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依旧带着与夏日相符的炽烈,照进祁尚言凌乱的房里。尘土在晨光中飞扬打旋,一张嫩黄色的便利贴被随意地贴在墙上,上方是以潦草的笔迹写下的“菜单”。
敞开的房门传来厨房的水声,自来水自连接着水龙头的小截管子高速冲下,打在一双洗着大白菜的手上。
阳光透过阳台的落地窗照入厨房,少年伸手到水池里却逆光看出窗,莹白粉嫩的脚趾卷缩后张开。
那双白皙的手敷衍地搓洗着淡绿的白菜叶,余光透过厨房的窗户看出阳台。
对边的阳台站着个赤裸着上身的高大少年。
菜叶被他不走心的搓洗给撕掉了一角,滑落到水里,悠悠地浮着。
祁尚言喉头滚动了一下。
在阳光的照耀下,严尧略深的肌肤泛着光泽,随着动作而牵起的肌肉线条利落漂亮。
原本漫不经心地搓弄着白菜叶的手开始滑下至大白菜茎部,指尖轻轻地上下地滑动。
昨夜绯色缠绵的梦似乎在眼前再次隐显,柔软的床铺上,漂亮的指节握住一根肉红色的阴茎上下动作。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莹润饱满的臀部坐上了那根手指握住的物事,粗重低沉的鼻息和少年甜腻的呻吟交融,湿软又亲昵。
“哈…”
空气中不断攀升的燥热包裹着他,祁尚言微张开红润的唇,鼻息有些厚重,汗水开始分泌、下滑,顺着后脖颈滑入看不见的隐秘。
柔软的小舌自口中伸出舔了一圈红艳水润的唇瓣,少年漂亮的瞳孔有些涣散,下身不自觉地紧贴上了厨台。
“滴滴答答—”水滴打在金属水池面上的声响让祁尚言猛然惊醒,连忙关上水龙头,拿起大白菜放在一旁的砧板上。
祁尚言压下躁动的鼻息,抿着唇,手指有些发颤。
“哗啦—”水上漂浮着被搓弄下来的碎菜叶,但祁尚言并没有捞起来,而是红着脸地把盆里的水全数倒入水池里。
“言啊,你洗好了没啊?”祁母的声音在祁尚言耳边炸开,惊得祁尚言将手中的白菜和盆子扔入水池里,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祁母听到这声巨响后连忙走过来,“你在做咩啊!?”
少年脚步后退,惊慌失措,两颊泛红微微喘着粗气,听见祁母的声音后,他把宽大的白色T恤往下拉了拉,转过头勉强笑着说:“我以为…有老鼠…”
祁母翻了个白眼,嫌弃地朝他挥了挥手,拉起袖子走向水池,“现在的孩子哦,娇生惯养。”
祁尚言喉头滚动了下,迅速地说了句:“我…我去写作业。”随后狼狈地逃入房里。
少年关上房门后,一股脑儿地把自己扔到床上,埋首到柔软的枕头里,露出的耳尖泛着薄红。
“言啊!不是说你今天要做饭招待你的朋友吗?”祁母在厨房边切着白菜边提高音量问房里的祁尚言。少年沉吟片刻,闷声喊道:“下次啦!我作业很多!”
祁尚言说完,沉默了半晌,再次抬头扯开嗓子喊道:“我给他做番茄炒蛋!你别做那个!”
“哦!”祁母快速地切完白菜后扔入盆子里,看了眼时间便再次走回了客厅。
电视里的人声隐约自客厅传来,微风吹入敞开的窗户,撩动起薄薄的格子窗帘,少年趴在床上沉默了片刻,指节因紧抓着枕套而有些泛白,瘦削的肩胛骨紧绷着,下一秒却宛若脱力般松弛下来。他的指尖轻轻颤抖,滑过蓝色的格子床单悄然往下,伸入了裤子里。
少年悄悄抬起臀部,圆润饱满的臀尖撑起运动裤柔软的布料,祁尚言把头深深埋入枕头里,大腿微微张开,臀部随着手下的动作缓缓地上下起伏。
闷热的房间里不断攀升起躁动的潮湿和热意,祁尚言艰难地拉下运动裤至跪着的膝盖处,早已被打湿的内裤半卡在莹白的大腿,抬起的臀部泛着粉嫩,撸动着肉红色性器的手在没了束缚后越来越快。
抓着枕套的指节随着加快的速度越来越紧,在最后高潮的时候,指节更是因用力过度而泛白颤抖,连带着撑起两片薄薄的布料的蝴蝶骨也在轻颤。他宽松的白色T恤下的单薄身躯一阵痉挛,情不自禁地闷声发出一声:“唔…”
白皙的脚趾卷缩在一起后舒畅般松开,祁尚言感受到手中一股湿热的粘腻,随后在高潮的余韵中侧躺了下来。他将喘出的粗重鼻息压在枕头里,可宽大的白色T恤下是运动裤和内裤半卡在大腿处的赤裸下身。
白日将一切淫靡曝露开来。
祁尚言的脖子泛出薄汗,汗水自耳后沿着后颈滑落到床单上,他耳廓透着红,紧握住枕套的五指松开,软腻的声音闷闷地响起。
“哥…”
压抑着的呢喃在空中悄声回荡,宛若梦呓,却带着无法被掩盖的情动。
就小祁自己玩自己啦。即便是早上也克制不住少年躁动的青春期,算解锁了小祁“诱受”的属性叭: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