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瑁说他全身发热,头发晕。我担心她是不是病了。”阿香纯真地回答着。
“他在吃你的豆腐呢。你看他靠在你胸前露出的可耻的表情,哪里是病了。他好着呢。沙瑁,你还想表演下去吗?我们可是跟你签过协议了,我们只伺候你吃穿住行,不伺候你推倒的。你当时还说你年纪小,不会想到这方面,好在我坚持了。要不然,今天阿香被你这个样子,可就没地方讨公道了。”阿兰走过来,伸手揪着耳朵将我揪了起来。
我满脸羞红,结结巴巴地辩解道:“我、我、我真、真、真、的、的,病、病了,我、我没、没骗、骗你、们的。”
“哼,阿香傻傻的会相信你,你能骗得了我吗?我要再说病了,我就去取一盆冷水来泼你脸上了。”阿兰揪着我的耳朵不肯放,“我就知道你终有一天不会对我们老实的。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你要是坚持这样子,我们俩人今天就一起辞职,让你一个人自己照顾自己。”
“别别别。阿兰姐,我承认了行不行啊?你就放过我吧。”我一听,吓坏了。
要知道,如果阿兰阿香不高兴辞职走了,我想要再请人恐怕真的不那么容易。特别是她们这样年龄的,不会有多少人心甘情愿地来当我的女仆的。估计,我得再请老妈子才行。我可不喜欢那些只会做事,连话都说不清楚的老妈子整天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
阿兰和阿香虽然对我有些刁蛮,也不全听我的话。但有时候跟她们闹闹别扭,说说笑话,甚至抬抬杠,拌拦嘴,觉得特别有意思。
也许有人会说我贱。其实,我觉得不是我贱,是因为生活太枯燥无味了,如果连个说说话的人都没有,那恐怕比在庙里当和尚还寂寞枯灯。那样活着,与死了有什么差别呢?
我打心底怕阿兰和阿香提出辞职。再说,我刚才也并不是真的想对阿香怎么样,说实在的,我对御姐真没有什么兴趣。我刚才的举动只是想挑逗一下正在用遥感控制着我的蓝菟而已。
“你害怕了?那你刚才为什么对阿香那样?”阿兰揪着我耳朵的手放开,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我重舔了一下嘴巴,委屈道:“你们是我姐嘛,我无聊了,想靠靠你们,这难道也不行吗?”
“哼,你现在嘴巴甜了,叫我们姐了?刚才看你那YY的样子,我都想吐了。我就奇怪了,我睡得正香,怎么突然觉得有人在我耳边催促我赶紧到客厅来看看。原来,是你在对阿香干这种龌龊的事情。”阿兰才不相信我的地说。
☆、迷人的玫瑰病毒 (6)
我一听,涌过一阵透心凉:这该死的蓝菟,真的是无时无刻地用遥感监控着我,就连我跟我和自家的女仆玩一下香艳都不放过,还把熟睡的阿兰用遥控给喊了起来,破坏了我们的好事。
我此时真的恨不得冲到蓝菟家里,将她抓起来,撕成碎片。
阿香却为我辩解说:“阿兰,你也不要这样说少爷。也许他是真的病了。我们说什么,当他姐姐也绰绰有余,他身体不舒服,让他靠一下有什么关系呢?何况,我们真的就是来照顾他的,你就不要责怪他了。”
“阿香,你是猪脑子啊?连这也看不出来?”阿兰气得瞪了阿香一眼,“你真以为他还是小孩子啊。这些日子来,我们给他洗的内裤上,隔三差五就有粘粘湿湿的东西,你难道不知道那是他遗精了吗?有那东西,还能是小孩子啊?我真不应该把你带进来,说不定哪天被这臭小子给祸害了,你还会惯着他,当他是弟弟跟姐姐玩过家家呢。真是的,被人家吃了豆腐了,还帮人家说话。”
我的脸胀红得像被烙铁烤了。我没想到阿兰会把这事指出来。我真后悔自己太懒了,连那些惹了事的内裤也不洗,都丢给阿兰和阿香去洗。
“阿兰,算了吧。不管怎么样,他年纪还这么小。他父母亲又没在这里,请我们来照顾他。要是我们不能让他开心,还惹他生气,这不太好吧?”阿香还是不忍心怪我。
阿兰啪地抓了一本杂志拍在了茶几上,怒目看着阿香,说:“你要这样说,那算我多事。要是你出事了,让这小子给糟蹋了,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帮过你。好吧,你爱怎么跟这臭小子玩,就跟他玩吧。以后,就是他把你拉上*床,我也再不会管你们了。不过,我得警告你,别想着以为跟这臭小子上了床,就可以从此走进富贵之门。这臭小子父母亲都在美国,都是博士,进行的是考古,钱多得只能用计算机计算,想当他们儿媳妇的,只要喊一声,女人就可以从门口排队排到太平洋去。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货色,一个女仆,就想借此上位啊?”
“阿兰姐,我从没有想过借沙瑁成为富人。我知道我自己现在是女仆的身份。也许明天走,也许后天就走了。我只是觉得沙瑁这么小的年纪就要一个人过日子,虽然有钱,却也挺可怜的,所以,就想自己能多照顾他一点,就多照顾他一点。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阿香很认真的说,“阿兰姐,你误会我了。”
阿兰眉头一皱,还想继续斥骂阿香。
☆、迷人的玫瑰病毒 (7)
我却已经被阿香感动得泪水都要夺眶而出了,赶紧抢先说:“阿兰阿香,从前我一直把你们俩当自己的姐姐看待,以后,我更会把你们当姐姐看待。阿香,你以后就不要再称呼我小少爷了,难听不说,也有一种隔阂感。我希望你们也能把我当弟弟来照看。我绝对不会对你们有一点的非份之想。俩位姐姐请放心。”
阿兰看着我怔了怔,伸手在我脑后拍了一下,说:“你臭小子真的长大了?那我们以后可更得当心了。”
阿香很甜美地笑着看着我,说:“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成亲弟弟一样看待。当然,我也知道自己的女仆身份。所以,很注意在这两个方面做好区别对待。”
“你怎么区别对待了?”阿兰不解地问。
“就是在情感上以姐姐的身份照顾他。生活上以女仆的身份照顾他。”阿香说。
“行啊。没想到你比我来的这么迟,却还更有心得了。也真是沙瑁这小子的福气,遇到了你这样的女仆。好吧,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我当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我觉得很奇怪,刚才我在睡觉得时,怎么好像听到一个女生的声音站在我的床边着急地叫着我赶紧到客厅来,说你们在乱来了。”
我认真地问:“你真的听到有人叫你了吗?”
“嗯。”阿兰很肯定地说,“我睡得好香,连做梦都没有,突然就听到有人在我身边喊着我赶紧去客厅。这太奇怪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肯定是白天想得多了,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幻听。你出来看到我们粘在一起,只不过是凑巧的,所以,就以为我们真的是在那个什么。”阿香笑了出来。
“你这个小丫头,是不是要我撕烂你的嘴啊?”阿兰作势要去抓阿香。
阿香笑着跑走了。阿兰就起身追了过去。
我坐在那里,却从头到底感到一阵阵冰凉:这蓝菟的异能力功力怎么就这么厉害了?如果照阿兰所说的那样,她不仅具有遥感控制异能,还有千里传音的异能力了?她的异能力到底强到什么样的地步啊?
这也太可怕了?那我以后还怎么活啊?我这么不守规矩,不相守规矩,思想充满邪恶的人,现在却突然有了一双无形的眼睛,像是移动全球眼一般时时刻刻监控着我,让我还怎么活下去啊?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抓紧修炼,让自己的异能力超越蓝菟,不但要解开蓝菟无时无刻遥感控制我异能力,而且还要想办法用意念控制住蓝菟,让她成为我一百个目标中的一个。
可是,能帮我提升异能力和修炼异能力的,现在却也只有蓝菟。我又怎么能超越她呢?
☆、迷人的玫瑰病毒 (8)
我苦恼地抓着脑袋,又窝进了沙发中发起呆来。
吃过晚饭,阿兰阿香看我闷闷不乐的样子,就提议说带我去上街逛逛。我本来是不喜欢上街去的,但为了补偿阿香中午对我的关爱,我便带上了一张信用卡,装出高兴的样子跟着她们出门去了。
女人的购物欲望是非常惊人的。我跟着她们逛了两间百货后,她们的两只手上都已经抓满了东西,都是我帮她们刷的卡。
我跟着出来,都会允许阿兰把我的宝马开出来。这时,我疲惫地随着兴奋的她们提着东西往地下车库走了下去。
“沙瑁,把车发动一下。”阿兰把遥控钥匙拿给我。
我正要接过来,突然地下停车库里响起了一阵仓促的脚步声,接着便有喊:“有小偷,快拦住他。快拦住他。”
我转身看时,迎面便冲来了一个人,手上还攥着一个铁罐子装着的东西,铁罐子中间有一透明的地方,漾动着一股红得耀眼的液体。
“小偷,快站住,别跑。你偷的那不是什么宝贝,快放下。要钱,我可以给你。”后面的人边追边解释着,还掏出了一沓钱举得高高地摇着,显得非常的焦急。
我想也没想,横身就将跑过来的那人拦住了:“把偷的东西留下来,要不然,你是走不了的。”
“少爷——”阿香在一旁看我竟然去拦小偷,吓得捂着嘴叫了出来。
那小偷跑得正急,被我一拦,差点就撞到我的身上。他抬起头恶狠狠地说:“让开,要不然我就把这罐子摔碎子。”
后面追的人,在这一刻也追了上来了,着急地对着小偷摇着手说:“别、千万别摔。你要是摔碎了,别说我们几个人,这整个城市的人都会没命的。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你千万别摔了它。”
我没有想太多,只是指着那小偷说:“你要是不把东西还给人家,我肯定不会让你走的。”
“不让我走,那我就把这罐子摔碎了。”小偷狠狠地说。
“我给你钱,你把东西还给我,难道还不行吗?你难道偷东西不就是为了钱吗?”追的那人把全身翻了个遍,把身上的钱都掏了出来,对小偷说,“你把东西还给我,这些就是你的了。”
小偷一点也没有犹豫,继续对我狠狠地说:“你真的不肯让开?那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我摇着头,坚决地说:“你不把东西还给人家,我肯定不会放你走的。”
“你想找死?”小偷说着,嚯地从身上拔出了一把匕首,举着就要朝我刺过来。
“啊——”阿香吓得惊叫了起来。
☆、迷人的玫瑰病毒 (9)
我却不慌不忙地指着那小偷,说:“听我的话,把东西慢慢地放在地上。听我的话,把东西慢慢地放在地上。”
小偷突然间凶相全收,照我说的慢慢地将铁罐子和匕首放到了地上。
那追小偷的人一看,高兴地赶紧上前将那铁罐子抱进了怀里,往后跑了去。
我看了,把手收了回来,对小偷说:“现在你可以走了。”
小偷激凌了一下,清醒过来,发现那人已经把铁罐拿走,我也已经朝车上走去,一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坐进车里,把车门关上,看着那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的小偷,朝他笑了笑,对阿兰说:“开车吧。”
“沙瑁,刚才那小偷怎么那乖,会听你的话真的把东西放到了地板上了呢?我还以为你要跟他进行一番搏斗呢?”阿香把一堆衣服堆到我坐的座位边上,自己坐到前排,回过头,看着差不多埋在各种衣服里的我,兴奋地问道。
我刚要回答,突然听得吱的一声刹车声,接着我整个人差点就明前摔了过去。
“你怎么开的车啊,阿兰!”我不高兴地朝前面驾车的阿兰吼了起来,“我差点被摔死了。”
“别动,动了,我一枪打爆你的头。”这时,我看到一把黑黝黝的枪管指着了阿兰,同时一只手伸进去,在前面控制台上将后车门的暗锁打开。
另一个人一把拉开车门,拽住我的手,便将我拉了出去,就要把我往他们的车上拖。
我一看不对劲,立即伸出手要用意念控制他们,却觉得胳膊上一阵疼痛,全身一麻,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再睁开眼时,人已经被绑在一张手术台上,几个穿着白大褂,只露着两只深不可测的眼睛的人正在我身边忙碌着。
“这是个不可多得的试验体。他的身上既然携带着异能力。要是病毒能够在他的身上起作用。那么,全世界就没有人能够抗拒我们最新研制出来的这种病毒。我们可就能发一笔大财了。”一个白大褂声音有些得意地说。
“已经对他注射了吗?”另一个白大褂问。
“注射,可还没有发生反应。一般人可只要不到五分钟就开始反应了,他已经注射了十分钟了,还没有反应。看来,他这种异能体,真的跟一般人的身体有很大的区别。”前面的白大褂接着说。
“我看,是不是再加大一点剂量?”刚才背着沙瑁的另一个白大褂听了,转过身来看着沙瑁说,“既然是异能体,那就一定有别于常人,要是也按常人的剂量,恐怕不一定会有效果。”
☆、迷人的玫瑰病毒 (10)
“先观察一下再说。万一加大了剂量,把他给弄死了,我们就不能在他身上抽起血清了。我们没有把抗病毒的研制出来,也不敢把这种病毒投放出去。那样,我们也不可能卖药挣钱啊。”另一个说。
“听说,装病毒的铁罐还是他帮着抢回来的。”又一个说。
“嗯。要不然,头也不会发现他是个异能体,对实验有着非常重要的价值。”另一个说,“真可谓是天赐异体。只要在他的身上试验成功了,并提起血清研制出抗病毒的药品,我们便可以大功告成。这么多年来躲在这深海里受的苦也就不会白受了。”
“对了。教授说要对这种病毒进行命名,不知道想好了名字没有?”一个问。
“想好了。教授说它们集结在一起的形状就像是玫瑰血,临床症状又像是一朵朵带血的玫瑰一般,所以已经将它命名为玫瑰病毒。”另一个说。
“玫瑰病毒,这名字太迷人了。”
“越美丽的东西,越可怕。难道你不明白吗?”
“哈哈,说的也是。”
“可这个异能体现在既不会产生反应,我们又不能加大剂量。我们难道就一直在这里傻傻地等下去吗?”另一个接着说。
“我们先去吃饭吧。估计一时半会,这病毒对他这种异能体应该还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作用。我们一会儿再过来看。”前面那个说。
几个人便鱼贯朝前面走了过去。
沙瑁把这些话都听到了耳朵里,只是不敢把眼睛睁开。这时,听他们说要出去吃饭,但悄悄地睁开眼来看。果然发现自己的身边已经没有一个人。
沙瑁试着动了一下,却一点也动弹不了。这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像被捆粽子一样结结实实地捆着。
这些混蛋到底想对自己怎么样?我生气地挣扎着,可是一点也没有用。
听他们刚才的讲话,他们似乎是在研制一种什么病毒,而且似乎是在深海之中。从他们那不很流畅的英语对话和口音中,似乎几个人都不是同一个国家的人。
而且,这些把自己抓来做病毒实验的人,似乎就是自己在地下车库帮他们从小偷手里拿回装着红色液体铁罐的人。他们为什么要恩将仇报?这些人到底是些什么样的人呢?
我转动眼睛看着四周,发现这里面严然就是医院的手术室。只是四周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奇异的器械。我想,那些可能都是用来研究和实验用的东西。不然,一般的手术器械不可能长得这么奇怪。
这些人到底想对自己干什么?他们说已经对自己注射了病毒,会不会是真的?可他们又说一般人注射病毒后,五分钟便有反应,按他们的话所说的,自己被注射的时间应该已经超过了十分钟。难道自己的异能体,也能够抗拒这种病毒吗?
☆、迷人的玫瑰病毒 (11)
可他们似乎对这种病毒十分畏惧,应该是很厉害的一种病毒,怎么可能注射到自己的身上却没有反应呢?
我没想到自己好心却没有好报。心里愤愤地想着,要是让自己出去了,不把这什么鬼实验室给炸了那才见鬼了。
又过了快半个小时,这才听到外面有了脚步声。
我想继续装着不动,还是昏迷的样子,但一泡尿却蹩得我难受,便再也装不下去,朝着来人喊道:“快帮我松开。TMD,尿快蹩死我了。快点给我松开,我要上厕所。”
那些人听了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朝我走了过来。
他们还是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
为首的那人走到我身边,看着我蹩尿蹩得通红的脸,又哈哈大笑了一阵,挥手对后面的人说:“看来这小子真的蹩得难受了。快给他导尿。”
“导尿,导什么尿啊?我自己可以去尿的,不用你们导。”我大声嚷嚷了起来。
“放心。为你的导尿的是个细心的美女护士,会让你十分的舒服的。”为首的那个白大褂阴阳怪气地又嘎嘎笑了几声,走到一边去看仪表盘。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自己去尿。”我奋力挣扎着。
我长这么大了,自从我懂事起,就没让人动过我的秘密武器,连我母亲,我都不让她动。怎么可能让一个不相干的护士动我的呢?
那护士已经将我的裤子拉开了。我的脚用力蹬着,想狠狠地将她踹开。可那绳子绑得我根本动都动不了。护士已经把一根塑料管子套到了我那秘密武器上了。
“可以尿了。”护士走到我面前,温柔地对我说,同时在我的肚子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我不想尿,可实在已经蹩得受不了。听她这么一说,又被她轻轻拍了一下,但无法自控地尿了出去。
不管怎么样,把尿尿出去以后,全身立即舒服了很多。
护士把裤子给我再穿上后,拎着我的尿,拿着那根导尿管,高兴地走了。
我狠狠地瞪着她的背影,在心里暗暗地说:“要是放我出去,我不把你弄过来好好整一整,也枉被你白白看了一回摸了一回了。”
“在想什么呢?”那为首的白大褂突然转身盯着我的眼睛问。
“在想怎么把你给杀了。”我狠狠地说,“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这是什么鬼地方?”
“你将为人类的发展做出重大的贡献。”为首的那人说,“当然,也将为我们挣到更多的钱做出巨大的贡献。你放心,如果我们的研究成果成功了,我们不会忘记你所作出的贡献的。哈哈哈……”
边上四五个白大褂听了也跟着他得意地大笑了起来。
☆、迷人的玫瑰病毒 (12)
把我放了,我就把你们全阉割。TMD,老子好心帮了你们,你们竟然把老子给抓来,关在这里当小白鼠。太可恶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在心里再次狠狠地发着誓。
“这小子现在肯定在心里恨死了我们了。也后悔帮我们夺了那铁罐子了。”一个白大褂看了我一眼说,“只是,也奇怪了,都注射快一个小时了,这小子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要不要再给他加点剂量?”
“嗯。我看是要加一点。没想到他的异能体竟然这么厉害,竟然可以抗拒我们的病毒这么长时间。我都担心我们的病毒会不会对他这种异能体产生作用。”另一个点着头说。
“一定会有作用的。你们不用担心。”那为首的又走到我身边,用手指使劲地翻开我的眼睑看了看,又用力将我下巴拉开,掏出一把小手电照了照我的嘴巴,很有信心地说,“给他再加大一剂量看看吧。”
另一个白大褂便从边上拿起一支注射器,打开我帮他们从小偷手上夺回来的那个铁罐,将注射器伸进里面,抽起了一筒如同玫瑰血一般鲜红的液体,拉开我胳膊上的衣服,注射了进去。
我看着那些殷红的血一样的东西,缓缓地被注射器推进我的体内。在心里把这些穿着白大褂的可恶的人祖宗十八代都操了个遍。
但我没有办法改变任何东西。我的手脚被捆得一动也不能动。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想怎么摆布我就怎么摆布我。
我此时惟一的希望,就是二十四小时用遥感知监控着我的蓝菟能够遥感知我现在的处境,想办法前来把我救出去。
可恶和无聊的蓝菟,你现在能遥感到我窘境,想出办法来解救我吗?
☆、陷入深海绝境 (1)
我的希望一次次落空了。那些白大褂紧张地一次次给我加注着那血一样的鲜红的玫瑰病毒,而我却依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时间一小时一小时地过去了,蓝菟也没有在我面前出现。我听到过白大褂们的交谈,他们似乎经常提到深海的这个词,我想,也许他们这个实验是放在深海的某一处秘密进行了。
深海加上密封舱,不要说蓝菟的遥感异能力了,就是卫星探测也未必能够探测得到。
我对蓝菟的解救已经不存在任何的幻想。只是看着那些研究人员越来越紧张的表情,心里不由得得意了起来:看来这群笨蛋自以为了不起的玫瑰病毒,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作用。
我焦灼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平静地看着白大褂们一次次把铁罐里的病毒抽出来注射进我的身体里,然后,一次次焦虑地期待着我身上出现反应。
“教授,病毒已经全部用完了。”那个负责注射的白大褂,举着最后一筒装着玫瑰病毒的注射器走到那领头的白大褂面前报告着说,“要不要全部注射进去?”
那为首的白大褂用充满痛苦的眼神看着我,无奈地点了点头,说:“不注射,留下来又有什么用?就赌这最后一把,我就不相信这家伙不是人了。”
血红的注射器再次插到了我的胳膊里,筒里那血红的玫瑰病毒再次缓缓地注射进了我的体内。我已经由之前的恐惧,变得无比的镇定,像是在欣赏医生为我注射补品一样欣赏着那白大褂将玫瑰病毒注射进我的体内。
“要是他再没有反应怎么办?”一个白大褂将那装有病毒的铁罐赶紧又封上,忧虑地说,“我们研制这一铁罐的病毒用了整整三年,现在全部注射到了他身上,而他竟然没有反应。要是老大知道了他花了三亿美金,却一点结果都没有,那他肯定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早就想到异能体可能会有抗病毒的作用,可没想到他的异能体这么厉害,连玫瑰病毒竟然都可以克制。大家也不用担心,他的异能体既然可以克制玫瑰病毒,那么,他的血清一定可以克制更多的病毒。要是最终不能反应,我们可以抽取他的血清制作成抗病毒新药。这样,我们之前还研究出的病毒,就可以获得解药,也就可以投放进行获利了。”为首的白大褂说。
“教授真是心思过人。学生佩服。”一白褂说。
“只是不知道鲨鱼会不会容忍我这样一而再地浪费他的金钱了。”为首的白大褂轻叹了口气,“先实验再说吧。我没想到这次辛苦研制了三年的病毒,竟然会全军覆没在这个异能体上。”
又过了约半个小时,我还是对他们所谓的玫瑰病毒一点反应也没有。
☆、陷入深海绝境 (2)
“教授,怎么办?还是没有反应。”负责注射的白大褂紧张地问。
“你们抽起他的血清化验一下看看。”为首的白大褂声音很低,仿佛发出的是一种绝望。
“教授,鲨鱼来电了,要我们把实验报告马上传给他。”外面跑进来一名同样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却是女性的声音。
我听出那个就是为我导尿的女护士,想抬起头来看清楚一点,但横在脖子上的绳索勒得我难受,我只好又老实地躺下了。
“念。”为首的白大褂说。
“这……”女护士目光朝我这里瞥了一眼,还是没有念出来,把电文直接拿到被称为教授的那人面前。
教授接过去看了一会儿,愤怒地将电文撕得粉碎:“要是不信任我,那就不要让我来做实验,他自己来做啊?他自己又怕死,躲在上面的船里瞎指挥什么?”
“教授,那要不要给他回电?”女护士估计吓得花容失色,站在一边等教授的怒气渐渐消了后,才小声地问道。
“不要管他。想要知道结果,让他自己下来看。”教授余怒未消。
“教授,这样恐怕不太好吧。我们潜水舱里的几十个人的生命可都握在他的手里。他要是知道我们不配合他,就停止给我们供氧,那怎么办?”边上一个白大褂走近教授身边提醒着。
教授沉吟了一下,转身对护士说:“那你给他回电,就说实验取得了巨大成功。请为我们做好出舱的准备。”
“这……”护士犹豫地朝我这里看了一眼。
教授愤怒地说:“难道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是。”护士慌张地小跑着走了。
“教授,要是我们出舱后,鲨鱼发现情况不是所说的那样,他会不会……”
“一切责任由我来负。不关你们的事。”教授挥手阻止那个白大褂说。
看来,那所谓的玫瑰病毒在我身上一点效果也没有了。我暗自庆幸着。没想到我这个异能体这么厉害,竟然能克制那么厉害的病毒。
“我不是叫你们抽起他身上的血液去提取血清吗,你们怎么无动于衷?”教授突然想到刚才他已经叫过人做这件事了,可却没有人来做。
“哈哈哈,这个就不劳教授你了。这点小事,我们自己就可以做。”突然,边上的四个人把脸上戴着的口罩一边带子解开,让口罩垂了下来,每个人都拿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教授,其中,一个人得意地冲教授说着。
“你、你们这是……”教授一脸愕然。
“你还以为我们是你的那几个呆子助手啊?鲨鱼早就预料到你会失败,早就让我们把你的几个助手全换了。”那个人得意地接着说。
☆、陷入深海绝境 (3)
“那你们把他们弄哪里去了?”教授脸色煞白,嘴唇发抖地看着那些人问。
“当然是喂了鲨鱼了。”那人说,“你认为鲨鱼还会让他们活着吗?告诉,鲨鱼在我们下来时,已经明令过我们,要是你的实验失败了,或者不听指挥,我们有权就地将你处决。现在你竟然违背了鲨鱼的指令,而且实验也失败了,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我明白了,斯特朗。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教授突然指着其中一个人说,“你别以为戴了人皮面具,我就认不出来了。你的声音,就是烧成灰,我也可以听得出来。”
“哈哈哈,果然不愧为布维也教授,这么多年了,你也没有把我忘记。”那个被称为斯特朗教授的人突然伸手从自己脸上拉下了人皮面具,露出了他那长满胡子的脸。
“你为什么还没有死?”布维也教授盯着斯特朗教授问。
“问得好。你肯定以为我早已经死了。告诉你吧。你不过是鲨鱼手中的一枚棋子,我也一样。他能为了一枚棋子真的去杀了自己的另一枚比你这枚棋子更有利用价值的棋子吗?你也太天真的。”斯特朗得意地说,“告诉你吧。我那具尸体是假的。是个替身而已。鲨鱼早就想到你可能无法完成实验,或者在完成后最终把实验结果给毁了。所以,一开始就让我假死了,然后戴上你助手的人皮面具,扮作你的助手,潜伏在你的身边,把你所做的所有实验数据,全部及时的传输给了在海面轮船上的鲨鱼。你所研究的玫瑰病毒,看似用完了,其实,在鲨鱼手上,正在批量进行生产呢。”
布维也突然捂着胸口,人软软地靠在绑着我的床边,缓缓地坐到地上去了。
“你不会想到你也有今天吧?”斯特朗走过来,轻轻踢了布维也一脚,“我知道你在给我的数据中,故意漏了一组。我当时想,你可能是还有其它的考虑,现在才明白。你对你的助手,其实也防着一手。我知道你把那组数据深深地记在了脑子里,我劝你还是写出来吧,我可以给你个好死。否则,我就会对你注射以你命名的布维也病毒,然后,第二天再注射以我命名的斯特朗病毒。你知道这两种病毒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会有什么后果吧?”
布维也似乎是被吓着,全身瑟缩了起来,看也不敢看斯特朗一眼。
“把笔和纸拿过来。”斯特朗得意地拍了一下布维也的肩膀,“还是老老实实地把数据写出来吧。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去吃饭。吃过饭后,你要是没有写出来,那就别怪我心狠了。以你命名和以我命名的病毒,这船上可是到处都是。”
布维也颤抖着接过了斯特朗丢给他的笔和纸。
☆、陷入深海绝境 (4)
斯特朗得意地看了眼布维也那恐惧的样子,哈哈大笑着,带着他的手下朝实验室外走去。
我看着这风云变化的场面,叹了口气,对布维也教授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布维也教授挪了挪身子,依然坐在地板上,背靠着绑住我的床,轻声说:“如果你想活命,从现在起,你不要说一句话。只管静静地听我说,能记多少算你的造化。”
我莫明其妙地问:“布维朗,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玫瑰病毒是一种上亿年的冰川病毒。可以说是一种复活性病毒。它是一种无法灭绝的病毒。我对它经过了改良,让它的感染对人体的侵蚀性大大的降低了,目前人类自身已经具备了它的抗体,但必须要用药物激活人类身体内的这种抗体,如果激活了,人类不需要用任何药和就可以阻止玫瑰病毒的蔓延和生长。它甚至可以变成增强人类体质的一种营养素。但如果没有用药物将人类体内的抗体激活,得了这种病毒的人,不用一个星期,便会全身溃烂而死。”
“激活体内抗体的药物是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就是玫瑰病毒本身。只要在人体里注射超量的玫瑰病毒,那么他们便会在人体内自相残杀,成为抗体的营养基,使抗体不断地强壮起来,从而抵制了病毒的入侵。”
“你的意思是说,刚才你让他们不断地给我注射玫瑰病毒其实是在帮助我提高我体内病毒抗体的力量,以抵制病毒的入侵?”我惊讶地接着问。
“没错。你以为你的那么一点异能力,真的能够抵抗病毒的入侵啊?那不过是我用来骗他们的幌子。”布维也流露出得意的笑脸,突然以更低的声音,说,“以我对人体的研究得知,你身上潜藏着多种异能力,只是没有得到激发。如果你能够活着出去,就去位于曼谷玛雅谷中寻找一名叫索得音的教授,他是专门研究和开发人体异能力的。他应该可以帮助你。”
“我怎么去找他?”我喜出望外,急忙问道。
布维也却不回答,只顾说着:“我把这种玫瑰病毒的各种变体万能公式,也就是刚才斯特朗教授所说的没有告诉他们的数据藏在那天你遇到小偷偷了我们铁罐的地方。假如有一天,鲨鱼他们如果将病毒进行异化扩散,靠激活人类体内的抗体也无活抵抗时,你就去哪里把万能公式找出来,交给有关方面。只要懂得医学的人,一看便会明白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确切的地方,还有那个什么异能教授,我怎么去找他才能找得到他呢?”我着急地问道。
☆、陷入深海绝境 (5)
“刚才不断给你注射的玫瑰病毒本身对催化你的体内的异能力也有很强的帮助。索得音是我的朋友。我曾尝试与他研究了病毒和异能力的关系,发现病毒产生抗体后,对提高人体机能有很大的帮助,对怀有异能力的人,可以迅速提升异能力的能量。你如果相信我,你试着用你的异能力看能不能挣脱绑在你身上的绳索。”布维也说着,突然急促地道,“你快一点。他们马上就要进来了。”
我被他这一喊,慌得不假思索去努力去挣扎。果然便听到了乓乓乓的绳索的断裂声。
我心中大喜:原来我的异能力在被不断地注射了玫瑰病毒后,却得了极速的提升,只是不知道我的意念控制能力是不是也得到了提升了。
这时,听得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过来。
“你用意念控制他们。让他们按我说的去做。”布维也继续说道。
我还躺在□□,不解地问:“按你说的去做?我只能让他们按我说的去做啊,你也能意念控制异能吗?”
“笨蛋,快点坐起来。”布维也突然跳了起来,在我身上猛拍了一下,说,“你跟着我说的话说,他们不就按照我说的去做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绳索已经全部被自己用异能力崩断了,可以下床站起来来。
我一骨碌站到了地上,朝着布维也教授点着头:“好,那你快说,我怎么做?”
“快用你的意念异能控制住他们啊。”布维也用力将我推转过身,指着我的前面大声说道。
我一看,走在最前的面白大褂已经快走到我面前了。
我立即盯着他,用手指着他,大喊一声:“站住,不许动。”
走在最前面的白大褂立即定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可第二个第三个又接着扑了过来了。
我忙又去指着他们,要他们也不要动。
第四个第五个,还有斯特朗教授也朝我扑了过来。
我赶紧去控制第四个和第五个,可刚控制住第四和第五外。第一和第二个便又动了起来,朝我直扑过来,第三和斯特朗也再次动了起来。
我急着朝布维也教授大喊道:“我一个人两只手控制不了他们这么多人啊。怎么办?”
“你真是笨死了。不会劈了他们啊。”布维也教授边说边抓起边上的实验器具朝冲过来的人扔了过去。
我被布维也教授一启发,豁然开朗,立即对被我用意念控制住的人,用异能力将他劈倒在地上。这样一来,很快便被我劈得只剩下了斯特朗一个人了。
“你不会想到吧?给这个傻冒不断地注射的病毒,其实是在不断地增强他体内的抗体,不断地提升他潜在的异能力吧?”布维也教授看着斯特朗教授,得意地说,“想要玫瑰病毒的万能公式吗?我已经告诉这个傻瑁了。你找他要啊。哈哈哈……”
斯特朗脸色铁青,知道不是我的对手,慌忙转身朝外面跑了出去。
☆、陷入深海绝境 (6)
我拍了拍双手,自得地看着斯布朗教授说:“真没想到你这什么玫瑰病毒这么厉害。而你的心机也这么高明。要不然,恐怕我们俩人今天都要死在这深海里了。”
“哼,他们也想跟我玩?我早就知道他们会阴我,也就抱着死也不会把病毒活体给他们的想法了。他们以为把我的助手弄死了,换成他们的人假冒进来,我一点没有察觉。其实,我早就察觉了,我跟我的助手朝夕相处了那么久,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们都会知道和领会我的意图,我对他们能不熟悉吗?他们还自以为高明,认为已经骗得过我。”布维也教授也得意了起来,“不要说,我不想让病毒去为害人类,为他们赚那种昧心钱,就是为了给我的助手报仇,我都不可能把真的研究成果告诉他们。”
我朝布维也教授竖起了拇指,说:“再邪恶,咱也不能邪恶到没有一点底线是吧?我觉得你做得对。至少,以后,你我的子孙,假如有的话,他们不用受你研究出的这种病毒的危害,你说是不是?”
“你说得对。”布维也教授也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这时,突然听得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响了起来。布维也教授脸色突变,拉着我说:“快跑。他们想把实验舱断在海底了。”
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看到布维也教授那么紧张,赶紧也跟着他朝前跑了出去。
可已经迟了,我们跑到连接处时,那舱门轰地一声关紧了。
“完了。”布维也一看,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我们刚才得意太早了,忘了这实验舱与外舱是两个外接的机动舱。遇到紧张情况时,是可以将实验舱和外舱分开闭合,并抛弃实验舱的。”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我一听也傻了眼了,“怎么会这样?”
“只好等死了。”布维也痛苦地把眼睛闭了起来。
“不是吧。你刚才还说了那么多厉害的东西,还让我去找什么索得音教授,怎么转眼间,却又要让我等死了?”我抱怨着说。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谁让你只顾着在那里说大话,吹大牛,现在这实验舱被分开了,如果他们将它抛弃海底,那我们就再也难见天日了。随着这里面的氧气不断减少,我们很快也就会被蹩死了。”
“是你自己在吹牛好不好?”我没好气地瞪了布维也教授一眼。
“现在争这些有什么用。反正都只能等死。”布维也说,“就不知道鲨鱼还会不会再见我一面。要是想再见,也许,我还有生还的可能。你,那可就难说了。”
布维也话音刚落,突然壁上的喇叭响了起来:“布维也,你以为你这个老奸巨滑的家伙,我和鲨鱼没有看出来啊?我们早就看出你的不轨了。你刚才对那小子所说的话,我们都已经作了录音了。我们一定能找到你所说的玫瑰病毒变异万能公式的。哈哈哈,谢谢布维也教授,你临时前,还为我和鲨鱼做出了这么卓绝的贡献啊。”
☆、陷入深海绝境 (7)
“你狗屁。你怎么可能知道我说的话?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布维也绝望地朝着舱壁上喊着,“你不可能听到我告诉那小子的话的。绝对是不可能的。”
“哈哈哈,那我就把录音放给你听听吧。”斯布朗得意地笑着,咔嚓按下了一个什么按钮,接着,喇叭里便传来布维也对我说话的声音。
布维也越听脸色越苍白,听到最后,突然间歇斯底里地大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布维也教授、布维也教授。”我扑过去抱着他,大声地喊着。
“你不用喊了。他肯定绝望地昏死过去了。一会儿他醒过来,请代我向他说声再见吧。”斯特朗无限得意地说。
我正想臭骂他一顿,突听得舱口发出咯嚓咯嚓的一连串声音,然后,舱口一沉,整个实验舱翻起了筋头来。
我抱着布维也教授须实验舱里像是坐在水车上一般不停地打滚着。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我摸着全身被摔得疼痛的地方,正想歇息一不会儿,突然那舱又重重地抖了一下,把我头狠狠摔到了舱壁上,差点摔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