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就停在这里啦,圆圆满满
新手上路超车老司机
“大神在吗?”
巫山拉着顾维南钻进店里,熟门熟路的样子,店主大概就是他曾说过的那位纹身师朋友吧,小小的空间布置得相当温馨,东西虽多,但各有各的位置。
“今天预约满了...除非...”
里屋的门帘掀起来走出个人,是个辫子里绑着彩绳的长发姑娘,杏目丰唇,叼着一根未点燃的女士烟,怎么看都是个美人。她走到巫山面前,伸手抱了抱他,
“除非是VIP。”
“好久不见啊,我带朋友来了。”
巫山的“大神”朋友居然是个女孩儿,有点出乎顾维南的意料,初次见面,也还是礼貌性地伸出手,
“你好,顾维南。”
“噢!你就是巫山的...”
巫山急忙上去捂她的嘴,反倒被人捏着耳朵教训一番,顾维南的手还悬在空中,尴尴尬尬,关系不错啊,飞来横醋的表情毫无遮掩的挂在脸上,女孩儿明显注意到了他的不快,
“不好意思,我叫柳莘,柳树的柳,草字头一个辛苦的辛,念shen。”
顾维南的手被温暖覆盖住,属于女孩子的触感从指尖传过来,礼貌性的接触后便马上收了回去,巫山揉着耳朵回到顾维南旁边,
“她是我初中的同学,那会儿我们就叫她大神了,初二吧,非要辍学去画画,跟家里闹翻以后,自己出来打工挣学费,反正特别酷。”
柳莘把嘴里的烟别到耳朵后面,看看顾维南又看看巫山,双手环在胸前,短款皮衣的褶皱在灯光下反出耀眼的光斑,
“行啦,你别说我了,你的南南要吃醋了。不说这个,过来看看图案。”
柳莘领顾维南来到小桌子前,点点鼠标调到纹身图案的文件夹,转过屏幕给他看,
“小山一个多月前就托我设计啦,说是给一个重要的人的礼物,也算是我的巅峰之作,看看喜不喜欢?”
虽然只是黑白图案,顾维南也被这充满想象与天马行空创造力的作品深深折服。那是一把被玫瑰荆棘缠绕的小提琴,琴身的后面伸出一双羽翼,像是要冲破束缚,飞向云端。
“好漂亮!”
柳莘拉过顾维南的手臂端详,轻柔地抚摸着那上面的疤痕,
“很适合你,纹出来一定很美。”
纹身图案不算小,顾维南的物理耐痛性又还算高,非要今天把全部图案做完才回家,柳莘也来了精神,表示现在手感不错最好趁热打铁。巫山被支出去买晚饭,不一会儿带了胡同里特色的炸鸡柳、章鱼烧、烤串和网红奶茶回来,三个人在小店里边吃边聊。
“神姐有没有男朋友啊?”
顾维南咬住巫山喂过来的章鱼小丸子,小心翼翼地问,烫嘴的馅料随着咀嚼满口留香,他一边哈着气一边注意柳莘的反应。
“你放心吧,我对男人没兴趣。”
顾维南被她戳中心思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捧起奶茶杯去吸底下的珍珠。纹身墨水组成的图案渐渐在他的手臂上浮现出来,像是从骨肉里长出的花。巫山又戳了一个小丸子,吹了半天送到顾维南嘴边,张嘴咬下半个,还剩一点挂在细细的竹签子上冒热气,巫山把它咬进了嘴里。
顾维南看着巫山细细咀嚼,咽下的那刻喉结上下滚动,他嘴角沾了一点点橙黄的酱汁,点点自己的嘴角提醒他,那人便伸出柔软的舌头舔过去,不免让他想起,几个小时前,那条软肉还被他含在嘴里纠缠过。
最后涂上一层防护药膏,柳莘拿过一卷保鲜膜把顾维南的小臂包起来,又取了一罐未开封的纹身防护膏给他,
“保鲜膜回去就能拆了,可以洗澡,手臂尽量别沾沐浴露,保持干燥,每天记得涂药膏,问题不大,如果发炎给我打电话。”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顾维南靠在巫山的肩膀上,已是入夜,月光隔着出租车后窗的玻璃映在他脸上,车水马龙的街道仿佛被隔绝得很远,那些喧嚣他听不清,被心里蔓延出来的暖意填得饱满,顾维南悄悄握住了巫山的手,直到下车才松开。
两个人从路边走到楼下,一起进了电梯,来到门前。月亮躲在云后窥探,岁月静好大约也不过如此。顾维南开门进屋,随手摁亮玄关的吊灯,暖黄的光只照到门外人的半个身子,换了拖鞋转过身,
“我到家了。”
“那...我走了?”
嘴上这么说却没有离开的意思。顾维南把他的拖鞋也拿出来放在地上,
“如果我想让你留下来呢?”
“那我就留下来。”
两个人纠缠的目光比门外的夜色还要深沉,巫山整个人站进光里来,厚重的门板在他身后“啪嗒”一声关上了。
顾维南身上还沾着沐浴后的水汽,闻起来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他被巫山抱起来放到床上,细长的手指抓着肩上的鲤鱼,指甲嵌进去,抓出浅浅的红痕。巫山的唇从他耳后吻到胸前,留下的热度石油般灼烧蔓延,白嫩纤细的皮肤紧紧贴着健康饱满的肌肉,婉转甜美的呻吟缠在耳畔,和着客厅里流泻的浪漫主义管弦圆舞曲,巫山的五感都被开发到从未有过的境界。
虽然做了充分的扩张与润滑,巫山整个捅进身体里的瞬间,顾维南还是没忍住叫了出来,可能真的是……太大了,甚至让他担心自己那里是不是直接被撕开了口子。顾维南摁着他不让人再动,泪水不受控制的漫出来,整个人都在抖,
“...疼...你别动...”
“对不起,我...没忍住...您还好吗?”
这一声“您”差点让顾维南直接萎了,咬咬牙,忍着疼去同他接吻,想用这种方式堵人的嘴巴,巫山不敢避开也不敢动,但顾维南失神的脸就在眼前,睫羽颤动,面若桃花,眉头微皱,朱唇半启,光是看着就觉得自己又粗了一圈。
顾维南疼到说不出话,只好惩罚似的咬他的舌头,巫山顺着他的脊背抚摸,像在安抚落入陷阱的鹿。顾维南身体里又热又紧,裹得他很舒服,倔强的小家伙哪里尝过这样的甜头,玩了命往里钻,巫山控制不住本能的往上挺腰,摁也摁不住。
甜蜜的亲吻像是肉欲的催化剂,顾维南亲亲巫山深情的眼睛,觉得下边似乎没那么疼了,他引着巫山伏下来,双腿折在胸前,用胳膊圈住,把整个身体拉打开,为巫山的冲刺做准备,
“来吧,操我。”
巫山把粗大的性器缓缓退出来,对准热情的穴口,猛烈地发起攻势,像是要把顾维南钉在床上一般,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破碎的呻吟声变成情动的浪叫,顾维南甚至怀疑身上这位无情的打桩机器到底是不是真的“雏”,以及自己之前的那些床事简直不能被称之为性爱,直到巫山把自己脑子里的空气都顶出去,顾维南沉沦在欲望的岩浆里,再也顾不得别的事情。
“哈啊...啊...哈...巫山...嗯...叫我名字...叫我...”
“...维南...”
顾维南已经射了两回,泥泞的腿间全是自己的精水,巫山又把他抱起来,剑拔弩张的勃起一点儿没有停歇的架势,顾维南在他怀里软成面团,随着那人一颠一颠的动作往下沉,硬挺的阴茎胀出血管,挤开所剩无多的润滑,折磨着敏感的妙处,终于在顾维南又一次前列腺高潮中悉数释放,又凉又浓的精液灌进收缩的贪婪小穴中,巫山本能地咬上眼前白嫩的颈项,在那人身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顾维南迷迷糊糊躺了一会儿,哑着嗓子叫巫山抱他去洗澡,巫山把人扛在肩上,手指伸进红肿的臀瓣间给他清理,听着顾维南小声的喘息,觉得自己又硬起来了。两个人在浴室洗了将近一个小时,好不容易清理干净,顾维南跪在瓷砖地上又给巫山口交了一次才结束。
长夜漫漫,月色依然。
巫山大概睡到快10点了才醒,睁开眼睛的瞬间差点忘了自己在哪儿,身边是空的,他坐起来穿裤子,外面有音乐声响起,他推开卧室的门,
顾维南站在灌满阳光的窗前拉小提琴,如梦似幻,他闭着双眼沉醉在动人的旋律中,整个人都在发亮。巫山靠在门边欣赏着他的独奏,思索着一会儿是先鼓掌还是先吻他。
END
没错,这就是我希望的故事终点。
此文献给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古典音乐爱好者。
后续番外还会有几个,随缘。
这是鹅的第一个原创故事,写得不好的地方还请担待,如果有哪里打动到谁,也欢迎留言和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