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周助愣住了。这个问题,前世的手冢国光也问过。当时…他没回答。因为,当时的他是迷惘的,他知道自己无法对胜负执着。他本以为手冢国光和他是一样的,殊不知,手冢国光的心里想的,只是带领青学赢得全国大赛。他们,终究是不一样的。
“如果我对比赛造成障碍的话,就把我从团体赛名单中除去吧。”这是他当时的话。但是,手冢国光并没有这么做,他也尝到了一次失败的苦果。从那以后,或许是受手冢国光的影响,他也开始渐渐的在意起胜负。到了U-17训练营,手冢国光的离开,更是让他放弃了自己施加的枷锁,他从自己的诅咒中挣脱了出来,转为攻击型选手,完成了风之攻击技,网球技术也达到了全新的境界,一直到世界大赛结束。后来呢?后来……他上了高中、大学。在手冢国光从德国回来后,就住到了一起,日子虽平淡却甜蜜。再后来,那件事发生了,他搬出了他们的公寓,出了车祸,抢救无效,死亡。然后……重生了。重生后的国一,他确实锋芒毕露,单打从无败绩。可以说,国一的他,才是最接近真实的他吧?国二,手冢国光成为了部长。他知道,他该收敛了。一个队伍中,有一个领导者就够了,他只要默默站在手冢国光身后,做青学第二种子就好了。所以,从国二开始,他的那些神乎其技便开始隐匿起来,为的只是让手冢国光走的更远。以至于,大部分人只知道青学天才不二周助,还未发挥实力就打败了对手,却不知道他的网球水平究竟如何。他可以不在乎胜负,因为他随性惯了,但手冢国光不能。而现在,手冢国光的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呢?
不二周助浅浅地一笑,伸出手,抚上手冢国光的胸口,道:“真正的我,在这里啊,国光。”
“周助……”手冢国光一愣。
“随性,不在乎胜负,不认真,不就是真正的我么?”不二周助虽是笑着,但眼里没有一丝笑意。
“周助,不想笑就不要笑!”手冢国光再次将不二周助搂入怀中,心疼道,“我不在乎真正的你是怎样,我只要你是不二周助就行了!”
“呐,国光,你身上还是湿的,明天我感冒了,你可要负责哦。”不二周助心里一暖,弯眸一笑,打趣道。
“抱歉!”手冢国光连忙松开不二周助,拿过自己干的外套给他披上,道,“周助我们等雨停了再走吧。”
“可是,看来一时半会儿不会停呢。”不二周助把外套重新裹在手冢国光身上,道,“衣服还是你穿着吧,你要是感冒了我更难受。”
手冢国光刚要拒绝,就看到不二周助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便乖乖地穿好了外套。
“要不,我打电话让姐姐来接我们吧?”不二周助拿出手机道。不二淑子回家住了几天,就又赶回不二眀彦那里了,原话是:“你们爸爸该想我了。”
电话通了,但是不二由美子显然工作,抽不开身,不二周助一脸苦恼的表情。
“要不,让银去接你们?”不二由美子建议道。
“还是不了吧。”不二周助叹气道,“姐姐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身边有个大醋缸。”
手冢国光闻言,镜片不禁反了下光。
“那你和国光怎么办?这雨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你们都没带伞吧?”不二由美子无奈道。
“那我只好淋雨跑回家了。”不二周助故意道。
“你这孩子你敢!”不二由美子算是被扳倒了,“得了,我去请个假。你给我乖乖待在学校里。”
“HAI~”不二周助笑着挂了电话。
“姐姐怎么说?”手冢国光问。
“当然是来接我们了。”不二周助微笑道。
“你啊。”手冢国光无奈地刮了刮不二周助的鼻子。
不二周助,轻笑一声,在器材室的板凳上坐了下来:“我们再等等吧。”
“好。”
校门口。
“你还是别等了,银。”一个穿着紫色风衣的女子道,“我刚才去看过了,他已经让他姐姐来接他了。”
琴南银撑着伞站在雨中,手里还拿着一把伞,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他怕手冢国光吃醋。”
“那你还来送伞?”紫衣女子微怒道,“你身体不要了?”
“当然要。”琴南银拢了拢衣领,道,“我还想活下去呢。”
“银,只要你肯向大人认错,但人一定会恢复你的神格的。”紫衣女子担心道。
“不用了,做人挺好的。”琴南银笑了笑,“人可以经历生老病死、喜怒哀乐,而神不能。我以前活了那么久,殊不知,做人是如此快乐。紫,谢谢你还肯来看我。”
“我来其实也并不全是为了看你。”紫衣女子轻声道。命运之轮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改变的,一切…还是需要一些代价的,除了使用者----银,已经丢了神格,轮回转生,还有受用者不二周助……
“你说什么?”琴南银没听清。
“没什么。”紫衣女子戴上风衣的帽子,道,“银,我要走了。大人那边,我再帮你求情。”
“谢谢你,紫。”琴南银淡笑着,看着紫衣女子消失在原处,重重地叹了口气。还是自己一个人先回去吧。
…………
“姐姐。”不二周助见不二由美子走进网球部,不禁挥了挥手。
“你啊。”不二由美子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不二周助的头,道,“真是不让人省心。”
“姐姐好。”手冢国光有礼貌地问好。
“国光好啊。”不二由美子把一把伞递给手冢国光,道,“走,姐姐先送你们回家。”
“麻烦姐姐了。”手冢国光道。
“姐姐你还真是区别对待啊。”不二周助嘟哝道。
手冢国光浅浅一笑,搂住不二周助的肩膀,道:“走吧。”
“嗯。”
…………
都大赛,青学对银华。银华中学弃权,青学不战而胜。对山吹,首站双打二不二周助和河村隆,因不二周助中途突然昏迷而弃权。这不禁让所有人大跌眼镜,青学天才不二周助竟然首次输了比赛。同时,大家更关心的,还是不二周助的身体状况。毕竟当时的不二周助,就像是被人当头一棒一样,突然失去了意识。菊丸英二本想一起照顾不二周助,但因为他是双打一,直接被手冢国光轰回了赛场。
手冢国光提出和龙崎教练一起去医院的时候,就对青学正选们下了死命令:比赛必须在单打二结束(手冢国光是单打一),不然训练由乾贞治加以“整改”。
青学正选们立刻就内心咆哮了:“部长你个‘死妻控’!”
医院。
“怎么样啊,医生?不二他怎么会突然晕过去?”龙崎教练问。
不二周助躺在病房内,仍旧昏迷着。手冢国光坐在床边紧紧握着不二周助的手。
“我已经给不二同学做了全面的检查,脑部CT也做了,并没有任何异常。”医生也十分困惑,“实在找不出不二同学突然昏迷的原因,各项指标也都正常。”
“怎么会这样?”龙崎教练担心道。
“总之,先住院观察几天吧。”医生和上报告,道,“还得麻烦老师通知他的家人。”
“知道了,谢谢医生。”龙崎教练道。
“龙崎教练……”手冢国光见龙崎教练走进来,欲言又止。
龙崎教练摇摇头,叹气道:“医生也不清楚。”
手冢国光锁紧了双眉,目光重新落到不二周助身上。
“我去给不二的家人打电话,手冢你照顾下不二。”龙崎教练道。
“知道了,教练。”手冢国光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不二周助的脸颊。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呢?周助,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不一会儿,龙崎教练就进来了,问:“不二还有哥哥么?”
“啊?”手冢国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打电话到不二家,是一个男人接的电话,说不二的姐姐上班去了。”龙崎教练道,“我看他不像是坏人,就把不二的情况和他说了。”
手冢国光沉吟了一下,道:“他是不二和姐姐的朋友。”
“这样啊……”龙崎教练看了看时间,道,“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去看着他们。手塚,不二就交给你照顾,可以么?”
“没问题。”手冢国光点点头。
龙崎教练走后,手冢国光的注意力便全在不二周助身上了。一个小时前,明明还和自己谈笑,现在却躺在了病床上。
“周助,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手冢国光俯下身,贴上了不二周助的唇,满腔的心疼。
“不二,本大爷来看看你。”
“周助,你怎么样啊?”
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的声音先后响起。手冢国光一顿,直起身就看到了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分外精彩的表情。
“有事?”手冢国光低沉道,声音中压抑着怒气。
“呵,手塚部长真是好兴致。”迹部景吾双手环抱道。
“与你无关。”手冢国光推了推眼镜。
“嘁,本大爷真是脑抽了才想着来看不二周助!”迹部景吾转身就走。
“哎,迹部!”忍足侑士连忙把水果篮放在桌上,匆匆道,“这个你们慢慢吃,没毒,我去追迹部了。”说完,忍足侑士就大步追了上去。
手冢国光对此并不觉什么,因为不二周助醒了。
“周助。”手冢国光连忙握住不二周助的手。
“我…怎么了?这里是医院么?”不二周助在手冢国光的搀扶下坐了起来,迷茫地看了看四周。手冢国光拿了两个枕头垫在博二周助背后,好让他靠得舒服些。
“你在比赛的时候晕倒了。”手冢国光关心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二周助摇摇头,不说话。
“周助,你怎么了?你不要不说话好不好?”手冢国光紧张道。
不二周助突然看向窗外,纵使他眼力再好,也只看到了一抹紫色。心下一动,不二周助开口道:“国光,我饿了。”
“你要吃什么?我去给你买。芥末除外。”手冢国光道。
“那就苹果派好了。”不二周助微笑道。
“好,我马上回来。”手冢国光在不二周助上一吻,离开了。
“可以出来了么?”不二周助靠在枕头上问。
话音刚落,一个紫衣女子就出现在病房里。
“怎么称呼呢?”不二周助保持着有礼貌的微笑。
“紫。”紫衣女子回答道。
第七十七 有惊无险
“你和银认识吧?银以前是死神,而你又不可能是他今生的朋友,所以,你的身份自然就呼之欲出了。怎么说呢?潘多拉的化身,我猜得对么?”不二周助微笑着,问,“今天我比赛时昏迷,也与你有关吧?”
“你果然很聪明,不二周助。”紫轻笑道,“没错,可以说,我是借助潘多拉而生的,银也确实是死神,但那又怎样?”
“为什么要妨碍我的比赛?”不二周助正色问。虽然他并不是很介意比赛的胜负,因为他本就是个追求网球乐趣的人,对胜负永远是次要的。他赢不赢,只是越前龙马能不能经历一次锻炼罢了。尽管,这一世,他确实担起了一些担子,可他骨子里,还是那个随性的不二周助。但是,如果要按以前历史的轨迹走,为什么不换一种方式?为什么偏要用这种让人担心的方法?!
“你知道为什么一开始你什么都无法改变,后来却可以了么?”紫反问道。
不二周助一愣,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国一时,银身为死神的时候,与他最后一次见面的场景,下意识道:“因为银。”
“你知道为什么银会成为人类么?你知道为了你,银付出了多少么?”紫越说越激动,“为了你,银承受了近百道冥雷,灵魂几乎受损。你知道什么是冥雷么?那是连神灵都会感到痛苦的一种刑罚!一道就已经痛不欲生了!更有甚者,他还动用了命运之轮,耗尽神力,这才轮回转世成人。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你不那么痛苦。你呢?只是一场比赛就受不了了么!你经历的那些痛苦,和银灵魂被灼烧比起来算什么!”
“我……”不二周助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握紧了双拳。他知道,银为他付出了很多,却不知竟如此严重。可他又能怎么办呢?银的感情太沉重了,他无法接受,也承受不了。更何况他的心里,早就装满了一个人,再也割不出一点位子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将你的前世改变的越多,银受到的反噬就会越严重。看在银为你付出那么多的份上,你改变这一切的时候,能不能多为银想想?”紫调整了一下情绪,道,“当然,命运之轮不是那么简单的。不止是银,你,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你要做什么?”不二周助的眼眸沉了下去。他并不担心自己,他怕牵连到他身边的人。
“你以后就知道了。”紫嘴角一勾,戴上斗篷的帽子,消失了。
不二周助顿时觉得头疼欲裂。他下床走到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马路上来往的车辆,将自己的思绪飘飞到很远。突然,手冢国光出现在马路中央,一辆车急速地驶向他。
“国光!”不二周助失声喊道。前世!他前世就是这样!他不能让手冢国光有事!下一秒,眼皮却似千金重,一不小心,整个人就从窗口翻了下去!
“周助!”就在这时,手冢国光却出现在门口,看到这一幕,立刻冲过去抓住了不二周助的手,急地大喊道,“周助!周助!快醒醒!”
然而不二周助却似睡着了一般,怎么都叫不醒。他的身体,越来越沉。这里虽然是二楼,但不二周助这么无意识地摔下去,肯定会受伤的。
“周助!”手冢国光死死抓住不二周助的手,可不二周助还是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掉。
终于,不二周助的手脱离了手冢国光的,直直地掉了下去。
“周助!”手冢国光嘶吼道,他的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
“嗯?”好在,琴南银正好走进医院,听到声音,不禁抬头,瞬间想也不想地跑过去,伸出双臂抱住了不二周助。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琴南银砸到了地上。
“咳!”琴南银咳出一口血,但依旧抱着昏迷的不二周助。确认不二周助没事后,便向手冢国光投去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手冢国光顿时松了口气,立刻跑下来,来到不二周助身边,抱过他,抬眸对上琴南银毫无生气的灰色眸子,不禁一愣,转而道:“谢谢你救了周助。”
“这有什么好谢的?”琴南银脸色有点惨白,马上把连帽衫的帽子戴上了。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手冢国光蹙眉道,“你怕冷?”明明是艳阳天,琴南银却全身几乎不露一丝皮肤。
“我没事。”琴南银笑了笑,道,“先把周助送回病房吧。”
“嗯。”手冢国光抱起不二周助,转身道,“既然来了医院,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
琴南银无奈地笑了。今天的太阳,真大啊……
…………
“喂,迹部,你走慢点啊!”忍足侑士跟在迹部景吾后面,不时地小跑几步。
迹部景吾就当没听到,反而越走越快。
“真是的。”忍足侑士跑了几步,追上了迹部景吾,无奈道,“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本大爷的事不用你管!”迹部景吾猛地一推忍足侑士,忍足侑士一个没站稳,跌倒在地上:“嘶……”
“你没……”迹部景吾硬生生地止住,轻哼一声,别过头。
忍足侑士的脸色变了变。他手一撑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步步靠近迹部景吾。
“你干嘛?”迹部景吾莫名地感到一阵压迫感,不住地后退。
忍足侑士大步上前,一下子把迹部景吾按在墙上,沉声道:“任性也要有个限度。你明知道手塚和周助的关系,你还是不放弃吗?这么死犟的脾气什么时候可以改改嗯?到头来,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好么?”
迹部景吾盯着忍足侑士近在咫尺的脸,微怒道:“放弃?本大爷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放弃!再说,本大爷喜欢一个人,凭什么是本大爷放弃?两年,本大爷喜欢了他两年!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忍足侑士一愣,更添一分心疼与无奈,松开迹部景吾,涩声道:“两年么?”
“或许,一开始只是欣赏。可是后来,我真的喜欢他!我知道他喜欢不二周助,可我有什么办法?!”迹部景吾激动道。
“我不懂?我怎么可能不懂!”忍足侑士摘掉眼镜,一拳砸在墙上,微微低头,直视着迹部景吾,道,“迹部景吾你给我听着!你现在这样子简直不华丽透了!你不是喜欢手冢国光吗?去告诉他,你就跟他说:‘本大爷喜欢你’!不要总是让我去套他的话,我没这个兴致,听见没有?要不是因为是你,我才懒得天天去找手冢国光那个冰山木头脸!喜欢一个人,你就大胆地去追,怕什么失败嗯?”
“忍足,你……”迹部景吾头一次看见忍足侑士摘下眼镜的样子。虽然以前他一直说忍足侑士戴一副平光眼镜实在是太不华丽了,但忍足侑士从没摘下过。如今看着那毫无遮掩的墨蓝色瞳孔,那一番话还回响在耳边。迹部景吾竟一时怔住了,忍足侑士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那一刻,仿佛忍足侑士才是帝王,他才是帝王脚下的臣子。原来,自己竟是忽视了他那么多么?
忍足侑士似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收回手,手指关节上隐隐有血丝渗出来,他也不在意,手一甩,便把那副眼镜丢在了路中央。
“你发什么疯!”迹部景吾莫名地生气道。
“我不要了。”忍足侑士意味深长道。他伸出手理了理头发,然后双手插在口袋中,道,“回冰帝。”
迹部景吾咬牙,见路上没有车,便要去捡那眼镜。眼见一辆车疾驰而来,忍足侑士一把抓住迹部景吾的胳膊,把他拉了回来,怒道:“迹部景吾,你今天吃错药了么!”
“吃错药的是你吧!啊嗯?”迹部景吾甩开忍足侑士,没好气道,“算了,你不要,本大爷也不管。回冰帝!”
看着迹部景吾往前走的背影,忍足侑士也是一肚子情绪没处撒,语气也变得暴躁了些:“笨蛋,方向反了!”
“要你管啊!”迹部景吾羞恼地转过身,大步走开。
忍足侑士见状,轻哼一声跟了上去。
…………
手冢国光把不二周助抱回病房。刚才的事,真是让他胆战心惊。万一自己迟一点回来……万一琴南银还没有赶到……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咔哒。”门开了。
手冢国光转过身,是琴南银。
“怎么样?”手冢国光问。
“可严重了,内脏都差点被周助这小熊压坏。”琴南银开玩笑道。
“还能开玩笑,说明不严重。”手冢国光不理会琴南银的打趣,倒是对他说不二周助是“小熊”上了心。
“先别说我了,周助这是怎么回事?”琴南银蹙眉道,“电话里听你们教练说是比赛时晕倒了,我赶到医院,你们又玩坠楼……这真是。”
“我也不清楚,医生并没检查出异常。”手冢国光担心道。
琴南银静静地望着病床上的不二周助,马上就明白了,喃喃道:“紫,难道是……”
“什么?”手冢国光没听清。
“没什么。”琴南银看到一边的苹果派,便拿起来道,“这个我先吃了,等周助醒了,我再去给他买。”
“……”手冢国光无言地看了琴南银一眼,重新把视线落到不二周助身上。不二周助依然只是像睡着了一般,不知道的人根本不会把刚才的惊心动魄与这联系到一起。
“诶?你还买水果了。”琴南银看了看那个水果篮,“苹果、山竹、葡萄……”
“是迹部拿来的。”手冢国光道。
琴南银的手一顿,沉声道,“手塚,你不会因为迹部伤害周助吧?”
“不会。”手冢国光脸色不太好,“你什么意思?”
琴南银轻笑一声,走到手冢国光面前,微微低头看着他,“我们来打个赌如何?”