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重新把布维也教授写有玫瑰病毒数据的万能公式放进了水晶盒,按原来的样子包裹好,塞在了我的书架下,准备第二天一起拿去上交给国家有关部门处理。
这时,阿兰阿香做好了午饭。阿香就过来敲门,要我们去吃。
我就留蓝菟下来一起吃午饭。
蓝菟倒不推辞。
吃过晚餐后,看看天时不早了。蓝菟与我约定第二天向学校再请假一天,一起去把布维也教授留下来的玫瑰病毒万能公式交给国家有关部门,便告辞着回家去。
我看着蓝菟走到院子里,也转身想回到自己的房间,突然听到阿香惊叫了起来:“小少爷,蓝小姐怎么啦?”
我忙转身去看,却见蓝菟倒在我家别墅院子里的草地上。我大吃一惊,三步并做两步,冲了出去,将她一把抱在怀里。
☆、与校花贴身疗毒 (9)
“蓝菟、蓝菟,你怎么啦?”我紧张地呼叫着。
阿兰和阿香也一起跑了过来,围在我身边不知所措。
“盒、盒子、子里,有、有病、病毒……”蓝菟说完,头一歪,躺倒在我怀里。
“少爷,怎么办?要不要叫救护车?”阿香紧张地问。
“好,你们快去打电话。”我也六神无主,觉得只能求助医院了。
救护车很快赶了过来,将蓝菟拉到医院里去。
蓝菟被推进了急救室,我和阿香阿兰三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子上,不知所措。
“蓝小姐到底是怎么啦?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间却晕倒了?”阿兰想不通地看着我问。
“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前,你们也都看到了,她的精神那么好。”我回答道。
“你有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啊?”阿香插进来问。
“我能对她做什么啊?”我对阿香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孤男寡女的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什么也没有做过吗?”阿香接着问。
我这才明白她问的话的意思,肯定地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只是同学关系,你以为我们在一起会干什么啊?”
“这要问你啊。我们怎么知道?”阿兰在边上说,“一会儿医生问起来,你一定要说实话。这可是一条人命。”
“我怎么会不说实话呢?你们别老把人想得那么龌龊好不好?我们在屋子里谈的可都是正事。”看来,阿兰和阿香都误会了我和蓝菟了,我只好极为辩解着。
“你跟我们急有什么用。一会儿,蓝小姐的父母亲赶过来,肯定也会这样问你的。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阿兰接着说,“我们当然是护着你。可你要对蓝小姐做了什么事,我们也爱莫能助的。”
“你们放心,我会跟蓝菟的父母说清楚的。”我深呼了一口气,“现在先等医生检查完出来看怎么说再说。”
我耐心地在医院走廊走着等着。蓝菟的父母亲也很快赶了过来。
蓝菟的父母亲看着我,正准备对我加以拷问,医生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
医生站在门口问道:“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我一下跳了出来,站到医生的面前。
“我们才是。我们是病人的父母亲。”蓝菟父母亲把我挤到了一边。
我这才意识到医生所说的家属的概念,尴尬地朝一边闪开,把中间的位置让给蓝菟的父母。
“你的女儿感染上了一种传染病病毒,现在还无法确实是哪一种病毒。但幸运的是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种病毒只有通过血液才能传播,因此,传染的危害性并不太大。但这种病毒对人体具有很强的攻击力。你的女儿现在已经出现高烧呕吐的现象,所以,我们要对她进行隔离观察和治疗。你们在这上面签个字吧。”医生把一个文件夹摊开,指着上面一行家属签名栏,对蓝菟父母说道。
“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蓝菟父亲拿着笔的手不停地颤抖着。
☆、与校花贴身疗毒 (10)
“目前来看,应该还没有生命危险。但我们现在还没有查出她感染的到底是什么病毒,所以,暂时也无法进行治疗,只能注射一些常规的抗生素以增强人体自然抗体。我们已经把这个情况报告给相关部门了。”医生表情漠然地说。
“我能不能见见我的女儿?”蓝菟的母亲无力地问。
“你们把手机电话号码留下来,能让你们见她时,我们会打电话通知你们。”医生再次把文件夹打开,让蓝菟的父母把电话和手机号码也写上,“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
医生说完又走进了病房里。
蓝菟父母的眼里已经噙满了泪水,我想走过去安慰他们,但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
蓝菟的父母亲已经来到我的面前。他们并没有发怒,只是看着我问:“我女儿怎么会感染上什么病毒?她今天跟我们说过,请假和你一起要去办一件什么,你知道这病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病毒?
难道是布维也教授在水晶盒子里也留下了病毒?
蓝菟父母亲的询问,让我突然想到医生一再强调的病毒感染,还有蓝菟在我家院子昏过去前曾说过那水晶盒子里有病毒的话。
我瞬时恍然大悟。这可恶的教授啊。
他知道我身怀异能,又经过他的精心设计,在我的体内已经培育起了足以抗击玫瑰病毒的抗体,所以,他并不怕我万一打开水晶盒子,会感染上玫瑰病毒。而是预防,如果盒子万一落到别人的手里,那病毒足于将打开盒子的人杀死。
可布维也教授并没有想到,我会邀请蓝菟一起打开水晶盒来看。
这该死的家伙,要是蓝菟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诅咒他一辈子的。尽管他已经死了。
我看着蓝菟的父母亲,眼里含着泪水说:“伯父伯母,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我一定不会让蓝菟有事的。你们放心。”
我说完拉上阿兰,说:“快,把我送回家里。”
阿兰莫明其妙:“为什么啊?”
“你别问那么多。快点。”
车一在院子里停下,我立即打开车门冲进自己的房间,把水晶盒找了出来。
我相信布维也教授一定在里面留有最简单的急救办法,可以救得了蓝菟。
阿兰跟了进来,我赶紧站起来将她拦住:“你们谁也不要进来,有人来找我,也千万不要让她进来。记住了。”
“为什么啊?”阿兰不解。
“你不要再问。这是命令。”我大声吼着。
阿兰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良久才朝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我也不多加解释,“砰”地把门关上。我按着蓝菟的方法把水晶盒子打了开来,把里面的纸张一张一张仔细看着,希望能从上面找到简易的解毒方法。
可是没有,上面除了那些我无法看懂的数据之外,没有任何说明。
我把水晶盒放在地上猛磕了一阵,希望能在盒子里再磕出点什么东□□。但是什么也没有。
我几乎绝望地呆坐在那里。
☆、与校花贴身疗毒 (11)
这可怎么办?
我要是救不了蓝菟,那我这一辈子不知道要怎么愧疚。
我不相信布维也教授没有留下解救的办法,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回忆着布维跟我说过有关病毒的话。我让得布维也在实验舱里,曾经不让我说话,一个人自言自语般地对我述说着玫瑰病毒的演化。
我记得他还特别强调,要我注意听他讲,记住他说的每一句话,说可能会救我。
他对我说过什么话呢?
我慢慢地从惊恐和紧张中冷静了下来,脑子里渐渐地清晰了起来。布维也教授的话也一句一句地重现在我的耳边。
他与我在一起的情景也一帧一帧地浮现了出来。
“玫瑰病毒是一种上亿年的冰川病毒。可以说是一种复活性病毒。它是一种无法灭绝的病毒。我对它经过了改良,让它的感染对人体的侵蚀性大大的降低了,目前人类自身已经具备了它的抗体,但必须要用药物激活人类身体内的这种抗体,如果激活了,人类不需要用任何药和就可以阻止玫瑰病毒的蔓延和生长。它甚至可以变成增强人类体质的一种营养素。但如果没有用药物将人类体内的抗体激活,得了这种病毒的人,不用一个星期,便会全身溃烂而死。”
“激活体内抗体的药物是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就是玫瑰病毒本身。只要在人体里注射超量的玫瑰病毒,那么他们便会在人体内自相残杀,成为抗体的营养基,使抗体不断地强壮起来,从而抵制了病毒的入侵。”
“你的意思是说,刚才你让他们不断地给我注射玫瑰病毒其实是在帮助我提高我体内病毒抗体的力量,以抵制病毒的入侵?”我惊讶地接着问。
“没错。你以为你的那么一点异能力,真的能够抵抗病毒的入侵啊?那不过是我用来骗他们的幌子。”布维也流露出得意的笑脸,突然以更低的声音,说,“以我对人体的研究得知,你身上潜藏着多种异能力,只是没有得到激发。如果你能够活着出去,就去位于曼谷玛雅谷中寻找一名叫索得音的教授,他是专门研究和开发人体异能力的。他应该可以帮助你。”
“我怎么去找他?”我喜出望外,急忙问道。
布维也却不回答,只顾说着:“我把这种玫瑰病毒的各种变体万能公式,也就是刚才斯特朗教授所说的没有告诉他们的数据藏在那天你遇到小偷偷了我们铁罐的地方。假如有一天,鲨鱼他们如果将病毒进行异化扩散,靠激活人类体内的抗体也无活抵抗时,你就去哪里把万能公式找出来,交给有关方面。只要懂得医学的人,一看便会明白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确切的地方,还有那个什么异能教授,我怎么去找他才能找得到他呢?”我着急地问道。
“刚才不断给你注射的玫瑰病毒本身对催化你的体内的异能力也有很强的帮助。索得音是我的好朋友。我曾尝试与他研究了病毒和异能力的关系,发现病毒产生抗体后,对提高人体机能有很大的帮助,对怀有异能力的人,可以迅速提升异能力的能量。你如果相信我,你试着用你的异能力看能不能挣脱绑在你身上的绳索。”布维也说着,突然急促地道,“你快一点。他们马上就要进来了。”
……
☆、与校花贴身疗毒 (12)
以毒攻毒,这是一种险招。一般人想不出来,可在医学界却经常使用。可现在我到哪里去那么多的玫瑰病毒来给蓝菟注射呢?这根本就不现实。
现在惟一的办法就是用我自己身上的血清去解救蓝菟了。布维也教授也着重说到了这一点。他们以我做为实验体,也是想从我身上提起血清,研制出抗病毒的药物。
我想到这里,匆匆忙忙把水晶盒子盖起来,收好,叫上阿兰再次赶到医院。
我找到医生,对他说:“我身上的血可以救蓝菟?”
“你?”医生疑惑地问,“这怎么可能。我们到现在还没办法确定这种病毒到底是属于什么类型的病毒,你怎么就知道你的血可以救蓝菟?”
“这一时半会无法说清楚。你们就相信我吧。”我哀求道。
医生摇着头:“不行。我不知道你跟蓝菟是什么关系。你的热情是应该得到感谢。但治病救人是不能靠热情的。那样有可能会害死人。我想,你也不希望蓝菟有什么事吧?”
“可是,要不赶紧治疗。她体内的病毒很快就会发作了。一旦发作,就无可救药了。”我着急地请求着。
“我是信你一个小孩的话,还是信医药科学?好了,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我们还要做事,没空理会你的这种无稽之谈。赶紧回家去好好念书吧。”医生说着,转过身去再不理我。
我无奈地正想离去。
这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快速传了过来:“林大夫,不好了。特护病房的蓝逸出现了剧烈的反应,身上突然生出了一大片斑斑血点,好像一朵朵血玫瑰,看起来太吓人了。”
果然是中了玫瑰病毒。我拔腿就朝特护病房冲了过去。但在门口,被护士强行拦住了。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想挤开护士冲进去。护士却死死地守着门。
大夫很快也赶到了,看到我,就说:“你在这里捣什么乱啊?你再这样,你的朋友就会被你害死了。你快让开,我进去看看。你们赶紧把他拖开,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的,要是也感染上了,那就更添乱了。”
两个护士和一个过路的医生合力将我拉到一边,按在椅子上。
我见此,等那过路的医生一走开,就哀求护士说:“护士姐姐,要不,我不闹了。你让我站到病房门前听一听大夫怎么说吧。求你了。护士姐姐?”
俩个护士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问我道:“里面那个女生是你的女朋友吗?”
“嗯。”我点着头含糊其辞地应着,然后又接着求道,“你们让我到那里站着听听吧。我求你们了,护士姐姐。”
“这小伙子还挺有情的。换是其他人,一听到传染病,恐怕躲都来不及。我看,就让他过去听听吧。”一个护士朝另外一个护士说。
“嗯。我也同意。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们不能闹。要不然,以后就再也不会给你机会了。”另一个护士说。
☆、与校花贴身疗毒 (13)
“我向你们保证。”我边说着边朝特护病房走了过去。
俩个护士姐姐果然没有再阻拦我。
我走到病房门口,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俩个医生在里面交谈着。
“看来是要送到我们传染病医院那边去,这里的医疗条件恐怕不符合传染病治疗要求。”一个医生说,“你看这些玫瑰形的血点,似乎就要喷射出来。要是那样,你们这个医院就成了整个传染源,要全部封闭起来。这里面的人也不能出去了。”
“我也是这样考虑才把你请过来。化验出来了没有,到底是什么病毒,怎么这么厉害?”另一个医生问。
“还没有。这种病毒还从来没有遇见过。已经上报卫生厅了。听说卫生厅已经上报给卫生部,卫生部正组织专家进行化验研究。”前面那个医生说“我想,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将病人转院到我们那里。毕竟我们是专科医院,不管人员还是医疗设施都比你们这边强。”
“那好,我马上就打一份报告给院长,要求让病人转院。”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另外,你在报告中一定要写明,最迟明天就得转院,否则一切后果,要由你们医院承担。我既然过来看了,那就要对病人,对你们医院还有我们医院,以及所有公众负责,所以,有必要请你在报告中作这样特别的强调。”
“谢谢王大夫,你真是个有责任心的大夫。我代表我人医院和病人感谢你。”
“好了。其他的话不要多说,赶紧去打报告吧。我也要回医院了。”
两个医生边说着,边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我看到那个叫王医生已经是白发苍苍,知道是个有经验的好医生,让开道让他们走。
到了晚上,护士姐姐告诉我说:“病房连她们也不能进去了。明天一早,病人就得转到传染病医院进行治疗,让我早点回去。”
我知道,蓝菟现在除了我,谁也救不了她了。我悄悄到超市去买了一支大号的针筒,还有卫生棉、酒精和一次性针头等工具,悄悄地藏在身上,依然回到医院走廊里的长椅上坐着,等等待时机。
护士对蓝菟的查房,都已经只敢站在门口,透过玻璃门朝里面张望,而不敢踏进门内一步了。
到了下半夜,护士最后一次查房后,都忍不住困得直打呵欠。
我一看机会来了,等到护士查完房,走后,我立即闪身走进了特护病房。
蓝菟的脸和身子整个肿了起来,就像是得了浮肿的病人一般。脸上和身上遍布着由血点组成的玫瑰状血斑。
我看着,心疼得泪水止不住要涌了出来。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
我迅速把门反锁了,从身上拿抽出针筒、一次性针头、药棉和酒精,将自己的袖子挽了起来,狠狠地抽出了一大筒的鲜血,然后就准备去注射给蓝菟。
我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只是有时候在医院看到医生这样做,再加上怕有人突然闯进来阻拦自己,不免有些手足无措。
☆、与校花贴身疗毒 (14)
我知道,蓝菟现在除了我,谁也救不了她了。我悄悄到超市去买了一支大号的针筒,还有卫生棉、酒精和一次性针头等工具,悄悄地藏在身上,依然回到医院走廊里的长椅上坐着,等等待时机。
护士对蓝菟的查房,都已经只敢站在门口,透过玻璃门朝里面张望,而不敢踏进门内一步了。
到了下半夜,护士最后一次查房后,都忍不住困得直打呵欠。
我一看机会来了,等到护士查完房,走后,我立即闪身走进了特护病房。
蓝菟的脸和身子整个肿了起来,就像是得了浮肿的病人一般。脸上和身上遍布着由血点组成的玫瑰状血斑。
我看着,心疼得泪水止不住要涌了出来。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
我迅速把门反锁了,从身上拿抽出针筒、一次性针头、药棉和酒精,将自己的袖子挽了起来,狠狠地抽出了一大筒的鲜血,然后就准备去注射给蓝菟。
我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只是有时候在医院看到医生这样做,再加上怕有人突然闯进来阻拦自己,不免有些手足无措。
可更糟糕的是,由于蓝菟身上浮肿了起来,血管根本就没地方找。
我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蓝菟身上的血管,不知道从何下针。眼看针筒里的血都已经开始凝固,一急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按照自己身上血管的分布情况,估计着将针筒插了进去。
我徐徐地朝蓝菟身上把我的血推进去。然而,可能是没有插准血管,那血溢得到处都是,在蓝菟浮肿起来的皮层下四处流淌着。
“蓝菟,你一定要好起来啊。蓝菟,我已经尽力了。我不知道怎么注射啊。你别怪我啊。医生们都不听我的。我只能自己蛮干了。蓝菟,你一定要好起来啊。”我边推着针筒,心里边不停地为她祈祷着。
我的血在蓝菟的身上四处横流着。我看着觉得不对劲,又找了个地方,重新插了进去,然后再推。血染红了后,又拔出来,再扎,再推。几乎把蓝菟的整只胳膊扎得到处都是针孔了之后,这才把一针筒的鲜血推完。
我把被鲜血染红的针筒扔在一边,静静地守着蓝菟,期盼着奇迹出现。
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蓝菟的症状一点也没有好转。
难道是布维也教授欺骗了我?
我不相信。
我突然又想起布维也教授曾经开玩笑地对我说过。说如果中了玫瑰病毒,男女俩个都是异能体,就可以男女同修,不但可以加快病毒的治疗,还可以增强各自的异能力。不过,俩人之间不能有任何的东西阻隔,也就是必须是裸露着身体,贴身运行异能力才行。
我看着依然没有一点好转的蓝菟,再也顾不上那么多,迅速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蓝菟身上的衣服悉数脱了下来。然后将赤裸的蓝菟紧紧地抱在了怀里,运行起自己体内的异能力。
我边运行,边轻呼着蓝菟的名字:“蓝菟,你醒醒啊。你醒醒啊。你不会有事的、会有事的……”
☆、重生校花更可恶(1)
我拚尽了全身的力气,以自己体内的异能力,用意念控制着蓝菟,在蓝菟浮肿的身上指压掌撸、摩顶揉肩、舒筋活络、推宫过血……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终于,我听到蓝菟哎唷了一声,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她疲惫地看了我一眼,手指动了一下,在我的胸前轻轻地划过,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蓝菟,你醒过来了?太好了。”我激动地将她紧紧搂着,不断地催动着体内的异能力。
又过了一阵,我感觉到蓝菟体内的异能力也渐渐地自己运行了起来。
蓝菟脸上和身上的浮肿一点一点地消了下去。大约又过了半个多钟头,蓝菟全身的玫瑰斑淡了,肌肤开始恢复了之前的光滑。
蓝菟翻了个身,看着我与她赤裸的身体,脸色羞红地说:“辛苦你了,沙瑁。你救了我一命。”
我此时已经感到筋疲力尽,努力挤出一丝笑脸,说:“你终于完全醒了过来。你知道,我看到你那样子,可是吓坏了。”
“我知道。”蓝菟无力地笑着说,“帮我把衣服穿上好吗?我怕别人突然闯进来,看了不好。”
“嗯。”我全身的炽热退去,感到了一丝的寒冷,知道我再坚持下去,也不会现对蓝菟有更大的好处了,便拿过衣服,帮蓝菟穿上。
我把蓝菟放到了□□,也拿过衣服给自己穿上。
我看着蓝菟越来越红润的脸,欣慰地笑着,拉着她的手说:“蓝菟,我真怕害了你。要是你被这玫瑰病毒害了,我这一辈肯定会内疚不安的。”
“我知道你有办法救我的。当我知道自己中了毒后,我就知道只有你能救我,你也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救我的。现在好了,我终于脱离了险境了。我很高兴你能不顾一切,与我进行异能双修。我现在感到我的异能力越来越强大了。如果不出意外,等到天亮后,我必定重新为新的一个蓝菟的。”蓝菟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抓着我,虽然她的力气还很微弱,但我知道,她已经尽力了。
“我没想到布维也教授竟然会在水晶盒里预先藏下了玫瑰病毒。要是知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去动它的。我差点害了你。你知道,当我看到你全身肿得不像人形时,我吓坏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跑回到家里又拿出了那水晶盒,希望能从教授留下的万能公式里找到解救你的办法。可是没有。后来,我就想啊想啊,终于想到了教授曾经给我说过的话,从她的话里得到启发。我便不顾一切地过来。我想,要是我不能救你,我自己也不想活了。真的。”我真诚地说着,把自己的所思所为告诉蓝菟,我想让她知道,我不仅因为不小心让她中了毒而感到内疚,而且是很喜欢她的,从心底里喜欢着她。
蓝菟静静地听着我说着,一言不发,只是露着微笑。
我说完后,她朝我招了下手,声音低低地说:“你把头靠过来,我告诉你。”
“嗯。”我顺从地把头靠了过去。
蓝菟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叭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便又躺到□□,娇羞地转过身去。
☆、重生校花更可恶(2)
我愣了一下,还没有回过神来。
蓝菟却柔声道:“好了。你赶紧出去了。不然,要是一会儿天亮了,人多了起来,让人看到我们这样,多难为情。”
我明白了,也想在蓝菟的脸上亲一个。
蓝菟却用手将我的嘴挡住了,不让我去亲:“我的脸脏死了,都是玫瑰病毒的玫瑰斑。你赶紧出去吧。”
我只好强忍着内心的那股欲望,将针筒等收了起来,又用药棉把掉落在床边地上的血液擦拭干净,这才握着蓝菟的手,依依不舍地走出了病房。
天很快就亮了。
传染病院的人已经把车开过来,蓝菟父母亲也被通知到了现场,准备办理转院手续。
我看着蓝菟父母双眼浮肿,知道他们昨晚一晚肯定没睡好,而且哭了一夜。他们肯知道,女儿被通知转入传染病医院进行隔离治疗,这将意味着什么。
我看到他们全身在晨风中微微地颤抖着,跟着传染病院的大夫从外面走进来,不到一百米的路程,走了快半个小时,而且走得歪歪扭扭。
我真不忍心看着他们那样子,但我知道,我不能将昨晚我救治蓝菟的情况告诉他们。我担心引起了震惊,而后自己成为新闻人物。
我一旦成为新闻人物,那么,必将成为鲨鱼的猎物。
可以说,我用自己的血救活了蓝菟,那就是证明我是一个活着的抗玫瑰病毒的抗体。那么,只要有我存在,鲨鱼他们想散布玫瑰病毒,而后,再以出售抗病毒药剂获取暴利的计划便会破灭。
因为,科研单位只要提起我的血清,便能研制出抗玫瑰病毒的新药。当这种行为上升为国家行为或者世界卫生行为时,新药的生产速度是非常快,那么,鲨鱼他们恐怕不但不能获取暴利,而且还有可以因此亏损累累,最终破产。
所以,要是让外界知道了我用自己血液救活感染了玫瑰病毒的蓝菟后,我就会成为鲨鱼他们不惜血本追杀的对象。
我只能像昨天一样,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地孤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像一个既将逝去情侣的情人一般孤苦凄婉,接受着护士姐姐们同情的目光。而在内心努力抑制住那种成功的喜悦。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当蓝菟的特护病房被人们推开,看到蓝菟出尘脱俗,比先前更加美艳鲜丽时,整个医院就像一枚哑弹突然爆炸了一起,沸腾了起来。
“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医院的林大夫连连惊呼着,“昨天晚上,我查房时,已经看到她全身浮肿,布满了玫瑰血斑了,以为不一定能等到今天早上的转院了。哪里知道,今天病人竟然像新生一样,不但恢复了正常,而且更加神采奕奕,更加娇美动人了。难道得了这种病毒的人,还能像蜕皮的蛇一样,变得更加年轻和艳丽吗?”
林大夫不断地向过往打听的人群述说着自己所看到的情景,不住地惊叹这样的奇迹。
蓝菟的父母亲听了,似乎全身突然充满了神力,三步拼做两步就冲时了病房里。
当他们看着蓝菟的样子,也不敢相信昨天已经垂垂病危的蓝菟,会突然比以前更加有活力和更加健美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重生校花更可恶(3)
蓝菟的母亲激动地把蓝菟揽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拥抱着,泪水横流。
在一阵激动和喧哗过后,医生们开始对蓝菟进行血液检验和全身体检。
我也担心自己的方法对蓝菟的治疗不够彻底,怕蓝菟现在的样子,只是一种回光返照,也在那里耐心地等待着体检结果。
医生护士们以超快的速度,一路绿灯,很快把蓝菟的体检报告打了出来。
正常、正常、正常、正常、正常、正常、正常、正常……
看着蓝菟体检报告上那一排写着正常的字样,全医院再一次哗然了。我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我趁人们不注意,走到蓝菟身边,拉了拉她的手,说:“我想先回去睡觉了。我累了。”
“去吧。”蓝菟高兴地冲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你累了。我一会儿办了出院后,再去看你啊。”
“嗯。”我点着头,挤出了人,兴奋地一路奔跑着回家,把阿兰和车都忘在医院里了。
……………………………………………………………………………………………………
我一觉醒来,看到蓝菟坐在我的床边,正仔细地端详着自己,便慵懒地翻了个身,说:“你回家了吗?”
“我刚从家里过来。我把你救我的事告诉我爸妈了。”蓝菟说。
“你爸妈会不会吓一跳?”我把被子卷进怀里抱着,趴在□□问。
蓝菟摇了摇头,说:“我爸妈听了说,觉得这才合乎道理。他们不相奇迹,只相信努力。”
“你爸妈可真是个现实主义者。”我呵呵地笑着。
蓝菟却转了话题:“肚子饿了吗?”
我这才想起从昨天蓝菟中毒后,我就滴水未进,肚子立即不由自主地咕咕地大叫了起来。
蓝菟听着,格格地笑了起来,说:“赶快起床了。我和阿兰阿香到街上去给你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都煮好了,就等你起来吃呢。”
我一听,立即翻身跃下床,拉直蓝菟的手,说:“好,我们一起去吃。我饿死了。”
“蓝小姐经过这场病毒后,好像变得更漂亮了,脸蛋嫩得跟脱过壳的鸡蛋似的。”阿兰边摆着碗筷,边看着蓝菟,有些妒嫉地说。
我已经用手先抓了块炒牛腩嚼了起来,听了阿兰的话,就开玩笑地对阿兰说:“要不,你也中一次看看啊,说不定会把你变回八岁的样子。”
阿兰手里的一个空碗一下朝我头上盖了下来:“你还得意不是?要不是突然出现了奇迹,你今天就是哭死了,蓝小姐也不能坐到你的面前。”
阿兰她们不知道我昨晚偷偷潜入病房救了蓝菟,还以为是发生了奇迹。我也不跟她们解释,只朝蓝菟眨了眨眼睛,俩人得意地偷笑着。
阿香就说:“俗话说,吉人自有天相。以前我不信,现在,我可是信了。我真没想到蓝小姐中毒中得那么深,竟然可以在一夜之间出现这么大的奇迹,实在是太神奇了。蓝小姐,难道你真的像外面传说的那样,睡了一觉就全好?还时夜里有了什么奇遇?”
☆、重生校花更可恶(4)
蓝菟帮着大家给碗里装饭,听阿香问,正想回答,一个黑影突然从外面疾速地飘了进来,站在了我们面前。
“斯特朗教授!”我吃惊地站了起来,不由自主地看着来人,喊了出来。
“沙瑁,你这小子忽悠可真有两下子啊。什么布维也教授跟你一起逃出来,玫瑰病毒公式已经被他拿走了。要不是昨天这位蓝小姐中了玫瑰病毒,我还真上了你的当了。说,你到底把玫瑰病毒的万能公式放在哪儿了?今天你要是不肯说出来,我就让你们在座的人,再中一次玫瑰病毒。”斯特朗教授怒气冲冲地说着,一步步朝他们吃饭的饭桌走了过来。
阿兰阿香不知就里。
阿兰就站起来问:“喂,你是什么人啊,怎么私闯民宅还这么凶巴巴的。你赶紧走啊,要是不走,我可报警了。”
阿香却轻轻地拦住了阿兰,问:“这位先生,你刚才说什么玫瑰病毒、万能公式什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我们家主人偷了你的东西?你可说清楚点啊。我们的主人可不是省油的主。”
“就是你们主人不是省油的主,我这才找上门来。要不然,我还懒得登门呢。”斯特朗眼睛瞪着,里面闪烁着火光。看来,他是在努力压抑住自己,不让自己爆发出来。
我看再说下去,便露了馅,阿兰阿香也就知道我有异能和玫瑰病毒的事了。这俩个女仆可是超级的八卦,要是这种事让她们知道了,那不用过两天时间,全水门市就不会没有人知道了。
我赶紧走到斯特朗教授面前,将他拉到自己的房间里,嘻嘻笑着说:“教授,你先别生气。我怎么可能骗你呢。你能不能听我解释解释?”
“哼,还说没有骗我的?看来,我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会说实话的。”
我心里一愣:难道这斯特朗教授已经知道布维也教授并没有跟我一起逃生,而是死在海底了?不可能。这事,除了我知道外,没有第二个人会知道,即使有人到海底去,也无法证实布维也教授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因为那实验舱进了空气进了水,门根本就成了死门,谁也不可能打开的。
我想到这里,知道斯特朗只是感到怀疑,并没有把握确定布维也教授已经死了,心里镇定了下来。
“哎呀,教授。那些东西对我又没什么用。要是在我这里,我哪能不把它们送给你呢?”我拉着斯特朗教授的手,套近乎地接着说,“我们不管怎么样在水底实验舱里也有一面之缘。我怎么可能随便骗你呢?”
“那你是说布维也教授真的没死?”斯特朗见我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对自己的怀疑又开始动摇了。
我一听,确定了他真的只是怀疑,而没有真凭实据,就放开了胆子,接着说:“你是个教授,你难道想不出来,连我都能逃生了,他还会不逃出来吗?你以为他真的把实验舱当自己的家了?要是你,你会那么傻吗?俗话说,蝼蚁尚且逃生,何况人乎?你说是不是?”
☆、重生校花更可恶(5)
斯特朗教授被我说得低下了头。
他沉思好一阵,突然抬起头,拉着我的手说:“你说的很有道理。那我这就去找布维也那个老家伙。”
我心中大喜,忙补充道:“你要是找到他了,告诉我一声。他上回给我注射时,扎针的时候太用力了,把针头断在我的屁股里,到现在也还没帮我取出来,让他记得到我这里来帮我取针头。”
我话还没说完,斯特朗教授已经消逝在我家的门外了。
我长吁了一口气,坐下来继续跟大家吃饭。
“刚才那人是谁啊?说话那么没礼貌,他还以为自己会点轻功了不起来,到我们家里飘来飘去的。我哪天弄只双管猎枪,他要再来,我一枪就把他打飞出去。”阿兰不高兴地对我说,“刚才要不是你挡着,我就对他不客气了。”
“那当然,我们阿兰姐是谁啊。我是看他年纪大了点,才让你算了。要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出手给他点颜色看看的。”我对阿兰的话表示赞赏。
蓝菟吃吃直笑。
阿香看了看我和蓝菟,说:“小少爷、蓝小姐,我怎么总觉得你们俩个人这俩天怪里怪气的,她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到底是什么事啊,真的不能让我们知道吗?”
我知道阿香为人心细,可能察觉出了些什么,但由于她只是女仆,我有权可以不用让好知道。为了不把消息传出去,我觉得还是继续瞒着她们的好。
“没事,会有什么事瞒着你呢?阿兰开车跟我们在一起,她最清楚。要是要隐瞒,我们怎么可能让她开着车跟去呢?”我哄着阿香。
阿兰却又说:“不对。阿香这一说,我倒记起来了。你们一直在提一个什么玫瑰病毒的词。哦,我明白了,难道蓝菟昨晚中的毒就是玫瑰病毒吗?我们家是不是有玫瑰病毒了,不然,蓝菟为什么会在我们家院子里发作。”
阿兰的突然联想,着实让我慌乱了一下。我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蓝菟看了我一眼,不慌不忙地说:“玫瑰病毒是一本小说里说到的一种病毒,我那是在跟沙瑁闲聊时提到的。至于我昨天晚上得的病,更不是什么玫瑰病毒,而是一种不知名的传染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只是医生一时没有查出来而已,要是像你所说的是什么玫瑰病毒,我现在能坐在这里跟你们一起吃饭吗?”
阿兰听着,想了一下,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头,吃起了饭。
我悄悄擦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朝蓝菟伸了伸舌头,再不敢多说什么。
第二天,我到学校时,蓝菟已经先我到了教室。
我们相视地会心一笑,各自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老师对我前段时间没来上课,连过问都不问。他们对我的缺课逃课已经习以为常,而我对自己落下的课程也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说白了,我现在到学校就是混日子,混到毕业了,要是考不上国内大学,我就到国外去念。
☆、重生校花更可恶(6)
下了课,跟我一伙的混混们都围了过来,打听我这些日子去哪里了。我不想跟他们说起玫瑰病毒的事,就跟他们在一起抽烟,说女人。
但我不管在哪里,眼睛都会不由自主地寻找着蓝菟的身影,心中那种非份之想又时不时地冒了出来,只是一想到蓝菟可能正对自己进行遥感,也就赶紧又强压了下去。
蓝菟变得比中毒之前更加漂亮和楚楚动人了,更加无愧于校花的称号,我的心中,对她也就更加的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望。
我以为经过了医院那一夜之后,蓝菟会从了我,跟我随便起来,喜欢上我了。因为,那一晚上的,我们可是赤裸相拥。而且,现在蓝菟的体内还流动着我的血液,已经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那种程度了。
然而,蓝菟却跟以前一样,在我面前依然显得高傲,对我爱理不理。
装什么装啊?再装,全身上下还不是已经被我看个遍,摸个遍了?也不过那样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呢?
我渐渐地不再重视他。心想,我还是想办法去实现自己一百名的伟大理想。
也是事有凑巧,上天赐予了我机会。
那天下学的时候,我刚走出校门口,就看到三个社会青年开了辆车停在门外,正拉着赵巧巧往车上去。赵巧巧似乎很不愿意地挣扎着。
校外青年到学校勾搭女学生,也没少见,但这样强行拉人的我还是第一回看见。我见同学们都是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从车旁绕了过去,本来也不太想去管。
可就在我刚要把目光移开时,越巧巧的目光正好与我相遇。就在那一刹那,我仿佛看到了赵巧巧的目光里充满了哀怨和求援。
我怦然心动,不由自主地走到车门旁,大声叫道:“巧巧,这些人是谁呢,要带你去哪里啊?”
赵巧巧听到我叫她,就想伸出头来,却被车里面的人用力按了回去。
我越发觉得不对劲,就将车门拉开,对着里面的赵巧巧说:“巧巧,我那作业本还在你那里呢,你不拿给我,我晚上没办法做作业啊。”
赵巧巧一听,明白我想帮她。犹豫了一下,配合地说:“那我回去拿给你。”
“拿什么拿,坐回去。”车里的人狠狠地将赵巧巧推了回去,然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伸手想将车门拉关起来。
我却微笑着把车门顶死了,不让他关上,接着对赵巧巧说:“你今天一定要拿给我啊。不然,我作业没办法完成,明天会被罚站呢。”
“臭小子,你想干什么?你没看巧巧没空吗?”车里的人拉了两下没有拉动车门,抬起头生气地骂着我说。
“我找巧巧,跟你没关系吧?”我懒懒地顶了他一句。
“你小子还嘴硬了,是不是没人教训过你啊?”车里的人冒火了,“再不让开,就修理你了。”
我没有理他,继续站在那里顶着车门,对巧巧说:“巧巧,你赶紧去把作业本拿给我,要不然,我是不会让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