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r necklaces are finished。(两位的项链好了。)”弗兰克走出来,手里正握着两条项链。
“好漂亮啊。”不二周助接过其中一条,项链是用银线穿的,坠着半心形的贝壳,上面用蓝色碎珠点了一个“T”,另一条和这一条刚好可以拼成一颗爱心,上面点着“F”。
“嗯。”手冢国光拿过那条刻着“F”的,浅笑道,“Thank you。”
“You are welcome。”弗兰克笑了笑。
“呐,真是浪漫啊,TF。”月城秀一勾唇笑道。
“早知道,我们也刻字了,阿悟。”风间景初握着冲田悟的手,道。
“嘛,这也不错了。”冲田悟看着那个手链,微笑道。
“周助,来,我给你戴上。”手冢国光把那条点着“T”的项链戴在不二周助脖子上。
那颗半心正好贴在不二周助胸口,清凉清凉的,很是舒服。
“很好看,周助。”手冢国光浅笑道。
“你也要一直戴着,国光。”不二周助把那条刻“F”的也戴在手冢国光的脖子上。
“嗯。”手冢国光点头。
六人忙活了一上午,在向弗兰克道谢告别后,就回酒店,开了一个小包厢吃午饭。
“哎,手塚,要不要来点酒?”月城秀一晃了晃手中的那瓶葡萄酒,笑道。
“未成年不能喝酒。”手冢国光一本正经道。
“我不还是未成年,照样喝。”月城秀一说着,又倒了一杯葡萄酒,道,“而且这是葡萄酒,喝一点没事的。”
“好了,月城前辈,你就别为难国光了。”不二周助微笑道,“我替他喝。”
“周助……”手冢国光刚要阻止,风间景初就拉过了他,笑道:“哎~部长大人,别这么死板,葡萄酒而已,喝一点完全OK。”
“就是就是,手塚你不喝,就别拦着不二喝嘛。”月城秀一给不二周助倒上一杯酒,道,“而且,我想看看我们的天才不二周助,酒量怎么样呢?”
“月城前辈真是太抬举我了。”不二周助拿着酒杯,一口饮尽,微笑道,“国光的酒就由我代劳了。”
“不错嘛,来来来,不二,我们满上。网球上我赢不了你,酒量可不能输,看谁拼得过谁。”月城秀一笑着又给不二周助倒了一杯酒。
“月城前辈……”手冢国光有点担心。
“别担心,秀一有分寸的。”木之本新丞拍拍手冢国光的肩膀。
“阿悟,你要不要也试试?”月城秀一勾唇笑道。
“我不用了。”冲田悟摆摆手,道。毕竟,谁能猜到某位会不会趁机干坏事。
“那我们喝,不二。”月城秀一和不二周助碰杯,道,“我祝你和手塚白头偕老!”
“同样,月城前辈,我祝福你和木之本前辈。”不二周助笑着,又喝下一杯。
“哇欧,可以啊,不二,这么能喝。”风间景初晃着杯子,略显惊讶道,“你是不是酒量很好啊?”
“还可以吧。”不二周助歪头一笑。毕竟,在前世,在各种同学聚会上,不二周助可是经常替手冢国光挡酒的。虽然手冢国光酒量不算差,但是却不大喜欢喝酒。所以,不二周助自然就接下了这个替他挡酒的任务。
就这么欢脱地闹了许久,月城秀一和不二周助都有点微醉了。
“叫你少喝点,还不听话。”木之本新丞勾住月城秀一的腰,无奈道。
“唔,我这不还没醉么?”月城秀一抱住木之本新丞的脖子,轻轻蹭着他的脸。
“秀一……”木之本新丞有点无奈,“大家,看来下午我和秀一是没办法出去了,我怕他发酒疯。”
“你才发酒疯!”月城秀一低下头,咬了木之本新丞的脖子一口。
“嘶……”木之本新丞倒抽一口凉气。
风间景初、冲田悟:“……=_=”
“周助?”手冢国光抱着不二周助,轻轻拍了拍他略红的脸。
“嗯……我没事。”不二周助揉了揉太阳穴,微笑道,“可能喝得稍微有点多。”
“稍微有点多?你们喝掉了几瓶啊!”风间景初看了看桌上的几个空酒瓶。
“就是,拼什么酒。”木之本新丞拍了月城秀一的脑袋一下,道,“那风间,冲田,今天还有半天,你们要去哪儿玩就去吧,我估计秀一和不二得睡半天了。”
“那没问题啊,没有电灯泡多好。”风间景初揽住冲田悟的肩膀。
冲田悟微微一笑,不说话。
“周助,我带你回房休息一下吧。”手冢国光弯腰想托起不二周助的腿弯,不二周助连忙推开,皱眉道:“我自己走回去。”
“你可以么?”手冢国光看着脸红扑扑的不二周助,有点担心道。
“没问题。”不二周助走到月城秀一身边,一把抱住了月城秀一的胳膊,笑嘻嘻道,“国光,我们一起回去……”
“好啊!”月城秀一也一把反抱住不二周助。
木之本新丞、手冢国光:“……”
木之本新丞和手冢国光好不容易把自家的两位分开了,然后采取了野蛮的方式----直接扛起来带回房间。
“唔!”不二周助被手冢国光放到床上,揉了揉眼睛,盯着手冢国光看了一会儿,开口道,“国光……”声音相比平时,更添了一分软腻。
“周助,来。”手冢国光把毛巾打湿,走过来给不二周助擦脸。
“你干什么?”不二周助眯着眼睛,迷迷糊糊道。
“擦脸。”手冢国光道。
“不擦。”不二周助伸出手臂,环住手冢国光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间,轻声呢喃道,“国光……”
“周助,怎么了?”手冢国光就这么一条腿跪在床上,手里的毛巾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嗯……”不二周助一使劲,就把手冢国光推倒在床上,“你信不信眼见为虚?”
“嗯?”手冢国光见不二周助这半醉半醒的样子,便想先坐起来,“周助,我先给你……”
“不许动!”不二周助把手冢国光按回去,俯下身,轻声道,“国光,你信不信啊?”
手冢国光看着不二周助近在咫尺的脸,心跳不禁微微加速。似乎是因为酒的缘故,不二周助此时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一般,十分诱人。
“我相信眼见为实。”手冢国光道。
“为什么啊……”不二周助双眉一蹙,眼里的氤氲水汽似乎要化作泪水滴落下来一样。
“什……”手冢国光还没问完,不二周助就吻上了他的唇。
手冢国光猛地瞪大了眼睛,不二周助的唇很柔软,唇齿间还带着一点葡萄酒的香醇。
不二周助吻得很投入,一时间,手冢国光也分不清不二周助究竟是醉了还是清醒着。
手,渐渐地顺着脊背那曲线向下。交织着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身体,似乎也在滚烫起来。
“不行!周助还醉着,我不能趁人之危!”手冢国光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一下子止住了手,把不二周助微微推开了一点。
“唔……”不二周助动作被打断,有些不满地看着手冢国光。他的脸完全红透,眼睛里也是水光粼粼,看得手冢国光差点把持不住。
“周助。”手冢国光直起身,把不二周助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背,柔声道,“现在还不可以。”
不二周助先是不动,随后便低声啜泣起来。
“怎么了?周助,怎么哭了?”手冢国光低头,慌道。
“为什么……”不二周助抓住手冢国光的衣襟,抽泣道,“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没有推迹部啊。”
“又是这句话……”手冢国光微微蹙眉。从国一到现在,每次不二周助有点不清醒的时候,都会重复这句话。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跟迹部有什么关系?自己又什么时候不相信他了?
可是,手冢国光在这个时候是问不出什么的。不二周助只是哭,并不回答他的任何问题,还吐了一阵,直到最后,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手冢国光无奈,只得把房间处理了一下,帮不二周助换掉弄脏的衣服,又去楼下,找了点醒酒的东西。
回房间的时候,手冢国光正好看到木之本新丞走出来。
木之本新丞的头发有点乱,额头还沁着些汗珠。
“木之本前辈,这是醒酒药。”手冢国光把多的一份递给木之本新丞。
“啊,多谢。”木之本新丞接过来,问,“不二睡了?”
“嗯。”手冢国光点点头。
“有创可贴么?”木之本新丞问,“脖子被秀一咬破了。”
手冢国光:“……”
回到房间,看着安睡的不二周助,手冢国光忍不住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
不二周助的睡颜一直很恬静,经常会带着一抹心安的笑容。只是这次,他的双眉微蹙,牙齿也紧紧咬着下嘴唇,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你心里……究竟装着什么?”手冢国光紧锁着眉,喃喃道,“究竟什么时候……才可以告诉我?”
…………
“大人?!”琴南银一脸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子。
“我说过,过段日子会来找你。”男子低声道。
“大人,有什么事么?”琴南银问。
“紫跟本座说过,她会保证一切如往,来换取你重回神籍。”男子沉声问,“你觉得呢?”
“大人,还请你不要任由紫这么做!”琴南银一急,道,“若一切从往,银耗尽神格转动命运之轮还有何意义!”
“难道你就甘愿放弃自己的千万年神格,就为了一个人类么!”男子头一次大怒道。
琴南银愣住了。记忆中,这位大人一直是没有情感的,就像块冷冰冰的石头一样。可是……
“无论你愿意与否,本座……绝不会让你消散!”男子说完,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