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4-3 21:10:45 字数:3223
那青年汉子脸一红,点了点头,轻声嘀咕道“我家娘子就唤我牛郎,你就别叫了,掌柜的叫我牛子就行了。”
虽说那青年汉子声音小,可是楚言却听得一清二楚,偶像!这是偶像来了。
楚言手中的布都没拿稳掉在了柜台上,激动地拎着那记账的毛笔和账本就冲出了柜台,躬身笔墨伺候,道“牛哥,给小弟我签个名吧!”
那牛郎震惊的看着楚言如火山喷发般迅即的动作,道“你,认识我?”
楚言可是从小就听过牛郎织女的传说,中国式情人节,就是因这牛郎和织女的爱情而来的,要说这牛郎,真是牛!活活演绎了一部放牛郎奋斗成天仙的血泪史。表面上长的是憨憨厚厚浓眉大眼的,可那肚子里面也不是什么好水儿,据咱中国古代凄美的传说来看,这位哥当年就是位放牛郎,长到了思春的年纪,却整日唉声叹气,为啥?家穷,娶不上媳妇。这位哥养着一只蔫儿坏,蔫儿坏的老牛,这老牛有一天就突然说了人话,给这牛子出了个损人不利己的主意,它对牛郎说:“牛子,今天你去碧莲池一趟,那儿有些仙女在洗澡,你把那件红色的仙衣藏起来,穿红仙衣的仙女就会成为你的妻子。”牛子见老牛口吐人言,又奇怪又高兴,便问道:“牛大哥,你真会说话吗?你说的是真的吗?”老牛点了点头,牛子便悄悄躲在碧莲池旁的芦苇里,等候仙女们的来临。
不一会儿,仙女们果然翩翩飘至,脱下轻罗衣裳,纵身跃入清流。牛子便从芦苇里窜出来,拿走了红色的仙衣。仙女们见有人来了,忙乱纷纷地穿上自己的衣裳,像飞鸟般地飞走了,只剩下没有衣服无法逃走的仙女,她正是织女。织女见自己的仙衣被一个小伙子抢走,又羞又急,却又无可奈何。这时,牛子出场了,他走上前来,对她说,要她答应做他妻子,他才能还给她的衣裳。这织女本来是又羞又恼,不知该怎地才好,再看着那牛郎浓眉大眼,倒也英挺,一时也是芳心乱颤,自己也曾经在那天宫中听人说起过这人间情爱十分玄妙,也是好生好奇,再加上自己的衣服还在这小子手中,身子也被人看了去,也就娇羞的点了点头,随这牛子做了人间夫妻。本来这织女倒也存了别的心思,以为这也就算是一场游戏,玩腻了就回天上就好。可他们结婚以后,男耕女织,相亲相爱,日子过得非常美满幸福,好不愉快,远远强过那在天宫中寂寞的日子。不久,他们生下了一儿一女,十分可爱。牛郎织女满以为能够终身相守,白头到老。可是,王母知道这件事后,勃然大怒,马上派遣天神将织女捉回天庭问罪。
这一天,织女正在做饭,下地去的牛子匆匆赶回,眼睛红肿着告诉织女:“牛大哥死了,他临死前说,要我在他死后,将他的牛皮剥下放好,有朝一日,披上它,就可飞上天去。”织女一听,心中纳闷,它怎么会突然死去呢?织女便让牛郎剥下牛皮,好好埋葬了老牛。正在这时,天空狂风大作,天兵天将从天而降,不容分说,押解着织女便飞上了天空。
正飞着、飞着,织女听到了牛郎的声音:“织女,等等我!”织女回头一看,只见牛郎用一只扁担,挑着两个儿女,披着牛皮赶来了。慢慢地,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织女可以看清儿女们可爱的模样子,孩子们了都张开双臂,大声呼叫着“妈妈”,眼看,牛郎和织女就要相逢了。可就在这时,王母驾着祥云赶来了,她拔下她头上的金簪,往他们中间一划,霎时间,一条天河波涛滚滚地横在了织女和牛郎之间,无法横越了。
织女望着天河对岸的牛郎和儿女们,直哭得声嘶力竭,牛郎和孩子也哭得死去活来。他们的哭声,孩子们一声声“妈妈”的喊声,是那样揪心裂胆,催人泪下,连在旁观望的仙女、天神们都觉得心酸难过,于心不忍。王母见此情此景,也稍稍为牛郎织女的坚贞爱情所感动,便同意让牛郎和孩子们留在天上,每年七月七日,让他们相会一次。
楚言怀着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敬仰之情,讲述着这牛郎织女如诗如梦的爱情神话,把两个孩子听的是泪含眼眶,牛郎狐疑的看着楚言“掌柜的这是听谁说的?”
楚言一愣,“三界不都是这么传的吗?都怪王母那个老刁妇,只许自己嫁人,不许女仙结婚!”
牛郎勉强一笑,“其实这么传到也行,不过我不怨王母了,他老人家也不容易。”
楚言呆住了,“这牛郎是真傻,还是传说有误?”
牛郎看着楚言呆住的样子,没搭理他,自己用手掸了掸他那土黄色的布衣,就拉了张椅子坐下了,自己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凉茶就喝了下去。搞得楚言好生莫名其妙,这时牛郎开口了:
“我本就是天上的牵牛星,织女是王母娘娘的孙女,她织布的地方就在我附近,我们相互喜欢,私定了终身,然后就被人告发了,我被玉帝赶下了天庭,投生成了一个放牛郎,本来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也就是了,可是我堂兄觉得我太老实,被人欺负了,咽不下这口气,给我弄来了醒神丹,吃下去了之后就全都想起来了,正赶上这一年仙女们下来洗澡,堂兄就给我出了个主意,把织女的衣服偷走,这样才有机会单独和她说说话,后来的事儿就像你说的了,我俩结了夫妻,生了孩子,被天庭发现了,捉了回去,本来想弄死我和孩子的,可是又怕我堂兄起刺儿,就把我和孩子囚禁了起来,关在织女的对面,还在中间隔了条银河。还是王母娘娘看我们一家子可怜,才许我们每年七月七相见。”
楚言这一听,有些感慨,道“牛哥,我还以为您就是从个放牛郎混上去的,没想到您还有这么心酸的往事呢!”
牛郎一听这话,嘴里的茶,全喷了出去,像看白痴一样看楚言,“天庭的公主再不济也不会看上一个放牛郎,做梦去吧你!”
楚言点点头思量着,原来这人言不可尽心啊!又道“牛哥,那天条里倒是许不许女仙结婚啊?”
牛郎一听这话,心道别人都说自己有点傻气,可眼前这位掌柜的好像也精不到哪去,顿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于是对楚言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牛郎道“结婚?怎么不许?王母玉帝不就是夫妻吗?雷公电母那不也是吗?”
楚言搞不懂了“既然让结,那为啥打你下凡?”
牛郎脸一红“兄弟,知道啥叫私配不?”
楚言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道“这就是牛哥你的不对了,求婚不就完了吗?还赶啥时髦学人家私奔啊!”
牛郎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恍然“若是当年真能求下来,也就免了这么多罪了。兄弟你有所不知啊,自从那巫妖大战之后,人族成了天地主角,我们妖族的生存空间被一点点的侵蚀,像我以前那种没靠山,没大法力的妖怪,就算在天庭司职也是常常没什么地位的,织女是天庭的公主,王母玉帝的孙女,又岂是我能高攀的起的,也不怪这些年妖族放肆,常与天庭别苗头,找不愉快,这天庭也确实不把妖族当回事儿。”
楚言有些沉默了。妖族的真正处境原已至此。楚言看了看那俩呆在木桶里的孩子,心道,这两个孩子在天上过得也不好吧!牛郎顺着楚言的眼光看过去,又叹了一口气。
等等,楚言突然想到了什么。“牛哥,你不是说,你和孩子都被囚禁在天上吗?怎地又能跑到我这儿来了。”
牛郎自嘲一笑,“我是个没出息的,没啥本事,可是我堂兄是个有大法力的,早些年又突破成了准圣,天庭知道消息了,也就把我和孩子放了出来,不过仍是不许我和织女在一起,只准那七月七日相见一次,我和孩子在天上呆了好些年,我倒没有什么,可是这俩孩子却整日呆在木桶里,不喜与人说话,在这样下去,我怕孩子以后…”
牛郎却是满脸愁容,而楚言看着那俩可怜巴巴的孩子也觉得心里有点心疼。这俩孩子,估计是得了自闭症了。
楚言急忙道“牛哥,你就带着孩子在我这儿先住着吧,带孩子没事儿出去转转,多见见生人儿,没准儿能强点儿。”楚言说到这儿,又急急回到柜台上,拿起那布,塞到那小姑娘的手里。
牛郎急道“兄弟,你这是干嘛!”说着就过去要再把那布拿过来。
楚言急忙拦道,“牛哥,那是嫂子留给孩子的念想,再说我这身板,留着还真没什么用,还是给孩子们收好吧!你要实在过意不去,我出去溜达时就帮我看看这旅店,省得总关门!”
牛郎点了点头,这才罢了。
楚言收拾收拾,就撵着牛郎带孩子们上楼休息去了,自己也准备关了店门,结束这一天的营业,那牛郎挑着两个孩子上了楼,走到二楼楼梯口处,忽听楚言问道:
“对了,牛哥,刚才忘了问,你那个准圣堂兄叫啥啊?”
牛郎一边往里走着一边答道“你可能听说过,他以前叫鸠摩,还有人管他叫过牛大青,不过近来这几百年,大家都叫他牛魔王!”
牛魔王?楚言手中的门闩子,‘啪’的一声掉在了脚上。
十一回 隐世高人
更新时间2011-4-4 20:13:27 字数:3151
牛魔王?楚言手中的门闩子,‘啪’的一声掉在了脚上。
楚言被门闩子砸的恍惚了一下,心道,这来头还真是大啊!不过那牛魔王给他堂弟出的那偷衣服的主意还真是绝了!不愧是三界花丛真圣手,混天铁棍牛魔王!楚言把门窗关好,账本放好后便晃晃悠悠得上了楼,牛郎也进了房,只那右手第一间房亮着灯,楚言走进前,敲了敲门进了去,见那牛郎打了水,正准备给孩子洗漱。看到楚言就是一愣,“兄弟还有什么事吗?”
“哦,没啥事儿,牛哥你叫我小楚就行,我看咱这旅店还有房间,别跟孩子们挤了,再弄两间。”楚言看着还在木桶中的孩子,心疼道。
牛郎受宠若惊道:“没事儿,小楚,这两个木桶是他们娘托人特别炼制的,用的还是王母娘娘蟠桃园里的万年桃木,别看这外表土气,内里可是大有乾坤,每只桶里都有一间房,两只桶内里有联系,弄了扇门,两个孩子还可来回走动,他们晚上就住在里面。”
楚言点点头,内心服气得很啊,别看人现在落魄了,可那拿的用的都是大手笔啊!这俩木桶,就是一对空间法器啊,真是难得!住在里面,那就是一个安全。楚言可是眼馋得很啊,手爪子贱贱的又去敲敲那两只木桶,惹得小男孩直呲牙,小女孩直绞手,楚言一看,乐了,这跟以前楚言自家小侄子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太相似了,此情此景,惹得牛郎尴尬的挠挠头,而楚言咧着一口白牙,得意洋洋地出了门。
夜深,熄灯,晚安,一夜好梦。
楚言睁开眼睛时,阳光早已晒了屁股,当披上自己的黑袍子,抻着懒腰走下楼时楚言发现,自己的三界旅店已经开门了,揉揉眼睛发现牛郎已经立在了柜台旁,笑眯眯的看着门口。
呦喝!什么事儿这么喜庆,楚言定睛一看发现门口蹲着俩小孩,正好奇的盯着街上过往的路人,从木桶中出来了?行,还给我弄了俩迎宾。
楚言回过神来冲牛郎道:“牛哥,早啊!”
牛郎笑眯眯道:“不早了,楚子你要是再睡一会儿就中午了。我先起了,给孩子们收拾收拾,就开了店门。”
楚言一看俩孩子新换的衣衫,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于昨日的落魄大不相同,心道,又当爹又当妈的可真不容易。冲着牛郎不好意思的一笑,却依旧慢慢哟哟的下了楼,拉了个椅子舒舒服服的坐下,浑身好像没了骨头似地。
“牛哥,你可真勤快。我一直就想找个伙计帮帮忙,可是也没遇见合适的,正好牛哥你就来了,真是想睡觉就有个枕头,以后牛哥你就是这二掌柜,虽说咱这店里没什么人,但前前后后以后还得牛哥你多帮衬着。”
牛郎憨厚的点着头,道“应该的,应该的,要是没有碰见你,我和孩子都不知该去哪?”
“对了,牛哥,还没问问这俩儿孩子叫啥呢?”
“弟弟叫牛石头,姐姐叫牛莲儿。”
楚言和这牛郎聊得正好,正此时,门外走进一个灰色道袍的老头儿,那老头生的倒是邋遢,一双破草鞋,灰袍子上油渍斑斑,头发虽然束了起来,但也是歪歪扭扭地,看着别扭,那老头手里还拿着一个白布幡子,说是白布也算是抬举,不仔细看还真瞅不出来。不过那幡子上面那几个大字还真是显眼,上书四个大字‘称骨算命’。
虽说这老头打扮的像个落魄的江湖骗子,可这上门即是客,来这三界旅店住店就也算是有缘,楚言还是勾起一抹笑容起了身,道“客观是要住店的吧,里面请。”
老头嘿嘿一笑,没吱声。正此时,牛郎冲了出来张口便吓了楚言一跳,道“老先生,你怎么来啦?”
楚言一愣“牛哥,你认识?”心里道,这老头儿什么来头?难道是哪个德高望重的神仙下凡了?可这神仙怎么都混的这么落魄?
这牛郎还没说话,就见那老头先打了个揖,随后说道“这位小兄弟,老道昨日的话还算准吧!”
牛郎急点了点头,道“老先生说的话真是准了,您说我一直往东走,碰上的第三家客栈就是栖身地,蒙老先生吉言,果然就是了。”
楚言是一头雾水,这又是怎么回事?看看牛郎,这厮有点不好意思的嘿嘿直笑。
“兄弟有所不知啊!昨日哥哥我,刚开始带着孩子先走了两家客栈,都被人赶了出来,正无措之时,在街上遇到了这位老先生,这老先生一见我愁眉苦脸的就拉着我算了一卦,说我向东一直走,碰上的第三家客栈就是栖身地了,感觉这位老先生没什么法力,我刚开始还真没怎么信,但是也就向东来了,又遇了两家店,没钱的都不让住,等走到你这门口,我看店门关着,就打算走了,可是又想到之前算卦的话,就在你这门口等下了,之后的事,你就清楚了。”
楚言闻言点了点头,看老头的脸又不一样了,这哪是什么落魄的江湖骗子啊,这明明就是不修边幅的隐士高人。而此时楚言眼中的这位隐士高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拎起个茶壶直接嘴对嘴便倒了下去,喝的那叫一个舒畅。而楚言不由得抖了一抖,暗道,一会儿得给那个茶壶的做个标记,反正我这辈子是不用了。
楚言虽是一阵恶寒,但却在隐士高人这个大名头的吸引下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为啥?这老头的修为不知道有多高,人家牛郎都愣是没看出这老头的法力。楚言点头哈腰的问道“老先生,有啥吩咐的没?小的是这店的掌柜,您昨天给算卦那个是二掌柜,伺候不周,老先生还得多指教。”
老道士抬了抬眼睛,把嘴里的茶壶放了下去,这一放可把楚言恶心够呛,那吐沫星子还连着呢?楚言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把反胃的感觉往下压了压。
老道士看着楚言的眼神,眼珠子一转道“掌柜的客气了,先给弄点吃的吧,这大中午的,还没吃饭呢!”
楚言陪笑着:“老先生,我这个旅店不卖饭,不过你老要吃什么,小的马上去买?您应该是吃素吧,我马上去…”
楚言的话还没出完就被老道士吓到了,只见那老道士眼睛都绿了,好没形象的喊道“肉,老子要吃肉!还要有好酒!”
楚言一看这架势,赶忙把牛郎拉过来陪老道士,自己上柜台里拿了钱,就去给老道士买酒肉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嘀咕这,难道这世道变了,现在的高人都越活越落魄了,真是奇怪啊!
楚言先去那长安有名的黄鹤酒楼买了5斤酱牛肉,两只香酥鸡又到那浮云酒肆定了2坛杜康,然后七七八八的买了一堆小菜并着一笼刚出锅的热包子便回了三界旅店,走到门口还掰了两只鸡腿,递给牛石头和牛莲儿,接着便急匆匆的走了进去。
“楚言把东西往那桌上一放,就见那老道士两眼冒星的扑了上去,就是一顿好吃!”
“老先生,您慢点儿,别噎着。”连这牛郎看到这架势都有点担心。
“唔…唔…”那老道士一边答应着,一边吃着,可这速度却没慢下来。
楚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得!先看这位吃完吧!
不一会儿的功夫,桌子上便已杯盘狼藉了,老道士酒足饭饱的半躺在凳子上,眯眯着眼睛,摸着肚子,打着饱嗝道“好久都没吃的这么好了。”
楚言见着道士吃的差不多了,带着谄媚的微笑凑上前去,拉了张椅子,坐到了老道士旁边。“老先生吃好了吗?”
老道士眯眯着眼,看着楚言“吃好了,你这后生真上道啊!说吧,有什么事儿求老道?是想称骨算命,还是想让老道我给你看看风水?”
楚言一听这话,有点蒙,摇了摇头。
“切”老道轻嗤一声“是不是想老道我给你算上一卦,看看姻缘桃花?有啥不好意思说的!”
楚言依旧摇了摇头,而此时牛郎都把耳朵竖了起来。
老道皱了皱眉头,“难道是要我为你家老人寻龙点穴?那一顿饭可不行,那得另算!”
楚言这回彻底呆了,什么跟什么吗?还寻龙点穴,老子在这洪荒还哪有个老人尽孝了!不过这楚言心思百转,嘴上可还是陪笑道“老先生就别开这玩笑了,您要是真想抬举小的,就给点什么实在的吧!您像什么神仙法宝,护身宝甲的都行,再不济您就赐小的一部修行功法什么的,小的发达那天也会好好孝敬您老人家。”
老道一听这话,眼睛瞪得溜圆“神仙法宝?护身宝甲?修行功法?你小子白日梦做多了吧!还真以为老子是神仙啊!老子要真是神仙的话能混成这样?年轻人要少做梦,多做事,都说有神仙,可是谁见到了,神仙是那么好遇到的?”老道士切了一声,便又把眼睛眯了上。
楚言闻言一阵,牛郎也看不出这老头的法力,莫非就是个普通的落魄江湖骗子,昨天指点牛郎就是蒙上的?
“老先生,那您到你是干嘛的?”楚言又道。
老道士看白痴一样看楚言,“你连我是干嘛的都不知道你请我吃饭干嘛?老道我就是个江湖算命的!”
楚言一下子跳了起来“原来你就是个江湖骗子!”
十二回 打赌算命
更新时间2011-4-5 9:10:12 字数:3060
楚言一下子跳了起来“原来你就是个江湖骗子!”
老道一听这话,暴跳如雷,顿时就是脸红脖子粗,喝到“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你说谁是骗子!”
楚言也委屈够呛,道“不就是你吗?”
那老道把那脏兮兮的幡子立了起来,吹胡子瞪眼的指着上面的四个大字,道“看见没有,称骨算命,这是我祖传下来的秘技,你懂什么?骗子?哼,老道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虽然是风餐露宿,但老道我从不骗人!我祖上这算命可就是得过仙人指点后传下来的,仙人你懂吧!那是神仙,不识货的东西,别说仙人,你就是能得老道我给你算算,那就是你上辈子修来的造化!”
楚言一听这话,倒是逗乐了!指着牛郎道“造化?呵呵,老头儿你去问问我家二掌柜肯不肯指点指点你,他要是肯的话,老头你的造化也大了去了。”楚言心道,就现在你造化也比你祖先大,你祖宗是得神仙指点,你昨天就指点神仙,你家真是福气大啊!
老头一瞪眼“竖子小儿,尔敢…”牛郎见状,急忙过去劝劝。
“老先生您先消消气”牛郎一边安抚这老道士,一边对楚言使着颜色道“小楚,你说你和老先生置什么气啊!老先生算卦蛮准的,一会儿求老先生给你算一卦,求个平安。”
楚言哼了一声,没吱声。那老道顺了口气,看着楚言阴阳怪气的样子,道“老道我活了七十七年,还从没有过人这么说过我,我今天还就非得给你算一算,让你看看老道我到底是真骗子还是真高人!”
楚言一听老道这话也来了劲儿,心道莫不是这老道真有些本事?
“行!我今天就让老道你算算,不过咱算之前可得说道说道,老道你是怎么个算法,算的是什么,算得出怎么样,算不出有怎么样。”
只见那老道一拍桌子,“我今天就给你称骨算命,要的是你生辰八字,算的是你未来前程,算得出来老道也不为难你,你就说三声‘道爷,我错了’就算给我陪个礼,然后管我一个月的吃喝!”
“哼”只见楚言一声冷笑“小爷我记不住自己的生辰八字,你也没法用称骨给我算命,我的前程就是当个掌柜的,顶多把这旅店扩建,也不用你算,你就随便给我算算,小爷我从何处来,寿元几何就行,你算得出小爷就跪地上管你叫三声‘道爷’,给你摆三天酒赔礼,你要算不出就在我店里当个伙计,每天吃糠咽菜,平日闲的没事儿还得用你算命的行头给小爷我招几个客人!你可敢?”
只见那老头一拍大腿,跳了起来,道“竖子猖狂,老朽又有何不敢?”
“那你算吧!”楚言堆歪在椅子上,一脸随意。
只见那老道走到楚言近前,看着楚言这姿态,鄙夷的摇摇头,不屑的伸出手,撸起楚言的袖子,用他那老松木般的手在楚言的胳膊和手上摸摸搜搜的,倒吧楚言吓了一跳,急忙把手抽了回来,惊惧的收起胳膊喝道“你这只老兔子,你想干嘛?”
那老道鄙视着楚言,道“你这个废物,你知道啥?这叫摸骨!还兔子,你懂个屁!”
摸骨?楚言想想,是有这么回事儿,于是就把胳膊伸了出来,大有舍生取义的气派,道“那你来吧!”
老道翻了个白眼,拽过楚言的胳膊,摸来摸去,神色惊疑不定,眉头越皱越紧,还不时地抬头看着楚言。
楚言看着这老道这副样子,二郎腿就翘上了,心中好不得意“老头儿,算不出来了吧,你就别打肿脸充胖子了,算不出就直说,小爷我还是有点儿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的,你好好给小爷我说说好话,道声歉,小爷也就不为难你了。”
岂料这老头儿,神色凝重,没搭理这楚言,手却略微有些颤了。不一会儿,这老头儿镇定了下来,对楚言说道“小子,你过来算上一卦吧,老朽给你摸骨摸得好生奇怪。”
楚言见状心道,这老头儿还算是有点道行,不像那些江湖骗子们一样乱说一气,到处骗钱。可嘴上却说着“怎的,老头儿,学艺不精算不出来吧!小爷我今天就陪你玩玩,你说咋算,咱就咋算!”便跟老头过到一张干净的桌前。
只见老道从他那脏兮兮的袍子里摸出了几个铜钱,神经兮兮的不知对着那铜钱念叨着什么,还在上面吹了一口气,递给楚言道“扔吧!”
楚言看着那铜钱,想到那老头儿刚还往上吹气,打了个寒颤,有些不爱接,可是看到牛郎看热闹的眼神,看着老道期待的眼光,还有两个孩子好奇的目光,等等,两个孩子什么时候过来了,这自闭症有起色啊!楚言看着牛石头和牛莲儿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一咬牙,把老道的那几个磨得有些发光的铜钱撰在了手中。随意一松手,铜钱便落在了石桌上,大厅里这几个人,无论是老人,大人还是孩子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几个铜钱,只见这铜钱转啊转,桌边的人儿看啊看,看的眼睛都酸了,这铜钱就是不停下来。
老道揉了揉眼睛,一把把铜钱抓在手里,叹了口气道“算了,唉!”
这老道还没沮丧完,只听见一个清脆的童音道“给我!”众人俱是一惊,说话的正是牛莲儿。牛郎更是面漏喜色,激动地说“莲儿说话了!往年他们只有见到他们娘亲时才会说上两句。”
老道还没反应过来,牛莲儿就已经扒开他的手把铜钱拿在了自己手中,也学着刚刚楚言的样子把铜钱扔在桌子上,效果一样,铜钱就是不停,看得老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更惊异的还在后面,那牛石头看姐姐玩的高兴自己就去把桌子上没停的铜钱拿了下来,也再往桌子上扔,铜钱依旧不停。
老道看着此情此景,又一一打量着这大厅里的其他四人,两个青年,两个孩童,老道惨然一笑,道“今天老道我算栽了,碰到高人了,说说你们什么来头吧!老道我活了一把年纪了,也让老道我开开眼吧。没想到啊!临老临老终于遇见那传说中有大法力的人了,老道是瞎了眼了,鲁班门前弄大斧,只让众位看笑话了,请各位指点指点吧!”
大厅内一时俱是沉默,一时之间没人答话。
片刻,楚言‘嘿嘿’一笑,右手轻轻拍着桌子道“老头儿,咱先不说别的,你给我到底算出啥没啊?”
老头儿看着楚言那只纤白,消瘦,却有力的手,惨笑着点了点头,“这位高人,你的来头老道我看不出,只能依稀知道,您到这长安之前,是打西边来的,你的寿元老道我也看不出,不知是不是在阎王那边销了户,你的前途是老道我夸口了,完全空白,不过老道我还是知道一点的,你不是人,更不是什么神仙,你的身上满是死气和怨气,不知是什么凶煞之物修的妖怪!”
楚言‘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老头儿,说什么呢!做梦吧!神仙不好碰,妖怪就好遇了!”
老道士脸色苍白,嘴角一抽,道“你就装吧你!老道今天既然敢说,就没打算活着出去。你自己是什么东西,自己心里明白这呢!”说到这儿,老道又叹了一声,“罢了罢了,老道今天就依次给你们算算,临死之前,也算是开开眼,到了下面也能和其他人吹上几把!”
说罢,老道人有一把拽过牛郎,在他身上也摸摸搜搜的,好半天,脸色忽清忽白。“不对啊!这位仙人,你怎生得一幅牛骨!老道我今天真是长了见识!”
牛郎憨厚的点了点头“老先生你算得准啊!我可不就是先生得一幅牛骨,后成的仙吗!”
老道一听这话,急忙一揖倒地“还望上仙救命啊!”
牛郎也嘿嘿直笑,安慰老道人道“老先生,莫害怕,我这兄弟就是吓唬你,他心肠好着呢!”
老头斜眼瞅了瞅楚言,打了个寒颤,暗自撇撇嘴。楚言见状心中一乐,心道,死老头,真能装,刚才还一副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的样儿,现在一看有根救命稻草,露馅儿了吧!
楚言把那牛石头牛莲儿拉到身边,对那老道说道“小爷我心肠好,也不为难你老头儿,之前的事儿就算了,老头你肚子里也算是有点东西,能对得起你那祖传的本事,你现在再给这俩孩子算算,要能说出个一二来,你这一个月的饭小爷我管了,要是说不出‘嘿嘿’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老道一听这话,急忙向那俩孩子走去,先是仔仔细细的给看看面相,但见那俩孩子眉目清秀,双目之中隐含着灵韵之气,真真不是寻常人,老道心道,真是走了眼,怎地昨天就没发现那挑担的汉子和着两个孩子非是寻常人呢,然后又是摸摸搜搜的老半天,惹得那俩孩子好生不耐烦。过了好半天,老道人一皱眉头便张口说道开了,而这回一张嘴可是把楚言和牛郎两人吓了一跳!
十三回 出大事了
更新时间2011-4-6 23:07:10 字数:3182
老道人惊疑不定的张口道“这俩孩子,骨骼清奇,似人骨但却又略带些牛骨特征,骨中有气凝而不散,有龙头凤颈之像,这俩孩子应是身具帝王血脉,前程似锦啊,寿元无量啊!”
楚言和牛郎对视一眼,心道,这老道还真有道行啊!挺灵的呀!
可是老道的下一句话,却是把楚言和牛郎惊住了。只见那老道指着那牛莲儿道“奇哉!妙哉!此子命中将有二劫,一为生死劫,二为情劫,二劫之后,此子可为帝。”
老道此话一出,牛郎和楚言顿时吓出了一身了汗,为帝?天啊!难道以后牛莲儿把玉皇大帝干掉了?这,这实在是太不令人置信了!楚言顺手就抄着桌子上的茶杯向那老道士扔了过去,嘴里骂道“老神棍!还敢不承认自己是骗子,做皇帝!你去替她干掉玉帝吗!站着说话不腰疼是不是!”
老道被这一个杯子砸得生疼,也是怒火冲天!冲着楚言张牙舞爪的就冲了上来,嘴里高喊着“你这个不人不妖的东西,我‘呸’呀,你懂个屁!你这是侮辱我的本事!老道今天就是拼着一死,也要给你点厉害瞧瞧!”
楚言也是被这老道骂的火气上头,撸起袖子,搂着两只雪白的胳膊,就要和那扑上来的老道士掐上几架。牛郎见状急忙闪身挡在了中间,抱住了那老道士。“老先生先歇歇气,歇歇气,那个,那个小楚,你也坐,也坐,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
老道士此时不像个七十七岁的老头儿,倒像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儿,尽管隔着牛郎,他还是四爪并用,极力挣扎,企图翻越面前的堡垒,直达敌人的所在处。倒是楚言,此时看着老头儿滑稽的样子,两手叉腰的站在那煽风点火道,“老骗子,来来!你过来小爷我就教教你,让你看看红烧猪头是怎么做出来的!”
“看你那不阴不阳,不学无术的样子,还弄了一张小白脸,手白的跟大姑娘似地,你怎么有勇气出来开客栈?”
“看你那邋邋遢遢,神神叨叨的样子,还长着一张老脸,到处行骗,你这辈子也就这样,过这么大岁数连姑娘的身都没沾过,你还有脸在我面前说教?”
“你见识短,不识货!”
“你岁数大,不要脸!”
“你卑鄙!”
“你无耻!”
………………………
那老道士和楚言双双对峙着,叫骂着,牛石头和牛莲儿双双好奇的瞅着,牛郎拦在中间很无措,第一次知道人间的词汇含量如此之丰富,人类脸上的温度可以如此之高!牛郎觉得自己受到了传说中蝙蝠精的音波攻击,刚开始还能忍受,现在却只觉得耳边轰鸣,脚步发虚,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肾亏?
天道有情,绝境之处,总有一线生机。牛郎觉得自己此时看到了生机,只听一女声如天籁之音般在耳边想起。
“哟!这是怎么回事啊!掌柜的在哪?还让不让住店啊!”
听见客人上门,楚言赶忙陪笑着向前迎去,一边走还一边冲着老道嚷嚷道,“小爷我先去迎客赚钱,一会再收拾你个老骗子!”
老道士也吵累了,找个椅子坐下倒杯茶自顾自饮去了。牛郎终于舒了口气,如释重负的立在一旁,感激的向门口看去,只见那门口走进了一位女子,饶是牛郎见惯了这天上的仙女也不禁一赞,这女子长得可真是俊儿啊!
楚言看着这女子,不由得心道,这洪荒的女子可真是美得纯粹,一个个各有风情,千娇百媚啊!而眼前这女子更是个中翘楚,把得上头筹。
只见这女子:发盘云髻似堆鸦,身着绿绒花比价,一对金莲刚半折,十指如同春笋发。团团粉面若银盆。朱唇一似樱桃滑。端端正正美人姿,月里嫦娥还喜恰。
楚言躬身赔笑道“小姐里面请,请问是喝茶还是住店?”
只见那女子以帕掩嘴笑道“还什么小姐?你这小二嘴真甜,别人都唤人家夫人呢!”
楚言更是殷勤的凑上前去,扶着那女子嘿嘿道“夫人您可真伤小人心,明明别人都唤小的掌柜的呢!”
那女子看着楚言那狗腿子样儿,娇羞的白了一眼“小兄弟,嘴真贫,你就不怕你掌柜的辞退你?”
楚言一头雾水,怎么说真话没人信?“夫人您说笑了?您看掌柜的在哪啊?”
只见那女子风情无限的向柜台那边瞟了瞟“你们掌柜的,不就在那吗?”说罢,脸似乎还红了红,低下了头。好家伙,楚言的心跳了跳,真是个媚人,楚言不禁脱口而出“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如莲花般不胜凉风的娇羞。”
“呦喝!还会俩下子,你就装吧!你早晚死在女人头上!”出言讽刺的正是坐在椅子上的邋遢老道,刚和楚言超过一架的老道士,听得楚言如此斯文的情调,一口茶呛在了嗓子眼里,好不容易顺了口气。便不自禁的出言讽刺。
楚言皱了皱眉头,挑挑眼睛看了老道一眼,没吱声。美人在前,风度,风度很重要!心道,死老头儿你给我等着,小爷我有的是招儿慢慢折腾你!
那女子也有些意外的看着楚言,抿唇一笑。但随即又迈着莲步向柜台走去,那柜台旁的是谁?不用说都知道,就是牛郎,这牛郎的今日打扮倒是好,昨天那土黄色的乡下布衣已经换了下去,今日这牛郎穿的正是一件暗云纹蓝布的衫子,乍一看朴实无华,细一看贵气暗藏,衬得这牛郎的浓眉大眼是分外阳刚。人家这衣服看起来就是有内蕴的,可不像楚言身上这袍子,初看起来朴实无华,再看起来还是素色无花,真是个表里如一。楚言看着这今日分外洒脱的牛郎,心中腹议道,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勾的那俏夫人是如天雷勾动地火,眼里直犯桃花。怪不得这厮能把那织女弄到手,这玉帝的孙女婿,也不是个寻常人当得的。
只见那俏夫人走到牛郎面前,明眸传情,轻启朱唇道“都听着附近的人说,三界旅店里住着个俏掌柜,美少年,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掌柜的,你这还有房间吗?给我开一间吧!”
这俏夫人这几句说的牛郎是满脸通红,赧然道“上房是有,可是夫人,我不是…”
那俏夫人一听有上房,立时凑了上去,贴着牛郎极近,打断牛郎的话,唇齿含香,轻声的说道“有上房就好,掌柜的别叫我夫人,叫的远了,你就叫我地涌吧!”
楚言怀着一颗水深火热的心,嫉妒着美人与牛郎之见的亲密气氛,心里还直呼美人不长眼,那三界俏掌柜,客栈帅老板明明就在她眼前,可惜有人有眼不识金镶玉,酸的自己只想落泪。你说那么风情万种的夫人,名字又那么文雅,怎么就没长着一双慧眼呢?蒂涌啊,美丽的蒂涌,如花般媚人的蒂涌夫人啊!咦?蒂涌夫人?…地涌夫人!
楚言不自禁的向后退了几步!祸不单行啊!难道是那地涌夫人!
老道士看那楚言受不住似地往后退了几步,唇边扬起一冷笑道“怎么?肾不好?用不用老道我给你把把脉!”心里想着,最好让我把脉,弄几服药折腾死你。
楚言此时没心情搭理这老道士了,他正眯眯着眼睛谨慎的注意着那地涌夫人的一举一动,一有情况,时刻准备撤退。
只见那夫人轻抚着半面脸颊,柔声的问道“掌柜的,您准备让我住哪件房啊?最好是能挨着有人的房间,要不人家晚上会害怕的。”
牛郎憨厚的摸摸脑袋,解释道“夫人,我不是…”
话还没说完,楚言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把拽过牛郎便道“夫人您住楼上右手第二间,我们掌柜住在右手第一间,你俩房间挨着还有个照应,呵呵,您自己上楼吧,我找掌柜的还有点事儿!”
“小楚,我…”牛郎还想说什么,楚言却用手在他身后戳了一下,牛郎一看这架势,也就没出声。
那地涌夫人一看自己和掌柜的谈话被楚言打断了,恶狠狠的瞪了楚言一看,然后就迈着那婀娜的莲步,向楼上走去,而楚言只是觉得那脚步走在楼梯上,分外的沉重。
“小楚,这怎么回事啊?”牛郎一头雾水。
楚言一脸慎重,“牛哥,你啥也别说了,我一会再跟你解释!”
楚言走到老道士面前“老头儿,楼上中间那间房你先住着吧!”
那老头怪异的看着楚言“怎么着?想找机会杀人灭口!老道我不怕死,你要杀就现在杀!反正我也不是你的对手!”
“爱住不住,不住赶紧滚!”楚言心情十分不好。
“你是真想让我住,我告诉你我可没钱!”老头无赖的说道。
楚言嘴巴一抽“没钱?行!我供你吃喝,你在门口买个摊算命,算命钱顶房钱。”
老道士一听这话,低下头,嘴里不知嘟囔什么。
“大点声!我听不清!”楚言说到。
“那个,那个…”老道士半天吭哧不出来。
“赶紧的,我还有事儿!”
“要有肉!”
楚言一头黑线,点了点头,拽着牛郎出了门。
“楚子,到底怎么了?”牛郎被楚言拽出去老远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楚言抬了抬头,看着这繁华的大街,却是一脸凝重。
“牛哥,算我对不住你,我的先跟你说个事儿。”
“啥事?”牛郎神色茫然。
“就说说这个地涌夫人!”
十四回 地涌夫人
更新时间2011-4-7 22:46:43 字数:3038
牛郎看着楚言凝重的表情,一时间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小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言拉着牛郎走到街角僻静的地方,四下看了看,才小声说道“牛哥,你有所不知啊!今天到咱店里来的地涌夫人可是大有来头啊!”
牛郎一愣,想了想道“应该不会吧!我好像从没听说过啊!”
楚言焦急道,“小弟还能骗你吗?牛哥,你且听小弟我和你仔细说道说道。那地涌夫人原是个金鼻白毛老鼠精,这老鼠精贼胆包天,偷食了佛祖的香火宝烛后成了精,修炼成精后法力高绝,而且身上也没有妖气,倒是总有一股佛气护身,这应该就与她当年偷吃的宝贝有关,更有个封号叫半截观音,这老鼠精擅长替身之术,法宝是它脚上穿的绣花鞋,逃跑的本事那是一流,当年托塔天王李靖和哪吒父子曾下界拿它,费了好大劲儿才逮住它。可是佛祖有好生之德,见着金鼻白毛老鼠精命不该绝,自有一番缘法,就放了她,还让那托塔天王李靖认了这个干女儿。本来这老鼠精做了李靖的女儿,哪吒的妹妹也算是扬眉吐气光宗耀祖了,可不知怎么地,这金鼻白毛老鼠精不好好上天跟随李靖父子修炼,却占据了那陷空山的无底洞,并且开始搞了歪魔邪道,喜好吃人了,又自号地涌夫人。听人说啊,她那陷空山的无底洞周围三百里了无人烟,估计是被她吃光了。”
牛郎一听这话急的是,满头冷汗。向楚言喝道“你怎么不早说!石头和莲儿都还在旅店里,还有那位老先生,要是真如你说的那般,他们有个三长两短,我可真是……”牛郎话还没出完,转身就向那三界旅店跑去。
楚言急忙叫住他“牛哥,你等等,我话还没说完,石头他们不会有危险的。”
牛郎听到楚言如此之说,脚步顿了顿,却没停下,吓得楚言急忙追了过去把他拉住了,就让牛郎这么回去,那不是打草惊蛇吗?那不就完了吗。
只见楚言将牛郎拉住,牛郎却满脸怒色,楚言急急道“牛哥你听我说完,那地涌夫人虽是吃人,可她吃人可是有讲究的,石头和莲儿,都不符合她要求的条件,至于那个骗子老道,就更不符合了。”
牛郎稳了稳气息道“她吃人有什么讲究,要求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