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桃城武跑了过来。
“阿桃?”不二周助回过头,微笑道,“情况怎么样了?”
“越前的记忆已经开始逐渐恢复了。”桃城武道。
“回想起来,大家之所以能每次克服危机,都是因为龙马从中起到了关键作用。”龙崎教练道。
“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长为重要的选手了。”手冢国光道。
“并且,大家都……”不二周助微微一笑。
“意识到他是个小小的新人,并朝着更高的目标前进。”河村隆道。
“原来如此。”龙崎教练欣慰地笑了,“这就是大石和菊丸说的,另一种同调的意思么?”
“接下来,差不多要上了吧,大石?”菊丸英二笑道。
“是啊,英二。”大石秀一郎点头。
话音落下,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就开启了同调,真正意义上的同调。
青学的所有人,心都连到了一起,早就同调了。
“Game and match,青学获胜,比数7:5。”
“啊啊啊!!!”菊丸英二喜极而泣,直接跳到了大石秀一郎身上。
“成功了啊,英二!”大石秀一郎也流出了眼泪。
“成功了,大石!”菊丸英二含着眼泪笑道。
不二周助看着他们,微笑着。嘛,年少时的那份热血,那份轻狂和执着,果然……哪怕是再来一次,也是那么美好呢。
…………
“呼、呼……”越前龙马大口喘着气,看着眼前的人,脑海里不断闪过片段。
“怎么样?小不点?”少年眯眼笑道。
“那个人究竟是……谁?”不二裕太惊讶道。
“好厉害。”葵剑太郎道。
“呃!”越前龙马瞪大眼睛,“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个人,等着我去打败。”
“看来,成功了。”少年勾唇,拿过地上的外套,披在左肩上,准备离开。
“喂!你又想离开么?”越前龙马叫住了他。
“我们会再见面的,小不点。”少年回过头,露出一个坏坏的微笑。
…………
球场中,身披外套的幸村精市,轻而易举地打败了远山金太郎。
“小金!”白石藏之介连忙跳进球场,把远山金太郎扶了起来。忍足谦也也紧跟其后。
“精市。”不二周助看过去,正好幸村精市也在看他。
球场上的幸村精市,与平日里大相径庭,简直就是两个人。如果说平日里的幸村精市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球场上的幸村精市就是冷若冰霜的神之子。
轻微的脚步声传进球场,幸村精市抬起双眸,道:“似乎来了啊。”
不二周助也偏过头,嘴角扬着一抹笑意。
越前龙马走进场中,眼眸闪着一道亮光,球拍直指幸村精市:“久等了。”
大战,一触即发。
“呃!”不二周助突然感到头疼了一下。
“怎么了?”手冢国光注意到了不二周助的异常。
“没事。”不二周助摇摇头,勉强笑道。
“周助,是不是刚才精神力消耗过度了?”手冢国光担心道。记得去年,不二周助使出心之影的时候,他的体力就耗尽了。
“我没事。”不二周助揉了揉太阳穴,那股刺痛缓缓退去,微笑道,“看比赛吧。”
手冢国光虽然担心,但不二周助已经这么说了,他也没办法。
比赛很快就被幸村精市拿下了一分,但是……
“诶~你的外套好像掉了哦。”越前龙马勾唇笑道。
幸村精市眼眸往下一瞥,就看到了地上的那件外套。
“呵。”幸村精市轻笑一声,捡起外套,直接扔给切原赤也。切原赤也见了,立刻精准地接住了。废话,他敢不接住么?那会死的!
“小子,这可不是场把外□□掉的游戏。”幸村精市道。
“是么?”越前龙马无所谓道,“那么这个游戏就是我赢了。”
“真是令人头疼的小子。”幸村精市拿着球拍,微微压低身体。
比赛继续。越前龙马动用了无我,不断使出了其他人的招式----
田仁志慧的大爆炸--“球虽然有力度,但是太单纯了。”
橘吉平的爆裂弹球--“球是不会□□的,实体只有一个。”
千岁千里的神隐--“球是绝对不会凭空消失的。”
“你打算这样继续到什么时候,小子?”幸村精市一边云淡风轻地说着,一边轻松地回击了所有绝招,“无我境界只会白白消耗体力而已。”
“你还是真是现实啊。”越前龙马笑着,使出了真田弦一郎的雷。
“呃?”幸村精市看到是真田弦一郎的招式,不禁愣住了。
“15:15。”
越前龙马喘着气,笑看着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微微回头,嘴角一勾。原来你给他看了啊。
真田弦一郎站在看台上,不说话。要堂堂正正对决,然后屹立于顶峰,这才是王者立海的作风。
幸村精市闭上眼眸,似是猜出了真田弦一郎心中所想。这只是小孩才有的幼稚的完胜想法而已。你执着于对决,结果在关东大赛上输了。但无法获得胜利的对决,就是毫无意义的。真是太天真了!
谁?能感受到他在医院里的绝望?医院里的药水味道,那刺骨的冰冷,那种挥之不去的绝望……
哪怕越前龙马使出了远山金太郎的绝招,依旧是无法在幸村精市手下夺得分数。
幸村精市背对着越前龙马,扭头看向他,目光里带着异于往常的冰冷。
国二那年,十月,他在路上晕倒。之后,就住进了金井综合病院。
“抱歉啊,你们要参加关东大赛了,但身为部长的我却不能去。”当时,他是微笑着说出这番话的。
“别介意,幸村。”真田弦一郎道,“你先专心养病。”
“放心吧!”切原赤也道,“就算幸村部长你不在,我们王者立海大也绝无死角!”
“听你这么一说,我不由得有点消沉呢。”他记得,他当时的语气很低,真的毫无半点斗志。
“我说,你在说什么啊?”胡狼桑原无奈道。
“啊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切原赤也连忙道。
“快向部长道歉!”丸井文太走过去,拍了拍切原赤也的头,道,“现在马上道歉!”
他笑了,为了安抚切原赤也,他笑得毫无破绽:“骗你的。”可是,谁又知道他内心的失落呢?
“不要这么吓我啊,部长!”切原赤也撇嘴道。
“就是就是。”丸井文太认同道。
“真田,交给你了。”他看向真田弦一郎。
“嗯。”真田弦一郎点头,“我们一定会用实力,把优胜锦旗送到你手中的!”
他信了。尽管连着两年失败,但他还是信了。可是……
“幸村君么?以他的情况来看,今后无法再打网球了吧?”
当时,他就如雷劈了一般,瞬间瘫坐在地上。不能…打网球了么?
后来,手术结束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还是个未知数。
“抱歉,幸村。”真田弦一郎带来了关东大赛的结果,“下一次,我们一定会赢的。”
“麻烦你们都出去好么?”他的心凉透了,手紧紧揪住被子,再也克制不住,大声道,“我再也不想听到什么下次了!”
下次?他还有几个下次?!他还有下次么?!
等真田弦一郎出去后,他再也忍不住了,绝望,痛苦,瞬间凝聚到了一个爆发点:“啊啊啊啊啊!!!”
“如今,我回到了球场上。”幸村精市握紧球拍,“我就一定会获得这次的胜利,哪怕就一次。”
越前龙马跪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因为使用无我,他的体力已经急剧下降。
“怎么了?已经不行了么?”幸村精市居高临下道。
“你在开玩笑吧?”越前龙马站起来,依旧不死心地使用无我。
“那是……呃!”不二周助刚要说话,头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使他不得不蹲了下来。
“周助!”手冢国光连忙扶住他,“怎么了?”
“不二!”菊丸英二也吓了一跳,“你脸色怎么这么惨白啊?”
“不二前辈!”海堂薰忍不住关心道。
“我没事……”不二周助拼死咬牙,冷汗不断从额头沁出。
“你这个样子哪里像没事的?!”手冢国光抱着不二周助的双肩,道,“我带你去医院!”
“不行,还有比赛呢……”不二周助摆摆手,强笑道,“没事的,只是头疼而已,很快就好了……啊!”
头,似炸裂一般。这种感觉,就好像他第一次大面积失忆的时候。不会吧?难道……又要忘记了?不会的…不会的!
“周助!”
再次醒来的时候,不二周助发现自己已经在自己家里了。
“什么时候了?”不二周助猛地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时间。
“周助,你醒了?太好了!”不二由美子连忙站起来,抱住不二周助,道,“吓死姐姐了!”
“姐姐?怎么回事?”不二周助轻轻拍了拍不二由美子的肩膀,安抚了一下,又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你啊,幸好不是在比赛中晕倒。”不二由美子点了点不二周助的额头,道,“没事,你什么都没忘记。你只是在越前的比赛中晕倒了,没事。”
“还有,你们青学赢了,三连霸。”琴南银坐在一边,轻车熟路地削着兔子苹果,道,“因为手塚是队长,要接锦旗,所以不能来陪你。不然,他拼死也要来。”
不二周助点点头。三连霸啊,真好呢。
“不二前辈!”房间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很快,桃城武就率先跑了进来。
“不二!你吓死我了nya!”菊丸英二第二个跑进来,一把抱住了不二周助的脖子,就差没哭出来了。
“英二……大家,我没事了。”不二周助微笑道。
“周助!”手冢国光大步走进来,菊丸英二立刻闪避,让手冢国光抱不二周助。
“我已经没事了,国光。”不二周助温柔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河村隆笑道。
“周助,恭喜你们了。”幸村精市也来了。
“啊,精市。”不二周助松开手冢国光,微笑道。
“我输了,不但输给了你,还输给了越前,心服口服。”幸村精市微笑道。
越前龙马被点名,不禁压了压帽子。
“是啊!不二,我跟你说哦,想不到小不点他到后来竟然开启了天衣无缝的极限诶!”菊丸英二迫不及待地想和不二周助分享。
“真的么?”不二周助虽然早就知道,但还是摆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まだまだだね。”越前龙马依旧拽。
“呵呵。”不二周助笑了。嘛,一切,还要继续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