
“布拉莎,你感觉好一点了吗?”我回到床边将布拉莎连同被子一起抱在了怀里,看着那渐渐地泛起红晕的脸和嘴唇,高兴地柔声问道。
布拉莎微微睁开了眼睛,看了我一眼,轻轻地点了下头,然后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一激动,本想对她说是用梅教授教授的九阳神功救了她。可一想到梅教授对此千叮咛万叮嘱,让我千万不能把他授予我九阳神功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布拉莎的话,但忍住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急起来,就胡乱弄了。没想到歪打正着,要不然,如果你出了事,我这一辈子心里不知该要怎么不安地渡过了。”我胡诌道。
布拉莎微微地绽开了一点笑容,话说得流利了起来:“你真了不起。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是简单的人。一定可以成功的。”
“那也是你鼎力相助,要不然,我哪里会有今天?”我轻轻地抚了抚她那烧已经消褪的脸说。
布拉莎没再说话,用尽全身的力气往我的怀里钻进去。我赶紧用力将她又抱紧了些。
“沙瑁,怎么样了?好了,你就开下门,我看一下。”索得音在外面等得久了,估计刚才我给布拉莎疗伤时,布拉莎发出的呻吟声让他误会了,所以,现在听到又没有声音了,就急着想进来看个究竟。
真是个无耻的老头。我心里不高兴地骂了一句,对布拉莎说:“我去开门让你父亲进来,你先自己躺一会儿。我也顺便到外面倒杯水进来给你喝,好吗?”
“嗯。”布拉莎的精神越来越好,脸色也差不多恢复了正常。
☆、男女双修的致命之处 (7)
我把她轻轻地放着躺到床上,然后就去给索得音开门。
索得音推开我,一下窜到床前去。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心里说:要是我不告诉他,估计他死也是不会知道我竟然会九阳神功,而且用九阳神功将布拉莎救了回来,而不是用他那想起来就让人觉得恶心的烂方法。
我想着走到外面去倒开水。
阿兰阿香被惊醒过来后,就坐在厅里等着我们的消息。看到我出来,都激动和好奇地扑上来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了,索得音教授那么紧张。
“没事。”我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阿香,你去倒一杯温开水过来,我送过去给布拉莎喝。
阿兰看着我,目光里闪烁着无数的问号:“索得音教授在外面那么紧张,你却说没事?我不相信。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我笑了一下:“你不相信我啊?”
“鬼才会相信你。”阿兰噘了下嘴,朝我房间里走去,说,“你不说,我自己进去看。”
我本想拦住她。但想到阿兰也是个女的,看了也不碍事,就没阻止。
阿香拿过来开水,看阿兰进去,就说:“主人,就让我送进去喂她喝吧。我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看索得音教授那么紧张,应该不会是小事。看你累得脸色都有些苍白,要不,你就在厅里坐着休息一下。布拉莎让我们进去照顾?”
我觉得阿香说的也有道理。再说,索得音在那里,我就是进去了,也跟布拉莎说不上话。就让她们先去忙活吧。
“帮布拉莎把衣服穿一下。”我对阿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