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这时却是嘴角一抽,心悸一笑。“这地涌夫人,只喜欢**壮男子,而且在吃之前,也自有一番玩乐,”楚言说到这,抬头看了看牛郎,见他一脸半知半解,咽了口吐沫,说道“直白点说,就是这地涌夫人喜欢先奸后杀!”楚言说到这儿,却突然没心没肺的想发笑,想想在现代,有人在论坛问那些女妖精为什么都想嫁唐僧,曾有个剽悍的帖子答道,能玩儿的时候就玩一玩,玩腻了就吃了。这可不就是地涌夫人的经典写照吗!
而听完这话,牛郎呆滞了,半张着嘴好似刚刚吞下了一只苍蝇。牛郎缓了缓,问道“小楚,你怎么知道的?”
楚言一拍大腿,急道“牛哥啊!这时候你还有闲心问这个,你就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小弟我不会骗你。石头、莲儿是绝对不会有危险的,那个老头儿?估计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地涌夫人的胃口还不至于这么广阔,他要真摊上这事儿,也算他的一场福分。现在有危险的就剩下咱哥俩儿了,你更是要小心,看这地涌夫人今天这架势,绝对不是单纯来住店的,就她冲你那儿亲热劲儿,真是悬啊!”
牛郎沉默了半天,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楚言烦躁的拽了拽自己随意散开的头发,道“不知道,这不是先把牛哥你弄出来商量商量嘛!咋俩好有个准备。”
牛郎沉默了一会儿“要不就找她摊牌,告诉她我是牛郎,织女的丈夫,牛魔王的弟弟,估计她这点面子还是能给的。”
楚言轻‘哧’一笑,“就你和织女那事儿,天上有人巴不得你死了以竖天条,再说,你有牛魔王做靠山,可是那老鼠精可是管那李靖叫声爹,管那哪吒叫声哥哥,她也未必怕了去啊!”
牛郎叹了口气,却不得不点了点头。“小楚,哥哥脑子笨,你像个主意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牛哥,咱俩就走一步看一步吧,主要是牛哥你,一定要坚守住阵地,实在动起手来,咱俩联手,就算打不过她,跑总是跑得过吧。”
牛郎皱着眉头,“也只能这样了。”摇了摇头,牛郎边和楚言一起往客栈走去。眼看就要到客栈门口,楚言又道“对了,牛哥,她既然错把你当成了掌柜,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掌柜,我就是小二。”
牛郎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牛哥还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牛郎道“小楚,你说用不用告诉老先生一声,毕竟…”
“不用了”出言打断牛郎的话,“让他知道了怕露出破绽,要是那地涌夫人撕破脸,那我们可就得颠沛流离了。”
牛郎叹着气点点头,和楚言俩个无可奈何的回了三界旅店。一进旅店就看到牛石头和牛莲儿聚精会神地望着门口,时而看着过往的行人,时而听着小贩的吆喝,脸上还带着愉快的笑容。楚言和牛郎两人看着这两个孩子,都在心里暗暗地发誓,一定要保住旅店。
老道士还在椅子上惬意的晒着太阳,喝着楚言桌子上的清茶,看到楚言并着牛郎进来,吆喝道“掌柜的,回来了。刚才楼上那位夫人下来找了,说是床铺有毛病,躺着不舒服,要掌柜的上去看看。”
楚言和牛郎一听这话顿时一头冷汗,今天才刚来,这就开始了?
楚言看着那惬意的老道,打心眼里不舒服,我们在外风吹日晒商量对策,老头却在这惬意品茶。楚言粗声粗气道“你不会上去给看看啊,还准备白吃白住,不会帮帮忙啊。”
那老道士冷哼了一声“我倒是想了,可那夫人也得愿意呀!人家可说了,就信着那掌柜的,别人她不放心。”
正这时,二楼上又传来了娇滴滴的声音“掌柜的回来了吗?您快上来看看,我这床有点儿小毛病。”
一听这声音,楚言和牛郎相对一视。楚言没辙了,可怜巴巴的像牛郎使着眼色,牛郎看到后无奈的耸耸肩,悲壮的向楼上走去,一时之间,大厅之内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凉气氛。
老道看着他俩,嘿嘿直笑,冲着楚言道“怎么,这么大的艳福你舍得让出去?你就不跟着上去瞅瞅?”
楚言斜了老道一眼,勾勾手指凑上前去,悄声道“老头儿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他是掌柜的,我是打杂小二,你别说错了。”
老头眼珠子一转“呦喝,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不敢让老道我知道啊,老道我年纪大记不住,万一说错了,掌柜的您还得体谅是不是。”
楚言哼了一声道“你别跟我装,就叫我小二就行,您还能记错?你比谁看得听得都明白。至于我是不是有事儿不让你知道,你自己算一卦不就知道了吗?”
老道又往手中的茶杯里续了一杯茶,道“老道我刚刚算过了,这卦是凶中带吉,吉中有凶,喜忧参半,命途难断,不好说,不好说啊。这还要请掌柜的你指教呢!”
楚言嘴一抽,这个老狐狸,看来不弄出点儿东西他是不准备配合了!可自己还想把他弄在客栈里,这老头儿还是有点门道儿的,自己还想用他警示警示地涌夫人。
楚言眼珠子一转,张口就道“老头儿,这回你真得配合,一个汉子自己带俩孩子不容易啊!好不容易遇到个可心人儿,咱能不给创造点儿机会吗!要真能两情相悦的话,是不是也给这两个可怜的孩子填个娘?老头儿,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啊!”
老道士,看了看门口那两个孩子,也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悄声说道“没娘的孩子,真是可怜啊!”
楚言跟着点了点头,心里却不断地祈祷着,织女嫂嫂你千万别怪小弟,小弟也是迫不得已,再说你俩情比金坚,千万别把小弟我骗这老头的假话放在心上,阿门!
楚言正在祈祷着,却听那老道担心的开口说道“我今天仔细看了那夫人的面相,美是美矣,可那眸中带煞,却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啊!这俩孩子以后…”
“哪管那么多?这女人以后怎么样还不是咱们男人说的算吗,我看牛哥就有那英雄气概,定能制住她。”
听楚言如此之说,老道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两人便相对无言了。不一会儿,老道勾起一丝坏笑,大声喊道“小二!茶凉了!赶紧给老爷我添些热的!”
楚言看着老道那小人得志的样儿,鼻子哼了哼,却还是拿起了茶壶,晃晃悠悠的添水去了,心里还骂着,热!弄壶最热的,烫!烫死你个拿五做六的老头。
十五回 咱们有药
更新时间2011-4-8 23:08:22 字数:2906
楚言看着老道那小人得志的样儿,鼻子哼了哼,却还是拿起了茶壶,晃晃悠悠的添水去了,心里还骂着,热!弄壶最热的,烫!烫死你个拿五做六的老头。
楚言和老道添了茶坐在石桌上喝着,随着楼上的“蹬蹬”的脚步声,牛郎跑了下来,神色略微有些尴尬,衣服还有些皱皱巴巴的。楚言一看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
“牛哥!怎么样了?”楚言招呼着问道。
牛郎看看楚言又看了看老道,没吱声,向门外走去。楚言跟了上去,边走边回头跟老道说“牛哥这是有点儿害羞了,不好意思了。”
老道士品着茶,‘哧’了一声,道,“真是的老实人,孩子都有俩儿了,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楚言这时走到了门口,听了这话,绊了一下,随意理了理衣衫,镇定的向着牛郎出去的方向走去。
只见牛郎停在一个包子铺的门口,正等着楚言,楚言远远地看到,发现牛郎皱着眉头。
“牛哥,咋了?是不是地涌夫人对你做了什么?”
牛郎摇了摇头,“还没呢,她非说床不舒服,要我看看,我看也没啥,可她非说有毛病,还要我躺上面儿试试。”
“那牛哥你躺上去试了?”楚言好奇地问。
“试什么试,我一想你跟我说的话,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牛郎皱着眉头答道。
“你既然没试,她也没咋地你,怎么就皱着眉头冲出来了?可吓死小弟我了。”楚言问道。
牛郎一听这话,眉头拧得死紧,表情好像吞了一只苍蝇,叹道“小楚,你是不知道啊,那地涌夫人一个劲儿的往我身上贴,我躲都躲不过来,哎!我一想到你说她是只金鼻白毛老鼠精,我就觉得浑身都发痒,她现在一离我离得近,我就想打喷嚏。”
楚言听牛郎一说,表示理解的拍了拍牛郎的肩膀“牛哥,你辛苦了,忍一忍就过去了,暂时别让她占到便宜就行。”
可是牛郎的眉头一直就没舒开,楚言狐疑道“牛哥,还有什么事儿啊,看你这眉头皱的。”
牛郎斜眼看看楚言“我临下楼时她说我有英雄气概,晚上邀我这个掌柜的到她房间对酌几杯,敬我几杯酒,交我这个朋友。”
楚言闻言吞了吞口水,心有余悸道“牛哥,你自求多福吧,小弟店里还有事儿,我就先回去了。”说罢,转身撒腿就准备开溜。这时一个让人欲死欲活的声音钻进了楚言的耳朵。
“小楚啊,你说我要不要照实告诉那地涌夫人,就说我根本不是真正的掌柜,然后再让那真正的掌柜晚上陪她喝几杯。嗯?”
楚言一听这话,那俩灵活的僵尸腿儿立时就顿住了,飞速的回过身,陪笑着对着牛郎道“牛哥,这是哪儿的话?呵呵,呵呵。”
牛郎看着楚言的狗腿子样,挑挑眉,道“小楚啊,其实哥哥帮你担个名儿,倒也没啥,可你也不能见哥哥有难,撒腿就跑吧,咱么们俩可是患难与共得好兄弟啊!你晚上可得想个主意帮帮哥哥啊!”
楚言听牛郎如此之说,拉耸着脸,点了点头,神色沮丧。心道,谁说这西游的妖怪傻?一个个活了那么多年,实在的可能是有,可是人家绝对不傻,眼前的牛郎就是个例子,表面上憨厚忠良,是个背黑锅,下油锅的好伙伴,可是骨子里人家也精明着呢。想到这,楚言一拍脑袋,是了,这牛郎绝不是个不知变通的老实人,这厮的胆子比谁都大,勾搭公主,甚至在牛魔王的怂恿下看人洗澡,偷人衣服。最后还勾搭了织女和他下凡私奔,就这么一号强人,玉皇大帝的便宜孙女婿,怎么可能就是一个表里如一的憨厚傻人,人家也许是身性纯良,但那骨子里比谁都看得明白。自己怎么以前就没意识到呢?
楚言丧气的耸拉着脑袋,“牛哥,你说吧!要小弟我帮着做什么?”
牛郎憨厚的一笑,道“小楚,怎么说呢,牛哥脑子不好使儿,这不是没想到什么好法子吗?还得小楚咱俩好好商量商量。”
楚言挠了挠头,明明是有凉风吹过,可是还是觉得有些郁热,烦躁得很。“牛哥,我想过了,咱俩也不用想什么理由把晚上的事儿推了,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你晚上就去赴宴吧!”
牛郎摇了摇头“小楚,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她要是在酒里下点儿蒙汗药药什么的,你牛哥我这把牛骨架子不就交代了吗?”
楚言顿了顿摇摇头,咬了咬牙道:“牛哥你听我说,咱不怕她下药,我有办法。”
牛郎的精神一下子就被吊了起来,眉头也略微舒开了些“哦?小楚你真有办法?”
楚言咬着牙点了点头,内心却在滴血,道“我弄到过一种丹,可以增加修为,我把它磨成了粉末,平日里兑着水,每日勾服一点。虽然修为虽然增长的慢,可是如果把它掺点儿在酒里,虽然不说什么毒都能解,可是对付一些春药、蒙汗药什么的可完全是大材小用了。”
“咦?”牛郎一听,这要有些门道啊!道“小楚你快拿来给我看看,要是行的话那今天晚上就可高枕无忧了!”
楚言擦了擦头上的汗,又看了看牛郎的神色,却没往外拿药。
牛郎看到楚言的表情就是一愣,随意想到了什么,立时怒火中烧,一个巴掌拍在了楚言的大脑袋瓜子上。“你小子想什么呢?小楚,你还害怕哥哥会贪你的药吗?行了,不用了,我晚上直接去,你放心,不会把你说出去的。”说吧,牛郎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要往客栈走,楚言一看牛郎的神色,急忙拉住他,内心叫苦不迭,自己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事出有因啊!牛郎见多识广,楚言怕牛郎一下子就认出那药是镇元子的,那自己掏了镇元子老窝的事就露馅了。
楚言苦笑道:“哥哥息怒,哥哥息怒,不是我不往外拿药,而是那事出有因啊,罢了!罢了!哥哥一看药可能就明白了。”
说着话,楚言在那黑袍子里面掏一掏,然后攥着手伸到牛郎面前,手心一张里面正是一粒丹药,牛郎本来还在气头上,根本就不信楚言的解释,可是眼睛一扫这楚言手中的丹药,立时信了八分,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急忙喝道“快收起来!”一边说着,一边赶紧把楚言的手攥紧,向周围四处看看,没什么人,才舒了一口气,才苦笑无奈道“小楚啊!哥哥差点被你吓死!”
楚言也被这牛郎吓得一哆嗦,道“牛哥!怎么了?”
牛郎此时上下打量着楚言,道“小楚,你这丹药赶紧收好吧!真是珍贵啊,也怪不得你不敢拿出来!”
楚言顿了顿,问道“牛哥你知道这丹药是什么?”
牛郎狐疑的看着楚言“怎么你不知道?”
楚言尴尬的点了点头。
牛郎叹了口气道“你这丹药来路不正吧?”
楚言嘿嘿一笑,随即点了点头,心里却道,没想到牛郎连这镇元子炼得丹都知道。可是没想到牛郎一开口就吓了自己一跳。
“我猜也是,老君的九转金丹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也不知你小子在哪搞的,运气还真是不错。”
此话一出,吓得楚言一激灵,脱口叫道“九转金丹?你确定?”
“嘘!嘘!”牛郎急忙制止住他“你小点声,别让别人听到,这就是九转金丹。”
楚言咽了咽口水,四下望望,悄声的说“牛哥,你确定?没看错?”
“看错个头!”牛郎鄙视的看着楚言“没错,织女以前在王母那偷过几粒让我泡水喝了,就是这玩应儿,王母也宝贝得很。”说罢,看着楚言是分外的嫉妒,心道,这小子命真好。
而楚言此时也犯傻的乐着,真是没想到啊!到镇元子的老窝偷一次,拿到的竟是老君的招牌丹药,大幸,大幸啊!
楚言乐够之后,和牛郎对视了一眼“那今天晚上,没问题吧?”
牛郎也嘿嘿直笑,道“有了你这丹药,只要弄点沫掺到酒里,那我还怕啥啊!不过,小楚,你这丹药以后可千万别再别人面前露出来,要是万一透出风去,事主得找你不说,光是要夺宝的妖怪就能烦死你,哎!狼多肉少啊!”
楚言点点头,今天知道这丹是老君的九转金丹之后,打死自己自己也不敢往外拿了,做人啊!还是闷头发大财来得好,莫高调,高调死得早啊!
二人定下了心事,才勾肩搭背的往三界旅店走去,晚上,晚上就等着看那地涌夫人的热闹吧!
十六回 月黑风高
更新时间2011-4-9 18:04:02 字数:2725
这一晚的月光来得格外的朦胧,楚言和牛郎都觉得时间过得飞快,楼上的地涌夫人,穿着一身雪白,娇俏的倚在二楼的扶栏上,真是应了那句古话“要想俏,一身孝,只见那地涌夫人轻启朱唇道“小二儿!来壶好酒,送到我的房间,我要和你们掌柜的好好喝几杯!”
楚言在下面听到了地涌夫人的吩咐,回道“小店不卖酒,夫人要是想喝的话,小人这就去买些回来。”
地涌夫人点了点头道“去吧!去吧!赶紧回来,夫人我可不会亏待你的,对了,怎没看到你家掌柜?”
楚言嘿嘿一笑,貌似尴尬道“夫人,我家掌柜说是要换件衣服。”
地涌夫人一听如此,立时大悟的点着头,眼中满是奸计得逞的得意神色。
楚言偷偷抬头看到了这地涌夫人的神色,心中冷笑,您就慢慢儿乐着去吧,我先去把酒买了,看你能玩儿出什么花样,想到这,对那地涌夫人道了声告退,急急地向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那一直坐在椅子上的老道,高呼“小二哥儿,别忘了给我买些肉回来!”
楚言回头狠狠的瞪了那老道一眼,却只见到那老道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只能无奈的向外走了出去,边走边腹议着,我是一个掌柜的啊!那天杀的地涌夫人,让我现在只能做个打杂小二,这日子啥时是个头啊。
楚言到酒肆打了酒,顺便买了几个小菜,还买了些老道要的肉食,一出酒肆的门,就找了个四下无人的僻静处,从他那黑袍子的袖口处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纸包,楚言打开纸包,把里面的小粉末倒进了酒里,晃了晃,然后就回了自己的三界旅店,这就是万事无忧了。
当楚言捧着酒菜走到楼上时,一推开那地涌夫人的门就吓了一跳,心道,没走错吧!自己旅店的房间怎么换了一个样,到处都是刺目的红,就连那桌子上都摆着两只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红蜡烛。呦喝!楚言乐了,这妖精还蛮有情调的,这一出算是那烛光晚餐,还是算是那洞房花烛夜啊!
听到了开门声,那正对镜贴花黄的地涌夫人也回过头来,一看是楚言,不禁有些失望。而楚言一看那地涌夫人,虽知她是妖怪幻象却还是不禁赞叹,美人儿就是美人儿啊!满屋子都是刺目的红,只有那地涌夫人是一身雪白,红与白不可调和的矛盾中,地涌夫人是更显羸弱,摄人心魂。楚言定了定神,开口道“夫人,小的把酒买回来了,还配了几个小菜。不知您满意不?”
那地涌夫人往桌子上一看,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这小二儿还真是心细,呐,这金子就赏给你了。”说着,向楚言那扔了个金灿灿的东西过去。楚言接在手中掂量掂量,是真金!苍天大地啊!旅店都好久没有进项了,今日终于看到回头钱了,楚言笑着点了点头道“谢夫人赏,那小的就先下去了?”说着便向外走去。
“咦?”地涌夫人似又想到了什么,叫住楚言道“对了,你你去催催你们掌柜,让他快点过来。要不这菜都凉了。”
楚言谄媚的点着头“夫人先等等,小的这就去催,这就去。”
带上那客房的门,遮住那满目的红,楚言舒了口气,心道,牛哥,委屈你了,你可千万要挺住啊!
楚言转手又去敲了敲牛郎的们,信步走了进去,只见牛郎这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牛哥,怎么了?”楚言问道。
牛郎听到有人叫他,这才缓过神来,“小楚啊!你来了。东西放好了?”
楚言点了点头道“放好了,保证万无一失。”顿了顿,楚言又道“我刚从地涌夫人那儿出来,她还让我过来催催你。”
牛郎斜了楚言一眼,这才无奈的起了身,就准备向外走去,去赴那精彩万分的晚宴。可是才走两步就被楚言叫住了。
“哎?我说牛哥,你这就准备去了?”
“你不是说她催我过去么?”牛郎疑惑。
“咳咳”,楚言干咳两声,看着牛郎还是那一身皱皱巴巴的衣服,道“牛哥,你总得换件衣服吧!”
牛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楚言瞪大的眼睛,无奈的妥协了,冲着楚言摆了摆手,楚言便悻悻的出了门去。
而此时那红得刺目的房间中,地涌夫人正得意洋洋把一个粉红色绣囊中的粉末洒在了酒里,撒完后还晃了一晃,地涌夫人看着这满屋子大红,满意的点着头,道:“呵呵,看你怎么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乖乖的给我做补品吧。”
月黑风高杀人夜啊!楚言蹲在后院的一株大杨树上感叹着,蹲在楚言的位置,透过那敞开的窗子,可以清楚的看到房间里面的一男一女对酌正欢,若有旁的人看到一定高呼一声“好一对狗男女!”,然,谁又能了解到,屋内两人彼此和善的笑靥下,隐藏着两颗预至对方于死地的心,两人喝了一杯又一杯,楚言就蹲在树上默默的看着,人家两个人吃的是菜,而楚言喝的却是风,太无聊了!楚言不禁感慨道,完全没有什么精彩之处啊!半响的工夫,月亮睡了,楚言也困了,这时楚言的僵尸耳朵里只听见“扑通”一声,这一声,可把楚言的困意吓醒了,楚言定睛一看,那一身素白的地涌夫人,跌倒在了地上。楚言再看看牛郎,只见这牛哥晃晃悠悠的起了身,慢慢的走出了房间,呦喝!这招毒!把那金鼻白毛老鼠精灌趴了,这一夜安全了!
楚言揉了揉肉眼睛,从树上跳了下来,又是一跃,直接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里,呵呵,还真是省事,楼梯都不用走了。
第二天一早,楚言正睡得稀里糊涂,梦见自己正在参加毕业论文答辩,下面坐着的老师长的是千奇百怪,有狮子,有大象,有猴子…他们提出一个个尖锐异常的问题,答得楚言是头昏脑胀,这时,楚言听到一声惊叫声“着火了!大家快跑啊!”顿时场面一片慌乱,高喊着“别挤啊!慢慢来!一个一个走…”可惜没人搭理自己,悲惨的自己不知被谁推倒在人群中,一堆大脚丫子,在自己的身上肆意践踏。“不要!别踩脸…”
然后楚言就醒了,也是被一声异常尖锐的声音吓醒了,然而这回喊得不是着火,而是发泄似地“啊!啊!”大叫声。
楚言听到了这声音,鼻子哼了一下,一大早上扰人清梦的人,正是昨晚谋划未遂的地涌夫人。楚言虽是不想理,可是放任她这么叫,也不是这么回事儿,别人听到了还以为自己这旅店里发生什么血案了呢!楚言叹着气,披上黑袍子,推开门就往那地涌夫人的房间走去,刚走到门口,就有热闹看了,只见那地涌夫人正站在门口,衣衫不整,眼圈通红,紧紧地抱着牛郎,好似捉住了一个救命稻草,牛莲儿和牛石头正抬头看着那地涌夫人,眼中写满了怨念,而牛郎面色铁青,嘴角略微有些抽搐,嫌恶的看着这只在自己身边装的瑟瑟发抖的金鼻白毛老鼠精,而那老道士,倒是一脸暧昧的看热闹似地在一边看着。
“呦!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抱着我家掌柜的不放!”楚言出口为牛郎解围道。
地涌夫人一听这话,立时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我害怕!所以一着急就…”
楚言嘿嘿一笑,可是笑不入眼“夫人害怕什么?有什么事儿是小二我能帮上的吗?”
地涌夫人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小二哥儿,那,那房间有老鼠,好大一只,可吓死我了!”说罢,还用双手紧紧掩住胸口,装的是惟妙惟肖。
一听地涌夫人这话,楚言差点没笑出声来。怕老鼠?怕猫我倒是信,这地涌夫人要是怕老鼠,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老鼠可是他本家。楚言抬眼看看牛郎,只见牛郎也是一副憋笑的表情,心道,这地涌夫人扯得慌,真是太有意思了!
十七回 弄只猫妖
更新时间2011-4-9 20:13:00 字数:2358
三天!地涌夫人目前仅仅在这三界旅店内住了三天,众人都感觉如同过了三年一般漫长,大状况,小状况,层出不穷。色诱,假摔,无所不用其极,楚言觉得自己这几天活的心都老了,当然最可悲的就是牛郎了,在侵犯与反侵犯只见徘徊,誓死捍卫贞操,为织女守身如玉,现在人已经瘦了一大圈。楚言现在对牛郎是极其敬仰,要是换个人的话,也许早就从了。
随着地涌夫人攻势的加紧,牛莲儿和牛石头两人对她的怨念而是与日俱增,就拿今天来说,地涌夫人下楼喝茶时,喝出了一只蟑螂,而楚言明明看见,牛石头早上捉了只蟑螂在玩,不知此蟑螂是不是彼蟑螂,但就外表而言,而这极其相似。
老道士这两天在这三界旅店的门口摆了个算命的摊子,可惜没什么人,在财政方面,楚言除了这挥金如土的地涌夫人给的小费,倒还真没别的什么进项了,可是这位金主,实在是让大家难以忍受。
这一晚,贞操保卫战再次上演,主演未变,结局未变,还是以牛郎的保卫成功画下一个圆满的的句号。楚言回了自己的房间,刚准备睡下,就听见“蹬蹬蹬”的脚步声,自己的门被敲了两下,随后一人闪身而入,楚言定睛一看,来的人正是那老道士。只见那老道士闪进来以后把门一关,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满脸怨念的注视着楚言。
楚言看老道进了来,就是一愣“呦,死老头,这么晚你到我这儿干嘛?”
老道没吱声,只是恨恨的盯着楚言看。
楚言被老道看得有些发毛,拉下脸色,道“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儿,不说话就出去!”
老道瞪了楚言一眼,随即苦笑道“你小子是不是想害死我这个老头儿啊!”
楚言听得莫名其妙,道“我害你干嘛?我要是想弄死你,你早就死了几百回了,现在哪还能在我面前摆着你的老脸。”
老道一听这话,抽抽脸道“我隔壁住了个妖怪,就是那个什么夫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几天你还想蒙我,可惜,今天被我识破了!”
楚言轻嗤了一声,“妖怪,妖怪怎么了?我开的是三界旅店!你是不是不识字,我这店仙人能住,人能住,妖能住,三界之人都可住,住个妖又怎么了?再说了,你那天给我摸骨,不是说我也是妖怪么,你还有什么好怕。”
只见那老道士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妖怪也分个三六九等,像你这种还算是好的,不随意伤人,但是像那个什么夫人那种可就难说了。”
楚言白了老道士一眼“我说老头儿你别的了便宜就卖乖,谁说我不伤人,我吃人那会儿也许你还没生出来呢!”
老道士叹了口气,道“小子,你不用激我,我今天就和你好好说道说道,我姓袁,家族祖传的便是相术命理之术,你身上的死气怨气极重,你以前吃没吃过人我不知道,但就现在来看,你的身上并没有杀戮之气,这说明你没有一颗杀伐之心,在妖精看来,你算是个好妖精了。但这几天来的那个什么夫人可不一样,老道我眼神不好,在相面这方面学艺不精,一直也就没看出来啥,前几天也仅仅是觉得那妇人眼中有些煞气,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但今天,那妖精好像气极,瞬间杀气外露,老道我这才仔仔细细的好好看了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妇人美则美矣却生了一副鼠相,应该是哪儿的老鼠成了精,而且她现在骨子里杀意极重,近些年应是不知害了多少人的性命啊!”
楚言一听老道如此之说,顿时来了精神头,这老头还可以啊!那地涌夫人的身份被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啊!楚言怔了怔嗓子,压低声音说道“老头儿,就算你说的对,可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和牛哥加一块儿也未必是那老鼠精的对手,现在她盯上了牛哥,又不肯走,你有什么好主意没有,她走了咱们就皆大欢喜了,我也可以让老头儿你在我这儿常住。”
老道士摇了摇头,一脸苦涩“你和上仙都没办法,我有什么法子啊!”
两人相对而视,都是一脸苦笑,而楚言想到地涌夫人在这里几天那不得安生的日子,心里边烧得难受,烦得要命,窗外还不时地传来阵阵蝉鸣和不知哪儿的野猫发春的叫声,真是该死。
等等!该死的野猫!野猫,耗子。
楚言一拍大腿,向那老道士问道“老头儿,问个问题啊,你说成精的妖怪还害怕自己的天敌吗?”
老道士听着楚言的问题,也听到了外面野猫的叫声,也大致猜出了楚言的用意。但是老道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她讨厌猫到是肯定的,但是说到害怕可还真谈不上,都修炼成精了弄死几只猫还不是跟玩儿似地,除非…”
“除非什么?”楚言一听有门儿,连忙凑上前去。
“除非你能找到一只猫妖,也许她会有所顾忌。”
“猫妖?这猫妖不好找不说,就算找到了,能愿意帮咱们吗,就算是帮忙把老鼠精赶走了,要是它取代了这老鼠精现在的地位,咱不还是倒霉吗?”
楚言和老道士左想右想,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好对策。
“算了算了!咱先睡觉吧,明天再说吧!”楚言郁闷的下了逐客令,老道只好走了回去。
而楚言却是躺在床上一夜未眠,想得脑袋都快想破了。第二天一早,楚言就偷偷把牛郎找了出来,牛郎看着楚言两只通红的眼睛,不由得问道“小楚啊!你这是怎么了?”
楚言见四下无人便悄悄地吧昨晚老道来找自己的事描述了一遍。牛郎听了之后,沉思了一会,道“小楚啊,那你想怎么办啊!”
楚言咬了咬牙,道“我想过了,咱么弄只猫妖。”
牛郎一惊“小楚,猫妖可不好找啊!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楚言摇了摇头,张口便道“牛哥,你说要是把九转金丹给猫吃了,能不能直接修成妖?”
牛郎吓得一头冷汗“你说什么呢!那九转金丹多宝贵啊!你自己好好收着,以后有大用。”
楚言摇了摇头“牛哥,你就说吧,用九转金丹到底行不行。”
牛郎想了老半天之后,点了点头道“弄一只好猫,吃下金丹后,我在一旁用仙气做疏导,是可成妖,但是成妖之后的法力绝对不高,费一枚九转金丹,不是很划算,但是如果是通过九转金丹化妖的话,日后实力增长的潜力,会比正常的大上许多。”
楚言听了牛郎的话后,算了一算,自己从镇元子那顺走的葫芦里总共有十一颗金丹,当时吃了一颗,磨成粉后吃了三颗,现在还剩下七颗,赌了,反正那丹药也是白来的。楚言抬起头,冲着牛郎坚定地道“牛哥,咱们俩去弄只好猫吧!”
牛郎狐疑的看着楚言“你真舍得?”
楚言咬着牙点了点头“舍得!”
十八回 好猫难寻
更新时间2011-4-10 21:01:07 字数:2519
牛郎狐疑的看着楚言“你真舍得?”
楚言咬着牙点了点头“舍得!”
要说这猫在这时候虽是不少,可是那好猫还是难找,那野猫一个个眼神呆滞,混吃等死的,还真是没什么灵气,楚言毫不怀疑如果随便弄一只野猫化妖的话,绝对会在那地涌夫人面前被像盘菜一样干掉,四天,在这长安城中楚言和牛郎已经找了四天了,而那地涌夫人最近总是找不到牛郎,每每都要跟出来逛逛,却总是被楚言已各式各样的理由拦住了,天啊!如果带着地涌夫人去找猫,那真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这一日,又到傍晚,楚言和牛郎拉耸着肩往旅店的方向走去,楚言皱着眉头道“牛哥!地涌夫人到这几天了?”
牛郎津津鼻子,叹了口气道“七天了。”
楚言抬头看了看牛郎明显消瘦的身材和充满了红血丝的眼睛叹道“才七天?我觉得都七年了。对了,牛哥。你是昨晚没睡好啊?眼睛那么红。”
牛郎揉了揉眼睛“你是不知道,昨晚上那老鼠精只着了一件里衣,到我房间敲门,非说她正准备洗澡时发现水凉了,要我帮她烧些热水送进去。”
“你进去了?难道…?”
“你想什么呢?”牛郎一个栗头敲在了楚言脑袋上“我把水烧好放在门口就急忙跑了回来!我怕她恼羞成怒一宿都没敢睡啊!”
楚言点了点头道“可是苦了牛哥你啊!”
走了一会儿,楚言似又想到了什么,张口问道“牛哥,要不咱们随便找一只得先看看效果,没准儿就把那地涌夫人吓走了呢。”
牛郎摇了摇头,“小楚啊!那可是九转金丹啊,你不心疼,哥哥我都心疼,想当初,我想给石头和莲儿一人弄一颗都没有机会呢!哪只猫用了那真是天大的造化!”
楚言没辙了,和牛郎这苦命的哥俩儿只得唉声叹气的向自己的三界旅店走去,脚步放得极慢,能拖一会,就是一会啊!正走到一户大户人家的门口,楚言和牛郎就眼前一亮,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前面不正是有一只凶悍之极的猫吗?
只见那大户人家高高的朱门上正挂着一幅大匾,上书着两个大字“刘府”,那刘府门前正有几个身着青色布衣的小厮,正围着一只猫拿棍子打着,那只猫体毛黑亮,腰身剽悍,猫身上已是遍体鳞伤,猫脸狰狞,琥珀色的猫眼里满是怨恨,他凄厉地叫着,时不时的躲着棍子,有时还在小厮身上挠上一下,爪爪见血,那几个小厮也是火气冲天,往死里打它。
牛郎皱着眉头急忙冲了上去,一把耗住那只猫的脖颈,怒视着小厮“你们打它干嘛?”
几个小厮一看来了劲儿,为首的那个小厮脸色更是阴晴不定
“呦!一只猫而已,还真有管闲事儿的,你也不抬起你的狗眼好看看!”那小厮指着高高的大匾“这是刘府!你把猫放下我们也不为难你,要不,哼!有你的好果子吃!”说这话时,其他几个小厮已是把牛郎团团围在其中,而牛郎手中的猫也在挣扎着,叫声凄厉无比。
楚言见事不好急忙从几位小厮中挤了进去,赔笑道“几位小哥先消消气,我大哥也养了只黑猫,前几天病死了,现在正好看到一只有点激动,缓不过来神儿!”说话间把手中的几粒碎银塞到那为首的小厮手中道“这银子给几位小哥喝喝茶,压压火气。”
正所谓,抬手不打笑脸人,几个小厮看着楚言态度和气,而再看看牛郎,挺憨厚老实的,也不像个特意来找茬的人,也就熄了息火气道,“小哥,你们把那猫放下,就快走吧。”说着话,周围的几位小厮也给让开了道。
牛郎看着这遍体鳞伤的黑猫也是一脸怒色,此时听这几个小厮这么一说,就要开口说道,楚言见状,急忙拦住了,开口向几个小厮道“几位小哥,我大哥的黑猫刚死,正巧在这碰到一只,也算是有缘了,你们要它也没什么用,正好让我大哥带回家,好有个念想。”
“这…”几位小厮都是一顿,面有难色,最后还是那为首的小厮开了口道“这两位小哥有所不知啊!你们手里的猫,可真是个祸害啊,我们这刘府可不一般,听说我们老爷的本家和现下那皇后独孤娘娘可是沾着亲啊,这不是娘娘的生辰要到了吗?我们老爷早早就托人从那西域弄来了一只大白猫,长得透水灵儿,老爷把它放我们大小姐那儿先养一阵儿,先给磨磨性子,就准备赶上独孤娘娘生辰时送进宫里,可谁知道,这就出了事儿,放大小姐那儿养了一阵儿,这猫竟然怀孕了,这还怎么往宫里送啊!就为了这,大小姐还挨了老爷的训斥,大小姐气极,叫人一顿好打就把那大白猫扔了出来,没想到这只黑猫不知从哪窜了出来,一顿撕挠,不用想了就是这只黑猫干的好事儿,老爷正好刚才出门看见了,就吩咐把这只黑猫打死。小哥你要是把它带走的话,我们怎么和老爷交差啊!”
听了这话,周围的几个小厮也直点头,道“就是就是!”
楚言见状,急忙又是一把小碎银塞过去,笑道“几位小哥,你们不说又有谁知道,这猫被我们带走了呢?你们老爷回来也未必会问,就算问了你们只说处理过了不就完了吗?难道你们老爷还会亲自检查尸首不成?”
几个小厮看着楚言塞过来的银子,再一思量楚言的话,都在心里暗自嘀咕,最后,还是那为首的小厮一拍板道“得,小哥你也够意思,今天这只猫你就带走吧,我们哥几个就当打死了扔到门口被人捡走了就是了。”说着话,又向楚言道了声告辞,一挥手带着另外几个小厮转身回了府。
而楚言和牛郎此时却放下心来,相视一笑,早算找到只好猫。
而此时楚言和牛郎手中的黑猫,叫声却越发的尖利,挣扎得也越厉害,牛郎把猫提起来一看,那猫眼中竟流出了浑浊的泪水,楚言顺着猫眼看去,只见那刘府旁边的角落里,蜷缩着一只大白猫,浑身血迹斑斑的,看上去已经没了呼吸,楚言暗道一声可惜,回头对那只黑猫道“它死了。”
可那只猫却挣扎的越发的厉害,叫的越发惨烈。这是牛郎却高喝一声“慢着!”急忙拎着黑猫走了过去。
楚言纳闷儿的跟了上去,定睛一看,好家伙,怪不得牛郎高喝一声呢!原来那大白猫旁边蹲着一个若隐若现的白衣人,手里正提了个钩子,正准备勾那大白猫。刚才正是被身旁的大红柱子挡住了,楚言也没注意,还是牛郎眼尖,看到了。而牛郎手中的黑猫也不叫了,伸个爪子就要上去挠他,楚言心道,这猫还真有灵气。
“牛哥,这是…”楚言问道。
“地府里勾魂的”牛郎扫了一眼答道。
而那个若隐若现的白衣人见牛郎和楚言走了过来,一躬身“小的见过这位上仙,不知上仙有何吩咐?”
牛郎看了看地上的大白猫,又看了看手中提着的这只眼中含泪的黑猫,霎时想到了自己和织女缠绵悱恻的爱情,叹了口气,道“算了,这只白猫你就别勾了,一会儿我带走。”
只见那白衣人面有难色,迟疑道“这…这小的回去不好交代啊!生老病死入轮回这可是上面定下的规矩,上仙您看您还是…”
十九回 黑焰化形
更新时间2011-4-10 23:09:57 字数:2664
只见那白衣人面有难色,迟疑道“这…这小的回去不好交代啊!生老病死入轮回这可是上面定下的规矩,上仙您看您还是…”
牛郎哼了一声道“你少跟我说这些,骗谁呢!你是谁手下的,牛头还是马面?”
那白衣人急忙道“小的是马面大人手下的勾魂使者。”
牛郎点了点头,道“这只白猫,不用勾了,你去找牛头和他说一声,就说那只猫让牛郎带走了,让他帮忙处理利索了。”
白衣人一听这话顿时喜形于色,道“原来您是牛郎上仙啊!那就没事儿了,小的回去找牛头大人复命了!”道了声告辞,一转身,一阵清烟之后就不见了。
楚言咧着嘴,看着牛郎“呦,牛哥行啊!哪儿都有认识人儿,真有份儿!”
牛郎也抿了抿嘴,嘿嘿两声“牛头是我远房表弟。”
楚言点了点头,心道,真是个庞大的家族,不仅出牛魔王那种占山为王的土匪,还善出牛郎,牛头这类的公务员,真是包罗万象啊!
牛郎松了手,那只黑猫窜到那只白猫身旁,用鼻子在那白猫身上左蹭右蹭的好不亲密,可是那白猫却没啥反应,那黑猫急的‘喵喵’直叫,转身冲着牛郎和楚言磕头作揖,倒是吓了楚言和牛郎一跳。
“呦!这猫行啊!好像快成精了!”楚言道。
牛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没错,真是只好猫。就是它了!”
楚言嘿嘿的冲那黑猫笑道“别磕了,那白猫死不了,先和我们回去吧!”说着话,楚言拎起了黑猫,而牛郎白了楚言一眼,也只得抱起满身是血的白猫,弄得一身脏。
“牛哥,咱是直接回旅店还是先把这两只猫处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