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松开不二周助,手冢国光的手抚上了不二周助的脸。
“嘶……”不二周助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很疼对不对?”手冢国光皱眉道。不二周助白皙的脸上,那淤青是那么的明显。
不二周助不说话,嘴轻轻地抿了一下。
“别怕,周助。”手冢国光柔声道,“别人吻过的地方,由我来覆盖掉。”
不二周助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手冢国光,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要不要吃点东西?你吃过东西么?”手冢国光还将自己的额头轻轻贴上不二周助的,“好像还有点发烧。有没有吃药?”
“还没有。”不二周助摇摇头。
“那我去让姐姐准备。”手冢国光扶着不二周助躺好。
“好。”不二周助点头。
就在手冢国光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衣角被人拽住了。
“怎么了?”不二周助微微睁开眸,疑惑地问。
手冢国光回过头默默地看着拉着自己衣角不让自己走的不二周助的手。而不二周助,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似乎是他无意识的举动。
当不二周助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禁红了脸。
手冢国光宠溺地笑了笑,揉了揉不二周助的头,温柔道:“我不会离开你的,很快回来。”
“嗯。”不二周助拿被子捂住脸,不说话了。
打开门,手冢国光就看到了想逃却来不及的不二由美子。
手冢国光:“……”
“哈哈,周助是不是要吃东西啊?姐姐马上去准备!”不二由美子尴尬地笑了笑,立刻跑开了。
手冢国光推了推反光的眼镜,不说话。姐姐怎么和自己的母亲一样呢……
“怎么了?”看到手冢国光又折了回来,不二周助忍不住问。
“姐姐已经去准备了。”手冢国光简单道。当然,凭不二周助的聪明才智,肯定知道其中的意思。
“哦。”不二周助轻声道,“对了,你不用去学校么?”
“我请假了。”手冢国光道。
“还真不像你的风格呢。”不二周助轻笑道。
“一听到你请假了一个星期,我真的特别担心。”手冢国光柔声道,“周助,我以后都不会不理你了。”
“真的么?”不二周助轻声问。就算是之后的那件事……
“嗯。”手冢国光点头,轻轻揉着不二周助紫青的右脸,心疼道,“还有哪里受伤么?”
“嗯,当时被人拿棍子在头上挨了一下。”不二周助眯起一只眼睛道。
“头上?”手冢国光心下一紧,“在哪里?我看看。”
“没事了,只是有一个肿块而已,应该过不了多久就好了。”不二周助反过来安慰道。
“为什么那么晚还要去神奈川?”手冢国光虽是责怪,但更像是自责,“我那天就不该那么逼你。”
“呵呵……”不二周助忍不住笑了起来,“国光,你现在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在球场上的叱咤风云的样子。”
“傻瓜,还不是因为你。”手冢国光叹气道,“你也许就是我天生的软肋吧。”
不二周助笑了笑。你,又何尝不是我的软肋呢?
“咚咚咚。”不二由美子轻轻叩了叩门,温柔笑道:“姐姐打扰你们了么?周助要不要吃点东西?”
“嗯。”不二周助点头,也不管不二由美子的调侃。
“有劳姐姐了。”手冢国光走到门口,接过不二由美子手中的小米粥。
“好好照顾周助。”不二由美子拍了拍手冢国光的肩膀,笑着离开了。看来,这两个孩子是和好了。
“周助,来,吃东西。”手冢国光把不二周助扶起来,在他背后垫了两个靠枕,舀了一勺小米粥,试过温度后,才喂给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此时就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任由手冢国光“摆布”。
也许是前几天饿久了,不二周助很快就吃完了一碗小米粥。手冢国光拿过手帕,轻轻地擦拭着不二周助的嘴角。
这个感觉,就好像国二那年不二周助生病的那次一样。虽然当时他们还没有在一起,但是,自己也是这么喂他吃东西。
“怎么了?”见手冢国光一直盯着自己看,不二周助忍不住问。
“这就像以前一样。”手冢国光道。
“以前?”不二周助不记得了,他只记得,他做过一个梦,梦里的他,确实是生病了。
“嗯。你忘记的那一年中。”手冢国光道。
“这样啊。”不二周助微微低下头,不说话了。
“当时,你也是像现在这样,很乖巧,一点不像平时,古灵精怪的。”手冢国光浅笑道。
“我哪里古灵精怪了?”不二周助好笑道。
手冢国光轻轻一笑,不说话。说古灵精怪总比腹黑好。
“对了,国光,你还是快回学校吧。”不二周助道,“不然网球部怎么办?”
“我交给大石了。”手冢国光道。
“没有部长真的可以么?”不二周助问,“毕竟,姐姐给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呢。这几天,网球部不是要进行排位赛么?”没办法,他不二周助有个特点,那就是,要么不生病,一生病就是大病。而且,没有一个多星期,别想好。
“如果我不在,你会好好照顾自己么?”手冢国光轻声问。
“我又不是小孩子,更何况还有姐姐和银呢。”不二周助道。
听到琴南银的名字,手冢国光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道:“那个琴南银为什么一直在你家?”
“因为银他的父母不在日本,所以银就一直住我家了。”不二周助忍不住笑道,“国光是吃醋了么?”
“对。”手冢国光直接道。
“为了银,你吃了好几次醋了。”不二周助微笑道。
“难道你想让我置之不理么?”手冢国光道。
不二周助听了,微微一笑,不说话。
之后,手冢国光一直呆到了下午放学的点才离开。
不二周助刚打算躺下休息一会儿,手冢国光就发来了一条短信:
【我明天放学就来看你。】
不二周助嘴角微微上扬,把手机放到了床头,自己心满意足地睡了。
因为发烧的关系,不二周助在家整整躺了一个星期……还没好!于是,不二由美子不顾不二周助的极力阻拦,和琴南银硬是把不二周助“押”到了医院。之前请的一个星期假,也被延迟到了半个月。
“不二不二!你什么时候才能好啊?”这天放学,青学的正选都来医院看不二周助。菊丸英二头一个就扑到了不二周助的床边。
“医生说,再一个星期吧。”不二周助微笑道,“校内排位赛怎样?”
“已经结束了。”乾贞治拿出笔记本,道,“不算上不二你的话,正选名单就是我们几个,再加上越前了。”
“越前表现很棒呢。”不二周助微笑道,“那正选就不需要我了咯?”
这里的人加上越前龙马,刚好八个人。
“诶?不二不能成为正选么?”菊丸英二有点失望。
“可是不二前辈那么厉害!比赛没有他可以么?”桃城武担心道。
“手塚……”大石秀一郎为难地看向手冢国光。
不二周助并不急,悠哉悠哉地吃着菊丸英二带来的栗子蛋糕。
“乾,我记得排位赛时,你输给了越前和海堂对吧?”手冢国光淡淡道。
“我知道了。”乾贞治推了推眼镜。手冢国光,你真是太阴险了。
不二周助见了,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
“对了,不二,这是我和我爸做的寿司。”河村隆把一盒寿司放到不二周助的病床床头,挠挠头道,“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阿隆的寿司我可是最喜欢了。”不二周助微笑道,“可以现在就吃么?”
“当然了。”河村隆笑道。
不二周助立刻打开盒子,拿了一个寿司,咬了一口,微微嘟嘴道:“不是芥末的啊。”
不等河村隆说什么,手冢国光就道:“周助,你现在还在生病,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也就是说,我病好了就可以吃了?”不二周助眨眼道。
“……”手冢国光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轻轻叹一口气,手冢国光抚摸着不二周助依旧有点青紫色的右脸,道,“等你好了再说。”
“这个淤青已经不疼了。”不二周助右眼微眯,道,“现在也就发烧和脑后的那个包了。”
“还疼么?有没有什么后遗症?”手冢国光担心道。
“手冢国光你是想说有没有脑震荡是么?”不二周助微笑道。
“……”手冢国光默默地推了推眼镜。
菊丸英二等人见了,都忍不住“嗤嗤”地笑了起来。
“呐呐,不二应该可以在地区赛之前出院吧?”菊丸英二道。
“再一个星期的话,时间绝对可以。”乾贞治翻着笔记本道。
“不过,这次生病,可是逃掉了很多部活呢,倒是轻松了不少。”不二周助笑着喝了一口奶茶。
“啊,不二前辈太狡猾了!”桃城武道。
“笨蛋,有种你也生病试试。”海堂薰沉声道。
“你说谁笨蛋啊!臭毒蛇!”桃城武立刻就被点燃了。
“混蛋,要打架么!”海堂薰一把揪住桃城武的衣领。
“桃城,海堂。”手冢国光镜片反光,冷声道。
下一秒,桃城武和海堂薰就乖乖地站在了一边。
“噗嗤,呵呵呵……”不二周助看着大家,顿觉内心一股暖流。
“那个,不二,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先回去了。”大石秀一郎看了看手表道。
“嗯,好。”不二周助转过头,问,“国光,你呢?”
“我再陪你一会儿。”手冢国光道。
“那不二好好休息nya~”菊丸英二向不二周助挥手道别道。
“嗯。”不二周助笑道。
等菊丸英二他们走了,手冢国光叹了一口气,道:“总算可以和你单独带一会儿了。”
“以前不是有很多次么?”不二周助微笑道。
“可是和你在一起,总感觉时间怎么也不够。”手冢国光柔声道。
“呵呵,国光你也太会说情话了。”不二周助脸微红道。
“我以为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应该习惯了。”手冢国光低下头,轻轻吻上了不二周助的唇。
“嗯…国光,这里是医院……”不二周助别过头,轻轻推着手冢国光道。
“没关系。”手冢国光让不二周助看着自己,再次吻上那柔软。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